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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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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苪皱着眉头,开始围着篝火缓慢的踱着步子,三步一顿,这才颔首说道:“凶手假扮白云往后山跑,同一时间里,他也假扮了六爷往后山的方向跑去,两者之间时间很短,但是后山距离村子也不近;于此同时,他还要费些功夫来迷昏所有守灵的村民,如此一来,他就要从后山往村子里来回奔波几趟,是不是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村长认同的点头,如实的回答道。
“他假扮白云引诱村长往后山跑去,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内,又接着假扮六爷引诱出了二叔,老朽不明白,凶手这是如何做到的?”
“这个不难理解,凶手假扮白云,并不是真正的往后山跑去,只是洋装的假动作而已,不过村长却心中生疑,不得不信。”
李苪提上了一大口气来,然后重重的吐出,面色不禁凝重了几分。
“既然他没有真正的去往后山,那是去哪里了呢,还是说直接动手来迷昏守灵的村民了?”
“不对,这时候村长还在家中对刚才的黑影猜测,以及推断出可能得出的答案,他老人家放不下心来,于是又到村子中间的空地看了一下子,当时还是一切正常。”
“嗯说明这时候凶手还没有对守灵的村民下手,晚辈想,他这时候应该是在着手准备引诱出二叔了。”
李苪顿了顿,沉吟了些许,这才幽幽的开口说道。
“哦我明白了,当村长打算去后山探查一番时,凶手这才开始对守灵的村民下手了。”
清绾秀眉微颦,仰头惊呼道。
“确切的说,当村长前脚刚走,凶手后脚便展开了行动,两者之间恰好形成了一个时间差,因为不论是村长还是二叔,在看见了凶手假扮的人影之后,都并不是直接追了出去,而是在家中沉思,这样凶手才有机可乘。”
“凶手也太狡猾了吧!”
李二感慨一句,有意无意的往盘子的方向看了几眼。
虽然他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李苪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只得无奈的点头。
“总的来说,第三晚所有人先后行走的地方应该是这样子的。”
凶手在第一时间就已经躲在了暗处,然后则是六爷、村长、二叔三人的聚首与分开,六爷的家靠近村子边缘,很利于躲藏,他早早的便埋伏在了六爷家的周围,并且放好了一件可以完全吸引六爷注意力的东西,只待猎物上钩。
果不其然,六爷上钩了,他被凶手迷昏后直接掳至了后山禁地内,并且残忍的杀害了,两手被缚,割腕流血而亡。
待其尽快的返回村子,他便马不停蹄的开展了接下来的计划,先是假扮白云引诱村长,然后借着空隙时间假扮六爷让二叔心中生疑,等到一切都就绪以后,村长和二叔之间刚好产生了一个时间差,再加上老天爷的帮助,守灵的村民也都被迷昏了。
这个时候就很关键了,村长已上后山,不过并未进洞,二叔此时还在家中犹豫,凶手便直奔禁地而去,给六爷戴好了面具以后,为了避免给村长、二叔等人发现,于是借捷径逃离。
此时二叔已经在进洞的路上了,村长见他闪进了山洞,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进入了禁地内,发现了已经死透的六爷。
与此同时的村子里,我们三人已经前往了苏老爹家中,请来了苏老爹以后,他老人家简单的检查了一番,竟然不差一人,所以晚辈敢肯定,凶手就在这守灵的村民中。
李二轻咦了一声,突然纳闷的问道:“诶,这凶手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将所有守灵的村民迷昏呢,难不成就是为了毫无破绽的再次回来做准备的吗?”
“没错,我想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如果那晚他不回来,等到翌晨后,守灵的村民里少了个人,那到时候说什么都说不过去了。”
“哎呀,那这么说,当我们第一次过来时,凶手应该是已经走开了,那一次我们与凶手近在咫尺?”
李二睁大了眼睛,而面露懊悔之意。
“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凶手就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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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重现第三夜的离奇(三)
“真是神了,就好像李公子您亲身经历过一样,老朽佩服。”
苏老爹叹为观止,不禁啧啧称奇。
李苪对此事的把握可谓透彻,每个故事的情节环环相扣,且分析的淋漓尽致,一针见血,直命要害。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已经可以肯定凶手就在守灵人的当中,那么凶手到底是谁呢,如果凶手就是盘子,那么又有何证据表明呢?
“这就是凶手的狡猾之处,也可以称得算是精明,至于证据嘛,我们接着往下面来看,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只要把这个关键性的问题解开,其他的所有问题都会迎难而解。”
李苪顿了顿,颔首说道。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数了,指出盘子就是凶手的证据实际上不难,难的是盘子生长在隐雾村二十年,与村子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他为何要杀人,真的就是李苪想的那样吗?还是说有什么隐情在其中。简而言之,盘子的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他想,这些一定也是大家诧异不解的地方,让黑暗无所遁形,这就是李苪想做的。
“那么,这个关键性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呢?”
三叔母身子微颤,她轻咬着嘴唇,脸上阴晴不定,心境也由于李苪的字字珠玑而发生了变化,她最不愿意相信,而又不得不相信的事情,可能会成为事实真相。
“在第三晚,六爷不幸被害,凶手的目标人只有一位,他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将六爷掳去后山禁地中杀害呢,这样的多此之举,岂不是自讨苦吃,何如?”
“我记起来了,杀人何必这么麻烦,有利刃在手,区区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就如快刀斩乱麻”
“讲重点!”
清绾没好气的低喝道。
李二悻悻的点了点头,摆出了一副沉思的样子,琢磨的说道:“六爷的死状与二叔相比较,两者之间犹如天壤之别,六爷双手被藤蔓紧束,割腕探进了泉眼中,直至流血而亡。但是二叔的死因相对而言就太简单,就感觉凶手在决定杀死二叔时,好像想通了什么原因似的。”
众人闻言,心头皆是一颤,不免陷入了沉默中。
“还有还有,听少爷所言,每个凶手的行踪向来诡异,而且行凶时皆是偷偷摸摸的进行,因为毕竟是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在第三晚发生的事情却是一反常态,凶手不仅是大费周章的转移被害人,而且还大摇大摆的告诉其他人,这样做不是令人匪夷所思吗?”
总而言之,这些都是离奇事件!
李苪背着手踱着步子,在众人面前绕来绕去,让人有些心烦意乱,就比如说清绾,她撇了撇嘴,不耐烦的催促道:“李苪,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直接说吧?”
“在整个事件中,先是三叔独自去了后山禁地,接着就是六爷被凶手掳去了后山禁地中,然后则是二叔,最后才是村长,这其中到底又有什么联系呢?”
李苪有意的将话说了一半,话音刚落,似乎就有人懂了。
“三叔去了禁地,所以在后山遇害了;接着是六爷被掳去了禁地中,也跟着遇害了,然后是二叔,最后是”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间全部聚集在了村长身上。
村长脸色阴沉,心头乱颤,内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猛地抬起了头来,慌乱的眼神似在闪躲,他左右瞧了瞧,很快便镇定了下来:“无稽之谈,我怎么知道凶手为什么要找上我们三兄弟?”
“没错,这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问题,村子里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是别人,不是苏老爹,却是三叔、六爷、二叔和村长呢?”
李苪毫不畏惧的对上了老人家深沉的目光,这才幽幽的开口问道。
“为什么?”
苏老爹紧皱着眉头,有意无意的往村长的方向瞟了几眼,有些怒其不争的低声道。
“嗯”
他沉吟了些许,这才若有所思的问道:“晚辈不知道村长有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怎么能不思考,自从三弟无故遇害之后,我们常常在思考这个问题,凶手无故行凶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根本无冤无仇?”
“您知道凶手是谁?”
李苪表情怪异,戏谑的问。
村长发出了几声重重的鼻息,没好气的轻吐道:“老夫不知道!”
“凶手的目标为什么是村长、六爷、三叔、二叔等四位长辈,而不是其他人,像苏老爹,能叔他们这样的长辈,那是因为在第三晚的前一天,也就是发现三叔尸体的这一天,另外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这天另外发生的小插曲也令晚辈措手不及,那是在我检查完三叔的尸体以后,找到的一丝线索,晚辈告诉了村长,而这个线索正是三叔那个神秘的血手。”
“晚辈没有想到的是,当时我们并没有想到答案,却已经有人想到了答案,晚辈不敢肯定具体是谁想到了答案,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就是六爷、村长以及二叔你们三位长辈中的其中一人。”
“李苪,老夫说不过你,虽然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不过似乎都只是猜测,拿出证据来吧?”
村长顿时拉下脸来,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证据?”
李苪轻笑了几声,淡淡的回答:“其实晚辈并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有什么联系,发现所有有利的线索似乎都只是无厘头的毫无关联,然而当我从苏老爹这边得知了血祭的事实真相后,突然间的豁然开朗起来,原来如此。”
“当时村长从晚辈这边得到了一些线索,他老人家带着其他村民仍在大释的搜山,势必要铲除这潜在的威胁,不过当我们回到村子以后,在三叔家搭建的灵堂中,已经不见肖宁和六爷的踪影。后来我才得知,肖宁跟随着六爷也一并去后山围剿野兽了,然而事实上,六爷只不过是将肖宁带到了后山而已,全程却消失不见,与此同时,还有村长和二叔,他们去了哪里呢?”
“你们三人结伴而行,偷偷摸摸的去了禁地中查看,殊不知身后有双尖锐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你们看,所以你们三人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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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重现第三夜的离奇(四)
“口说无凭,得拿出证据来。”
村长一手背负,一手轻捻着胡须,脸上的五官全都拧在了一起,如同亘古的朽木,已经半截入土了。
“要说证据,我想除了凶手以外,还没有人可以拿得出来,不过嘛,却是可以证实,能叔,您说是吧?”
李苪又往盘子的方向瞟了几眼,沉吟道。
“嗯”
能叔吱吱唔唔的哼了半晌,眉头一挑,眼角的余光看向了自己的父亲,一咬牙淡淡的说道:“小友说的不错,现在想来,的确有一段时间内,六爷、村长和二平三人一同消失了。”
“我们听说其他人有了新的发现,故此”
“大勇!”
苏老爹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村长这才止住了势头,缓缓的舒了口气,背着手,冷冷的回答:“那天下午,我们三人的确抽空去了一趟禁地,可那又能说明什么?”
“既然是禁地,谁也不能有这个例外,你们为何要去禁地?”
村长在原地踌躇,犹豫了一番后,迟迟不肯开口回答,想来其中大有蹊跷,李苪当即冷笑了几声。
“看来晚辈猜的没错,你们的确早就知道了三叔留下的线索,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我明白了,三叔临死前想告诉我们的线索,其实就是禁地。”
李二微微一愣,小声惊呼道。
“没错,当时三叔遇害的地方,并不在禁地内,的确是难以想象三叔为何而死,但是只要弄明白三叔留下的线索,也就彻底的明白了,不过可悲的是,直到真相大白的时候,我们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含义,索性还不算太晚。”
苏老爹发出了一声充满敌意的冷哼,不由得大怒,低喝道:“大勇啊大勇,你太让我失望了。”
村长脸色铁青,眼神闪躲却闷不做声。
“爹,您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大家?”
白云泛红了眼眶,茫然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她感觉父亲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得陌生了许多,她忍不住想哭,但是为了不给父亲丢脸,白云最终还是忍住了,却不禁想纳闷的问道。
“老夫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村长勉强朝着白云挤出了一丝笑容,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句话来。
白云幽怨的收回了眼神,迷人的小眼睛中映衬着篝火的金焰,她看了眼身旁岿然不动的盘子,眼神中的茫然之意又盛了几分,不由自主的便松开了盘子的手掌,而他却仍然是纹丝不动。
白云心一沉,脑海中一度空白。
“真的没有吗,那最近的一次血祭又怎么说?”
苏老爹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来,死死的注视着村长,尖锐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寒光,不过可悲的是,村长却毫不加掩饰的轻蔑。
“这件事我们四个人都一致同意了的,又不是我一人擅自做主,何须多言?”
村长挺直了腰板,直视着苏老爹,冷冷的吐道。
苏老爹当即冷笑几声,阴阳怪气的质问:“那三愣子呢,难道他没有出言反对吗?”
“三弟怎会无故反对,他只不过是发了几句牢骚罢了。”
苏老爹这下没话说了,只是静默的瞧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两人针锋相对的语言令其他人胆寒,气氛略显压抑。
“大哥,你就少说两句吧,老叔也是为了整个村子。”
三叔母走到了两人的中间,对着村长说道,然后又看向了苏老爹。
村长顿时也别过头去,然后便不再说话了。
能叔环视一圈,缓慢的来到了李苪身旁,沉声道:“小友,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们凶手此番大费周章的意图,以及他为什么要明目张胆的引诱出村长和二叔?”
“凶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将六爷掳至后山禁地中杀害,想明白以后,真正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是因为恨之意深切,凶手将六爷活活的血祭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凶手这是重现以往的场景,而当时六爷是跪着而亡,实际上他是以六爷的血来祭典已亡人。”
“像血祭这种古老而又神秘的祭典,应该是以野兽的鲜血祭奠才是,为何已亡人又是怎么回事?”
苏老爹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
“嗯简单点来说,就是在相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里,以相同的方式,杀死的两人,这样你们应该能够理解了吧。”
李苪踱着步子思忖了一会,这才沉吟的开口说道。
“还是没怎么听明白。”
三叔母扭捏的回答。
“很久以前,在同一个地方,曾经有一个人被活活的血祭了,而凶手此番做法,就是为了祭奠上一个如此赐死的人,所以在相同的地方,把另一个人也给活活血祭了。”
苏老爹眉头紧皱,用一种简单易懂的方式,十分平静的重新讲述了一遍李苪的话。
“不可能!”
村长手一挥,厉声喝道。
“村子里的每番有记载的血祭,都只是用野兽的血液祭奠,不可能用活人血祭,分明是凶手残忍至极。”
白云等人听的头皮发麻,脸色逐渐发白,这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事情,把活人血祭掉,该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没错,村长说的很对,每一次有记载的血祭都是用野兽的鲜血祭奠,据说是撰写成了一本书,但是这本书却不知所踪,倘若是没有记载的血祭呢?”
李苪冷冷的转过身来,一针见血的说道。
村长听的心惊肉跳,而一时间语塞。
“凶手得到了这本书?”
突然有人小声惊呼道。
苏老爹内心血气翻涌,把声音压得很低:“这么说来,是有人从老朽家中把这本书给偷走了。”
尽管村长矢口否认李苪的猜测,但是凶手此番残忍的做法,已经并不仅仅是为了泄狠,除了用六爷的鲜血来祭奠已亡人这种说法以外,别的再怎么也说不通。
“小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凶手究竟想用六爷的鲜血来祭奠谁的亡魂呢?”
“这个太重要了,晚辈想,这个应该便是作案动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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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重现第三夜的离奇(五)
“盘子,你不是想要证据吗,证据就在我的脑海中。”
李苪走到了盘子面前,他比盘子高半个脑袋,几乎是俯视着他,语气近乎刻薄,板着面孔的说道。
盘子似乎犹豫了,眼神中透着些许的恐惧,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既然他做了案犯了法,自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想开了以后便平静了许多,况且多说也无益,因为他根本说不过李苪。
一直站在盘子这一边的白云也不禁止住了脚步,内心揣度不定,怎么也挪不开脚步来,她低下了头,轻声念叨了一句:“盘子,李大哥说的对不对?”
憨厚年轻的小伙子迟迟没有做声,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牢牢的注视着李苪,眼角一沉,闪过一抹坚毅之色,似最后的垂死挣扎,沉声道:“人不是我杀的,当晚我一直在这里守灵。”
他木纳的回答,所有人的心中为之一凝,默然的低下了头,或许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盘子你你是个好孩子。”
三叔母满脸的憔悴,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的落寞之色,她蠕动着嘴唇,本想着当回泼妇破口大骂,但是面对着这个熟悉的面孔,感到了一丝的陌生,却怎么也开不了这口。
“不不是我。”
盘子突然诚惶诚恐起来,提高了音量。
“不对,在守灵的最开始,你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李苪眉头一挑,颔首厉声道。
这句话已经说的太多了,没有人再愿意往下接,都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他,没有人打扰,等着他的精彩解析。
“篝火的送别仪式开始之后,全村人都戴着兽皮面具,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谁都不认识谁,除了男女有别以外,直至结束守灵。”
“在仪式的最开始,苏老爹早就亲自点名安排了守灵的村民,所以等到仪式结束之后,守灵开始之时,年纪大的长辈们相继离开以后,知道自己要留下来的年青村民则是老老实实的围坐在了篝火旁,但是凶手在最开始就已经离开了,自然不可能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这就是凶手露出的破绽,这是一个最致命的破绽。”
盘子眼神一凝,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越发的难看。
“当我们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所有守灵的村民全部被迷昏了,放眼望去,全都是相同的野人,除了距离高台最近的篝火以外,这里一共有三人,分别就是三叔母母子俩和白云。”
“村民戴上面具以后,就不能开始讲话了,不过规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神秘的拜祭仪式被你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玄乎,不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盘子,你知道你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的都是什么人吗?”
盘子微微一愣,蠕动着嘴巴还未开口,李苪便替他解释了。
“你当然知道了,牛大哥体格健壮,身形高大,在你们小一辈的人当中,当属翘首,他是苏老爹的大孙子,自然也就是年纪最大的一人了,每次外出狩猎皆是打头冲锋陷阵,所以在身子上留下了不少明显的伤痕,即便在黑夜都是依稀可见。”
“左边坐着牛大哥,右边坐的是苏同大哥。”
盘子沉声,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苏牛、苏同、苏河,你以为他们能够围坐在一起是偶然吗?”
盘子很明显的愣住了,紧皱着眉头,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脑门子上的冷汗刷刷的就往下掉。
“当然是偶然了。”
李苪扫视着众人,不免轻笑了几声:“可能是偶然,苏牛在村子里名气不小,所有人都认识他,你也不例外,但是他们围坐的篝火,加上你一共是七个人。”
“盘子,你想知道这七人都是谁吗?”
还没等他应声,苏老爹便忍不住的开口了,幽幽的回答道:“苏牛、苏盘、苏河、苏兴、苏明、苏同、苏叶。”
盘子瞳孔陡然一缩,脸色极为的难看,心提到了嗓子眼处,脑海中如有一道紫电从天穹劈来。
“苏老爹记忆真好!”
李苪先是赞赏一句,然后围着盘子开始踱着步子起来,淡淡的问道:“这还是偶然吗?”
“苏老爹、六爷、村长等一代的长辈们不在,这里如同就是牛大哥的天下一样,都说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小一辈的人为逝者守灵,着实的不容易,投机取巧一点又有何妨?盘子,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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