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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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终能玄女克妖患　暂为泪滴暗波澜

　　　　一百零三、终能玄女克妖患暂为泪滴暗波澜

　　　　飞速流转的记忆转瞬即逝，南天门赫然在目，以前都是趁着天界不备，或者是有正当理由，此次，却是大张旗鼓，无法无天，这种感觉，其实还是挺刺激的，一个人忽然有了与天相斗的豪情，且不论结局如何，过程一定满是激情。

　　　　南天门的守将哪见过这种阵势，还没来得及阻拦，就被小月一挥手甩到九宵云外。小月冷笑一声，喝道：“玉帝，你不是要同妖界决一雌雄吗？现在我们都来了，有本事你全部收了我们！”

　　　　二郎神等人正在向天庭复命，还没说完，便听得二十四星宿值时天神前来汇报，说妖界带人杀上天来。一时众神激愤，有指责二郎神善后不力的，也有大言直接收伏妖界，正好借此机会一统各界，甚而连同魔界、异界一块除去的。玉帝朗声说道：“诸位爱卿，天界已有多ri未曾一战，神仙二界，当有不少能物异宝，何不在这些小妖面前一现？”

　　　　哪吒和二郎神心头一时一怔，本想说小月已经融合妖后淹灭和生命之光之力，不可小觑，但却根本没有机会，当了上百万年的神和刚刚位列仙班的仙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不管是在人间还是在天上，其实最能让人折服的，只有实力，也只有实力，而展现实力的机会，其实很少。

　　　　寒江冷眼看着这一切，七界之中，神仙居上，人鬼居下，妖、魔、异界夹缝中求得生存，难道这一切便要在今ri来一个了断？

　　　　小月看着眼前这些气势汹汹的神仙，心头大怒，忽然两个神仙冲了出来，未及说话，已经打出两枚流星，这是他们修炼多年的法宝，本以为一打出来，光芒万丈，小妖们非死即伤，天上修炼宝物的环境如此好，小妖们的功力简直就应该是不堪一击！

　　　　小月冷冷一笑，手上一揽，一道黑光shè出，将两枚流星化为乌有，一时小妖们兴高采烈，不可自抑。小月冷声喝道：“叫玉帝出来见我！”

　　　　玉帝在太白金星等一众老臣的簇拥下来到了南天门，他的声音依旧威严，但却浑然不似当ri那个弹琴作乐的长者模样。“小月，你胆敢撕毁条约，冒犯天庭，可知会给妖界带来灭顶之灾？”

　　　　小月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候你还不忘假仁假义，明明是你弄出这一切，逼得妖界无容身之地！听说神界织女，所行之事，便是控制人鬼之事，现在你们觉得还不够，一并连我妖界也不相容。成王败寇，本没什么可说的，今ri若不分出几重天来，与我妖界同存，小月断不能离开！”说完飞身而上，几道黑光向玉帝咆哮而去。

　　　　玉帝身边的大将急忙挥动长戟相迎，但小月只是略一挥手，就将他们打倒在地，一时从神皆怒，当即就有三人飞身而来，数道金光环绕盘旋，将小月紧紧围绕在当中。寒江感觉其中杀气呼啸，若是自己，断然是吃不消的。

　　　　小月于乱风中飞舞，如涅磐之凤凰，长发飘飘，衣袂不惊。但见她举手投足间，已经将数道金光化于无形。李天王等神一时大惊，哪吒轻声在耳边说道：“小月的力量太过强大，恐怕只有女娲娘娘才制住。”

　　　　李天王皱眉道：“自封神以来，还真没如此狼狈。看来只好如此，这次恐怕连如来佛祖也没有办法了。”

　　　　哪吒道：“如来毕竟最多只能算朋友，再者小月力量之强，早以出乎意料，只是，我们是不能上九重天通知娘娘的。”

　　　　说话间小月已经连续打败了几批攻来的神仙，皆是不费吹灰之力，二郎神也咬牙硬上，不用法宝，只挥动长戟，和小月近身而斗。小月此时心中急躁，无心恋战，凝气为剑，黑气森森，yu速战而决。

　　　　寒江看玉帝面sè不动，似乎并不害怕，心想从未见过他出手，小月岂能如此轻率，这次只怕凶多吉少！

　　　　二郎神与小月各自出招，约过几十回合，二郎神渐觉招架不住，小月猛然发力，黑光喷薄而出，如珠网密布，将二郎神紧紧束缚其中，出手之际，渐已疲软。

　　　　哪吒眼见二郎神被困，当下飞身而上，打出乾坤圈，将小月那一击之力堪堪避过，飞身来到二郎神身边，低声道：“现在咱们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你好歹能上九重天，找找九天玄女和女娲娘娘，不然，恐怕难以善了！”

　　　　二郎神可从没干过这种找人帮忙的事情，只恨自己多年修为，数十法宝，居然不能派上用场。小月见二郎神也不是她的对手，心里立时就觉底气更增，当下直逼玉帝，一时众神护卫，寒江看着小月所向无敌，一切似乎太过顺利，不可能天庭就这么给小月给颠覆了吧！

　　　　南天门外烟尘闪耀，焰光四shè，玉帝身处其中，似乎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似乎已经麻木了，曾经在某个时候，他曾经同自己心爱的人驰骋沙场，各种兵器在手上纵横来去，所向无匹，何等威风荣耀！

　　　　小月一番厮杀，意气风发，不觉间已经来到玉帝身前，玉帝看着小月，似乎回过神来。小月喝道：“玉帝，我让你拿出几重天来，与我妖界使用，我们同管人间，倘若你要不从，今ri我便是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玉帝冷冷一笑，双手在空中一抚，一架古琴便横在身前。寒江心头一冷：难道玉帝多年未有敌人，太过寂寞，所以硬生生逼出一个妖界高手，与自己练手？听说玉帝当年也是一员大将，加之掌管天庭，各界力量，悉数为其控制，小月说不定只是他练手的一枚棋子而已！

　　　　一念及此，他飞身来到小月身边，对玉帝说道：“玉帝，你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何不高抬贵手，不要与妖界为难！”一面又转头低声对小月说：“得收手时，何不就此收手？”小月此时心头恨怒交加，悲喜杂结，岂能听进寒江之言，当下怒道：“不可能！久仰玉帝当年力擎山陵，是以命名，当年力克蚩尤先祖，功盖天上rénjiān，今ri已隔数百万年，就让我再来领教！”说话间已经飞奔而去，如烈火，如惊雷，带着无法扑灭的怒火。

　　　　玉帝轻抚琴弦，琴声优悦，动人耳目，但却分明有种种杀气，暗暗隐含，厉气渐固，竟自成为一道飞舞腾挪的巨龙，张牙舞爪，向小月罩来。小月冷笑一声：“久闻天上以龙为名，所炼法宝，以龙形为最强，果然看得起我！”当下默运内劲，暗送寒波，黑光闪耀，巨龙于冷黑风中，竟渐渐碎裂，寒江也觉愕然，想不到玉帝的龙吟琴，震慑天地，却被小月一招毁灭。

　　　　小月似乎感到胜利在望，一种控制不住的感觉袭来，她飞身向玉帝抓去，这一抓，有多年的愤怒，长时的压抑，她从一个人，到成为妖，到为妖界所不容，再到几可逆天，这变故，并非只有她一人应付不来！

　　　　然而就在她即将接触到玉帝的一瞬间，忽然白光一闪，只见一道白sè凤凰般的光芒，从小月身前一晃而过，小月和寒江只觉身形一晃，已然跌入无底深渊。

　　　　寒江心头一愣，只听九天玄女的声音说道：“无知妖女，以下犯上，还不束手就擒！妖界众生，倘若认罪伏法，还可留得魂魄，自寻生路，若是一意孤行，尽数封于神坛，永生与痛苦为伍，同黑暗作伴！”

　　　　小月心头也是一凉，只觉自己所有法力，居然使不出来。她一跺脚，恨声说道：“九天玄女，你的玉柔冰晶果然厉害！你封得了我的魂，但你封不住我的心！”她忽然抓住寒江，说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寒江一愣，小月道：“他们现在听不到我说的话，九天玄女的法力，远远超出我的想像！原来这天庭是她和女娲娘娘母女二人说了算！我若被困，今生恐怕永远无法脱离樊笼，不若托付于你，用我淹灭之力，让你同九天玄女决一死战！”寒江一愣，急忙退了几步，“不，我本来就不是成就大事，与天为敌之人！也许，我从一出现，就是一个错误！”

　　　　他忽然想到自己一步步这么走来，怎么就到了需要抉择是否与天为敌的地步呢？

　　　　小月长叹一声，“天上rénjiān，宇宙之内，果然再没能托付之人！好，就让我化作一滴泪，我总有渗出樊笼，逃出生天，逆天而行，改变宇宙的时候！”说完大叫一声，幻化成一颗眼泪，滴落在寒江身前。

　　　　白雾渐渐散去，寒江第一次看到了那最晶莹的眼泪，也第一次看到了女娲娘娘和九天玄女，还有玉帝一起站在身侧。

　　　　九天玄女道：“母亲，小月太可怕了，水是所有形体中最能渗透法宝之物，恐怕就算用乾坤葫芦装，也困他不住。蚩尤部落，终于出现了最大的妖。”

　　　　寒江看着女娲娘娘，她人首龙身，不怒而威，盯着玉帝，悠悠叹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当年在人间，我们好不容易，战胜了蚩尤，又得到九重生天，永生不灭之地，你是觉得这幸福来得太简单了，所以要让自己平淡的ri子里，来点乐趣。”

　　　　玉帝有些怆然的看着女娲，“数万年弹指惊鸿，数度想见，却无一缘，你到底规定了多少人间命数，天庭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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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往事如烟儿未散　旧情如乱只难断

　　　　一百零四、往事如烟儿未散旧情如乱只难断

　　　　九天玄女冷笑一声：“玉帝，你岂能以你一时之念，而致众生于不顾？你可知道，如此一来，妖界所处之境，乃北方草漠之地，妖界炼寒气，所吸之能量与北方本就相平，如今到天庭一闹，北方再度极寒，草原死者甚众，纷纷南下，战事连绵，百姓生灵涂炭！你是各界之首，岂能如此儿戏？”

　　　　玉帝淡淡一笑，“如果能选择，我宁可做那个落魄的将军，宁可被蚩尤追杀，也不愿成为各界之首！女娲，你现在过得快乐吗？你主宰众生的命运，你主宰得了你自己吗？”

　　　　女娲看着玉帝，转身道：“我不后悔，当年若非参透‘龙相真经’，成为龙身，风族必定毁灭，是你自己接受不了我的改变！我没有主宰谁，自从让人间战胜蚩尤部落，与他们协定不再干涉人间之事，我也没再主宰谁的命运！”

　　　　玉帝忽然有些伤感的说道：“可我想回到从前！”

　　　　九天玄女将小月凝结而成的眼泪，放到乾坤葫芦里，轻声道：“玉帝好糊涂，回到从前，岂是那么容易，人间之事，我们都有记录，尚且不能随意让他们回到从前，何况我们？我们是谁主宰，谁知道呢？我劝玉帝还是行自己该行之事，免得一发不可收拾！”

　　　　女娲叹道：“算了，早知今ri，何必当初！玉帝，无论是谁，只要身为众生，必定身不由己，你的命运已然如此，何必强求？倘若下次再掀魔界、异界之争，也许，就算是我们，也无力回天，到时，只能让咱们成为别人囚禁的魂灵。就像西方各界，曾经为魔鬼所控一般，不但留人笑柄，还让自己平添一段屈辱！”

　　　　说完二人闪身而过，玉帝对寒江说道：“你是女娲派来的人？”

　　　　寒江一愣，玉帝道：“否则，不可能让你听到这些！女娲为何让你和妖界之人，出入天庭？”

　　　　寒江再一愣，有些结巴的说：“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我全部不明白！”

　　　　玉帝沧然一笑，“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她派来的人，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他要让你干什么！”寒江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连小月都保护不了，现在她进入乾坤葫芦，会感觉到痛苦吗？”

　　　　玉帝道：“是众生，就会有痛苦。第一次见你们上天，我就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我更不明白。为什么女娲会容忍你，纵容你，允许你接触天上最深的秘密？”

　　　　寒江心头一震，难道这一切是女娲的意思？难道连劲天尊在内的一切，都是女娲的一个布局？他壮着胆子说：“我只是想要回到过去，回到离我生活的时空并不遥远的过去！”

　　　　玉帝苍凉的一笑，“过去？谁不想回到过去？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也想回到过去。几百万年前，我只是风族一个不起眼的将军而已，我在我的军营里，遇到了一个贸然闯入的女子，她是那么的引人入胜，我们又是那么的投缘，她是风族的公主，族人都称呼她为女娲，她逃离宫殿，就是想感受人间ziyou的氛围，所以我们过了一段很快乐的ri子，还顺利的结成伉俪，过程虽然很复杂甚至痛苦，却那么令人回味。直到有一天，风族遇到了巨大的危难，她的叔叔勾结几大部落意图谋反，可怕的是，她的叔叔本身也只是别人的棋子，最终被杀死，风族一夜之间面临灭顶之灾，女娲找到了解决之道，就是参透‘龙相真经’传说里的学问，拥有改变天地的力量，最终她成功了，拯救了风族，但她永远变成了龙的样子，这虽然是整个风族的荣耀，却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悲哀，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后来，她不但造了可以代替我们做任何事的具人，还发现了我们一直受着九重天上的神人控制，所以，她避过神的控制，打败了神，并成为了神，拥有了这里，再把地上的具人变成了人类，建立了人界。如果没有她，现在的人间早就成了没有生命的坟场，包括我们，都不知所踪。”

　　　　寒江道：“你们经历了这么多，应该感情很好才对，为何却又弄到如此境地？”玉帝哈哈笑了两声，“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从你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在猜测，是不是她也想回到从前，所以让你来作一枚试着改变我们规定局面的棋盘，如果你能凭自己的力量扭转时空，也许，她就能找到方法回到从前。”

　　　　寒江问：“人间的时空可以逆转，是因为你们做了记录，你们的时空可以逆转，是谁在作记录？神不是都被你们灭了吗？”

　　　　玉帝淡淡的说道：“没有哪种生灵敢说自己是宇宙的极限，也许这个时刻，正有无数cāo纵我们命运的更高的神灵，在看着我们笑呢。我只能如此理解，你就是女娲的一枚棋子，用来试探逆转未知时空方法的棋子。所以我猜测她既然想回到过去，是因心中还有过去。我不惜让妖界祸乱天庭，就是想见她一面，看看我们之间，是否还有话可说？”

　　　　寒江道：“女娲娘娘不动声sè，你只见一面，岂能尽知？”

　　　　玉帝点头道：“经历了数百万年，我却如此没有长进，让一个人间寿命数十载之人来点醒我！……”既而又回头问：“你知道人类为什么只有一百多岁吗？”寒江问：“是怕我们经历太多岁月，变得聪明、睿智，灭了你们？”

　　　　玉帝哈哈大笑，“人类的传承可从来不会因为寿命有限而终结。让你们的寿命有限，其实是为了让你们的烦恼可以随时终结。不像神，其实神是死不了的，神的灵魂被药物所控，永远凝结，如果没有了载体，那是无边无际的痛苦，这种痛苦，是你们感受不到的。”

　　　　寒江摇头道：“但我可以想像到妖后此时的痛苦，她是你害的。”

　　　　玉帝看了寒江一眼，“去吧，女娲既然放过你，我也不与你计较，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就去改变你的时空吧。”

　　　　寒江还yu说话，忽然间感到玉帝开始弹琴，声音穿透隔膜，如被针扎，一时心头一乱，再一睁开眼睛，已经来到人间。

　　　　风吹衣衫，冷风割面。

　　　　看着如同荒漠的草原，他忽然想到九天玄女的话来，北方遇到极冷之气，草原上的人已经没吃的了，所以正同大唐作战，不可能北方民族每次南下，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姑且不论这个，马帮一定深受其害，毕竟飞天是不支持打仗的，一旦开战，岂非被那些主战之人，当作眼中之钉，对，我得去看看！

　　　　此时ri行千里，飞云端之上；来回须臾，绝江海之流。对寒江也非难事，找到马帮，自然不在话下。

　　　　眼前的一切实在让人觉得苍凉，百草尽枯，寒江来到马帮所在之地，只见人迹稀少，几乎看不到一个熟人。他抓了一个少年过来询问，少年看了他一眼，“飞天？他是马帮的叛逆，私自将马帮的圣物给了外人，结果马帮染上了千年难遇的瘟疫，整个大草原也遇上了千年极寒，诸位长老联合起来，已经把他驱逐出本门，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你是谁？”

　　　　寒江问：“新的马帮掌门是谁？”少年道：“诸位长老补选了十二长老，共同执掌马帮，如今同突厥人一起，与大唐作战，倘若得胜，马帮必定前途无量！”寒江转过身，他知道此时的大唐，正是开元盛世，虽然只是前几年，但却不是突厥寇边便能取胜的，幸好这是大唐盛世，大唐的人，还能有点好斗尚武的jing神，不然，这场劫难，岂非如同宋朝、明朝一般，让汉人血流成河，泪惹古今？

　　　　少年再度追问，“你是何人？最近想进入马帮的人实在太多了，如果你能出到五两银子，我认识东方长老的大弟子，肯定能够帮你！”寒江心头一愣，暗道原来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私心贪恋，果真不假。当下道：“等你们打赢了大唐，马帮成为天下第一大帮，再作计较吧。”

　　　　寒江迅速的来到百花林，梨花首先看到了他，急忙出来说：“你的事忙得如何？掌门人出去寻找飞天，一直未有下落，特意叮嘱我们，若公子前来，不必为此事cāo心。”寒江心头一叹：为何自己不是在找这个，就是在找那个，现在让我不找飞天可以吗？虽然不是我直接让他被十二长老钻了空子，但毕竟若他不借我宝物，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啊！

　　　　本以为解决了一个问题，就不会再有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越来越多，看来无论在哪个时空，想要独善，实在难能。

　　　　梨花道：“飞天的xing命应该暂时不会危险，重建马帮，需要的是避开风头，等大唐赢了突厥，一切便顺理成章。”

　　　　寒江望着苍茫的天空，天遥地阔，芸芸众生，像一局展开的棋盘，纵横交错，不知其踪。

　　　　过了幽州，一时间天地暖和起来，八月的天气略略让人觉得惬意，空中飘荡着桂花的味道，寒江心想若是驻足听一夜的香，应该是人生中一大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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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飞天足迹料已远　少年学剑梦亦难

　　　　一百零五、飞天足迹料已远少年学剑梦亦难

　　　　飞天就像是石沉大海般音信全无，战事一起，人影匆匆，如果不是寒江飞檐走壁，不怕关卡限制，只怕根本就到不了中原，进入中原，立刻觉得神清气爽，人也渐渐多了，每至村落，村民都极为热情，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粗茶淡饭，也别有一番风味，房舍虽简，却有天伦之乐；生活既糙，夜无掌灯而戏。但寒江却不由感叹，也许人的幸福和夜生活的程度并无关系，ri出而作，ri落而息，少了很多yu望的追求，凭添几许生活的淡然。

　　　　虽然寒江法力通天，但在那个家书抵万金的年代，打探消息也是几近于无，心想既然飞天也是北方武林之人，说不定跟着武林中人走，会有点收获，再说自己在武林中也尚有些朋友，一下想到木雪凝和陆云天这些人来，想时间也过了两年左右，不知他们是否走在一起，唐朝人平均寿命才二十九岁，几年对他们来说，也该是很大的变化了。

　　　　黄山绝顶，风急天高。寒江伫立风中，一时思cháo起伏，这里虽然人迹罕至，但之前也是有武林人时常出没，今ri却似乎并未有人，他也不由纳闷起来，偌大一个黄山派，怎么忽然竟冷清起来？

　　　　满山风无语，松云寂寞中。

　　　　寒江飞身往山下而去，刚到山下，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急匆匆的，吓了寒江一跳，“师父，求你收我做弟子，好吗？”寒江看着眼前这个有点气喘吁吁的年轻人，略莫十五六岁的样子，不过在唐朝时已经是个大人打扮了，一身麻布衣衫，看来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身形略略有些瘦削，但也称得上眉清目秀，只是秀气有余，不似武林中人。

　　　　寒江本能的退了一步，道：“别急，你是何人？为何来黄山脚下？如果是拜师，在下并非黄山派门人。”

　　　　年轻男子跪下道：“不管你是谁，你能飞凌山巅，来去自如，只要你愿意收我为弟子，裴旻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寒江一愣，“我这功夫，可不是自己学来的，要让我教，我还真没法教，你那么喜欢学武吗？”

　　　　年轻男子说道：“对，在下无时无刻不想着拜师学艺，只可惜始终未有建树，先后去了真武派、夔门寺这些门派，他们都说我资质愚钝，不能学武，现在，只要有一个高手愿意收我，我愿，我愿倾尽一生，鞍前马后，百死不辞！”

　　　　寒江心想：兴趣是人生最好的老师，此人应当能够成才。当下道：“我实在不能成为你的师父，不过我倒可以给你推荐几个师父，只是不像黄山派这样名门大派，学武也是有些苦头要吃的，你可愿意？”裴旻喜形于sè，“太好了，多谢，多谢……”寒江急忙扶起他，“以后就叫我大哥吧，敝人姓寒，单名一个江字，行走江湖，不必那么多客套。”

　　　　裴旻点头，急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