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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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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集县往东而行,穿过城东的郊外,便可以到达烈山县的境内,城东的郊外大大小小也有十几个村子,分布还算均匀,明溪村的周边紧靠着两个村子,分别是小石村和大石村,依山而建倒也如此。
大柱告诉他们,就单是以‘石头’这个字眼而起名的村子,足有五六个之多,大石村、小石村、磊石村等等诸如此类。
而小石村这个村子实在是太不起眼了,倘若不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件事,说不定外地人还不知道这五六个村子中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小石村,显然这番话是说给李苪三人听的。
老天爷降下的这场暴雨,来得早的同时也来得巧,他们幸好碰见了外出砍柴的大柱,这倒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大柱带着李苪三人赶往明溪村,一路上兴致勃勃的向他们解释,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根本停不下来。
说话之时,便来到了明溪村,远远望过去,大小不一的房屋参差不齐的坐落在一起,平添了一份烟火味。
大清早上,村民并不多,迎面走来一位小老头,他佝偻着背,面容沧桑却是红光满面,肩扛着锄头,嘴里不知道哼着什么,看着年轻人,便顺势止住了脚步。
“大柱啊,这个才回来,莫不是在山里过了一宿?”
年轻人微微一愣,笑着回答道。
“是啊刘老爹,俺昨天在破庙里呆了一宿,今个才回来。”
“啊回来了就好。”
小老头身子一怔,缓缓的说了一句,另外三个陌生的面容便映入了他的眼帘,看三个人的样子,应该是县城里的富家公子。
“来客人了呀,那老头子就不和你絮叨了。”
小老头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仍然露出了十分纳闷的表情。
大柱子不知道该怎么向刘老爹解释,但是清绾说过要自己替李苪三人隐瞒其官家的身份,所以他只好苦笑的点了点头。
“这老人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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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明溪村、小石村(二)
“刘老爹,他是个热心肠,早年间在县城里给大户人家打杂,攒下了些积蓄之后,便赎身回家,取上了媳妇,膝下有两女一子;两个女儿嫁到了城里的普通人家,儿子也取上了媳妇,知足常乐,刘老爹经常对我们说这句话,他现在非常的清闲,人人羡慕。”
大柱内心苦涩,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一处较为破烂的房屋前停下了,他一面放下背后的一大捆木柴,一面笑着回答。
“看出来了,刘老爹对生活很满足,大清早的扛着锄头去劳作,还是满脸的笑容。”
李苪缩了缩鼻子,点头的说道,像这样的人现在是非常少见了。
他顿了顿,抬头细细的打量了几眼身前的屋子,虽然说不至于到处都是破窟窿,但是很明显看得见封堵的痕迹,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恰好不过了。
大柱将一大捆木柴放置好了以后,便回到了堂屋内,见李苪三人愕然的到处站着,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来,找来一条长凳,奋力的用衣袖擦拭了一遍,客客气气的说道:“李公子、李二哥、清绾姑娘,你们都别站着呀,快坐着,坐着吧。”
李苪看了一会,惶恐之至的连忙回答:“大柱啊,你别跟我们客气了,你也坐下休息吧,我们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去县城了。”
“这样啊,那你们坐会吧,俺去整理木柴了。”
大柱这个人很实在,他知道李苪三人官家的身份后,也没有说客套的挽留下,直言的点了点头,说实话,大柱应该才是惶恐至极。
李苪他们三人很快便离开了明溪村,在前往县城之前,他们还得去小石村看一眼,李苪没有让大柱带路,年轻人告诉他们,一直往西边走,穿过小石村,就可以到达县城,不过如果要去破的城隍庙,可能还要费点工夫。
临走时,他留给了大柱一两银子,或许有缘还能再见。
日上三竿,走过一路桥堤,几乎是不间断的房屋交叉坐落在一起,没有人带路,他们不敢肯定,但是可以猜测出,这应该就是小石村了。
“少爷,那要不要进去看看?”
李二看李苪一直在村子旁的小路上踌躇,不禁撇嘴的问道,说出了他心中的矛盾。
李苪呆呆的望了他一眼,迟疑了片刻,缓重的摇了摇头。
“罢了,我们还是见机行事吧。”
“真的不去吗,我们可以像刚才一样,以官家的身份,寻得一人去套话,找出村子里比较年长的人。”
清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念头也曾经在李苪的脑袋中冒出来过,但是转瞬之间就被他摒弃了。
“不妥,且不说官家的身份危险至极,再者去一个被官府盯上的地方涉险,我们还是不要贸然行动为好。”
清绾秀眉微颦,眼角往底下一沉,若有所思的问道:“李苪,难道你认为小石村也很不简单?”
“我不知道,但是小石村值得被怀疑。”
李苪轻笑了几声,缓缓的舒了口气,漫不经心的继续迈开了步子。
“这倒也是,俗话说得好,官不与民斗。”
清绾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对于官府,她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感觉似好非好,且若有若无。
来到通往县城的驿道上,他们终于见着了马匹,有形色匆匆的行人,大量人马的商队,别人看待他们三人的眼神也都很正常,而不是三个怪人;总而言之,他们就像是重返了人间一般,浑身舒坦。
“三位客官,里面请!”
小二把抹布往肩膀上一搭,右手抹了个半圈,笑容可掬的弯腰道。
天空才刚放晴,春末的太阳并不火辣,反而有一丝的舒适。
上午茶棚的生意并不好,早来早往的行人精神备足,倘若有人径直的走向茶棚,那可真是老天爷的眷顾。
茶水是温的,微甜而可口。
借着茶棚的这块宝地,他们三人从包袱里取出了三叔母给他们早已经准备充足的干粮,以及还有白云毫不吝啬给的肉干,就是盘子那罐放置在暗格中的食物。
最后的一点干粮,也在茶棚中风卷残云的消灭掉了。
小二,也可以说是东家,三十岁刚出头的模样,他坐在距离驿道最近的木桌旁,幽幽的看着过往的行人。
“东家,再来壶好茶。”
李苪微微偏头,注视着中年人的背影,缓慢的开口道。
“好嘞!”
刚才在大柱家中也没能讨口水喝,没想到这里还会有个茶棚,如同雪中送炭,让他们三人得以缓了口气。
“好茶。”
李苪冲着较为年轻的东家笑了笑,随即泯了口茶。
“哪里哪里,能合三位客官的口味,鄙人荣幸之至。”
年轻的东家龇着牙,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也一眼就看出来了李苪三人身份的不凡。
“东家,不过这上午来此歇脚的人有点少啊?”
“哎呀,谁说不是呢。”
东家无奈的耸了耸肩,郊外的茶棚就是供来往的行人歇脚的,一般设置在距离县城不远的地方,也不至于风急火燎,但是也因为距离县城较近,所以大多数普通人家都会选择直接去县城歇脚。
“东家,你不用太过着急,在下看这今天的太阳你下午的生意肯定会好起来的。”
李苪顿了顿,抬头望了眼天空,嘿嘿一笑。
年轻的东家亦是一笑,哈哈的打着马虎眼,眯着眼睛说道:“那就借客官吉言了。”
绕了一大圈子,他一挑眉,弱弱的问道:“东家,听说和集县有位神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神医?”
年轻的东家重新审视着李苪三人,纳闷的摇了摇头,“听口音,三位客官似乎不像是本地人?”
“东家说的不错,在下三人岭南悉州人氏,来各地游学求医,在烈山县境内,听闻和集县有位神医,不知是否属实啊?”
李苪微微眯着眼睛,一副大为疑惑的样子,很希望得到答案。
清绾和李二两人也知道他想问什么,瞬间打起了精神来。
“没有!”
年轻的东家一口咬定道。
“您就这么肯定吗?”
“这还有假不成,如果是神医,那名头可就大的去了,我们平常百姓又岂会不知呢?”
东家如实的回答道,他没有一丝的不快,可能是李苪非比寻常的衣着,也可能是因为他的谈吐。
“这样啊,那有没有一位姓杨的大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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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谎言
“这样啊,那有没有一位姓杨的大夫呢?”
“姓杨的大夫?”
年轻的东家回头看了下,见没有多少行人,便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也许是因为投机,他认真的思考李苪的问题,笑着回答:“客官,和集县虽然不大,不过倒是有几个医馆,要说这姓杨的大夫么,好像是有,又好像没有,我记不大清楚了。”
“那好吧,多谢东家了。”
李苪看了眼清绾,拱手向年轻的东家说道。
“得嘞,我就不打扰了,三位客官慢点享用。”
东家努了努嘴巴,便退开了,索然无趣的走到了驿道旁边的木桌旁坐下,等待着下一波客人。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
等他一走,李二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李二,你是想问什么,是问到底有没有神医此人,还是想问有没有杨大夫此人呢?”
李苪挑眉瞧了他一眼,悠悠的喝了口茶,不禁戏谑的反问道。
“当然是想问有没有杨大夫此人了,那个东家不是已经说了么,根本就没有神医一说,依我看啊,肖三叔多半是在说谎。”
“也对,根本就没有神医这一说,我想我们应该可以肯定了。”
李苪微微皱眉,脸色有些难看。
“说谎想必也不存在。”
清绾愣了半晌,突然的开口说道。
“何以见得?”
“我猜杨大夫此人还是有的,毕竟是从隐雾村走出来的人,说谎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不过现在想来,毋庸置疑的是,肖三叔的话确实有点托大的成分;试想一下,一个在外漂泊力求拜师学医的人,经过了数十年的心酸坎坷,假使他最终拜了杨大夫为师,或者杨大夫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夫,以肖三叔的性格,他如果不把杨大夫说成是神医都不算作正常了。”
“这倒也是。”
李二似乎想到了什么,讪讪的笑了一番。
“不错,现在听来倒是有几分道理。”
李苪赞赏的说道,他注视着清绾,自个琢磨道。
清绾脸色通红,有些不大好意思,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眼神中似乎透着一种得意之色。
“肖三叔在县城中拜了一位大夫为师,这个无可厚非,因为这件事看起来与这个离奇的故事没有丝毫的衔接点,所以也就没有进行深入的分析,现如今看来,肖三叔此言除了有托大的意味以外,似乎还是为了达到某种的目的。”
“什么意思?”
两人都想不通,听的一愣一愣的。
“肖三叔没有必要将自己的这位师傅传的如此的神乎其神,假使是为了炫耀,难道仅仅是一个词就能概括完全的吗,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歌颂神医的一些事迹,比如说一个人为什么这么有钱呢,因为他良田万顷,大宅子宛如宫殿;同样的道理,假使要说一个人医术高超,应该这样讲,他治好了令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顽疾,然而这些都没有,仅仅是一句话。”
清绾和李二人闻言,沉默了好大一会。
“李苪,你多虑了,也有可能是苏老爹记不清楚了。”
清绾勉强挤出一丝的笑容,不甘示弱的回答。
“这个倒也不假,不过肖三叔最大的用意,应该不止于此。”
李苪低头看着瓷碗内褐色的茶水,内心波浪不惊。
“那好吧,照你这么说,假使真的像这个样子,那么肖三叔究竟有何目的呢?”
清绾假意妥协,有些不满的问道。
“用意嘛我目前还不敢肯定,不过有一点毋庸置疑的是”
他顿了顿,面色逐显凝重。
“自从肖三叔下山后十多年的时间里,村子里的怪病竟然奇迹般的开始逐渐减少了,而且大多数的病都还可以被医治,除了个别的顽疾只能束手无策之外,几乎用不着什么大夫;假如肖三叔只是拜了一位简简单单的大夫为师,小病不需要他了,大病而他又治不了,那么村子还需要他么?”
“所以他托大说拜了一位神医为师,重要性也就无可厚非了。”
清绾顿了顿,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但是但但这不是件好事么?”
李二黑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没错,当初村子里的长辈肯定都是跟你一样这么想的。”
李苪神秘一笑,意味深长的回答。
清绾眯着眼睛,沉思了片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这样看来,故事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李二身子微颤,悻悻的点了点头,识趣的不再说话了。
“村子里的长辈们如此的想,两年后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里,不就发生了一桩离奇的事情吗,直至影响了二十年之久。”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看似漫不经心,却犹如一根毛刺,插在了脊梁上,种种往事在不经意间涌上了心头,三人皆是一番沉默。
“对了,肖三叔可是在二十年前拜师学医,如今我们还并不知道杨大夫是否尚在人世?”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杨大夫应该还在人世,大夫或多或少都懂得养生,现如今,他应该是位古稀老人,只不过麻烦的是,不知道他到底还在不在和集县。”
李苪长叹一声,而目光逐渐的深邃。
“我们该继续上路了。”
他顿了顿,幽幽的说道,清绾和李二两人没有意见。
丢下几个铜板,与年轻的东家告别,便朝着县城的方向扬长而去。
和集县只是恭州下辖一个非常普通的县城,四面环山,但是风景独好,可谓山清水秀之地,不少闲人雅士会途经此地,每每流连忘返。
虽说如此,但是山清水秀也仅仅是局限于县城之外,就单以县城而论,实在是稀疏平常,灰色的城墙以平砖堆砌而成,总体而言,甚至还不如阜县以及济县。
不过好歹也是一座县城,客栈、酒坊、茶馆等等诸如此类的建筑一应俱全,他们在东城门边寻得了一间客栈住下,已经是六七天没有睡上好觉了,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休息,其他一些重要的事情,还是等到精神充沛之后再做处置吧。
清绾可不这么认为,她先得沐浴,然后再填饱肚子。
简单吃过饭后,几人相继回房睡觉了。
没有人再胡思乱想,就这么样往床上一躺,仿佛被人打昏了一般,直接就睡着了。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回忆中的我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
世上本就不公平,所以有人前仆后继的站了起来,有人挺直了脊背砥砺前行,有人佝偻着腰逆来顺受,还有的人一直在地面上匍匐。
硬骨头被铁锤砸的稀巴烂,连渣都不剩;行尸走肉的皮囊麻木不仁的在地面上行走,灵魂已经被抽取了,眼中是永恒的死寂,波澜不惊;唯有趴在地面上匍匐前行的蚂蚁还在咬着牙坚持着,他们有表情、有血有肉,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整个肮脏的世界。
从前有一个少年,含着金钥匙长大,饱读诗书,俊美风姿、翩翩周生,有一种一枝独秀压海棠,玉树临风胜潘安的风度。
他的出生,并没有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大的变化,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甚至是完全没有;只能说某一家的老人眉开眼笑,某一家的父母幸甚至哉,不过一家欢喜一家愁。
少年自己可能都想不到,他的出生,可能会改变数十户乃至上百户人家的生活,似乎他是上天派来的,所有的人都得围着他转,只有他仿佛才能给人带去光明,少年就像是圣贤一样。
因此,他的一句话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可以让人一朝腾飞;也可以让人瞬间跌落神坛。
在江南杭州的钱塘就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不过少有人知,或许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没有人去指责这样一位出身不凡的少年。
少年的母亲在钱塘可是号称一绝美娘子,下手绝不留情、做事绝不低调、花钱绝不吝啬,所有人皆是谈之色变;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样一位冷艳美娘子,竟然被一个穷酸书生被收服了,反倒成为了一段佳话。
嫁做人妻,很快又成为人母的一绝美娘子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中,相传这位凶悍泼辣人人叫苦的冷艳美娘子开始在家足不出户,相夫教子,很快就被人淡忘了,反倒是那个穷酸书生,平步青云。
可能是靠了自己的老丈人,这个穷酸书生的仕途一帆风顺,官拜至杭州刺史,而他膝下的独子,也就是这个少年,人人见之无不微笑。
官场风云,一个小小少年又岂能得知其中的凶险。
那个时候少年才十六岁,某一天风和日丽,少年带着自己的书童出门上街,也就是一个比他还要小几岁的少年,少年的名字可能没有多人知道,倘若是观其相貌,要说不认识的,只能是瞎子了。
大街的闹市上,忽然看见有大量的百姓围观,吆喝叫骂声连绵不绝,好奇心不断被刺激的少年带着自己的书童赶紧凑了上来。
方才一瞧,是两个小商贩在互相拉扯着,一人撸起了袖子,另一人涨红了脸庞,两人僵持不下,这才叫喊着让人评理。
两人是竞争对手,同是买豆腐花的,同在一起条街上摆摊叫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人顿时间吸引了大量的百姓。
“邓老二,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明明是我先来了,你却硬生生的抢走了我的生意,这是何意?”
两人身材相差无几,只不过出声厉喝之人脾气暴躁,同时还略带着点匪气,隐隐压着另一个眼神慌乱的小贩。
他揪着另一个人的衣衫,十指紧扣拼命往上抵着,脸色呈现出微微疯狂的狰狞之色,另一人眼神恐慌,要害的咽喉处被人用手遏制住,憋的两脸通红,本能的重重拍打施暴之人。
两人看起来都不咋地,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商贩年纪稍大,两臂微微张开,而显得孔武有力,被狠狠压住一头的商贩就显得有些心虚了,张口就来:“你放屁,我没有抢你的生意,明明就是你自己的豆腐花卖不出去,还赖我的不是?”
“嗬,我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同样都是豆腐花,怎么你家的豆腐花就比我卖的好,分明是你在豆腐花里面放进去了不干净的东西,让大家伙吃上隐了,真是卑鄙。”
两臂孔武有力的商贩心一横,淬了口唾沫,用手指着年轻人,差点戳到了他的鼻子上,当着所有围观百姓的面,嗤之以鼻的笑了笑。
“我没有。”
年轻的商贩一口咬定的回绝。
“邓老二啊邓老二,当着大伙的面你还敢说谎,来,大家伙给鄙人评评理,看你还老实不?”
满是戾气的商贩冷哼一声,当即不客气的拱了拱手,朝着四周环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的毒辣。
周围的百姓蠢蠢欲动,有人看不过身了,嘲讽的哼道:“这有什么,邓小哥做的豆腐花本来就要比你做的好吃,你这不是嫉妒吗?”
年长的商贩撇了撇嘴,没有丝毫在意的笑了笑,他凝视着眼睛,细细的打量说话之人:“嫉妒?我看这位兄台也是常客对吧,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别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阴阳怪气的说道。
“嗬,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微微一愣,不由得大怒道,他有理在身,所以毫不畏惧的对上了言辞毒辣的商贩。
“嘿嘿,兄台恐怕还不知道吧,就在前天,有一位客人吃了邓老二的豆腐花,回到家中上吐下泻,闹了大半天,幸好及时请来了大夫,这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命,他问了我一个问题,同样都是豆腐花,为什么邓老二的豆腐花会闹出人命呢?”
“那是因为邓老二的豆腐花里面加了不干净的东西。”
商贩目光毒辣,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反响巨大,如同一道晴天霹雳。
“什什么,真是如此吗?”
那人怔住了,颤颤巍巍的问道,很显然他就是邓老二的常客。
年轻的商贩微微皱眉,两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纳闷的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你说谎!”
“哼哼”
商贩冷冷的轻笑了几声,不动声色的回答:“我就知道大家伙不会相信的,所以我就让那位客人前去报官了,想必官差正在来的路上,有什么话,就去跟官老爷交代去吧。”
此话一出,所有围观的百姓皆是为之色变。
“有意思!”
少年隐藏在人群中,幽幽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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