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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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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被李苪给绕糊涂了,差点抓狂。
“简单点来说,三叔因为两件事的缘故,导致他放弃了与村长等人商量,而独上后山,这下你们可否明白?”
“这第一件事,便是由于事发突然,而且前一段时间与村长等人发生了争执;第二件事则是激化了三叔的内心,促使他放弃了去找村长等人商量,或者换一种说法,三叔选择了独自承受此事。”
“那这第二件事到底是什么呢?”
“第二件事有些特殊,甚至是意料不到,这便是三叔被凶手约谈至后山一叙之事。”
李苪微微皱眉,这才不动声色的说道。
“小友,你还是没有说出三愣子为何要夜上后山的原因?”
苏老爹有些沉不住气的说道。
“其实要想弄清楚这个原因也不难,不过我们首先得弄清楚凶手到底做了些什么,促使三叔而又不得不前去后山的山洞。当然了,三叔原本可以选择不去。”
“对啊,难道凶手在强迫三叔不成?”
李苪看了眼盘子,微微一笑,这才略显神秘的说道:“凶手没有强迫任何人,他只不过是用某一件东西,向三叔陈述了一件事,而且凶手此时还没有与任何目标人正式碰面。”
“李苪,你的意思是凶手用某件东西,将三叔引去了后山?”
“没错,据三叔母所言,三叔在离家前后,一直未曾与自己离开,但是回家后不久,三叔母带着肖宁就去睡觉了,三叔则是深夜不眠。”
“晚辈也曾经问过肖宁同样一个问题,在三叔遇害前后,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肖宁回答,三叔常常在深夜不眠,独坐堂屋沉思。”
“我想那天晚上的情形应该是这样子的。”
三叔明显有心事在身,而且在见到我们三个外来人以后,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愈显严重,不过事发之前,一切看起来都是顺理成章。
回到家以后的三叔并没有上床睡觉,而是像往常一样在堂屋内独坐沉思,思考着某些问题,不过这晚上应该是思考着关于我们三个外来人的问题,然后在无意中发现了凶手故意留下的东西。
这件东西应该就是,我们在兽皮背后的暗格中找到的那个陶罐,用血液混合的泉水,如果我猜得不错,凶手顺手偷走了匕首,而这个陶罐放置的地方,应该便是匕首所放置的地方。
村子里的夜晚几乎不用点火,有心人才能注意到了堂屋内桌案上的变化,而不巧的是,三叔正好发现了这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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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三叔之死(二)
“啪啪”
李苪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面孔,他拍了几个巴掌,李二会意一笑,屁颠屁颠的跑上前来,递上了自己手中早就准备好了的褐色陶罐。
李苪提在手中,轻轻掂了几下,看都没看一眼,然后便走到了苏老爹的面前,淡淡道:“苏老爹,您自个打开看看吧。”
苏老爹狐疑的接过褐色陶罐,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村长,不知道李苪在搞什么鬼,无奈之下也只得顺着李苪的意思走下去。
他来到了篝火旁,接着微弱的火光往里面看去,苏老爹眯着眼睛,不免缩了缩鼻子,不明所以的问道:“这能够说明什么?”
苏老爹眉头微皱,象征性的往里面瞅了几眼,然后便将这个褐色陶罐递给了村长,发出了几声若有若无的鼻息。
村长就比苏老爹看得仔细多了,只见他睁大了眼睛俯身蹲下,又是用鼻子嗅,然后轻轻的晃荡了几下子,就像是教科书式的检查,然而陶罐里装盛的东西似乎与黑暗混为一体,什么也分辨不出来。
“现在光线太暗,再者也过去了四五天的时间,陶罐中的气味淡化了不少,根本嗅不出其原有的味道,不过这不打紧,晚辈找到了多位证人可以证明这其中装盛的到底是什么。”
李苪拱手一拜,随即将目光转移至了最有话语权的三叔母身上。
三叔母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脸上阴晴不定。
“李公子所言不假,妾身第一次见到陶罐里面装盛的东西,不免大吃一惊,简单点来说,里面装盛的竟然是血水,严格点来讲便是混合了血液的泉水。”
“老朽并非不是不相信小友的话,只不过这能够说明什么呢?”
苏老爹眉头一挑,语重心长的问道。
“这罐离奇的血水到底能够说明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暂且先放下,不妨先来说说看,这个陶罐是如何被放置在了三叔家中?”
“定然是凶手所为!”
肖宁上前一步,一马当先的说道。
众人皆是一愣,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肖宁,这与废话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凶手放的,那还能是谁呢?
“咳咳”
李苪轻咳了几声,以此来化解尴尬,淡淡道:“晚辈三人来到村子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大家伙应该是刚睡下不久,三叔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他那个时候应该是已经在堂屋内坐下沉思了,所以这时候陶罐应该没有出现。”
“直到篝火的欢迎仪式结束,三叔带着三叔母和肖宁回到家中,等到一切都恢复平静之后,他这才看见了陶罐,那么凶手应该是在这两者之间将陶罐放在了三叔家中的桌案上,顺势偷走了放在最危险的地方却又最容易忽视的匕首。”
“那么问题来了,谁最有可能将陶罐放在三叔家中呢?”
李苪微微一愣,眼珠碌碌的转着,语气愈发的冰冷,而将目光死死的落在了盘子的身上。
“没错,就是你,村长让你去通知全村的人,你最有作案的嫌疑。”
“我没有,是我通知的全村人不假,但我只是通知了几户人家而已,大部分村民都是自发起来的,而且我没有去三叔家,小宁哥和三叔母都可以为我作证。”
盘子一下子挺直了脊背,仿佛受尽了委屈,扭捏的为自己辩解。
三叔母望了眼盘子,认同的点了点头,上前几步的说道:“盘子说的没错,我相信不会是他做的。”
“对啊李大哥,我的确没有看见盘子的身影。”
“我知道你们都会这么说的,对于这件事而言,我的确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不过不打紧,我们接着往下面看,后面的事情会越来越凶险,我会让你自己承认的。”
李苪没有丝毫的意外,他一步一顿,围绕着众人踱着步子。
“如果是我做的,我一定会承认的;但不是我做的事情,我说什么都是不会承认的。”
盘子态度强硬,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他不禁涨红了脸庞。
“不管怎么说,三叔还是在深夜独上后山,去了被村子称为禁地的天然山洞,并且走到了泉水边。”
“晚辈推测,第一晚的情形应该是这样子的。”
三叔‘单刀赴会’,心中满腹疑惑,不禁想起了以往的事情,他虽然是只身一人前去,但是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力气强横,怕是野兽都难以近身,所以也有丝有恃无恐的意味。
当他来到后山,并未直接去往禁地,而是一直在脑海中思考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什么突发事情,因为三叔处事的犹豫不决,所以在山洞外耽误了许久的时间,但是他最后还是决定闯了进去。
三叔走进了山洞,沿着溪水边一直走到了山洞深处的泉眼,确定没有任何端倪之后,三叔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于是赶紧往回撤。
这时候,危险来临了,一直躲在暗处的凶手让帮凶突然袭击了。
土狼从祖窟中冲了出来,三叔自然想不到约他出来的人竟然会躲在那里面,着实吓了一大跳,当然了,此时凶手并未露出真面目。
三叔不比村子里的任何人,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像土狼此等野兽不知道已经屠宰过多少只了,但是凶手利用了山洞狭小这一点,三叔施展不开拳脚,只能败退,狼狈的往山洞外跑去。
“晚辈认真的检查了三叔尸体上的伤痕,以及案发现场的血迹,三叔全身被野兽抓的血肉模糊,额头上磕破了皮,两眼的珠子更是被凶手残忍的挖去了,腹部被数刀捣烂,可以说是死状恐怖。三叔是凶手杀的第一人,没有一丝经验,完全的为了泄愤,导致散失了理智,这点可以从六爷以及二叔尸体上的伤痕可以看出,后面凶手行凶就显得从容多了。”
“三叔被土狼一直追出了山洞,而来到了后山上,按理说区区一只野兽而已,三叔应该有自保之力,也不至于因为被其追赶而撞到了树干,他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这是第一个疑点。”
“第二个疑点,三叔死状恐怖,面部肌肉紧绷,死前曾经受到了惊吓,他难道就是因为看见了凶手,才在死后被凶手挖去其双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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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三叔之死(三)
“嗯难道不是这个原因吗?”
苏老爹微微一愣,不禁纳闷的反问道。
“是与不是都不能如此的早下决定,我们可以接着往下来看。”
李苪微笑的看着几人,最后将目光放在了盘子身上,不禁放满了脚步,淡淡的说道:“六爷临死前奋力的挣扎,他挣扎的越厉害,凶手使上的力气便越大,这是相辅相成的。”
“六爷临死前也曾经看见了凶手,凶手为何没有挖去他的双眼呢,还有二叔也是如此,他是凶手如此近距离接触的人,二叔又是为何免遭挖眼呢?”
“唯独只有三叔一人双眼被挖,不得不令晚辈心中生疑。”
三叔母闻言,心中一凛,内心五味杂陈,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去。
“娘亲,您没事吧?”
肖宁赶紧扶住自己的母亲,紧皱着眉头,颤抖的问道。
她轻咬着嘴唇,不由得悲从心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李大哥,这却是为何?”
肖宁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不免握紧了双手。
李苪轻笑的摇了摇头,这才微微颔首说道:“其实这个原因很好解释,不过晚辈一直想不通的则是,三叔为何会在狼狈逃窜之际,竟然踉踉跄跄的撞在了树干上。”
“这个其实不难理解,面对着凶悍的野兽,三叔内心慌乱,情急之下无奈的撞在了树干之上,这个很正常,也在情理之中。”
清绾秀眉微颦,一步一顿的说道。
“没有这么简单,三叔虽然不会功夫,却仍然可以看做是村子里一流的高手,而且是经验丰富的高手,就像是会轻功的人一样,逃跑时会踏空脚下的树梢吗?”
“当然不会了,踏空必死无疑!”
清绾思索了片刻,这才迟疑的回答道。
“没错,三叔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因为面对着区区一只野兽而手忙脚乱,这样无异于自断生路。”
众人一下子都陷入了沉思中,皆不明白这是为何?
“为什么说三位长辈的死皆是离奇事件,因为有许多谜团困扰着我们,令大家费解,从而陷入死局,所以称之为离奇。”
“然而三位长辈死亡的背后,究竟是不是这么的离奇呢?”
李苪神秘兮兮一笑,顿时间调动了篝火空地上的气氛,众人面面相觑,仿佛置身于五天前的那个夜晚。
“其实也不尽然,三叔之所以手忙脚乱到自断生路,以致于出现了撞在了树干上这样低级的错误,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进而促使他非常想逃离现场,但是为时已晚。”
“李苪,那你的意思是,凶手的帮凶,那只土狼不足以对三弟构成来自死亡的威胁?”
村长愕然的看着李苪,就像是看见了一个怪物,由衷的感叹一声。
“难道不是吗?”
“晚辈去了一部分人的家中,从三叔家墙壁上挂着的兽皮,以及盘子家中挂着的虎皮,我想不只是他们两人家中是如此,很多人的家中皆有此类兽皮,虽然难以置信,但是又不得不说,区区土狼真的不足以对三叔构成来自死亡的威胁。”
李苪这样一说,其他人不禁就要问了,“既然如此,那原因究竟是什么呢,假使盘子是凶手,毫不客气的说,如果盘子出现了,三叔可以将他活活打死。”
“嗯”
他吱吱唔唔的哼了半晌,并没有直接的回答,思忖一会儿后,这才幽幽的开口说道:“假使清绾要杀人,她会放下手中的长剑,而该用拳头行凶吗?”
这样一说,众人不禁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但是仔细回过头来一想,立马又有人问道:“可是凶手只有一柄短寸的匕首呀,这能让三叔感受到来自死亡的威胁吗?”
“用匕首行凶可能是异想天开了,除非是凶手近身攻击,亦或者是惯用匕首的绝顶高手才能做到,这点就连清绾都自问不如。”
一连串的一问一答,苏老爹已经逐渐的失去了耐心,他眉头一挑,忍不住的开口说道:“小友,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三叔身上所受的致命伤虽然的确是短刃匕首所为,但却是在三叔倒地之后在弥留之际给补上去的,他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应该在于眼睛上的创伤。”
“这是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人在走路时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撞上障碍物呢,因为他看不见路!”
“李苪,听你所言,这前后岂不是自相矛盾?”
“何以矛盾,三叔的眼睛受到了重创,他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定然对土狼不管不顾了,危急之下便撞上了树干,凶手为了掩盖其死亡真相,便残忍的挖去了其双眼,这就是为什么三叔的死状与其他两位长辈的死状存在着天壤之别的原因了。”
“乍一听,确实有几分道理,但是三弟的眼睛又是为何而伤呢?”
村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然有几分难以理解,但是李苪所言又是合乎情理,让人不得不信服。
“哦,我想起来了,我记得”
李二神情突然一紧,小声惊呼道:“盘子心灵手巧,他和白云各有一只他自制的简易弓弩。”
这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间聚集在了这两人身上。
盘子很快的便将手从白云手中挣脱了出来,神情窘迫的为自己辩解道:“我和白云手中确实各有一只弓弩,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这就可以对上了,那天晚上三叔从山洞中逃出来后的情形,应该是这样子的。”
三叔在前面疯狂的逃窜,后面土狼穷追不舍,在后面便是真正的凶手,他也一直跟随在后面。
面对着凶悍的野兽,就算再怎么弱小也不能轻敌,三叔应该会随地捡拾一根木棍防身,如此一来土狼就无法近身,你便着急了。
情急之下,你就射出了一根弩箭,不过令你没有想到的是,这根弩箭误打误撞的竟然就射中三叔的眼睛。
三叔惨叫一声,下意识的扔掉了手中防身的木棍,这时土狼趁机袭来,三叔见势不妙扭头就跑,不幸撞上了树干,于是酿成了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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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血水
“不是我,从村长家回来以后,我就直接去睡觉了。”
盘子脸色泛白,嘴唇青紫,就连身子都开始颤抖了。
“盘子,你们都是老朽的好孩子,你现在如实的告诉我,凶手到底是不是你?”
苏老爹眉头紧皱,气血似在胸口翻涌,他强忍着心中愤怒,冷冷的开口质问道。
“苏老爹,真的不是我干的,弓弩一直都在我家中放着,从未拿出来,也未从遗失。”
盘子身子微颤,就连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真的不是你?”
苏老爹斜视着盘子,若有所思的又问了一遍。
“我相信盘子,他是不会杀人。”
白云站了出来,她轻咬着嘴唇,非常肯定的说道。
“云儿,你给我过来,盘子杀人与否,他都有作案嫌疑。”
村长冷眼瞧着,面不改色的低喝道。
白云抬头丝毫不畏惧的对上了村长的目光,小脸气的涨红,这是她第一次在行为上忤逆自己的父亲,白云卯足了一股劲,往盘子所在的地方缩了回去,满脸的坚毅之色,势于盘子共进退。
她没有说话,鼓着眼睛迟疑的摇了摇头。
“证据呢,我也有一只弓弩呀,何况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说明三叔的确是中了一根弩箭。”
“白云。。。。。。”
肖宁轻声的叫了一句,眼神有些恍惚的感觉。
白云陡然的回过头来,死死的注视着肖宁,字字句句顿道:“这是事实,你说呢李大哥?”
“云儿?”
村长突然提高了音量,厉声低喝道:“你要忤逆为父不成?”
白云两眼不禁泛红,声音几乎哽咽,颤颤巍巍的说道,不过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都不相信盘子哥,但是我要相信他,爹,请恕女儿不孝。”
“你。。。”
村长上前走来,却被苏老爹给拦住了,惆怅的叹息道:“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盘子就是凶手,所以下决定还为时过早了。”
“盘子,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清绾向盘子走了过来,她一手抚在了白云孱弱的肩膀上,有意无意的瞥了眼李苪,暗自点了点头。
李苪微微眯着眼睛,发出了几声若有若无的鼻息,淡淡道:“苏老爹说的不错,目前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盘子就是凶手,所以此时下结论还为时尚早,只能说凶手太狡猾了。”
他看了一眼盘子,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
“盘子,弓弩现在还在家吗,可否借来一观?”
李苪琢磨的问道。
“一直都在家中,若是李大哥有心观看,取来便是了。”
盘子逐渐恢复了冷静,而显得有几分拘谨。
李苪取出了火折子,顺势递给了李二,低声道:“你现在去盘子家中把他的弓弩取来,然后在到他家仔细找找看,我想有一件东西应该还在他家中,最后再去六爷家后面找找看,或许还有另外的发现。”
“好嘞,少爷,您候着就是了!”
李二闻言,不禁两眼放光,面色略显凝重的点了点头,接过火折子以后,便一溜烟的跑走了。
“小友,那接下来的事情又是如何的离奇呢?”
李苪分析的很精彩,等到李二走后,苏老爹斜视着他远去的背影,这才漫不经心的说道。
“接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提上了一大口气,斜视着村长,面露若有所思的惆怅之意。
“李苪,有话不妨直说。”
村长身子微颤,猛地一拂衣袖,背着手的回答。
“那好,请恕晚辈直言,三叔在临死前确实留下了一丝的线索,村长,想必你们几位长辈都已经知晓了吧。”
“嘶~”
“什么线索,老夫又岂会知道呢?”
村长眉头一挑,这才面不改色的说道。
“这样啊,晚辈倒是知道了一点。”
李苪轻眨着眼睛,他踱着步子,走到了篝火前,层层热浪顿时如潮水般向他涌来,炽热的温度让他不免眯起了眼睛。
“三叔死状恐怖,腹部露出了一个大窟窿,而三叔临死前给我们留下的线索,便是将整个右手放入了自己的腹部中,导致满是鲜血。”
“三愣子满是鲜血的右手,小友,老朽记得你曾经说过此事。”
苏老爹人老成精,并不是越活越回去,反而他对某些事情还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就像他收藏的那枚铜钱,便是最真实的写照。
“三愣子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苏老爹时刻注意着李苪的一举一动,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了村长,这些不经意的举动,苏老爹自然是尽收眼底。
“一只染血的手掌,晚辈在当时替三叔尸检时,确实想不出来三叔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到如今整个离奇事情进行到尾声,晚辈仍然还是没有想到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含义。”
众人闻言,大眼瞪着小眼,顿时间大感好奇。
“血液、手掌。。。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三叔母硬着头皮的问道。
“都想不出来吗?”
李苪微微一愣,在原地踟蹰了许久,这次幽幽的开口说道。
众人一致摇头,不免苦笑起来。
“这样吧,你们把手掌去掉再接着思考?”
“鲜血。。。血液。。。血。。。。。。”
三叔母、肖宁、以及清绾等人一连串说了几个答案,悻悻的摇了摇头,也只能作罢了。
苏老爹不禁眯起了深深凹陷的眼睛,沉吟了些许,这才迟疑的说道:“血水!”
霎时间,许多道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苏老爹,然后又看向了李苪,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既然苏老爹能够猜到,想必村长也能够猜到。”
李苪缓慢的点了点头,而直视着村长略显心事重重的脸庞。
“嗯?”
“嗯。。。方才听老叔这么一说,老夫早就应该想到才是。”
村长微微皱眉,狠狠的舒了口气,这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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