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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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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们能不能去外面谈?”她问。
“怕什么?我说过,我不喜欢对女人用强。”说着,他拉开门请她进去。
顾小楠鼓起勇气,深呼吸两下,跟着他走进屋里。
“喝点什么?”他问。
“不用了,我自己带了水。”她说完,看了他一眼,想起自己的目的,还是补充了一句,“谢谢!”
“请坐!”徐家栋没再说。
“姜毓仁的事,是不是你派人做的?”她直接问道,时间紧迫,她还要赶回家。
“我跟你说过了,那件事,我已经无力阻止了。”徐家栋淡淡地说。
她知道这点,那么,她来找他,是不是一点意义都没了?
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或许,自己来找他,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那我走了!”她起身道。
“别走!”徐家栋一把拉住她,死死地把她卡在怀里。
“徐家栋,你松手”她用力去挣脱他的手,道。
“别乱动,否则,我说不定会做些什么的。”
她还是害怕的,自己真是蠢,蠢到来找他了解情况!
徐家栋低头望着她,神情是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温柔。
“如果我落难了,会不会有人像你一样来救我?”他似是喃喃自语。
顾小楠也不看他,心中只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
两个人谁都不动,就这么僵持着。
“你想救姜毓仁?”他问。
“我必须救他!”
“你明知道你做不到!”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会用尽全力。”
徐家栋叹了口气,说:“我嫉妒姜毓仁,他那样一个人,凭什么可以有个为他出生入死的女人?”
“因为他用真心换来了真心。”
“你这么说,我是没有用真心?”
她没说话。
“我怎么做,你会感觉到我的心?”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她用力挣开,没说话。
“我最后问你一次,愿不愿意离开他跟了我?”徐家栋道。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可是,如果姜毓仁有事,我不会开心地活着。”
徐家栋没说话,沉默了好久,顾小楠甚至觉得自己那只被他抓住的手都酸了。
“现在没有人能救姜毓仁,除了”徐家栋说。
“除了谁?”她赶忙抬起头问。
他不想说的,可是,眼中那双大眼睛让他的心头不住地颤抖,启齿道:“除了一个人,我不能说那个人是谁,你还是很聪明的,会猜得到。只是,你要在姜毓仁的事情被彻底定n之前去见那个人,否则,铁板钉钉以后,没有人可以改变结果。”
顾小楠想问,徐家栋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可能要离开了,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见你。不过,我不想看着你为姜毓仁这么奔波。你去找方慕白,告诉他,去查一下”徐家栋道。
她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没有用,还是努力记了下来。
“我很讨厌姜毓仁和方慕白,可是,没办法,我喜欢你。难得我这辈子会有个动心的女人,而且,你比张涵雨那种人,比我活得磊落,你应该得到幸福,尽管我不能给你这种幸福。”徐家栋松开手,道。
顾小楠似乎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愣愣地盯着他,忘记了手腕的酸痛。
“好了,你走吧,既然不喜欢我,就别再让我看见你!”徐家栋说完,就坐在沙发上,端起酒杯继续喝着。
她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怎么还不走?”他扫了她一眼,道。
顾小楠刚刚迈出一步,却还是转身朝徐家栋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她问。
徐家栋笑了下,说:“没事。”
顾小楠看着他这样子,心里懊恼自己怎么会关心起这个陷害姜毓仁的坏人了?头也不回就离开了徐家栋的屋子。
徐家栋看向那紧闭的大门,也闭上了双眼。
和姜毓仁交手,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两败俱伤!
离开徐家栋的家,顾小楠边向站走,边掏出手机给路子风打电话,把徐家栋刚刚告诉她的话转给了路子风。
“毓仁之前已经派人查过了,根本没查出任何问题。”路子风听完,说道。
“是不是之前漏了什么?徐家栋自己做的事,他不可能会记错的。”顾小楠坚持说。
“他也有可能会故意转移视线。”路子风道。
“你再去查一下,也许会有转机呢?你也说了,我们要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她说。
“那你跟毓仁说吧!”路子风道。
顾小楠没想到姜毓仁竟然就在路子风身边,他不是出差去了吗?出差还能遇上路子风?还是说,他们两个又有什么事见面了?
姜毓仁从路子风手里拿过电话。
“喂”她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有点发颤。
“你还好吗?”依旧是熟悉的声音,低沉入耳。
她的鼻头一阵酸,明知他看不见,却还是点头微笑说:“我很好,今天礼拜天休息,就出来”其实,他什么都知道的,想到此,她说:“我想找徐家栋问一下,看看”他那边没有出声,她也没法把话说下去,便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么鲁莽了。”
“说什么对不起?你这家伙!”他在那头叹了口气。
顾小楠听见他的叹息,眼泪就止不住啪啪地往下落,恨不得钻到他怀里痛哭一场。
“我后天就回家了,回来以后,我想,咱们还是都请假,找个机会出去玩几天,不管是远近,哪里都好。”他说。
难道他这是在准备什么吗?难道他是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
顾小楠坐在路边,低头哭了起来。
可是,她不愿让他知道自己心里的难受,因为她很清楚,现在最难受的人是他!他那么年轻,本来有个大好的前途,却因为她而惹上这种无妄之灾,断送前程不说,甚至还会
每每想到此,她就恨自己,那种恨意,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她香噬。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保持理智,尽自己的一切努力帮助他。
“哦,我的手机快没电了,你先忙你的,等到家了,我给你打电话。”她赶忙挂断了电话,擦去脸上的泪。
当一个人身陷困境之时,就会渴望有人来拯救自己。此时的姜毓仁并没有这么想,是她替他这么想了。
姜毓仁坐在那里,手中的电话里传出“嘟嘟”的忙音,他知道她已经挂了电话。
路子风看着他,把手机拿过来,道:“你知道的,她很想帮你。只是”
“子风,我有些后悔了。”姜毓仁打断路子风的话,长叹一声,道。
“后悔什么?”路子风不明白。
“后悔把她拖进这些事里面。”姜毓仁说,“你不知道,当初她救我的时候,就是那次,用那个证明救我的那次,我真的很感动。可是现在”
“你别告诉我,你后悔和她在一起?”路子风道。
姜毓仁点头,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太自私,用爱的名义禁锢着她,让她跟着我一起一次次犯险。其实是我一个人太孤独,我还是很害怕一个人。”
“可她是心甘情愿的,你只要别辜负了她就好。”路子风道。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得亏欠她。”
“好啊,那你就放手吧,你要是放手了,我可就要前进了!”路子风笑道。
姜毓仁笑了下,没说话。
“毓仁,没事的,就我们手上现掌握的情况,只要有机会让上面的领导知道,就可以证明你是冤枉的。你别太悲观了,这段时间,你已经很努力了。”路子风道。
“我现在终于理解当初你跟我说的话了。”姜毓仁道。
“哦?我说什么了?”路子风笑道。
“你说,政治是个肮脏的东西,劝我别碰。我一路走下来,虽然自己也不干净,可是,也没想过会绝望。最近,真是,这种绝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管自己努力到什么地步,总是不堪一击。”姜毓仁道。
“可是你还是在努力,对不对?你根本就没有放弃,要是放弃了,真的绝望了,就不会想着去证明自己的清白。”路子风道。
姜毓仁笑了下,没说话。
“尽人事,听天命吧!”路子风叹道。
正如路子风所说,姜毓仁根本没有放弃过自己的信念,一方面派人明着暗着搜寻对自己有利的证据,一方面坚持在单位站好自己的岗,即便第二天要被解职,他也要认真工作完这二十四小时。
………………………………
清者自清
回到北京的姜毓仁,接到谭玥的电话,告诉他说徐家栋已经离开了北京,听说是去了美国。
“可能是因为奇华公司被调查的缘故。”谭玥说。
“仅仅是这样吗?”姜毓仁怀疑。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想办法打听打听,说不定和你的事有关系。”谭玥说。
姜毓仁没说话,谭玥又说:“我也跟我大哥这边打听一下,他和徐家栋那边的人有些来往。”
何止是有来往?姜毓仁只是不愿把谭宏修做的那些事说给谭玥知道而已。
徐家栋的离开,似乎是给姜毓仁的事件有些影响,可是,身陷囫囵的姜毓仁,根本不能因为徐家栋一事而脱困。
与此同时,尽管方老爷子对方慕白擅自调查奇华公司有些微词,可是,当徐家的信使到来后,老爷子的心里舒坦了些。
然而,方慕白对此很不能接受,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逼着父亲趟这浑水,可是,姜毓仁说到底都是父亲提拔上来的人,徐家明知如此还要明目张胆栽赃陷害,这算是什么?
如果徐家可以敲打敲打徐家栋,方慕白是绝对不会去碰徐家的产业,可是,对方纵容了徐家栋,这样一来,方慕白不能容忍,即便他再怎么沉稳都做不到忍耐了。如果说之前对姜毓仁的种种提醒都是控制在一定范围,那么现在,方慕白开始将范围扩大了。他知道,父亲说要让姜毓仁接受磨练,可是,磨练也不是把他往死路上推。父亲向来出手稳健,怎么会在这件事上不动声色了呢?
范培林也在姜启华的恳请下去问过老爷子的意思,老爷子没说什么。现在,方慕白憋不住了,徐家栋的离境,让方慕白有了充分的理由去请父亲出面保住姜毓仁。
只不过,发展到了现在,父亲即使出面,能救得了姜毓仁吗?大家都知道事情的敏感n。
即便如此,方慕白也想去试一下。如果父亲这里行不通,他就抓紧时间想其他的办法。
对于姜毓仁来说,想要证明自己的无辜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
五一假期,他和顾小楠按照计划回到市,可是,他们没有去准备结婚,自然也就没有想办法去说服他家里人同意。姜毓仁将自己的处境告诉父亲,却并没说徐家栋的事,他还是担心家人会将这件事和顾小楠扯上关系。父亲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而到了这一步,该如何脱困,对于父亲来说,也是个难题。
“方书记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姜启华自然也知道眼下这事情是个大烦,甚至是他自己都没有遇到过的大烦。他的离职,是因为省里领导们的不和导致的结果,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像儿子一样被卷入这种大是大非的路线问题上。
出了这种问题,即便是最终洗白了,政治生命,就怕是要结束了。只是,姜毓仁还这么年轻,就这样的结束,真是让人不甘心。
“是的,我现在就想尽力,如果真的不能,不能很好的结束,也只能接受现状。”姜毓仁叹道。
父亲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书房里,一丝声音都没有,连钟摆似乎都停止了。
“爸,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对不起!”
父亲望着他,沉默许久,才说:“也许,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要说错,是我的错。当初,当初不让你回国,让你去做想做的事,娶你想娶的人,你这辈子,也许没有现在这么无奈。”
姜毓仁不说话,只是低下头。
“孩子,别想太多,事情,或许不会像我们想的这么悲观。”姜启华安慰道。
姜毓仁没说话。
“顾小楠知道吗?”父亲问。
姜毓仁点头。
“你是怎么打算你们的事?”父亲问。
“我本来想和她结婚,可是,现在这样了,和我结婚,只会连累她。”姜毓仁叹道。
父亲沉默良久,道:“我看那孩子,估计不会让你如愿的。”
姜毓仁不解地看着父亲。
“你了解她!”父亲道。
“正是因为了解她,所以,我才不愿,我想她可以平静生活。”姜毓仁道。
父亲盯着他,沉默片刻,才说:“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怪怨我和你妈妈不答应你们的事?”
姜毓仁笑了下,说:“我理解你们的想法,现在看起来,要是我当初听了你们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困惑了。”
父亲叹息一声,道:“毓仁,不管这一关最后怎么结束,你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吧!我们不该让你承担那么多,失去了自我的同时,失去了一切。顾小楠那孩子,虽说没有聂瑾那样的背景,不能在工作上帮你什么,可是,和她在一起之后,你变了许多,变得轻松了。这些话,我说的太晚了”
“爸,我理解。只是现在,我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给她许诺?她根本不懂得政治的险恶,不懂得我未来遭遇什么不测会给她带来什么结果,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欺骗她。如果,如果这次能够,能够过去了,我想,我会好好考虑我们的未来,至少,我不该再这么自私地只顾自己的需要。”姜毓仁道。
父亲叹了口气,点点头,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和你妈都希望你幸福!”
“嗯,我知道。”姜毓仁说,“爸,我现在这种状态是不是太消极了,明明,或许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样”
“凡事,只有做好最坏的打算,才能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觉悟。”父亲道。
姜毓仁点点头,说:“是啊,置之死地而后生!”
夜色,笼罩着整个城市,那无边的夜色,压在人的心头,那么的沉重。
顾小楠一个人坐在他的房间里,静静地望向窗外。
窗外是高大的树木,她知道那是路边的梧桐,在这夏夜里,梧桐树却显得极为阴沉,她不禁有些害怕,便拉上了窗帘。
自从那夜看着他和方慕白通电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听到他说起那件事。和他在一起已经快两年了,她还是了解他的,他总是会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把一切打理好。这次,或许他也在那么做。可是,她不再像过去那么平静,说是平静,其实她从来都没有平静过。从内心里,她不知道有多么心疼他,以至于每每到了夜深之时,醒过来静静地看他的睡脸,好希望他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个觉,什么都不去想。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这个期盼竟然变成了她的奢望。
他们不会去柳城,那样容易引起注意,他已经联系了自己在柳城的几个铁杆同僚,明天就会在省城见面,而她,也不去柳城了。虽然她很想看看爸爸的身体怎么样,可是,对姜毓仁的关注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全部。于是,刚刚姜毓仁出去之后,她给父亲打了电话,说自己现在就在市,和姜毓仁有些事要办,不能回去看他,问了父亲的身体。顾明昌知道女儿的心思,也不会让女儿担心,只说“我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把你们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到了这时,顾小楠越来越体会到自己是怎么样一个不孝顺的女儿,她为了自己那么点小小的爱情,已经彻底将亲情推远了自己的生活。如果,假如这样的爱情不见了,她,是不是就变得一无所有?
可是,这悲观的念头只在她的脑海中闪了一下就扑灭了,她是信任姜毓仁的,她相信这次的危难会像以往他们遇到的那每一次一样,一样的逢凶化吉。
突然间,她有了个念头,是不是该去向神佛祈祷?管它什么菩萨神仙,只要能让姜毓仁的生活重归正常,让她去求上帝和真主都可以!
只是,临时抱佛脚,神佛也不会搭理她!
这是凡人的世界,最终还是凡人来决定未来,有什么必要去求神拜佛呢?
身为唯物主义者的顾小楠,还是放弃了那种无可救药的想法。
姜毓仁回到房间的时候,她已经上床睡了,虽然没有睡着。可是,他看着她的睡脸,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
人,总是需要一些外界的力量来为心灵补充能量,否则这方田地很容易贫瘠。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就来源于身边这个小小的人儿。
幸福与内疚,同时充斥着他的心。
“楠楠,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总是给你带来这么多的不安。可是,我没法让自己离开你,明知道不能给你想要的平静生活,我还是,还是要禁锢着你”他的鼻尖,轻轻在她的脸颊上磨蹭,口中的热气,笼着她的脸。
她睁开眼,一言不发,只是亲着他的脸,寻找着他的唇。
“姜毓仁,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不管到何时,都不许扔下我。”她说着,小手伸进他的睡衣。
他知道,她是个保守的人,即便是和他在一起两年,也极少这么主动求爱,至于什么“你是我的人”这样的话,那更是从来都不说的。
还没有到末日,为何要这么的无助?
他紧紧抱着她,将自己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汲取着温暖,汲取着力量。
“我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能打败自己的只有自己。所以,只要你自己坚持住,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打败姜毓仁!”她靠在他的怀里,静静地说。
“是啊,好像不该这么绝望的!”他叹道。
她没再说话,只是抬头望着他。
“这次的事,有点麻烦。”他说。
“怎么麻烦?”
“我打算找老杨他们来商量,看看能不能从柳城找到突破口。可是,即便我把证据找到,也未必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政治斗争,不看证据。”他叹道。
“可是,清者自清,不是吗?难道无辜的人,就真的那么弱小?”她说。
………………………………
不要对任何人妥协
“很多时候,我们都很弱小。不管身处什么位置,不管你是普通百姓还是官员,每个阶层的人都有自己担心、害怕的事,一旦被扯进去,什么身份的人都是很难自救的。”他说。
她没说话,握住他的手。
就听见他似乎轻声笑了下,说:“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失去现在的一切,只要我还有自由,就有机会去做其他的事。也许,彻底放下这一切,根本不是一件坏事。”
“其他的事?什么?”她问。
“比如说,我们可以开店做生意啊,或者,我可以去大学里找份教书的工作。这些事,我都做得来。”他说,顿了会儿,低头望着她,“你不会觉得我没出息吧?”
“怎么会呢?不管你做什么,你都是你。而且,你现在也不要想太多。尽人事听天命,我们无力改变结局,但求问心无愧,你说对不对?”她说。
“是啊,你说的对。尽力而为,而且,有你这个福星在,说不定真的是虚惊一场!”他含笑道。
福星吗?顾小楠的心头一阵酸涩。
如果不是自己,他怎么会遇上这么一桩又一桩的麻烦?
第二天中午,姜毓仁在姜心雅的一处别墅和自己的几位铁杆下属见了面,开始从柳城调查那件事。方慕白已经把一些信息告诉了他,他要做的,就是针对这些信息入手,从而证明自己与那家企业和那位大人物毫无瓜葛。大家商议后认为,可以从两方面开始,最直接就是这家企业,当然必须是从企业的高层开始,同时,还可以从市委相关的常委会记录查起,会议记录上会说明相关政策发布前,姜毓仁到底有没有对那家企业表现出特别的青睐。
姜毓仁知道,这些行为并不一定会起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像眼下这样的政治波动,一旦给他定n了,调查就会失去公正n,不管他寻找再多的证据,都难以解救他。只是,正如顾小楠所说,尽人事听天命。即便真是末日来临,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最起码他已经竭尽全力去拼了,如果真的输了,那也可以问心无愧。
做了安排后,姜毓仁和顾小楠回了北京,他不想让自己的行为有任何的不正常,否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然而,五月中旬,姜毓仁的名字终于被列到了纪委调查的名单之上,而方慕白被排除出了调查组。这么一来,方慕白根本不能详细了解调查的情况。
他给姜毓仁打电话说,建议他主动请假休息。同时,方慕白也清楚,休休假并不能改变什么,只是能让姜毓仁静心应对那件事而已。
然而,姜毓仁拒绝了方慕白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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