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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5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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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凡愣住了,盯着霍漱清。

    “你说什么?我嫂子,她,她知道那件事?”

    霍漱清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他怎么能说出来呢?

    他怎么会

    “她知道?”苏凡盯着他,追问道。

    霍漱清也没有再回避,看着苏凡,道:“是的,希悠她很早就知道那件事。”

    “可是,可是”苏凡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更加不可理解方希悠在知道那件事的情况下还对她那么好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那天晚上方希悠说恨她,怪不得

    “没事的,丫头,都过去了。”霍漱清拉住她的手,苏凡望着他。

    苏凡不说话,只是静静坐着。

    “丫头,对不起,我”霍漱清道,“我不该和你提到你妹妹的事,你别多想了,好吗?”

    苏凡摇头,看着他,道:“我只是觉得,觉得很对不起我嫂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哥。”

    “丫头”他叫了她一声。

    “我一直都在奇怪,他们两个青梅竹马,可婚姻为什么会那么冷淡呢?我一直都搞不清楚。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是不是我在我哥面前太放肆,让我嫂子生气,所以,所以才让他们错过了一次次和好的机会?”苏凡望着他,问。

    “傻丫头,不是你的错。”霍漱清道。

    “我只是习惯了和他那么说话,习惯了那种相处方式,习惯了却没想到,没想到会让我嫂子难堪,我,我真是太”苏凡道。

    霍漱清赶紧揽住她的肩,道:“好了好了,不说了,好吗?不是你的错,他们的婚姻,不是你的错,不是你造成的”

    他怎么能告诉苏凡,曾泉和方希悠结婚的根本诱因,就是当初曾泉要从安全局里救她呢?这件事,苏凡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知道,要不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苏凡却摇头,道:“那天嫂子说她恨我,我还,还真的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可是现在,现在,我真是罪有应得,是不是?”

    “什么罪有应得?你有什么罪?你这个笨蛋!”霍漱清盯着她,道。

    “我”苏凡眼泪汪汪望着他。

    “苏凡,你记住,曾泉这件事,已经是过去式了。正如你所述,他只是因为觉得你很特别才喜欢你。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并不一定是那种爱情意义上的,有时候觉得很特别也会喜欢,你明白吗?你和曾泉,不管是在云城的时候,还是后来在曾家,你们两个关系好,是因为你们两个能聊得来,你能体谅他理解他,而不是因为什么爱情,懂不懂?”霍漱清抓着她的肩,道。

    苏凡不语,一言不发。

    “曾泉的压力很大,即便当初在河北的时候,他背负着的是你父亲的名声和荣耀,是曾家和方家的盛名,这些对于他来说,既是机会又是压力。可是,工作上的压力,并不会因为他有个当部长的爸爸就减轻,反而会让他牵涉进更诡谲的斗争,步步惊心。这些压力,加上一个人生活的孤独,他需要有个人可以和他说说话,可以听他说说话,哪怕只是让他的家里有点声音,而不是自己和自己对话,自己看着自己的影子。”霍漱清道,“我能理解曾泉的感觉,因为我以前也是这样的,我和他有着相似的经历,所以我理解他。可是,他需要的是妻子的理解和支持,需要一个女人在他身边让他感到放松。可你嫂子恰恰没有做到这些,没有体谅到他,这就让曾泉和她的心越来越远,以至于到了最后曾泉彻底失去了信心,面对你嫂子的绯闻,他连努力争取一下都没有,只想着离婚。而他很清楚,离婚对他的仕途有多大的影响,对你们曾家有多大的影响。”

    苏凡望着他。

    “其实,很多时候,我也,我也觉得他挺可怜,挺为难的。”苏凡道。

    霍漱清看着她。

    “虽然我总是和他说没事啊,说他矫情啊什么的,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内心很孤独。他需要有个人理解他,和他心贴心,那样的话,他才会”苏凡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虽然现在他和我嫂子和好了,可是,那天夜里,我和他聊的时候,我觉得他,他的状态,和以前还是差不多,他,他并没有因为挽回了婚姻而轻松,而是”

    苏凡说不下去了,陷入了沉默。

    霍漱清看着她,道:“这件事,要他们两个自己去解决。曾泉现在选的这条路,让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任性的机会了,他,将来只会变得越来越让你陌生。”

    苏凡望着他,道:“必须这样吗?”

    霍漱清点头,道:“很多人在盯着他,他是根本不会有机会任性了,他也没有机会像我一样找到自己真爱的人,除非,除非他爱的人是希悠,除非他和希悠可以摒弃前嫌,重新开始,而且还要互相理解体谅。”

    “你觉得这样可能吗?”苏凡问。

    “很难。光是尽释前嫌这一点,就很困难了。要彼此谅解,再理解体谅,真的是”霍漱清说着,叹了口气,“只要他们努力,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就算他们做不到,可他们是不会再离婚了。曾泉需要希悠帮助他成功,而希悠也需要曾泉成功。在这一点上,他们倒是一致的。”

    “成功,真的那么重要吗?”苏凡问。

    “当然了,曾泉是男人,男人就必须”霍漱清道。

    “你也是吗?”苏凡打断他的话,问。

    霍漱清看着她。

    “你的梦想,是什么呢?霍漱清?也是和我哥一样的朝着那个位置进发吗?”苏凡问。
………………………………

怎么样才是最好

    霍漱清望着苏凡,久久不语。

    苏凡望着他。

    如果,如果真的是那样,他离她就越来越远了,就像曾经她看着他一样,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他,为他的成功喝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作为我,也想要走到越远的位置。”霍漱清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

    苏凡没说话,低下头。

    “走的越久,拥有的权利越多,就会更加实现自己的梦想。所以,我也和他一样,我也想要尽量走下去。”他说着,苏凡抬头看着他。

    “可是,能走到哪一步,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考虑,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完成首长交给我的任务,把回疆变成一个稳定、繁荣的地方,为我们国家未来的进一步发展建好这个中枢。”霍漱清道。

    苏凡良久不语,她静静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是你的理想吗?”

    霍漱清点头。

    苏凡低头,沉默片刻,道:“我不希望你和我哥争什么,我不想看着你们两个争。你们两个,都是很优秀的人,你们两个在一起,可以做很多的事,很好的事,所以,你们都要努力,霍漱清,努力下去!即便,即便将来你会离我越来越远,可是,你也要努力下去,实现你的梦想!”

    霍漱清静静注视着她。

    苏凡怎么会不明白,身在霍漱清的位置,身为霍漱清,如果不想往上走,那是假的。正如他曾经对她说的那样,这是一条不能回头、更加不能停下来的路,一旦他停下来,机会也就从他这里飞走了。这样的机会一旦飞走,那么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这是可以理解的,她理解。

    他和曾泉都可以走得下去吗?

    那么,他们两个创造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要看到你们两个人实现你们的梦想,更想看看你们创造的未来是什么样子。”苏凡道。

    霍漱清看着她。

    “我想,一定是比现在还要好很多的国家,更加的富强,更加的文明平等,每个老百姓都会很幸福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会是一个最伟大的国家。”苏凡望着他,道。

    霍漱清不禁笑了,道:“那是终极目标,不知道要多少年才会实现的目标啊!”

    “你们两个一定会做到的,我相信你们。”苏凡道。

    他拥着她,笑道:“你这个傻丫头啊!”

    但愿会有那一天吧!但愿他们两个都能成功。

    “哦,你不是要出去吗?要不你赶紧走,早去早回?”苏凡道。

    “没事,已经安排下去了,明天晚上我会晚点回来,你们不用等我。”霍漱清道。

    “嗯,我知道了。”苏凡道。

    霍漱清看着她,想了想,道:“关于念卿的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你说让她去我妈那边生活的事吗?”苏凡问。

    霍漱清点头。

    “念卿和我们在一起,对她的成长是比较好,但是咱们两个都那么忙,也没什么时间过问她。首长和我说的时候,我也想了下,还是让她继续留在你妈身边,你说呢?过几年咱们离开回疆就把她带回身边,怎么样?”霍漱清道。

    “我今天一直在想这件事,你这么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觉得还是接过来吧!”苏凡道。

    霍漱清看着她。

    “虽然我们两个会很忙,顾不上她,可是每周不是都有周末吗?不是还有晚上吗?我也没有忙到那种程度,你忙你的工作,我可以照顾她陪她。”苏凡道,“回疆这边的教育可能比不上京里,可是,和普通的孩子在一起上学生活,不是会更好一点吗?我不想让她养成公主病,我希望她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更重要的是,我希望她可以做到对任何人平等相待,不会歧视比她条件差的人,理解别人的难处,这是我希望她得到的教育。她没必要像我嫂子那样成为完美的女孩,拥有很好的艺术修养,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教会她理解别人的痛苦,尊重他人,不卑不亢,不骄不躁。你说是不是?”

    霍漱清沉思着,点头。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霍漱清道,说着,他看着她,“我忘记了这一点,到老百姓里面去学习,才会让她将来更懂得民众的疾苦,才会有全面的思考问题的能力和态度,不能高高在上!”

    “是的,我也这么想的。你看首长和我爸他们那一批人,年轻时都是在农村待着的。我哥不是也在农村干过嘛!”苏凡道。

    霍漱清笑了,道:“你这是要把女儿培养成未来的领导人的架势啊!”

    “没有,我才不想那样,看着你和我哥,你们简直太累了,再看我爸,唉!”苏凡道。

    “那你就没必要让她”霍漱清道。

    “你这么说也对啊!不过,我觉得还是让她回来吧!暂且不管她将来做什么,让她和咱们在一起生活,对她的心智成长是最好的,你说呢?”苏凡道。

    霍漱清点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让念卿和我们在一起住,在这边上学。”

    “嗯,那我们过年回去的时候,和我妈说一下就好了。”苏凡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吧!”霍漱清道。

    “那你赶紧喝汤吧!凉了。”苏凡忙说。

    霍漱清端起碗,开始喝着。

    “敏珺的事,你和她什么时候说呢?”苏凡问。

    “明天早上吧,早饭的时候我说。”霍漱清道,“这件事,我说比你说更合适一点。不过,到时候你也在场吧!”

    “嗯,我明白。”苏凡道。

    夜色深深,两个人坐在书房里聊了一会儿,苏凡就离开了,他还有公事要处理。

    “你早点睡。”苏凡道。

    “嗯,我知道,你去念卿吧!”霍漱清道。

    苏凡关上书房门离开,霍漱清拿起手机。

    这个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和往常一样,霍漱清也是早起了,在院子里散步,然后回来吃早饭。

    “房子还满意吗?”霍漱清坐在餐桌边,问孙敏珺。

    “很好,什么都很好,谢谢您,霍书记。”孙敏珺道。

    这时,苏凡从楼上下来,坐在霍漱清身边一起吃早饭,和孙敏珺闲聊了几句,霍漱清看着苏凡一眼,便和孙敏珺说起搬出去的事了。

    “小孙”霍漱清先开口了。

    “霍书记”孙敏珺道。

    “苏凡已经和你说了让你做她秘书的事,我和曾夫人也谈过了,希望你能在苏凡身边帮助她,你的意见呢?”霍漱清道。

    “我没有意见,霍书记,我愿意。”孙敏珺道。

    “那以后就要辛苦你了。”霍漱清道。

    “应该的。”孙敏珺道。

    “以后苏凡的工作会越来越多,她做的有什么欠缺或者不对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对她指出来。你是自己人,不用跟我们客气或者见外什么的,好吗,小孙?”霍漱清道。

    “我明白,霍书记,请您放心。”孙敏珺道。

    “是啊,敏珺,以后我要是有什么错,你就直接跟我说,没关系的。”苏凡望着孙敏珺,道。

    孙敏珺微微笑了,点头。

    “这些日子,你在这个家里为我们做了很多事,帮了我们很多忙,我和苏凡都很感谢你,小孙。我们也很希望你在家里,可是你毕竟还没有结婚,和我们住在一起,难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而且,也很不自在,是不是?”霍漱清道。

    孙敏珺笑了下,她明白霍漱清的意思,便说:“我明白,霍书记,我今天就搬过去,行李我早就准备好了。”

    苏凡没想到孙敏珺会这么快,而且,他们都还没说

    一下子,苏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我今天就去那边收拾一下,明天开始上班吗?”孙敏珺问苏凡道。

    “嗯,可以,你的手续今天应该就可以办下来了。有什么需要,你就和我说。”苏凡对孙敏珺道。

    “我会的,谢谢你,迦因。”孙敏珺道。

    正在吃早餐的功夫,嘉漱也起床了,被张阿姨抱着下楼了。

    霍漱清赶紧起床去抱儿子,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也睡的不早啊!”

    “刚才已经去念卿的屋里闹了一场了,非要去找姐姐。”张阿姨笑着说。

    “念卿也起床了吗?”苏凡问。

    “还没有。又睡了。”张阿姨道。

    苏凡亲了下儿子的小脸,道:“你这个小家伙啊!”

    就在这时,李聪来了,问候了众人后,在霍漱清耳边说了句什么,霍漱清便对李聪说:“你跟我过来。”

    两个人就走上了二楼的书房,苏凡看了眼他们的背影,什么都没说,就和孙敏珺大家坐在餐桌边吃饭聊了起来。

    没一会儿,霍漱清就换好衣服下来了。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他说。

    “一路小心。”苏凡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车。

    冷风在她的脸上肆虐着,天气好冷啊!

    就在霍漱清赶去上班的时候,身在京城的覃春明,带着女儿和外孙女去了沪城的家里。
………………………………

这是谁的错

    到达沪城后,覃逸飞除了每天的康复锻炼,就是谈项目的事。江津发现了几个可以合作的项目,打算收购,当然,情况到底怎么样,还要覃逸飞来做决定。现在覃逸飞手上可以调动的资金,足够他好好做一些风投,并且可以收购一些相关业务的创业公司,当然主要还是那些互联网公司。

    在这方面,江津带人搜寻感兴趣的业务和公司,等江津确定的差不多了,覃逸飞再出面详谈了解,当然,叶敏慧也是加入其中的。三个人忙着新公司的事,也是经常没有时间考虑别的。

    即便是在休息时间,覃逸飞也不会和叶敏慧聊什么私人事情,只会谈工作。也只有叶敏慧才会问他“累不累啊”、“想吃点什么啊”、“想不想去哪里逛逛”什么的。

    徐梦华和叶敏慧都觉得覃逸飞太累了,都劝他多休息休息,可是他根本没有休息的意愿,整天就是个忙虽然人在轮椅上,可脑袋没有停歇过转动。

    之前在京里住院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工作。那个时候,他是用工作麻醉自己,让自己不去想苏凡。而现在,现在还是同样的心情吗?

    不是了吧!

    苏凡已经开始了她的新生活,他也必须开始他的新生活。

    新公司的筹备已经几近完毕,下周就可以正式启动了。

    可是,每每到了深夜,叶敏慧回到曾泉家里之后,覃逸飞就会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他不该这样,可是,他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等叶敏慧离开,他就独自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望着窗外那浓浓的夜色,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又或许,谁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两天父亲去京里开会了,覃逸飞也是这样的情况。

    母亲徐梦华看着这情形,多少天了,都是个样子。只要叶敏慧一走,儿子就跟魂儿丢了一样的。

    要是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是覃逸飞有多么爱叶敏慧,一分开就得了相思病呢!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徐梦华很清楚。

    于是,在父亲不在的这个夜里,徐梦华来到了儿子的房间。

    “在想什么?”母亲笑盈盈地问。

    覃逸飞看了母亲一眼,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乱七八糟的事情。敏慧回去了吗?”

    “嗯,我刚把她送到门口,我就折回来了。她自己就走过去了。”母亲道,“你要不要喝点水?”

    “不了,妈,我什么都不想喝。”覃逸飞道,说完,他又看着窗外。

    “每个城市好像都一样,坐在这里看的话,不管是京里,还是榕城,还是这里。”覃逸飞道。

    “那是因为你坐在家里看天空,当然都是一样的。”母亲道。

    覃逸飞便不说话了,静静坐着。

    “有些过去的事,过去的人,就不要再想了。人总得向前看,你说是不是,儿子?”母亲看着覃逸飞,道。

    覃逸飞看着母亲,道:“妈,您别担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你真的知道吗?”母亲道。

    “我只想问母亲您,是不是知道一件事。”覃逸飞转过轮椅,盯着母亲,道。

    “什么事?”徐梦华有点愣住,看着儿子。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您,还记得这句话吗?”覃逸飞道。

    “我当然记得,你干嘛说这个?”母亲问。

    “是雪初去医院照顾我的,妈,我只问这件事,您还记得不记得?”覃逸飞道。

    徐梦华盯着儿子,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要我去感激她吗?”

    “您想要怎么做,是您的自由。我不能强迫您,可是,我不能看着您一天天把她当个仇人一样。妈,这件事,不是她的错,您这样整天”覃逸飞道。

    母亲一下子站起身,道:“你还想继续维护她吗?如果不是她,你能出这样的事?你能”

    “妈,这就是您做人的境界吗?”覃逸飞打断母亲的话,道。

    母亲盯着她。

    “是什么人开车撞的我,这件事,我们都很清楚。不是雪初,不是她开车,也不是她指使人这么做。”覃逸飞道,“她是无辜的,您为什么就不能理智地看待这件事,非要把别人的过错推到她的身上?”

    “她是无辜的?”徐梦华道,“她要真是那么无辜,为什么要让你和敏慧分手?”

    “妈,她从来都没跟我说让我和敏慧分手,分手的事,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她没有关系。”覃逸飞道。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话,为什么她跑来见你一面,前脚见你,后脚你就退婚?你以为我会相信?”徐梦华的。

    覃逸飞看着母亲,良久,才说:“您是非要找个人来背这些错误,是吗?不管是上次的退婚,还是我的车祸,您要找个人来背,是吗?”

    “你看看你这什么态度?我连说她都不能说了吗?”母亲道。

    “您这是在说她吗?您把和她无关的事都推到她的身上,让所有人都难堪,这就是您想要的吗?您就不能让这件事过去,让所有人都”覃逸飞道。

    “你现在觉得事情闹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都是我的错,是吗?”徐梦华道。

    “难道是雪初的错吗?”覃逸飞反问道。

    “雪初,雪初,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母亲怒道。

    覃逸飞盯着母亲。

    “她是漱清的老婆,她”母亲道。

    “您还记得她是清哥的老婆?您难道不知道您这样对她,让漱清哥多为难,让曾家多为难?这些,您都不想吗?”覃逸飞道。

    母亲气的说不出话来。

    “是她去医院照顾我,帮助我康复,这不是她欠咱们家,是咱们家,确切地说是我欠她的。您可以忽略是谁让您的儿子那么快就苏醒,可是,我不能忽略”覃逸飞道。

    “你苏醒是她的功劳吗?”母亲打断他的话,道,“我告诉你,是医生,是那么多的医生和护士的功劳,不是她苏凡,不是她苏雪初,不是她曾迦因。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让她去医院,让她”
………………………………

不要放弃他

    “妈”覃逸飞叫了一声,打断了母亲的话。

    徐梦华盯着儿子,情绪激动大喘气。

    “是我错了,好吗?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好吗?我求您,不要再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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