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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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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这丫头,怎么说都没有用,真是,真是要被她气死了。”罗文茵道。
“要怪就怪江采囡心机太深,隐藏那么久,利用了迦因的善良,让迦因对她没有戒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当初她为漱清做了那件事,不管是谁,也会觉得她是真的站在公正的立场。谁知道她图谋的更深”方希悠道。
“她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后来你看她做什么慈善,好像还真的是,唉,人n啊,从来就是不容易改变的。”罗文茵道。
“现在的关键是,我们该想办法让迦因自己远离江采囡”方希悠道。
“那丫头怎么会主动?漱清那边,我看也悬,他那个人就是个情种,怎么会对江采囡狠下心?”罗文茵道。
方希悠并不否认,霍漱清虽然不滥情,可是他对江采囡的态度从来都是有点说不清的,从过去到现在。至于江采囡,虽然一到松江上任就写了那么几篇看似火药味儿很重的文章,可是如果不那么写,怎么让霍漱清的视线再次被她吸引?当初在江城的时候,江采囡不就是因为文笔犀利、眼光独特才被霍漱清注意的吗?故技重施,却没想到又奏效了。
到底该说是霍漱清蠢呢,还是江采囡心机太深、太了解霍漱清呢?
就在这时,方希悠接到了苏凡的电话,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
“你不是和漱清约好的吗?”方希悠问。
“他有事去不了了,我一直都想去那家吃饭,嫂子你要是没别的安排的话,我们一起去吧!你不是上次和我说你也想去吗?”苏凡道。
“我和文姨在一起,要不要我们大家一起去?”方希悠问苏凡。
“我还有别的事,你们两个去吧。”罗文茵对方希悠道。
“好,那我们俩吧!”方希悠道,说完就挂了电话。
“但愿他不是和江采囡约好的。”罗文茵对方希悠道。
方希悠并不是不知道罗文茵的“他”指的是霍漱清。
“怎么会那么巧?”方希悠道,“文姨你也太担心了。”
罗文茵的确是有些心病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对于母亲来说,儿女们的幸福是母亲最关心的事。苏凡和霍漱清是她的骄傲,她怎么会愿意看着他们出什么事呢?实在不行的话,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她出手了,这个女儿,真是一点都指望不上,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多的菩萨心肠呢?这将来还怎么的了?
可是,该怎么把霍漱清和江采囡从舆论里分开呢?
当初她插手了刘书雅和苏凡的事,结果刘书雅开枪去杀苏凡
现在罗文茵想起那件事依旧心有余悸,她还是害怕旧事重演。
然而,很多事就是这样,怕什么来什么。
………………………………
孩子带来的问题
苏凡的事情让罗文茵头疼,可是,方希悠和曾泉这一对也是很让人不放心。
方希悠去了红墙工作,给第一夫人人做秘书,时常出现在关键的场合。方希悠为人细心,又是对各种场合把握恰到好处,不管是夫人的衣着打扮还是一些发言讲话,方希悠身为秘书都有参与和决定。每次媒体将焦点聚集在夫人的身上,对她的一些着装和讲话大加赞扬的时候,内行人都知道这里面是有方希悠的动作的。自从方希悠加入了这个团队,立刻就成为了团队的核心和灵魂。
罗文茵是看在眼里的,方希悠的成功也是曾家和曾泉的成功,不管她走到哪里,人人都当面向她表示羡慕和赞许,羡慕他们曾家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媳妇儿。罗文茵的地位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因为方希悠和她同时出现的时候,方希悠总是对她很尊重和亲近,虽然不是亲婆媳,关系到了这样的地步,却也足够让人赞叹了。这当然是和方希悠善于为人处世有关,但是也足以见得罗文茵在儿媳妇儿面前的份量。
儿媳妇儿带给罗文茵的成就感,很快就被一个现实的问题打败了,那就是孩子。
和曾泉结婚也五六年了,虽然两个人时常分居两地,可是方希悠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虽说现在社会丁克很多,可是对于曾泉和方希悠来说,孩子还是很重要的,必须要有个孩子。
没有孩子,就意味着曾家和方家又少了个继承人,而且是关键n的继承人。如今曾家和方家的势力都是如日中天,不管是双方家人,还是双方的部属,对于加强双方的更深层次的联系就显得**更为迫切,特别是在苏凡生了二胎之后,曾泉和方希悠的孩子的事情就明着摆到了桌面上。
这件事,身为婆婆的罗文茵自然是亚历山大。曾家和叶家这边所有的长辈都会向她问及此事,各种问题就朝着她来了,毕竟问方希悠的话,一来是方希悠没时间和其他人见面,二来也是这些私密问题不好当面问及,只有在罗文茵这里打探了。罗文茵总是被这些问题追的头疼,虽说都是关心的言辞,可是难免有些奇葩,比如说,是不是两个人感情出现问题了,或者说是不是生理问题,年轻要抓紧治,不管是男的女的,都要抓紧,年纪大了就不好办了,不管是治病还是生孩子怀孕都会很痛苦。罗文茵总是很无语,她哪里知道啊?可是她又不能说不知道,要不然曾家和叶家那里她也没办法交待。
开始工作以后,方希悠和曾泉处于冷战状态,两个人极少联系。曾泉给她的离婚协议,也被方希悠收了起来,过了这么久没有得到回应,曾泉不知道是不是放弃了希望,也没有再理会。两个人就这样冷冷的过着,时间长了,双方家长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特别是罗文茵,她觉得这样不行,毕竟方希悠和曾泉的婚姻对于双方家庭是那么重要。于是,罗文茵就找苏凡去问了,问苏凡知不知道一些情况。于是,罗文茵就找苏凡去问了,问苏凡知不知道一些情况。
苏凡生产后,霍漱清工作繁忙,罗文茵便让她多点时间待在京城,待在曾家。一来是罗文茵觉得念卿在京里的学校上学更好,而念卿又需要和母亲多相处,苏凡便只好在两头跑了。好在霍漱清也是时常两头跑,京里和松江省两地不停地来回。当霍漱清要去京城的时候,苏凡就带着孩子跟去了,这是她最喜欢的,可是有很多时候都是她自己带着孩子走。
罗文茵一直对女儿女婿是非常满意的,虽然这夫妻两个也算是结婚多年了,可是看起来还跟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看着他们,罗文茵就想起自己和曾元进,真是满满的幸福,唯一麻烦的就是曾泉和方希悠了。
于是,罗文茵便去女儿面前询问有关儿子儿媳事情的时候,苏凡也觉得很意外,至少表现出很意外。
“他们,怎么了吗?”苏凡问。
“怎么了?你不知道吗?”罗文茵才是奇怪呢,曾泉和苏凡关系那么好,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苏凡不该是知道的吗?
苏凡看着母亲。
“按说,我这也不该多想,可是,你看看,你都生了两个了,嘉漱都快半岁了,希悠那边结婚这么多年都没个动静”罗文茵便把自己的麻烦说了出来。
苏凡笑了,道:“嫂子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去生孩子?您怎么跟旧社会的婆婆一样啊?”
“去,什么旧社会婆婆?他们这样总是不正常的吧!哪有结婚这么多年还一点动静都没的?你要是几年不生孩子,看你婆婆不急死去!”罗文茵道。
苏凡却只是笑着,可是,听母亲这么说,她的心里也难免生疑。
“你去跟你哥了解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咱们想办法解决。要是希悠这边再没动静,我可要被你nn那边逼死了。好像搞的跟我这个婆婆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媳妇一样。”罗文茵道。
苏凡是知道母亲的处境的,虽说母亲早就被曾家接受了,可是毕竟母亲的出身和曾泉的母亲叶瑾之没法儿比,再者母亲和父亲是婚外恋情,就算是被曾家接受,地位也是低了一大截的,也是需要小心处事的。
“好,我知道了,我去问问。”苏凡只好答应了母亲。
可是,她该怎么问呢?这种事,怎么开得了口?
她不知道怎么办,就只好找霍漱清了。
可是,霍漱清那么忙
这几天,霍漱清来京里开会,一个经济工作会议,一直开了几天,各方面的研讨,各省各主管部门主要负责人,还有政府的经济顾问。经济下行压力越来越大,对于各级部门领导来说都是一个必须要关注解决的难题。苏凡知道他是来开什么会的,也知道他每次来开会的时候就是忙的连家都难回的时候,可是,就算母亲不说,她也是同样担心曾泉和方希悠的事。
自从方希悠去了给第一夫人做秘书,苏凡也感觉到了曾泉和方希悠之间的冷淡,可是每次她问及曾泉的时候,曾泉就含糊而过,似乎并不愿意多说,这样就更让苏凡担心了。而现在这种担心蔓延到了整个家里,连母亲都开始
她不知道怎么办,就只好找霍漱清了。
可是,霍漱清那么忙
这几天,霍漱清来京里开会,一个经济工作会议,一直开了几天,各方面的研讨,各省各主管部门主要负责人,还有政府的经济顾问。经济下行压力越来越大,对于各级部门领导来说都是一个必须要关注解决的难题。苏凡知道他是来开什么会的,也知道他每次来开会的时候就是忙的连家都难回的时候,可是,就算母亲不说,她也是同样担心曾泉和方希悠的事。
自从方希悠去了给第一夫人做秘书,苏凡也感觉到了曾泉和方希悠之间的冷淡,可是每次她问及曾泉的时候,曾泉就含糊而过,似乎并不愿意多说,这样就更让苏凡担心了。而现在这种担心蔓延到了整个家里,连母亲都开始
没办法,别人都帮不了,那她只能找霍漱清来商量了,这种事,一旦处理不好分寸,可能就会让一家人都尴尬,所以还是让霍漱清来帮她想办法吧,尽管她知道霍漱清也是真的很忙!
于是,想来想去,苏凡给霍漱清打了电话,她当然知道接电话的人基本就是冯继海了。
她告诉冯继海,自己有重要的事要和霍漱清商量,希望他晚上可以稍微早点回来,冯继海便转告了她的意思。
夜色染黑了城市的时候,霍漱清回家了。
夏夜的清凉,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美好。对于霍漱清来说,美好不止是温度,更因为他可以见到他最爱的人。
到家的时候,苏凡依旧坐在床上看书等着他。
“等着急了?”他坐在她身边,轻轻亲了下她的唇,含笑问道。
苏凡摇头,只是静静看着他。
每天晚上看见他,就感觉好像过了很久才见面,却又好像这一整天的时间飞驰而过,两个人没有分开。
难道爱会让人有这样完全矛盾的感觉吗?
“我先洗漱一下,一身的味道”他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离开,看着他脱下外套走进更衣室。
然而,在霍漱清闭着眼脱下衬衫,准备去解开裤子上的皮带的时候,大手突然碰到了一双手,他猛地睁开眼。
“我来吧,你累了”眼里的她说。
他怔住了,刚刚碰到她的手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好像被震了一下。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他却感觉她的手那么柔软。
而瞬间,他的脑子里立刻闪出一个情形,那就是曾经她用那柔软的手握着他的时候,那从根处窜至全身的电流,那
他的胸膛,不禁热了起来。
她却浑然不知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去解开他的皮带,然后
帮他脱掉裤子?
………………………………
久违的欢好
脸颊,一下子就滚烫了。
她的手滞住了,霍漱清看着她不动,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和她脑子里竟然想到了同样的事。
脸上,有种热热的感觉,那不是她自己的温度,而是他手掌的热度。
她不敢抬头,害怕自己内心的渴望被他捕获。
真是害臊,她怎么会,会往那个方面去想?
可是,在她懊恼的时刻,下巴猛地被抬起,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纤腰就被他紧紧卡住,嘴唇也被他俘获。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激越,胸中积压了快一年的渴望喷涌而出。
夏日衣着单薄,她深深感觉到了紧贴着的他的胸膛传来的热度。
同样的,夏日的衣着也极易剥落,特别是在这准备入睡的时候。
从始至终,霍漱清一言不发,他没有去征求她的同意,没有问她“要不要”,只是深深望了她一眼
他是那么渴望她,只是因为她身体的缘故,他总是要克制着自己,总是担心伤到她。特别是在她怀了嘉漱之后,任何和她的亲密都变成了一件需要慎重考虑的事。而现在,嘉漱已经快半岁了,可夫妻两人之间极少如此亲近
他们是夫妻,更重要的是,他爱她,她也爱他。
手掌之下那柔滑的触感,是她身体传来的,从他的指尖一直传到他的头皮,传到他心灵深处,传到他的每一个细胞。
那许久不用的武器,那早就解甲归田的战士,此刻,被她不经意的温柔唤醒。
丫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夫妻之间的事,很多时候是不需要语言,只要一个眼神,就会知道彼此渴望着什么。
可是,霍漱清是那么想要拥有她,想要与她合二为一,就像过去那样。
而这样的时候,语言往往会有很意外的神奇力量,可以催动内心的情潮。霍漱清很清楚这一点,他知道她是个内心羞涩的人,哪怕早就当了妈妈,可是内心里始终都有一颗少女的羞涩,那份羞涩,在这样的时刻,最让他陶醉。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他那浓烈的呼吸在她的耳畔萦绕着,迷醉了苏凡的神智,可以说,她此刻已经没有了神智。
“丫头,我想要了,你呢?”他问。
苏凡哪里知道他根本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就算她现在摇头,他也会实践他的想法,那是他强烈的意愿,任是谁都无法熄灭的强烈渴望。
而现在的一言一行,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下呼吸,都只是为了让稍后的那件事更加完美,让彼此拥有更加完美的享受而已。
他知道自己的战士已经在蠢蠢欲动,很快就要跨越界限了,可是为了让自己期待已久的大餐更加的可口,为了给她留下一个强烈深刻的印象,他还是要忍着,必须忍着。
苏凡的脸颊滚烫,她想要那样的感觉,记忆中那熟悉的沉醉,那被他拥有,被他迷醉,被他占有的快乐她,想要。
可是,她怎么说
“丫头,回答我”他的呼吸越发的滚烫,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霍漱清,我,我想要,我,想
她缓缓抬起头,注视着他,他那浓烈的渴望完全都写在他的眼里,而他的眼里,除了渴望,就只有她,只有她!
那么爱他啊,她是那么爱他啊!
苏凡,看起来总是柔弱的一个人,却在某些时候有着超乎常人的勇敢,就如此刻,她好像是心一横,勇气从血液中窜了出来。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接下来,她的后背就直接撞在了身后的镜子上,那冰凉的感觉,却如冰水浇在火焰上一般,在她身上瞬间消散。
似乎,曾经,有那么一次,在镜子前面。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场景,畅快淋漓的喜悦,在两人的身体里散发开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着,同此刻的心情一样。
她迷蒙着眼,看不清镜子里的自己此时是怎样妩媚的表情,看不清他早就被她迷惑。
是的,早就被迷惑了,霍漱清很清楚这一点,自己这辈子,只有无力抵挡她的温柔,只有她的温柔,她的妩媚的神情是杀死他的利剑,可是他情愿就这样死了。一生追求的,在这样的温柔妩媚面前,几乎荡然无存,似乎只有这柔软的身体才是他的梦想,只有她才是主宰他生死的神明。
更衣室里,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激烈。
而长久没有战斗的霍漱清,休战了快一年之后,在这样的年轻柔嫩的她面前,变得那么不堪一击。
他有些窘,没想到这一次就这样的丢盔卸甲了。
这丫头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不服气地说道:“等会儿继续!”
她笑了,推开他,赶紧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睡裙,跑向了卧室。
他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摇头笑了。
看来,还是要多锻炼才行,这种事,也必须是常做常熟啊!
苏凡钻进被窝,可是全身都是汗水,此刻也骤然凉了下来,突然觉得好冷,赶紧包住被子,低头笑了。
刚才,真的,好快乐,好久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快乐了。
他是那么的勇猛,那么的
果然,爱情是需要滋润的,女人,也是需要滋润的。
可是,没过一会儿,身上的杯子就被扯开了,她赶紧抬头,她知道是他,可是,为什么呢?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里依旧带着让他着迷的柔媚,还有些沙哑。
“这么多汗,不去洗一下?真是个小脏猫!”他俯身,鼻尖轻轻蹭着她的。
她却坏坏地笑了,环住他的脖颈,道:“难道你想换个地方继续吗?”
霍漱清微微一愣。
她变了,真的变了,如果是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而现在
可是,他爱这样的她,爱死了!
不管是羞涩的她,还是这样主动的她,他都爱,太爱了!
“等会儿可别求饶哦!”他轻笑道。
她故意刺激了他一下,霍漱清的胸中,波涛翻涌着,他重重喘息一声,道:“死丫头,你等着瞧!”
话毕,苏凡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腾空了,她笑着,被他抱进了浴室。
水汽沼沼之间,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呼吸声还有惊叫声,不停地交错着,让潮湿的空气更加浓重。
欢畅淋漓之后,苏凡窝在他的怀里一言不发,如同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一样。
霍漱清看着此刻这样安静的她,和刚才那个几近癫狂的人完全判若两人,不禁轻笑了,亲了下她的额头,苏凡抬头看着他。
他轻轻咳嗽了一下,道:“今天有什么事要和我说?让我早点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他却笑道:“要是你早点和我说是这事儿,我挂了电话就会飞过来”
“讨厌啊你,说这种话。”她打断他的话,道。
她此刻的羞涩,让他更加想要捉弄她,手在她的身上不规矩起来。
“说,什么时候想这事儿的?早上,中午,还是下午,还是”他故意问道。
“讨厌,人家才没有”她说。
“没有?我看你刚才”他说。
她赶紧抬手堵住他的嘴。
他的眼底,是那浓的化不开的笑意,笑着拿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着,她想抽回去,却根本没办法移动。
“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她低声说。
“和我在一起做什么?做这个吗?”他问。
“才,没有”她否认道。
可是因为太心虚,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那么没有说服力。
“真的?”他却问道。
她不说话。
“那你要是真的不想这个,我以后就”他故意说道。
“讨厌啦!”她又去堵住他的嘴巴。
可是,迎上他的视线,他眼里那深深的笑意,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你真坏!”她说道。
虽然是真的这么觉得,可是话说出来,听起来更像是催促他再来一次的信号。
而霍漱清知道自己在她这样的声音面前是毫无招架之力的,立刻就吻上了她。
“死丫头,做人要诚实!”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是一场新的暴风骤雨。
暴风雨停歇,风雨过后的两个人却是异常的疲乏。
只不过,疲乏的是身体,脑子清醒极了,或许是做那种亲密之事的时候大脑里分泌了过多的多巴胺,使得脑细胞过于兴奋了,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
苏凡趴在他的胸口,耳边是他那依旧不能平息的心跳,震耳发聩,强壮有力,就像刚才的他一样,即便是胳膊肌肉里都感觉有无穷的力量在澎湃。只要这么一想,她的耳朵连同脸颊就滚烫不已。
可是,她不敢让他知道,她害怕再来一次尽管她也想,或许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做过这件事了,身体就如同干涸的土地一般,期待着一场暴雨淋漓极致的浇灌,不止一场,应该是持续不断的暴雨才够要是让他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肯定会笑死她。
或许,传说是正确的,经过男人滋润的女人,和从未经过这种事情的女孩不一样,即便是她们经历了同样时间没有男人的生活,女人的渴望会强烈无比。因为那种欢畅到骨髓的快乐,实在是醍醐灌顶,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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