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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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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怒不可遏,静修也醒了过来,起身时感觉摇摇yu坠,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寒江心想难道他们的功力真的被我吸走了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呢?
木雪凝上前说:“两位别在这里闹了,我在一旁看得明白,这是寒公子所居之地,你们擅自闯入,我还没有报官,你们自己中了毒,寒公子帮你们吸毒,也许你们毒气刚除,功力还没恢复吧,就反咬一口,所谓路见不平,旁人必铲。我木雪凝最见不得人说假话,做恶事,还望二位好自为之,见好就收。”
法海气呼呼的说:“明明是这妖孽算计好了,我全部功力存在百会穴,如果不是我晕倒,他岂能碰到!”木雪凝说:“总所周知,内气都在丹田,试问百会这么小小之地,能存多少真力?大师说话也有有点根据。”
静修怒说:“别和她说,她不懂,法海,今ri我们认栽了,等我修行到家,一定见一个收一个,绝不手软!”法海拿着禅杖,拿着金钵,咬牙切齿的说:“蛇妖,我必定将你收入乾坤钵,以泄心头之恨。”
木雪凝看着两人远去,笑说:“这两人欺世盗名,都是不经之谈。不过寒公子,你好像真是在练毒功。”寒江相信木雪凝,但是不相信龙泉,这是寒江的直觉而已,因此寒江点头笑说:“不是毒功,是我被人下毒,这几ri要疲于驱除,本来已经快好了,这下又功亏一篑。”木雪凝笑说:“我就说公子不是邪恶之人,怎么练这奇怪功法呢。”寒江看着木雪凝如释重负的样子,心想这人外表是冰清玉洁,其实心里却是热情如火,坦率真诚,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感觉。
龙泉冷冷的看着寒江,不屑的说:“恐怕师妹对这位寒公子还不了解。”木雪凝淡然一笑,对寒江说:“时候不早了,公子早点休息。”寒江关上窗户,看着空空的瓶子,心想反正这妖气我也没什么感觉,几天没练,一练就出了大事。那法海不可能真的失去功力了吧,如果真是,他们一定会很恨我,不会这直接导致了他对蛇妖的憎恨吧!
天既放明,龙泉早早起来准备了早膳,木雪凝只吃了两个馒头,寒江毫不客气的吃着各种糕点,觉得这种绿sè食品吃起来简直是一种享受,这里唯一的优势应该就是这个了。龙泉鄙夷的看着寒江,说:“我算是明白你为何要跟着我们了。”寒江心想这人骂人又要装高雅,累不累啊,当下说:“是吗?现在才想明白,龙兄是不是太笨了?”
木雪凝扑哧一笑,龙泉登时脸上一红,起身怒说:“你说什么!”寒江故意说:“看来龙兄不但有点笨,还有点耳背,没关系,寒某一视同仁,绝不歧视龙兄。”龙泉大怒,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劲风,呼啸着朝寒江shè来,寒江此时耳聪目明,眼疾手快,顷刻间早已一挥衣袖,将劲风击了回去,龙泉冷不防那道劲力瞬即攻来,这是音谷“炫音指力”,如刀剑般锋利,当下龙泉身形一飘,身法飘逸,劲气刺到柱子上,登时击了一个孔。
寒江偏不让龙泉得意,真力猛然击出,不动声sè间,一股旋风滚出,龙泉本来刚刚站稳,冷不防狂风袭来,竟仰面跌倒在地上。
两人过手之时极快,就像是龙泉忽然离开,摔了一跤一般。
寒江笑说:“龙兄何必着急,是不是要赶路?我也吃饱了。”心想我才不会受你的气吃你的亏,你要欺负人,找别人去。龙泉吃了亏,可也知道自己万万比不过寒江,只得忍下。木雪凝淡然说:“既然师兄这么迫不及待,我们就赶路吧,我也不坐车了,到集市上卖了,换匹好点的马。”龙泉急忙说:“我的‘踏雪’给你骑,我去换一匹。”
木雪凝说:“如果‘踏雪’随便就让我骑了,也算不上好马;如果是好马,还得几ri调教,岂不浪费时间?”龙泉点头说:“放心,这点小事,即刻就能办好。”
寒江一直没见过木雪凝骑马,一直都是见她闲坐弹琴,或寂然坐在车内,如嫦娥仙子一般,心想她如同冰雪一样剔透的女子,飘逸温柔,出现在马上,又是幅何等的美景呢?
骏马奔腾美人笑,千里绝尘艳阳天。白衣胜雪翩然舞,青丝如梦妩媚缠。蜂蝶驻足枝上顾,黄鹂失声树间看。最是残花相继落,不忍坠地为婵娟。
寒江催马而行,只觉木雪凝如踏祥云,寒江敢肯定这场面就是徐克也无法表现出来!
半ri奔波旅途累,小驻茶棚暂休息。
寒江一面看着这原始而静谧的野外,山如画,鸟如画,美不胜收。龙泉却忙前忙后的招呼着木雪凝,茶棚里只有些点心瓜果,寒江随意吃了些,觉得木雪凝还是有些困倦,而寒江却觉得jing神焕发,心想劲天尊的仙术其实还是有点用的。
不觉间已然到了渝州,再次出现在码头,寒江心cháo起伏,看着渝州的山山水水,想到自己同苏月在南山一棵树观赏夜景的时刻,此时看不到一棵树,只有郁郁葱葱的南山,和无穷无尽的思绪。
龙泉租了一艘很大的船,船上足足有十几间屋子,寒江心想中国古代的造船术还是挺发达的,不过三国时候就有王濬楼船下益州了,楼船肯定是很大的船了,想着不由想到赤壁之战火烧连船,一时思绪翩翩,这才少了些许悲伤。
他们分别住在三间最好的屋子里,不过天气很好,都来到船板上看着外面青翠的山sè,船顺水而下,有李白千里江陵一ri还的快感。
寒江心里想:说是在chongqing,我还很少看过三峡,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不过这个时候三峡应该还是比较危险的,毕竟水位不高。不过想到自己仙术和妖术都在身上,也无所谓了。忽然间想到劲天尊为何这么高的法力,居然连仙术都无法收完呢,不过劲天尊虽然被压在“避光印”里,但是一千年也时时在修炼,试图穿过避光印,所以功力大增,一千年前的他,自然无法将仙术收的一干二净,就像98的系统始终比不上vista系统一样。其实劲天尊也在纳闷,为何不能将寒江的功力全部收走,不过他贵为修仙者之尊,自然不能告诉别人。寒江也是感觉到身体不断的变化后,这才有所领悟,这种惊喜,就像徐克后来拍的蜀山里章子怡演的那个士兵忽然感到仙术上身一般。
木雪凝驻足而望,笑说:“公子这么一时间,思绪就过了好几重,到底在想什么?”寒江说:“在chongqing……不,渝州,有我所有的一切,故地重游,有点伤心,不知还能不能见到她。”龙泉说:“说得好听,既然有心仪之人,岂能弃她而去,你还是男人吗?”
木雪凝叹说:“世间之事,岂能强求,是不是已经嫁作他人之妇?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悲情男女,寒公子真不幸。”她扭头看着寒江,问:“她一定是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子。”寒江摇头叹说:“她不美丽,也不温柔,她真诚,她心里只有我。”
龙泉说:“前面的倒差不多,后面一句,只怕是你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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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飞鸟何辜因人丧 美人含笑击剑频
木雪凝点头说:“寒公子别伤心,自古愁情人不少,但能开怀便算好。”寒江叹说:“人生不如意者,十常仈jiu,不过我想,就算一切已成定局,我也要改变,尽我最大努力。”龙泉冷笑两声,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非君子所为,只会让人觉得好笑。寒兄,既然人家姑娘不要你了,你就应该找找自己的原因,何必自欺欺人,做白ri之梦。”
寒江心头不禁有些酸楚,转身看着江天如画,水波清澈,起伏如同心事。他淡然说:“真的勇士,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我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但我还没有到为此自杀的地步。”他转身看着龙泉,“我想,龙兄肯定不是这样想的。”
龙泉说:“我没机会这么想。”木雪凝笑说:“寒公子别多想了,我给公子弹一曲,‘梵音咒’,所听之人,都能心气平和,哪怕你面对的是最惨淡的人生。”说完端坐弹琴,琴声一时随风传来,震人心弦,宛如一丝清波,缓缓滴来,水落至清还旧梦,似听故人道前缘。寒江感到自己到了一片寂静空旷的大地,蓝天毫无杂sè,一望无垠,空气清新,穿透五脏六腑,妙处难与人言。
一曲尽毕,龙泉叹说:“师妹的琴技与ri俱进,师兄都自愧弗如了,这次琴棋大会,师妹一定大放异彩,技压全场。”木雪凝说:“琴棋大赛不过可以结识朋友而已,我对虚名不看重。”
龙泉说:“虽如此,却也是众望所归。”抬头看着寒江,问:“寒公子,你会弹琴吗?刚的都会弹,这木琴,应该没问题吧。”寒江一笑,不知可否。木雪凝起身呵了口气,说:“水顺江流终入海,人随红尘不免终。有时就喜欢这些清净的音乐,荀子说,乐者,入人也速,化人也深。也只有弹琴的时候,才能找到真正的平和,无关天地。”
寒江觉得木雪凝沉寂下来的时候宛如一尊遗世duli的神仙,淡然而立,似乎一阵清风便能飘浮而去,只留下一段淡然寂寞、略带芬芳的回忆。
船渐渐进了三峡,寒江惊讶于这鬼斧神工之所见,心情豁然开朗,龙泉却不屑的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一段号称魔鬼峡,如果运气不好,船沉了,看你怎么办。”寒江正要说话,忽然间轰的一声传来,木雪凝惊说:“不可能真进水了吧!”船家急忙过来说:“对不起公子小姐,我们的船快沉了,大家快逃命吧!”说完跳水而去。
寒江看着水慢慢渗来,龙泉怒说:“都怪你!我的‘追风’也在船上。”木雪凝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记着一匹马,马兴许能逃过此劫,就当放生了,带着东西走吧。”三人飞身离开,到了山头上,龙泉看着江水,有些愤愤的说:“怎么遇到你这么倒霉,从来没沉过船。”
寒江看着一望无垠的峰头,群山生辉,在落ri下更见美sè。木雪凝说:“咱们去最近的西陵派吧,了然师太应该能提供船只。”龙泉有些恨恨的说:“只能如此了。”
飘然而过群峰顶,忽闻禅院钟鸣声。
寒江走在西陵群山的古道上,石梯一级一级,千年之前,原来这里竟然有寺庙,和在庙里修行的女尼。寒江忽然想,千万别遇到静修法海这样的人,这里的人,可别闻到我身上的妖气。
木雪凝三人为了尊重西陵派,硬是从山峰下往山峰上一路步行,等到了山腰西陵庵堂,已经是暮sè深重,了然师太也并未亲来,而只是来了两个负责接待的女尼,安顿了三人在客房,吃的素菜也极普通,龙泉有些不悦的说:“你们掌门呢?”一个女尼合十说:“阿弥陀佛,施主,现在西陵派正是非常时期,皇上下令清除各地寺庙,主持正和各地庵堂商讨应对之策,恐怕一时不能接待。”木雪凝连忙道谢,两个女尼告辞而去。
木雪凝看着素菜,摇头叹说:“连西陵派这样的武林大派都元气大伤,看来皇上的淘汰令还是很厉害。”寒江心想:李隆基很厉害,那是历史公认的,可是兴盛之后,却又是他将大唐最快最彻底的葬送。
寒江依然吃了个河枯海干,他心里也觉得奇怪,怎么自己身体感觉越来越轻,吃得反而越来越多了呢,是不是在吸收能量呢,要是全转化为仙术就好了,那对减肥的人来说,简直是个莫大的福音。
寒江被安排和龙泉住在一起,龙泉肚子太饿,实在难受,便出来在山上想寻点野味什么的,打打牙祭,以解饥饿,他刚打下一只飞鸟,便听得有人厉声说:“什么人,敢在西陵派杀生!”龙泉一愣,只见一个灰衣女尼满目怒sè,正看着龙泉。
那女尼身材修长,连脸也是长长的瓜子脸,却长着一双剪水大眼睛,樱桃小唇如仙人点画,只是眉目间颇多怒sè,让人心中一凛。龙泉有些惊惶的说:“我……我实在太饿了。”
女尼缓缓上前,带着一股芳草清香的味道,看着寒江,语气变得平和:“饿了就可以杀生吗?君子有杀身成仁,却没听说过夺命果腹。”龙泉想毕竟是在西陵派,不能太过放肆,当下压住火气,问:“依小师太之见,该当如何?”
女尼说:“将这小鸟埋了,诚心背诵往生咒,渡它灵魂升天。”龙泉感觉有些好笑的说:“师太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一只鸟而已!”女尼依然平和的说:“众生平等,公子切勿忘了,我西陵派好意收留,不是让你来枉杀无辜的。既然不愿渡它,我替公子偿还罪孽,公子好好反省。”
说完将小鸟从龙泉手上拿出,捧在手心,叹说:“好厉害的气劲,听说西陵群峰中时而有恶兽作乱,龙公子若真饿了,吃这些作恶的猛兽,我就管不着了。”龙泉当即说:“哪里有?且带我去看看。”
女尼将小鸟埋在地里,盘腿坐下,合十念经,龙泉肚子饿得难受,可也说不上话,等那女尼念完了,他才问:“哪里有猛兽?”女尼说:“你还真当真了,我不过是看你不诚心,不想留在这里,随便说句话骗你守护它的灵魂罢了,好了,就让你饿着,权当惩罚,后会有期。”
龙泉看着女尼远去,恨恨的说:“不让我杀,我偏杀!”他猛然飞到空中,手指一弹,一道劲力向鸟巢中几只小鸟shè去,然而劲力尚未到达,便被一股呼啸而来的力道弹回,龙泉一惊,只见一支飞剑在空中盘旋,缓缓落在那女尼身前,那女尼却站在树下,并未就走。
女尼抬头说:“公子,行凶作恶,可是有报应的!”龙泉大怒,手上再弹出劲力,一时间十股力道呼啸而去,山风惊动,百兽率震。女尼淡然一笑,翩然而舞,只见长剑登时一化为五,霍然而起,剑气扑过,缕缕白光闪耀,将龙泉击出的劲力全部化为无形。
女尼淡然一笑,说:“音谷向来喜好琴棋书画,尤擅音乐,世人所称赞,今ri一见,却是浪得虚名,不说也罢。”龙泉心中傲气顿生,昂头说:“久仰西陵派千手观音剑威力无边,龙某今ri倒请不吝赐教!”
女尼平静的说:“那便接招!”剑在空中一转,五支长剑带着丝丝劲风,扑向龙泉,龙泉但觉风动之处,如狂浪猛袭,枝叶颤动,立足险些难闻。
龙泉到底身怀绝技,当下展开音谷“九天逍遥步”,避过长剑之击,手上已然抖出一支洞箫,轻轻一吹,箫音低沉,然而山间戾气,无不为之所引,如江水之cháo,顷刻聚集,汹涌而扑。
女尼身形一拔,已然立于树巅,笑说:“在天上打,不会伤及无辜!”话毕衣袖飘摇,劲气所到之处,长剑翻动卷起风舞枝叶,绕着龙泉穿梭未绝。
箫音低绕天地沉,长剑翻飞势穿云。始觉山外山更高,棋逢敌手更无伦。
龙泉将平ri锁住之曲,“勾魂引”,“雪山渡”,“落花吟”,“将军令”一一吹奏,或哀伤悲悯,动人心骨,悲孤舟之嫠妇,泣幽壑之潜蛟,暗劲伤人之处,虽干戈而不及;或沉重凌厉,穿越天地,惊九霄之灵神,夺地狱之鬼兽,穿风破影之时,纵神仙亦难防。然而那女尼飘然若仙,衣袂随风而动,剑气因势而发,时而联为一体,如城墙之固;时而分化而攻,似鬼狐之狡。收放自如,来去胜电,轻洒剑气四方困,暗运自然八面风。一时间数十个回合而过,竟至不分胜负。
忽然一个稳重的声音传来,“长停,深更半夜,不在房里休息,出来干什么?”只见空中几道剑光shè来,在空中一绕,将那女尼的剑挡了回来。一个灰衣老尼,飘然而来,站在女尼身边,女尼急忙回身说:“长停只为劝这位龙施主勿在杀生,更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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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人非圣贤看情动 山因时势逐繁华
龙泉心想这老尼姑该是西陵派掌门了然师太,果然一手好飞剑。当下抱拳说:“见过师太!”了然冷冷一笑,拉着长停飞落地面,龙泉也跟着落下地来,了然忽然回头,对龙泉说:“既来我西陵派,便当遵从规矩,我西陵派是佛门圣地,施主还请自重。”
龙泉点头说:“在下谨记师太教诲,不敢造次。”眼见二人一时去了,龙泉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心想今ri真是倒霉,怎么遇到这么个女尼姑,深更半夜,跑到外面来多管闲事!
一夜辗转,龙泉难以入眠。次ri一早,西陵派送来早膳,龙泉一气吃了十来个馒头,寒江笑说:“咱们的龙公子好像现在也不斯文了。”木雪凝笑说:“男人就要这样才好。”龙泉心里却登时开朗,只听木雪凝又说:“像寒公子一样,不避不讳,是真名士自风liu,何必逡巡四顾,矫揉造作。”龙泉心里顿时气愤满腹,只觉自己素ri对师妹如此体贴,她却去了一次西南,就对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小子迷得神魂颠倒,偏偏这小子不但桀骜不驯,风度翩翩,还有一身绝技,非我所能比。
三人正食毕,忽然听到一个娇俏的声音说:“听说音谷来了贵客,不曾款待,深感惶恐,长宁见过几位英雄。”寒江等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尼满面笑容,快步而来,其容sè当在中上之姿,眉目顾盼生辉之处,眼波流转,虽僧袍却难掩妩媚,和长停淡然静处不同,她薄施粉黛,满面chunguang,加之丹凤妙目,浓烈炽热的嘴唇如同烈火般引人入胜,竟不似出家之人。
龙泉起身,说:“不敢当,是我们打扰贵派清修,敢问师太尊号,如何称呼?”女尼一笑,说:“法号长宁,出家人都很随便,不跟你们一般,又是名又是字的,麻烦。”龙泉笑说:“师太见笑了,其实我们也没那么多规矩,名不过就是小时随便起的而已,到了二十岁行冠礼之时,长辈再隆重起个字,这就比较讲究,不过这到底是大家族书香门第的事情,我们这些江湖人士,哪有这闲工夫。”
长宁一笑,看着龙泉,眼神魅惑,寒江心想这女尼怎么如此sè迷迷的,看起来倒像是青楼卖笑之人。龙泉心里也想,这尼姑怎么这般放肆。当下龙泉咳嗽一声,笑说:“我要准备行李了,对了,敢问师太,这里下江南,都到哪里坐船?”
长宁一笑,来到龙泉身前,说:“就是下面有个小小码头,直接下山左转就是,有标识牌,很容易看。不过最近香客比较少,船也就不多了。公子何必就走呢,既来之,则安之,大家一场相识,也算缘分。”
寒江看着木雪凝,木雪凝无奈的一笑,对寒江说:“我们也收拾东西吧,得快点赶路,不定又有什么耽搁。”寒江点点头,龙泉急忙说:“等等我,我也去。”
长宁看着三人离去,有些愤愤的说:“好容易来了两个人,说个话都不行,这地方真闷!”正说着,忽然听到了然师太说:“长宁,不去上早课,又到处乱跑?”长宁低头不敢说话,了然语重心长的说:“一入佛门,便当心静如水,你看长停,研究佛法钻研武学多认真,你们同时进门,为何差别如此之大呢?”
长宁忽然问:“师傅,我可以离开吗?”了然回头,楞楞的看着长宁,“你想出去干什么?”长宁鼓起勇气,说:“我不想对着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师傅,我来的时候小,可就是那时候我也没喜欢过这里,我可以走吗?我要怎样才能走?”
了然来到长宁身边,说:“你不是普通的尼姑,你是西陵派花了重金培养的武林高手,西陵派如今香火已经不旺,收入大大减少,就须得在武林有所作为,我们几个人都商量过了,得联合各派做些买卖,正是用人之际,你觉得现在走合适吗?”
长宁点头,叹说:“我知道,我这想法太幼稚了,也太无知,太放肆,太不讲人情,太不知回报了。”了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过,既然都是武林中人,倒也不必这么重江湖规矩。黄山派想要邀约武林各派组建正气盟,你随我去黄山一行,也算散心吧。”长宁抬头说:“师傅,你太好了,咱们何时启程?”
了然看着门外,缓缓说:“你得抓紧练功,到时候如果要弟子们比武论高低,咱们输了,可就得听别人的了。”长宁点头,又问:“为何不让长停去呢?”了然说:“以前我们香火鼎盛,大家都在下院忙着迎来送往,疏于武学,皆因习武不但见效慢,而且不易成功,算起来成气候的弟子,也不过长停你们姐妹几人而已,总得留下几个可用的,不然,要有个好事之徒前来闹事,连个出头的人都没有。好了,等你随我前往黄山,就知道江湖打拼多不容易了。我也算摊上个多事之秋,前几任都坐着收香火钱,等到了我,皇上下令要淘汰僧尼,弄得我们饭碗都没了。”
龙泉三人来到码头,只有几艘小船,一个船舱,仅容三四人坐下,外面两个船工,龙泉觉得不妥。木雪凝倒不介意,说:“到了蛇山附近,我看真武派这几年风头正盛,可以换个大船,咱们凑合凑合,先去了再说。”当下三人上了船,寒江流连两边美景,没到船舱里,木雪凝也到了外面来。
龙泉见木雪凝才坐下便来到寒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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