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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心都市-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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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回应,韩墨攥着手机,惘然的抬起头,静夜如同一面巨大屏障,将他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他突然明白,自己竟是如此孤单,他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我知道了,那冯媛姐忙吧”。
韩墨的酒窝很甜,心却在迅速变冷,并非因为那场峰会,亦或她不能来看决赛,而是因为冯媛提到了SH,她要去SH,就在韩墨被炒的风生水起时,另一则新闻强势袭来,全然压下了他的风头,正是孟琦接手SH合众传媒的资讯,三番两次,孟琦以他的实力证明了他的强悍。
而这个强悍的男人,还毫无遮掩的挑白了他对冯媛的用心,对此,韩墨一直容忍了下来,但他其实不想忍,他真的很心烦,于是挂断了电话后,韩墨又折返了回去。
回到酒吧里,韩墨直接夺过白雪的酒杯,一口气喝了下去,他喝的有些急,白雪便没能拦住,“喂,你没事吧”。
“没事,我还能再喝”,韩墨第一次没有觉得酒苦,因为他的心更苦。
“给他喝,看他能喝多少”,浪荡公子点了杯深水炸弹,递给了他,韩墨没有推辞,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深水炸弹后劲十足,一下子将这位清俊小生轰的不省人事,瘫软在沙发上,面色红若胭脂,甚是好看。
“不胜酒力还逞强,你还真是不乖哪”,白雪扒拉了韩墨几下,见他没了反应,对着旁人一挥手,“我先送他回去了”。
“去吧,趁热打铁,你不就好这口吗”,浪荡公子坏笑一声。
白雪没搭理他,扶着韩墨走出酒吧,韩墨看似瘦削,却也颇重,白雪废了很大的劲才将他架到了车上。
她将他安置在副驾上,自己坐入了驾驶位,侧身仔细端详这位青年,从他的眉眼一直看到胸膛,越看越喜欢,继而白雪想到了冯媛,“这么俊的男人,凭什么只能你冯媛拥有,我偏要与你争到底,就算我好不了,你也别想快乐”。
白雪定了心思,发动了车子,带着韩墨径直开向了自己的公寓。
她的公寓里有一张双人床,那张床够大够舒服,足以让男人们在此醉生梦死,还没有一个男人,不被她驯服于此。
这一夜很漫长,漫长到没人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是黎明时分,京都下起了一场春雨。
春雨淅淅沥沥不停,溅到玻璃上,光影绰绰,刺痛了韩墨的眼睛,他虚弱的睁开眼,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和一个睡在他旁边的,陌生女人。
在韩墨的世界里,除了冯媛以外,任何女人都是陌生的,白雪亦是如此。
与此同时,杨心萍登上了飞往杭州的班机,昨晚,一个朋友提供给她线索,有人在杭州中心医院附近见到了王远义。
杨心萍正担心王远义,得到消息后,她即刻补订了机票,才赶上今天一早的飞机。
飞机顺利降落在杭州国际机场,杨心萍只身站在航站楼里,身形略显单薄,她紧了紧领角,打了一辆出租,径直奔向杭州中心医院。
司机将她放在医院的前街上,这条街是杭州旧城里最繁华的一处,几座购物中心比邻而建,车流人流鼎沸。
若不是过于仓促,杨心萍极少独自出门,此番被挤在人群里,左右也找不到方向,着实吃力。
她跟着人群,好容易挪到了医院附近时,身心已颇为疲惫,只得倚靠在一条深巷的入口,是的,即便她执掌了山泰制药多年,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强人,在陌生的环境里,她却比寻常人还不如。
深巷背对着阳光,里面居住的都是一些老人,一位老翁带着孙子出来遛弯,估摸是落了东西,他将孙子放在一旁,自己回屋去取,那孩子很可爱,亦很乖巧,就站在原地等待老翁。
孩子很可爱,长的也俊,让杨心萍想到了一个孩子,继而回忆起当年的一些往事,往事如烟,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
杨心萍看着小孩入神时,也有人正看向她,肖飞去了趟医院,这位看似漠然的小哥,私下里特意找了趟院长,问询了沈怡的病情,回来时正经过这条深巷,遇到了这位孤零零的女人。
肖飞站在她的身后十米处,十米,不多不少,他不想打扰这位聚精会神的女子,只等着她自然的回过头,看到他。
杨心萍没有回头,因为她很快发现,从深巷另一头走来一对小青年,一男一女,毫不犹豫的拉起小男孩便往外走。
很明显,那孩子不愿意走,开始拼命反抗和挣扎,小青年拉他的手劲反而更大了些,隐约能看到孩子胳膊上起了青痕。
“你们不可以这样做”,这一幕正戳中杨心萍的心事,她很慌张的追过去,伸手便想与青年们抢那个小孩,在她看来,这两位青年不经允许便带走孩子,便是没安好心。
杨心萍当然会这样认为,因为同样的事情,她也经历过。
那对男女看她跑过来,也起了防备之心,将孩子藏在身后,厉声呵斥道,“你有毛病吧,离我们孩子远点”。
“什么你们的孩子,我看他明明不认识你们”,杨心萍也毫不客气,她强势惯了,一出口便是命令的语气,“放开他”。
“神经疯”,年轻男子见她气势逼人,也来了火气,上前一步大力推开了杨心萍,他的力气很大,这一推杨心萍便有些踉跄,差点坐到了地上。
她没坐在地上,正相反,他被一个宽厚的胸膛抵住,稳稳的护在了身前。
肖飞站了出来,他的眼眸淡漠如水,眉心里却凝结着一股威严,好似一位冰雪世界里的国王,一抬手就能将整片天地冻结,他将杨心萍护在身前,根本不去理睬那一对男女,那对男女却后退几步,再不敢声张。
“您没事吧”,肖飞淡淡道。
杨心萍被他稳稳护住,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他真的很高大,很俊秀,很像年轻时的那个男人。
“黎喆”,杨心萍几乎脱口而出,然后恍然醒悟过来,他当然不可能是黎喆,他的眼眸里多了几分祥和与温柔。
“伯母,我是肖飞”,肖飞没明白她的意思,缓声提醒道。
“对,你是肖飞”,杨心萍这才看清了他的模样,眼角浸出了一滴泪痕,“我对不起你”,杨心萍轻声说了一句。
肖飞还是没明白她的意思,刚想问缘由,那位老翁听闻声音赶了过来,一看到那两个小青年,抡起胳膊便要去打,“你们俩还知道过来找孩子,你们不是都不要他了吗,你们…”。
杨心萍与肖飞面面相觑,原来,那真是他们的孩子,只是闹了些家庭纠纷,孩子也与他们不亲罢了。
解决了问题,肖飞将杨心萍扶上自己的车,他扶的很小心,生怕四周川流不息的人群,再次将这位孤零零的女人湮没。
“您要去哪?我送您过去”,肖飞淡淡道,随手为她关闭了车窗,初春,杭州的气温微寒。
“随便找个酒店吧,我也是刚到这边”,杨心萍叹了口气,这些年来,她从未关心过肖飞的生活,只将他扔给保姆照顾,因为他是黎喆的孩子,而她恨黎喆,更恨自己的过去,所以她也恨过肖飞,只是这几番接触下来,肖飞的性情却与她想象中全然不同,竟让她生了歉疚之心。
这种歉疚感,被那对年轻夫妇激发了出来,所以她会对他说那句对不起。
“好的”,肖飞回应了一句,将她带到了HZ市里最安全的一家酒店,这里足够安全,因为它就紧挨着肖飞的公寓。
还有什么地方,比肖飞的身边更安全,杨心萍微微一愣,“你是说,你的公寓就在附近,所以你带我来这里?”。
“是的,这样您有事就可以随时找我”,肖飞和缓说道,他将杨心萍的一小箱行李搬进了酒店,然后悄然离开了。
………………………………
第一百一十章 杨心萍与肖飞之间
陈家府邸里,陈老太爷绕着迷宫里走了一圈,经过一处藤蔓丛生的通道时,他毫不犹豫的一抡拐杖,将藤蔓劈断成两截,枝丫纷纷掉落在地上,“这些东西缠联在一起,还真是麻烦,和孟家的人一样”。
他身后,老管家愣了一下,才知道惹怒这位老太爷的,并非这些藤蔓植物,而是孟家那位大少爷,“那种关联确实很麻烦,不过那位青年确实不错”。
老管家口中的青年自然是孟琦,他接手SH合众传媒以后,与孟东海的盛达传媒,形成了稳固而可靠的关联。
陈老太爷哼了一声,“终究只是一个没长大的毛小子,若是当年,你对付这样一个毛小子又岂在话下”。
“可是现在,我勉强只能不落下风”,老管家谨慎说道,他如此说,便不希望陈老太爷轻敌,与陈雪坤不同,陈百川从不会低估年轻人的实力,或者说,他更乐意认可年轻人的实力。
“要说这几位青年”,陈老太爷捋了捋胡子,微妙说道,“冯家那个丫头倒是挺有意思,居然能借力到你我身上”。
“那丫头的心思是多了点”,老管家附和道,回想起那天陈怀找到他,让他以陈家的名义阻止罗永毅和约翰德普的事情,很显然,这种借助陈家势力,而不暴露自己的行径,憨实的陈怀便不可能想出来,几经问询,他才承认是冯媛的主意。
“听说,围堵孟琦的那一晚,有人在府学路上见过她”,老管家回忆道,他说的很含糊,陈老太爷却听出了他的意思。
“这冯家的女儿,我以前还真没在意过”,陈老太爷提及女儿这次词时,面色微微紧了一下,随即大臂一挥,继续向前走去,他们还没走几步,一位传讯员匆匆赶来,凑近老管家说了一席话,老管家微一挑眉,对着陈老太爷欲言又止。
“别吞吞吐吐的”,陈老太爷呵斥了一句,拐杖捏在手里便有些不稳。
“于秀娟发来的讯息,说杨心萍正在杭州”,老管家再不敢隐瞒,恭谨说道。
一听到杨心萍三个字,陈老太爷的怒火便不可抑制,他将拐杖用力的一戳地,“王远义才来过,这女人紧跟着就过来了,既然她敢来了,我决计不能让她舒服了”。
与此同时,肖飞离开了实验室,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从医药部取了些安神静心的丸药,送去给杨心萍,今日再见她,只觉得这个女人瘦削了许多,精神上也颇为紧张,便有些不放心。
他走进酒店里,正门处多了保镖驻守,大厅里亦是如此,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男子,将原本开阔的大庭,堵的严严实实,肖飞警觉的绕过保镖,从楼道里爬上了五层。
五层也有保镖把守,把守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大个子,见到他,肖飞微一挑眉,才知道他们都是陈家人。
在此处的,不仅是陈家人,还有陈老太爷和老管家,他们亲自过来了,便是为了杨心萍。
“你,你怎么在这里”,套间里,杨心萍惶恐的后退了几步,与陈雪坤拉开了距离,扶住柜角的手微微颤抖。
难怪杨心萍会如此反应,二十年前陈家没落,这位家主就带领家族躲避到杭州,换了个行业东山再起,反而成为了杭州第一大势力,即便孟东海也是最近才知晓的。
“怎么,看我这糟老头子还活着,你很失望吧”,陈老太爷向她逼近几步,目光灼灼道,“当年,若不是我们迁来杭州,还真不一定会被你们给害成何等地步”。
当年便是杨心萍以山泰制药的名义,联合其他几家制药企业,挤掉了瑞力的市场份额,加剧了瑞力的经济压力,再加上社会舆论的一边倒,才导致这家企业走向没落。
“你把王远义怎么了?”,杨心萍心绪凌乱,竟有些语无伦次,第一反应就是王远义。
据她得到消息,王远义出现在杭州,而陈雪坤就在杭州,这便不是巧合,莫非陈家已对王远义做了什么,才让他消失了这么久。
“王远义?”,陈老太爷大笑一声,举起拐杖指着杨心萍道,“何须我对他如何,我只是把你那些陈年往事都告诉他了,娶了你这样一个女人,真是败坏了他这好名声”。
“你都告诉他了”,杨心萍无力的倚靠在墙角,眼眸中沁着几颗泪痕,“难怪他好几个月都不肯见我”。
她想过王远义早晚会知晓一切,或者他早就知道了,但这种感受和被人明确告知依旧是不同的,至少此刻她再无法欺骗自己。王远义不会原谅他的,如果他知道了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欺骗。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欺骗,当年黎喆背叛了杨心萍的感情,在她怀孕期间娶了陈家的千金,杨心萍隐忍着生下了孩子,交给保姆照看,自己焕然一新,颇有目的接近了当时唯一能与陈家相抗衡的王远义,她接近王远义,自然隐瞒了与黎喆的关系,恰好黎喆也极力隐瞒这份关系,王远义便在不知晓的情况下,娶了这个女人。
王远义在制药领域威望颇高,杨心萍便是借着这股子势力,撺掇其他几家企业联合对付黎喆,起初,王远义并不知晓妻子的行径,知晓以后,已然无力挽回,陈家败落的速度极快,黎喆夫妇也随之离世。
王远义无心责难妻子,又无法坦然面对陈家,才逐渐淡出了商界,将山泰制药的管理权交给了四大元老和杨心萍。
或者说,所有的罪责都在杨心萍身上,她隐瞒了王远义,也利用了王远义,“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别忘了,当初是黎喆先对不起我,是你女儿拆散了我们”,杨心萍咬着牙道。
“混账话,我的女儿怎知你与他的关系,你和黎喆都该死,唯独他是无辜的”,陈老太爷目光一沉,恨恨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们,山泰制药,盛达传媒,和其余几家制药集团,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陈老太爷越说越激动,那一根拐杖逼近了杨心萍,好似随时都会抡过去,陈雪坤当然想抡过去,他等了二十年,就是想将这几家企业踩在脚下,将他们打的头破血流,尤其是这个女人,他恨不得今日就让她获得惩罚。
拐杖自然不会落下,不是因为慈悲,而是因为陈雪坤还有着更多谋划,但有一个人不这样认为。
肖飞刚好制服了大个子,夺门而入,眼看着陈老太爷的拐杖指向杨心萍,他的眼眸微寒,一个大踏步逼近了过来,他逼近向陈老太爷,老管家也阻隔上来,两个人对恃在一起。
肖飞认得这位老管家,对他颇为尊重,便没有即刻动手,老管家也没有动手,从肖飞夺门而入开始,他的心里便有了计较,“这里没你的事,退出去”,老管家对着肖飞道。
他的目光不容置疑,不是在威胁,却是在关心,陈百川知晓肖飞的身世,更知道,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第一个受到伤害的便是他。
“放了她”,肖飞一步未退,淡淡道,他不认得陈老太爷,却也猜的出他的身份。
“胡闹,这是什么局面,你在里掺和什么”,老管家微侧过头,看陈老太爷不做表示,便多说了一句。
“是我将伯母安置在这里的,她的安全,由我负责”,肖飞依旧坚持,右手已握紧了拳头。
杨心萍这才抬起头,面容颇为憔悴,全然没了往日的强悍,“你走吧,今天之事与你无关”。
她说与肖飞无关,陈老太爷轻声一笑,“无关,好一句与他无关”。
他转身看向肖飞,原本戏谑的语气,在与肖飞对视的瞬间,发生了变化,他幽深的目光,正对上他清澈的眸子,陈老太爷阅人无数,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的眸子,干净到,让他忍不住想看的更清楚些。
心机复杂的人,便无法理解至纯至真的事物,一如此刻的陈老太爷,竟然有了几分惘然。
是的,这也是陈老太爷第一次见到肖飞,即便多年来,他安排很多人在他身边,却从未与他见过面,没有见过,这一见便颇为微妙,至少老管家看出来了,原本还咄咄逼人的陈老太爷,片刻舒缓了下来。
肖飞被他看的有些尴尬,便不再管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这一次,陈老太爷没有拦他,老管家也没有,肖飞很自然的走到杨心萍身前,俯身将她扶了起来。
还是那个宽厚的胸膛,还是被他护在身侧,杨心萍突然有股子说不出的伤感。
“我们走吧”,陈老太爷突然转过身,一甩衣袖走了出去,老管家回头看了一眼肖飞,随即追赶着陈雪坤而去。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坦白
陈老太爷离开后,肖飞将杨心萍扶到沙发上,让她靠着软垫休息,南面风大,他关上了窗户,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又给她倒了被热水,才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一个蜷缩在沙发上,一个看护在她旁边,猛地看上去,真似一对母子俩。
某个瞬间,肖飞也有这种感受,他惘然抬起头,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位母亲,也挺好。
或许杨心萍也有了类似的感受,这让她感到不喜,她决定打破这气氛,冷冷说道,“你不该帮我的”。
“为何?”,肖飞有些惘然,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心分明是软的,偏偏口上不饶人。
“因为我不是个好人,我会害了你”,杨心萍坐起身子,眼眸微红,极力想表达些什么。
“您挺好的”,肖飞想了想说道,他不会夸人,嘴也不甜,或者还有些木讷,却很想让这个女人开心些。
“难道你从没恨过谁”,杨心萍看着他的眸子,忍不住问道。
她当然清楚肖飞的过去,或者说,这二十来年来,除了那一对老保姆外,她便是最接近肖飞的人,所以她不理解这般命运,为何肖飞还能如此淡然,自己却不能。
“没有”,肖飞回忆了一下,即便是在学术上利用过他的罗永毅,他也仅仅是不喜欢而非怨恨。
“即便是你的母亲,她当年抛弃了你,你都不怨她吗?”,杨心萍缓缓道,眼神飘忽不定。
肖飞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好,淡淡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只是很想见她”。
“或者,你很难再见到她了”,杨心萍微低下头,似做了一个决定,看着肖飞道,“如果有一天,我们成为了敌人,我希望你对我不要客气,忘记我今日的狼狈不堪,因为,我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可怕”。
肖飞淡淡说道,“我不会与您为敌的”。
“会的”,杨心萍意味深重道,“恐怕很快就会发生了,她的神情暗淡下去,再次想到了王远义,“你们都不会原谅我的”。
肖飞仍旧没明白她的意思,欲言又止,终保持了沉默。
谈话就此结束了,杨心萍实在不知道当说些什么,微微睡了过去。
见她睡着,肖飞才行离开,外面,夜很静,百家灯火都熄灭了,只有一处还亮着灯。
西湖怡人居里,冯媛开着一盏灯,灯光剔透,光芒穿过窗棂深入到暗夜之中,这一夜,没有星辰,没有月亮,所以格外昏暗,她决定将这盏灯留到天明。
从昨夜开始,冯媛就联系不到韩墨了,今天亦然,至到罗雨辰去了趟听澜别院,在后院的居所里,他找到了韩墨。
罗雨辰找到的不是韩墨,只是一个清俊的空壳,听到门铃声,韩墨恍惚的从床上爬起来,没站稳,小腿磕到了柜子边缘,他扶着柜子,捂着肚子打开了门,抬起头时,罗雨辰看到的是一张颓然的面庞。
“我是冯媛的朋友,你应当认识我,冒昧打扰”,罗雨辰优雅的自我介绍道。
韩墨微一点头,给他让出了一条路,引着他走进了客厅,让罗雨辰在一张沙发上坐下。
“怎么,不舒服吗?”,罗雨辰注意到,韩墨的手一直捂着肚子,嘴角咬紧,似极为痛苦。
“没事”,韩墨虚弱说道,他始终侧对着罗雨辰,话语极少,比往日更少。
“既然你不舒服,那我就不多待了”,罗雨辰站起身子,目光瞥见了桌角上韩墨的手机,一条讯息新讯息抵达,屏幕忽闪着亮起,未查看讯息居然有三十多条。
罗雨辰愣了一下,将手机拾起送到了韩墨身前,笑道,“闹别扭也是寻常事,早点和好吧,要不然以那家伙的性格,我们可要替你背黑锅了”。
罗雨辰才说完,又一条讯息亮起,看到屏幕上的一行字后,罗雨辰目光一凝,突然不知当说些什么,讯息是白雪发来的,言语暧昧的提及了昨夜之事。
韩墨看向他,混浊的眼眸,遮住了他原本的灵性,“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睁眼就在她家里”。
“你太糊涂了”,罗雨辰揉了揉太阳穴,他的身边亦有很多女人,想算计他的,罗雨辰开心时候便陪她们玩玩,终究是不与她们近身半步,没人能真的把控住他的心,而他的心偏偏落在了,这个糊涂男人的女人身上。
“你打算怎么和冯媛说,事实已经这样了”,罗雨辰问道,他突然觉得很委屈,白雪惹了大事,冯媛会不会原谅韩墨还其次,想必连自己都要卷入去,毕竟白雪是他的手下,他早该将这个愚蠢的女人调开的。
白雪有所企图,一个有企图,却很愚蠢的女人,结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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