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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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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爸妈都不疼你了?”父亲道。

    覃逸秋笑了,道:“爸,您连这个醋都要吃啊?”

    覃n明笑了。

    “所以说,世上的事,都是可以改变的,人,也是可以改变的。我知道小飞很爱迦因,我也知道让他忘记迦因去爱上敏慧很难很难,爸爸也是过来人,这点判断还是有的。可是,敏慧爱他,那么爱他,而且,敏慧又是一个很主动的人,只要他们结婚,总有一天”父亲道。

    “可是就怕那一天来的太晚了,没有谁会一直没有任何希望地等另一个人的!”覃逸秋认真地说,“敏慧对小飞付出了这么多年的爱,她也明知小飞爱的是迦因,可她还是一直在坚持着,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结果出了这也的意外。爸,女人的心,很脆弱的,一旦死心了,就再也不会回头了,不管她曾经多么还那个男人,她都不会再回头的。您觉得发生了这次的事之后,敏慧还会回头吗?”

    “即便是敏慧不回头也没关系,还有很多女孩子的,用新的感情去替代旧的,不会没有办法。”覃n明道。

    “您的意思是”覃逸秋问。

    “你去找江津了解一下,小飞平时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女n,我们都不知道的,带来给小飞见见相处一下,看看他能不能从迦因的这个情感里面出来。如果不行,那你就找个像迦因的女孩子,先,先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再”父亲道。

    覃逸秋点点头,道:“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试试总是没错的。”父亲道。

    “嗯,我知道了,我试试吧!”覃逸秋道。

    父亲轻轻抚摸着覃逸秋的头发,覃逸秋望着父亲。

    “我家丫丫啊,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大的人了。”父亲叹道。

    覃逸秋笑了,道:“爸,您知道您缺席父亲的角色多少年了吗?”

    “是啊,爸是做不好,真的不好。而你妈呢,这么多年也一直在照顾我,就让你辛苦太多了,明明你该是让父母照顾的,而不是你在照顾着咱们这个家。”父亲道。

    “爸,您这是怎么了,突然”覃逸秋笑问。

    “我准备从华东省调走,漱清建议我去沪城,首长的意思也是让我去沪城。”覃n明道。

    覃逸秋愣住了。

    “前几天沪城的事,你知道的吧?”覃n明问。

    “就那个死了人的”覃逸秋问,父亲点头。

    “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过那边的工作有些问题,昨天又出了事,首长就希望换个人过去,漱清建议我去。”覃n明道。

    “哦,这样啊!”覃逸秋道。

    “你妈也和我一起过去,所以这阵子我们都很忙,小飞的事,要托付给你了。”覃n明道。

    “没事,我懂,爸,你们忙你们的,我和小飞会好好谈的。”覃逸秋道。

    “爸爸亏欠你们的太多了,特别是你,让你承担了很多我和你妈应该承担的责任。”父亲道。

    覃逸秋摇头,道:“爸,您别这么说,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覃n明深深叹了口气。

    “那么,您是不是要带着漱清一起过去?”覃逸秋问。

    “漱清说他不去,他让我带曾泉。”覃n明说着,示意女儿一起往外走。

    “曾泉?曾泉可以吗?他的级别不够”覃逸秋道。

    “曾泉和希悠的现状,他也不能去别的地方。漱清说他之前提出要去边疆的,你小姑父不想曾泉和希悠离婚,所以肯定不会让曾泉去,可是要给曾泉换地方,现在只能是我这边了。”覃n明道,“而且,现在不管是谁换去沪城,也只是一个稳定的作用,承上启下,书记不是重点,市长人选才是关键。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小姑夫要么会让曾泉去沪城做市长,要么就会让”说着,覃n明顿了下。

    “谁?”覃逸秋问。

    “姜毓仁!”覃n明道。

    覃逸秋想了想,道:“姜毓仁倒是很有可能,方书记这几年把他扶持的很厉害。这个节骨眼上换人,小姑夫肯定会重推他的。”

    是啊,的确如此。

    “那么漱清呢?难道就真的不动了?”覃逸秋问父亲,“小姑夫不会完全按着漱清不动吧?就从政经历和执政能力,漱清在姜毓仁和曾泉之上”

    “是这样,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漱清啊,可能会去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你小姑夫可能都有安排了!”覃n明说着,叹了口气。

    “想不到的地方?会是哪里?”覃逸秋问,父亲却没有回答。

    覃逸秋是想不到霍漱清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在这个剧变的时代里,每个人的命运都会在转瞬之间改变。不管是霍漱清,还是曾泉,抑或是姜毓仁。

    回到了曾家的霍漱清,下了车就直接去了岳父的书房。

    果真,到了这个点,曾元进还是没有休息,一直在等着霍漱清。

    坐镇吏部尚书多年,从没有在这么急促的情况下对高层领导进行大范围调整。虽说这个会议室今晚紧急召开的,可是在近两个月里,首长就和曾元进谈过几次,让曾元进着手选择合适的人选。曾元进的心里大致是有个规划的,首长也是听过他的大致安排,并没有太多的异议。

    可是,人员安排,向来就是个利益平衡的过程。对于曾元进来说,想要把符合首长心意的人安排到合适的位置上,让那些人可以真正去工作,实践首长的治国理念。同时,又要综合其他派系的要求,安置他们的人马,让每个位置都被牵扯稳定着,着实困难。霍漱清敲门进来的时候,曾元进就在头疼着。
………………………………

遇上你是她的造化

    “漱清来了?”曾元进睁开眼睛,看了眼门口,道。

    “嗯。”霍漱清应声,他见曾元进脸上疲惫,摸了下书桌上的茶杯,便说,“我给您倒杯水喝?时间太晚了,别再喝茶了。”

    “我这上了年纪了,就算不喝茶,夜里也睡不着。”曾元进道。

    霍漱清给岳父和自己倒了两杯温水,曾元进接了过来喝了口。

    两个人还没说话呢,门上就传来了敲门声,霍漱清起身去看了。

    “妈?”霍漱清惊讶道。

    “漱清也在啊!”罗文茵道。

    霍漱清便让开身体,让岳母进来了。

    罗文茵披着长发,裹着一条羊绒披肩,穿着睡衣就来了。

    “你怎么还不睡啊?药吃了没?”罗文茵走到丈夫身边,柔声问道。

    “没事,我还有点事要和漱清商量,等会儿就睡。”曾元进道。

    “迦因呢?”罗文茵问霍漱清。

    “我出门的是她已经休息了。”霍漱清道。

    见岳父岳母都在,霍漱清便说:“爸、妈,有件事我想和你们说一下。”

    岳父岳母都看着他。

    “我想明天一大早就带苏凡去洛城。”霍漱清道。

    “明天就走?”罗文茵问,“要不你先回去,迦因在家里住几天再回去?她从疗养院才回来”

    “是啊,漱清。”曾元进道。

    “我怕出什么意外,还是离开的比较好。”霍漱清道。

    曾元进夫妇互相看了一眼,虽然霍漱清说的很隐晦,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曾泉离婚的时候,还是,真的会出什么事也不一定。

    两人很快就明白了霍漱清的意思,明白了,却也觉得很是尴尬,毕竟在这件事当中,霍漱清也算是受害者。他没有像方希悠反应那么激烈,可是也不意味着他的心里不介意。身为曾泉和苏凡的父母,曾元进夫妇现在面对霍漱清也是说不出的尴尬。

    罗文茵没有开口,却是曾元进先说话了。

    “漱清,这个,泉儿离婚的事,迦因”曾元进道,可是这样的话,怎么跟霍漱清说?让这个女婿理解自己的儿子对女儿的不该有的感情?这种话说不出口的啊!这种事怎么理解?谁都没有办法理解。

    即便是口若悬河的曾元进,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说了。

    霍漱清怎么会不明白身为父亲的曾元进的尴尬?当初的事,霍漱清也不是不清楚,这些年曾泉对苏凡,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于是,霍漱清打断了曾元进的话,道:“爸,曾泉离婚的这件事,我们慢慢来处理。我带迦因回去,要不然她又是要为这事担心的不行。”

    曾元进和罗文茵都看着霍漱清。

    都是聪明人,很多话即便不明说,点上几个字,大家也都清楚了。

    “这件事,说到底,也都是怪我!”曾元进说着,叹了口气。

    罗文茵眼眶湿润了,别过脸。

    “事已至此,我们尽力维持现状,不要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至于过去的事,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更改了。您也别太自责,曾泉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如果当初不是他,迦因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霍漱清道。

    最后这句话,就代表了他的态度,曾元进和罗文茵的心里怎么能不感动呢?霍漱清对曾泉,一直都是怀着感激的,而不是怨恨他对苏凡的情感。

    罗文茵的泪,流了出来,抽着纸巾轻轻擦着。

    曾元进轻轻挽住妻子的手,长长地叹了口气。

    “漱清,你能这么想,我们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件事,我也是说不出口,真是,唉!”曾元进叹道。

    “爸,这件事,我们都不要再说了。曾泉心里的结,需要时间慢慢去解开,他是个重感情的人,您说让他忘记什么或者放下什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是,我看得出来他也是在努力调整自己。而且,其实,我想,他已经是走出来了。只不过,毕竟有之前的事在,让他像其他的哥哥对妹妹一样的感情去对待迦因是不可能的,所以,爸,您也别逼他了,我们周围的人自然一点,可能他也就会慢慢恢复自然,您说呢?”霍漱清劝道。

    对于霍漱清的宽容,曾元进夫妇是说不出什么了,罗文茵擦干眼泪,曾元进只是叹了口气。

    很多事,不言自明。

    “谢谢你,漱清,谢谢你的理解和宽容。”罗文茵对霍漱清道。

    霍漱清轻轻摇头。

    “我们迦因,遇上你,真是她的造化。”罗文茵说着,眼眶又湿了,“当年我抛弃了她,让她受了那么多苦,可是她又遇上了你,你那么疼她照顾她,不离不弃,唉,真是,老天有眼啊!”

    曾元进揽着妻子的肩,轻轻拍着。

    “其实,我还要感谢她,如果不是遇上她,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霍漱清道。

    曾元进和罗文茵看着他。

    霍漱清不禁笑了下,没说话。

    见此情形,曾元进看了妻子一眼,道:“你先回去睡吧,我和漱清谈完就过来了。”

    “好,那你们早点谈完早点休息。”罗文茵对丈夫道,又对霍漱清说,“你能不能再等一天走,明天下午念卿要演出,你们两个好歹把孩子的演出看完,她也是练习了很久的。”

    “我把这整件事居然给忘了。”霍漱清道,“嗯,我们明天看完再走。”

    “那我明天就让李阿姨整理一些给迦因带的东西,你们一起带上,迦因身体不好,回去多给她补一补。还有嘉漱,小家伙也是好阵子没见了。”罗文茵道。

    “嗯,谢谢您。”霍漱清道。

    罗文茵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书房里就剩下曾元进和霍漱清两个人。

    “今晚我们去开会,首长的意思是要把几个省调换一下,n明是一定要离开华东省了,他都和你说了吧?”曾元进直接说。

    “嗯,他说了。我觉得他去沪城会比较好。”霍漱清也没有隐瞒岳父,他知道岳父和覃n明肯定会通气的,这种大事,人员的安排,他们绝对会商量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n明现在的级别,去沪城待上一年半载,把那边的局势稳定一下,首长也会把他调到中央来了。”曾元进喝了口水,道。

    “那您呢?”霍漱清问。

    曾元进看了他一眼,问:“你说我怎么没挪动一下吗?”

    霍漱清点头。

    “花无百日红,我啊,也就是这么一两年的事,我在这个位置上时间太长了,时间长了也容易出事,所以,也就这一两年的时间,我也就挪了。”曾元进道。

    “首长和您谈过这方面吗?”霍漱清问。

    “以前倒是提过,说让我自己选,不过这几年情势不明朗,我也不能离开,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了,我就可以退了。到时候,再说吧!”曾元进道,“我就想在离开之前,把你和泉儿,还有小姜,你们几个都安排好。”

    霍漱清不语。

    岳父的良苦用心,他怎么会不清楚?任何一个位置,坐的时间久了就容易出问题,何况还是吏部尚书这样的重要职位?而岳父的心

    “n明说,你建议泉儿去沪城?”曾元进问。

    “嗯,只不过不能和覃叔叔一起去,毕竟沪城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您可以等覃叔叔去沪城稳定些日子,您可以把曾泉调过去,不过,在那之前,可以先让曾泉去哪个省里把级别先弄上去。”霍漱清认真地说。

    曾元进点头。

    “那么你呢?你真的就不想挪动一下了?我觉得你去沪城更好一些。”曾元进道。

    “我想在松江省好好干点工作再走。”霍漱清答道。

    曾元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之前泉儿说想去边疆,其实呢,首长也是想调个人过去,中东那边的局势对我们越来越有利了,首长说需要一个能够稳定局面的人去,一方面可以把政局安定下来,另一方面,首长的新丝路计划,那边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我也想过让泉儿去,可是,他的执政经历太短,做事不是太稳重,考虑问题也不全面,再加上他太年轻,在那样复杂的一个环境里,他根本无法稳住阵脚,很难取得各方面的信任和支持。要是让他去,反倒是会坏事。至于其他人,这半年里我也一直在找,却总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是啊,那个位置,现在真是很难做。既要能衷心去执行首长的理念,又要有能力稳定政局。这样的一个人,不光是要发展本省的经济,还要把那里作为我们国家经济再次高速起飞的一个关键引擎,那个地方,太关键了。”霍漱清道,“尤其是在这些年经济增速低迷,全面转型的时候。”

    曾元进点头。

    翁婿两人都端起自己的水杯子喝口水,曾元进的余光,掠过杯子边缘望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婿,脑子里一直在噼里啪啦燃烧的念头,猛地炸了开来。

    “如果让你去”曾元进道。

    霍漱清望着岳父。

    “如果让你去那边呢?你会怎么做?”曾元进又问了句。

    霍漱清愣住了。
………………………………

任何人都有弱点

    霍漱清的脑子里,此刻想着几种可能。

    第一,曾元进只是单纯地问一下,看看他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如同这些年的很多事一样。自从和苏凡结婚,成为曾元进的女婿,霍漱清倒是经常被岳父征询意见。当然,岳父也会和他谈一些自己的观点,两个人的交流非常好。对于霍漱清来说,岳父也是他的导师了。

    第二,曾元进是想让他去,因为岳父不放心曾泉,至于其他的人,也许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现在就想让他去。可是,这种话不是很好说出来,毕竟苏凡的身体是那个样子,他们两个才闹过分歧没几天,现在他们要在一起好好融合才是。这样的情况下怪不得覃叔叔要和他谈那些,要问他想不想离开松江省,看来他们都是商量过了的。

    见岳父看着自己,霍漱清便开口了。

    “爸,您已经想好让谁去了吗?”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曾元进的问题,却是这么问道。

    曾元进对他的提问并不意外,霍漱清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意思呢?

    “嗯,我想了下,我想建议你去,自治区书记,怎么样?”曾元进问道。

    霍漱清望着岳父,良久不语。

    “其实,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首长前几个月就和我说,让我看着选一个合适的人去那边,我思前想后,找了好几个人,首长都没有同意。今天晚上开完会,他突然和我说,让我问问你的想法,看你想不想去。”曾元进道。

    霍漱清沉默了。

    “最近家里发生这么多事,迦因的身体那个样子,我们也都知道你舍不得离开,可是”曾元进对霍漱清道,“这件事,n明也知道的。”

    霍漱清怎么会不明白呢?覃n明肯定会知道的,首长既然能想到他霍漱清,那肯定是先征询过了曾元进和覃n明的意见。毕竟,那样的重担不能轻易交付。而现在

    “你好好想想,想好了跟我说。”曾元进道,“和迦因也商量一下吧!”

    “迦因的身体,不能去那么远的地方。”霍漱清道。

    曾元进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是啊,是这样没错啊!”

    “我是党员,服从组织安排。可是,迦因她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霍漱清道。

    “等你做好了决定,我跟首长汇报过了,他说他还要和你谈一下的,到时候决定了离开的日子,再,再和迦因说吧。她的身体不好,就先留在家里好了,养病也陪陪孩子,把嘉漱也接过来。要是觉得京里不好,就去榕城也行,让文文过去照看他们”曾元进说完,却又想起来,要是女儿去了榕城,逸飞又在那边

    唉,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曾元进想到的,霍漱清也想到了。

    可是,想到这些,霍漱清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这就是他的宿命吗?

    “你好好想想,我不会强迫你。国事重要,可是,家事也不是可以置之不理的。”曾元进道,“何况,迦因还是我的女儿,我也,舍不得她受伤。”

    离开岳父的书房,霍漱清几乎没有注意到自己怎么回到自己住的那个院子的。

    夜已深,冷风肆虐着。

    霍漱清站在走廊里,静静望着那依旧亮着灯的窗户。

    自从当初和她住在一起开始,不管他多晚回家,她都会亮着一盏灯等着他。只要看到那盏灯,他的心里就暖暖的。

    只要有她在,他的家就在啊!

    就像她离开的那些年,那三年里,他在夜里走到上清佳苑的那个房子外面,看着那黑漆漆的窗户,那深重的黑暗,如同巨石一般压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呼吸。那个时候,他总是会想起她在时候开着灯等他,不管他多晚回去都会等着他,用那盏灯照亮他回家的路,温暖他那颗孤寂的心,可是

    那么,等他走了以后

    对于霍漱清来说,在和苏凡经历了那三年的分别,还有苏凡中枪昏迷的大半年之后,他是再也不想和她分开了,他再也没有办法回到那种孤寂的痛苦之中,他再也不能承受那样的痛苦。可是,现在

    手扶着漆黑的廊柱,他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身后,一个轻轻的声音传了过来

    “姐夫?”

    霍漱清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回头。

    “哦,是小雨啊!你出去喝酒了?”他问道。

    曾雨的脸上不禁一下子就红了,忙捂住嘴说:“就喝了一点点,一点点,和朋友出去喝了一点,不多。”

    的确是不多,她也没心情喝。

    虽说不多,可是酒味还是被霍漱清闻到了。

    “赶紧回去睡觉吧!以后别喝那么多了,女孩总是喝酒不好。”霍漱清道。

    曾雨“哦”了一声,看着霍漱清转过身走了。

    事实上,霍漱清并不知道曾雨站在自己背后有多长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思绪太深,完全没有发现身后有人,即便是有酒味飘过来也丝毫没有闻见。

    他不知道身后有人,可曾雨眼里,这个高大宽阔的背影,距离她这么近的一个背影,是那么的,那么的憧憬。

    原以为他会和她多说几句话,可是,在这个家里,霍漱清和她说的话很少,也许是因为她很少在家里,又或许是因为她在的时候苏凡都在,所以他的注意力都在苏凡的身上,根本看不见她。

    是啊,的确是那样。他的注意力,永远都在苏凡的身上,他的眼里,没有别的人。至于江采囡,八成也不过是自作多情的传言,只要看过他看苏凡的眼神,就知道他是看不见别的女人的。

    也许是究竟的作用,也许是对苏凡、对父母的怨恨,曾雨突然做了一件自己想不到的事

    “哎呀”她叫了一声,在霍漱清回头的时候她就跌倒了。

    好在霍漱清没有走多远,一听见不对劲赶紧就奔了过来,两大步就到了她的面前,一下子扶住了曾雨。

    曾雨靠在他的怀里,娇娇地叫了声“姐夫”。

    “你是不是喝多了?”霍漱清问,他也听见曾雨的声音很柔,却根本没有在意。

    “姐夫,你送我回去,我走不动了。”曾雨道。

    大晚上的,他送曾雨回房间?

    这怎么行?就算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住在对门,也不能送啊!他是个大男人,曾雨还是没结婚的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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