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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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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眼。

    “那不是我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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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邛岭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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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雨记(二)

    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古代建筑群。

    泰山,以“拔地通天之势,擎手捧日之姿”巍然屹立在齐鲁大地上,古人盛赞泰山“方古此山先得日,诸峰无雨亦生云”。

    乌龙山四面环水、孤峰兀立,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山壁陡峭,江流澎湃。

    仰望天湖山,只见那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仰望天台,峰上云雾缭绕,山径蜿蜒曲折,像一条彩带从云间飘落下来,游人似一个个小白点,零零星星散布在彩带上,缓缓地向上移动着。

    苍山19座山峰连为一体,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环绕着整个大理,成了一座天然的“挡风屏障”。

    在这烟波浩渺的大海之中,屹立着一座山峰,它的形状很像笔架,所以叫它“笔架山”。

    高矗云霄的博格达峰上,成年累月戴着白雪的“头巾”,披着白雪的“大氅”,不管春夏秋冬,它总是一身洁白。

    远处,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

    远处,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山上绿树成阴,又有花儿映衬,把整个山峰打扮得分外妖烧。

    远望天山,山顶千年积雪,像一位久经沧桑的白衣老人安详地卧在那里。

    影影绰绰的群山像是一个睡意未醒的仙女,披着蝉翼般的薄纱,脉脉含情,凝眸不语。

    两岸的山峰变化成各种有趣的姿态:有时像飘洒的仙女,有时像持杖的老翁,有时像献桃的猿猴,有时像脱缰的野马。

    在阳光下,远山就像洗过一样,历历在目,青翠欲滴,看上去好像离眼前近了许多,也陡峭了许多。

    远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调皮的孩子和你捉着迷藏。

    镶嵌在天边的连绵起伏的山峦,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射出闪闪的金光,显得分外壮丽,好像一幅美丽的图画。

    其实,那山本身就富有神奇感:这边的像锋利的尖刀,那边的像驼背的老人,再远一点儿便像含苞欲放的莲花……

    当登上极顶,举目四望时,那壮观的景象使我血液沸腾,整座崂山就像在雾里飘着一样。

    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雄伟山峰,有的像巨人,有的似骆驼,有的如骏马,形态各异,险峻陡立。

    十渡的山虽没有峨嵋的娇姿、华山的险峻,也比不上泰山的挺拔、桂林山峰的奇异,但它却有自己独特的风韵——朴实无华。

    俯瞰足下,白云迷漫,环视群峰,云雾缭绕,一个个山顶探出云雾外,似朵朵芙蓉出水。

    这里的山真陡啊,好像用刀劈斧削的一般!

    群山重重叠叠,像波涛起伏的大海一样,雄伟壮观。

    泰山拔地而起,直冲云霄,恰如一个巨人,矗立在万山之中,正深情地俯视着大地。

    银装素裹的群山,登高远望,就像是大海被狂风卷起的雪浪,蜿蜒起伏,一望无际。

    群山都落在脚下,显得空旷高远,高得可以同月牙儿拉手,同太阳亲脸。

    路两边群山起伏,林海莽莽,在绿色的林海中间还点缀着一簇簇小黄花。

    龙首岩拔地千尺,危峰兀立,怪石磷峋,一块巨崖直立,另一块横断其上,直插天池山腰,势如苍龙昂首,气势非凡。

    远山近岭迷迷茫茫,举目顾盼,千山万壑之中像有无数只飞蛾翻飞抖动,天地顿时成了灰白色,山林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铺天盖地而来。

    远远望去,整座雪峰好像一朵闪闪发光的雪莲,不需要任何美丽的装饰,它本身就是大自然的一个最完美的奇迹。

    南极的冰山,顶部平展展的,四面陡立,像刀劈似的整齐,颜色是蓝幽幽的。

    大小冰山千姿百态,洁净的冰面像龟背一样裂成美丽的纹理,却并不破裂,冰面像镜面一样光滑透明,可照人影。

    当红日的万道金光照射到冰峰上的时候,像给银光闪闪的冰峰戴上了黄金的桂冠。

    好段

    庐山素以它的美丽和云雾闻名于世。真有幸,我在五老峰上就亲眼看到了那晨雾一般的云。我坐在石凳上,偶一抬头,呀!头顶上竟有那么多云在飘动。它们时而散得很快,被风一吹,立即毫无规律地飞舞着,盘旋着;时而又抱得很紧,牢牢地簇拥在一起,任凭风怎么吹也吹不开。一瞬之间竟不知有多少变化。我又转过头,遥望另一种云:它们自山谷袅袅腾起,又缓缓升起,始终是淡如烟,薄如纱,却不会让风吹散。

    红叶似火的香山,以它特有的风景吸引住了我。站在山下向山上一望,嗬,恰似一朵朵晚霞洒落在山腰间,到处红艳艳的一片。我们踏上山路……登上山顶,向四下一看,红叶树这儿一片,那儿一片,又恰似给香山铺上了一块块地毯。

    黄山可真高啊,连绵起伏,耸入云端,从山顶向下一看,云在脚下飘浮,人在山上好像仙人一样,能腾云驾雾,悠然而去。黄山可真险啊,平生以来我还从没有看见过这样陡峭的山峰,危峰兀立,怪石嶙峋,崖壁陡似削,山石横如断,几乎是90°垂直的石梯,隔老远都让人心惊肉跳,似乎一失脚即刻就会从崖上跌下去,摔得粉身碎骨。我家的西北面不到2公里处,就是有名的五福山。

    五福山由5座巍峨的山峰组成,呈莲花状排列着,四周的矮山连绵起伏,远远望去,像是大海的巨浪涌向远方;高高突起的主峰比周围的山要高出几十倍,就像大海上的巨轮乘风破浪,从遥远的岁月驶来。我登上山顶,四下望去,好一派迷人的景色!近处,山脚下,星湖水波潋滟,粼光闪闪;远处,一座座山峰峰谷相连,绿树覆盖,像翻着巨浪的大海。山顶上,黄顶红柱的亭子掩映在浓荫之中;山溪丁冬,鸟雀鸣叫,简直令人陶醉。

    东湖岩壁千姿百态,无奇不有。真可谓怪石嶙峋,形态万千。山岩累累,危峰兀立。抬眼上望,山峰像是用绿色染过似的,到处苍翠欲滴。还有气势壮观的陡峭石壁,像是那样的高,那样的陡,抬头仰望,真使人感慨万千。

    山,矗立在面前,草木葱葱郁郁,山花丝丝簇簇。绵绵细雨唤起漫山云雾,山峰在袅袅云烟中若隐若现,更显得雄伟险峻,让人觉得它神秘而美丽,清高而冷傲。

    每当有雾的时候,远远望去,大山就像一位位漂亮的姑娘,要去参加舞会,披上了轻柔美丽的纱裙;每当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为群山抹上了淡淡的红晕,又像一个个娇羞的新娘,让人频频回首,不忍离开。

    无数冰峰雪崖,有的像挺着胸的巨人,有的像扭着腰的仙女,有的像戳破青天的宝剑,有的像漫天飞舞的银龙,奇峰绝壁,一座座都是大自然天才的杰作。

    黄洋界坐落在井冈山的西北角上,经常弥漫着浓雾,白茫茫的,像海一样,所以又叫汪洋界。那形势,真是气象万千。透过茫茫烟雾,朝前望去,一片缭乱的云山,厮缠在一起,浓云重得像山,远山又淡得像云,是云是山,分辨不清。有时风吹云散,满山的松杉、毛竹和千百种杂树便起伏摇摆,卷起一阵滚滚的黑浪,拍击着黄洋界前的断崖绝壁。

    山上简直是树的海洋,山顶上那参天的杉树,像是紧张的战士屹立在悬崖峭壁之上;山坡上四季常青的油茶树,一到秋天,挂满了又红又大的果实;万古长青的松树伸展着苍劲的枝干,山脚下大樟树撑起绿阴大伞,上面有千百只鸟雀飞跃、歌唱。

    眼前突兀着一堵绝壁,斜斜的直插云霄,在一阵阵山风中,它仿佛向我们倾倒过来,通往峰顶的小道,真像云端上挂下来的笔直而窄小的梯子。一眼望去连绵起伏的山岭,一座接一座,高高的,尖尖的,横着的,竖着的……真是形态各异,有的像骆驼,有的像猴子,有的像蜿蜒的长蛇,有的像奔驰的野马。怪不得人们把这些山岭叫做什么蛇形岭、狮子坡、豺狗洞、牛角峰、野猪岩、人形山……

    中条山之美并不在于动人的传说。看,那条条山道,股股清泉,弯弯曲曲的小溪,郁郁葱葱的绿叶、花草,星罗棋布的梯田、水库遍布山间。难以胜数的山珍山果,使家乡人民和这肥沃的土地结下了世代不解的缘分,那才真正是中条山的骄傲呢!

    五老峰那气势磅礴的5个山峰傲骨嶙峋,突兀凌峭,恰似5位老人:有垂眉入定的老僧,有昂首高歌的豪士,有俯首苦吟的诗人,有挥斧的樵夫,还有像临江垂钓的渔翁,惟妙惟肖,令人叹为观止。

    我们顺着弯弯曲曲的石阶而上,来到海天洞。只见洞里一片漆黑,幽深莫测。借着洞口射进来的微弱的光线,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洞里可容下20来人。洞里还有几个洞口。真是洞靠洞,洞套洞,洞洞相连,无洞不奇啊!我们从一个洞口进入内洞,几个胆小的同学吓得后退了几步,我和几个同学壮着胆子走近洞口,只觉得一股凉气迎面扑来,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只好伸手去摸台阶,沿着忽左忽右的台阶猫着腰向上攀登。刚爬了一半,不知谁喊了一声:“这儿还有一个洞口呢!”接着,我们从那个洞口爬了进去。大约爬了1丈多远,忽然,一道亮光射来,原来快出洞口了。我们快爬几步出了洞。抬头一看,原来到了照海亭。

    好句

    无边无际的平原平坦、广阔,像一个硕大无比的墨绿色的大翡翠圆盘,苍茫浩渺,气魄摄人。

    一片连绵不断的平原,在天空下伸展,没有山丘,像风平浪静的日子里的海一样平静。

    那霏霏的雨丝,宛如一片朦胧的烟雾,遮掩了绵延千里的淮河平原。

    高原的气候,真叫人无从捉摸。忽而喜,忽而怒;忽而风满天,忽而平静得纹丝不动。

    高原上的春天短得像兔子的尾巴,一闪便不见了。

    绿草如茵的草原上还有一条细细的河,袒露在阳光下,远远看去,像一条发光的银项链。

    雨后的草原,野花竞放,像一块刚浸过水的花头巾,连露珠儿也都是五颜六色的了!

    一片辽阔的大草原,大得无边无际,微风扶着泥土散发出的芳香,把一大片一大片庄稼吹得如涟波荡漾。

    夜幕笼罩着草原,一盘圆月从鱼鳞般的云隙中闪出,草原上弥漫起朦胧的月光,像是升腾起来的一片淡淡的银雾。

    草原多么像海啊!只是比海寂静;草原多么像一幅没有框子的画,广漠得望不到边际。

    远远地眺望,草地上有团团白云在蠕动,原来这是牧场的羊群,一只只白生生的,肥壮可爱,使草原更加生机勃勃。

    好段

    夏日的草原,早晨空气格外清新,我缠着父亲在草原上漫步。幽幽的草香迎面拂来,红艳艳的朝阳正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为辽阔的草原镀上一层金色。草叶上的露珠,像镶在翡翠上的珍珠,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华。我看到草丛中夹着许多粉红色、白色、黄色或是蓝色的不知名的花,把草原装扮得十分美丽。还有那活泼的小鸟儿唧唧喳喳地在草丛中跳跃。

    啊,这草甸子真是太大了,一望无垠,像一张绿色的大地毯一直铺向天边。碧绿闪光的野草在微风中摇摇曳曳,中间夹杂着一簇簇的小野花。小星告诉我,洁白的是康乃馨,殷红的是百合,深粉的是马兰,浅蓝的是铃挡,金黄的是蒲公英……远远看去,就像绿地毯上绣的花图案。春天,冰雪融化,万物复苏。

    春风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中放牧着白云。春雨轻洒,草儿发芽,大地一片青青。白蘑菇般的蒙古包点缀在绿茵如毯的草原上,格外醒目。牧羊姑娘那动听的歌声在草原上回荡,成群的牛羊,像天上的片片白云飘落到大地,真是美景如画呀!
………………………………

第三章 雨记(三)

    一路往东而行,不出一天的路程,便达到了烈山县,购买了一些干粮之后,便骑马钻进了小道上。

    虽然走驿道会节省很多时间,但是那样太费功夫了,每每遇到县城都要循规蹈矩,严重影响了赶路进程,所以他们选择一些不太偏僻的小路,偶然在路途中还能碰见许多村落,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们时常要风餐露宿,毕竟像三道镇那样的大镇子可不多见。

    这一连赶路就是十多天的时间,春末过完,但是夏至未至,天气炎热湿润,时不时的就会降下雨来。

    垂拱四年,四月二十七日。

    这天天色阴沉,黑云压城城欲摧,从卯时以来就是如此,狂风在呼啸的舞动,送来了一丝驱散炎热的凉爽之意。

    “我们得加快时间赶路了。”

    “可是这荒郊野岭,哪里才能够避雨呢?”

    “不用多想,往前面一直走,看看就知道了,大家都注意点。”

    他们在山道上岗下某处废弃的茶棚中停下了脚步,眼看着前一脚刚进去,后一脚暴雨将至,厉害的势头仿佛要与天地撕开脸皮。

    “咳咳”

    他咳了几声,清了下嗓子,也不知道这个茶棚废弃了多久,桌面上积上了厚厚的一沓灰尘,各个角落里满是蛛网,招待着惹人厌的客人,却又不得不招待。

    “打扫一下吧,也不知道这雨何时才落,恐怕不会太长,不过看这阵势,这雨一旦落下来,也不会太短了。”

    “都怪你,偏要走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道,这下好了。”

    女子哀怨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虽然嘴里这么说,手上的动作也不免加快了几分,毕竟她也是同意走山路的。

    年轻男子苦笑一声,干活也倍有劲。

    “有人在吗,贫僧途径与此,见不久暴雨将至,只好借贵宝地暂且栖身避雨片刻,待大雨停歇立马就走。”

    不大一会儿,等到他们简单的打扫一番后,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字正腔圆的声音,每个字皆有很重的尾音,让人听来有种震撼的感觉。

    “和尚?”

    年轻男子与貌美女子不禁对视一眼,饶有兴趣的迎了出来。

    “贫僧见过三位施主,不知于我可否栖身避雨片刻。”

    眼见着和尚中年人模样,但是也不好判断,毕竟是一个光头,缺少了衡量的标准,眉毛浓黑,面色有些蜡黄,总是含着满脸的微笑,仿佛大众情人,和蔼可亲,莫名的有种亲切感。

    他穿着一身橘黄色的僧衣,外披着一件色泽有些黯淡的朱红袈裟,项尚带着一大串佛珠,佛珠光滑照人,可能因为长年捻动的缘故,身上还残留着一丝香火味。

    背后斜挎着褐色的包袱,看起来有些臌胀,应该和他们三人一样,皆为匆忙的赶路之人,不过他是从寺庙中出来的,还是正在往寺庙中赶呢,这就不知道了。

    男子细细打量了和尚几眼,又扫视着四周,这才释然的回答,连忙将和尚迎进了废弃茶棚中唯一的一间破败的屋子。

    “大师说笑着,我等三人也是途经此地及时避雨,何不同处屋檐下,结个善缘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位施主看起来很有佛性。”

    和尚眉头一笑,微微笑道。

    “不敢当,不敢当,小生也不过一介读书人,反倒在大师面前卖弄起来了,罪过,罪过。”

    “大师里面请,这天色着实骇人,恐怕暴雨将至。”

    男子仰头瞧了眼天色,面色逐显凝重。

    “阿弥陀佛,施主请。”

    外头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倾盆而至,只是可怜了那三匹马儿。

    破败的屋内已经点燃了火堆,驱散了些许的凉意,他们各自取出了干粮,就着温暖的火焰三三两两下肚。

    “大师,敢问如何尊称?”

    和尚早已经看破了红尘,粗略的扫了三人几眼,便坐在了一处角落,恍若的已然入定,丝毫没有多说话的意思。

    见男子发问,他只好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礼貌的微微一笑。

    “施主客气了,尊称不敢当,心中凝聚过多戾气,我却隐忍不发,愿所有开心世人远离磨灭他人自尊的恶魔;晦文不求懂,只求缘间有人听,贫僧法号晦文,敢问三位施主尊姓大名?”

    和尚点头一拜,也是饶有兴趣的反问了一句。

    “哦,是晦文大师啊,小生木子李,字之仁;这是我的书童,李二哥,这位是我的朋友,清绾姑娘。”

    说到他们两人,李二和清绾冲着和尚点头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木子李?”

    和尚表情怪怪的,自个默念了几声,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也难怪了,毕竟是李唐江山,所以他免不了多看了三人一眼,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不知李施主三人来此荒郊野岭所谓何事啊?”

    李苪微眯上了眼睛,不动声色的瞧了眼清绾,这才淡淡的说道:“赶路前往县城,只因这山路繁琐复杂,不幸迷失了方向,一头扎进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中,让大师见笑了。”

    “难怪了,贫僧见施主三人衣着谈吐不凡,想必出生大户人家,且有骏马为助,走出这片山岭应该不难。”

    “那就借大师吉言了,这里既然有间废弃的茶棚,想必不远处就会有人家,到时候再去探路便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认同的点了点头,似乎不想多说话,又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既然如此,李苪识趣的也不再过问,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着步子,时不时的透着墙上的窟窿往外看去,龙王爷似乎又在发脾气了。

    “江南的梅子快要成熟了,马上又到了梅雨季节,到时候大水频发,不知道各地的堤坝是否检查妥当。”

    “少爷,这梅子可以惦记着,我看着汛期就不必了吧?”

    李二百无聊赖的咕哝了一句。

    李苪手上的动作拽然而止,不喜也不怒,自嘲的轻笑道:“家园都失去了,何谈梅子?”

    李二哑口无言,讪讪的笑了笑。

    “我们得赶快到县城了,这一段路可不太好走。”


………………………………

第四章 雨记(四)

    雨停了,人也该走了。

    风雨虽然已经停歇,但是乌云并未彻底的消散,然而和尚却执意的要上路了,李苪三人并未过多的挽留,也没有应邀一同上路,毕竟人生地不熟,恐难发生意外,再者他们也不急。

    在废弃的茶棚中呆了一整晚,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李二纳闷不解的问道:“少爷、清绾姐,这和尚难道是闭口僧不成,惜字如金?”

    “休得胡言,出家人不打诳语,况且出门在外,就是要这般的小心谨慎,反倒是我们太过反常了。”

    李苪苦笑不跌,没好气的说道。

    “这也不能怪我们呀,这出门在外的,何人能不小心谨慎,何况值此荒郊野岭当中,和尚有自己的避险方式,我们也有自己的避险方式,何事都得问个明白,这是常人的第一反应;反观一个披着袈裟的和尚无端的出现在这荒郊野岭当中,两者相冲突,我们便落了下乘,这也不能怪我们小心眼吧?”

    清绾弹了弹胯袍上的灰尘,没有丝毫的在意。

    “有道理,这和尚的无端出现,确实有些反常。”

    李苪走出了茶棚,天空阴云笼罩,光线虽然有些黯淡,不过却不碍事,他俯身蹲下,望着泥泞的路上那一条凹陷下去的脚印,里面还有些浑浊的积水。

    “这和尚的两腿挺有劲的,一步下去就形成了小水洼?”

    李二都看呆了,用手指比划了一番,不急愕然的问道。

    李苪眯上了眼睛,四下一看,也凑上去瞧了瞧,突然的问道:“清绾,你说晦文大师会功夫吗?”

    “这。。。。。。习武之人身上都是有很多特征,尤其是成年男子,可以一眼就看得出来,不必深究。”

    清绾瞧了他一眼,迟疑了片刻,微微一顿,赶紧回答道。

    “看你们两人眉清目秀,身子孱弱无力,根本没有习武之人的气势,反观读书人的儒雅之气,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那我呢,那我呢?”

    李二仰头一看,不禁急道。

    “你呀?”

    清绾眉头一挑,掩嘴而笑,戏谑的回答:“你的穿着特别,只需要细细观察你和李苪两人之间的对话以及举动,不难得出答案。”

    “噗呲”一声,李苪终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那他呢,晦文大师到底会不会武功?”

    李二的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表情幽怨的很,趁着他没有反驳,李苪赶紧转移了话题。

    “不清楚,这和尚又不喜欢多说话,也没有露出手掌上的痕迹,光凭这个脚印。。。也可以说是水洼,很难推测出来。”

    清绾秀眉微颦,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

    “这和尚他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后面吗,还是从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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