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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错爱:上司的秘密情人-第5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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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梦华看着罗文因。
“这些年,咱们两家,出了那么多的事,迦因和小飞,都是差一点要被他们害死的,差一点,他们都是从鬼门关上被拉回来的。要是我们继续斗下去,我们怎么对得起他们两个?”罗文因道。
徐梦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覃逸秋远远看着茶室,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母亲和罗文因。
她们,怎么样了?没事了吗?还是吵起来了?
看着她们现在的样子,应该不是在吵吧!
“逸秋?”身边的许夫人轻轻叫了覃逸秋一声。
覃逸秋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笑了下,道:“不好意思。”
“没事,我今天没见逸飞,他是出去忙了吗?”许夫人问。
于是,覃逸秋和许夫人慢慢散步聊着,而楼里,罗文因和徐梦华也在聊。
时间,就这么流逝着,很快的,就到了午饭时间。
覃逸秋留罗文因一起吃午饭,罗文因却起身离开了。
“不了,今天中午泉儿回来,家里还有点事儿,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罗文因笑着说。
“哦,那,那改天我们再请你们过来”徐梦华道。
“前几天元进来你们家打扰过了,下次请你们到泉儿那边去。”罗文因笑着道。
寒暄了几句,罗文因就离开了。
而曾泉,也回来了,还有苏以珩,还有,曾元进!
罗文因并不知道怎么他们全都回来了,可是,看着他们都在家里,罗文因心头也有种不妙的感觉。
肯定,出了什么事了。
………………………………
你一直想要的生活
是的,是出事了,可是罗文因不知道,他们也不会让她知道。
曾元进中午本来是有个工作餐,有些事要谈的,可是,接到了苏以珩的电话,他就推掉了这些安排,赶回了曾泉的家里。
罗文因回来的时候,三个男人在楼上的茶室里谈话,是在一楼的保姆告诉她说他们都回来了。
“午饭准备了吗?”罗文因问。
“已经在做了,您放心,夫人。”保姆答道。
不愧是在曾家服务多年的人,这些事不用吩咐也会主动做的很好。
“嗯,那就等等他们吧!”罗文因道。
说着,罗文因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摆的花儿,对保姆道:“这是刚送来的吗?”
“是的,夫人。”保姆答道。
“没剪好,你把花剪给我拿来。”罗文因道。
保姆便去拿剪刀了,罗文因摘下手套,从花瓶里取出花枝。
今天在覃家,她也不知道徐梦华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徐梦华那个人,心机不是很深,可是,心肠,算了吧!心肠好不好,这都是小事,关键是那个女人,考虑事情,容易被自己的心情和好恶左右,有些糊涂,要不然也不至于发生最近这些事。不过,站在徐梦华的角度,那么恨迦因,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剪刀,在罗文因的手里“咔嚓咔嚓”响着。
可是,罗文因并不认为徐梦华会这么容易被她说服,毕竟徐梦华对迦因已经是积怨已深,没那么容易就会解除的,哪怕徐梦华很在意丈夫的升迁。但是,覃春明,还是有别的渠道的,这一点,罗文因很清楚。只是现在她要努力去改变现状想要改变现状,她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罗文因的手,突然停了下。
那个人,是小飞,只有小飞,必须是小飞!小秋虽然在家里管事,可是她只是负责一家人的迎来送往种种,在关系家族的大事上面,徐梦华还是重男轻女的,更加倾向于儿子的,对于小秋的意见,不会那么重视。而小飞
罗文因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笑容,继续剪花枝。
剪好了花枝,罗文因把花一支支插进了花瓶,仔细看了看,却发现有几枝不够满意,就取出来又重新剪了下,然后又放进去。
至于小飞这边,罗文因是不担心的。小飞会听她的,小秋也在一定程度上是支持她的意见的。所以,她不用担心徐梦华到底会不会听她的话改变敌对行为,如果实在没办法,她就从小飞和小秋身上下手,特别是小飞,她就不信不能让徐梦华乖乖听话!
罗文因做着自己的计划,而楼上,三个男人还在讨论。
“漱清的意思,应该是让我利用这次的事件清理沪城的敌人。”曾泉道。
“借着这次的事能达到这个目的也是一件好事,只有让敌人露出头来,你才能看清楚他们的面目,抓住他们。”曾元进道。
苏以珩也点头。
曾泉看着苏以珩,道:“以珩,让敬言那边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切保持原样。”
“可是那样太危险了,我们这次已经明明知道他们的行动,要是不抢在他们之前”苏以珩道。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曾泉道,“敬言可以安排人在暗中布置,可是不能让对方发现,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计划。否则,很容易就打草惊蛇了。”
苏以珩点头道:“你说的对,我知道怎么办了。”
“嗯。”曾泉道。
曾元进看着曾泉和苏以珩,道:“漱清没有说那个泄露消息的人是谁吗?”
“没有,但是他那边应该是差不多可以确定了才和我说的。”曾泉对父亲道。
“是的,霍书记的人拿到具体的计划就会和我们联络了。”苏以珩对曾元进道。
曾元进陷入了深思。
这次的事件,发生的太突然。为什么叶家要这么急着对曾泉下手?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完全没有啊!
“漱清在想办法让江家反水。”曾元进开口道。
苏以珩和曾泉都愣住了,看着曾元进。
“这件事,只有我和春明知道。江采囡已经在为他做了,回疆那边的换届问题,江采囡也把消息传给了漱清。漱清昨天打电话跟我沟通了换届的事,他已经是基本掌控了情况。”曾元进道。
苏以珩和曾泉点头。
“现在不知道沪城这边,是突发状况,还是他们早有预谋在做。不过,泉儿说的对,让他们在这件事里探出头来,主动出击,总比过去那样被动要好。”曾元进道,“我们已经付出了太多的牺牲,这次,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您放心,进叔,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苏以珩对曾元进道。
曾元进微微点头,问苏以珩道:“叶黎的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过些日子就会有结果了。”苏以珩道。
曾元进点点头,道:“不能让他继续到处瞎说,现在舆论对泉儿不是很有利。”
苏以珩看了曾泉一眼,道:“进叔,您放心,我不会让叶黎再说话的。”
“那就好,不能再让那件事继续传下去了。”曾元进道。
“嗯,我明白。”苏以珩道。
叶黎虽然被苏以珩给狠狠教训了一顿,可是,显然,那次教训因为叶首长背后的夹攻而失去了效力,反而让叶黎变本加厉在各种场合含沙射影诽谤方希悠,这让曾家很是不悦,而苏以珩更是火大。于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开始了一场针对叶黎的更加严酷的“教训”计划。而这一个教训,不管在什么人来看,都是绝杀!
苏以珩并没有对曾元进报告他的具体措施,这个也不需要报告,他要让叶黎受到惩罚,必须,绝对不能放过他!可是,叶黎不是好对付的,不是说叶黎不好对付,是他的父亲叶首长不好对付。所谓的打狗看主人,苏以珩对叶黎的任何动作,不管是官方的各种封杀,或者是私底下的活动,都因为叶首长那边或多或少的插手而没了下文。
曾泉看着苏以珩,他并没有问这件事
“既然叶家现在这样做了,那叶家老二就不能放任下去了。”曾元进道,说着,他看着苏以珩,“证据搜集的怎么样?”
“我已经按照之前霍书记的安排,从那几个方面入手去追踪了,可是,并没有办法拿到直接的证据!就现在这些,叶家老二很容易就推给别人,没有办法把他治罪”苏以珩道。
曾元进叹了口气。
“进叔,要不要我进行第二计划”苏以珩问。
第二计划,那是根本不正大光明的行为,正如这次叶家历来做的一样,对苏凡的,对覃逸飞的,对曾泉的。
曾元进是知道苏以珩绝对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迹成功实施第二计划,可是,他很显然不想那么做,至少,被逼到走投无路之前,绝对不会那么做!
“暗杀,不是取胜的办法!”曾元进看着苏以珩,“我们要想办法让叶家老二伏法,削弱叶家的势力,但是,暗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是,进叔。”苏以珩道。
曾元进闭上眼,曾泉想了想,对父亲道:“爸,我接到一个消息”
“什么?”父亲问。
“有人跟我提过,之前远方银行重组的时候,叶家老二不是在主持那个工作吗?其中”曾泉道。
父亲看着他。
“这是谁和你说的?”父亲问。
“沈家楠!”曾泉道。
苏以珩愣住了,看着曾泉。
沈家楠?就那个救了希悠的,沈家楠?
“除非他把切实证据交给你,否则,不要相信他!”父亲道。
“嗯,我知道,爸。我也和他说了,既然他有这样的耳闻,那就要把证据拿出来。”曾泉道。
“沈家,这是要跟你了吗?”苏以珩问曾泉道。
“希悠上次来的时候,去过沈家。看样子,上次叶首长的所为,让沈家很不满。”曾泉道。
“这些人,都是些投机分子。再怎么不满,都不能完全相信他们。除非,他们能提供真正有份量的投名状,否则不能相信。”父亲说道。
“是,我明白,爸。”曾泉道,“不过,依照沈家在沪城的影响力,如果他们可以完全投诚我们,解决叶家在沪城的势力,才会更加顺利。”
曾元进点头,起身道:“你文姨好像回来了,我下楼去看看。你们两个也下来吃个饭吧!”
说完,曾元进就拉开房门,下楼了。
苏以珩和曾泉都站起身。
曾泉看向窗外那浓烈的绿色,久久不语。
苏以珩看着他,良久,才说:“没事,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曾泉摇头,道:“以珩,我从没想过我会走上这样的路,我,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也会,会向别人开枪!”
苏以珩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肩上。
曾泉看着他。
“你一直想要的生活,不过就是鲜衣怒马,岁月静好,可是,阿泉,这个世上,所有的岁月静好,都是有人在看不到的地方流血流汗换来。如果不能让那些威胁生命的力量消失,我们挚爱的人,又如何在这世上活着?”苏以珩幽幽地说。
………………………………
没有人可以代替你
曾泉不语,看着苏以珩。
苏以珩收回手,对他笑了下,道:“你知道我第一次开枪杀的人,是一个什么人吗?”
“你以前说过,是一个恐袭”曾泉道。
苏以珩摇头,道:“不是,那个,只是,后来的。第一个,不是。”
曾泉看着他。
“我第一个杀的,是一个小孩!”苏以珩双手插兜,抬头,道。
曾泉愣住了,盯着他。
“我直到现在还会记得那个小孩最后的眼神,完全是仇恨。”苏以珩说着,看着曾泉,“如果我当时没有一枪就杀死他的话,他肯定会给我一枪要我的命的,这就是那个眼神告诉我的事。”
“为什么?”曾泉问。
“那个孩子,是个人肉炸弹。他们被洗脑成为一个个行走着的杀人武器,因为是孩子,所以我们不会提高警惕。我们只会注意那些大人,对于孩子,我们,根本不会在意。可很多时候,都是那些孩子去袭击”苏以珩道。
曾泉,说不出话来。
“那次我在巡逻嘛,那是我刚过去的第三天,结果就那个孩子是去袭击一所学校的。是我发现的他,等我开枪杀了他,你知道吗,我身边跑过去的小孩,学校里的小孩,是和那个孩子一样大的。”苏以珩道。
曾泉,低下头。
“我从没想过,自己开枪杀的第一个人,会是个孩子,个子才到我腰这里的一个瘦弱的孩子。那件事之后好几天,我都没办法睡觉。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个孩子的眼神。他在恨我,我知道。”苏以珩道。
“后来呢?”曾泉问。
“后来,额,队里的一位前辈带我去了前一年收复的一个地方,那是一所学校,也是学校,可是,那所学校的墙上画的,”苏以珩说着,叹了口气,“全部都是怎么仇恨这个现实世界的图画,还有就是各种武器的使用方法。教室的废墟里,你能找到的全部的纸张,都是极端主义的教义,还有杀人的方法。那位前辈告诉我,如果我们不能保护那里的普通百姓,不能让他们平平安安在街上走来走去,那么,他们的孩子,就会成为这样的教室里教育出来的杀人机器。”
曾泉,什么都没有说。
苏以珩说的这些,曾泉都是从新闻里看过的。可是苏以珩,是亲身去经历过的。看过听过,和亲身经历,那是不一样的。
“很多时候,不是我们自己可以去选择想要的人生,而是环境逼着我们去选择。如果我们不去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他们就会受伤。为了保护他们,让自己变成魔鬼,我想,并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苏以珩道。
“这是那位前辈对你说的吗?”曾泉问。
苏以珩点头。
“我知道你想用清白的灵魂活在这世上,用清白的灵魂死去,可是,很多时候,没有办法,不是吗?”苏以珩道。
曾泉,不语。
“你不想知道我对叶黎做了什么吗?”苏以珩问。
“本来应该是我做的事,却让你再一次变成了魔鬼。”曾泉道。
“我本来就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早就是魔鬼了,还用得着变吗?”苏以珩笑着说。
曾泉看着苏以珩这样好像很轻松的笑,可是,苏以珩内心经历的那么多煎熬,根本不轻松。
“说吧,那个人渣怎么了?”曾泉问。
“过几天,他就会收到他的艾滋病检测结果报告,而且,那个报告上,写着阳性!”苏以珩道。
曾泉盯着他。
“我不是歧视艾滋病患者,可是,像叶黎那种畜生,如果不让他用最羞耻最痛苦的方法死去,怎么可以呢?”苏以珩道。
“以珩”曾泉道。
苏以珩摇头,道:“阿泉,我可以代替你做的事,我会去做,不管是什么事,不管我的手上沾上多少鲜血,我都不会在乎,就算是我苏以珩明天走在街上被人崩了脑门儿,我也不会后悔。可是,有些事,我不能代替你做,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做。那些决定,必须你自己去做,扳机,要你去扣,没人可以代替你。所谓的皇位,自古以来都是在无数的鲜血和尸体上立起来的,你,不能太仁慈。不管是我,还是霍书记,还是进叔,还是希悠,我们所有人,都不能代替你。你,必须自己下定决心。”
曾泉一言不发,心情凝重,看着苏以珩。
苏以珩拉起他的手,道:“你的手,可以让万里江山染血,也可以让亿万黎民享福,翻手覆手,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要你自己来决定。我苏以珩既然决定跟你走这条路了,不管是粉身碎骨,还是挫骨扬灰,我都不会眨眼。我只希望,你,可以做好你该做的那件事,担好你应该担的责。仁慈,是给亿万老百姓的,不是给你的敌人的。”
良久,苏以珩盯着曾泉。
曾泉,沉默不语,只是看着他。
苏以珩放开曾泉的手,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曾泉低头,看着刚刚被苏以珩抓起来的那只手,久久不语。
他想要的清白的人生,早就,没办法留住了,不是吗?
当曾泉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见楼下苏以珩的笑声,还有罗文因的,是苏以珩和曾元进、罗文因在聊天。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走下了楼梯。
“阿泉下来了啊!正好,饭做好了,来洗手吃饭吧!”罗文因起身笑着说。
“谢谢文姨。”曾泉道。
“快去吧,我去厨房看看。”罗文因道,说着就走进了厨房。
而曾元进和苏以珩,远远看着曾泉,也都起身了。
“爸,以珩,你们先坐吧,我去洗个手。”曾泉说完,走进了一楼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镜子里,是曾泉熟悉的那张脸,那是他的脸。
水声哗哗,他好像听见了苏凡的笑声,而镜子里,是他和苏凡曾经一起玩闹的情形。
是她遇见了最美好的他,是她留住了最美好的他,也许,在这个世上,许多年以后,曾经那个最美好的曾泉,就只有在她的记忆里了吧!也许,就这样,也就足够了!
………………………………
我不会轻易放过伤害她的人
餐厅里,对事件一无所知的罗文因,和丈夫、继子,以及苏以珩聊着。曾元进基本上不怎么说话,只是被罗文因缠着问的时候,才说几句。这是这个家的常态,罗文因缠着曾元进的时候,就跟他们当年恋爱的时候一模一样,那表情和语态,尽管随着年纪增长也在克制,可是习惯性的撒娇是没办法改变的。而曾元进,也没有像很多丈夫一样,对妻子的纠缠表现出不耐烦甚至厌恶,却是满满的宠溺,即便有点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
父亲和继母这样的日常,经常在曾泉的眼前上演,让曾泉羡慕又嫉妒。只不过苏以珩早就见怪不怪了,曾元进宠罗文因,就跟他的继父叶承秉宠他母亲苏静一样,虽然苏静没有罗文因这么爱撒娇,可是,叶承秉的宠,即便是妻子不撒娇也会满满的。
父辈如此,怎么年轻一代就
曾泉倒是没有去想这方面的事,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而且,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感情的事了,不是吗?夫妻相处之道,早就不是他该去关注的问题了。
苏以珩的话,始终在曾泉的脑子里回荡着。
饭后,曾元进在卧室里小憩一会儿,然后就准备继续下午的检查工作了,罗文因便在他身边躺着,把今天去覃家的事告诉了他。
曾元进一直闭着眼,没说话,罗文因只是自己在说。
“但愿她能明白过来吧!不要再那么糊涂了。”罗文因道。
说着,罗文因长长地叹了口气。
再回头,却见丈夫的五官越来越近,罗文因愣了下。
曾元进转过身,轻轻亲了下妻子的额头。
罗文因笑了,道:“你这是怎么了?”
“辛苦你了。”曾元进道。
罗文因摇头,道:“这件事,只有我能做,不是吗?”
“我知道你的个性,让你和她说这些话,为难你了。”曾元进道。
罗文因叹了口气,道:“没什么为难的,为了迦因,也,应该。”
曾元进轻轻揽过妻子,道:“你别担心,迦因是我的女儿,漱清是我的女婿,我不会让漱清吃亏的。只是,你知道,漱清比泉儿能力强,这么多年下来历练的也很不错,泉儿需要更多的机会去锻炼,提高他的执政水平,所以,我现在也只能把稍微多一点的精力放在泉儿的身上。你放心,我不会亏待漱清的。”
罗文因的眼里,泪水满眶。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文文。”曾元进道。
罗文因含泪点头。
“一切都会好的,会好的。”曾元进道。
罗文因擦去眼泪,看着丈夫,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希悠到底能不能生。”
曾元进叹了口气。
“要是她不能生个孩子,也”罗文因道。
“这个,随缘吧!如果实在不能生,也,”曾元进顿了下,“也就算了,不要强迫他们了。”
罗文因看着他。
“可是,泉儿是曾家唯一的孙子,要是希悠没孩子,这,我们怎么跟爸妈交待?跟家里人交待啊!”罗文因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而且,他们两个还年轻,还是有机会的。你也别太有压力,也别让他们太有压力。”曾元进道。
“嗯,我知道了。”罗文因道。
曾元进叹了口气,轻轻拥住妻子,闭上双眼。
楼下的茶室里,苏以珩和曾泉在坐着喝茶。
“你什么时候回去?”曾泉问。
“下午再去公司看一看,事情处理完了就走。”苏以珩说着,就接到了闵敬言的电话,说是一切已经布置妥当。
“那你先回去,这边的事,让他们处理。”苏以珩道。
“是,我知道了。”闵敬言领命,就挂了电话。
曾泉看着他。
“怎么了?”苏以珩问。
曾泉摇头。
苏以珩也没说话,端起茶碗,喝了口,却听曾泉说:“霍漱清能让江采囡去说服江家,也是,我,很佩服他可以这样放下仇恨,放下江采囡对迦因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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