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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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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道:“既然如此,我想你大可不必为此伤心,不值得啊。”黑月叹道:“说话的时候可以快意随便,但心里,总是过不去的。”寒江点头,“我有过体会。”黑月看着寒江,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得也许一切就是上天注定的,落寞、伤心,都不例外。屈蝶道:“朝廷每年派人去我们灵教封赏,也就是些七品八品的官员,王爷这个称号,听起来还是颇有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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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三十一、二十四桥冷风起 何处弹琴引人循
百三十一、二十四桥冷风起何处弹琴引人循宁罡笑道:“我还以为你们会嫌我是个势利之人。”冯纬道:“光明正大的与朝廷联络,总比心里想着利益,不断的从别人身上攫取来得磊落。宁兄不必觉得自己是个势利之人,真正逍遥的人,心中没有名利,是不会加入帮派的。”宁罡心头释然,“看来还是我多虑了,如此甚好。我这就和王爷联络,他早就有网罗武林人才之心。王爷常说,草莽之中,亦有无数英雄,正是他们从最底层摸爬滚打,到一派之长,期间所经历的风雨,非一般习武之人能经历。倘若加以更大的空间,将能实现更广的抱负。”寒江心头想:说到底不就是想找些能从武林勾心斗角中胜出的人来帮自己胜出吗?虽然这段历史我不能尽知,但也知道成为皇帝的是他们的弟弟,后来的唐肃宗,不管了,他们既然饶有兴致的走这盘棋,我也乐得参与,至少,和皇族有机会见面,对我获取九宫环,也有一定好处。冯纬心情略微放松,“原来解决事情的方式有很多种,以前我们走偏了。”寒江心头一时怔然,是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我总是想不到最好的解决方式呢?消息在武林中要传起来是很快的,扬州这块繁华地要集结起武林中人,也是极快的。屈蝶还没看到传说中的二十四桥明月夜,黄山派的人便如约到了剑谷。郯王还没有来,寒江还沉浸在与皇族交流的遐想里,剑谷已经变得热闹起来。冯纬怕自己和寒江出现会激起铁通天想起庐山之约,因此便言道:“都说扬州诉风光不错,咱们这一路疲惫,屈姑娘和百花仙子又是客人,不如咱们大家一起到湖边走走。”屈蝶高兴的说道:“太好了!早就听说江南风光之秀丽,全集于扬州,我早就憋不住了。”寒江心想这个时候的风景,其实应该哪里都是美丽的吧,只是说扬州人多,要繁华一些而已,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估计看到大唐的任何一个风光,都会觉得叹为观止的吧!黑月倒也没觉得有啥,她忽然有些忧心忡忡,如果一直找不到和三生石有关的消息,也许我就一直见不到叶欢山,也许……人生中有爱情吗?爱情的力量,能阻止一个人称霸武林的yu望吗?显然不能。冬天的扬州其实已经很冷,屈蝶也大失所望,她所生活的灵教在犀牛潭附近,也正是后来闻名天下的黄果树瀑布,寒江曾经在大学的时候去过,所以她也能知道屈蝶在看到瘦西湖时的心情,除了游客会多一些之外,其它的并没有什么感觉。冯纬看大家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不由笑道:“大家是来看风景的,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我们又不怕冷,怎么大家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到这里却变得冷清,你们都在想心事?”寒江笑了笑,“看来最会看心事的,就是冯兄了。”冯纬道:“其实扬州最有名的不只是美景风物,扬州的曲调也更引人入胜,如今天寒,不如大家去听曲,或可解闷。”屈蝶皱眉道:“不好,我倒是宁可在外面走走,胜过去听什么小曲,乱七八糟,我听不懂。”寒江笑道:“也是,冯兄倒是风雅之人,只是我们这几个倒是搅了雅兴,我也不懂韵律。”黑月看了寒江一眼,道:“我虽然也不懂,但并不代表我不风雅,你别把我也说进去了,弄得大家以为我很俗气。”冯纬道:“能让大家争执一下也好,其实我也少去,别人所奏的,都是别人的心事,与我的又不同。我到现在还没遇到过所谓知音的感觉,想来都是古人牵强罢了。”黑月叹道:“只有一时的知音,哪有一世的知音。”寒江道:“人生无穷,岂止一世?如果我们只看着一世,未免太过可悲。人既无生,也无死,我们只不过是时空的过客罢了,一切际遇,不必强求,该做的我们尽力去做,得不到的我们最好忘记。以前我看不透,千里迢迢的去寻找,一门心思想挽回,但现在我忽然明白,穿过千年万年,其实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屈蝶一愣,“除了人有好多世之外,其余的都不懂,你是在教我们道理?”冯纬看着寒江,“我也曾想过人的前世今生,凡此种种,只是,终究难证其实,不过一想罢了。”黑月道:“如果有来生,我绝不做女人。”冯纬一愣,摇头叹道:“我想哄大家开心,结果实在太难。”屈蝶笑道:“找个人打一架,估计就能开心了,怨气总要有发的地方才行!要不我去找个倒霉蛋,让姐姐揍一顿,解解气?”黑月一笑,忽然一阵琴声传来,黑月纳闷道:“这是谁在弹琴?好像是个男人。”屈蝶道:“你不是风雅,是风sao,听声音都能听出是男的,服了你。”四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男子正于寒风之中,在前面桥畔弹琴,远远看去,一身青衣,面如冠玉,却又不像武林中人。黑月纳闷的道:“在这里弹琴,要么就是哗众取宠,要么就是无聊至极,看他弹得这么认真,琴声又这么激切,难道他也在找人?”寒江从琴声中倒听不出什么,不过四人倒是鬼使神差的走到亭子外面,那人抬起头来,起身道:“四位有何指教?”黑月道:“你弹的曲子,摆明了就是希望有人来听,怎么我们来了,你又不弹?”青年一愣,“姑娘能听出来?”寒江看了看黑月,又看了看那青衣公子,只见那青衣公子头戴斗笠,黑纱下垂,不见面容,但依稀却能感觉一种从容不俗之气度,衣饰虽不华贵,却也自有一种体面,他猜着这个人的来历,暗想他应该是个富家公子,官家少爷?只是他弹这曲子,引人前来,难道只是为了聊天?蒙面又是所为何事?冯纬道:“其实阁下这首曲子,所谈之曲,确实如山涧之水,yu寻出路,而苦于无方。虽未听闻,但音声潺潺,去势踌蹰,应该是公子自创,自创之曲,当为心声。如今天意正寒,公子却又不辞辛苦,难道是想约见我们?只是似乎你应该不知道我们是谁。”青衣公子问:“何以见得?”冯纬道:“扬州的青年才俊,我也识得仈jiu,公子却是初次蒙面。看公子的气度,当是大家少爷,就算不是名动一方,也非默然之徒,所以当是外乡人,我们四人虽来自四方,但却都不曾识得公子,公子自然也应该不识得我们。”青衣公子道:“结交有缘之人,有何识得与不识得之说?天下之人,不都从初次蒙面开始?天下之事,不都从未雨绸缪而来?”寒江心想:这人一定有事,不如我听听他的心事。当下启动设备,注意聆听,但是这青衣人似乎一点心事都没想,倒是听到黑月的心声在说:“此人若知道我们是武林中独挡一面的人,那就是冲着武林而来,他不像是武林高手,难道是……郯王,或者他的随从?”寒江一愣,从他听不到心声,可看出对方伪装之妙,也许确实如黑月所想,此人就是郯王,只有在皇宫争斗中长大的人,才能够有这样的本领,不但让别人猜不到心思,而且连自己都不去想心思。寒江关了设备,心想黑月连这样的关联都能猜到,真厉害,也对,也许郯王正好在扬州,听宁罡说了武林计划,得知我们几个想要避开,便想亲自来会。不管怎样,皇宫如此难以接近,这离我的九宫环,又近了一步。他要不是王爷,我倒没有损失。不过,他也没当上皇帝,连太子都没当上,不是他母亲不受宠,就是他自己不受宠,对我的帮助,估计不会很大。但是世事浩渺,既然了无终点,也只能把每个过程都当作学习吧,从这个失败的王爷身上,就算不能接近皇宫,至少也能学点失败的经验。自从慢慢觉得人生了无尽头,业报无休无止之后,寒江对诸事看得稍淡,反正,人生还长,千里之行,慢慢积累吧!黑月笑了一笑,“不知道公子想要绸缪什么事情?”青衣公子淡然一笑,“看姑娘这么胸有成竹的问,想来应该知道了。”寒江心想:他一定是郯王,看来要度人心神而交谈,我确实不会。不过这也到底不好,中国人花太多时间去想心事,参天地,倒是忽略了对于自然规则的领悟。不过也许人类对于科学的发现,其实本身就是一件幼稚的事情。黑月道:“我心里想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公子怎么会知道?公子习惯了去猜测别人的心思,可我却不习惯。”青衣公子淡然一笑,“姑娘这么急,不像是能听懂琴声的人。”冯纬笑道:“打扰公子了,我们本来说天寒地冻,公子莫不是想找人聊天,以抒情怀,没曾想,公子只是想找人猜哑谜,大家所想不同,还是各行其是吧。”屈蝶不屑的说:“读书人,都迂腐到了极点!”然后转身大步离去,冯纬等人也跟着离去,屈蝶道:“那黄山派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要灭谁就灭谁吗?我们还要躲着他,我倒要去会会他们,再会会王爷。”冯纬道:“在西南你们说一不二,在江南,还是得入乡随俗。”屈蝶冷声道:“我才不……”正说着,忽然听到有人道:“脾气还是这么火爆,你以为这里是灵教?”屈蝶正要发火,只见莫嫣然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屈蝶便不发作,冷声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你找的人找到了?这两位就是木姑娘和陆公子?果然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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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三十二、群芳艳斗郯王震 百花如刻铭于心
百三十二、群芳艳斗郯王震百花如刻铭于心
寒江心头一动,木雪凝依然是那样的如雪如玉,超凡脱俗,陆云天依旧是那般潇洒倜傥,不着尘泥。// //冯纬上前道:“莫姑娘真是太厉害了。”莫嫣然摇头道:“其实你们去的没人的客栈就是他们自己找人修的,不过看你们来了,他们想过无人知晓的生活,便给你们留足了所需之物,藏了起来。”
寒江点头道:“一个人要躲另一个人,当真是容易得紧!”屈蝶道:“我就知道你没死,这下,可以洗清了,我就看黄山派那几个贱人能说什么,好了,现在我们也不怕武林大会了,我们直接去扰乱他们!”
冯纬道:“武林大会现在已经有郯王参与其中,恐怕我们不能随意捣乱了。看来人算不如天算,我们费尽心机想要拖延时间,却根本不用拖延,不过好在也没给我们带来麻烦。木姑娘,你准备怎么做?”
木雪凝道:“正如你所说,人算不如天算,明月本来是想在太极洞学会易容术,一辈子装作是我,成全我们,这一切本来是天衣无缝,我真的想不到,她会死。”
寒江也点头道:“我知道你们还活着的时候,就想这其中一定有别的事情,你不是一个没有交待的人。”木雪凝点头道:“不错,明月和我情同姐妹,我觉得她当个下人实在太委屈,就让她学武,她知道我的事情后,想了这个法子,我本来是极为感激,但她却说她能一辈子享受小姐的富贵生活,于愿足矣,没想到,我到底害了他。”
冯纬道:“以黄山派的个xing,就算是明月死,也不排除太极洞的人下手这个可能,你知道怎么应付吗?”木雪凝道:“黄山派只会钻营利益,铁飞焰也只懂咄咄逼人,不过,我却始终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我已经派人传信给薛师姐,相信她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真的假不了,假的必然会百密一疏,在音谷杀人,除非音谷之人,要想学会用太极洞的方法伤人,这人一定接触过太极洞的人,而云天是我们唯一接触的人,明月也是少数几个去过太极洞的人,我们没有杀人,那就只有明月的朋友,明月的朋友有限,所以,这人也不难查出。”
寒江心想:这些女人真是一个个心思缜密得很,那,杀人的会是谁?龙泉?他倒有可能因爱成恨,知道他们的举动,杀人嫁货,逼木雪凝出来。
黑月点头道:“既然心头有数,咱们直接去武林大会也好,我就看不惯小人得势,杀人的,就应该付出代价。”
莫嫣然道:“我早就等不及了,冯大哥,你快带我们去啊。”寒江笑道:“冯大哥不带你们去,你们就等着不成?”木雪凝看着远处,怅然说道:“始终是要面对的,不管是谁杀了人。”
剑谷中各派高手云集,于场上讨论如何助郯王训练高手之事,郯王已经在众人簇拥之下而来,一身黄衣,却仍旧黑纱蒙面,不见真容,纵是如此,他来时,各派人物都按捺不住心头激动,演武场上虽是寒冬,各人心头却是热血澎湃。各派有的是名门望族,有的却是寒门微子,不管怎样,与王爷接触,却是闻所未闻。
郯王落座,朗声道:“各位英雄,本王早听说武林中藏龙卧虎,高手辈出,如今国家蒸蒸ri上,天下太平,但守土戍边、保家护国之责,从未见少;开疆拓土、建功立业之士,多多益善。剑谷多年来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此次更是不遗余力,邀约各派高手前来,共商大计,此乃美事,还望各位鼎力相助,为大唐出力。”
铁通天上前道:“王爷心忧天下,身体力行,实在令我辈敬仰,今ri我武林正气盟会聚于此,便是供王爷驱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王爷有何吩咐,我辈理当效劳!”
一语未出,忽然听到莫嫣然的声音道:“你连正气盟内部的事情都弄得乱七八糟,怎么帮王爷效力?”
铁通天心中怒火顿生,但一看寒江带着木雪凝等人前来,心头登时一惊,他知道今ri之事,断难善了,这当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木雪凝是死而复生,还是另有蹊跷?
木惊峰一时怔然,大喜若无,恍若梦中。
木雪凝上前拉着木惊峰的手,泣道:“爹,是女儿不孝,让明月假扮我,本以为既成全了父亲,也成全了自己,没想到不但害得明月惨死,还要连累父亲难过!”木惊峰一时还没回转过来,郯王看着黑月一行,纳闷的道:“你们为何前来?”
黑月上前道:“不知王爷想要什么样的人相助?”
郯王一愣,“当然是有用的人。”
黑月道:“就像将军都想打胜仗一样,但怎样才能打得胜仗?王爷只知要人,但怎样才能得到能人,王爷有没有想过?”
郯王冷声道:“难道本王还要你来教吗?”
黑月淡然一笑,“其实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朝廷之贵,边塞之险,无论何时,人心都是第一,本来我们不想前来,但我想有些事情,王爷看了一定能有所获。世上的问题都是人的问题,人和人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想来王爷应该体会颇深,既然如此,小女子也就只好带人前来,打扰王爷的兴致,实在是想让王爷知道你本该知道的事情。你想要的正气盟的高手,会给你答案。”
郯王沉声道:“你们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莫嫣然快语说道:“王爷,这位正气盟主不但指鹿为马,错判了武林中一桩凶杀之案,还为所yu为,带着正气盟不行善事,而是到为人正直的门派泼脏水、生事端,甚至险些血流成河,就这么一个人,你能把江山安危大事,让他参与其中?别说让王爷变得不英明了,就是再强的大唐江山,也经不起恶人的折腾啊。”
铁通天正要说话,莫嫣然继续道:“你想说也说不出理由来了吧?本来这是音谷的事情,你偏要化大,就像咱们大唐和突厥、南诏各部一般,本来没事,到时你也会生出事来,你的正气盟,一定会带着乱七八糟的乌合之众,到处为非作歹,不得好死,这样你不但葬送了自己,葬送了武林,也葬送了大唐江山,被我说中的滋味不好过我知道,但我确实说中了,心里不舒服也没办法,谁让你做得不好!”
铁飞焰上前怒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如此出言不逊!王爷,武林中有这种败类,专生事端,信口雌黄,那是因为我们正气盟太过仁慈,就像王爷一样,心胸宽广,不计较他们擅闯禁地,他们还得寸进尺,一定要颠倒黑白!”
郯王看着这几个女人,心底波澜起伏,他似乎又看到了几年前意气风发的韦皇后、安乐公主、太平公主……大唐的女人,不管在宫廷还是民间,都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那么宫廷的争斗,和江湖的厮杀其实也是一般无二,没想到今天第一次真正接触武林大会,就看到一场门派间的争斗,也好,我且看看他们如何玩弄,如何收拾。
虽然隔着面纱,但黑月依然感觉到郯王心头那团热烈的火焰,是的,她对君王的事情了解甚少,大唐皇帝的长子,因为传言面部被野兽所伤,所以无缘太子之位,他的心头一定是很复杂的,好在大唐的太子向来都是能者居之,不管男女老少,姓李姓武或是姓韦,早就一一试过,郯王的心,一定是想要网络群雄,铁飞焰今ri遇到我,便算真栽了,郯王只需看一阵,便知道黄山派华而不实,同当年帮助唐王的僧兵相比,简直不可相提并论。
因而她对莫嫣然轻声道:“在王爷面前,咱们不可放肆,有理不在声高,就让铁飞焰发疯去。”莫嫣然调皮的一笑,“还是你高明。”因而道:“咱们谁说了都不算,以前你黄山派可以挟正气盟以令武林,现在,当事人已经来了,我想谁都不能替代她的话,是吗?”
黑月转头看着郯王,郯王心里一怔:这女子好深的眼光,好强悍的定力,今ri的局面,难道在她的掌控之中?
当下郯王不动声se,依然端坐场上。
木雪凝冷眼看了看场上诸人,铁飞焰被她冷眼一看,心头也不禁一凛,一时竟也无计可施。铁通天正要说话,木雪凝已经冷声说道:“听说我死了,还是陆公子杀的,正气盟把这一切说得有模有样,要替我讨回公道,今天这公道谁来讨回?”
铁习焰心头暗想:谁知道你玩什么把戏,就把你和太极洞说成一伙,让你洗脱不清,看你如何是好!当下道:“近墨者黑,木姑娘本来高雅不俗的一个人,怎么也玩起金蝉脱壳的伎俩来了,死去的人是谁,这作何解释?是木掌门证实死了女儿,正气盟自然要讨这个公道。如今,木姑娘是嫌我们讨得不及时,还是讨得不彻底呢?”
木雪凝不卑不亢的道:“都不敢,我们不似铁姑娘一般,能对别派指手划脚,别人的事,我向来不说。铁姑娘,如果你爱上一个人,却要被门弟之见阻拦,如果你们不能在一起,你会不会隐居?如果你的婢女愿意代替你在武林中抛头露面,却横遭不幸,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在这里大声教你如何讨公道,你又作何感想?”
铁飞焰冷声道:“如此荒诞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如果你要疯,还要整个正气盟陪你一起疯,我一定不会答应。”
木雪凝看着铁通天,看得铁通天有些不寒而栗,“铁盟主,你组建正气盟,是为了让武林更好,还是更坏?多少年来,因为门弟之见,异同之争,已经有不少人受困于此,葬送幸福,空度年华,你们组建正气盟,如果是为了让几个门派高高在上成为高门大姓,如同世间的达官贵人一般,那这正气盟,便不是让武林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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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三十三、问情何能恸天地 无论天地与古今
百三十三、问情何能恸天地无论天地与古今寒江知道即使是在唐朝,门户之见已经不那么盛行,但就拿科举来说,也只有士族子弟才能参加,高门大姓和普通百姓间是有差别的,真正英雄不问出身,人人皆能考试,是从宋朝开始的事情。武林中人向来ziyou,但确实组建门派,区分正邪,的确为所爱的人设置了一道屏障,木雪凝的经历其实很正常,只是她在想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不是坐以待毙。当下也道:“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就连世间凡夫都已经不再看重门户地位,你们活生生分出门派高低,实在有些贻笑大方。”他心想尽管现在刘禹锡还没出世,但这两句话对他们来说应该是白而又白,木雪凝应该深有体会。铁飞焰恨恨的看着寒江,怒道:“我知道你一直入不了正气盟,心生怨恨,所以挑唆使坏,无恶不作。”寒江看着铁飞焰气急败坏的神se,就像看着自己上小学时那个让他想的把捏死的小太妹一样,有的人一见倾慕,如木雪凝;有的是一见如故,如小jing灵;有的是明争暗赏,如黑月……有的却是想她灰飞烟灭。但是寒江自然不会在乎区区一个铁飞焰的咄咄逼人,“铁姑娘如果一心想要将武林分出三六九等,寒某自然无话可说,不过不管姑娘怎么区分名门大派,也应当记住,今天这是音谷的事,再大的门派,也不是朝廷,也没理由阻拦别人的事情。”郯王冷冷一笑,在他眼里,武林中人应当是一诺千金的豪客,万事不计的游侠,但是今天他所看到的,和朝堂上的争斗一般无二。也许,世间所有的事情,不管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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