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成尊-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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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属下明白。”

　　　　……

　　　　还未回到小院，已经知道了事情因由的三人便迎了上来，雷落有些担心的问道：“老大，院主怎么说？”

　　　　这句话，也是虎烈和肖小小两人想问的，如果道缘不被通过，那才叫冤枉。

　　　　道缘笑道：“院主心胸宽广，慧眼如炬，自然不会像有些人那样狭隘。”

　　　　“这么说，你算是通过武试了？”

　　　　“嗯。”

　　　　三人同时松了口气，雷落兴奋的道：“看来，这里也不全然是想象中的那么差劲，毕竟还有主持公道之人。”

　　　　这家伙对之前武试的事情还耿耿于怀，除了莫元泰之外，整个武院的长老他看着都很不顺眼。

　　　　肖小小忽然道：“老大，你有没有觉得，金长老这样针对你……好像有些奇怪？”

　　　　“针对？”道缘听出了这个词的意思，心中一动，问道：“你想说些什么？”

　　　　“这个……我也只是猜测，并没真凭实据……”肖小小欲言又止，道：“我听说，金长老和方家的关系不错，而你们刚好和那小子有些不对付……”

　　　　雷落忽然醒悟道：“肯定是那个王八蛋搞的鬼！不然，那监考的老家伙岂会贸然动手！”

　　　　道缘见肖小小的神色有异，不由有些好奇：“难道，他还敢在第一楼里动手不成？”

　　　　“这个我不敢肯定，但据我对他的了解，此人绝对不会轻易罢休！待进楼之后，大家一定要小心提防。”

　　　　（本章完）
………………………………

第226章　有酒有肉

　　　　在众多弟子的殷殷期盼中，武院终于发布了进入第一楼的相关事宜。

　　　　鉴于此次通过者甚多，而第一楼第一层最多只能同时容纳百名弟子进入，且越往上容纳的人数越越少，所以武院规定，随机抽取排名，排名靠前的弟子便即进入参悟神碑，而那些排名靠后的弟子，则只能等待前者进入下一层或者自动退出后，方可再行进入。

　　　　也就是说，此次进楼，众人等待的时间是无法确定的，毕竟每个人的资质不同，所以参悟的时间也不会一样。

　　　　每个弟子，都在事先分到了一块特殊的玉牌，假如在第一楼参悟时遇到心神烦乱、头脑混沌胀痛之时，则表示参悟者已经到了极限，届时，可捏碎玉牌，楼内的阵法自会把人安全的送出来。

　　　　武院郑重警告，如果有人到了极限，还要不自量力强行参悟，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这一节，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诸位弟子一定要牢记于心，不可轻忽。

　　　　……

　　　　看着手中那块翠绿色的小小玉牌，道缘不禁苦笑：“一千二百二十三号，这顺序大抵是在中间，看来，要等一段时间才行了。”

　　　　雷落看了看两人的号码，郁闷的道：“怎么你们都这么靠后？就我自己这么靠前？”

　　　　虎烈瞪眼道：“听你的意思，好像很不愿意？你知道多少人想先进去么？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副欠揍的德性！”

　　　　“你懂什么！是兄弟，自然要共同进退才可以！”雷落翻了翻白眼，不屑的道：“这样一前一后的，我心里别扭。”

　　　　这时，肖小小也兴冲冲的跑来，扬着手中的玉牌，道：“各位老大，你们都是几号？小弟不才，抽到了二百四十九号！嘿嘿……”

　　　　雷落冷笑一声：“是啊是啊，差一点你就是二百五了！好说不好听的，臭美什么！”

　　　　肖小小被他说的一愣，低头看了看玉牌，讪讪的道：“甭管好听不好听，等了这么久，先进去自然是好的。”

　　　　第二天清晨。

　　　　似乎连老天爷都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日子，清风微荡，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气格外的晴朗，令人心情大好。

　　　　所有弟子遵从指示，来到第一楼外围的广场上，静静等待着。

　　　　一时间，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却不闻丝毫嘈乱之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座古老而沧桑的巨楼震惊到了，有很多人甚至脸色都激动的发红，呼吸也变得粗重。

　　　　人群中，道缘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第一楼，同样震撼莫名，无语感叹。和其他很多弟子一样，入院这么长时间，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此楼。

　　　　之前遥遥在望，还不觉得有什么，此时来到近前，那种深邃古朴、厚重沧桑的意味顿时扑面而来，感触清晰。

　　　　整座楼，给人一种极为特殊的感觉。

　　　　不霸道，却自然大气沉稳。不张扬，亦自然流露出动人心魄的凌厉之意。仿佛就算沧海轮转，桑田变幻，这座楼也依旧不动如山，亘古难移。

　　　　就好像一个经历了无数岁月的巨人，静静的俯瞰着这一方天地，将所有的智慧敛于自身，无声的等待有缘人来攫取。

　　　　此时，武院里的所有高层尽都汇聚于此，一干老者衣袂飘飘，神情肃然。

　　　　徐长老当先开口，朗声道：“诸位，各种注意事项大家都已经知道，在进楼之前，我最后在郑重的嘱咐一句，凡参悟达到极限者，一定不要心存侥幸，妄图硬撑，否则，一旦身死道消，不但十数年的苦修之功毁于一旦，更加愧对生养教育你们的父母和师长！希望大家分清轻重利害，不要利令智昏，行差踏错。”

　　　　“请长老放心，弟子等会谨记在心！”众人齐声开口答应。

　　　　“那好，现在我宣布，参悟神碑，正式开始！”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早已准备好的执事弟子纷纷大喝一声，启动了阵法。

　　　　一阵轧轧的沉闷响声过后，楼基周围的数十个石台上，顿时出现了道道玄妙的光芒，直冲天际，最后，所有的光芒在楼顶汇聚，宛如一个巨大的幕布，将第一楼完完整整的包裹起来，与此同时，第一层的大门无声而动，缓缓打开。

　　　　“现在，排名前一百的弟子进楼。”

　　　　听见这句话，一百人越众而出，神色激动却又意气风发的大步走向楼内，开始了人生中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次参悟。

　　　　“第一楼外面的阵法，与你们手中的玉牌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假如后面的弟子发现玉牌传来提示，那么便可自行进入第一层，以此类推，直到最后一名。”

　　　　徐长老提气喝道：“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

　　　　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其实，按照参悟进度，后面的弟子大可以晚些时间再来，这么多人，至少要数日时间才能轮到自己，但大家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留下。为了这个机会，他们等了三年乃至更长，哪里还会在乎这几天。

　　　　而且不知是因为心意还是其他，大家觉得，此际就算是在第一楼外面，似乎也能感受到里面神碑逸散出来的丝丝神秘气息，这更加坚定了众人留下的信念。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很快到了中午时分，没有人因此而心焦，反而变得愈发的期待。

　　　　楼前的广场与别处不同，一片绿草茵茵，青翠欲滴，大家全都席地而坐，或三三两两，或十几人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眼中不时的闪出激动的光彩。

　　　　因为都知道需要漫长的等待，所以众人都提前准备了不少吃食，这时，已经有不少人拿出食物，开始大吃起来。

　　　　肖小小更是离谱，不仅鸡鸭鱼肉各种美味一应俱全，竟然偷偷摸摸的拿出了几袋好酒，凑到雷落和虎烈的耳边一说，把两人乐得喜笑颜开，眼睛发亮。

　　　　武院封闭的这些天，他们可是一滴酒都没有喝过，这让两个无酒不欢的家伙郁闷到了极点，为此，虎烈没少埋怨雷落。没办法，谁让他忘了这件重要的事情呢。

　　　　本来，像这等关键时候，武院是不允许弟子饮酒的，但肖小小十分聪明，竟然用盛水的袋子来盛酒，瞒过了远处监视的弟子。

　　　　肖小小把一整只烤鸭和一袋酒，放到正在打坐运功的道缘面前，低声道：“老大，吃点东西吧。”

　　　　雷落一把将酒拿过来，道：“老大他从不喝酒，你这不是让他犯错误吗？！”

　　　　“可是……”

　　　　“可什么是！既然是兄弟，那有错误自然我们犯，不然岂非太不仗义！嘿嘿……”

　　　　道缘睁开眼睛，缓缓说道：“不许喝醉。”

　　　　虎烈笑道：“放心吧，就这点东西，还不至于醉倒我们。”

　　　　就在这时，人群中站起两人，激动的向楼内走去，想是有弟子已经去到二层，所以玉牌传来提示，示意两人进去。

　　　　时间不长，又有数人走了进去。

　　　　就这样，每隔一小段时间就有人进楼，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候，大约有七八十人进到了里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执事弟子早已将准备好的火把点燃，把一个偌大的广场照耀的明如白昼。

　　　　燃烧的火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熊熊的火光随风跳动，忽明忽暗的楼身在摇曳的光影里似乎变得更加巨大。

　　　　忽然间，一道亮光闪过，一个有些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一手抱着脑袋，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已经变为两半的玉牌，神情痛苦，脚步虚浮。

　　　　此人，是第一个被传送出来的弟子。

　　　　（本章完）
………………………………

第227章　进楼

　　　　有执事弟子急忙上前搀住他，低声询问情况。

　　　　那弟子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带着满脸的羞愧与不甘，快速的离开广场。

　　　　第一个被传送出来，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越来越多的人被提示进楼，也有一部分人被送了出来，广场上的人群渐渐变得稀少。

　　　　终于，吃饱喝足的肖小小站起身来，对着三人弯腰一礼：“诸位老大，小弟不才，就先走一步了。”

　　　　“呸呸呸！什么先走一步！你丫要去下面报到么！”雷落黑着脸训了一句，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多坚持些时间，希望我进去的时候还能看见你。”

　　　　“嘿嘿，借您吉言！”

　　　　肖小小得意的笑了一声，随后迈着八字步，一脸灿烂的走向楼内，甚至还挥手对着几个认识的家伙打了个招呼，完全不在意别人异样的眼光。

　　　　“这混蛋，要是换身喜服，还真有点新郎官的意思！”

　　　　“就是，要是换个场合，还以为这家伙是去赴宴呢……”

　　　　“不就是进楼嘛，大家早晚都一样，这家伙嘚瑟个什么劲儿！”

　　　　道缘正准备继续打坐，猛然觉得有一道目光看向自己这边，这目光凌厉阴冷，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若非此时是在武院，他几乎忍不住要召唤出生死剑，蓄势迎敌。

　　　　暗惊之下，他立刻转头看去，仔细探查目光传来的方向。

　　　　雷落和虎烈觉察到了他的神色有异，同时问道：“怎么了？”

　　　　片刻之后，道缘收回目光，奇怪的摇头自语道：“莫非我的感觉不对……”

　　　　随后，他将自己的感觉对两人一说，雷落低声骂道：“肯定又是方家的那个混蛋，除了他，没人想要对咱们不利！”

　　　　虎烈摇头道：“我早观察过了，他们在我们的前方，而不在道缘所说的方向。”

　　　　道缘皱眉道：“不错，方公子他们的确是在前面，而且，以他们的本事，如此利害的目光，万万不是他们所能发出的。也许……这看似平静的人群里，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安稳平静，你们要千万小心。”

　　　　雷落兀自不相信的道：“不是他们？那会是谁呢……”

　　　　……

　　　　残月高升，星朗云淡，夜，渐渐深沉。

　　　　广场上变得一片安静。

　　　　在经过了初时的紧张、激动、期待之后，大家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此时，不少人开始闭目小憩，养精蓄锐。

　　　　月光之下，道缘闭目假寐，心神却无时无刻都在注意着之前的方向，但可惜的是，一直到东方开始发白，那目光也没再出现。

　　　　因达到极限而被传送出来的弟子越来越多，但并非人人的表情都是沮丧和难过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每人的期望不同。有的人期望很高，没有达到自然便会心有不甘，怨天尤人。有的人则期望很低，得到一些收获便会心满意足，开心振奋。

　　　　这两者虽然各有利弊，但却无关对错，只是个人的性格使然。

　　　　一天之后，正在百无聊赖的雷落忽然感觉怀中一震，急忙掏出玉牌来看，发现那玉牌微微闪着亮光，还不时的抖动一下，显然，是在提示他准备进楼。

　　　　“老大，那我就进去了。”他站起来说道。

　　　　“嗯，一切小心为上。”道缘轻声嘱咐。

　　　　虎烈拍了拍他肩膀，打趣道：“希望你尽早出来，告诉我和道缘里面的情况。”

　　　　雷落翻了翻白眼：“乌鸦嘴，想得美！”

　　　　看着他走进楼内，虎烈道：“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再有半日，就轮到我们了。”扭头看了看周围，又道：“出来的这些人，有很多进去了才不到三个时辰，这么短的时间，究竟能参悟到几层？难道这混沌神碑就这么玄奥，这么难以参悟？！”

　　　　道缘说道：“这种事情很难说，参悟的层数低，不代表收获就少，更不代表未来的成就就低，最重要的，是那些收获是否合适自己以及以后是否努力，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当然，在一切前提都足够的情况下，参悟的越高越好。”

　　　　虎烈愣道：“怎么你跟进去过似得？！”

　　　　道缘不禁莞尔：“听说而已。”

　　　　日头又渐渐西移，金色的阳光透过火一般的云层洒落下来，给第一楼镀上了一层异样的铜色。

　　　　广场上的人数越来越少，虎烈也已经进到里面，道缘复又盘膝坐下，静静等待。

　　　　终于，当夜幕再一次降临之时，玉牌传来提示，道缘站起身来，拂去衣服上的些微尘土，迈步走向楼门。

　　　　不知是因为一直如此，还是天黑的缘故，进去之后，他发现里面的光线十分昏沉，更有层层类似雾气一般的东西飘荡其中，如此朦胧的环境，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全部景象，就像是一个混沌的世界。

　　　　不过，在东南西北的正位之上，各有一处如灯塔一般巨大的东西，通体闪着微弱却又穿透力超强的光亮，指引着进入者。

　　　　那里，就是混沌神碑的所在。

　　　　一至十层，每一层都分别有四块神碑矗立。

　　　　道缘凭着记忆，走向东面的神碑处，大约数十米后，才来到神碑附近，他不禁暗自惊讶，原来这楼里内有乾坤，十分宽阔，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

　　　　碑前已经有二十多人在参悟，道缘没有发现雷落和虎烈，他们有的闭目沉思，有的目不转睛，更有的身体手脚缓慢摆动，仿佛在练习某种招式。对于他的到来，完全没有人注意。

　　　　找了个比较宽阔的地方坐下，道缘开始细细的打量起面前这个让无数人为之心动、为之疯狂的石碑来。

　　　　从外观来看，神碑高三丈，宽一丈，厚度也有三尺有余，除了正面之外，周围明显有被人修整过的痕迹，被稳稳的固定在巨大而厚实的基石上面，就像一个被烧的通红却并没有灼热散出的巨大铁块，而那些光亮，便是因此发出。

　　　　碑身正面，刻有百余个奇怪的符号。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这些符号和平常所见到的符号完全不同，不仅形状千奇百怪，而且相互之间看不出丝毫关联，就好像稚子顽童信手涂鸦那般杂乱繁复，令人摸不出头绪。

　　　　道缘收神敛气，缓缓放出神识，落于碑上。

　　　　在刚刚接触到神碑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那些奇怪的符号似乎因为自己的神识而开始动了起来，虽然异常缓慢，但的的确确是在动，就像是被某种奇异的花香吸引的蜜蜂，又像是被美食吸引的游鱼，渐渐躁动起来。

　　　　他正在想不知别人是否也和自己一样的时候，猛然眼前一花，那些符号忽然变作无数道金色的光芒，离开神碑，飞入了他的识海，在里面盘旋飞舞，一刻不停。

　　　　飞舞，并非是简单的飞舞，而是按照某种神秘的规律在排序、在组合、在拼接。

　　　　终于，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所有符号融合汇聚完毕，变成了四个古意盎然的金光大字，出现在道缘的识海之内：

　　　　天道有缺！

　　　　字？居然是字？他隐约想到，当日萧不凡告诉他参悟的情景之时，看到的明明是某种修炼的法门，为何自己此刻看到的却是四个字？

　　　　更令他惊讶的是，这四个字自己居然看到过，就在师父的书房内，一本没有名字的陈旧古书上。

　　　　当时的道缘有些奇怪，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薄的书，除了前后的书皮之外，里面竟然只有寥寥五页，而且只有前面两页有字，余下的三页都是空白。即便是这样，那有字的两页，也只有为数不多的一百六十字。

　　　　而现在识海内的这四个字，便是那篇文字的开头第一句——天道有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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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第十层

　　　　这是一篇不知在说些什么的文字。

　　　　它不是修行功法，不是剑谱刀诀，更不是任何一种增广见闻、明辨道理的知识。只是没头没脑的开篇，然后没头没脑的结尾，所说的内容，当时的道缘根本不明其意。就算是现在，他也没办法参透，只是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不知对错。

　　　　这些字闪耀了片刻，突然变成无数的光点，散落在他识海的各个角落，然后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再然后，他就醒了过来。

　　　　有些迫不及待的检查了一遍，道缘郁闷的发现，自己的实力没有增长，境界没有突破，身体的强度也没有变化，甚至连气息都一如既往，一切的一切，都还是之前的那样。

　　　　据他所知，别人参悟的情况，不管深与浅、多与少，自身总归是有一些细微的变化，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事情貌似超出了自己的意料啊……

　　　　但是，他却对另外的三个神碑有了莫大的兴趣。

　　　　如果神碑上幻化的文字与自己以前看到的那本古书一样，那岂不是说师父也曾参悟过碑文？而且还和自己一样，并且将之记录了下来。

　　　　但到底是不是呢？

　　　　带着这个疑惑，他起身来到另一处碑前。

　　　　不久之后，他的猜测得到了验证，第二块碑文在识海中幻化的文字是――乾坤不全！

　　　　很快，这四个字，最后又是变成无数光点，消散于他的识海之内。

　　　　紧接着，他又来到了第三块碑前……

　　　　随后，第四块……

　　　　四块碑文，四句话，连在一起便是：天道有缺，乾坤不全，唯无上力，亘古流传。

　　　　他默默品味着这四句话，心中的那份感觉渐渐清晰，同时也发现，自己的心境似乎在发生着某些细微而神奇的变化。

　　　　这让他有些欣喜，也让他对下一层的碑文更加的期待。

　　　　“原来，光看那些话是没用的，只有在碑前参悟，吸收了神碑上神秘的力量，才能让人有所顿悟……”

　　　　忽然之间，那些原本弥散在各处的氤氲雾气逐渐变得稀薄，继而慢慢消失不见，在他惊奇的目光中，通往第二层的楼梯在不远处出现。

　　　　“莫非，这就代表了参悟成功？”

　　　　左右看了片刻，发现那些人依旧在苦苦思索，他不再耽搁，径直顺着楼梯走上去。

　　　　第二层，依旧是一片混沌的世界。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变得更加轻车熟路，不同的是，这次碑上不再是符号，而是许多纤细的线条，像是被人故意弄乱一般，也是没有丝毫规律可言。

　　　　用了很短的时间，四块碑文再次参悟完毕，熟悉的四句话落入脑海，让他更加肯定了，这些碑文上显现的话，就是书中所说的那些。

　　　　当他进入第三层的时候，发现这里的人非常的多，碑前几乎无立足之地，无奈，他只好站在最后边，幸好，远点近点对他来说，并不影响放出神识参悟。

　　　　当这一次的混沌雾气消失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许多熟悉的身影，方公子、唐天玉、杨重……

　　　　当然，还有雷落和虎烈两人。

　　　　参悟的时候，最忌讳被打扰，道缘不敢贸然上前，在感觉一切正常之后，便来到了第四层。

　　　　在这里，他同样看到了熟人――辰飞瑶。

　　　　此时，她正在第三块碑前静心沉思。

　　　　“没想到这丫头的悟性这么高，居然已经到了这里！”

　　　　说这话的时候，道缘全完没有发现，第四层内的混沌雾气，在他眼中已经变得淡了很多，虽不至于清晰无比，但却已经不影响视线。

　　　　……

　　　　一间弥漫着浓郁的阵法气息的房间里，一面巨大的如明镜一般的玉石摆在中间，上面微微闪耀光芒的线条，勾勒出了第一楼的轮廓，里面有无数光点闪烁，代表着每个弟子的进度。

　　　　徐长老对身边的白行云道：“院主，这好像也太快了点吧！难道他都悟透了？”

　　　　“自古至今，还没有人能完全参悟透彻混沌神碑……不过，他既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进入第四层，说明已经悟到了神碑的某一种信息，不然，那些雾气是不会消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