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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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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苪颔首说道。
“小友,我们可没有你想的这么多,当时肖三叔来往于村子与山下两者之间,与不少人关系交好,又何止晶晶一人如此呢,自然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同样的道理,深受外界诱惑的,也不止晶晶一人,但是做出如此冒险决定的,却只有晶晶一人,我们权当她一人偷偷跑下山去了,骆老四说此事不宜张扬,所以就慢慢压了下来,少有人知。”
苏老爹环视一圈,唉声叹气的回答。
“那么她又是在什么时候偷偷回村的呢?”
“那是在一年后的秋天,许多特色的花儿在这个时候盛开,我往村子外跑的更加勤快了,就是在这个时候,某一天的下午,我看见了二姐,第一眼望过去,还以为眼花了。”
“二姐背后背着个婴儿,满头大汗,一脸的憔悴,我质问她为何要跑下山去,有没有想过爹的感受?”
“二姐对我说了很多话,就差跪下了,我最后还是心软了,听她所言,二姐认为自己是罪人,所以不肯回村,她想让孩子在村子里无忧无虑的长大,我想父亲再怎么生气,也会同意这个不情之请的,遂答应了下来,带着孩子偷偷摸摸的往村子赶。”
苏季和我们三姐妹,以及肖勇三兄弟是一块长大的,与苏季更是相当于青梅竹马,我们几人之间相互爱慕,其中苏季便是爱慕骆晶,也就是我二姐。
正当我偷偷回村之时,突然撞见了苏季,我怕事情败露,便与他热情的交谈了起来,无意中说了一句话,这是二姐的孩子,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找你,但是她一定会回来找这个孩子的。
苏季一听,脑海中乱作一团,鬼使神差的就将这个孩子抱在了手中,痛定思痛之后,他决定收养这个孩子,因为他始终相信,他心中爱慕的女子会回来的,只要自己把孩子牢牢的拽在手中,他不怕女子不会回心转意。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就像李公子说的这样子,苏季假意取了一位身患重病的女子为妻。
就这样,这个新生的婴儿就换了一个身份重获新生。
“什么,你你竟然不是苏季的亲生儿子?”
苏老爹气的直跺脚,一口气冲了过来,揪着盘子的衣衫就往半空扣,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孽子,孽子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这样做啊!”
“我是个罪人,双手沾满了鲜血,不值得被原谅。”
盘子两三下挣脱开了苏老爹粗糙的双手,一边说,一边大把抹着眼泪,无比心酸的低吼:“他不是我的生父,却深爱着我的母亲,如果我不为生母报仇,父亲是不会原谅我的,他是我的养父,含辛茹苦的将我拉扯了十七年,如果我不为母亲报仇,父亲会死不瞑目的,我做不到,做不到,所以你们必须死!”
“父亲告诉我,他亲眼所见四个人将母亲绑至了后山,这四人就是六爷、村长、二叔和三叔,是三叔直接动手控制着母亲,所以父亲一口咬定直接杀死我母亲的人,就是他——三叔!”
“拙夫拙夫杀了晶晶?”
三叔母身子一软,与二叔母紧紧的依偎在了一起,眼神涣散,她终于能够理解李苪所说的话了,也体会到了骆莹的痛苦,至于奋不顾身的坑杀亲夫,她目前自然还是做不到,不过两年后可是说不准。
“正当我父亲死后不久,孤单形影的我在村子外遇到了身受重伤的孤狼,治好了它的伤之外,我与它惺惺相惜,不久便成为了伙伴,并且将它安置在了祖窟的边缘,一直到前几天。”
“我一直在纠结这件事的对与错,迟迟拿不准把握,小姨在得知母亲的真正死因后,身子每况愈下,她没有安慰我,也没有鼓励我,小姨只是说让我遵循自己的意识。”
“遵循我自己的意识、我自己的思想,我深爱着村子,因为深爱着美丽的女孩,并且爱得深沉,我不忍心动手,也不敢动手。”
“直到五天前,血祭发生了,六爷带着村长三人偷偷摸摸的举行了一次血祭,腥红的血液刺激着我的神经,我跪在南潭边,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我控制不了自己,因为我感觉自己体内流动的血液与泉水中混合的血液源自一脉,我大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笑,笑的越大声,哭的也就越惨”
“我跑到村子外的悬崖边呐喊,发泄自己的情绪,回村之时就撞见了李大哥、李二哥和清绾姐但没什么,我已经决定了,我要报仇,谁也不能阻止我。”
盘子大口喘息着,近似疯狂的惨笑,两眼红肿,泪水一遍又一遍的打湿了衣衫。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白云恸哭无泪,她想投入盘子的怀抱,却被他给拒绝了。
“云儿,你别过来,我我不值得大家同情。”
盘子扫视着众人,笑容瞬间收敛,而变得冷淡了几分。
“回村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复仇计划,然后然后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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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药人心(一)
其实李大哥你们三人的到来可以说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也可以算得上是冥冥中注定,你们从山下路过,途经此地,如果不是这折煞风景的血祭,你们不可能上山追溯源头,就不会遇到我了,同时也就不会揭开这段往事。
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李大哥、李二哥以及清绾姐来的这天,恰好是村子里雾里大仙的祭典,雾里大仙的故事的确是编造出来的,不过是我们隐雾村的一种形式的美好祈盼,祈求生命之源永不枯竭。
正如李大哥说的那样子,山头上唯一的一处水源,不仅福泽隐雾村的每个人,更是恩惠着山头上的一花一草一木一兽,其重要性非比寻常,故事也都是围绕着泉水而展开的。
“李大哥学识渊博,且聪慧过人,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法眼,不是神仙却胜似神仙;不过从一开始我的确是心存侥幸,然而等到李大哥替三叔尸检时,我这才幡然醒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如今看来,也不算太晚。”
“盘子,你能够有这个认识,也算回头了。”
李苪凝视着眼睛,长长的舒了口气。
“不不回不了头了!”
盘子惨笑的往后退了几步,抱着脑袋痛哭起来,缓缓的开口说道:“回到村子以后,村长让我去通知全村的人起来迎接李大哥三人,在路上,我就想好了一个简单的计策,血祭和那晦气的‘药’是我从那本书上看来的,这本书不是我偷得,是我父亲拿给我的,上面记载了历次的血祭,以及血祭的用意,看完后便销毁了。”
“真是可笑,为了让泉水保持新鲜,使其焕发生机,让泉水得以净化,充满新的活力,竟然想到了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这无疑是自取灭亡,好端端的纯净泉水,却要浸入腥臭的血液,让圣水沦为污秽的沼泽,却自欺欺人的说,圣水已经得到了升华”
“闭嘴,你这个孽子,你没有权利对我们指手画脚,你根本就不知道村子的现状。”
苏老爹脸色阴沉,歇斯底里的朝着盘子大吼。
盘子终于硬气了一会,卯足了劲,毫不畏惧的对上了苏老爹狰狞的眼神,如同沉睡的雄狮被苍蝇惊扰了一般,蛮力的回驳。
“对,就你们几个老家伙掌控着整个村子,既然敢瞒着所有人对圣水动手动脚,难道就不能让人指责吗,你们就是心中有愧。”
苏老爹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他的鼻子,一时间语塞。
“你是村子的罪人,是杀人犯”
“对,没错,我就是村子的罪人。”
盘子在原地转了几圈,两眼红肿且布满血丝,不加掩饰的承认了下来:“三叔就是我杀的,爹告诉我,是三叔当初控制的母亲一直绑到了后山山洞内,所以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他!”
“罪过啊,夫君杀了我二妹。”
三叔母无言以对所有人,她用布帕捂着口鼻大声痛哭起来,神色不仅憔悴,反而还有一丝的凄惨。
“当面杀死三叔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杀他也很简单,村子里的每个人对我都很好,若是背后出手,易如反掌;不过这是计划的最开始,我不能露面,必须设计缜密的计划,于是我想到了土狗子,也就是那只被我救过的土狼,只有它才能让三叔不战而退,我这才有可乘之机,为母亲报仇。”
那天晚上,我按照村长的话来办事,的确没有去三叔家通知他们,大家伙很自觉的通知了自己的隔壁左右,还有许多都是被吵醒的,于是我急匆匆的跑出了村子。
制作‘药’需要一些血液,不过这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每次我去看土狗子时,都会带去一两只野生禽兽供它嬉闹。
而那天晚上,恰好有一只野兔中了我精心设计的陷阱,真是天公作美,就这样,一罐‘药’便制成了。
我等到三叔全家离开后,便偷偷摸到了三叔家中,怎么样才能让这个陶罐既突兀而又不那么明显的进入三叔的视线中呢,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情况紧急;于是索性就放在了桌案上,临走时拿走了匕首,这是我突然决定的,我怕三叔暴起,可能会屠掉土狗子,为了以防万一,只能如此了。
“哦,我明白了,三叔看出了这罐用血液混合的泉水用意,于是心虚了,这才是他为何要独上后山的真正原因。”
李二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自个琢磨的说道。
“有了这一层原因,再加上其他不可控的因素,所以三叔甘愿冒险来到后山,打算在禁地中瞧上一瞧。”
“第一次做坏事,我自己拿不准把握,于是我就去找白云了,正好与李大哥他们三人谈了一会。”
盘子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的懊悔之色,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我很害怕,却不敢对任何人说起,当我走出白云家时,在那一刻后悔了,我不敢上山,最后最后”
盘子颤抖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终于打破了的寂静。
“我找到了事先就藏好了的弓弩,鬼使神差的就往南潭跑去,发疯似的跑去,头也不回的跑去,我知道,这一去就没有退路了!”
我爬上南潭上的水涧,从那条间隙般的小道爬进了祖窟内,抢在二叔之前来到了禁地中,土狗子见我欣喜若狂,不过那时候可不是嬉闹的时间,土狗子却无忧无虑的往我身上蹭着,丝毫没有意识到我的痛楚,以及将来要面对的问题。
说实话,在那一刻,我真是羡慕它。
我在黑暗中等待,我并不确定三叔一定会来,等待是漫长的、孤独的、煎熬的,土狗子终究是野兽,它懂得我的情绪变化,但是我的情绪又不能变化。
总而言之,三叔到底还是来了。
他神情自然,不过步伐却是较以往要快,他径直的走进了泉眼所在的山洞里,半晌之后便出来了,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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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药人心(二)
土狗子不会说人话,三年前我就教它不要乱叫,三年来一直都是如此,除了受伤才会呜嗷上两声。
到最后,黑暗中我望着它,它蹲下亦是看着我,不叫也不闹,我体会不到土狗子那时的心境,亦如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会走向何方,同时也不知道它会作何打算。
我在暗处凝视着三叔逐渐远去的背影,轻轻着土狗子光滑的毛发,梳理了一遍又一遍,只是一个手势,也只需要一个手势,土狗子便奋不顾身的冲了出去,一往无前。
土狗子什么都不懂,只是潜意识里知道这是我的需求,它便没有丝毫的犹豫,咬住前面那人,便是它最终的目标。
“土狗子冲了出去它冲了出去头也没回的冲了出去,这一去便是覆水难收了,我知道我必须要做出决定了,于是颤颤巍巍的放好了弩箭,第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三叔的实力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若是在白天,他可以一个人活活的撕了土狗子,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三叔就算再勇猛,也没有土狗子不管不顾的凶狠,那速度就更不用谈了。
三叔在山头很快便被土狗子追上了,毕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长辈,他随手就抄起了地上的一截木棍,便与土狗子纠缠在了一起,我不知道一向胆小如鼠的土狗子为什么在那时会这么凶狠,它越挫越勇,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三叔竟然败逃。
土狗子虽然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但是三叔有棍棒在手,它也无法近身,一时间陷入了僵持,三叔要逃回村子,我再也忍不住了,射出了第一根弩箭,正中了三叔的腹部。
三叔受了伤,挥动棍棒的力气越来越小,第一次被土狗子逮了个正着,接着便是第二次、第三次,一不做二不休,我射出的第二根弩箭直接命中了三叔的左眼,他便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踉踉跄跄的一头撞在了树干上,土狗子便迅速的扑了上去,结局已定。
三叔已经血肉模糊了,另一只眼睛也被土狗子给抓伤了,他还剩下一口气,闭着眼睛无力的喘息着,血液在狂涌,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感到了恐惧,却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涌上心头,我似乎看见了血祭,十八年前的那场血祭盛宴。
“是是是你是你是你是你吗是是你吗你你你你长大长大长”
盘子的脸庞在逐渐扭曲,嘴角狠狠的抽搐了起来,浑身颤栗不安,顺势从背后掏出了那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在凄惨月光下,染上了一层鲜血,死亡在逐渐延伸。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三叔的腹部捅了多少下,完全没有了意识,一下、两下、三下双手被恐惧支配着,直到鲜血溅入了的眼中,刺痛着我麻木的内心,身子一软,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结束了,抑或是完全开始了。
三叔的性命被结束了,不过整个复仇即将开始,正如时间的年轮缓慢的转动,再也停不下来了。
我跪伏在三叔的尸体旁,两手沾满了鲜血,平常连野兽都不敢动的我结束了一个人鲜活的生命,盘子先是在嘲笑自己,然后是哭,越哭越大声,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反倒是土狗子,没心没肺的凑了上来,吞咬着三叔的内脏,我反应过来,伸手就给它一巴掌,它似乎也好像知道了什么,悻悻的退到了一旁,略显呆滞的望着我和一具即将冰冷的尸体。
待我冷静下来以后,三叔的尸体也愈渐冰冷,三叔腹部所中弩箭已经自行脱落了,但是左眼所中的弩箭却是个麻烦,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狠下心来的挖去了三叔的双眼,仓皇的逃回了禁地中;安置好土狗子以后,我便从小道中来到了南潭,洗净全身的血迹之后,就回去睡觉了。
我睡不着,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刚才惊心动魄的场景,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盘子哥,你好狠啊你,我的心好痛。”
白云捂住胸口,流着眼泪,神情恍惚仿佛受到了重创。
“我对不起三叔,但是父亲养了我十七年,这是他最后的遗愿,我只能拼命的去完成,不回头的继续往下走去。”
“李大哥心思缜密,分析的头头是道,我有点后悔了,但是我又不能后悔,父亲告诉我,害死我母亲的有四个人,分别是六爷、村长、二叔与三叔,三叔是直接动的手,所以必须得死,但是其他几人我却不禁犹豫了。”
“三叔的尸体被发现的这天,下午村民们在六爷和村长的带领下大释搜山,势必要铲除野兽,正如李大哥所言,我必须要求证一番;果不其然,六爷带着村长与二叔偷偷摸摸的去了一次禁地,不过我没有亲眼所见,根本脱不开身,事后微微打听一番就知道了。”
“于是在第三晚,你大费周章的将村长与二叔诱骗至后山,用意想必也是在这里了。”
李苪闻言,释然的舒了口气。
“我在村子里生活了二十年,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而且我也不希望滥杀无辜,所以我必须得再次求证。”
“不过在此之前,李大哥的分析让我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但是我却犹豫了,土狗到底该何去何从呢?”
为了撇清楚关系,土狗也必须要死!
“殊不知,当你决定借我们之手杀掉土狼之时,已经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也正是这个破绽,危险已经慢慢的向你逼近了。”
李苪仰着头,面对着黑暗,蓦然的说道。
盘子惆怅的闭上了眼睛,微微一笑,仿佛释然了不少,这才缓缓的开口:“我只是害怕,所以觉得土狗子必须也得死。”
土狗子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当我从村子外劳作一天回来之后,已是日落之时,我都会去找土狗子,而它也会在同一个地点等候我,仿佛已经成为了习惯。
第二天我们去村子外替二叔母采药,在回来的路上恰好正是日落之时,时机已到,土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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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药人心(三)
为了第一时间可以控制住土狗子,于是我离开了白云,和牛大哥走在了一起,一路上的风平浪静,回来的路上,内心一直是忐忑不安,我害怕,越熟悉却越感觉陌生。
这一刻,究竟还是来了
距离村子最近的这一片树林,没有任何危险,因为这是村民们要取水的途径,所以大家逐渐放松了警惕,然而我唤来了土狗子。
我并没有时间直接去找它,只是带着大家伙一直往它的所在的地方靠近,土狗子立刻便感觉到了我熟悉的气息,不过也一定察觉到了另外异样的气息,但是它相信我,终究还是出现了。
土狗子没有要伤害谁的意思,只是它一口气的扑向了我,我却视而不见,一头从灌木丛中蹿出来时,恰好就是李二哥所在的地方,大家伙反应过来,一拥而上,便将它给留下了。
土狗子必须要死,而我却不能被它发现,所以有心的护住白云和李大哥等人往最后面移动,尽量远离土狗子,不过让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土狗子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到底是为了什么,很本能的逃走了,往它最熟悉的地方逃离,往南潭逃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我选择了那个最极端的念头,以前和土狗子相处的种种片段一闪而过,它必须要死,我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我冲在了最前面,甚至超过了牛大哥。
我没有追上土狗子,是它自己回过头来找我的,有那么一刻,放弃了打算杀它的念头,但是土狗子却旁若无人的往我身上蹭,正打算放弃时,牛大哥却突然的追上来了。
我不禁慌了神,鬼使神差的用力狠狠的踢了它一脚,土狗子终于呜嗷了一声,这一声无比的委屈和不解,它朝着我低吼,却始终没有伸出利爪反击。
牛大哥冲了过来,大声叫喊道:“别放过这个畜生!”
这一声犹如当头棒喝,顿时让我醍醐灌顶,一根弩箭飞出,直接命中了土狗子的腹部,它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迸发出鲜艳欲滴的颜色,让我惶恐不已。
它不再发出声音,只是冷冷的看着我,牛大哥手持着尖锐的木棍,从天而降,死死的插入了土狗子的头颅中,一命呜呼了。
盘子心头一热,喉咙像是咽入了一块石头,蠕动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顿时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就连眼神都恍惚了几分。
牛大哥杀死了土狗子,或者说是我亲手杀了土狗子,它走了,走的非常委屈,到死的那一刻它都不明白是为什么。
盘子呆呆的望着白云,一下子又跪了下来,土狗子死不瞑目,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丢入了火盆中炙烤,却无能为力。
复仇计划进行了第一步,不能往回走,只能一往无前了,然而土狗子的死却深深的刺激了我的复仇心理,六爷得死、村长得死、二叔也得死就这样,第三晚来临了,来的是如此之快。
三叔的死,小姨已经知道了凶手,第一天过去以后,我便清楚了小姨的想法,她仍然是如此,既不认同我的做法,但是也不反对。
杀戮在继续,的确像李大哥说的那样子,只要混在第一批离开的村民当中,就能消失了。
后面的事情我一概不知,甚至对于整个篝火的送别仪式也是所知甚少,仅仅是存在于大家的口中,长辈们告诉我,仪式是古老且神秘的,容不得半点亵渎,所以我找到了漏洞。
“要说到这个致命的破绽,说来也太巧了,我从来都没有参加过一次篝火的送别仪式,苏老爹把我当做他最小的一个孙子,小时候本来就不用参加仪式,稍微长大一点就被苏老爹护着,所以造成了这个最致命的错误。”
一步错步步错,盘子无言以对的低下了头。
“我没有你这个孙子!”
苏老爹转过身去,斜视着盘子,冷冷的开口说道。
盘子闻言,惨然一笑,对着苏老爹深深的叩首拜下,他若有若无的舒了口气,仿佛释然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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