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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心都市-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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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冯德伟轻哼了一声,再不去看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若不是因为王远义,你以为我能忍你到几时!”。
“不需你来忍我”,杨心萍微低下头,看着无名指上那一枚婚戒,心思沉了下去,“自有人来对付我们,谁都逃不掉,他也是”。
心思低落的还有一个人,冯媛刚接到一条讯息,号码很陌生,说话语气却颇为熟悉,冯媛猜到了是谁,却无心多想,因为那个人告诉她,韩墨放弃了决赛,亦缺席了最后的颁奖典礼。
没错,歌唱比赛已完结,这位倍受媒体追捧的治愈系小王子,在即将展翅高飞的节点,如同他迷幻的形象一般,毫无征兆的消失了,令粉丝们瞬间崩溃,
韩墨的消失,电台拒绝作出回应,随即引发了一场舆论的混战,一方职责娱乐的潜规则太黑暗,一方说选手太任性,耍大牌,不够敬业,总之媒体们脑洞大开,就是为了博一个关注度。
同样是花边头条,肖飞与杨心萍的母子关系,全然被覆盖住了,便是因为孟琦严格的把控,远在京都的直播赛事,一来宣传口径多样化,二来观众群体区分大,把控相对困难,也就出现了短暂的曝光期。
冯媛将手机捏的很紧,白皙的小手勒出了青痕,昨夜与白雪分开,她多次想飞回京都,都被理性所制止,她就是要坐在这里,坐在肖飞的身边,让所有人看清她的立场,一如她对肖飞说过的那一句,“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四个字,对冯媛来说意味重大,却让有些男人很不痛快。
没错,冯媛总能让男人很不痛快,至少,当孟琦看到她突然离场时,简直想把摄像头砸了。
孟琦没砸摄像头,而是为她安排了一辆接送的车子,附带一名特别的司机。
张顺将冯媛的行李装到后备箱,躬身打开车门,这位以讨主子开心为己任的小灵通,将鞠躬尽瘁诠释到极致,差点连冯媛的皮靴都替她擦了。
“鞋不用你擦”,冯媛扒拉开他的手,递给张顺一个字条,意味深重道,“把这个人给我查出来,不要让你主子知道,不然后果很严重哦”。
张顺胆子小,遇到冯媛后胆子更小,因为孟琦亦惧怕冯媛,他总是乐于在好恶上与主子保持一致,又稍稍收敛一点点,所以他收下了这个任务,又打开纸条后,颇为悔恨,因为冯媛安排给他的,着实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分立公司
王硕回到京都,迎接他的是山泰集团四大元老之首的张干部,张干部极少亲自接机,今日便是有话要说,有话说却不直说,张干部将一份分立企业开户手续交到王硕手里。
开户手续很繁琐,落到王硕身上却不繁琐,因为张干部已替他勾选了必选项,其余的都由这位元老亲自完成。
“这是什么意思?”,王硕不知晓杨心萍的这个安排,惘然的看着那份文件,竟有些恼怒。
张干部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解释,“这是杨总的安排,需要准备的都在上面了,其余的我会办妥”。
“我不明白,为何要分立公司,这么突然”,王硕说道,在他看来,瑞力的陈家才现身,母亲与肖飞的关系倍受争议,山泰的经营尚惴惴不稳,怎能分立公司。
“你不用担心,我自有一番道理”,张干部意味深长道,他的目光透过车子的前挡风玻璃,投向遥远的北方。
先前杨心萍提议这件事时,他没有即刻回答,便是在等待一个契机,如今一切明朗起来,更重要的是,他等到了一个人的回应,一个北方游人的回应。
“母亲的事情您都知道了?”,王硕听出了张干部的言外之意,谨慎问道。
“是的,而且我知道的不比你少”,张干部微一点头,鬓角的青丝泛起了光芒。
事实上,这次峰会的情况曝光率极少,便是因为孟琦的把控,即便是山泰,知晓的人相当有限,张干部却知道了。
“山泰的经营怎么办,老员工怎么解决,您和其他几位元老去留何处”,王硕微一挑眉,他的心思颇为细腻,细腻是一个优点,也容易一叶障目,至少此刻,他便错过了京城里最美的春季。
京城的春天很美,他们行车的路线更美,迎春和早开的樱花正是浪漫,王硕却全无心欣赏,甚至都没有留意到,他们开往的方向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路线。
“山泰自会有人负责,而你的重心必须即可转移”,张干部将车速放缓了一些,转头看向王硕道,“我们几个老东西也会随你过去,杨总已将企业精锐调配给你了”。
王硕微微一愣,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战略性转移,如今看来,便是母亲下了决心,这反而让他更加为难,“四位元老怎能离开山泰制药,父亲不会同意的,我也不能认同”。
“四大元老,看守的从不是一个驱壳,而是王家,是王远义的王家,现在就是你的王家”,张干部再不与他辩论,不容置疑道。
张干部的这番话,却令王硕破为惶恐。
这么多年了,或者是习惯性自卑,或者的谦卑惯了,他从不敢以王家人自居,没错,王硕姓王,却并非本姓,因为他是养子,是杨心萍和王远义自小便收养的养子,外面,这对夫妻资助的孩童不计其数,他只是其中最寻常的一个,却是最幸运的一个,因为他得到的宠爱最多。
尤其是杨心萍给予他的,更胜亲生母亲。
“谢谢您”,王硕低下头,刘海微微遮住了眼睛,似在思考,又似在感叹,许久,他才淡淡道,“可是,真的不行,这终究不是我的王家,更不是母亲的”。
此话一出,张干部先是恍惚了一下,继而微妙地笑了,那笑容很真挚,意犹未尽。
随即,车子驶入了辅路,停在了一栋寻常民居前面,民居很寻常,自带一个小院,院子里一盆雏菊被供养的很好,一位中年男子正站在雏菊前面,等待着他们。
与此同时,冯媛也回到了京都,来之前,她没有给韩墨打电话,而是径直去了他的听澜别园,有些话终究要见面说。
别墅关着门,她按了几下门铃没反应,便直接取了钥匙,打开来后,里面却是空荡荡一片。
韩墨不在家,一些日常摆设已被收拾起来,厨房里的毛巾,牙刷,卫浴用具,甚至连卧室里的床被和衣服,都颇为规整。
韩墨爱干净,规整并不为过,如此规整却很少见,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冯媛送他的一条围脖,突兀的落在桌子上。
冯媛径直走上二楼,在琴房前停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台钢琴,微一抬头,一张字条映入她眼帘。
看过那张字条,她的眼眸暗淡下来,捏着纸条的手缓慢滑到身侧,轻轻松开,纸条随之掉落在地上。
一抹阳光穿过琴房的窗户,直射到纸条上,透出一行工整的小字。
冯媛姐:
不知你是否还会来这里,还是留了张字条,我回新加坡了,决定的比较突然,没和你说,是因为你一直没给我答复,而我也不想打扰你,但我必须澄清楚,我与白雪真的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另外,我放弃了比赛,有你一部分原因,也有自己的原因,我不喜欢被安排好的生活,我想休息一下,无论如何,真的很爱你。
冯媛太过在意文字的内容,全然没看出,纸条上的墨迹才刚刚干燥,而就在纸条掉落地上的瞬间,别墅的房门被打开了。
事实上,韩墨才离开不久,他走的有些匆忙,忘带了一条围脖,那条冯媛送给他的,曾放言要用以套牢他一生的围脖,围脖当然不能套住一个人,如今竟真的实现了。
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冯媛站在二楼看着韩墨,目光中微带责备,又有些动容,“喂,还走不走啦”。
“不,不走了”,韩墨将行李扔在地上,欣喜的看向她,这一句话,脱口而出。
………………………………
第一百三十章 陈家第二位少爷
杭州陈家的府邸正在阔建,沿路上,一颗松柏树长势很好,陈老太爷站在柏树旁边,看着它笔直的躯干,微微叹了口气,“终究生的不是时宜”。
一旁,老管家恰如其分的接了一句,“那您可以将它移回去,您东边的院子里,不正缺这一棵松柏吗”。
东边代表了希望,青松则象征了年轻人,院子,自然就是陈家的内宅,老管家这句话是一桩哑迷,里面有一位青年。
陈老太爷听懂了他的意思,微一甩袖,不做回应,将话题引向了另一处,“传讯员怎么说,消息还是封锁的很死吗?”。
“传媒咬的很死,一点风声都没露出去”,老管家如实汇报。
陈太老爷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向老管家,目光狐疑不定,老管家身形一怔,“确实动用了些关系,还是扳不动,可能是孟家那对父子确有些本事,硬扛的住”。
没错,于秀娟在会场上闹出的动静,除了在场内流传外,社会上没有任何反应,这出乎了陈老太爷的预测。
“若不是雪琪那孩子突然冒出来,我在会场上多做些动作,恐怕孟家也无力挽回”,陈老太爷微恼说道。
“是,冯家那丫头是有些手段,连约翰都用的动,更别说刘少爷了”,老管家小心回道,随即眼角微微上扬,似回忆着什么,“其实,那位冯姑娘我第一眼就颇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气质上又有所不同”。
“冯丫头何等伶俐,你又在哪里见识过”,陈老太爷轻哼一句,对他的话丝毫没有在意,“好了,你下去吧,替我看看陈怀那孩子今天又干了些什么,真是不成器啊”。
老管家微一点头,离开了陈家老宅,他行车的速度极快,便是去放一个人。
这些日子,偷偷溜去SH,又被徐浩强行拖回来的陈怀,被陈老太爷关进了书楼里,只叫他及时醒悟。
陈怀破天荒的没有反抗,乖乖的在书楼里待了几天,日夜皆安宁不语,他过于安宁,以至于陈老太爷都不放心了。
直到一日,他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终于开口说话了,他隔着栅栏,对着翻墙过来的徐浩说道,“我不要等了,快放我出去,我要找陈伯问个清楚”。
“我说小情怀,你还是在这里闭门思过吧,胖爷可不放心你跑出来,搞不好又跑去找肖飞,他娘的,那家伙可真是绝情绝义”,徐浩啧了一声,仍觉得不痛快。
“死胖子,你忘了吗,肖小哥当初是怎么救的咱们,他一定很为难,咱们别给他添堵了”,陈怀停顿一下,微作思忖,“而且我始终认为,那件事不可能是真的,他与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像,我一定要去与陈伯问个清楚,什么都不管了”。
先前,陈怀为了获得陈百川的支持,与他约定了竭力去争取,付诸行动,且对于陈家的过往,永不相问。
永不相问是陈百川对他的考验,以证明陈怀足够成熟,理性,足以担任陈家家主之位,而今,陈怀放弃了,因为他终于发现家主之位对他来说并不那么重要,至少不如肖飞重要,这种重要感难以言喻,便是一种潜移默化的牵连,就似乎,他们注定要做兄弟。
想清楚这些,陈怀左右观望一番,瞄准了门廊上方装饰用的琉璃玻璃,给徐浩使了个眼色。
咣当,呯…,随着一阵玻璃落地的声音,两人一里一外,将琉璃玻璃砸了个粉碎,陈怀成功破坏了这栋有年头的历史建筑,从里面翻了出来。
陈怀从书楼里逃出来,匆匆往外赶时,正的与陈百川撞到了一起。
“陈伯,我正要找您”,见到老管家,陈怀直接拽住了他的胳膊,焦急问道,“肖小哥真的是姑父的私生子吗?”。
陈百川微微一愣,微微一笑,“怎么,你决定放弃与我的约定?”。
“是的,我放弃,我要知道肖小哥的身世,这对他很重要,亦对我很重要”,陈怀语气颇为坚决,目光炯炯。
“好啊,只可惜,陈家的旧事我也糊涂的很”,陈怀坚决了,陈百川反而含糊起来。
“连您都不清楚,这怎么可能”,陈怀微一挑眉,只觉得这位老管家,今日的说法很不寻常。
陈百川自年轻时就跟着陈雪坤,脑力和眼力极好,身手更是一流,即便陈老太爷不记得的旧事,他也颇为熟悉,又岂会真的糊涂。
“小少爷,陈家不会对肖飞如何,你过多参与反而会让自己牵扯进去”,老管家敛眉说道。
没错,陈家不会对肖飞如何,否则围堵孟琦时陈家就不会取消行动,在酒店怼上杨心萍时,陈老太爷也不会轻易放过,即便如此,肖飞对于陈家依旧是一种特殊的存在。
“嘿嘿,瞧您这话说的”,徐浩嬉皮笑脸,在一边煽风点火道,“你们陈家还能拿小情怀如何,他可是老陈家的一根独苗”。
陈家的直系血亲中,只有陈怀一个孙儿,旁系的那些表亲妯娌们,自然无法正统的继承家业。
陈百川全没在意徐浩的话,甚至都没正眼看他,仍旧对着陈怀道,“陈家只有你一个孙儿,但外孙却尚有一个”。
“外孙”,陈怀惘然的看向他,这位陈家的小少爷,极少听闻陈家的旧事,不是他不愿意听,而是没人敢告诉他。
自从陈雪坤失去女儿性情大变以后,陈家的旧事,再没人敢随意谈论,即便这位老管家也是三缄其口。
陈百川平日里三缄其口,今日却对陈怀提及了,便是有所暗指。
“是的,所以我让你不要牵扯太多,有些事情,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陈百川继续说道。
老管家说的微妙,陈怀却听的迷惑,微一摊手,与徐浩对视一眼,“但您至少告诉我杨心萍与陈家的事情,肖小哥一定很想知道”。
这个问题,倒不是忌讳,陈百川略做迟疑,便与他们讲了些许,从她的为人再到她最初的谋划,一一告诉了陈怀。
而他们身后,陈文彬正经过这里,他后退了几步,从另一边绕行过去,面露复杂神情,从某种角度上说,他与老管家有着同样的担忧,不仅是他,整个陈家,恐怕只有老太爷一个人,狠心做出如此谋略。
然而,陈文彬担心的却比陈百川多了一点,便是私心。
没错,陈文彬对肖飞也保有某种认可,他会帮助陈怀,会与老管家建立了某种关联,皆因如此,但若提及到家业的传承上,他的心意却是坚定的,这点,他似乎受了陈老太爷的影响,更趋于理性到冷血的处理方式。
这种谋略颇有些效果,峰会那边,冯德伟刚确认了一件事,颇为恼怒,先前冯媛提及的疑似专利泄露案,已经有了结果,是他昨日安排李光辉重新彻查的,他们直接找到了那个制药厂家,施以各种威压,终得到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很明确,很尴尬,套取专利出卖信息的正是山泰制药的杨心萍。
实际上,那依旧是于秀娟的作为,只不过她早就有了打算,与厂家谈判时,留的皆是杨心萍的名字,当然了,杨心萍也难辞其咎,因为她确实知晓此事。
会场结束,冯德伟将杨心萍拦截在半路上,将一份资料递给她,面色微沉,“我从不与女人计较,但这些事我必须提醒你,若不是看在王远义面子上,这事我便与山泰走法律程序了”。
“好一个法律程序,我还怕你不成,别忘了我早就不在山泰任职了,这是我私下行为,又与山泰何干”,杨心萍索性也不与他客气,直接开撕道。
“你”,冯德伟从没见过如此不讲理的女人,指着她的手爆出了青筋。
………………………………
第一百三十一章 诺冰
就在冯德伟与杨心萍对峙的时候,一位青年走了过来,青年的眼眸很淡,面容却颇为俊秀,一身白衣恰似风流,却并不风流,反而有些木讷,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就是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青年,他一出现,原本还在争执的两个人,随即收敛了情绪,冯德伟微一甩袖,念叨了一句,“真是一对好母子”,便离开了。
他一离开,杨心萍紧了紧领角,将风衣裹得更严实了些,也打算离开,却被肖飞拦了下来。
“为什么?”,肖飞挡在她身前,微抬起手,却没再靠近半步,淡淡说道。
“不要问我,我从没承认过是你的母亲”,杨心萍侧过了身,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那绝对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让所有看上它一眼的人,心生惭愧。
“可是您就是我的母亲,不是吗”,肖飞依旧盯着她,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
杨心萍这才回过头,将他的手轻轻按下,叹了口气,“或者,我也想有你这样一个儿子,可是我不配”。
“没有人不犯错,我可以替您去承受的”,肖飞上前一步,他的身形高大,笔挺的身姿,真真如一面可挡风的围墙,杨心萍便只能抬着头看他。
“替我承担…”,杨心萍似乎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笑个不止,笑到眼角挂上了一滴泪,“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你比我好多少,陈家那些人对你,比我还狠”。
“我说过,我不怪您,也不怪别人”,肖飞看到了她的眼泪,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见过两个女人的眼泪,一个是亦瑶,一个是这位母亲。
“你根本不懂我的意思”,杨心萍抹掉了眼角的泪痕,再不与他多说,只想尽快离开。
她越想离开,肖飞跟的越紧,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很远,远到,似乎再往前就没有路了。
再往前确实没路了,而是一栋豪气的别墅,亦是罗缙送给孟琦的一处居所,而此刻,那位真风流的孟少爷,正买醉而归,倚着高墙阔院才勉强站直了身子,还忍不住看着肖飞两人,捧腹的笑着。
“孟少爷,我怎么觉得你更好笑哪”,一瓶酒突然送到孟琦身前,捏着它的是一双纤纤玉手,手腕之处有一朵玫瑰花。
孟琦无意识的抓住那酒,看到那朵玫瑰花后,恍然一抬头,一张绝美的脸蛋映入他眼中,“你这个女人”。
“你这个坏女人”,孟琦这才精神了起来,将酒随意一抛,攥住了她的手,“你跑哪里去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
那女人妩媚一笑,靠近了他的身体,用另一双手托起他的下巴,笑道,“你的人当然找不到我,因为我根本就是虚幻的,不真实的,是你幻想出来了”。
“你胡说”,孟琦推开了她的手,手扶住墙壁,身子微微晃悠。
“哎哟,那你再去问问别人,有谁见过我,他们肯定会说你想女人想疯了”,女人咯咯轻笑,媚意十足。
孟琦也不与她辩,酒精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不得思考,只能拽着女人往回走,“必须和我回家”。
女人被他拽着走了几步,又不动了,抱紧了他的后背,娇羞道,“还是去我家吧,我家没外人,刚好可以多陪你几天”。
她说的没错,亦瑶和秦枫还住在别墅里,晚上才回BJ,带一个与冯媛容颜相似之人回家,确实不妥。
“好吧”,孟琦答允了下来,然后身子一垮,躺倒在了女人怀里。
女人扶着他,轻柔的放到怀里,心疼的看着那张俊脸,微微叹息,“执着于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又是何必”。
第二天,孟琦在一张松软的床上醒来,这场宿醉,让他昏睡了一整夜,醒来时,身上的衣服已换成了睡袍,身子也极为鈺净,很显然是被人擦拭过的。
他揉了揉脑袋,微有痛楚,回忆起昨日的事情,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人哪!”,孟琦猛地坐起来,“难道又跑了?”。
还好,卧室的门随即被推开,一个女人裹着浴袍走进来,面色微红,甚是好看,头发被吹的蓬松飘逸,披散在胸前,半遮住她娇嫩的肌肤。
裸妆之下,这个女人更像冯媛了,简直就是一个人,看的孟琦有些惘然,直到那朵玫瑰纹身露出来,他才恢复了神情。
“这么紧张我啊”,女人笑眼盈盈,脱下了浴袍,爬上了床,坐到孟琦怀里,用她的美背贴合着他的胸膛。
孟琦环抱着她,微微闭合双眼,凑近她无暇的背,双手从她的肩膀划到腰身,每一寸肌肤都不肯错过,然后用他的唇去吸允她的肌肤,也是从脖颈向下,到达某个位置时,孟琦深醉的抱紧了她,低声道,“以后别用这种香水了,太浓,我送你一种淡雅的”。
女人微微睁开眼,修长的睫毛迷乱人心,一笑倾城,“怎么,你真的要把我当成她来养着啊,我可不干”。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孟琦将脸埋入她的长发中,深深呼吸了一下,就似乎她的头发都是完美的。
女人挣脱开孟琦的手,正过身坐在他的大腿上,骚弄着他的耳朵道,“我叫诺冰”。
“身子如此温热,哪里冰了”,孟琦攥住了她的手,放到身下,将她胸前的长发撩到了背后,露出了她胸前如凝脂般的温软,吻了下去。
孟琦吻着她,专注而深情,而且这一次他颇有耐心,他对女人的身体从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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