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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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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希悠,沉默了。
………………………………
请您理解他
夜色下,苏凡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久久不动,眼睛,却是闭不上。
曾泉,并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该怎么和父亲说?
手机,响了。
是父亲打过来的。
“爸”苏凡道。
“是不打扰你睡觉了?”父亲问。
“没有。”苏凡坐起身。
“我刚到家,你,能到我们这边来一下吗?”父亲问道。
“哦,可以,我马上就过来。”苏凡说完,就赶紧挂了电话。
看着丈夫挂了电话,罗文茵道:“你明天要用的东西呢?我给你再加几件?”
“不用了,我”丈夫说完,手机响了。
罗文茵便拿起手机一看,惊讶道“是希悠?”
曾元进看了妻子一眼,伸手,罗文茵便把手机递给了丈夫。
“希悠,怎么了?”曾元进问。
“爸,有件事,我想和您商量,您现在在家里还是”方希悠道。
这么晚了
“我在家里。”曾元进道。
“那我和以珩马上过来。”方希悠道。
曾元进挂了电话,妻子就问“希悠要过来?”
“嗯,她和以珩一起来。”曾元进道。
罗文茵是知道的,苏以珩是送了苏凡回来,可现在又要和希悠一起过来他是去找希悠了啊!
以珩怎么不会去找希悠呢?他是那么挂念希悠的。今天见了阿泉,他肯定会和希悠说阿泉的事。可现在,他们两个过来
罗文茵还没搞清楚一个头绪,是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孙敏珺的号码。
“敏”罗文茵叫了声,结果传出来是霍漱清的声音。
“妈,是我。”霍漱清道。
罗文茵“哦”了一声,道:“你爸在呢!”说着就把手机给了丈夫,曾元进接了过来。
“漱清?”曾元进问。
之前已经为了江采囡说的那个条件,曾元进已经同霍漱清说过了,现在霍漱清
“爸,之前您说的那件事,我看暂缓吧!”霍漱清道。
“暂缓?”曾元进不解。
“希悠这边有新的情况,她等会儿会过来跟您商量,她已经跟我和以珩说了,我觉得那件事,现在完全可以暂缓。”霍漱清道。
暂缓?那些人会满意吗?曾元进不知道方希悠到底有什么情况让霍漱清都有了这样的决定?
“希悠说她马上过来!”曾元进道。
于是,霍漱清便挂了电话。
罗文茵看着丈夫那深思的面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又不好问。
而这时,门上传来敲门声,是苏凡来了吗?
罗文茵便赶紧去开门了,进来的是苏凡。
“妈,我爸在吗?”苏凡问。
“在呢,正在换衣服,你进来等一下。”罗文茵道,苏凡锁了门,就坐在了父母卧室的会客厅里。
“是不是把你吵醒了?”罗文茵语气柔和,问道。
苏凡摇头,道:“我没睡着。”
“你什么时候去榕城?”母亲问。
“呃,再过几天吧!”苏凡道。
罗文茵知道现在覃逸飞在医院里等着苏凡,想要见苏凡,而所有人都不希望覃逸飞见她。现在苏凡要是在京城,要让她不去和覃逸飞见面,恐怕不那么容易,而且,她在这里,却不去看逸飞,传出去了难免会尴尬。于是,罗文茵希望苏凡尽快去榕城,远离京城这些是非,大家都能轻松点。
可是,这些话,罗文茵没办法直接说出来,她不是不清楚苏凡这些日子照顾逸飞的艰辛。可是能怎么办?现在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能怎么办?徐梦华真是快要把苏凡赶出医院了,要是再让苏凡和逸飞见一次,后果真是不可想象!
“念卿说想去国家博物馆看看,正好有个她喜欢的展览这几天。”苏凡道。
罗文茵“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迦因来了?”曾元进从更衣间走了出来,对女儿道。
“嗯,爸,您刚回来吗?”苏凡起身问。
“是啊,刚到家,明天还要去出差。”曾元进说着,坐在沙发上,端起水杯准备喝水,杯子里却没水了。
苏凡便起身给父亲倒水。
“你哥,怎么样?”曾元进问苏凡。
“他说准备实验一下,看看怎么利用冬天农闲的时候让土地流转起来,增加农民的收入。”苏凡倒了杯水,端给父亲。
曾元进夫妇一听,都愣住了。
“他,在做这个?”罗文茵问。
苏凡“嗯”了一声。
曾元进知道儿子在那边做什么事,可是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了解儿子具体在做什么,而且,曾元进也心里生气,对曾泉在那边具体做什么也没兴趣知道,别人和他说,他也懒得理会。他现在只希望儿子会回来,而不是在那山里面做什么事情,就算是做,也做不出什么事。
可是,苏凡说的这件事
“爸,您别担心,他没事,在那边,也还好!”苏凡道。
曾元进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一天到晚正经事不做,胡乱折腾什么?”
“爸,您觉得他这么做,不对吗?他不该”苏凡望着父亲,问。
“什么位置,讲什么话,想什么事,这都是有分寸的,他现在算是干什么?放弃了行政职务却又去做这样的事,有什么意义?有什么必要?”曾元进道。
“可是,我觉得他这样做很有必要。”苏凡道。
曾元进看着她,罗文茵赶紧拉了下苏凡的胳膊。
罗文茵知道丈夫心情不好,现在就不想女儿和他有什么争执。
可是,苏凡只是看了眼母亲,望着父亲,道:“爸,他这次做事,的确是太鲁莽,而且欠考虑,让您处在很尴尬为难的境地。可是,我觉得他现在做的事,并非完全没意义,完全没有必要。反而,我觉得他很有想法,而且,他这样的想法,并非是其他官员所有的。他有他的考量,有他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同样,有他的理想和抱负!”
“他的,理想和抱负?”曾元进看着女儿。
罗文茵又拉着苏凡的胳膊,示意苏凡别说了。
可是苏凡推开了母亲的手,望着父亲说:“当初,我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和我说,爷爷和他说过,爱国就是爱这块土地上的每个人,就是爱这块土地,爱这块土地和人民的未来,并且为了一个美好的未来去努力。他说,爷爷跟他说,只有让这块土地上的人民生活富裕幸福,更加自豪地活在这个世界,这,才是去真正的对国家负责任!”
罗文茵惊呆了,盯着苏凡,曾远进也是说不出话来。
的确,以前父亲对曾泉讲过这样的话,曾元进也是知道的,曾泉对他说过爷爷讲的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曾泉到现在还记着这一点,而且,还在和苏凡讲,而且
“爸,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愿意做,并不是什么都不会做,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践行他的理想。也许,现在他这种做法并不是很适宜,并不适合现在的任用制度,他让您为难,可是,我想,您是不是和他好好谈一谈,听听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正确面对他思考的事,面对他要做的事?”苏凡望着父亲,道。
曾元进,沉默了。
罗文茵,也是说不出话来。
苏凡低下头,道:“这次的事,我也有错,其实,我应该去劝他回来,可是,今天和他聊了很多,”苏凡说着,望向父母,发现父母都在看着她,“我不想劝他回来,我也觉得,他可能,不要回来,或者说,等他想要回来的时候再回来。”
“迦因,你乱讲什么?”罗文茵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迦因?”父亲问。
“爸,他很清楚他在做什么,您与其逼着他按照您给他选择的道路、安排的道路去走,倒不如静下心来和他聊聊,看看他在做的事。”苏凡望着父亲,认真地说,“爸,他并不是要忤逆您,并不是不孝,只是,他对自己的人生,对自己的过去和未来有疑惑。等他想通了,等他做好了决定再回来,难道不好吗?”
“迦因”罗文茵道。
苏凡没说话。
“迦因,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曾元进道。
苏凡望着父亲。
“这么多年,我的确,有些事做的不对,可是,你要知道,这样的路,这一条路,一旦走上来,根本没有没办法回头,没有办法停下来。”曾元进道。
苏凡不语,她知道父亲说的没错,可是
“可是,凡事都有一个时机,时机错了,即便是正确的事、好事也都会变成坏事。”曾元进说着,看着苏凡。
“爸,您说对,可是,您和他好好谈谈”苏凡道。
苏凡的话还没说完,门上就传来敲门声。
罗文茵赶紧起身去开门了,是警卫领着苏以珩和方希悠来了。
“希悠?以珩?赶紧进来!”罗文茵忙说。
“文姨”方希悠和苏以珩问道。
“快进来吧,外面太冷了。”罗文茵道。
方希悠一进来,就看见了站在沙发边的苏凡。
苏凡嘴巴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爸,迦因!”方希悠问候道。
………………………………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来,坐吧,希悠!以珩也坐过来!”曾元进道。
方希悠和苏以珩便道谢,苏凡就去给他们两个倒水了。
“嫂子、以珩哥”苏凡道。
方希悠挤出一丝笑,看了苏凡一眼,苏凡也对她笑了下。
“漱清和我说,你有事要和我谈,什么事,希悠?”曾元进问。
方希悠看了眼苏凡,曾元进也看了眼女儿,便对方希悠和苏以珩说:“走吧,我们去书房谈。”
苏以珩和方希悠便起身了。
“文姨、迦因,我们先过去了。”苏以珩道。
“嗯,那好吧,你们过去吧,要喝什么,你们自己弄。”罗文茵道。
“好的,文姨,晚安!”苏以珩说完,就和曾元进、方希悠一起出去了。
卧室里,就剩下了罗文茵和苏凡。
“迦因”罗文茵叫了女儿一声。
苏凡看着母亲。
罗文茵坐在了沙发上,道:“刚才,你那么说你爸,他,心里会,难受的。”
“对不起,可是,我”苏凡坐在母亲身边,道,“妈,我不想我爸继续误会我哥,埋怨他!”
罗文茵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你是想让他们和好,可是,你爸啊,心里最疼的,是泉儿!一直以来,他的梦想都在泉儿的身上,他希望泉儿可以比他走的更远,比他做的更好,名垂青史,让曾家也成为伟大的家族。他,是爱泉儿的。”
“我知道,可是,我爸对他的做法,让他失去了自我,让他,痛苦。”苏凡道,“我知道我爸也很苦,可是,我哥他”
罗文茵摇头叹气,道:“迦因,父子之间,如果父亲对儿子有太多的期待,难免会变成这样。今天你哥和你爸走到这样的地步,并不是你爸不爱泉儿,不是你爸过度干涉泉儿,而是,你爸,实在是太希望泉儿超越自己了。所以,他给泉儿安排了求学的道路,安排了婚姻,安排了仕途,甚至是未来。我也不能说你爸完全没有错,可是,你爸,太,情有可原,你明白吗?”
苏凡不语。
“所以,你这样说你爸,他会很寒心的。你知道吗?泉儿走了的这些日子,你爸总是睡不好,好几个夜里,我醒来就看见他在沙发上看文件,他,根本睡不着。”罗文茵道。
苏凡沉默了。
是啊,父亲很爱曾泉,对曾泉有太多的期待,天下的父母何不如此呢?
“我爸为什么不能听听我哥心里的话?为什么不能了解一下我哥想要什么呢?”苏凡道。
罗文茵看着女儿,道:“的确,你爸做的并不对,他只是一厢情愿地为儿女安排着他所认为的最好的选择,这,就是父母之心。你也做妈妈了,你对念卿和嘉漱也是有很多的期待的,你也想尽力为他们安排好人生,让他们少受一点挫折,让他们可以更容易的实现梦想”
“可是,每个人的路,只有自己去走,只有自己才知道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苏凡打断了母亲的话,道。
罗文茵愣住了,盯着女儿。
“妈,的确,父母是疼爱孩子,想要给孩子最好的,可是,孩子也是独立的一个个体,有独立的人生和梦想,他不会也很难去重复父母的路,很难”苏凡情绪有些激动,道。
也许,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吧,想到了自己被母亲这样一步步安排着,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失去了选择的能力,变得,变得,如同一个婴孩一般,脑子里空空。
苏凡没办法责备自己的母亲。
她理解母亲为父亲的辩护,理解母亲为她人生的安排,可是
“迦因,你觉得,你爸爸他真的,一点正确的都没有吗?你觉得他就应该为他剥夺了泉儿的自由而接受这样的惩罚?他整天忙于公务,他却依旧疼爱自己的儿女,关心你嘛,怎么,你们就不能理解他一下,非要把他逼到一个**父亲的角度吗?”罗文茵道。
苏凡盯着母亲,嘴唇颤抖着。
“是,我爸爱我哥,疼他关心他,我爸的确是用心良苦。难道就因为他的用心良苦,我哥就要无条件接受他的所有安排而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吗?”苏凡道。
“你,你在说什么?”罗文茵盯着女儿,道。
这个女儿,自从相识以来,只有最初的时候和自己闹过别扭,用过这样的语气讲话,而现在
苏凡低下头,沉默良久,才说:“妈,我们理解你们,可是,也请你们,理解一下我们,好吗?”
罗文茵望着女儿含泪的脸,呆住了。
“你,什么意思?”罗文茵道。
“妈,对不起,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感激您为我做的一切,真的,我,非常非常感激,我知道您爱我,您不放心我,您担心我处理不好和霍漱清的复杂关系,所以你时时处处都在帮助我,您告诉我该怎么做,您让我怎么做,我真的很感激您!可是,”苏凡顿了下,望着母亲,“妈,我已经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了,我已经不知道我该怎么做自己,做霍漱清的妻子,做念卿和嘉漱的母亲,我不知道,不知道我是谁了!”
说着,苏凡的眼泪流了下来,望着罗文茵。
罗文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我到底该怎么做?我该做什么?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苏凡说着,捧着脸哭了起来,泪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罗文茵的眼里,热泪汪汪,静静望着女儿。
此时,曾元进的书房里,方希悠把之前和霍漱清商量的那件事告诉了曾元进,曾元进,良久不语。
“进叔?”苏以珩叫了一声。
曾元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你们的想法是对的,现在这样”
说着,曾元进顿了下,看着方希悠和苏以珩,道:“就按照你们商量的去办,沪城这边,我先压下来,可是,现在,如果泉儿不回来,我也没办法压太久。总得有个方案,首长那边也是很着急的。”
“阿泉他,”苏以珩顿了下,道,“迦因和您说了吗?”
“泉儿要做的那个什么增加土地利用率的事?”曾元进问。
“是的。”苏以珩道。
“他这个想法,倒是很好,现实的问题摆在那里,他想的的确也算是一条解决之道。关于农民的创收问题,中央这么多年也一直不停地在探索调研,他能从土地上着手,还算是有一点想法。只是,这件事,是个庞大的系统工程,单是一个村的那么几户居民和那么一点田地,根本没办法进行实验并推广”曾元进道。
苏以珩点头。
曾元进毕竟是在政坛浸淫多少年的老干部了,方方面面都是很了解的,站位也是他那个角度的。这一点,苏以珩很清楚,方希悠也清楚。
“您说的对,我也这么觉得。”方希悠道,“不过,既然他能有这个想法,现在找人开始去做,慢慢的提炼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也未尝不行!”
“你也支持他这么做吗?”曾元进看着儿媳妇,道。
“我,”方希悠顿了下,道,“我想,如果,这是他想做的事,是他想要找回自己本心的方式,那么,就让他去做吧!”
曾元进愣住了,苏以珩的心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是啊,他并非是真的想要做这件事,而是,他在探寻他的未来,他的本心。他,是这样的人,就是,这样的人!方希悠的心里,也舒缓了许多。
“你的意思是,就让他一直在那里待着?”曾元进问。
“这样一直待着也不是个办法,可是,现在他是不会回来的,您说是不是?”方希悠道。
曾元进叹了口气。
是啊,泉儿不会回来,连迦因都没办法把他劝回来,现在,恐怕就只能等着了。可是,沪城市的市长,不能等啊!
书房里,良久陷入了一片沉默。
许久之后,方希悠才说:“爸,您别担心,等到叶首长的生日过了,我和以珩去找一下阿泉,我想,应该会把他劝回来!”
苏以珩和曾元进都愣住了。
“希悠?”苏以珩道。
“我有办法劝回他!”方希悠道。
两个人都看着她。
“你,什么办法?”曾元进问。
方希悠苦笑了下,道:“爸,我和他,的确不是很好的夫妻,可是,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我知道怎么让他回来!”
“可是,希悠,他那么对你,你,你怎么还”曾元进的心里,真是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刚刚方希悠说叶家那事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很对不起方希悠了,现在方希悠又
“爸,现在这件事,不再是我和他之间婚姻破裂的问题,而是牵扯到了太多的人,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管我和他最终是什么样的结局,我都不能看着您和我爸,还有覃书记大家那么多人的努力都因为我们而白费!我只是想去弥补我们两个人放下的错,希望,现在还来得及!”方希悠望着曾元进,道。
曾元进,看着儿媳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他不会听我的
把方希悠和苏以珩送到了院门口,曾元进远远望着黑夜里那两个越走越远的背影,想起了曾泉母亲叶瑾之去世前和他说的话。
“元进,泉儿太过任性,是我宠他,家里人宠他,等我走了,大家肯定会更宠他。如果你不能严加管教他,将来他只会一事无成。那样的话,我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
曾元进一辈子都没办法爱上叶瑾之,可是,对于儿子曾泉
唉,是他太严厉了吗?是不是他应该像迦因说的那样,好好听听泉儿的内心话?尊重一下泉儿的选择呢?
曾元进长长地叹了口气,走进了院子里的另一间厢房。
“嘎吱”一声,门开了,他打开灯,关门走到了一张桌案前面,拿起案子上的香,取出三根点燃了,插进了香炉。
香炉后的墙上挂着叶瑾之的照片,一个扎着两根鞭子的年轻女孩,穿着军装戴着军帽,照片上的叶瑾之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是她最美的样子。
叶瑾之很美,和罗文茵的美不同。罗文茵的美热情秀气,叶瑾之很温婉,她的笑容,总是淡淡的,她也很少说话,她,很内向。也许就是这样的性格,曾元进很不喜欢吧!他和叶瑾之,总是没话说,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在一起相敬如宾,就像,就像曾泉和方希悠一样!
烟雾,袅袅升起。
曾元进站在长案前面,望着照片里的叶瑾之。
斯人已去,永远都停留在最好的那个年纪,而他,已经老的不行了。叶瑾之不知道儿子这些叛逆的行为,而他要为儿子的叛逆承受代价。
“你说的对啊,他是被惯坏了,惯坏了啊!”曾元进叹道。
他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门,开了。
身后传来罗文茵的声音。
“元进?”
“哦,你来了?”曾元进说着,转过身。
罗文茵关上门走了进来,挽住曾元进的手,道:“你的手都冰了,是不是在外面时间长了?”
“没有,就站了一会儿。”曾元进道。
罗文茵望着墙上的照片,松开曾元进的手,也取了三支香,引燃了插进了香炉,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曾元进便挽住了她的手,罗文茵睁开眼睛对丈夫笑了下。
“瑾之去世前和我说,她担心泉儿被惯坏了没出息,可是现在,我真是不知道自己把他给惯坏了,还是我管的太多了。”曾元进道。
罗文茵望着丈夫,沉默了片刻,道:“我想,可能是你们之间沟通出了问题。”
曾元进看着妻子。
“刚才,迦因和我谈了很多。”罗文茵道。
“她,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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