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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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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内心是无暇的,但是却始终也弥补不了他能力上的缺陷,既然他远离了那群乞丐,有了一间足以栖身的房屋,但是他仍然得生活,像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娶妻生子,甚至完成自己的心愿。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从下山到勉强融入山下的生活,他足足用了数十年的时间,甚至可能更久;肖三叔逐渐在山下稳住了脚步,但是一颗无暇的内心也被摧枯拉朽到体无完肤,他整个人融入了山下的生活,整颗心也逐渐的融入其中,他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但却始终没有越雷池半步,终于,机会来了。。。。。。

    故事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时任和集县县令的余大人,其夫人不幸染上怪病,群医束手无策,只能寻求神医或者是偏方医治,开出了天价的悬赏,于是乎,肖三叔与官府最终扯上了关系。

    神潭、圣水、血祭、药。。。。。。

    这些隐秘对于小辈而言,可能过于遥远,但是对能叔他们这一辈的人来讲,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肖三叔自然也是如此;假使他没有想到血祭,但是圣水就不同了,这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生命之源,区区怪疾不在话下。

    单凭着只字片言,自然是不可能让余大人信服,不过余夫人病情危急,只能冒险一试,大不了拿肖三叔抵命即可。

    所以,肖三叔上山了。

    他回到了村子,必须冒险一试。

    弥天大谎,简直是弥天大谎,他深知圣水的重要性,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得隐瞒起来,只要回到了村子,取水应该是易如反掌。

    “神潭、圣水、血祭、药。。。。。。神潭、圣水、血祭、药。。。”

    他自个低声念叨了几遍,神神叨叨的仿佛在参考着一件古物。

    “这几个简单的字眼,似乎把所有人的命运都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生命之源啊,生命之源,难道真的要不惜一切代价的用生命去祭献、去灌溉、去回馈它吗?”

    隐雾村世代受恩于圣水,村民世世代代以守护神潭为己任,没有圣水也就没有了隐雾村,圣水高于一切,高于生命,甚至可以无视生命的价值,死亡只是一种可笑的手段。

    肖三叔为了重金悬赏,不惜撒下弥天大谎,放下了自尊重返村子,准备盗取村民们守护的圣水,然后无意中牵扯进来了一人,两年时间的跌宕起伏,他们终究露出了马脚,当他带着衙役怒冲山头的那一刻起,杀戮便已经锋芒毕露了。

    他骗走了苏季心爱的女子骆晶,骗走了村民们纯洁的内心,玷污了圣水的骆晶重返村子,她甘愿在神潭面前谢罪,一抹鲜血映衬了圣水,她被活生生的血祭了。

    复仇的种子埋藏在了苏季心中多年,一次偶然的意外全部爆发而出,苦难少年从此背负血海深仇,亲妹妹身子每况愈下,卧床两年不起,最后舍身谋杀亲夫,抑郁而亡。

    到底谁才是故事的收益者,谁是牺牲者,谁是迫害者,谁是推动者,究竟谁才是悲剧的缔造者?

    是我们!

    。。。。。。


………………………………

第一百七十七章 消失的片段(第二卷完)

    “骆晶呢?”

    “他为什么会无意的卷入其中呢?”

    “到底是谁给她写的情诗?”

    “那个人就是盘子的亲生父亲吗?”

    “最后她为什么也会带着衙役们上山,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曲折的故事,她也是为了偷取圣水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始终萦绕在他们的耳边,仿佛是从深渊里跳出来的声音一样,刺耳而无比的森寒。

    李苪默然的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

    清绾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的落寞之色,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李苪不是神,他不存在于过去,也不可能发生在未来,他只是活在当下,在当下回忆过去,以此远眺未来。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截止了,只待一个二十年前的亲证者来讲述,也许有、也许没有,谁知道呢。

    夜深了,李二从后厨要来了滚烫的热茶,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李苪的习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仰望着窗外的明月,总能引起丝丝的共鸣,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答案告诉山头上的朋友,以及天上一直在看着他们三人的朋友。

    也许,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李二、清绾,我们。。。。。。后天就离开吧。”

    李苪逐渐收回了眼神,内心复杂道,他像是在询问,又或是平静的在陈述一件事实,的确不容他人反驳。

    “嗯。。。。。。要走了吗?”

    清绾似乎听出来了李苪的意思,吱吱唔唔的迟疑了半晌,这才幽幽的开口回答。

    “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我们还是要经过那个地方。”

    李二一直没有说话,他的意见和李苪保持高度的一致,确切的来讲,他自己没有意见,李苪说离开,那便去吧,根本无所畏惧。

    清绾有些纠结,自嘲的笑了笑。

    本来他们两人是被李苪硬拉着过去调查着三十年前的故事,到最后,现如今越接近真相,李苪出乎意料的退却了,反倒是自己,不知怎的,就是想一探究竟。

    她沉默了,不再说话。

    “明天我们去医馆找大夫问问,看看这位杨大夫是否尚在人间,明天是最后一天,不管答案与否,后天清晨便要离开了。”

    清绾认真的思索了片刻,秀眉微颦,最后无可厚非的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这晚,他们三人虽然睡的舒服,却不怎么的踏实,勉勉强强的凑合了一晚上,李苪只是觉得眼睛方才闭上,这下就睁开了。

    翌晨走出客栈,迎面便碰见了乞丐。。。是两个乞丐。

    是前天黄昏时分碰见的那个老乞丐婆子,她今天领了一个小丫头,同样也是一身污垢,面色蜡黄,且骨瘦如柴。

    四目相对,却是又惊又喜,老婆婆没有想到真会在客栈门口碰见李苪三人,她不想缠着李苪等人要钱,所以率先开口道:“几位公子,你们不要见怪,我老婆子不是特意的过来要钱的,我今天带着我的孙女过来,是为了向你们道谢,谢谢你们赏的口饭吃。”

    老婆子好一阵的欠身作揖,谙熟世道的小丫头也跟着学的有模有样,两手相合像和尚一样的阿弥陀佛。

    李苪和清绾两人于心不忍,赶紧将其迎进了客栈内,起初客栈掌柜的和老婆子都不肯同意,后来李二拿出了一两银子抛给了掌柜的,他这才连声答应,不过将他们一行人安排在了大堂的角落。

    小丫头不甘心的看着老婆子,委屈道:“我饿了!”

    迎上桌,小丫头便开始狼吞虎咽的吃喝了,老婆子倒还好,一边吃喝,一边道谢,同时也讲出了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

    小丫头的确是老婆子的孙女,老伙计在几年前被硬生生的气死了,他们本来育有两子一女,不过其中一子夭折,女儿远嫁别村,不幸难产而逝;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说来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想尽办法的休了原配,取了邻村的一个寡妇为妻,生了个大胖小子,没几年的工夫就把自己的亲生父亲给活活气死了,同时还赶走了自己的母亲,老婆子怕自己的孙女留在家中会被后娘欺负,所以也一并给带了出来。

    “人心不古,冷暖自知!”

    李苪面露若有所思的惆怅之色,长叹一声道。

    “老婆婆,您这是做了几年乞丐?”

    “两。。。两年了。”

    老婆婆拿起一个馒头,迟疑的咬了几口。

    “两年啊?”

    李苪自个念叨了几声,微微有些失望。

    “您不是住在破庙中吗?”

    “倒是去住过一两个晚上,后来我怕他们对我孙女不利,所以就离开了,去了一个没有人住的地方。”

    “那是哪里?”

    李苪顺势问了一句。

    老婆子没有丝毫的防备,下意识的突口而出:“小石村的村口。”

    “小石村?”

    李苪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顿时间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

    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把声音压得很低,若有所思的问道:“您知道有关小石村的事情吗?”

    “公子,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老婆子我全都知道。”

    李二就不乐意了,轻笑道:“老婆婆,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

    老婆婆放下了手中的馒头,和蔼的微笑:“自我嫁给老伴,生活在小石村已有三十载了。”

    一听到这话,李苪三人不禁喜出望外,赶紧就将老婆婆和小丫头两人迎入了房间内细谈。

    他几乎语无伦次了,一语中的道:“老婆婆,您知道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吗?”

    “哦,余大人带着县太爷到我们村子里来找一样东西。”

    她把声音压低了几分,显得有些许的神秘:“外人可能不知道,我们小石村的村民可就清楚了,说是来找一件东西,实际上在村口转悠了大半天,余大人还亲自向我们打听,近年来可否有外人来过。”

    李苪一怔,沉思的望了眼清绾,方才一顿,又弱弱的开口问道:“那可否有外人来过呢?”

    “不曾有过。”

    得到这个答案以后,李苪三人又沉默了几分。

    “三位公子,有些事情不方便对外人说,不过老婆子我看你们都不像是坏人,有件事就告诉你们吧,我知道余大人要找谁。”

    老婆子微微眯上了眼睛,显得有几分深沉。

    李苪不可思议的哦了一声。

    “我知道余大人要找谁!”

    “谁?”

    李苪三人心一揪,大声叫道。

    老婆子一怔,这三人的举动虽然有些反常,不过她也没有起疑。

    “肖老三!”

    “等一等,您就这么肯定吗?”

    他并没有被意外的惊喜冲昏头脑,心一沉,弱弱的问道。

    老婆子突然的笑了,自顾的念叨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没有名字,家中排行老三,大家都叫我肖老三。”

    “你们。。。。。。见过吗?”

    老婆子陷入了沉默中,还有心思揣度不定的李苪三人,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小丫头的咀嚼声,仿佛啃咬着骨头。

    “见过,太熟悉了。”

    。。。。。。。。。

    是我和老伴收留的他,他是一个好孩子,一个孤苦伶仃而又与众不同的乞丐,他肯吃苦,不过却更喜欢偷懒,但是这并不重要,他心地善良,我们将他安置在了村口的废弃房屋中。

    他来历不明,据说是家破人亡流落于此,姑且就是这样吧,他挽救了一村子人的性命,他是我们小石村的一员。

    可是后来,他变了,变得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最开始只是想要口饭吃,后来演变为了伸手要钱,我们没有钱给他,最后与村民们关系决裂,只有我们偶然还过去看他,送去一两件不要了的衣服。

    日子就这样过着,倒也不好不坏。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突然变得有钱了,听说是找县太爷要的,他治好了余夫人的顽疾,简直是难以置信。

    他有钱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我们家了,他给了我们很多钱,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有人说这是不义之财,我们不要,他见我们不收,便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最后我们还是收下了,给藏了起来,必要的时候还是打算还给他的。

    再后来,他带回来了一个女子,貌美如花好似仙女一般,他告诉我们说这是他的媳妇,不过我们心里非常清楚,每次到他家见到这个姑娘时,她的眼中总是满含泪水,这是他有钱之后从城里买回来的穷苦人家的闺女,我们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让他善待这个姑娘。

    接着,这个貌美的姑娘怀孕了,是我替她接生的,不过他不知道,仍在城里面逍遥快活。

    生的是一个大胖小子,姑娘给孩子起了一个名字,叫做:肖磐,这是我有生之年仅认识的一个字。

    某一天,姑娘哭着告诉我,他将孩子给遗弃在了山中,不知所踪,可能被野兽给吃掉了,我被气得半死,于是决定和他断绝了一切关系,反正也见不到几次,我们仍在与姑娘来往着。

    突然有一天,他从县城里回来了,不知为何将姑娘给痛揍了一顿,姑娘卧在床上,伤的不轻,他竟然还不让我们给姑娘送药去。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天夜里,衙门里的官差来了,他跪在家门口,苦苦的哀求官差放过他,哭的撕心裂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官差将他打了个半死,扔在了家门口,还是我跑到县城去请的大夫。

    等到回来一看,他已经死在了家中,那个姑娘却不知所踪,她大仇得报,老伴说官差刚才已经来过了,追捕姑娘而去。

    五年前,余大人又来过一次,我们知道他要找的是谁,应该是那个逃走的姑娘,她应该还活着,老婆子祝福她,一定要开心的活下去。

    余大人让县太爷死死的盯住小石村,一定要找到那件东西,后来听说余大人染上怪病,不幸去世了,这件事也就作罢。

    我和孙女被赶出了家门,心里仍然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他给我和老伴的很多钱,我们至今都还未动,如今就是成为了乞丐都没有拿出来用过半分,我把这些钱藏在了他的棺材中。

    我带着孙女住了进去,有时候睡觉做梦都会梦到那个一尘不染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还活着吗,她到底去了哪里?

    她到底去了哪里?

    。。。。。。。。。


………………………………

第二卷完

很庆幸,第二卷写完了,确切的来说,应该是第三个故事写完了。

    连续更新了166天,可能对于大多数作者而言,实在微不足道,不过对于我个人而言,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但是对于整本书而言,杯水车薪,简直是太失败了。

    我一直假装有人看,实际上就连盗版都放弃我了,每天不厌其烦的点开作家助手,总是期待着有读者评论,我不奢求打赏,但是却事与愿违,我知道我不够努力。

    总结2017年的下半年,一个LOSER便足以贯穿。

    这些话都是自己写给自己看的,矫情的话就不多说话了,2018年继续努力,小小的目的便是一定不能断更,我知道自己的努力编辑一定会看到的。

    感谢子良大大,说实话,的确没有得到良大实质性的帮助,但是这并不重要,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再来说说第二卷下《药人心》的故事吧,我自认为故事不错,但是文笔有待提高,怎么说呢,还是太菜了。

    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下一卷的故事还没有想好,我是不是废了???
………………………………

第一章 雨记(一)

    二十年来辨是非,

    榴花开处照宫闱。

    三春争及初春景,

    虎兕相逢大梦归。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桃花“争开不待叶”盛开于枝头。它芬菲烂漫妩媚鲜丽,如一片片红霞,与绿树婆婆的垂柳相映衬,形成了桃红柳绿柳暗花明的春日胜景。

    “驾。。。驾。。。驾。。。”

    三匹骏马在地面上飞驰,扬起了阵阵尘埃。

    。。。。。。。。。

    邛州,临邛县郊外荒山中的某处偏僻的山道中。

    空中下起了滂沱大雨,豆粒大小的水珠不要命的滴落在泥泞路上,坑坑洼洼全是大小不一的水潭,乌云中不时传来阵阵的闷雷声,一道道闪电从天穹喷吐而出。

    风雨在歇斯底里的狂吼,破庙中传出了微弱的火光,一两个沉重而又急促的步伐在来回晃动,看样子似乎在等待什么。

    “老大,我们一直守在这里,何时才是个头啊?”

    “等等吧,头让我们守着这秃驴,这才过去了四个时辰的时间,只要头得到了那件宝贝,立马就会派人过来通知我们,到时候解决掉这个秃驴,我们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说话之人一遍又一遍的捋着胡须,疯狂而又略显狰狞的邪笑了几声,这笑声听来,不免让人有些胆寒。

    古庙内沉寂了片刻,同样的一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大哥,可是这都过去了四个时辰,按理说头儿也已经找到了宝贝呀,难不成。。。难不成。。。”

    “休得胡说,如今天降大雨,可能。。。可能在路上有些耽搁了吧。”

    年纪稍大一点的衣衫单薄男子缓缓的开口回答,他的脸色阴沉,堪比天上黑云压城的颜色还要黑,说出来的话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大相信,事实上这个时间可不在计划之中。

    问话之人沉默了片刻,见大哥如此执着,便只好作罢,嘟哝了一句:“这老天突降大雨,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男子顿了顿,深深的瞧了他一眼,蠕动着嘴唇,也没再说话,来回走动的步伐愈来愈快了,内心焦灼且如火焚。

    “罪过,罪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菠萝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

    “死秃驴,你给老子闭嘴。”

    男子一咬牙,眼珠暴起,身形一顿,挥刀而出,恶狠狠的喝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缓慢的闭上了眼睛,两手合掌呈于胸前,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一道人影竟在大雨中狂奔,他甩着利剑,每一步跨出都要跃而跳起,踏进水洼中,溅得一声狼狈,他却浑然不知。

    就在这时,附近空中一道巨大闪电浮现,将人影照的清清楚楚,他身形一顿,头戴着草帽,身披着蓑衣,如同夜行者。

    不大一会儿,一间看似破旧的山庙大门,‘砰’的一声,被人用力一击而开,接着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急切的问道。

    “怎么样,宝贝得手了?”

    身披蓑衣之人步入了古庙中,他低着头,环视着破庙内的情形,冷漠的点了几下头,便不再说话。

    “头儿怎么说,我们可以走了吧。”

    男子不禁喜出望外,身子微颤,就连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缓慢的走向了男子。

    “说话呀你他妈的?”

    男子压低了声音,不禁怒道。

    “大哥,小心有诈!”

    身边人眉头微微一皱,小声催促道,赶紧来到了他的身旁,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来人抬头一瞧,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深黑的眸子仿佛有人摄人心魄的魔力,让人如临冰窖,顿时间天旋地转。

    “找死!”

    她心一沉,右手往外一翻,横剑重重的往前劈出,一种凌厉之气充斥在古庙中,仿佛破开了空气。

    “是你!”

    男子瞪大了眼珠,不免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横刀于胸前,‘乒乒乓乓’一阵清脆的声响大起大落,两人就已经混战在了一起。

    “好事不做,偏要干这害人的勾当,随我去衙门走一遭吧。”

    来人攻势犀利,一招一式,道道致命,难以想象这竟然是出自于一个纤弱女子之手。

    她往后退了两步,便来到了古庙残缺的佛像前面,在她身后十分平静的端坐着一位中年人模样的和尚,他仍然闭着眼睛,手捻着褐色的佛珠,蠕动着嘴唇,默念着心经,对于眼前的争斗不为所动,竟有种泰山崩于前而岿然不动的雄伟魄力。

    “晦文大师,快跟我走。”

    和尚不急,小女子却急了。

    法号名叫晦文的中年和尚心念一动,手势拽然而止,从而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臭娘们,谁他妈叫你多管闲事,去死吧你,都给我上。”

    女子眼一横,利剑闪着寒光,轻蔑的笑了几声,把剑往火堆中一杵,燃烧的火红木炭被挑动的到处都是,径直往男子身上飞去。

    “笑话,简直是大言不惭!”

    女子跨步而出,在半空翻着身子,一剑划开了其中一人的胸膛。

    “啊~~”

    “我给你们三息时间考虑,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下手无情。”

    “你。。。你。。。”

    “一。。。二。。。”

    男子一咬牙,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出了破庙,这才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我们走!”

    大雨滂沱,冲刷着让人恶心的罪恶。

    “吴姑娘,你没事吧?”

    和尚眼瞅着这三人的离开,一下子蹿了起来,凑上前去问道。

    女子斜视着他,顿时间火冒三丈,刚想要开口训斥,未看及身影,却已经听闻了声音。

    “清绾,你没受伤吧?”

    外头冲进来了两个身披着蓑衣之人,其中一人心急如焚,相貌英俊仿佛散发着女子一样的阴柔之气。

    清绾舒了口气,把剑往鞘中一合,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我没事,那几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李苪欣慰的点了点头,粗略的扫视着破庙几眼,然后一怔,又赶紧看向了清绾,只见火堆已然熄灭,燃烧的木炭散落的到处都是,而且还有一抹鲜红格外的显眼。

    “那不是我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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