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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4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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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不能掌控,却还是坚持了,结果,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变成现在这样,她是希望,还是

    或许,这样也比较好吧!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活在苏凡的阴影之下,她看着自己的爱人关心疼爱苏凡,可她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说。现在曾雨说出来了,虽然很尴尬,也很难堪,可是,这是事情必然的发展方向,不是吗?她自己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一直努力去维护的平静她付出了多少,苏凡不知道,曾泉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她的苦,现在,这样了,也挺好的!

    听见曾泉对苏凡表白的那一刻,方希悠的心真是要碎了。可是,看着苏凡晕倒了,看着苏凡被霍漱清送去医院了,那一刻,方希悠突然感觉到轻松了。尽管心痛,尽管悲伤,可是,她轻松了啊,她再也不用逼着自己去做一个好妻子好嫂子了,她,不用再去伪装自己的内心了。

    那一刻,她笑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她,笑了,无声笑了。解脱了,不是吗?她,真的解脱了。

    可是,她轻松没一会儿,就听见罗文茵教训起曾雨来了。她不能看着不管,就算她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事情恶化,毕竟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曾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曾元进和罗文茵的面子和里子都不好受,于情于理,她不能坐视不理,至少是把整件事的最坏影响控制到最小的范围,结果,没想到罗文茵把曾雨给赶走了!

    此时,坐在自己的沙发上,方希悠端着一杯花茶慢慢喝着。

    曾雨被罗文茵赶走了,而她要和曾泉正式分居,苏凡又住院

    静静坐着,方希悠拿起手机给父亲打了过去,把刚才的事情跟父亲说了一下。

    良久,方慕白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

    “迦因住院了,霍漱清可能会受到影响。”方希悠道。

    她知道父亲和曾元进以及覃n明这几年的目标就是扶持霍漱清,还有姜毓仁,等霍漱清稳定了,就是曾泉了。而现在,苏凡的身体这个样子,霍漱清肯定会被影响,看看当初苏凡中枪昏迷的时候就知道了。

    “嗯,我会和你公公好好商量的。”方慕白道,顿了下,接着说,“泉儿精神不好,你不要和他吵,多体谅他一点,记住了吗?”

    如果是习惯,方希悠可能就会说“我知道了”,可是,今晚,她不想这样乖巧,凭什么她要理解他体谅他?她是受害者啊!

    女儿没有回答,方慕白就知道她心里不甘。

    “希悠,当初你和泉儿结婚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婚姻是你选的,你明知道是那样的状态你也还是选了这桩婚姻,那么,所有的结果,你就要承担,没有人可以代替你。现在,事情变成了这样,你觉得这是泉儿一个人的错吗?”父亲道。

    方希悠的手攥紧了,道:“不是他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吗?我容忍他这么多年,我为他付出这么多年,难道现在变成这样是我的错吗?”

    父亲只是摇头叹息,道:“我不和你争辩了,是非对错,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要是你想和他吵,就最好把火气留到迦因出院了再说。”

    方希悠沉默良久,才说:“我知道,您放心。”

    “好,那我挂了,明天我再去找你公公。”说完,方慕白就挂了电话。

    挂了女儿的电话,方慕白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曾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曾泉的心理肯定会受到影响,霍漱清最多就是会被苏凡牵制,心理的伤痛完全不能和曾泉比,现在,最麻烦的就是,曾泉!

    该怎么办?

    这次有几个省份的一二把手开始突然的调换,这次要给曾泉一个机会,让他开始准备出头。可是,现在,苏凡变成了这样,曾泉,曾泉

    曾泉是个重感情的人,方慕白很清楚。当初和希悠结婚了,却还是一个人主动申请调去了云南的偏僻乡村,就是想要躲避这场婚姻,而现在,唉,最大的问题,是曾泉啊!

    方慕白起身,在地上走来走去,陷入了深思。

    结果,他还没想多久,没想出个头绪。电话又响了,有一件大案,之前领导关注的那个案子已经理出头绪了,秘书说报告整理好了,请他去部里审阅。

    “好,我马上出门,你把车子准备好。”说着,方慕白就挂了电话。

    半分钟后,秘书已经敲门进来了,赶紧帮他找衣服来换。结果,这一夜,曾家在为家事闹的天翻地覆的时候,方慕白在办公室里看材料看到天亮。

    离开家的方慕白,根本不知道女儿和女婿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他是不知道,可是,结果证明,一切都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发生了。

    从医院回来,曾泉走进了自己和妻子的卧室,方希悠就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枝枝花,都是之前插在花瓶里的,又被她拿出来了,戴着手套拿着剪刀在那里剪着,她最喜欢的那个琉璃花瓶,就在她的身边。

    大半夜在这里插花,说明她的心情也是极不平静的,这一点,他是很了解她的,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

    方希悠看见他回来了,见他关上门坐在沙发上,依旧什么话都没说。

    他坐在那里,闭上眼,静静坐着。

    “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她问。

    “不用了。”他说。

    她“哦”了一声,继续剪着花枝。

    曾泉看着她往花瓶里插花,插进去又觉得不好,拔出来又剪。

    “我想和你谈谈。”曾泉道。

    “好啊,你说吧,我在听。”方希悠说着,却依旧在插花。

    曾泉看着她,却是良久不语。

    方希悠停下手,手中却依旧是剪刀和花枝。

    “你是想明天就办手续吗?”她看着他,问。
………………………………

她就是个笑话

    曾泉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

    沉默良久,曾泉才说:“今天晚上这件事,其实,现在想起来,这么多年,为难你了!”

    方希悠怔住了,她手上的动作,也顿住了。

    为难她了吗?

    这么多年,她,等到的就是这句话吗?

    方希悠的心,一下下扯着疼。

    “不用这么客气。”她强忍着内心的痛,道。

    说着,她继续拿着剪刀修剪。

    曾泉没有在意她的客气,接着说:“这些年,你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为了迦因,付出了那么多,我没有好好的和你说谢谢,我也没有,没有很好的体谅你的处境”

    他的每一个字,像是重重地落在她的心上。

    那一晚,他们在自己家里的那一晚,他说是要重新开始的那一年,他也这么说过。而现在,即便是同样的话,在方希悠听来,似乎有种不同的感觉。

    “不用这么见外,他们是你的家人,对我也非常好,我做那些都是应该的。”方希悠道。

    曾泉不语,看着妻子。

    “那你的决定呢?”方希悠问,“你要守着她吗?”

    “你觉得可能吗?”他问。

    “怎么不可能?”方希悠看向他,道,“当着一家人的面,你那么深情的告白算了,我不说了,我不想再说这件事了。”

    “好,那我们不说这件事了。既然,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我们还是夫妻,那么,我就想和你说,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曾泉道。

    方希悠不语,看着他。

    “我,要辞职!”他说。

    “辞职?”方希悠愣住了。

    “明天我会去市里谈,这件事,我想应该先和你说。”曾泉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那是你的事,你想做什么,那你就去做好了,你跟我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当我们是夫妻了?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商量了?”方希悠情绪有些激动,拿着剪刀的手,在颤抖。

    “我已经和你说了,你怎么想,我没有”曾泉道。

    方希悠一下子站起身,盯着他,泪水从眼里流出来。

    “曾泉,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我是什么?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那么爱她,为什么你”方希悠道。

    曾泉不语,也不看她。

    他想要从这个世界逃离,从这个熟悉的又让他无法呼吸的世界里逃离!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这么多年,你当着我的面,你对她笑,你和她那么开心的说话,你和她开玩笑,你和她打情骂俏,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觉得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有错?你是不是觉得,觉得她在这个家里了,在你眼前了,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做你所梦想的自己了,是不是?”方希悠道。

    “是,你说的对,在她面前,我可以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我自己,我只要做我自己就好了。我可以不用去想曾家,不用去想我爸,不用去想我的一切,我只要这样做我自己就好了,只有在她面前,我才会这样放松,我才会,做我自己!”曾泉道。

    “那么我呢?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啊,阿泉?你就那么”她拉着他的胳膊,盯着他,泪眼蒙蒙地追问着。

    曾泉闭上眼,转过头。

    “所有人,都要我理解你,都要我理解你的痛苦,理解你的艰难,可是,有谁能理解我?你理解我吗?你对我,只有这句谢谢和对不起。我需要你的谢谢和对不起吗?”方希悠拉着曾泉的胳膊,流泪道。

    曾泉转过头,没有看她。

    “这么多年,从小到大,我就爱你一个人,我想要的,就是和你在一起,哪怕我明知你是为了她才和我结婚,可是,我也没有反悔,我以为只要我们结婚了,我会让你爱上我。可是,我等到了什么?不管我为你付出多少,我都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走进你的心里!就因为这场婚姻是我主导的,所以我才要受这样的惩罚吗?所以我才活该遭受这样的待遇,是吗?活该被你冷落,是吗?”方希悠道。

    曾泉不语。

    他能和她说什么?除了道歉和感谢,他还能说什么?

    泪眼蒙蒙,方希悠盯着他,可是,两个人谁都不能再说一个字了。

    “好,你要走就走吧!我不会挽留你,我知道就算我挽留,你也不会听我的,我在你的面前,从来就是这样无足轻重。你重视任何人,就是不会重视我。所以,我不会再劝你什么了,你要辞职,那你就去辞职吧!离婚,那就离婚吧!我,不会再挽留了,阿泉,我这辈子,我已经,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方希悠说着,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着。

    她绝望了,对于这样的婚姻,她绝望了,多少年,不管她付出多少,都没有办法让他爱上自己,到头来还要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跟另一个女人表白!一个丈夫,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向另一个女人表白,试问这世上有哪个女人可以忍受?有哪个女人可以无动于衷?有哪个女人能平静接受,还对丈夫说“我理解你”?没有人做不到,是不是?没有人做到,凭什么要她做到?都到这样的地步,她又何必去维护大家的和平?

    曾泉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哭泣。

    多少年了,他都没有看见她这样哭过。她很少哭,也很少笑,不管是流泪还是微笑,都像是被计算机编程过一样,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那么多。

    “你不需要理解我!”曾泉坐在她身边,道。

    她没有回答,捂着脸无声落泪。

    “这些,是我的错,我们结婚,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也不是你一个人主导的。当初,是我”曾泉道。

    “是你,是你为了她,这件事,不用再来提醒我了。”方希悠哽咽道,“我知道自己有多失败,不用你一次次来提醒我。”

    “好吧,那我提了,我只是想说,你不用这样责备自己,是我该向你道歉,是我太自私。这些年,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我也很感谢你这样做,你是个好妻子,可我,不是个好丈夫!”曾泉道。

    “说这些干什么?”方希悠道,“我们需要这样自我检讨吗?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曾泉把纸巾递给她,她却没有接,自己拿起纸巾擦着脸上的泪。

    “我不想那么小气,我也会慢慢想通这件事。这么多年了,我们互相折磨这么多年了,也该结束这一切了。就当做是放彼此一条生路吧!”方希悠看着他,道。

    可是,一看她,她就忍不住难受,从来都没有这样难受过,难受到不能看见他,难受到搞不清楚自己这么多年在做什么。

    “这些年,我们的共同财产并没有多少,你买的就算你的,我买的算我的,希园是我的,离婚后我要拿走,其他的,你看着分吧!反正又没有多少的。”方希悠道。

    希园就是苏以珩送给方希悠和曾泉的那个宅院。

    “我没问题。”曾泉道。

    “好,那你什么时候想办手续,提前和我说一声,去把手续办了。”方希悠擦着泪,道。

    曾泉不语。

    这,就算是解脱了吗?两个人,都解脱了吗?也算是,终结了吗?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离婚的,他们的离婚,真是,太简单了。

    “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想睡觉了,明天我会整理这里的东西搬到我爸妈那边去住。爸爸和文姨那边,我也会和他们说的。”方希悠道。

    她就这么着急把他赶走吗?方希悠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果决地离开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这么的果决,没有丝毫的留恋,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有没有爱过他,到底,有没有爱过他?如果爱过,应该还会留恋,不是么?可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再留恋了?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她从儿时开始的爱恋,持续了将近三十年的爱恋,她这么多年唯一的爱恋,居然,居然这么轻松就,就放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

    “嗯,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会早点离开”他起身道。

    “你不用再和我说了,我们,没有关系了。”方希悠打断他的话,道。

    曾泉看着她,她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不看他。

    “那你早点休息!等我办完了辞职,再回来办手续,我会提前和你约时间的。”曾泉道。

    方希悠没有说话,好像在等着他赶紧走。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这样?

    “财产分割的事,我明天和以珩打电话,让他的律师帮忙处理一下,你要拿的都拿走,不用和我商量。”曾泉道。

    方希悠依旧没说话。

    曾泉深深望了她一眼。

    听着曾泉关上门离开,泪水,从方希悠的眼里涌了出来。

    她睁开眼,看着这空荡荡的奢华的屋子,一切都是模糊的,就好像自己这么多年的人生一样模糊不清,一样虚幻。

    心,一丝丝扯着痛,她低头,看见茶几上的花剪和花枝花瓶,慢慢伸手。

    手,伸向了那把花剪,颤抖着,伸了过去。

    她要干嘛?拿着这把剪刀扎死自己吗?她没那么蠢,就算她觉得自己这一生是个笑话,她也不会拿起剪刀!

    只有苏凡那种懦夫才会,她方希悠绝对不会,只有懦弱无能的人才会选择死亡,她,不会!

    抓起剪刀在眼前晃了下,她看见了花瓶里的花,那一朵朵娇艳的花儿

    “咔嚓咔嚓”,剪刀反射出的光,在房间里到处舞动着,尽管屋子里的灯光很亮,遮住了剪刀的光,可是她的动作很快,所有的花,都被剪了下来。花瓣掉落在茶几上,地板上,她的裙子上。

    他喜欢苏凡的花,苏凡种花,苏凡

    猛地,方希悠抓起花瓶里那些被剪了头的花枝,起身用花枝打翻了那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花瓶的碎瓷片散落一地,连同花叶。

    茶几上,还有花,还有让她一看见就会想起苏凡的花

    花枝,被她抓着在茶几上不停地捶着,花瓣和花叶四处乱飞,飞到她散落的长发上,飞到空中,落在茶几和地上。而她手上的鲜血,也顺着花枝流了下来,一滴滴,滴落在茶几上,流在她的裙子上,滴在地板上。
………………………………

到底是谁的错

    血,一直不停地往下流,花刺扎进了她的手里,明明很疼,可她好像感觉不到了。

    那种细密的刺痛,在两只手上蔓延着,刺进了她的耳膜。

    她愣愣地坐在沙发上,两只手垂了下来,双眼无神地盯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和茶几。

    时间,在她手上的鲜血滴下的时候,一分一秒流逝着。

    门,突然开了,一股冷风进来,她木然地望向了门口的方向。

    进来的是,曾泉!

    她没有动,没有说话,在那里坐着,好像没有看见他一样,依旧那么坐着。

    而曾泉,也是什么都没有说,走到柜子边取了医药箱过来,坐在她身边。

    方希悠没有动,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打开医药箱,取出棉签。

    可是,他毕竟没有什么经验处理这种事,棉签沾到她的伤口沾出了细小的刺,曾泉立刻就愣住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电话,给家里的保健室打了过去,护士赶紧接了电话。

    “您好!”小护士忙问。

    “我是曾泉,小刘,你到我这边来一下,带上医药箱。”曾泉道。

    “是,我马上就来,曾市长,出了什么事吗?”小护士问。

    “是希悠的手扎破了。”曾泉道。

    小护士一听,赶紧应声挂了电话。

    曾泉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看着失神的妻子,看着她脸上哭花了的妆容,起身走进洗漱间去拿了一块温毛巾过来。

    可是,当毛巾碰到她的脸的时候,她一把扯了下来,把毛巾拿在自己的手里。

    “不用了。”她说着,自己轻轻擦着脸上的泪痕,可是,毛巾又被血染红了。

    “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厨房看看。”他说。

    “谢谢,我不饿。”她说道。

    她的拒绝,是她的坚强,是她的坚持,他看得出来。她是个倔强的人,坚强的人,有时候倔强的让人受不了,从小到大,这只是不是一件两件了。可是,她越是这样倔强,曾泉就越是没办法放心她。

    他,从来都不放心她。虽然她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可是,只有他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小女人,就像那一晚她光着脚从她家里哭着跑到这里。

    “叶黎”曾泉突然说,方希悠的手顿住了。

    “他,好像挺热心的。”曾泉道。

    “你想说什么?”方希悠道。

    “没有。”

    “你觉得我会喜欢那种男人吗?”方希悠道。

    “不是。”曾泉道,望着她,曾泉才说,“找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吧!”

    “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排后事?”方希悠苦笑了下,道。

    “随便你怎么想。”曾泉道。

    “不用你担心,没有男人,我也会活的很好。”方希悠道。

    曾泉刚要说什么,门上传来一阵敲门声。

    “请进”曾泉道。

    护士小刘赶紧背着医药箱进来了,一看这屋子里的样子,完全惊呆了,再看方希悠的手,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了?曾市长和方小姐感情那么好,怎么方小姐

    一定是有别的事吧!

    不过,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之前霍夫人被送到医院去了,现在方小姐就这样

    小护士心里再怎么怀疑都没办法开口问,值得赶紧给方希悠处理伤口。

    曾泉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您的手上有很多的小刺,我去拿个灯过来照一下,要不然看不清楚。”小护士道。

    “我把这个灯调一下。”曾泉说着,就起身把沙发边的落地灯挪了过来,调亮了光线。

    “好了,谢谢曾市长!”小护士道。

    “没事。”曾泉道,“还有什么吗?”

    “我慢慢来弄,您别担心。”小护士微笑道。

    方希悠一直沉默不语,看着曾泉在一旁陪着她,看着小护士给她处理手上的伤口。

    毕竟是被花刺扎到的,伤口并不是很深,小护士很小心地把刺给她取了出来,然后消毒,用绷带缠好她的两只手。等到这一切都做完,小护士的脸上已经满是汗了。

    曾泉给她拿过来一杯酸n,道:“辛苦你了,小刘。没事了,你就回去休息吧!”

    “没关系,曾市长,方小姐的手伤口不深,所以不用太担心,只是现在手上缠着绷带,不能碰水,所以”小护士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曾泉道。

    小护士微微笑了,接着说:“您要是不放心,明天去医院看一下。”

    “好的,谢谢你,小刘。”曾泉道。

    “这个绷带什么时候可以取掉?我总不能缠着这东西去上班,而且手上绑着绷带,做事业不方便。”方希悠道。

    “三天以后请医生检查一下再决定,方小姐,您别太担心了。”小护士认真地说。

    方希悠不语。

    曾泉便起身把小护士送到门口,除了感谢又说了句“今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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