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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3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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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醒的时候,是不会和她做的,他不爱她,他现在不想和她在一起,还怎么会和她做呢?
现在他发烧了,身体那么烫,需要出汗,出汗来降低体温,那么,做那种事就可以有这样的效果。
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的时候,方希悠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开始游弋了,时重时轻。
她闭上眼睛,吻上了他。
阿泉,阿泉,我爱你,我爱你!
唇舌纠缠间,酒精的香味在彼此的味蕾间来回着,醉了的是他,现在也醉了她。
………………………………
她只想要这样的疯狂
不知道是究竟的作用,还是发烧糊涂了,曾泉感觉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叫嚣着。
怀里的女人,那冰凉的身体,被他的血液烫的颤抖。
他搜寻着她的唇,吻向她。
似乎,从没有这样的交融,没有这样的心甘情愿。
方希悠的心颤抖着,她第二次主动去回应他,是的,第二次。只是,这次,她更加主动,几乎要去主导这一场失去了意识的狂欢。
他身上的衣服,被她脱了下去。
曾泉迷蒙着眼,他不知道自己怀里的人是不是妻子,抑或这是个梦,在他的神经被酒精麻醉后产生的幻觉。
在他的幻觉里,她的舌尖在他的身上搜索着,她的手在他的敏感位置游走着。
她趴在他的身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庞,泪水,从眼角滴了下去。
“阿泉,我爱你!”她吻着他,低声道。
他却只是笑了下,没有回答。
“你爱我吗,阿泉?你爱我吗?”她吻着他的唇,手从他的腰际滑了下去,问道。
“我爱你!”他说着,滚烫的大手覆上她那光滑的背。
“我是谁?阿泉,我是谁?你爱的,是谁?”她流着泪,问道。
那咸涩的泪水,从她的唇边流到了他的舌尖。
他没有回答,只是捧起她的脸。
“你是谁呢?是希悠吗?”他问。
他已经有点看不清了,或者说视觉和大脑的记忆联系不起来了,看着眼里的人,却不知道是谁。
“你爱希悠吗?”她望着他,问。
他笑了,道:“你不是希悠!”
她愣住了,抓着某个硬硬物件的手也愣住了。
“为,为什么?”她问。
“希悠不会这么主动,希悠不会脱光了爬到我身上来!”他说。
是啊,她是不会主动爬上他的床,或者说,爬到他身上。她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从来都没做过!
她的心里苦笑了。
“你说的对,我不是希悠!”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他笑了,抬手抚上她的脸,道:“不管你是谁,为什么要到我的床上来?”
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前,又抓着另一只手,放在唇边亲着。
“喜欢吗?”她问。
他闭着眼,笑着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真的没有想过,或许,他不知道现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她的话,她还不会尴尬。
他不知道她是谁,那么,她就变成另一个人彻底疯狂一次好了。
她也想要放纵,变成一个不是自己的人,变成不是方希悠的人,她,想要,疯狂。
“你想要吗?”她吻着他,问道。
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了。
曾经的疯狂,也都是婚前的荒唐,婚后,哪怕是一个人再怎么孤独,他都没有和另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而现在
这只是一个梦而已,是他渴望太久的梦而已!
“你有什么本事?给我看看?”他看着她,大手揉捏着她的柔软。
全身像是被电流贯穿一样,她颤栗着。
她只是笑了,道:“可是,我现在,想要你。”
他笑着,看着她,看着这个看起来有点像妻子的人,却不是她的人。
当他的热量被她包围的时候,曾泉闭上眼倒抽了一口气。
真的,好爽的感觉啊!
方希悠在心里想着,真的好,好舒爽啊!
她只有他一个男人,新婚之后第一次的时候,那是她的第一次。尽管那次她也很努力地克服恐惧心理去接纳他,可是,那次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也许是因为他考虑到她初次的痛,也许是他没有多少心情做那件事,总之那次匆匆收场了,完全没有尽兴。而婚后这么多年,也许是那次在心理留下的阴影,抑或着是她不知道和他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谁,她总是很被动的接受着。
而她的被动,她的冷淡,让夫妻之间在这件事上的交流变得越来越尴尬,以至于到了一个时候,她甚至觉得他不要碰她会更好。她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她不想自己的丈夫在拥有她的时候,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
而现在,当她完全包容了他的坚硬,那种几近于醍醐灌顶的舒畅,让方希悠好像脱去了裹在皮肤外面的一层坚硬的壳,或者说,她感觉自己好像跟蛇一样蜕去了一层皮。
此刻,像是变成了一条美人鱼一样在海中畅游,她觉得畅快极了,虽然很累,虽然很费力,可是,真的,真的,好愉快。
不知道是酒精在刺激着,还是遇到了这样一个特别的女人,曾泉也觉得全身舒爽极了。
当他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将这一场由她主导的欢好彻底转换了主宾,方希悠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癫狂。
她的身体,深深陷进了床垫之中。
而随着他身体的律动,整张床都在晃动着。
她叫着,汗水从皮肤里渗出来,他的也是,滴在了她的身上,和她的融合在一起,滚落在床单上。
隐约中,曾泉觉得此刻自己身下的女人就是方希悠,可是,他的理智又告诉他,希悠不会这样做,她绝对不会。
好吧,是梦吧,梦吧!
她的身体,逐渐干涩着,她感觉到了被撕裂的痛。
他便俯身吻着她,唇舌纠缠着,津液勾在了一起。
而慢慢的,她的热情又被激发出来,他又如同鱼儿一般自由的欢快的畅游着。
真好,真的好!
全身所有的细胞,好像都张开了,在呼吸着世间最干净的空气,吸了进去,整个身体变得轻盈了起来,如一滩蓝汪汪的水,黏黏的,却又很温暖,很轻盈。
她感觉自己都要飞起来了,伸手就可以碰触到天空一般。
笑着,叫着。
他们就像是战场上厮杀的对手一般,没有谁会退缩,没有谁愿意退缩,而他们,好像从未如此契合。
当世界,在他的低吼和她的惊叫之中安静下来的时候,方希悠无力地眨着双眼。
他倒在了她的身上,全身的热量,好像彻底散去了。那灼烧着他的神经的燥热,在这一场天翻地覆的激烈战斗之后,好像彻底从他的身体里散发掉了。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
方希悠的脑子里,几乎没有了思维。
真的,太好了,这件事,真的感觉太好了。
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轻盈起来,全身的血液都有点透亮的感觉,当然,透亮不透亮是看不见的,可她可以感觉到。
曾泉身上的高热也消退了,血液里的酒精也挥发了很多,自然,意识也开始清醒了。
他看清楚了,躺在自己身下的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方希悠!
可是,她,她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主动,这么
刚才,刚才好像是,是她主动的吧!他的衣服也是她脱的吧,她的衣服,也是她自己脱的嘛,他不记得自己给她脱过。而且,她好像还主动坐在他身上,让他
刚刚发生的一幕,每一个细节,在他的脑海里开始回放,那些他记得的事情回想了起来,不记得的,模糊的场景也开始清晰了。
不得不说,刚才真是,真是,太疯狂了,他自己都觉得很疯狂,很爽快,可是,可是,这一切,居然,居然是她主动的。
为什么?她不是要和他离婚吗?怎么又突然,突然这样?
他想不通,可是,他知道,如果现在他表现出自己已经清醒了,已经正常了,那么一切就都毁了,她会很尴尬,他也会很尴尬,恐怕连见面都会难堪。那么,就继续,继续醉吧!
可是,一想到刚才的情形,眼里一看见欢爱后一脸餍足、别有韵味的妻子,某个小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方希悠也感觉到了,那种在身体里蠕动的硬度,让她的血液,再度开始燃烧。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很容易起来。
他一言不发,微眯着眼睛搜寻着她的唇。
她微微张开嘴巴,看着他。
难道他还醉着?
她不知道。
可是,他的吻,那么温柔绵长,让她的心跟着一起颤抖。
阿泉,阿泉
她回应着他,在心底呼喊着他的名字。
唇舌纠缠间,两颗心,似乎从没有这样贴近过。
她的身体,在他的一下下索取中晃动着,她惊叫着,他吻着她。
而这一次,似乎比第一次更加的长久,更加的,让她疯狂。
好像是被抛到了空中,又重重落了下来。连同她的灵魂,都在空气中漂浮着。
时间,流逝着,在这样的黑夜里。
回到家里,苏以珩坐在窗前,望着那茫茫的夜色。
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希悠没事吧!
阿泉那个n子啊,总是不会好好说句话,真是让人担心。
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他抬头看了眼。
“你怎么了?还在担心我哥他们吗?”顾希问。
“他们两个人啊,这么多年都是那样,什么话都不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就出问题,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苏以珩道。
“这就是相爱相杀吧!”顾希坐在他跟前的茶几上,拉着他的手,看着他。
刚刚沐浴出来的妻子,是那样的明艳动人,苏以珩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
顾希笑了,却问:“哎,你后悔把希悠姐让给我哥吗?”
他一愣,道:“什么让啊?我没有让。”
“切,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吃醋啊,现在只是和你聊聊而已。”顾希道。
苏以珩不语。
“你,后悔吗?”顾希问,“很多时候,我想,如果当初你和希悠姐结婚的话,可能她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苏以珩却摇头,顾希不解。
“她只有嫁给她最爱的人,她才会幸福!而阿泉,就是那个她最爱的人!”
………………………………
难道是一场梦?
是吗?只有嫁给最爱的那个人才会幸福啊!
而那两个让苏以珩夫妇挂念着的人,此时已经结束了第二番战斗。
曾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女人,他刚要伸手过去拥住她,手刚刚抬起来,妻子却转过头看向他,他赶紧闭上眼。
方希悠在这种事上本来就经验很少,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状态下男人是不会这样比这样睡着的。
她起身,脸贴在他的胸口。
曾泉睁开眼,不知怎的,眼睛有点湿润。
他不是没有感觉的,对她,对和她做这件事,他不是没感觉没冲动的,他,喜欢,真的喜欢。只是,现在才知道,不过,现在才知道好像也不晚啊!他们还年轻,还有很多年,很多年在一起做这件事,把这么多年欠下的,错过的全都补回来。就像以珩说的,在床上待一个月?
可是,他的手刚刚抬起来,就听见她说:“阿泉,你心里想的,是她,还是我?”
他愣住了。
她?是谁?
“我真是自作多情啊!”她突然叹道。
曾泉感觉到胸前一点点的冰凉,那是她的泪吗?
希悠
“我居然要在你醉酒的时候才这样,我们居然在这个时候才能做夫妻之间的事,真是,真是”她苦笑了,抬头看着他,“因为你把我当成了她,你才能这样,这样放得开,是吗?你才能”
曾泉真是懵住了,这是,这是什么道理?
把她当成谁?
还能有谁?
他刚想说话,她就起身了。
当曾泉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捡起地上的睡裙套在身上走了出去。
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方希悠感觉到了一股热液从腿间流了出来,沿着她的腿,慢慢往下流。
和他结婚这么多年,他们从来都没有做过避孕措施,每次都是直接射在她身体里面的。可是,不管是安全期还是危险期,她都没有怀过,一次都没有。此时,当液体的湿润感传入她的耳膜的时候,突然有个念头窜入她的脑子,是不是他们两个有什么问题而没有办法怀孕?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她母亲以前也跟她说过,让她找机会去检查,甚至连妇科医生都给她找了,可是她一直没有去,也许是讳疾忌医吧!她害怕自己没有办法生孩子,没有办法给他生个孩子。每次这个念头窜出来的时候,她就立刻用其他的说法打消了,比如说,一定是他们做的次数太少,或者是他们都在安全期,所以没有办法怀孕。而上次,上次在更衣间那次,那是她的排卵期,她依旧没有怀孕。不是说排卵期一定会怀上吗?为什么她没有呢?
今天,今天会不会?今天做了两次啊!他们以前都不会一夜做两次的,一次都是很快结束。
可是,她想不想怀孕呢?今晚,她想不想呢?
当她的脚步在地毯上踩下去的时候,她的心,却是慌的不得了。这种慌乱,让他不自主加快了步伐。
曾泉哪里知道妻子心里想的,他坐起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着她关上他的门,看着那扇门。
他苦笑了。
不管到何时,他们,都是这样的,尴尬啊!
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方希悠的心里,矛盾极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明天,太该怎么面对他?不知所措,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刚才他是在发烧的,他是喝醉了的。
不过,她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她很快就想到这件事了。
对啊,他一直都没有醒来,他不知道她是谁,就算明天他想起来今晚的事,他也不会知道就是她啊!
这么想虽然有点可悲,可是,可是,至少他们不会尴尬。
聪明如方希悠,她可以做很多人都做不来的事,可是,唯有夫妻之间的事,她是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的。
这是小姑方慕卿的评价,方慕卿这么多年就一直为方希悠和曾泉的事担忧,并为此和方希悠说过好多次,也在方希悠母亲跟前提过。可是,直到今天,方希悠和曾泉之间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
而这时,方希悠就是完全印证了小姑的评价。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的方希悠,这个时候完全走入了一条岔路。
方慕卿曾经对方希悠的父母说过,方希悠和曾泉的问题,很大程度是方希悠的n格造成的。可是,一个人的n格,哪有那么容易改变呢?很难,不是吗?
当方希悠躺在床上思考着怎么应对明天的时候,曾泉起身了。
他感觉到身体已经好多了,发烧没有了,酒也醒了。
是刚才那么激烈的两场运动的缘故吗?
不管是不是那件事让他不再发烧,并且醒酒了,可是他知道他现在通体舒畅,简直舒爽极了。而且,他现在还想和她来一次,不,两次三次,一直到天亮。
他才三十多岁,他经常锻炼身体,他精神很好,一晚上不睡觉的干都能办到,只是没有人让他那么做而已。而今天妻子的主动,燃起了他内心里压抑已久的渴望。
当她离开的时候,他恨不得立刻就起床,冲到她的床上
他还是起身了,可是,起身后,妻子刚才说的那些话,在他的脑子里怎么抹不去。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到底在想什么呢?这个脑子
他不知道要不要去找她,坐在床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身体又燥热的不行,真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蹂躏,狠狠地要。
她那沉醉的表情,那微微张开的小嘴,那酡红的面颊,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晃,晃得他越来越难受。真是,忍不了了!
可是,她的那些话,让她魔咒一样在他的脑子里绕着。
他下床,走进浴室,打开冷水使劲冲着。
这是冬天,虽然房子里温度适宜,可是毕竟是冬天冲冷水啊!冲了一会儿,他就觉得冷了,赶紧擦干净身体穿上浴袍走了出去。
身体冷了,可那个东西,依旧热的不行。
总不能强行进去吧!
可是,他们是夫妻啊,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这不是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他要在这里想来想去的?他想要,她也不见得不想啊!那就,那就直接做就行了,还有什么好想的?
于是,曾泉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向了她的卧室。
然而,他还没走到她的门口,她就已经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象牙白的丝质睡裙,睡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的曲线,那乌黑的长发披了下来,脸颊微红,别有韵味。
曾泉看着她,居然觉得她是那么陌生,那么,n感。
可是,她看着他的时候,眼里闪过那么一丝的羞涩,随即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虽然说不清,却绝对不是羞涩或者爱。
曾泉的心,一下子就冷了,那个刚刚即使洗冷水澡都没办法冷却的物件,瞬间就软了下去。
“我要去喝点东西。”她匆匆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曾泉愣在原地。
这,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刚才都是做戏?
他无奈地回头,看着她的背影笑了下。
这就是他娶的老婆啊!
他下楼了,只不过是去酒柜拿了一瓶,又一瓶。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正好从厨房走了出来,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上了楼。
曾泉拿着酒上了楼,走过她门口的时候,还是停下了脚步。
或许,那就是她的n格,她就是那样的人,他不该这样拒绝她,不该计较的。
而且,今晚是她主动的,说明她的心里还是,还是想和他在一起,说明他们的婚姻还是有的救的。
是她跨出了第一步,他不该因为她的冷漠而退缩,现在是他该走出他的那一步了。
于是,他抬手去敲她的门。
方希悠坐在卧室里,手里端着那瓶酸n,心里却是丝毫不能平静。
他这么快就醒来了,那么,是不是他知道刚才就是她?
她该怎么办呢?
他要是知道是她主动爬上他的床和他做那件事,他会不会觉得她很,很,很低俗,没教养?他会不会把她当成是那种低贱的女人?那种低贱又无耻的女人?
不能,绝对不能那样,她绝对不能在他的心里成为那样的女人,绝对不行!她是方希悠,她是有教养的,她不能那样,那样的,没有羞耻心!
可是,就在这时,敲门声传来了。
她一下子惊恐地盯着那扇门。
是他,是他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万一他提到刚才的事怎么办?她该怎么说?
绝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就让他以为那是一场梦,以为那是他发烧后做的梦好了。
对,就这样!
平静了一下呼吸,方希悠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四目相对。
曾泉还没开口,她就先说了。
“你找我什么事?”她说。
她的声音不够平静,谁都听得出来。
方希悠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可是,她,骂不出来。
“要不要喝几杯?”他问。
“你,醒了?”她看着他,问。
他看着她。
“刚才,额,我看见你发烧了,你现在,好了没?”她赶紧说。
“好了,谢谢你”他说。
他要说谢谢你用那样的方法,可是,他还没说出来,她就打断了他,她害怕他说到那件事。
“不用客气,你没事就好。不过,时间不早了,我想休息了,你也别喝了,早点睡吧!”说完,她就关门了。
曾泉愣愣地盯着那扇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
男人也有生理期
她是失忆了,还是怎么着?
愣了会儿,曾泉突然觉得心底里一股火窜了出来。
刚刚那种柔软,那种渴望,那种,那种爱恋,一下子就从脑子里飞走了。
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五分钟之前还和他在床上缠绵,转眼就变了个样子?
是他太不了解她了,还是,还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怎么回事,曾泉完全不想再和她在一个屋子里待下去了。
折身回房,他立刻穿衣服,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
他不想再和她待下去,一点都不想。
穿好衣服,他去卧室里面找手机,怎么都找不到。
算了,不拿了。
可是,手机响了起来。
心里生着气,他拿起手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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