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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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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救济他的人是谁呢,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凶手。

    从案发至今,陆陆续续发现了许多的线索,尤其是从这六人的尸体上,不过就是关于这几具尸体,仍然有一个最大的谜团始终解不开。

    他们六人的身份显然易见,为什么还要割下头颅这样多此一举呢,这个问题李苪始终想不通。

    会不会是自己的推断在哪个方面出了问题,他将整个案件的经过一直这样的在脑海中反复仔细的回忆。

    “少爷,这个甘凉王到底是何许人也?”

    李二只是一名书童,顶多算半个读书人,对政治更是一窍不通,这个郡王他至今闻所未闻。

    李苪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背着手说道。

    这个甘凉王的称谓可以追溯到前朝,南北朝时期,一批西洋武士侵犯甘凉地区,当时官府多次起兵皆被打败,从此以后对这些西洋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久,在王家堡出生的一位奇女子组织当地青年奋起反抗,多次击败了西洋人的进攻。他叫王仙儿,很快便声名远扬,附近的百姓以及很多正规军人纷纷加入,再加上一些西洋人的俘虏,成立了黑色玉女军,但因为是其女性,为怕众人不服,遂改名王铣,每次作战必身穿黑袍,带青铜面具。

    由于王铣的疯狂,当时前朝的最后一位皇帝杨广也无可奈何,只好封其为甘凉王,战绩斐然。

    不过追其十七年前的甘凉王,则没有过多的记载。

    由于反唐的突然,这支部队还未想清楚旗号,只得以甘凉王居之,他是自封的,被短时间内镇压,几乎没有笔墨来记载这件不光彩的暴乱,尤其在目前的节骨眼上。

    事情传至朝廷,当权者以小贼论处,从此闭口不提,我也只是在父辈的口中听过而已。

    最后查阅典籍,才弄清楚了这个当了一天不到的王爷。

    他是本朝的将领,陈炯临,官至凉州都督、陇右诸军安抚大使。

    高宗永徽五年,刘仁愿任葱山道行军子总管,随卢国公程知节出讨西突厥沙钵罗可汗阿史那贺鲁,不过此次唐军无功而返。

    陈炯临为刘仁愿的部将,时任葱山道行军子副总管。此次出讨,苏定方大将军为前军总管,因为这次出讨,加深了两人的私人关系,直到显庆元年,刘仁愿被授予左骁卫郎将。此期间,陈炯临跟随他也积累了不少功勋。

    显庆五年,刘仁愿被任命嵎夷道行军子总管,随邢国公东征百济,而陈炯临就留在了凉州,镇守边境。

    最后陈炯临经过多次升迁,官累至凉州都督,至于为什么在甘州起兵谋反就不得而知了。

    李二听完后,大为吃惊,从自家少爷口中他听到了不少著名将领,包括卢国公程知节、邢国公苏定方,以及刘仁愿。

    “这个陈炯临也很厉害啊,不亏是征战沙场的将领。”

    李二由衷的赞叹,不过很快便又落寞了:“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是一个罪人。”

    李二现在回想起刺史大人因为‘甘凉王’这三个字而勃然大怒的场景,仍然心有余悸。

    “他所处的朝代就是这样,时也命也,就连刘仁愿都没能善终。”

    “刘仁愿?那他最后怎么样了?”

    李二不解的问道。

    “他呀,流放姚州!”

    李苪叹气一声,缓慢的转过身来。

    李二一听,顿时脸色惨白,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

第二十六章 乱葬岗

    “少爷,为什么你一定要死守着这六颗失落头颅的下落而不放呢?”

    两人在房间内沉默了片刻,李二突然间的问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大概是想到的就说了吧。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不对劲,始终想不通,凶手为什么要砍下他们六人的头颅呢,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他叹然道,惆怅不已。

    李苪绞尽脑汁,脑海中有许多念头闪过,不过都被他一一否决了。

    显然掩盖身份是不可能的了,掩盖杀人手法也不像,毕竟除了头颅,身体上的伤口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

    自从李苪决定插手案件之后,李二就再没有看见过自家少爷发自内心的笑容浮现于脸上了,更多的则是强颜欢笑,这是官场惯用的手段,在吴县令与刺史大人你来我往之中常常上演。

    李二沉吟了片刻,不禁皱起了眉头。

    “少爷,我们可不可以换个方向思考问题?”

    他突然的说道,缓慢的抬起了头。

    李苪微微一愣,吃惊的回过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呆呆的望着李二,惊喜道:“哦,你有什么好的看法?”

    “我也就说说,暂时还没有想到。”

    李二戏谑的挠头,颇为汗颜。

    “换个方向”

    李苪没有责备他,一步两步的移到了桌子边,坐在了凳子上。

    他仔细琢磨了李二的话,不可否置李二的话有一番道理,但是具体怎么实施,李苪也想不出来,毕竟得到的线索有限。

    “诶,少爷,我想到了。”

    李二小声惊呼,挺直了腰板。

    “快说。”

    李苪也不禁睁大了眼睛,屏气凝神。

    “你看啊,少爷,我们目前从死者这方面暂时没有找到突破口,我们换个方向,可以从生者方面着手去查啊。”

    “活着的人?”

    李苪小声念叨了一遍,他就知道李二说的是谁了。

    “你是说沈霸?”

    “对啊,一个犯罪应该不难调查吧。他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到这里,犯了什么罪,家中几口人,年方几何,这都是可以调查的呀。”

    “慢着!”

    李苪出言打断了李二的话,“没错,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到此处,又犯了什么罪,我们可以从这个方面下手,一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李苪眼前一亮,心中突然间的明了了许多。

    “李二,真有你的。”

    他称赞道,右手在桌上敲打着节拍,李二一个劲的呵呵笑着。

    “这么着,乱葬岗我们要去,调查沈霸也要着手进行,明天一大早跟随吴大人先去岗上,回来后在跟刺史大人禀明实情,希望他能开口,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期待明天的乱葬岗之行吧。”

    “乱葬岗有什么好期待的?”

    李二小声嘀咕。

    “别忘记了,尸体会说话。”

    李二一怔,满身哆嗦。

    第二天,天蒙蒙亮,就有捕快前来敲门了,是县衙的赵捕头。

    李苪就纳闷了,他正想着怎么编造一个说辞让县令大人带着他们两人前去,没想到吴县令好像知道他们俩一定会去的一样,一大早就派人过来通知。

    他叫醒了李二,便去往了县衙。

    县衙内灯火通明,从夜晚一直燃到现在,守卫也是异常森严,里里外外到处都是红衫的士兵,衙役倒少见,不过此时也是人头攒动,已经开始集合了。

    李苪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不对劲了,昨天县衙里几乎是空无一人,衙役少的可怜,就连一直守卫在大门的民壮衙役都好像有了各自的任务。

    没错,就是少了人,现在看来就没有什么异样了。

    卯时初,东方泛白,他们从县衙出发,去往乱葬岗了。

    出城门时,他左右粗略的扫了几眼,城墙上没有张贴出告示,如今还是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想必是为了不造成没必要的恐慌才这样做的吧,李苪也没有在意。

    吴县令在前骑马,由皂隶牵引着,一马当先,左右两边是赵捕头和刘纪刘班头,其次是李苪、李二两人,跟随在赵捕头的后面,一行十多人,从右边的荒废小路进去,没有带一个士兵。

    他们几人有一句每一句的各自交换着对案件的想法,吴县令也从马上下来了,改为了步行。

    “李公子,你真的不相信鬼神吗?”

    吴大人从分析案情,一下子又回到了案件的源头,突然的问道。

    “大人为何这么问?”

    李苪笑了笑,对上了吴县令的目光。

    “随便问问。”

    吴大人呵呵一笑,看了几眼身旁的手下。

    “没错,我不相信鬼神,即便目前我们仍然有许多解释不了的事情,那只是我们认知有限罢了,事在人为,终究逃不过这一点。”

    李苪的这番感慨,他有时自己都认为不真实。

    “李公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魄力,在下佩服。”

    刘纪抱拳,朝着李苪投向了欣赏的目光。

    “刘大哥说笑了,之仁也是平庸之辈,不过读了几年圣贤书罢了,不敢自大,我要向吴大人看齐。”

    李苪汗颜,给吴县令施了一礼。

    “哦”

    吴大人笑着摇头,看着李秉受了这一礼。

    “那本官就祝愿李公子早日考取功名了。”

    “借大人吉言,晚辈定然努力,早日考取功名。”

    李秉心里美滋滋的,一大早就去坟地的阴霾一扫而空。

    至这个话题结束后,吴大人又问了一个在他看来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甘凉王的,他在甘州起兵,又在甘州落败,最后也归于了甘州。”

    吴县令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笑容透着悲凉。

    诧异归诧异,他还是如实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甘州毗邻凉州,也算是边境的城池了,这里的事迹被人广为传颂,我那时年纪还小,只在上一辈人的口中得知,心存疑惑便会翻阅典籍,时常心潮澎湃。只可惜一代将王,最终也不能寿终正寝,归于野址,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时也、命也,我没有什么好评价的,单凭一个‘将’字,便可贯穿一生。”

    吴县令略微偏头,突然呵斥道:“住嘴!”

    李苪一惊,立刻收起了表情。

    吴大人翻上马,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

    这时的光线很暗,他很久没见到过卯时的天空了,穿过那一处孤坟,天略显阴暗,风冷冷地刮着,死死的刻着人的脸,似乎想要把人的皮给割下来。阳光早已把世界抛给地狱,只剩下满地的阴寒。树木耷拉着残缺不全的身体,得意的向人展示鲜血淋漓的伤口。

    李二看见这幅景象,两手不知何时搭上了李苪的衣袖,紧紧的拽着,神情紧绷。

    李苪没好气瞥了他一眼,眉头紧皱,停住了脚步。

    “吴大人,还有多久才到?”

    吴县令顺势也止住了座下的马匹,缓慢的回头,看了李苪一眼,然后象征性的眺望前方,淡然道:“拐个弯就是了。”

    不多时,前方豁然开朗。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入了大家的耳朵里,明显的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就是这个声音,李二浑身一震,惊愕的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赵诚用刀鞘拨开了身旁的杂草丛,里面隐藏的东西也裸露在众人的视线中,赫然是半具没有下身的白骨躺在地上,胸膛挂着大量的枯草,幸灾乐祸的咧嘴笑着,非常渗人。

    “敢看你大爷!”

    赵诚一发力,骨头蹦碎。

    着眼前方,整个山头上遍地是坟,都不曾有人过来祭拜,更不要说添土修缮,被老鼠刺猪什么的拱出了一个个的洞,再被大雨淋一淋冲一冲,露出棺木,有些棺木烂了,陪葬衣物撒得到处都是。附近焦黑的树干,扭曲的树枝却无一例外地指着沧茫的天空。偶尔有乌鸦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

第二十七章 一无所获

    实有坟头,却无一处竖立的碑牌,横七竖八倒着的全是残破不堪的木头,上面的字迹已经褪去了,无法辨认。

    天上愁云惨淡,光线模糊,此处略显阴森,冷风从衣缝中渗入体内,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人还未动,唯一的马匹便躁动不安的重重吐着鼻息,健壮的蹄脚‘踢踏’的踩在裸露的顽石上,冒出了‘滴答’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寒颤一样。

    他们一群人在原地愣了半晌,并不是出于害怕,而是望着眼前的坟堆不知从何处着脚比较恰当。

    俨然一个小型山坡,左边是杂草丛生的灌木群,连接着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往右边则是彼此起伏的小山坡,遍地的坟头就矗立在上面,到处散落着的早已经褪色的陪葬衣物,十多年的岁月,白骨泛黄,仿佛就差一步就能到达传说中,一捧黄沙。

    虽然是葬地,奇怪的是,在这里棺木竟然成了稀罕之物。

    显然,这里并不能称为‘葬地’,用‘抛尸地’来形容在恰当不过了。

    吴县令皱眉,并没有把脚步往前面挪动,他吩咐道:“进去搜吧,看仔细了,一定要找到失落的六颗头颅。”

    十多人沉声,见缝插针,七拐八拐的绕过了大量坟头,也只有赵捕头这样看起来人高马大,一脸胡渣的男子颇具威严,挡在他脚下的白骨,没有一具完好的了。

    李二蜷缩在李苪的背后,手掌心冒汗,紧紧拽住他的衣袖,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来,四处偷瞄。

    “李二,你怕什么,这里不是还有十多口活人吗。”

    李苪没好气的笑道。

    此时吴县令转过身来,捻着胡须,轻蔑的瞥了他们两人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大人,见笑了。”

    吴县令点了点头,似乎看到了什么,向着自己目光紧盯的地方快走去,好像发现了什么。

    李二脸色惨白,从他背后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哑笑的看着四周,以及李苪手上的一团白色东西。

    没错,赫然是一个白骨骷颅头。

    李苪是从马蹄脚旁的泥土中扣出来的,马蹄拼命踩踏而发出了‘滴答’声就是出自于此处。

    这个画面难以想象,他们现在所站着的脚下,至少有三具尸体陈铺,深深的嵌入了泥土里。

    李苪把这个骷髅头端在手中,仔细打量起来,轻咦了一声。

    单看这个骷髅头,就发现了两处伤口,可能因为风霜的缘故,褪色了许多,但是可以明显的认出是死前所造成的损伤,足以致命。

    李苪摩挲了骷髅头顶,心里已经确认了,额骨下陷,说明死前被人从正面重击过,这一击足以致命。

    他就纳闷了,既然致命,那这个骷髅头的另一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李苪掌着骷髅头,换了个方向,枕骨出现了裂缝,造成大出血。

    “少爷,不会吧,这才三天时间,就变为白骨了?”

    李二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大步,诧异道。

    李苪黑着脸,回头瞪了他一眼,苦笑道:“当然不是了,哪有这么快。”

    “那你抱着这个骷髅头看这么仔细干什么?”

    李二笑了笑,似乎也没这么怕了,凑到了李苪的身前。

    “没什么,随便看看。”

    他一翻手,便将之丢在了一旁,拍了拍两手,清理了一番泥土,四下看了几眼。

    “在这个时间段是最好搜寻头颅的时间,已经过了三天,头颅散发的腐臭味浓烈,如果是在这里应该很好被发现。”

    李苪眼神一凝,沉声道。

    “那如果凶手有意要藏起来呢?”

    李二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

    李苪看了他一眼,淡然一笑:“如果凶手有意要把六颗头颅藏起来,我们就会空手而归。”

    “那这么说”

    “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李苪压低了声音。

    他挪动了脚步,绕过了一处坟头,在这边看了看,就走了。

    衙役们散落在这片小型山头的各个地方,用刀鞘拨弄着杂草丛,在阴暗的角落中搜寻着圆滚滚的东西。

    吴县令站在了多处坟堆中间,四下看着,与刘纪低声交谈着,应该是在交代命令。

    李二小心翼翼的观察白骨地形,缩动着身子往李苪所在的方向挪动脚步。

    此时,太阳初升,金辉漫天。

    “李二,快过来这边。”

    李苪突然惊呼道。

    李二一怔,也顾不上许多了,索性闭上了眼睛,横冲直撞的小跑到了李苪蹲下的地方,内心大喜:“是不是找到头颅了?”

    他还没来得及看,就轻声问道。

    不过反应过来,顿时焉了气。

    此时李苪半蹲在地方,正在全心全意的清理眼前的杂草丛,只见一具骷髅嵌在泥土中,只露出了半截身子,他兴高采烈的捣鼓着。

    “少爷,您这又是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找到头颅了?”

    李二没好气的说道,对比李苪的半蹲,他直接坐在了地方。

    “别愣着了,快帮我把这具骷髅挖出来,这可能是一具完整的骷髅。”

    李二稍有迟疑又接着问道:“不是少爷,他好端端的在地里面呆着,你把他挖出来干什么?”

    李二惊愕的望着他,心力交瘁。

    “别废话,快动手。”

    “好吧!”

    李二努了努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树枝,就开始刨地了。

    不多时,整个骷髅冒出了地面。

    李二惊道:“不对啊,少爷,这具骷髅不是完整的,他没有右臂。”

    李苪很显然也看见了这具骷髅的断臂,陷入了沉思。

    “会不会是遗失在别处了?”

    李二接着自己又解释道。

    “不,他被抛尸在这里的时候手臂就截去大半了。”

    李苪肯定的说道,拿起了骷髅的右肱骨,只有极小的一部分还残留在肩胛骨上面。

    他仔细的端详其这一小截肱骨来,截口处整齐利落,应该是利刃瞬间切断,如同割头一般,致命伤。

    李苪缓慢的站起身来,拼上了这小截肱骨,吩咐李二盖上了尘土。

    李二照他的吩咐做好,低声问道:“少爷,可有什么发现?”

    李苪脸色缓重,不可察觉的摇了摇头,当即又立刻的低声说道:“我们分开寻找,就找这样的比较完整的骷髅。”

    “少爷,这不太好吧,衙役们都是找寻头颅,我们就在发掘此地的白骨?”

    李二内心苦涩,难为情的说道。

    李苪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乖乖的跑开了。

    白骨虽然多,完整的却没见到几具,勉勉强强拼凑在一起的只有三具骷髅而已。

    无一例外,在骨头上都能够寻觅到或多或少的伤口,乃至裂缝。

    他不禁想到了一个问题,这里若是三道镇村民的抛尸地,恐怕这里的人死状都有蹊跷,三道镇不太干净。

    正当他们两人在一起低声交谈时,吴县令默然不语的走了过来,背着手,提着官服,脸色沉重。

    他叹然道:“李公子,可有什么发现?”

    “大人,这里遍地都是白骨,却没有我们想要的。”

    李苪闻声,缓慢的摇了摇头,吴县令的一番话,他就已经料到了此次前来的结果。

    “我就不信了,这六颗头颅还能自己长脚不成,跟本官玩起了捉迷藏?”

    吴县令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得一怒。

    “李公子,你带人往三道镇的方向搜寻,我往县城的方向搜寻。午时后县城集合。”

    李苪闻言,平静的点了点头,想要开口说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其实想说一味的搜寻下去只会在这个僵局中无限循环,要想跳出去,只能另辟出路,奈何这六颗头颅与吴大人的仕途有关,他也就把话憋回去了。

    吴县令将衙役分为两队人马,刘纪自觉的走向了李苪这边,他却说道:“赵捕头你跟随李公子前去搜寻,刘班头,你带人往那边去看看。”

    衙役们闻言,迅速分为了两队,往两个方向出去了。
………………………………

第二十八章 问题来了

    乱葬岗带来的,不论是对视觉、或者是对听觉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脑海中久久回荡的仍然都是些这些白色的身影,一直让他沉默。

    这条荒废的小路弯道较多,平增了许多不必要的程璐,相比一条直线,这条路确实有它荒废的理由。

    确实同他料想的差不多,乱葬岗一行,一无所获。

    “李公子,你说这六颗头颅还真长腿了不成?”

    赵捕头也很是苦恼,头一阵大,多少年了,从没有出现这样的怪事,也难怪他们会束手无策了。

    赵捕头在这一群衙役中,年纪稍长,全都写在脸上,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略显黝黑的肤色,方脸,眼睛小,满脸胡渣,腰间挎着刀,身材高大壮实,话音厚重,给人一种淳实的感觉。

    性情中人,这是李苪的第一感觉。

    “赵捕头客气,你我皆是普通人,你比我年长,叫我之仁就行了,如愿,我尊你一声赵大哥。”

    李苪不好意思,涨红了脸。

    说实话,一口一声公子,他很不适应。

    赵捕头呵呵一笑,欲言又止。

    “之仁,你一介读书人,相貌俊俏,声音温润如玉,若不是全身上下的气质、举止不符合,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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