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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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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英在家里,便挂了电话。
难道是和张志昭的老婆?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等下去还有没有结果?她会不会和上次一样躲着他?
耐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失,他有些等不及了,便发动了车子,掉头准备回去。
车子掉头,静静地行驶在顾小楠楼前的马路上。
突然,他看见前方有个身影,那么熟悉,正在朝着楼这里走来。
汽车的喇叭声把她惊得往人行道里侧闪了下,定睛朝着车子的方向看去,竟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她的双手,不自主地垂了下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大冷的天
她完全惊呆了,怔怔地望着他。
顾小楠以为自己这几天主动冷淡他,他就生气地不理自己了,可每次接到他的电话,心里都是那么喜悦,好想听到他的声音。心里这么想,却没有一次接听,等着他主动挂断。
他不知道,等他的电话一挂断,她就那么伤心,那么后悔。
可他还是来了,不管她怎么不理他,他还是来了。
来做什么?教训她吗?
是的,她的确需要一个人好好教训一下自己,让自己清醒,让自己知道未来之路在何方!
在她期待又诧异的目光中,他渐渐走近。
“干嘛不接我电话?”他质问道。
“我的纸条,你没看见吗?”她反问道。
“你就打算用那几个字把我打发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该死,她不想这么和他说话的,可是怎么就是控制不住?
两个人就那么盯着对方,如同猎手盯着自己的猎物,却不知谁是猎手,谁又是猎物?
“想怎么样?”他重复道,“上车!”
“不要!”
“你是想让我抱你上去吗?”
她生气了,他怎么可以这样霸道、这样无赖?
愤愤地盯着他,可他的眼神也不善。
“上车就上车!”她也不看他,直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上去。
车子,以极快的速度驶出柳城大学的校园。
“你慢点开,疯了吗你?”她的手,紧紧抓着座椅的两侧,叫道。
“我是疯了,你满意了?”
满意了吗?她想要什么了就满意了?
气呼呼地别过脸去,再也不看他。
车子的速度,慢慢减下来,终于以平常的速度行驶在公路上。
他时不时转过脸看看她,却发现她始终盯着窗外。
“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的?”他说道。
她不说话。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里像是有一根竹竿一样,那么别扭。
等她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停在了鹭园8号的门口。
“你干嘛带我来这里?我要下车”她赶忙就去拉车门。
“乖乖坐着!”他命令道。
她瞪着他,气呼呼不动。
他用遥控钥匙开了大门,将车子开了进去,然后关门下车。
她应该下车的,可是没有,还坐在那里。
这样的抗议,对于他来讲是完全无效的。
“你干嘛?你放开我,放我下来”她的身体一下子被他腾空抱着往屋里走,大叫道。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乱叫,我就在这里要了你,信不信?你要不怕冻死就叫!”他瞪了她一眼,警告道。
姜毓仁,好你个姜毓仁,我记住你了!她在心里骂着。
进了家门,直接就被他抱上了楼,等她再度反应过来,就是整个身体被他扔在床上的时候。
床很软,可她那么倒下去还是觉得疼!
双手撑着床面坐起来,却发现他正站在床边脱衣服。他的外套、衬衫、裤子,一件件在她惊讶的眼光中被扔在了地上。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她往床边爬去,双脚踩到地上,准备离开。
“你干什么?”当他快步过来按住她,开始脱她的时候,她大叫道。
“我干什么?我来告诉你什么是规矩!”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温柔,力量那么大,她根本不是对手。
没有任何安抚,他就那么直接进入了她。
虽说和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可他只要这样绕过前戏直奔主题,她就疼痛无比。
一下下,身体仿佛是在被一把锯子锯开,她想要逃离,却被他压制着根本动不了。唯一的武器就是双手和牙齿,可她的力气那么捶打在他身上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反倒是让他的动作越发的激狂有力。
她抬起上半身,狠狠地咬在他的肩上,他闷哼一声,一把推倒她,俯首啃咬着她的肩膀,剧烈的疼痛让她泪水翻涌。可他依旧不满意,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变换出奇怪的形状。
“好痛姜毓仁,你这个混蛋!”她疼得大骂道。
“我是混蛋,我是无赖,你这辈子,休想离开我!”他的动作根本不停。
她紧咬着唇角,泪水沿着眼角流在床单上,也湿了她的头发。
不知怎的,他突然吻上她的唇,温柔地、怜惜地,腰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抬起手,不停地在他的背上捶打着,打着打着,力气渐渐用光,双手也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的吻,温柔又热切,一点点在唤醒她内心中的渴望,最原始的激n。
泪水,却依旧不断线。
“楠楠,你怎么可以这样绝情?说走就走?”他说着,身体开始慢慢律动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软软的化成了一滩n水,早就没了那股子倔劲。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他的动作慢慢狂放起来。
她又怎么舍得离开他?只是那么多的禁忌,那么多的危险,她又有什么力量继续坚持?
心里,从来都是爱他的,那种爱,那么浓烈,几乎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脑子里只有他!
………………………………
脑子被驴踢了吗
世界,在那一刻消失了,只有他和她。
她睁大双眼,无神地盯着房顶,浓密的睫毛,偶尔无力地眨几下,如蝶翼一般。
他趴在她身上,深深地喘息着,释放的**却不愿离开那温暖的老家。
轻轻亲了下她的脸,他静静地望着她。
“为什么又突然做那种事?”他问。
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她低眉不语。
“回答我!”他说。
她抬头盯着他,紧咬唇角,就是不说话。
“是不是还想要一次?”他问。
她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不会温柔对她,而是会强要。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说话。
她的倔强,却让他软化了下来,轻轻吻着她的唇,道:“我明天要回省城,周一去开会,下周可能要一直待在那边,有个研讨班要参加。”
他是很忙的,她知道。
“楠楠,以后,不要再耍小孩脾气了,好吗?”他说。
他以为她是在耍小孩脾气吗?他根本没有拿她的话当真吗?
是啊,要是当真了,还会天天打电话找她?
“我说的是真的,我是认真的!”她终于开口了。
他盯着她。
“聂瑾的爸爸是省委书记,是吗?”她问。
“谁告诉你的?”他的语气说明他很不高兴。
“你别问是谁,她爸爸是省委书记,你们一直在交往,而且,你们早就定好要结婚的,是不是?”她接连问道。
“那是过去的事,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他说道。
“姜毓仁,你是笨蛋,还是脑子被驴踢了?”她突然提高了音量,盯着她。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两下,却没说话。
“你干嘛要跟她分手?你不知道人家不会放过你的吗?你就真的忍心然自己这么多年白白努力吗?”她的情绪变得很激动。
他叹了口气,无声地笑了。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笑。
“我的傻丫头!”他轻声叹道。
“你”
“你竟然是因为这个才不理我的?”他笑道,“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哭,啊,楠楠?”
他的语气和神情,满满的都是宠溺,她低眉。
“还说我的脑子被驴踢了?我看你的脑子是被驴啃了!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我就弱小到这种地步需要靠一桩自己并不愿意接受的婚姻来维护自己的前途?”他说道。
她抬起眼,望着他。
夜意阑珊,他的视线,停在她的脸上,不肯移动分毫。
“楠楠,以后,不许你这样自作主张。你要留一些事给我做,男人是不能惯的,知道吗?”他轻吻向她的眉心,低声道。
一个字一个字,似乎都是落进她的心里的。
她抱着身上的男人,闭上眼睛。
“男人不能惯,可是也禁不住你这样勾引啊!”他突然笑着说。
她赶忙松开他,还伸手推他。
他低声笑了,亲了下她的额头,就从她的身上下来,躺在一旁。
她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侧着身,望着他,问:“聂瑾爸爸会不会害你啊?”
他静静地望着她,道:“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进去?”
她枕着他的胳膊,说:“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这种话,说一遍就够了。”他说道。
“可是”她仰起脸望着他。
“就算常书记看我不顺眼,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他盯着她,说道。
她不解。
“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不是谁可以随随便便把我踢下去的,除非我有非常严重的把柄被别人抓到,可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所以,常书记至多让我升迁的慢一点。我现在就算是熬,到退休的时候,也可以熬到我爸那个级别。”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她,“所以,楠楠,以后,千万不能再说什么分开的话,明白吗?你不会连累我的。”
顾小楠的鼻头,猛的一阵泛酸,雾蒙蒙的双眼望着他。
“我只想每天回家都能看见你,和你一起吃饭、下棋、聊天,然后,将来”原本荡漾着笑容的脸,表情突然凝住了,“所以,你就乖乖的,不要整天胡思乱想。你不知道,找你是件很费劲的事。”
她也明白他为何说到将来的时候突然不说了。
将来,即便没有,那又有什么关系?
“我有那么麻烦吗?”她笑着说。
他捏捏她的鼻尖,宠溺地说:“你就是很麻烦。”说完,他抱着她,闭上眼睛。
“两个人折磨来折磨去太费劲了,我们还是简单一点相处,好吗?”他说。
“我什么时候折磨过你?”她不满地说。
“还说没有?是谁让我送了两个月的花还无动于衷?是谁天天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的?”他盯着她,很不高兴地说,“顾小楠,这个世上,也就你有这个本事!”他虽有些不高兴,更多的却是无奈。
她的脸在他胸前蹭着,“咯咯”笑着。
简单相处吗?
窗外的世界,完全笼罩在无边的夜色之中。
周末,他家里的保姆不过来,除非他打电话。所以,次日早上,鹭园8号的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睁开眼,四周一看,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糟了!
她赶忙起身寻找自己的衣服,穿好了就快步往外走去,刚走出卧室门,就听见隔壁的房间传来他的声音,她走到门口,才发现这是他的书房,便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正背对着她打电话,声音却是很洪亮,而且时不时会笑,看来他的心情很好。
能不好吗?昨晚他是满足了,只有她那么不争气地承受不住,最后在他无奈的叹息中一次次晕了过去。
想到昨晚,她的脸就红了,而他此时正好转过身,就看见了她,然后对她笑了,她赶忙离开。
想去洗漱,可是她对这里根本不熟悉,只得在卧室的床上坐着等他过来。
“怎么了?”他走进来,坐在她身边,笑问。
“能不能帮我找个牙刷。”她低着头,低声道。
他起身,过了不到两分钟,就站在门口说:“准备好了,你进来用吧。”她赶忙起身走过去,却听他突然说:“这两天你有空吧?”
她正在挤牙膏,看了他一眼,道:“有啊,怎么了?”
“等会咱们一起走,不过,我明晚回不来,就得你自己回来了。”他说。
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说:“不了,你还有事要忙的,我就不去给你添乱了。”
他站在洗手间门口,望着她,她站在那里刷牙。
站了一会儿,他就走了。顾小楠知道他走了,就往门口看了一眼。
等她洗漱完毕,就看见他在整理东西,便走过去问:“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了,也没什么要带的,随便收拾一下就好了。”他说。
“那你是在家吃饭呢,还是去外面?”她想着他应该是吃完饭再走,便问。
“你看看厨房里有什么就随便做一点,我赶中午到我家吃饭。”他说道。
是啊,他回去一定要和家人团聚的,到时候必定是把她扔在酒店里一个人待着,与其那样,还不如在柳城呢!至少自己还有事情做。顾小楠如此想着。
刚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他喊了一句,她转过身,他便走了过来。
轻轻拥住她,他在她耳边说道:“楠楠,要是怀孕了,一定要告诉我!”
顾小楠的脸,止不住的烫,再也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
怀孕,那就是孕育他们两个的孩子吗?
孩子啊,会像他呢,还是像她?
只要这么一想,她就激动的不行,害羞的不行。
偷偷抬起头瞄着他,他的神情,却是让她捉摸不透。
“为什么要告诉你?”她还是问了句。
“废话,不跟我说,你要跟谁讲?”他又变得不可理喻起来。
她低着头,咬着唇角,赌气样的说:“和你又没关系,我自己会处理!”
“你再给我说一遍?”他的音量不自主地提高了。
反正他又不会和她结婚,谈什么孩子?就算是有孩子了,她能生吗?就算是她生了,他会因为孩子和她结婚吗?借腹上位的事,她做不出来。宁可不结婚,也不愿拿孩子去栓他。
这么想着,她松开他,转身往楼下走,边走边扬扬手,道:“你放心,不会出乱子的!”
话虽这么说,一想到孩子,她那颗心就扑通通跳个不停,甚至在做早饭的时候还想象将来他和孩子在这房子里玩闹的情形。
他,应该会玩的吧?
唉,还是别胡思乱想了,将来是怎么样,还都不知道呢!
古人说,无欲则刚,她必须真的对他无所要求,才不至于太过伤心。
吃完早饭是九点,他就准备走了。临走前,找出一串钥匙交给她。
“这是这屋子的钥匙,你拿上。”他说。
“可是你这里不是还有保姆吗?”她的意思是,万一被人家撞见
“那有什么关系?”他笑了下,说,“我是单身你是单身,有什么害怕的?”
她笑了,将钥匙装进包包,锁好门,跳上了他的车子,跟他一起离开了鹭园8号。
今天是个大晴天,最近也没下过雪,路上很安全,她应该不用担心。
“等你到家了,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她说。
………………………………
临走前的交谈
他点点头,抱了她一会儿,就松开了,她解开安全带下车,站在马路边跟他挥手再见。
车子渐行渐远,她也该回家了。
刚刚准备回家,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叶雨桐的来电。
“小楠,你有空吗?”叶雨桐问。
“有啊,怎么了?”
“你陪我出去逛逛吧,志昭出差了。”叶雨桐道,又赶忙补充了一句,“我请你吃饭哦!”
顾小楠一听叶雨桐这口气,一定是有什么喜事,便答应了。
自从张志昭父亲出事以后,叶雨桐的生活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难得她现在开心了,顾小楠怎么能不陪她呢?
以前和叶雨桐逛街,经常是在女装店和首饰店扫货的,可今天,叶雨桐像是转n了一样,拉着顾小楠逛起孕婴店来。顾小楠立刻明白了!
“哎,什么时候的?保密工作不错嘛!”顾小楠笑道。
“哎呀,看看你,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你别瞎猜了。”叶雨桐那张俏丽的脸颊上爬上红晕,嗲声道。
“我还不知道你?”顾小楠道。
叶雨桐看着她,想了想,道:“其实,我也很想要个孩子,可是我们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没动静。过年开始,婆婆就开始唠叨这件事,唉,我”
“孩子的事,别担心,肯定会有的,可能现在还不到时候吧!而且,我记得你结婚前还跟我说要和志昭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呢,怎么现在就要食言了?”顾小楠劝慰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婆婆心情不好,志昭也说有个孩子的话,可能会让婆婆分散些精力。”叶雨桐道。
顾小楠点头。
放下手中的婴儿衣服,叶雨桐挽着顾小楠走出一家店,然后低声说:“其实我也很努力了,你说,我怎么就怀不上呢?会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啊?”
顾小楠也听说过,现在不孕不育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有个师兄在省一院生殖发育中心,据说那里的病人很多。
“你也先别急嘛!你们结婚也不是很久,慢慢来。要是再往后还没动静,就去检查检查!你现在可别因为这种事影响心情,心情不好的话,内分泌也会失调的。”顾小楠劝道。
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奇怪,有人怕怀孕,有人盼怀孕。
和叶雨桐分手后,顾小楠一人回到宿舍,坐在床上,双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心情复杂难辨。
她不懂他说的什么怀孕就要告诉他,想问他吧,就知道他那个人也不会说。唉,祈祷自己平安吧,别搞出什么人命出来,否则到时候就真的不好收拾了。
现在都到晚上了,他却没有来电话,肯定是忘掉了。看来,什么都别指望他,才是最现实的。
姜毓仁回到省城是中午十二点多,提前给家里打电话说了,却忘了跟聂瑾说。结果吃午饭的时候,聂瑾的电话就来了。他便约了下午三点见面。
“怎么了?”母亲问。
“聂瑾明天要去英国短期培训,她说想见一面。”姜毓仁道。
“你们,还有机会吗?”母亲问。
姜毓仁看着父母那探究的神情,道:“其实,其实,”他很想说,我身边有别的人,可是他知道,那句话说出来会有什么样的效果,还是忍住没有说,笑了下,道,“其实也没什么,她有她的工作要忙,也没必要强求。”
他的话外音,很明显的告诉父母,自己和聂瑾是没有一点可能了。
家里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很安静的,也不会有人说话,除非是发生像刚才这种事。
也许是和顾小楠在一起太久了,姜毓仁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那种气氛,现在坐在家里的餐厅用饭,总是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吃完午饭,陪着父亲在院子里微微散了会步,就照顾父亲午休了。
父亲的问话,依旧只是在他的工作上,他便如实回答了。可让他不得不注意的是,父亲一个严肃的提醒!
“不管你是和聂瑾,还是别的什么人,现在也该结婚了。你做到现在的位置,本来就让外界觉得你太年轻,可信度会受影响,你要是再不结婚,组织上会怎么想,你的下属和柳城的老百姓会怎么想?只要你出一点点差错,他们就会立刻认为你不够成熟,不能担当重任,你就会很容易失去组织上的信任。”父亲道。
姜毓仁明白,在这个“老人政治”的社会里,行政职位总是和年龄挂钩,年轻人不管有多么出色,都很难得到信任和支持。这也是年轻人奋斗最大的障碍!
可是,结婚就会认为他成熟了吗?
也许是吧,不都说男人只有结婚了才是长大了吗?
问题是,他不会再和聂瑾继续,那么就该选一个妻子。
妻子,妻子
“爸,您觉得我该和什么样的人结婚?”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问清楚吧。即便是将来有了出入,心里也好有个底。
父亲笑了下,道:“小子,想探我的口风?”
姜毓仁轻轻笑了,没说话。
“不敢你选谁,必须是一个能在你的事业上帮助你的人。”父亲的语气很肯定。
姜毓仁早就料到父亲可能会说这样的话,可现在真正听到了,心里还是很失望。
帮助他的人?很明显就必须是出身官宦的女孩子,很明显就是要继续联姻。可是,那样的婚姻,那样的女孩子,是他想要的吗?
他很清楚,自己不想要那样的婚姻。如果他有一丝可以接受的余地,就不会冒险和聂瑾分手了。选来选去,谁能有聂瑾那么合适?好歹还交往了三年多。
见儿子不说话,姜启华道:“爸爸知道你心里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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