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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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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子闻言,惨然一笑,对着苏老爹深深的叩首拜下,他若有若无的舒了口气,仿佛释然了不少。
苏老爹冷哼一声,显然并不领情,完全背过身去。
“盘子,其实从第三晚开始,你已经是破绽百出了,而且还出现了一个最大的意外。”
李苪转过身来,缓慢的走到了盘子的面前,幽幽的开口说道。
“第三晚的计划确实冒险,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所以甘愿冒险一试。”
“值得吗,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李苪紧皱着眉头,冷冷的质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当我看见了满潭的血池以后,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必须要行动了,谁也阻止不了。”
清绾愕然的望着盘子,一时间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想起了自己的义父,要问值不值得,那当然是不知道了,若是知道不值得,就不会行动了。
从死亡岗回县衙的那一天,清绾便远远的望见了自己的义父,她看着一大队人马面色凝重,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无法回头。
那个夜晚,吴县令从李苪的房间退了出来,瞒天过海的进入了清绾的房间里,吴县令最终没有忍住,他必须要做最后的交代。
清绾早就已经知道了全部真相,她问义父,这样做真的值得吗,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要再杀戮了。
这段对话的全部内容李苪也不知晓,他只猜出了两人之间的父女情长,却永远也猜不出对话的后半部分,义父说,他已经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要让她秘密的转告李苪,小心方鉴。
“第三晚的完全经过,李大哥已经彻彻底底的推测了一遍,几乎吻合,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的确是没有想到。”
当我战战兢兢的把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了,早早的就把一件可以让六爷心慌意乱的东西放进了六爷家中的桌案上。
那天晚上,我几乎都是在恐惧中渡过的,正如李大哥所说的那样子,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我背靠着六爷家的土墙,想象着李大哥会带着村民来找我。
不过没等到李大哥,六爷已经回来了
………………………………
第一百五十三章 药人心(四)
六爷回来了,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所以在房屋外等了很大一会,直到脚步声再次响起时,我卯足了劲,趁此机会,直接冲进了堂屋里,耐心的等候起来。
“李大哥,既然你都猜出来了,三叔那儿我放置的是‘药’,那你知道我放置在六爷家中的是什么吗?”
盘子看了眼李苪,始终跪在地上,不禁饶有兴趣的问道。
李苪轻笑了几声,回头望了眼有些心不在焉的清绾,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很快便释然了。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当即从衣袖中取出了那封信件,面不改色的淡淡道:“盘子,是这个吧!”
只见盘子眯着眼睛微微一笑,仿佛重获新生的点了点头,狠狠的舒了口气,这才迟疑的回答:“李大哥,这东西果真被你得到了。”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白云和其他人可不明白,伸长了脖子朝着李苪手中眺望。
黑夜里,这封信件黑黝黝的毫不起眼,然而却是这么个东西,在两天前的晚上,掀起了轩然大波,着实令人震惊。
李苪怕其他人看不清楚,于是来到了篝火旁,踱步走了一圈,看似无意却实则别有用心的停在了村长面前。
村长一见,表情却为之一凝,瞬间便懂了。
“村长,自从找出真凶后,您就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说话,是不是对晚辈的推测有所不满呀?”
李苪把弄着手中的信件,缓慢的走到了村长面前,这下他看的更加清楚了,确实是这个东西无疑了。
“你的推测神乎其神,就像亲身经历一样,老夫可不敢多言!”
村长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多谢村长夸奖,晚辈实在是惭愧,不料竟然治好了您的心病。”
“你”
他鼓起了一口气,想要直言反驳,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终究是没有再回驳,咬着牙往肚子里吞去,叹息的回答:“小友年纪轻轻能够如此大的魄力,老夫钦佩不已。”
“不敢当,不敢当,不知村长可否认得此物?”
李苪眯着眼睛一笑,眉头方挑,便扬起了手中之物,亮堂堂的呈在了村长面前。
他死死的盯着与黑夜混为一体的信封,长舒了一口气,自嘲的轻笑了几声,淡淡的回答:“如何不知?”
“那不如就让村长给大伙讲讲吧,这东西究竟是何物呢,竟能让人如此的措手不及?”
村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苪,并没有直接开口回答,反而是板着面孔冷冷的瞧了眼盘子,发出了几声若有若无的鼻息,这才惆怅的说道:“现在一看,倒有一丝骆晶的影子。”
苏老爹侧耳微动,没好气的又冷哼了一声。
倒是二叔母和三叔母依偎在一起,内心无比的复杂,面色又痛苦了几分,她们两人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咸涩,比刀绞还要痛楚。
“让我说说也可以,不过在此之前,老夫倒很想问一句,小友是不是真的全明白了?”
李苪淡然的摇了摇头,面对着篝火,金焰在眼中欢快的跳动。
“当然不是了,不过缺少的那部分,想必应该可以从村长您这里得到答案。”
“嗯”
村长吱吱唔唔的沉吟了些许,这才幽幽的回答:“这是一封信,确切的来说,这是其中的一封信,信中内容我们无法得知,老夫才疏学浅,只不过零星认识一两字,这封信是骆晶之物。”
村长所言,李苪丝毫不意外,这些信中所述内容,如果不出他的所料,应该皆为情书,生动的描绘了男女从相识、相知、相爱到相恋的过程,而他手中的这封,也就是出自盘子手中的这封信,应该是写在男女相互爱慕的过程。
其他人虽然没有完全的听懂,但是大概的一个意思却是明白了,信封里面有张白纸,白纸上面有字。
“这信封里面信上的字迹,确实是出自于晶晶之手吗?”
作为骆晶的亲姐妹,三叔母和二叔母两人自然可以从李苪和村长的对话中提取出重要的信息了。
“三叔母,骆晶喜欢写字这个重要的信息还是您告诉我的,这封信的确是骆晶之物,不过嘛,却不是她亲手所写,而是另外一人所写送给她的。”
“村子里识字的倒是不少,但是会写字的应该是一个都没有,那会是谁写的呢?”
三叔母微微一愣,不禁纳闷的问道。
“谁写的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晚辈想要告诉村长和村老爹你们一句话,骆晶的下山可能是一个美丽的意外错误。”
“什么意思,晶晶难道不是被肖老三带下山去的吗?”
苏老爹紧皱着眉头,冷不丁的转过身来,赶紧追问道。
“苏老爹此言非虚,不过就单从晚辈目前所得知的线索看来,骆晶下山的原因可没有这么简单,直接点来说,骆晶之所以下山,很可能是被肖三叔给骗下去的。”
李苪不慌不忙的转过身去,顺势扬起了手中的信封。
“小友,何以见得?”
苏老爹身子微颤,深深凹陷的眼睛被无限放大了。
“这只是晚辈的一个大胆的猜测,而且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说的清楚,此事以后再容晚辈慢慢细谈。”
说到这里,有几人便陷入了沉默中。
“盘子,这封信件,是我从那条捷道尽头处找到的,想必也就是你不小心遗落的吧。”
盘子应声点头,苦笑道:“自那晚以后,这封信就不翼而飞了,我并没有怎么在意,反正也看不懂这是什么;这是我爹交给我的,他只说六爷、村长、二叔和三叔四人一看便知,原来是我生母的遗物呀。”
“原来如此,这信封有些年头了,不过看起来保存的很好,应该对令尊很珍贵,不过嘛,这既然是佳人的遗物,故此睹物思人,令尊时常对着信封痛哭流涕,上面有些许的斑驳印记,那便是悔恨,或许是真诚的眼泪滴下所造成。”
“嗯可是我爹看得懂吗?”
盘子仰着头,若有所思的问道。
李苪犹豫的看着他,思量了半晌,这才笑而不语的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若是苏季得知这封信是另外的一个男人,写给自己心爱女子的一封情诗之后,他还会不会对此痛哭流涕呢?
………………………………
第一百五十四章 药人心(五)
“这样来看,六爷他也没能看懂信中内容,不过是似曾相识,忽然间一下子就想清楚了许多事情,反应过来时,却已经昏倒了。”
盘子面色十分平静,像是在述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其悔恨、悲愤之情,逐渐涌向于青涩的脸庞之上。
“六爷的确是被我杀的。”
他缓缓的舒了口气,面色逐渐凝重。
我爹告诉我,血祭的主意是六爷出的,至于为什么要把我娘活生生的血祭掉,我爹临死前自个也没有说清楚,只是模糊的告诉我,我生母是村子里的罪人,不允许存在,于是计上心头。
我将六爷迷昏以后,快速的将其掳到了后山禁地中,村长还在家中,二叔更是脱不开身,苏老爹也陷入了一阵迷茫,这是个好机会。
“所以你决定将六爷也给活生生的血祭掉,在同一个地方祭奠生母的亡魂,让六爷体会这一番活生生的恐惧;那天晚上,阴谋得逞以后,你将六爷掳至了禁地洞口旁,用匕首割断了青石墙边上的藤蔓,束缚了六爷的手腕,以免行凶时发生意外。”
盘子惆怅的闭上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眼一睁,苦笑道:“我没有想这么多,娘亲对我而言虚无缥缈,我不能因为我爹的一句话就发生了巨大的改观,而大量的屠戮村民,我之所以杀人因为感觉到了愧疚,于是六爷必须得死。”
李苪回头一望,明显愣住了,他迟疑了半晌,不免陷入了沉思。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盘子你这是一举两得。”
盘子羞愧的低下头,不再云语。
“我知道了,你其实只是想简单的杀死六爷而已,不过因为前几天六爷等人的血祭并没有启到任何的作用,然而因为我的一番话,二叔母的身子每况愈下,而且病情实在是堪忧,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于是你这才计上心头!”
李苪猛地抬头,面色不免沉重了几分。
“愚蠢,你明明知道这是虚伪的人心使然,血祭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以此来掩耳盗铃呢?”
李苪紧皱着眉头,语气越发的冰冷。
“我也不想啊,如果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小姨染上的怪病,无论无何都不会再杀人的,一命换三命,我做不到,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复仇只能直接一往无前,但是小姨不能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只要有一线生机都不会放弃的,即便是愚蠢,即便是自欺欺人,即便是掩耳盗铃。”
盘子蠕动着嘴巴,情绪十分的低落,就连目光都显得有几分呆滞,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
这一句话让人痛心疾首,虽然很真诚,但是却傻里傻气。
“我让六爷跪伏在神潭边,顺势割开了他的手腕,看着鲜艳欲滴的血液势如破竹的涌进潭水里,不禁煞红了眼睛,他竟然醒了,六爷苏醒了,拼命的挣脱,他在苦苦的求饶,他在向我求饶。”
我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右手死死的按在了六爷的颈背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命的就往水里面按,一下子按到了底,六爷在拼命的挣扎,越挣扎死的越快,我又杀了一人。
六爷完全死透了,脑袋直接扎进了潭水里面,神潭沦为了血潭,我情不自禁的跪在了血潭边,血潭鼓着水泡,冒出了大量的白气,一点一点的吸收了血液,神潭将重新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小姨有救了,我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计划仍在继续,彻底的停不下来了,我还在路上奔走,顺势取下了六爷的兽皮面具。
我原路返回了村子里,先是将已经准备好了的‘药’给藏了起来,然后便是假扮白云,诱出了村长,趁着村长不放心来这里检查的时间,同时又诱出了二叔,两者之间造成了一个时间差,于是我迷昏了所有人,从捷道再次返回了禁地时,村长竟然还没来,我来不及多想,便急匆匆的回到了村子。
当时确实把我吓了一大跳,我正准备过去给大姨和小宁哥围坐的篝火添置木柴时,确实发现白云已经不见了,我不禁慌了神,直觉告诉我可能出现了意外,不过李大哥你可能高估我了,我根本来不及多想,到底是谁带走了白云,便坐到了牛大哥的身边,吞服了山茄子,这样显得更加的真实。
“嗯”
李苪吱吱唔唔的哼了半晌,颔首说道:“盘子,这天晚上,你同大家都苏醒以后,是不是去找二叔母了?”
盘子内心复杂的瞧了眼无比虚弱的二叔母,悔恨的闭上了眼睛。
“大家陆续苏醒以后,三叔母正好发现白云不见了,于是便发动大家伙到处去找,顺便去通知其余几位长辈们,小宁哥去找六爷,牛大哥去找苏老爹,三叔母自个则是去找村长,而我恰好就是被三叔母指定去找二叔。”
“我带着‘药’去找二叔,或者说是去找小姨,小姨一句话便道出了真相,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放下‘药’就准备离开,小姨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让我把‘药’拿走,她不需要了。”
二叔母面带着微笑,她靠在三叔母的怀里,仰望着湛蓝的天穹,有些临死前回光返照的征兆,幽幽的开口。
“是我故意说让大姐带着其他村民去后山看看的,兴许能有什么意外的发现,想必李公子也在其中猜到了一点蛛丝马迹;我看到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有料到故事的结尾,竟然要亲手葬送自己的夫君,想必死亡就是最好的归宿了。”
“药,能医治千奇百怪的伤病,传说中天山雪莲可解百毒,但即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疗伤圣药,也无法医治人心,人心太可怕了!”
“我们生长在隐雾村,从未走下山头,与世隔绝,享受着世人所羡慕的胜似人间仙境的地方,一颗单纯的内心却因为外界的指染而变得复杂了起来,我们守着神潭,看做比自己的生命更加的可贵,却以一颗狭窄的心比量着广袤无垠的山河,是不是太可笑了?”
李苪长叹一声,目光也逐渐的深邃。
“或许,这正是与世隔绝的无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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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药人心(六)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再赘述了,自从李大哥出手替小姨诊断出病情以后,基本上我就处于了被动的囧状,一步错步步错!”
盘子汗颜的低下了头,就像是大病了一场,始终打不起精神来。
“李大哥,你能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吗?”
他心有不甘的问道。
“什么时候怀疑的嗯昨天,同样也是在昨天,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你了,但是却找不到作案动机,今天解开二叔死亡背后的真相,一切也就明了了。”
“我到底露出了什么破绽?”
盘子红着脸,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并不精明,有些不好意思。
李苪轻笑了几声,淡淡道:“昨天我们在三叔家中发现了那个暗格,里面找到了同属于骆晶之物的笔墨纸砚,同时还有你精心秘制的‘药’,这个是三叔临走时放进去的;暗格是挂在墙壁上的兽皮之后发现的,然而似曾相识的一幕,却出现在了盘子家的堂屋内,你家也有一张比较完整的兽皮,于是”
我们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最后还是揭下来了你家堂屋墙壁上的那张兽皮,兽皮背后有个黑窟窿,不似暗格却胜似暗格,这一下子就彻底打开了我们的思维。
“可是”
盘子张着嘴巴,突然想到了什么,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是兽皮背后的那个黑窟窿,里面并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只有一个较大的陶罐,你想说的是这个,对不对?”
盘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李苪却露出了一脸莫名其妙的笑容。
“按理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这个较大的褐色陶罐中,装盛的只是你秘制的肉干而已,然而地面上却有一丝蛛丝马迹,你自己可能还没有发现。”
李二撇了撇嘴,也不好再说什么,一鼓作气的就将陶罐挪进了小洞中,然后便傻傻的站在了一旁,呆呆的望着李苪。
李苪什么话也没有说,自顾的拿起了木板上的虎皮,接着便走到了墙壁前,细细的打量着洞口,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不过很快便消失殆尽了。
他整理好墙壁上的虎皮,待其恢复如初,李苪这才露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面孔,左右看了两眼。
“我发现这个黑窟窿的边缘,有一层刮开的土灰,很显然就是有人抬动这个陶罐之时,结果力气不足,黑窟窿的边缘被那个陶罐的底部给刮掉了表面一层,而露出了暂新的土灰,甚至地面上也有点掉落的土灰,很显然近段时间内被人动过手脚了。”
李苪长舒了口气,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以为这样做可以显得更加真实,黑窟窿里面空荡荡的,好像也有点避嫌的意思。”
盘子茫然的抬头,脸上闪过一丝的落寞之色,不过很快便释然了。
李苪语重心长的瞧了他一眼,笑而不语的点了点头,他也没有评价盘子的这种行为,到底是自作聪明,或者究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那里面原先装的是什么?”
“我爹在世时,里面藏的是那本记载了血祭的书,我看后便已经烧掉了,在你们查看之前,里面藏的是那柄匕首和李大哥你现在手中拿的信封。”
李苪皱着眉头思量了片刻,也便释然了,这些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盘子,那你杀死二叔的经过呢?”
“李大哥,你不是已经完全猜到了吗,又何须再问呢?”
盘子表情木纳,目光略显呆滞,他偷偷的瞧了眼伤心欲绝的白云,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又赶紧缩了回来。
李苪没再说话,缓慢的闭上了眼睛,找了一个靠近篝火的地方坐下,直视着火势盛大的金焰,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清绾借着怀抱让白云靠着,这个可怜的丫头,两眼红肿,没有了依盼,已然说不说话来,她死死的盯着一个地方,一动也不动,好似一具冰冷的尸体。
谁也没有在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怜的又好像是整个村子,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同情是多余的。
该讲的不该讲的人已经都讲了,不该讲的该讲的人也已经说了,真相是时候浮出水面了。
“十八年前,当我们三兄弟逐渐可以为村子贡献自己力量的时候,那时候作为村长的六叔,他非常的器重我们三兄弟,所以将迎接肖三叔回村子的任务交给了我们,一来肖三叔是我们的亲三叔;二来作为村子未来的接班人,我们必须要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
村长逐渐靠近了篝火,两眼迷离,他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那段笼罩着无尽血色的日子,这才娓娓道出了整个故事的原原本本。
十八年前的春天,也就是肖三叔陆陆续续来往于村子与山下之间的两个年头以后,那又是一个肖三叔规定上山的日子,他可能是隔着一个月,或者是两个月乃至三个月的时间,反正都会是每个月的第三天上山,第五天下山。
这一天,肖三叔没有来,我们三兄弟一直等到了日落黄昏,这才略有些失落的返回了村子里;然后便是第二个月的第三天,肖三叔依然没有来,不过还是在这个月的时间里,肖三叔终于上山了,他是在某一天的黄昏时分上山的。
既然不是在规定的日子里,也不是在大白天,黄昏时分上山,过不了多长的时间,天就黑了下来。
有个晚归的村民通知了村长,他说山头上出现了异样,好像是有人上山来了,不过似乎在山头上迷了路。
六叔二话不说,不过并没有告诉其他村民,只是带着我们三兄弟急匆匆的赶去了,我们四人躲在暗处,一探究竟才发现,此人竟然就是肖三叔,不过不只是他一人,还有十多人紧跟着他,个个带着尖刀,衣着怪异,显然是来者不善。
“衣着怪异?”
李苪愣了半晌,村长的话确实令所有人都是始料不及。
“衣着如何的怪异?”
“嗯说不上来,而且那时天很黑,他们虽然都高举着火把,但是衣着颜色却与黑暗混为一体,要说怪异嘛哦,对了他们的衣衫中间却有一个很大的字,你说奇怪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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