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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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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在你前来通知我们之时,应该先是见到了二叔母,二叔母的病情就是她自己告诉你的,你也跟二叔母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深感真相即将浮出水面,时不我待,二叔必须要死,所以只能够动用底牌了”

    “不要说了,都是我干的!”

    “是你,你就是凶手!”

    三叔母大声的叫喊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冲了上来,重重的朝着盘子扬起了手掌。

    盘子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嘴角溢血,他既没有还手,也没有遮挡,在原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默认了一切。

    “盘子哥,为什么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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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血祭(四)

    难以想象,像盘子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孱弱男子,憨厚老实,竟是三条人命的背负者,苏老爹罕见的没有开口大骂,村长更是自知没有遏骂的权利,一切都看似风平浪静。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可是待你如子啊?”

    三叔母哭成了泪人,粉拳暴雨梨花般的捶打在了盘子的胸膛上,他却岿然不动,嘴角溢出的鲜血,混合着憨实男子少见的泪水,如同悔恨自责以及悲痛的语言,他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千古罪人该有的唾弃。

    当然,他的确应该被唾弃;杀人者,人人得以诛之。

    “三叔母,希望您能够冷静下来,您没有权利这么对他。”

    李苪顿了顿,冷冷的开口说道。

    三叔母微微一愣,突然止住了势头,她颤抖的转过身来,泣声泪下的悲愤道:“他是罪人,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真是罪大恶极。”

    “您的确没有权利这么对待他!”

    李苪面不改色,而语气越发的的冰冷。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李苪冷笑了几声,缓慢的踱着步子,来到了村长面前,淡淡的回答:“三叔又何尝不是罪人!”

    村长无言以对,默然的低下了头来,不敢云语。

    三叔母身子微颤,瞳孔陡然一缩,脸上写满了不解。

    “李公子,你这是何意,拙夫死在这小畜生之手,莫不是你有意包庇于他不成?”

    盘子眼皮微颤,终究没有睁开。

    “三叔母,您先别激动,晚辈并没有彻底的道明其中的真相,不过也幸亏您起初并不知道真相,否则将步入二叔母后尘的,你也会是其中之一。”

    这样一来,三叔母的头都不禁大了,她被李苪给绕糊涂了,脑中的思绪本就乱作一团,现在倒好了,直接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才是。

    “真相?那好李公子,你就告诉我们真相到底是什么吧。”

    三叔母惨然一笑,被肖宁给扶住了。

    “真相就是盘子的杀人动机,晚辈还需要村长的多多配合才是!”

    李苪面色凝重,对着村长的方向微微欠身一拜。

    村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微微一愣,事已至此,他只有咬着牙齿的勉强答应了下来:“老夫尽力而为吧。”

    “有村长这句话在这里摆着,晚辈就彻底的放心了。”

    李苪又看向了盘子,若有所思的轻吐道:“我们现在可以回过头来继续说说盘子的身世了,他为什么会让二叔母如此义无反顾的配合自己来坑杀二叔呢?”

    “三叔母,您愤怒过度了,究竟认真思考过其中的道理没有?”

    “这莹儿可能是一时糊涂吧。”

    三叔母思量了片刻,悻悻的回答道。

    “谋杀亲夫难道就是因为一时的糊涂吗,三叔母,您说晚辈有意的庇护盘子,您这不是典型的护佑二叔母吗?”

    三叔母张大了小嘴,她的脸色很那看,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当然了,她跟李苪斗嘴皮子,显然就相当于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了。

    苏老爹看出了三叔母的难处,幽幽的开口说道:“小友,这也只是玉儿的猜测罢了,你也不是经常的猜测吗,何必刁难玉儿呢?”

    “晚辈惭愧,是在下失礼了!”

    李苪缓慢的舒了口气,客套的拱手一拜,顺势给三叔母一个台阶下去,毕竟盘子是凶手无疑了,不管怎么说,杀人就是他的不对。

    “小友,你继续说下去吧,老朽倒要好好的听上一番,盘子的身世到底如何?”

    苏老爹板着脸,语气近乎冰冷。

    “盘子心地善良,他对这个隐雾村还是有爱的,自然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杀人了,我想这一场变故应该是来自于三年前,也就是盘子的父亲不治而亡的日子。”

    “就是在那个时候,盘子得知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情,晚辈并不知道,只是一个大概,应该是其父的遗嘱。遗嘱交代了盘子必须背负的血海深仇,他不得已而为之,父亲临死前的恳求,硬生生的撼动了他纯洁的心灵。所以,盘子的身世不只是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这只是其一,第二点,便引出了二叔母。”

    “二叔母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前半生从未染上怪病,怎么突然就在两年前病倒了呢,而且还是因为身子骨孱弱,二叔母有前半生的劳作积累,身子岂会如此之弱呢,她病倒而一蹶不振的真正原因虽然的确是由于身子骨弱,但是最为致命的影响,却是另有玄机。”

    “盘子,三年前,也就是在你得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第一时间去找过二叔母吧。”

    李苪一挑眉,缓缓地开口问道。

    盘子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不由得诚惶诚恐了起来,眼中映衬的金焰不免黯淡了几分。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当然是根据二叔母的病情推断出来的,二叔母的病情实际上破绽百出,她身子骨虽然孱弱,但是最为致命的却并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内心的病痛,二叔母得的是心病,这才是久治不愈的根源所在。”

    “这么说来,莹儿被病魔缠身,全都是因为他了?”

    三叔母面对着篝火,感受到炽热的温度,不禁诧异的问道。

    李苪神秘兮兮一笑,显得有几分高深莫测,他顿了顿,篝火的金焰映衬着他红润的脸庞,这才颔首说道:“若是三叔母您早些知道真相的话,恐怕也会被病魔缠身而一蹶不振的。”

    听他这么一说,三叔母顿时没有了脾气。

    “二叔母在两年前病倒,那是因为在三年前从盘子这里得知了一则惊人的信息,从此患上了抑郁,吃饭没有了食欲,喝水便感觉恶心干呕。一年后,二叔母的身子每况愈下,得了一些小病,自然也就病倒了,直至卧床不起。”

    “那这到底是则什么样的信息,杀伤力竟然如此之大?”

    白云轻咬着嘴唇,也逐渐止住了哭泣。

    “这到底是则什么样的信息呢,具体来说,晚辈并不知道,但大概的是,如果你知道了你每天喝的泉水中,流淌着你亲人的血液,还有食欲吃饭吗,还会大口大口的猛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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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血祭(五)

    能冲刷一切的除了眼泪,就是时间,以时间来推移感情,时间越长,冲突越淡,仿佛不断稀释的茶。

    夜空,黑的湛蓝,深的幽邃;霎时间,一道流星从天际射来,砸向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湮灭,消失于无形。

    天空是如此,天地仿佛也是如此,活在黑暗恐惧中的人,渴望白天尽早的到来,却不希望一个人的白天来得太快,因为这样万分痛苦。

    世界凌乱了,篝火的金焰也逐渐稳定下来,李苪俯身蹲下,挑取了一根像样的木材,拨弄着燃烧殆尽的木炭,随后一把掷入了火中。

    炽热的温度让他微眯上了眼睛,李苪似乎在等待,等待着一个契机;不过与其说是在等待,倒不如说是在逃避更加的贴切,他在逃避所有人的目光。

    “李公子,你真爱开玩笑,山中的泉水无色却甘甜,怎么会流淌着鲜血呢,还是。。。亲人的血液,实在是匪夷所思了,不可能。。。不可能。。。”

    三叔母被肖宁搀扶着,她那憔悴的脸庞满是惨然的笑容,脑海中一度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已经语无伦次了。

    当然了,在这个时候沉默始终是多余的。

    “盘子哥,你说啊,你说话啊,你到底跟二叔母说了些什么?”

    白云从清绾怀中挣脱了出来,她牢牢的揪住盘子的衣襟,捶打着的质问道,一声声的泪下。

    她在哭,两眼红肿,越哭越伤心;盘子也在哭,他一个人承受着,呆呆的望着眼前熟悉的女子,默然的流着眼泪,一把一把的抹着泪水,就是不肯说话。

    站在空地边缘的能叔突然轻咦了一声,震惊的呼喝道:“有人来了,好像是莹儿?”

    “二叔母?”

    李二接着叫道。

    众人迅速反应过来,只听得一声悲切的呼喊:“大姐,我来了!”

    “莹儿,莹儿。。。”

    三叔母浑身一震,发疯似的冲了上去,所有人闻声也都跟了上去,可怜二叔母,衣衫褴褛,满手的血迹,她本是卧病在床,现在看样子是一路从家里爬过来的。

    二叔母被扶到了篝火旁坐下,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半晌都憋不出一句话来,沧桑的脸庞写满了倦意,她累了,实在是太累了。

    三叔母握住二叔母满是血迹的两手,两姐妹抱在一起痛哭,悲声大哭,情至深处伤及脾肺,便开始咳嗽了。

    中年妇女用手握住口鼻,好一阵剧烈的咳嗽,乍一看,右手掌心上,一大团乌色的鲜血,令人心惊胆战。

    “啊~”

    三叔母惊得一声,赶紧从怀中拿出了布帕,轻轻擦拭着二叔母嘴角残留的血迹。

    “大姐。。。我。。。我将命不久矣。。。”

    “别胡说。。。不会的。。。不会的。。。”

    三叔母浑身颤抖,她不禁慌了神,连忙望向了李苪,急切道:“李公子,您医术高明,过来给瞧瞧吧?”

    李苪闻言,也没有丝毫的懈怠,赶紧凑了过来,不过二叔母不肯,躲藏的把手往回缩,李苪见状也就算了,他在二叔母的脸庞上注视了良久,缓慢的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有些无可奈何的沉声道:“恕晚辈无能,二叔母伤及骨髓,脏腑欲裂,但木已成舟,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不。。。不会的。。。”

    “宁儿,你快跪下来求求李公子,让他救救你小姨吧。”

    肖宁应声点头,表情痛苦,当即就跪在了李苪的面前。

    李苪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肖宁便跪着往前走几步,叩首的恳求道:“李大哥,您就大发慈悲救救小姨吧!”

    “肖宁,你这是作甚,赶快起来。”

    李苪俯身下蹲想要搀扶起肖宁,他却纹丝未动。

    李苪很为难,他看向了三叔母,颤颤巍巍的缩回了两手,微微欠身拱手拜道:“倒不是晚辈无情,只不过二叔母伤及骨髓,的确是已经回天乏术了。”

    “大姐,你就看开一点吧,别再为难李公子了,他不是神仙,我的病情,我自己非常清楚,能活到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

    二叔母回头望向了高台,脸上浮现出一种回光返照的笑容,弱弱的说道:“我要去下面陪伴平哥儿!”

    说到二叔,村长的面色为之一凝,很是难看。

    “莹儿,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三叔母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仍在低声的抽泣,他捧着二叔母苍白的脸庞,悲痛的唉声道。

    二叔母惨笑一声,幽幽的看向了立在一旁的盘子,这才缓慢的开口说道:“我的命不苦,二姐的命才是苦啊。。。”

    三叔母闻声止住了势头,顺着骆莹的目光望去,尽头处却是一脸痛苦的盘子,他亦是呆呆的看着他们这个方向。

    “莹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叔母,盘子可以叫你一声大姨,你现在可以明白了吧。”

    李苪替二叔母回答了这个问题,眼角的余光看了下身后一言不发的村长,幽幽的叹了口气。

    “大姨、小姨。。。”

    盘子低声念叨了一句,接着便惶恐不安的低下了头来。

    “你是晶晶的儿子?”

    三叔母一点就通,张大了愕然的眼睛,不止是她的诧异,还有白云、肖宁以及苏老爹的惊诧。

    了然于心的村长心瞬间凉了一大截,面如死灰。

    “不可能,不可能,晶晶在十八年前就已经坠亡了,而且她从未成婚,又何来的你?”

    “怎会不可能,大姐,你既已成为人妻,又如何清楚的得知家里面的情况呢?”

    二叔母哀怨一声,娇嗔道。

    三叔母的脸上闪过一丝的落寞之色,眉头一皱,纳闷的喃喃道:“他真的是晶晶的亲生儿子吗?”

    “李公子应该全都清楚了吧?”

    二叔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明白了,全明白了。”

    李苪闻言,默然的点了点头。

    “二叔母之所以能够义无反顾的帮助盘子的原因,想必就是在这里了;试问一下,假如三叔母您提前得知了真相,您会不会也是如此的义无反顾呢?”

    “这。。。”

    三叔母犹豫了半晌,不免陷入了沉默中。

    “一边是亲夫,一边是亲姐,我。。。犹豫了三年。。。不知道是对是错。。。”


………………………………

第一百四十八章 血祭(六)

    “那晶晶意外坠亡又是”

    “当然是假的了!”

    三叔母心一沉,看向盘子的目光都复杂了不少。

    “盘子为何要杀人?”

    “他背负着血海深仇,是在替人复仇!”

    “晶晶吗?”

    “没错!”

    “晶晶究竟为何而亡?”

    “她死在一颗虚伪的人心之下!”

    “谁杀的?”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一系列简单的对话,却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哭泣渐止,怒骂声渐消,却陷入了一阵沉默中,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众人的目光中透着一丝的沉重。

    “那么问题来了,晶晶到底是谁呢?”

    李二环视一圈,不慌不忙的回答:“她叫骆晶,是三叔母的亲二妹,二叔母的亲二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本以为找到了真凶,真相就会浮现水面,看来事情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复杂多了。

    “小友,这就是你一直想打听的十八年前的往事?”

    苏老爹眉头紧皱,内心一直忐忑不安,似乎很不愿意从李苪这里证实自己已经猜测到的答案。

    “苏老爹,晚辈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确切的来讲,这段往事应该是从二十年前讲起的。”

    李苪头一抬,又微微颔首说道。

    “年龄不刚好对上了吗?”

    时间跨度太大了,一会儿十八年前,一会儿又是二十年前,这对于白云他们这一众小辈而言,实在是太过玄乎了,因为李二和清绾之前听到李苪稍微提及过,所以很快的便释然了。

    “盘子,你这下可以说了吧。”

    李苪注视着他,而面露若有所思的惆怅之意,这个故事的中间部分,还只有由他来讲。

    “李大哥,你真是神了,这都能猜到。”

    盘子抹了把脸上的辛酸泪水,他站在人群的最边缘,背后一片黑暗,仿佛被独立出去了一样。

    他先是感慨一番,顿了顿,这才继续回答:“三年前,父亲意外病亡,这让我始料不及,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父亲将我唤到他的床边,告诉我了一个惊人的信息。”

    “我的生母并不是肖氏,而是骆氏,正当我无限感慨之际,父亲又说,不过你的生母也在十八年前去世了;我倒没什么感觉,反正记忆里从来没有母亲的样子;可是父亲的一句话却彻底打消了我的念头,他告诉我,我的生母骆氏在十八年前被一群歹人给害死了。”

    “我彻底的凌乱了,我痛恨父亲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真相,让我在村子里快快乐乐的活下去不好吗,大家都认为我是因为父亲的意外死亡而深受打击,从此孤单形影。”

    “不是,不是这样的!”

    盘子朝着众人大声吼叫,泣声泪下的自言自语:“我只不过是不想面对父亲对我说的弑母仇人罢了。”

    盘子的话非常揪心,说的多愁善感的白云,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来。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即便这是真的,我也不想报仇,村子里的每个人都对我很好,我不忍心伤害他们,但是父亲哭着哀求我,一定要我替生母报仇,要不然他死后都不会瞑目的。”

    “对于父亲说的生母,我一点都没有惋惜之情,就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生母,就要让我对照顾了我十几年的长辈们们下手,我不是野兽,做不出来这么无情,于是我找到了父亲口中的小姨。”

    盘子跪在了三叔母和二叔母的面前,用膝盖行走,颤颤巍巍的来到了二叔母的面前,迅速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这让二叔母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孩子,你这是作甚?”

    “小姨,你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最后会愈演愈烈,当时我只是按照父亲的遗愿前来求证,倘若要搭上了您的性命,我是万死不从的,可是我只是想来求证。”

    “孩子,你不用自责了,这也许正是冥冥中注定吧!”

    二叔母将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给憋回去了,她轻抚着盘子的脸庞,颤抖的回答:“你真的不该背负这个血海深仇,若是二姐在天有灵,一定不愿意看见你这样子的,要怪,也只能怪你那个爹,太爱你母亲了,竟然唉也罢,世上没有后悔药”

    二叔母欲言又止,事到如今,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哼,老朽就知道这其中定有猫腻,肖氏在嫁给苏季之前,就已经是病恹恹了。果不其然,在苏季大喜两年之后,肖氏染上怪病撒手而去,她怎么会有生育能力呢?原来如此,苏季与肖氏结为发妻,目的就是为了隐藏这个他与骆晶的私生子,也只怪我大哥当时太喜欢他的这个小孙子了,于是让许多事情得以烟消云散。现在想来,苏季打得好算盘呀!”

    苏老爹冷哼一声,踱步走到了几人的面前,他直视着盘子,有些怒其不争。

    “咦,那晚辈就不禁想问了,既然两情相悦,那为何不让苏季与骆晶结为夫妻呢?”

    苏老爹挑眉瞧了眼李苪,眼神似在闪躲,没有回答的意思。

    “二姐曾经偷偷跑下山去,她是村子的罪人。”

    二叔母苦笑一番,不动声色的回答。

    李苪早就猜到了,说到这里,便看了眼身旁的清绾与李二,微微笑着的点了点头。

    清绾努了努嘴巴,倒是没有说什么,不禁他才是主角。

    “啊?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三叔母微微一愣,赶紧追问道。

    “私自下山这可是件大事,俗话说家丑不外扬,然而你既已嫁人,父亲也就让我没有告诉你,用意想必也是在这里吧。”

    二叔母白了她一眼,有些力不从心的说道。

    三叔母闻言,苦笑不跌,不过眉头却始终紧锁,像是想到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

    李苪别有深意的扫视着苏老爹,盯着他看得有些汗颜,不过苏老爹都已经年过半百了,也没有什么所谓。

    “既然如此,那盘子又是如何被送到苏季手中的呢?”

    苏老爹微微一愣,自个琢磨了片刻,这才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样看来,晶晶曾经偷偷的回来过,还和你们见面了。”

    二叔母偷瞄了眼心不在焉的三叔母,低着头缓缓的开口说道:“那是在二十年前的一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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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血祭(七)

    二十年前的夏天,也就是肖三叔重回村子的第八个月,这个月的某一天时间里,当我从村子外回到家中之时,发现二姐已经不在家中了,二姐平常应该都是在家里读、写写字的,不过偶尔会出去散散步,当时我也没有多想,直到当天夜里仍不见归来,我们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二姐可能

    我随口便说了一句,可能是下山去了吧。

    后来我们知道了,二姐的确是偷偷跑下山去,原因便是不得而知。

    二姐疑似下山之前,行为实乃反常,她时常对我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她向我描述山下自由生活的美好,憧憬着相敬如宾的爱情

    “骆晶跟着肖三叔偷偷跑下山去了?”

    李苪思量了片刻,想来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曾经怀疑过,但是肖三叔在以后的日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偶尔上山,也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最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事实上,种种迹象表明,骆晶的确就是在某个日子里,被肖三叔给带下山去的。”

    李苪颔首说道。

    “小友,我们可没有你想的这么多,当时肖三叔来往于村子与山下两者之间,与不少人关系交好,又何止晶晶一人如此呢,自然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同样的道理,深受外界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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