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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游侠-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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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远胡思乱想之际,定安城里的地下党联络点,也终于把情报传送出去。定安城周围的两只游击队,得知消息后,便都大着胆子向定安城靠近,经过侦查人员的亲眼确认,他们这才终于确认定安城里的日军已经全军覆没。原本定安城里还有一支皇协军部队,只是城里发生交火的时候,皇协军的几个军官都悉数阵亡,剩下没人管的皇协军士兵,也就逃之夭夭做了鸟兽散。
并不想暴露身份的陆远并没有离开定安城,而是就近找了家小诊所养伤,看在那些大洋的面子上,诊所的主人甚至把自己的卧室都贡献出来,更别提给陆远准备一日三餐小吃点心了。因为有彰武县发生的事情在前,所以定安城里的日军虽说全军覆没,可定安城周围的日伪军据点却并未做出反扑县城的举动,而当地的游击队也并没有做出大举进入县城的举动。
定安城的局势变的尤为的诡异起来,不管是周围的日伪军,还是当地的游击队,都没有表现出对县城的兴趣,此时的定安城完全是靠着一些城里的乡绅来维持秩序。隐藏在小诊所里的陆远不动声色,只是依靠诊所的主人关注着县城里的局势,当他得知城外的游击队并未进城的时候,陆远也只是我微微皱了皱眉头。
和上次拿下彰武县从一样,陆远在战斗结束之后,也是把缴获来的武器弹药掩埋在了城外,然后通过城里的地下党联络点把消息送出。如果不是因为陆远受了伤,或许此刻他正在攻击县城周边的那些日伪军据点,只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城外的游击队会先选择了观望态度。在如此诡异的局势下,定安城却奇迹般的获得了安宁,周围的日伪军据点也收敛许多,不再时常骚扰据点周围的村镇。
三天之后,坚守不出的日伪军终于等来了一个好消息,两天之后,会有一个中队的日军赶来定安城。日军的一个步兵中队的兵力人数在200人左右,会配备至少三挺轻机枪和两门迫击炮,有的步兵中队里还会配备重机枪和步兵炮这样的重武器。通过城里的地下党联络点,陆远同样也已经获得这个消息,只是帮助他疗伤的医生,却并不同意陆远现在离开。
“你这个伤,至少还需要卧床静养半个月,像这样就骑着马到处乱跑,以后少不得还会旧伤复发。”颌下留着胡子的张天翼看着不像是西医,到像是个资深的中医,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听的人着急。已经同张天翼相熟几日的陆远,早已经熟悉他这种说话的方式,当即只是翻了一记白眼,却并未出言反驳。
眼见着陆远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张天翼知道自己是劝说不了陆远改变主意了,只得暗自轻叹一声,把自己提前准备的一些药物交给陆远。“张医生,多谢你这次出手相助,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谢谢你,这些钱,还请你收下。”整理好行囊的陆远拿出一包大洋交给张天翼,在跨上马背的时候,陆远这才最后叮嘱道。
“张医生,你的医术很好,而且人品也不差。可就是性子太软,很容易就被有心人利用,如果你想避开战乱,挨门是个不错的地方。我这里有一个地址给你,如果你想去了,就按照这个地址去找一个叫汉斯的德国老头。到时就说你是陆远的朋友,我相信,汉斯先生一定会很高兴聘请你做他的家庭医生。”
把汉斯在澳门的地址留给张天翼,陆远随即告辞离开,虽说受伤的左肩还没有彻底恢复,但一些日常的活动确实没有问题。陆远悄然离开定安城,却并没有走远,已经知道日军援兵从那个方向过来的陆远,早早的在临近官道的卧牛岗上给自己准备了一个藏匿点。卧牛岗实际是一座土山,只是因为这座土山的形状看着像极了一头横卧在地的牛,所以这里才称之为卧牛岗。
陆远的肩伤还没有完全恢复,一些剧烈的活动是做不了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储存空间在卧牛岗上掘挖出一条长达数百米的隐秘地道。地道的一头在卧牛岗顶上,另一头则在靠近卧牛岗下官道十几米的野地里,而在十几米外的官道上,已经被陆远埋下大量的*和**。为了增加*的威力和杀伤力,陆远甚至还在*和*的上面,布置了很多的碎铁片,一旦*和*被引爆,这些碎铁片就可以把杀伤力扩展到数倍。
做好这些布置,陆远便隐蔽在地道里,等待日军出现。凌晨时分的一场小雨,令缩躲在地道里的陆远苦不堪言,但就是因为这场小雨,却意外的掩盖掉了陆远留在官道上的那些痕迹。一直等到了午饭时间,陆远偶尔打开的全视角地图上才终于出现日军尖兵的身影,待陆远在全视角地图上看到有红色小点密集出现的时候,日军前锋尖兵已经探查到陆远这里来。
大约一个班的日军士兵分成两股,第一波的五名日军排出一个前三后二的队形,和后面一拨日军拉开20多米的距离,一边顺着官道向定安城方向移动,一边留意官道两侧的动静。陆远对这些日军没有太大兴趣,便只是默默蹲坐在地道里不动声色,等这两股日军尖兵过去之后,陆远才总算是等来了大队的日军。
赶来定安城的日军有一个中队的兵力,可是在他们的队形中段,却夹杂着大约300名皇协军士兵。日军自然看不上皇协军那只能拖后腿的战斗力,可如果是用来外围警戒或是运输给养和辎重,皇协军倒是蛮合适。可能是之前遭遇过抗日武装的袭击,所以这支日军中队,就把负责运输和保护给养的皇协军夹在了队形中段,被陆远严密注意的重机枪和片镜片,却被布置在了整个队形的后队里。
放眼看去,官道上人头攒动刺刀如林,陆远的手心里也不觉出了冷汗,只是一想到他们即将踏进自己设下的陷阱里,陆远的心中便升腾起一股喜意来。官道边时常会有野花出现,只是在这些野花中,有两株野花长的尤为显眼,那是陆远用来标定前后炸点位置的标识物。手中的引爆器已经连接好电线,引爆器的柄杆也已经被陆远抓在手中,而陆远的双眼也直勾勾的看着路边的那两株野花。
骑在马背上的日军指挥官突然觉着,身体里没来由的泛起一阵躁动,抄起胸前挂着的望远镜向前观察,负责探路的尖兵们时隐时现,却并未发现任何的异常。确认尖兵并未出现异常,马背上的日军中佐这才放下望远镜,不再纠结自己身体里的那股躁动。突然,“轰”的一声爆响,马背上的日军中佐眼睁睁的看着身前官道上腾起一团硝烟。
“轰…轰…轰…”在第一声爆响出现之后,人头攒动的官道上,随即腾起连串的烟柱,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日伪军士兵们,瞬间就被腾起的扬尘和弹片所淹没。骑着高头大马的日军中佐也没有得以幸免,他和他身子骑着的高头大马,一起被气浪推上半空,再落下来的时候,人和马都齐齐变成了一堆血肉。
地道里的陆远按下引爆器的柄杆,耳朵里听到轰隆隆的爆炸声之后,便头也不回的顺着地道撤回到卧牛岗上去。几百米的地道,让陆远不住的喘着粗气,不过在他从地道那头出来的时候,再看官道上,却已经是烟火弥漫血肉横飞。迁出的日军尖兵并没有回撤,在听到爆炸之后,这些日军尖兵,马上散开进入官道下的野地里,试图寻找可能存在的袭击者。
发生爆炸的官道距离卧牛岗有几百米的距离,只要稍稍有点战场常识的人,就都会明白,在管道上制造连环爆炸的袭击者,绝对不会在卧牛岗上,因为距离太远了。所以,那些日军尖兵,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距离官不远的那处小河叉子上。隐蔽在卧牛岗的陆远乐得看到如此,看到卧牛岗下面的日伪军如同无头苍蝇一样,陆远笑的很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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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防 放烟
这次突发奇想的拦截行动,让陆远看到了这种战斗模式的好处,只是这一次,陆远却几乎消耗干净了储存空间里的炮弹和*,如果要他再来一次这样规模的袭击行动,怕是不能够了。顺着卧牛岗后面的陡坡悄然离去,因为伤势未愈,陆远不再关注被他袭击的日伪军,不过他也并没有远离定安城周围。
遭遇爆炸袭击的日伪军损失惨重,虽说真正死于连环爆炸的日伪军不过百余人,可受伤的人数却已经占到总兵力的半数还多,尤其是他们携带来的重火力武器以及弹药,几乎损毁殆尽。定安城周边的日伪军据点得知消息,纷纷赶来救援,一直到了月上树梢,这些精疲力尽的日伪军才终于赶到定安城。
定安城里又有了日伪军,暗中关注事态的当地游击队暗自感慨错失良机,尤其是在他们得知这股日伪军在赶来定安城的路上遭遇袭击的事情之后。“看吧,我就说,那些武器弹药应该给咱们才是,三分区的那些家伙,连进定安城的胆子都没有。真是白瞎了那些武器弹药了。”消息传到彰武县,马奎更是怨声载道。定安城又有了日伪军,在他们连续上报情况之后,就又有一个日军小队被派来定安城加强防卫。
进驻定安城的日伪军不但加强了县城的防卫,而且还组建了一支机动小队,专门用来在县城周边各据点遭遇战事的时候,快速实施支援。时间一天天过去,又到了一个雨夜,距离定安城只十几里地的安庄据点外,披裹着雨衣的陆远正小心的越过据点外的封锁沟。伤势恢复的陆远观察安庄据点已经好几天了,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一定会趁着安庄据点兵力空虚的时候,才会发动袭击。
可陆远却偏偏反其道行之,他偏偏要等到安庄据点里的日伪军全都在的时候,发动突然袭击。有雨衣在身,绵绵细雨自然对陆远无碍,可空气中的湿气,却能无视雨衣的保护,继而慢慢渗透进骨头缝里去。陆远皱着眉头,整个人都趴伏在泥地里,借助夜雨的掩护,慢慢朝着正前方的炮楼移动过去。
短短20多米的距离,如果放在风平浪静的平常时间里,陆远可能用不了几秒钟就能走完。可现在却不行,因为在炮楼的2层,正有一个值班的皇协军士兵,透过炮楼的射击孔,在向外看着。况且现在时间尚早,炮楼里的日伪军士兵大多还没有入睡,炮楼外趴伏在泥地里的陆远,甚至能听到炮楼里日伪军士兵爆发出来的哄笑声。
这短短的20多米,耗费了陆远大量时间和体力,但当陆远的右手成功触碰到炮楼墙面的时候,陆远却忽然觉着自己的这番努力都没有白费。已经起身站起的陆远侧身贴靠着炮楼,就在他暗自犹豫自己该从正门进入,还是该掏洞从侧面进入炮楼的时候,炮楼的大门却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光着上身披着雨衣的皇协军,骂骂咧咧的从炮楼里出来。
“黄老三,你他娘的要撒尿,就走远一点。要是被老子知道,你小子出门就尿,小心我告诉稻田太君他们,让他们把你的鸟给割了去。”走出炮楼的皇协军才刚刚做出解裤子的动作,身后的炮楼里,就传来了一声叫骂声,然后便引来一阵新的哄笑声。出来撒尿的黄老三无奈,只得缩着脖子紧了紧身上披着的雨衣,踩着脚下的泥泞,去了距离炮楼不远的茅厕。
炮楼的大门就这么敞着,从里面透出来的不只是灯光,还有那些皇协军士兵赌牌九的哄闹声。隐在暗处的陆远灵机一动,随即反手攥着一柄短刀,继续蹲坐在阴影里。去茅厕方便的黄老三很快回来,只是因为脚下的泥泞,他的移动速度并不是很快,快走到炮楼门口的时候,黄老三却忽然觉着一阵凉风从自己的脖间吹过,然后耳朵里便听到了一阵嘶嘶的声响。
嘶嘶声,类似努着嘴吹气的声响,黄老三很是不解自己为什么会听到这样的声音,而且就在下一秒的时候,黄老三只觉着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便不由得瘫软下来。晚上喝了酒的黄老三有点反应迟钝,被陆远从背后割开脖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如此奇葩的一个人就这样死在自己手里,陆远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扶着已经失去知觉和气息的黄老三,陆远慢慢把黄老三的尸体放在炮楼便的泥水里,然后收起短刀,从储存空间里调取出一支*手枪。加装了*的*手枪,在雨夜中有一种另类的魅力,陆远暗自握紧了手枪的握把,又在左手中抓着一个备用弹匣,这才脚步踉跄的向炮楼的正门走了过去。
陆远的脚步听着很是凌乱,可是炮楼里面的皇协军却并不以为然,他们以为是上茅厕的黄老三回来了。身体触碰到门板的瞬间,陆远习惯性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闪身,从门板后面闪身而出。“噗”陆远人还没有跨过炮楼的门槛,手中的枪便已经被打响,最先映入他眼帘的一个光膀子皇协军士兵,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捂中弹飙血的脖子,便已经被子弹的冲击力带着向后翻倒过去。
第一枪先射翻距离炮楼正门最近的一个皇协军士兵,在灯光下闪着金属光泽的子弹壳还没有落地,陆远便又紧跟着打出第二枪第三枪。“啪…噗…”连续的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出现,炮楼里又有两个皇协军士兵中弹倒下,此时的陆远才堪堪把自己的右脚迈过炮楼的门槛。还有一只脚在门槛外面的陆远,面对炮楼一层里正在赌牌九的十几个皇协军士兵,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悯,有的只是一颗杀戮之心。
换做是游击队实施这次袭击,可能会在彻底控制局面之后,先喝令对方放下武器投降,这样既可以降低危险,又能节省子弹消耗抓获更多俘虏。可陆远不是游击队,而且他的行事方法不管是和八路军还是国军,都不一样。所以,突袭进入炮楼的陆远,并没有喊话要对方投降的意思,而是面色冷静的一枪接着一枪发射出子弹。
爬楼里马上响起了喊叫声,睡在炮楼2层和3层里的十几个日本兵和剩下的皇协军士兵被喊叫声惊醒,只是在他们顺着兔子下来之前,陆远就已经把1楼里的十几个皇协军士兵射杀一空。浓重的血腥味弥散在炮楼里,连续打空两个弹匣的陆远,屏气凝神侧身靠立在梯子下面,而听着楼传来的脚步声,陆远已经坐好了迎战的准备。
“咚…”的一声响,被陆远关注的梯子没有人出现,一枚冒着青烟的*却从炮楼的2层投了下来。“该死的!”陆远暗自叫了一声,随即矮身下蹲,用力拉起身边的两具尸体,挡在了自己身前。“轰”被陆远踢去墙角的*爆开,随着气浪飞溅开来的*破片,将陆远身前的两具尸体,击打出大团的血雾。
侥幸靠着挡在身前的尸体躲过一劫,可陆远的耳朵里却被震的嗡嗡作响,尤其被弥散的扬尘呛的连连咳嗽。“咚…咚…”又有两枚冒着青烟的*从2层里落下,陆远无奈,只得一个翻身,从炮楼的正门翻滚出去。“轰…轰…”爬楼里传出爆炸声,连接炮楼1层和2层之间的木头梯子上传来声响,一个端着步枪的皇协军士兵,顺着梯子快速下来。
这个从炮楼2层下来的皇协军士兵,双脚一落地,便马上一个矮身,整个人都缩躲在梯子后面的阴影里,然后冲着上面喊了一嗓子。喊声未落,从炮楼的2层里,又马上有两个皇协军士兵顺着梯子下来。“有*,隐蔽…”后面下来的这两个皇协军士兵悬着的心还没有落地,就忽然看到两枚*,从炮楼外面飞了进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被楼上的日伪军用*逼出炮楼的陆远,自然不会有好脸色给对方,所以在对方有人从2层下来的时候,便马上取出两枚*扔进了炮楼里。发现有*扔进来,三个皇协军士兵面色大变,只听得轰轰两声爆响,不但这三个皇协军士兵,被纷飞的弹片击打出大团血雾,就连那架连接1层和2层的木头梯子,也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
没有了梯子,留在下面的陆远便不能上到2层和3层去,上面的日伪军士兵也同样下不来。陆远对此倒是没有表示出异样来,而是在留意对方继续扔*下来的同时,用储存空间里取出来的斧头,开始劈砍炮楼1层里的那些木头桌椅和柜子。梯子被炸毁,陆远没有办法上到炮楼的二三层去,但他有办法叫二三层里的日伪军士兵生不如死。
炮楼的1层里很快出现一个火头,而且火势越来越大,在陆远把那些被雨水打湿的皇协军军装覆盖到火堆上之后,一股浓烟缓缓升起,并快速的充斥着整个炮楼的一层。“快,找东西堵住这里。”爬楼里2层里响起了叫喊声,也浓烟已经顺着连接2层的入口蔓延上去。
………………………………
第十一章 饵
浓烟很快蔓延上炮楼的2层,侧身站立在炮楼外的陆远,很快就听到了一阵咳嗽声,但很快,楼上的日伪军就用被褥死死堵住了通道口。陆远对此却全然不在乎,只是戴好防毒面具,然后手脚麻利的收集楼下那些皇协军士兵的武器弹药。被陆远堵在炮楼二三层里的日伪军士兵,纷纷屏气凝神做好迎战的准备,却不想忽然感觉炮楼摇晃起来。
连续用储存空间在炮楼下方掏洞的陆远,暗笑连连的看着慢慢向一侧歪斜的炮楼,十几息之后,在炮楼内日伪军士兵惊恐的喊叫声中,炮楼终于慢慢的歪倒下去。“轰隆隆”的一声响,斜着倒下来的炮楼在泥地里砸起大片的泥浆,砖石瓦砾之中,那些还保持着清醒的日伪军士兵,无不惨叫连连。
一直站着没动地方的陆远,此刻才快步上前,根本不看钻出瓦砾的是皇协军还是日本兵,陆远手中的*手枪已经连续开火。十几声枪响过后,原本的安庄炮楼只剩下满目的废墟和散布各处的尸体,陆远收捡走了一些自己能用得上的东西,便冒雨快速离开这里。等定安城里的日伪军得知安庄炮楼遇袭,已经是第二天事情,日军的机动小队急吼吼赶过来才发现,安庄炮楼几乎被人夷为平地。
如此明显的挑衅举动,令定安城里的日伪军很是恼火,只是他们想不出,袭击安庄炮楼的到底有多少人,如果袭击者人数太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摧毁炮楼的。因为安庄炮楼的事情,定安城日伪军随即加强了和周边据点的联络,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游弋在城外的陆远,已经盯上了那些忙着架布电话线的通讯兵。
因为控制区里此起彼伏的袭击事件,日军开始在控制区里实行以点连线的管制手段,其中的点便是可以控制交通要点的据点和炮楼,而连接这些点的便是电话线和公路。安庄炮楼便是因为在遭遇袭击的时候,没有办法马上联络到城里的驻军,定安城日伪军此刻加强各据点之间和城里的联络,便是为了杜绝安庄炮楼的事情再次出现。
城外的据点有电话可以随时联络到城里,而隐蔽在城外的陆远,也觉着这些电话线很是方便自己伏击出城的日军。一大早,陆远就在距离定安城不过几里地的位置,连续放倒了几根电话线杆,然后在几百米外小心的隐蔽起来。果不其然,就如同陆远事先预料的那样,没多大的功夫,就从定安城里开出两辆三轮摩托车。
连同城外据点的电话突然打不通,城内的日军马上派出一个查线班,出城检查电话线路。日军的一个查线班有四个人,此刻正分乘两辆摩托车顺着电话线路缓缓行来,只要越过前面的岔路口,这两辆摩托车就会分开走两个方向。身披伪装网的陆远趴伏在路边的野地里,从他这里,能清楚的看到整个岔路口。
陆远这里距离路口有差不多200多米,这样的射距,陆远没打算使用重型狙击步枪,他的身前只是摆着一支日式口径的普通狙击步枪。陆远破坏电话线的地方就在那个岔路口,看到那两辆摩托车在岔路口缓缓停下来,陆远的右手食指便轻轻搭在了狙击步枪的扳机上。200米的射距,就算日军中的一些资深老兵使用普通的三八步枪也能击中人体大小的目标,更何况,陆远此刻使用的是一支加装了六倍瞄准镜的狙击步枪。
眼见着摩托车上的日本兵已经停车下来,陆远随即微抿嘴角,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搭在扳机上的右手食指稳稳的扣动了板机。 啪!清脆的枪声划破静寂,一个日军士兵的身体猛地一颤,借着身体向前移动的惯性,一头栽倒。 啪!趴伏在野地里的陆远趁着敌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再次扣动扳机打出第二枪,一个拎着线圈的日军士兵中弹倒下。
突然出现的枪声,令剩下的日军士兵们瞬间慌乱起来,他们惊叫着散开各自寻找着掩蔽物。 在对方的混乱中,陆远又马上打出第三发子弹,不知道是不是陆远有意为之,这一枪并没有要了对方的小命,而只是击伤了对方。陆远只打出三枪便停了下来,不过他打出的三发子弹却都没有落空,给对方造成了两死一伤的结果。
枪声停止,剩下还活着的日军士兵,或趴或蹲的隐藏在摩托车的后面,只剩下那个被陆远开枪击中后背的日军士兵,还无助的趴伏在地上不住惨叫着。陆远在瞄准镜中看的清楚,一个缩躲在摩托车后面的日军士兵,正不住的朝那个受伤未死的日军伤兵喊着什么,只是那后背中弹的日军士兵,还是忍不住惨叫连连。
约莫过了一支烟的功夫,似乎是觉着这样干等下去不是个事,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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