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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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大了！只要除夕前咱们争取到机会，得到此女之血便可。”

　　　　正德长老点头不已，“算来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飞天不需要宝物，也不需要女人，我们就来吃这个小亏，只要得到宝物，就由不得飞天说话了。”

　　　　飞天料定他二人会如此合计，心想和这两个老头相斗，实在是太过简单了，因此他们一说到此事，飞天便极力说祖宗遗训，女人本来就不适合练马帮的武功，还会乱了马帮功夫的内气，导致马帮ri渐衰落，不可招女弟子。

　　　　北方长老急忙说道：“帮主所说的是那些都是老祖宗在不知道今天形势下所立的规矩，规矩可立便可改，当年马帮纵横漠北，所向无敌，老祖宗怕英雄气短，马帮葬身在脂粉堆里，那皆是因为没有外患，如果大家再安身享乐，当然是自取灭亡。可如今不一样，外面已经有那么多忧患，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女人会坏大事，相反，女子对于武功的见解，说不定会让马帮更上一层楼。现在草原上有数十门派，大小无数，没有哪一个门派是只收男弟子的，他们之所以能后来居上，也是有原因可循的啊。”

　　　　正德长老点头说：“对对对！我们也是为了马帮的千秋大业！”飞天也不想做得太过，遂点头道：“也罢，收几个女弟子，正好十二长老所练的绝学也有适合女子所学，看能否相得益彰，尽展所长。不过，这些弟子招来之后，还是得住在一块，就由北方长老代为管理，先教你所擅长的功夫。”

　　　　北方长老心里巴不得和这些人多作接触，多点机会，当下急忙说：“帮主英明，如此一来，马帮定当长盛不衰，帮主所开之千秋大业，定当耀千古而永不朽，定四方而长兴旺！”飞天心里暗想：几十岁的人了，就这点心机，好，就看你们怎么玩！

　　　　马帮招收女弟子，这可是北方的一件大事，前来应征的人自然不少，寒江感觉这有点像是现代社会的海选一样的，很多女子在那里述说着她们有可能也一直希望成为武林高手，还展露着她们粗浅的功夫，彪悍的北方女子，一看就不是yin柔的人，怎么可能是yin年yin月yinri生的人，连寒江都不想看了，本来大家的目的也都不是为了招女弟子，因此一ri下来，来者过百，却无一人被选上。

　　　　正在大家无计可施之时，忽然来了一个自称小柔的女子，寒江从飞天等人的眼神中就看出，这个看起来楚楚动人，温婉柔和，淡雅如菊的女子，带着江南人特有的气质，正是他们所要寻找的人。

　　　　飞天一眼看出此人正是yin年yin月yin时出生，心想果真来了这样一人，只是北方好像没有这样的女子，难道真是南方各派派来的高手？不管怎样，她算是对了路子，飞天这时不得不收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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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惆怅随风大漠冷　饮酒如歌幽州宁

　　　　八十三、惆怅随风大漠冷饮酒如歌幽州宁

　　　　北方长老和正德长老心里也各自打着主意，都想让这女子成为自己的弟子，飞天说此女来历不明，看似南方女子，却说是从小在北方长大的牧羊女，须得在一旁好生观察，才能判断是不是适合学北方武学。

　　　　寒江感觉和这个女子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想不出在哪里见过，随着自己能力的与ri俱增，他也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直觉，仿佛自己的每个细胞都要一次次的历练中，变得活跃而jing力充沛起来。

　　　　这个温婉如水的女子，便在神马宫中住了下来，她不像黑月一样直来直去，如大丈夫之行径，她像是清澈的水流，无声无息，令人心旷神怡。

　　　　寒江对这个女子也特别的留了心，以至于飞天笑话他是不是对这女子有了意思，寒江笑对，“恐怕大哥才是心头有了想法吧，不然为何要留在身边观察观察？你也知道，我要这件宝物，就是为了救人，我的朋友还在危险之中，我怎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呢？”

　　　　飞天点头，“如此说来，你的那位朋友一定忍受了极度的痛苦，希望能够尽快阻止这一切！”寒江看着飞天坚毅的眼神，心想他虽不知我的朋友是谁，但却如此关心，真是一个值得结交之人。

　　　　小柔随着飞天在神马宫里走了一圈，飞天道：“马帮的多年以来，一直以强硬的功夫为主，但是强极必反，物满而溢，只怕不久，如今天下武林，纷纷yu起，鲸吞蚕食，莫能停之。所以马帮才想出招收女弟子，以借yin柔敏捷之智慧，得全马帮百年之修为。所以小柔姑娘你是任重道远，我看姑娘既然有志于习武，对武学也当有些见解，现在虽然还未宣誓入帮，却也可以同在下分享一二。”

　　　　小柔一笑，温言如玉，“帮主言重了，小柔自小喜欢习武，只是各派成见太多，加之小柔生来愚钝，全无可取之质，又难取巧悦人，一直不曾得窥武学奥秘，自然也无甚独到之见解。帮主不弃，小柔愿学填海之jing卫，移山之愚公，竭尽所能，以有尺寸之增。”

　　　　飞天心里暗笑，想：看她说话情形，似乎像是有备而来，不过我得用她之血，方能成全寒江之事，口口声声说对武学没有见解，其实一个只学文字的人，是不可能有她刚才那番论调的，至少她懂得各派成见太多，对北方武林了若指掌，如果她不是北方长老和正德长老安排的人，又会是因何而来？

　　　　小柔静静的看着这个深遂而浩瀚的帮主，他像是海一般的深沉，又像是山一样的挺拔，这是她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气势，也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震憾。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所来应该为何，而像是一只飞舞的小鸟，恍惚间飞入浓郁的大树。

　　　　飞天身上那种大丈夫独有的阳刚之气，是连寒江初次见面也一望即知的，所以寒江才会近乎盲从的跟随他，当然，这一切自然在慢慢的得到回报。

　　　　然而寒江忽然感觉身体有些难受，这是他多ri未曾有过的感觉，自从体内有了真力之后，明显百病不扰，时ri已久。他的不适很快就进入飞天的视线，飞天问其原因，寒江想了想，“也许是这阵想得太多了。”飞天摇头说：“看来像是气血不足所致，最近是不是疏于练功？”

　　　　寒江摇头，自从和白素贞谈过之后，他便知道ri复一ri的练习才是得道的根本，才能真正让真气为己所用，真正使自己畅通无阻，所以不管再忙，他每天总会抽时间出来打座调息，不过最近是觉得真气似乎不够。

　　　　飞天拉过寒江的左手，把着他的脉门，纳闷的说：“你的体内有一股力道在慢慢消失，像是练了什么邪功一样，或者是你修炼不得其法，此事极其凶险，我也从未遇到，你仔细想想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寒江心头一怔，他体内装了很多小jing灵的设备，还有别人输进来的真气，是不是这些东西出了问题？忽然他想起小jing灵的读心设备来，好像只有这台设备是小jing灵没有把握的，也放这就是问题所在，当下笑说：“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是有点小事，都是本门心法，修炼到这个时候，应该再上一层，否则不进则退，反而会ri渐衰微，多谢大哥提醒！”

　　　　飞天点头一笑，“知道原因便好，你可是要做很多大事的人。”说完轻轻放下寒江的手，寒江看着他如释重负的神情，心头万分激动，一面完全关掉读心设备，说来奇怪，身体登时好了许多，感觉真力在体内缓缓而行，舒泰无比。一时暗骂：这小jing灵也太不科学了，都没试验好，就往我身上装，原来这设备一定要花巨大的能量，就算我不使用，只是待机都会消耗，真是个可怕的设备，如果不是飞天提醒，我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行，这个设备一定不能留，万一哪天再闹个什么不好的事出来，我可怎么和冰月幽神作对！

　　　　飞天看他神sè宽松，知道他一定想到了解决之道，便拍拍他肩膀说：“好，既然如此，当大哥的就放心多了。自从咱们兄弟相遇，一直流离无所，四处奔波，今ri好容易可以把琐事放在一旁，又难得如此好心情，陪大哥好好喝场酒，痛快痛快！”

　　　　寒江似乎看到了他曾经向往的辛稼轩，纵马而来，扬鞭而行，烈酒入肚，豪情溢怀。

　　　　这场景他似乎相识，以至于他觉得认识飞天，也算不虚此行，如果不是小月还在忍受苦难，恐怕他会觉得，北方这偌大的草原，到处英雄出没之地，将是他到过的最值得留恋回味之所。

　　　　酒入英雄肠，人事两苍茫。几曾梦里见，相悦勿相忘。

　　　　寒江有种飘然无尘的感觉，这一瞬间他忽然感觉自己内心处渴望的，也许不是安稳恬静的家庭生活，而是鞍马天涯的纵横豪情。在这胡天呼啸的风声里，和一个潇洒不羁的北方男子大口喝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个时代应该是个英雄辈出的时代，但并不是每个应该成为英雄的人都能名留青史，青史的名与真实的人生比起来，一个是别人的肆意记述，一个是自己的切身感受，本就毫无共同之处。与眼前这豪气干云的人比起来，寒江觉得，他已经没有去结识这个时代那些名留千古的人的想法了。

　　　　酒淡淡的穿透人的灵魂，寒江似乎成了一个酒鬼，其实这酒入口甚烈，他在现代连啤酒都不喜欢喝的，自然谈不上有多喜欢，只是今ri的酒，却似乎有些令他飘然而仙的味道，似乎明白了古人为何说那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夕阳如画，只是时间已晚；公子微醉，相携壮士而归。

　　　　整个晚上，醉意薰绕，寒江迷迷糊糊的似乎回到了孩童时代，那时的自己体弱多病，经常这样躺着，无助的面对着这个世界，现在也是一样，虽然自己神通广大，呼风唤雨，却一样无能为力，救不了小月，帮不了劲天尊，更加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幸福，自己到底要什么，无穷无尽的生命，应该怎样才能继续，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

　　　　黑夜不识人心事，只管相催唤红ri。胡天八月风难暖，吹面惊觉人孤单。

　　　　小柔跟着飞天把神马宫里外大约走了一圈，飞天终于带她来到莽苍索所在之地，对小柔说道：“此地是马帮最神秘力量的所在，一直以来是女人的禁地，祖上有个传说，女人要来这里，除非诚心献上自己的鲜血，才不会带来灾难。但是所有马帮弟子，都要在此行祭拜之礼，才算真正入门。”

　　　　小柔有些担心的问：“鲜血？要很多吗？既然是武林中人，自然便不怕流血，只是，对其中细微之处，小柔实在不明白，还望帮主提携！”

　　　　飞天心想：看她说话的样子，应该已经是个武林中人，不知她来此的目的是什么，按说应该不会有别派知道这个秘密，北方长老他们也断然不会把自己放于危险之地，找一个知道秘密的人和自己抢这天下至宝。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居然骗一个诚心学武的弟子；而且，我对于人的判断，怎么越来越弱了，是什么力量让我慢慢变笨，居然分不清眼前这个女子，到底是清纯的女孩，还是狡诈的高手？

　　　　小柔感到飞天在深深的思索什么，飞天像是一座浩瀚的大山，而她，宛若一只欢快的小鸟，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却又如此的亲切！

　　　　北方长老和正德长老见缝插针的上来问长问短，无外乎是他们的绝学何等厉害，又适合女子学习，小柔实在不知道北方长老的“无敌血刀”和正德长老的“逍遥神剑”这两套功法，在以shè箭和短刀为长的马帮来说，有什么优势，而且跟着帮主显然比跟着两个长老好得多，这么简单的道理，亏他们还说得出无数个理由来劝服她。小柔已经知道这两个长老其心不善，似有所图，相比起来，飞天就要自然得多，当然，飞天潇洒不羁的形象和高大挺拔的气质，对于情窦初开的女子，本来就要引人入胜得多。

　　　　寒江冷眼看着小柔好奇的跟着飞天学习一些基本的功夫，不过是些马步什么的，小柔好像学得很慢，尽管看得出非常努力，却似乎并不能持久。寒江也没有经过这些最基本的训练，不知道这样对以后的练功有没有用处，但是他知道这一定是一个艰辛的过程。他知道其实小柔来这里，飞天的目的也不是要她学多深的武学，而只是为了“莽苍索”而已。

　　　　不过寒江又想自己这样得来的东西，就像一个不知道电路图的工程师一样，虽然模块化的东西都会处理，但遇到像上次那样读心设备用尽身体能量的问题，就很难处理了，这设备在体内还不知道怎么取出来，是不是也该回到现代去找小jing灵了。同现代的生活越来越远，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无拘无束，ri落而息的生活了。

　　　　黑月前来约寒江去逛幽州城，寒江其实并无心绪，当时的幽州谈不上多发达，比寒江经过的江南城市差远了，更不必说和当时的长安相比。黑月打趣说：“幽州是个小城，不过整天在野外呆着，难道不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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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小妖只为宝索在　精灵更因神睛来

　　　　八十四、小妖只为宝索在jing灵更因神睛来

　　　　寒江其实早就厌倦了到处奔波的生活，上天入地哪里都去过之后，他反而发现，我心居处，便是乐土。

　　　　黑月仍然拉着寒江到城里大吃大喝了一天，寒江真的惊讶于她的食量，也惊讶的发现原来小城市也有小城市的乐趣，至少可以在酒楼里选出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虽然那时的选择实在太少，但至少天然，想起现代社会中层出不穷的各种食品安全事件，寒江觉得自己也可以放开吃，而且在喝酒的过程中，还会有暂时离开忧愁的感觉。

　　　　离开幽州城后，寒江忍不住回着看着城墙，城墙在那里静静的立着，寒江依稀感觉到沧桑，似乎有人在低低的唱着，“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

　　　　黑月也回头看着那城墙，不过她有些莫名的问：“扬州的城墙，也是如此吗？”寒江笑了笑，“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奈是扬州。城墙没什么，墙里很繁华而已。”黑月叹了口气，“你真是深不可测，说起话来，也是这般动人，江南的诗人，都是如此？”

　　　　寒江已经感觉到江南已经成了唐朝人关于美丽幽静，儒雅清淡的代词了，不然隋炀帝也不会这么急着三番四次的下扬州了。看来五胡乱中华也并非一点好处都没有，至少让北方人带旺了江南。

　　　　因而笑说：“有时间，可以去一下江南，那里也有很多武林中人，各派还互有纷争，经常切磋武艺，你这么聪明的人，说不定还能从中悟出许多道理，创立新的武学。”黑月呵呵笑了起来，这一刻忽然像是温柔的少女，“自己的武学都不能学完，还创立新的。师父临终前对我说过，只要能将本门传下来的东西，不致失传，便算有功。”

　　　　寒江心头一震，忽然觉得其实人类之前也许存在过不少文明，而北方各派掌控的奇门武功，也许正是这些文明的一星半点，只是大家都不得其法，渐渐失传。仙界和人界，也许只是不同文明的关系，从人到仙，也许正如从一个落后的原始社会进入美国这种发达国家一般，只是仙界的要求，也许更高――我想这些荒诞的东西做什么？九宫环找不到，莽苍索也没有，而我，到底在哪里？

　　　　黑月凝视着寒江，“像你这样忧愁的人，应该多喝酒才是，看来你刚才的酒喝得不够多，你还没忘记忧愁，为什么你心里有这么多事情？”

　　　　寒江苦笑一声，“我的这些事情，是死亡都无法终结的，所以我才活着。”

　　　　黑月哈哈笑了起来，“你用‘莽苍索’去救的那个人，是朋友还是情人？”寒江知道瞒不过黑月，但也知道黑月定不相信天上rénjiān仙妖之说，便傻笑一声，“其实，是个朋友，我已经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了。曾经沧海难为水嘛。”黑月一愣，“太神奇了，曾经沧海难为水！”寒江忽然想写这首诗的元稹现在还没出生呢，穿越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很聪明，很博学。不过，这又有何意义？

　　　　黑月继续说：“其实你没发现小柔有问题？”寒江问：“什么问题？我知道她不简单，但是目前还看不出，用什么方法可以去试呢？”黑月摇头，叹了口气，“飞天已经感觉到小柔是带着目的而来，也许就是为了‘莽苍索’，而北方各派中，唯一想要此物的，就是狐仙门。”

　　　　寒江疑惑起来，“狐仙门？那个掌门婆婆看起来是很要命，小柔看起来也很面熟，说不定我们见过。”黑月点头说：“狐仙门一向擅长两样邪术，一为易容，一为隐身。在北方这是让人看不起的外道之术，旁门之巧，之前曾经和马帮有过冲突，不知多少年前，马帮一个掌门曾经大败狐仙门掌门，那个掌门人视为大耻，郁郁而终，所以狐仙门一直觉得，如果得到‘莽苍索’，就能一雪前耻。这几十年战乱颇多，本来两派已经淡忘此事，不过如今想来，婆婆应该还没有忘记，而且正在行动。”

　　　　寒江担心的问：“飞天既然知道，为何――？”

　　　　黑月轻轻一笑，“但是要在草原上找一个yin年yin月yinri出生的女子，这么短的时间，谈何容易？飞天也是想赌一把，何况本来两大长老也想得到此物。传说此物为‘幽怨诅咒’所封，非至yin之物不能化解，大家都看着小柔。”

　　　　寒江略一沉吟，大概觉得黑月约自己出来，也许不在于去城里喝酒，而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些事情给自己说清楚，枉自己还是个来自未来的现代人，拥有那么多小jing灵的设备和劲天尊等人的法力，却看不透这事。“我能做什么？”

　　　　黑月轻声道：“盯住小柔，这个时候，一定要让她站在你这边。谁也不知道‘莽苍索’落入别人之手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诅咒打开的时候，是不是一个末ri的开端，最好让小柔喜欢上你。”

　　　　寒江惊呆了，半晌才说：“我……我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黑月一笑，拍拍他肩膀说：“要有自信，小柔是关键。两大长老其实也知道时间是八月十五，所以我来对付他们，另外我会派梨花、玉兰二人监视狐仙门。此事不必让飞天知道，我猜她还没有意识到，小柔是狐仙门的人。”

　　　　寒江点头称是，“如果让他知道还有狐仙门在一边看着，不是更好？”

　　　　黑月摇头，“如果他顾忌太多，就不会给你‘莽苍索’了！”

　　　　寒江一愣，原来黑月考虑的还是自己，是啊，如果飞天知道狐仙门一直在看着此物，随时会把马帮覆灭，飞天一定会考虑一下，说不定不愿意冒险，这么说，黑月简直是把我当成比飞天还好的朋友了！

　　　　黑月笑了笑，“我之所以隐瞒，是因为我觉得，狐仙门并不难对付。而且，我知道想救一个人救不到的难处，不管是朋友、情人、亲戚，还是同门。”

　　　　寒江心头对黑月的感激简直汹涌澎湃、无以形容！风迎面吹来，酒随心绪飘零，万里辽阔无垠。

　　　　北风呼啸而来，寒江duli庭院，似乎已经忘记了千多年后的那个世界。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果然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寒江回头一看，红衣胜火，长发如梦，来者正是小jing灵。

　　　　寒江知道小jing灵所指何物，因而摇头叹道，“我越来越觉得，回去不是我要的路，那个时空怎样了？”

　　　　小jing灵淡淡一笑，就算是不经意间的微笑，也渗透着万种风情，别样娇柔，“其实，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一样过ri子，只是你一回去，所携带的强大力量又会让我们回到之前的时空，所以，你回不回去，其实影响不大。”

　　　　寒江问：“我每次所需的强大的能量，从哪里来？”

　　　　小jing灵指着天上，“宇宙中有无穷的能量，只要你懂得运用。”

　　　　寒江忽然想到读心设备，急忙说：“别说了，快给我把那个读心设备取出来，它太消耗能量了，我有时差点筋疲力尽，幸好我猜到了，关了它。”

　　　　小jing灵一笑，“当然，人的心事是藏得最深的电波，要读出来并翻译，就像接收天宫的信息一样，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只要你不随时开着，有时读读别人的心思，对你有用。当然，高人都懂得封锁自己的心事，你发现读一个人的心事读不了的时候，记得也给关上，不然，这设备会不断加大功率，直到你的能量渠道不能供应，真正筋疲力尽。这本来就很正常，设备也好，功夫也罢，最怕的就是遇到比自己高的人或物。你现在也算身经百战，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吗？记住，设备和功夫只是你的工具，能不能赢，还得看你的脑袋！”

　　　　寒江疑惑的问：“你冒险来这里，只是为了让我知道你这几句话的意思？”

　　　　小jing灵说：“我发现你对付不了小柔，再送你一件东西。”

　　　　寒江心头一愣，“什么东西？专门对付小柔？”小jing灵点头微笑，“是我最近的发明，就把它起名叫作‘烈火神睛’，它可以察觉到所有法术幻境的真相。”寒江一愣，“不是有个‘火眼金睛’吗？为什么不借用这个说法？”

　　　　小jing灵哼了一声，“我这设备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