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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4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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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没有说话。
“你去玩吧,我要准备睡觉了。”霍漱清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为什么?明明是他想让她去见小飞的,怎么她决定要去见了,他又
霍漱清长长地叹了口气,是他不该这样,他不该啊!
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都应该翻篇了。
苏凡静静地站在院子里,望着漆黑的夜空。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曾泉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苏凡道。
曾泉走了过来。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亏欠逸飞很多,因为那些年他帮了我太多太多,可是,实际上,我亏欠霍漱清的,更多。”苏凡说道。
曾泉轻轻拍了下她的肩,站在她身边。
苏凡看着他。
他穿着一件烟灰色的羊毛衫,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成熟的感觉,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也难怪,毕竟他现在是沪城的市长了,身份也变了。
“夫妻之间,谁欠谁,这种事本来就没办法说清的,不是吗?”曾泉道。
“那些年我的确过的不易,可是,他比我,更不易。逸飞帮助我,可是,没有人,帮助霍漱清,他一个人”苏凡说着。
“别再自责了,过去的事,谁都没有办法改变了,不是吗?”曾泉打断她的话,苏凡望着他。
“只要从现在开始,好好的过好现在和将来,不就可以弥补了吗?”曾泉道。
苏凡没说话。
“其实呢,我今天心情很不好,应该说从昨晚开始心情就不好了。”曾泉走到一旁,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轻轻摇晃着。
这是方希悠来的时候安置的秋千,因为她喜欢。
“发生了一些事,让我的心情,说不清楚,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看待这些事,不知道不过,现实就是这样,根本不会给你时间去让你调整自己的心情,只有让你去接受,让你去善后。经过这半天,跟你和嘉漱在一起的这半天,我也想明白了,过去发生的事,不能只怪一个人,两个人都有错,俗话不是常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吗?我也不该一味地怪她,而忘记了她也需要我去保护”曾泉道。
苏凡听明白了,看样子是曾泉和方希悠的事,她没有打断他。
“她是我的妻子,在她最需要帮助保护的时候,不是我在她身边,而是另外一个男人。我应该去承担的责任,却是另一个男人在替我承担。”曾泉说的,既有沈家楠,又有苏以珩。
是啊,方希悠的事,应该是他来承担,可是结果
“所以,我想,霍漱清也为那三年的事很自责,他也想弥补那三年对你的缺失,他也想,如果那个时候是他在你身边该多好,而不是逸飞。他,也会在自责。”曾泉道。
………………………………
你根本不知道
夜色,深深笼罩着这个世界。
第二天,曾泉带着苏凡和嘉漱到处转了转,而苏以珩,也乘飞机来到了回疆首府乌市。
霍漱清一大早就出去检查工作了,虽然昨夜也是睡的很晚了,可是早上他还是很早起床。先去了办公室,和平常一样的工作,到了定好的时间,才在下属们的陪同下去检查工作。
顾希也是起了大早,她每天都是很早起床去锻炼身体的,今天也是和平层一样起床,却发现外面天都是黑的。可是,既然已经起床了,又睡不着了,就干脆起来去跑步好了。霍漱清家里也没有安置健身器材,健身房又没有开门,她能做的就是自己去跑步。说是她自己,可保镖起床也跟着她去了,顾希便在院子里跑了半小时,回来的时候,霍漱清已经起床了。顾希回房间洗澡,下楼去厨房找吃的,才发现厨房已经做好了早饭,而霍漱清也下楼了。
“霍书记?您怎么这么早起?”顾希看着霍漱清,问。
“你不是更早吗?”霍漱清笑问。
“我习惯了,每天都要运动。”顾希笑着说,“今天周末,您这是要去工作吗?”
因为顾希看着霍漱清的秘书拿着公事包出来了,便问道。
“今天要去几个地方检查工作。”霍漱清道,“哦,以珩他来了给我打个电话。”
“好的。”顾希道。
“你是不是也没吃早饭?”霍漱清问顾希。
“我出去的时候带了一个苹果吃掉了,不过现在也饿了。”顾希道。
霍漱清笑了下,孙敏珺便从厨房出来,对顾希微笑着说:“马上就好了,稍等一下。”
顾希说了声“谢谢”,看着孙敏珺和霍漱清说话,不禁想起了苏凡。霍漱清来回疆的时候,苏凡还在医院,他就带着孙敏珺来了。而前几天苏凡不是也过来了吗,孙敏珺
看着这一幕,顾希的心里,怪怪的。
吃饭的时候,霍漱清就跟孙敏珺安排说,陪着顾希去乌市转转,孙敏珺便问顾希想去哪里,两个人聊着就商量定了。孙敏珺便安排了一下,早饭后,在霍漱清去处理公事的时候,孙敏珺就陪着顾希,在保镖们的陪同下,开始在乌市的景点参观了起来。
霍漱清接到了京里的电话,据说是叶首长已经回京了,为了他儿子的案子,正在各方斡旋中。毕竟叶首长的地位和权势在那里,各方办案人员的压力,可想而知。
“就怕他把证据都给抹了。”纪委方面的一位同志在电话里对霍漱清说。
是啊,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嗯,我知道了,你们继续调查,不要停下来。”霍漱清道。
绝对不能停,不过,现在有些事应该要调整方向了。
霍漱清挂了电话。
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深思。
这件事,动静太大,他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他需要
深思着,霍漱清给覃春明打了个电话。
“漱清,什么事?”覃春明问。
霍漱清便把叶首长这件事告诉了覃春明。
覃春明来京里开会,会议已经完毕了,早上因为有点事要处理就留在了京里,下午直接乘飞机返回沪城。
那天夜里的事,覃春明是知道的。
至于叶首长回京的事,覃春明当然也很清楚。
不能让叶恒逃脱,这是底线,而叶首长现在的行为,很有可能会让霍漱清的计划彻底落空。形势,不容乐观。
而霍漱清绝对不能让叶恒逃了!
这个电话,有点长。
和覃春明结束了通话,霍漱清就走出了办公室,和那些等待自己的下属说了声抱歉,然后就赶赴了检查工作的地点。
霍漱清到任回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除了去京里开会的时候,每周七天,他都是要工作的,偶尔休息半天。其余的时间,不是约见各方领导干部和群众代表,就是深入企业调研,了解企业的切实需要和困难。或者就是去和各地群众见面,了解他们的日常生活,收入来源以及医保各方面最基本的情况。全省各市县每天都要在第一时间上报本地的日常,需要省里协调处理的问题,省里相关部门的负责领导,也会在第一时间收到从省委办公厅发来的意见和工作要求。
因为霍漱清如此忙于工作,全省的工作人员都不敢懈怠,所有的部门都不能再像过去或者其他省份一样每周上班五天,为了配合书记的工作步调,各级部门开始了轮休制度,每个单位,所有的部门,每天都必须有人上班,即便是周末。
霍漱清很清楚自己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他必须这样努力。在刚到回疆的第一周,他就给全省干部开会说做好思想准备,戒除一切懒散的工作作风,全心全意为百姓服务。再加上纪委从上到下的督导,全省的领导干部没有人敢懈怠。
这样一来,怨声自然就有了,可是,因为霍漱清身为一把手都在这样加班,别人也没办法。然而,被动接受,并不等于内心接受。不管是谁,加班都不喜欢。于是,京里也传的很厉害,对于霍漱清做事的手段,对于他的雷厉风行,各种说法都有。反对的人就说霍漱清这么做,会增加财政支出,给公务人员更多的加班工资本来哪有什么加班工资的,现在把加班变成习惯,不给钱怎么行?人心不稳了,谁去给你干活?更有甚者,到处说“霍漱清为了自己的政绩,完全不顾各级干部的死活,严重扰乱了大家的日常生活”之类的。可是,霍漱清毕竟是奔波在一线的,完全没有说谋取私利,视察工作到哪里,一旦是饭点,就会去职工食堂和干部职工们一起用餐,去部队也是如此,这样的霍漱清,反对者还能说什么?传言说来说去,也丝毫没有任何可以影响到霍漱清的。
只是,霍漱清现在考虑的,就是如何把叶恒治罪,然后,“如果能牵制到叶首长,那就更好了”,这是他对覃春明说的。
覃春明没想到霍漱清居然想到了这一步,抓住叶恒的违法证据已经不容易了,再牵扯到叶首长,难上加难。何况自从叶恒被抓,叶首长的人就上下四处动作,矛头只指向霍漱清,当然,还有那个抓了叶黎的苏以珩!
霍漱清一边听着下属们的报告,脑子里,却想到了一个人,江采囡!
江采囡已经接到了上级通知,准备调离回疆,可是,继任者还没有到,江采囡也没有和他说过任何事。
不过,现在江采囡
让江采囡离开,个中缘由,霍漱清也不是不清楚,稍微一想就能想到。只是,江采囡会站在他这面吗?
身在沪城的苏凡,当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沪城这边,曾泉带着嘉漱玩的很开心,虽然偶尔也有工作会打扰他,不过基本都是在陪孩子的。苏凡看着曾泉这样,真是由衷希望曾泉可以早一点当上爸爸,如果那样的话,该有多好玩啊!
苏凡在沪城的事,方希悠自然是知道的。
今天是周六,可她陪着夫人去出席活动了,依旧还是在工作岗位上。
参加完活动,陪夫人回程的路上,方希悠却突然被夫人问了句“听说叶黎出了点事儿?”
方希悠愣住了,望着夫人。
她不该奇怪的,不是吗?夫人怎么会不知道?
“是的,是以珩”方希悠道。
“以珩的脾气啊,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改。”夫人说道。
“都是因为我,他也是为了我”方希悠道。
夫人基本知道苏以珩那么做的缘由,就是因为叶黎对方希悠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便望着方希悠,说:“希悠,你知道你的身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要心里有数。让人抓到把柄,害了的,不止你自己,知道吗?”
“对不起,夫人,我,明白了。”方希悠道。
夫人却轻轻摇头,道:“还有那个沈家楠,又是怎么回事?”
“他,救了我。”方希悠道。
“凡事,不能落人口实,这一点,你要明白。”夫人道。
“是,我知道了。”方希悠道。
“你和泉儿,好好谈过了吗?”夫人问。
“我和他谈了,可是”方希悠道。
“他怎么了吗?”夫人问道。
方希悠摇头,道:“其实,都是我自己的错,才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我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可是现在看来,我根本,根本就是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地让自己和家人朋友受到伤害,我,真是”
夫人的手,轻轻放在方希悠的手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你是受害者,希悠,虽然你自己也犯了错,可是,在这件事里,你是受害者,所以以珩才会不计后果去为你出头。只是,泉儿,他,也是受害者。”夫人道。
方希悠望着夫人。
曾泉,他也是受害者吗?
“这件事对你们两个的伤害,要你们自己去解决去抚慰彼此,别人无法代替。以珩会为你出头,可是他不能代替泉儿。”夫人道。
方希悠叹了口气,道:“我想,阿泉他心里一定在恨我吧!”
“他,这么说了?”夫人问。
方希悠摇头,道:“他什么都没说,所以,我才,我才觉得,他心里在”
“也许,他是在悔恨自己呢?”夫人打断方希悠的话,道。
“悔恨自己?”方希悠问。
夫人微微点头,道:“他之前不知道你和叶黎那件事,是不是?”
方希悠点头。
“他是你的丈夫,妻子遇上那样的危险,身为丈夫一定是想要第一时间去保护妻子的,就算他没有出现,他也想,做一些事来保护你。可是,你没有告诉他,事后什么都没说,是不是?结果以珩出现了,以珩替你去教训叶黎,你想想看,如果你是泉儿,你的心里会怎么想?”夫人道。
“可是,”方希悠道,顿了下,她才说,“他不会愿意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他不会保护我什么”
“你就这么笃定?”夫人问。
方希悠不语。
夫人叹了口气,道:“你的心结,一直都没有解开,是不是?”
方希悠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我。”
“你真的这么认为?”夫人问。
方希悠一言不发。
或许,她不该和夫人这么说,和夫人说她和曾泉感情不好,那不就等于跟组织交待了吗?那不就影响到曾泉
方希悠,猛地后悔了。
夫人,首先是她的上司,是她的领导,其次,才是伯母。而她,居然忘记了。
可是,夫人显然没有这么想。
“希悠,既然这样,明天开始你就休假去沪城吧!”夫人道。
“夫人?”方希悠不解。
“你和泉儿,好好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真正了解彼此的心境再说。”夫人说道。
方希悠望着夫人。
“如果没有一个稳定的家庭,没有稳定的感情支持,就不会有事业的发展。也许很多人都觉得感情和事业是两码事,为了事业可以牺牲感情,为了感情也可以牺牲事业,可是,我认为这二者是同样重要、相辅相成的。如果一个人不能经营好自己的感情和家庭,又如何经营事业?你和泉儿都是很优秀的人,可是,你们的感情生活太糟糕,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你应该知道的,希悠,泉儿的未来,绝对会受到影响。我不想看着这一幕发生,首长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在你们两个人真正处理好感情问题之前,你就不要回来上班了。”夫人的言辞,罕见地如此激烈,方希悠,呆住了。
车子里,长久的一片沉默。
“希悠”夫人开口道。
“是。”
“你难道不知道,泉儿要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吗?你将来要面临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你们没有机会放任自己的感情和行为,这是世上最难的路,你们两个必须携手共进,任何一个人落下都是不行的。我看你现在根本没有做好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你根本不知道别人做出这样的决定都付出了什么,牺牲了什么。”夫人道。
方希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很像一家人
不知道别人都牺牲了什么?
方希悠递交了假条,交接了工作,回到了家里。
母亲正好从大姑家里过来,见她的车子开进来了,便在院子里等着她下车。
“这么早就回来了?”母亲问。
“嗯,夫人让我休息几天。”方希悠道。
看着女儿精神状态不太好,母亲便问:“出了什么事吗?”
方希悠摇头,道:“没什么,夫人让我去沪城和阿泉在一起待几天。”
母亲“哦”了一声,便说:“你机票定好了吗?赶紧走吧!”
“可是他明天要去乌市出差啊!我现在”方希悠道。
“那你也一起过去!”母亲道。
方希悠盯着母亲,道:“他是公事过去,我去干什么?他带着的都是公务人员,我跟着他去,像什么话?”
“他去乌市,肯定也是要住在迦因家里的,你是迦因的嫂子,过去看看他们一家,住在他们家里,难道不行?”母亲看着方希悠,道。
“迦因去了榕城了,这两天就在沪城,阿泉领着她逛着呢!”方希悠道。
“她去榕城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事?”母亲道。
“是漱清妈妈住院了,迦因就过去了。”方希悠道。
“那你去榕城看看老太太吧!毕竟都是一家人,老太太也年纪大了。”母亲道。
方希悠点点头。
“夫人怎么突然让你休息?”母亲看着方希悠,慢慢往屋里走,道,“是不是叶黎那件事?”
“嗯。”方希悠点头,道。
“以珩怎么样?”母亲问。
“他今天下午去乌市接顾希了,顾希在漱清家里住。”方希悠道。
母亲“哦”了一声。
方希悠听了母亲的话,让秘书给自己定了高铁的票,直接坐火车过去。只是,苏凡在那边
夜色里,方希悠坐在前往沪城的火车上。
茫茫的夜色,方希悠望着车窗外。
这个时候,曾泉和苏凡在做什么呢?她
不能这么想了,不能这么想了,这次的事,发生的太突然,而且,她之前对曾泉隐瞒了,结果导致了今天的局面。那晚曾泉说不要再提过去的事了,可是,他的心里,真的,放下了吗?
夫人的话,在她的脑子里不停地萦绕着。
是啊,她必须想办法改变目前的状况,否则,一切努力都是空谈。
绝对不能让事情在她这里出现问题。
当方希悠乘车到达曾泉的家里的时候,曾泉正带着嘉漱在客厅里玩,苏凡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好像在逗苏凡一样,哈哈大笑着。
看起来很像是一家人啊!
方希悠站在门口,久久不动。
她是应该走进去,还是应该离开?
站在门口,太久了,久到她不禁因为寒冷打了个喷嚏,久到她被家里的勤务人员发现了。
“夫人?”
方希悠忙挤出一丝笑,勤务人员赶紧拉过她的行李箱,给方希悠开了门。
整理好心情,方希悠走进了客厅。
“嫂子?”苏凡回头,看见方希悠走了进来,到。
曾泉愣住了,回头看着方希悠,道:“你怎么突然就来了?”
苏凡忙走向方希悠,微笑道:“你吃饭了吗?要不要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我在火车上吃了。”方希悠道。
客厅里,嘉漱在咿咿呀呀说着话。
方希悠对苏凡笑了下,道:“谢谢你带着嘉漱过来,阿泉一个人住在这里太孤单了。”
苏凡摇头,抱歉道:“我们两个一来,有点吵到哥哥了。”
“没事,人多热闹一点。”方希悠微笑道。
曾泉抱着嘉漱过来,对方希悠道:“累了吗?”
“没有,挺好的。”说着,方希悠就伸手向嘉漱,笑着道,“嘉漱,来,舅妈抱抱!”
嘉漱看看曾泉,又看看苏凡,想了想,好像在想眼前这个人是谁,想清楚了,才把自己的小胖手伸向了方希悠,方希悠便接过了嘉漱,面带笑容。
“哇,你这小家伙,这么重了啊!都快抱不动你了啊!”方希悠笑着说着,抱着嘉漱坐在了沙发上,嘉漱站在她的腿上。
“嫂子,我抱他吧,别累着你了。”苏凡走过去,道。
“没事,好久没见嘉漱了。”方希悠说着,笑着逗着嘉漱。
苏凡一直觉得念卿和嘉漱不是很像她,两个孩子一点都不会排斥别人的亲近,虽然嘉漱刚开始会有点抗拒,不过很快就熟络了。至于念卿,从小到现在就不知道“认生”是什么意思,是一个和胡同里遛狗的大爷都能打招呼聊天的小孩。一定是随了霍漱清的个性了吧,而不是她。
曾泉看着方希悠抱着嘉漱,没说话。
直到他感觉方希悠可能累了,才过去抱过嘉漱,道:“你是不是该去睡觉了?一整天都兴奋地不睡觉的小家伙?”
苏凡接过孩子,道:“那我抱他去睡觉,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方希悠和苏凡说了晚安,看着苏凡抱着孩子去了二楼的客房,才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怎么不打个电话就来了?我派人去接你过来。”曾泉坐在沙发上,对妻子道。
“没什么,我知道在哪里。”方希悠说着,坐在了沙发上,“你明天什么时候去回疆?行李是不是还没收拾?”
“小岑已经收拾差不多了。”曾泉道。
小岑就是他的秘书。
方希悠没说话。
“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曾泉问。
没事就不能过来吗?方希悠心想,可是她没这么说,夫人要她和曾泉缓和关系,把叶黎那件事的影响减小,所以,她尽量不说多余的话去刺激曾泉,毕竟,那件事是她做的不对,曾泉心里不可能舒服的。
“额,夫人给我放假了,让我休息几天,我就过来你这里了。”方希悠道。
“放假?”曾泉愣住了,看着方希悠。
叶黎的事刚刚爆出来,夫人就让方希悠休假,这不是简单的休假。
“我明天要去回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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