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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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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绾直视着帝君石像,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躲在什么地方,只是朝着大殿内大吼了一声。

    “这就下来了,这就下来。”

    霎时间,大殿内此起彼伏响起了三个声音。

    “公子,可否借火折子一用。”

    清绾应声掷了过去。

    只见石像后面顿时传来了微弱的火光。

    “咦,是位女施主。。。”

    有一人小声惊呼一声,不过话到一半,就突然被人给捂住了嘴巴。

    清绾一见其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由得一怒,眯着眼睛说道:“把蜡烛放在石台上。”

    持蜡烛一人老老实实的照做,然后这三人一字排开站在了清绾面前,不见这三人到还好,一见却吓了一大跳。

    赫然是三个和尚。虽然身上的僧衣被画的乱七八糟,但是看其光秃秃的脑袋,以及布鞋还有那习惯性的手势动作,清绾知道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我们不是和尚。”

    最右边的一人叫了一声。

    “这不是此地无银吗?”清绾戏谑的笑了声,又加了句:“我不是女的。”

    三人面面相觑,顿时间哑口无言。

    “女施主恕罪,我们不是有心要骗你的。”

    见自己三人被拆穿,第一个和尚只好老老实实的认罪了。

    “我明白。”

    清绾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此言一出,那也就不用过多的解释了。

    “多谢女施主谅解。”

    那三个和尚相视一眼,皆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既是和尚,为什么不好好在寺庙里吃斋念佛?”

    终于见到了几个真的和尚,清绾可不能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逮着就追问道。

    “女施主不是明白吗,为何还要这么问?”

    一个样貌十分清瘦的和尚面露为难之色,苦笑的反问道。

    “我明白如今的邛州境内有被“寺庙”支配的恐惧,只是不明白的是,你们和尚究竟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是南山寺的僧侣吗?”

    清绾白了他们三人一眼,打趣道。

    三人闻言,皆是一番大惊失色,拔腿就跑到了石像后面躲着。

    “女施主,话可不能乱讲啊。”

    “哦,难道你们真是南山寺的僧侣。”

    “不是不是。”三人连忙摇头,“女施主,我们绝对不是南。。。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个寺庙,我们是法觉寺的僧侣。”

    “法觉寺?”

    这下轮到清绾大吃一惊了,不过不同于他们的是,清绾只是感到十分震惊,听到这个庙宇的名字,可要比听到南山寺要兴奋多了。

    “有意思。”清绾回头看了一眼陆羽,微笑道:“你们不是饿坏了吗,先吃饭吧,吃完了以后我们再慢慢讲。”

    “对了,你们认识晦文大师吗?”

    “方丈?”


………………………………

第五十八章 法觉寺(一)

    陆羽还在睡,睡觉时并不安分,嘴里一直在呓语,清绾听的不是很真切,大概就是在叫几个人:白大哥、李公子、爹。。。周而复始。

    “抱歉,你们继续讲吧,舍妹偶然风寒,睡一觉就好了。”

    清绾一阵头大,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讲下去吧。

    这三个和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小米粥,还有几个嗖的的肉包子和馒头,出家人不能吃荤,他们也只能忍痛割爱想让了。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他们只剩下了几个馒头,想着留着明天再吃,或者等另外一位女施主醒来后再吃,这也是好的。

    三个和尚的心确实并不坏。

    至少清绾感觉是这样的。

    “我们讲到哪里了?”

    清绾轻声问道。

    “法觉寺。”

    一个心宽体胖的和尚挠了挠头。

    “对,法觉寺。”清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们都是法觉寺的和尚吗?”

    “没错,小僧法号行书。”

    “小僧法号行云。”

    “行夲。”

    相貌清瘦的小和尚是行书,颇为壮实的叫行云,心宽体胖的是行夲,这三人看起来面目和善,都有些功夫底子。

    “记住了,本姑娘。。。本公子,吴白。”

    三人皆是一愣,随后又很快反应过来,行了一个佛礼:“贫僧三人见过吴公子。”

    “既然要装那就装到底吧,你们得起个俗名。”

    清绾微微一笑,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三人倒是颇为上道。

    “公子放心,我们都有俗名。”

    于是,他们三人又都把俗名报了一遍。

    行书的俗名是瘦猴子,行云的俗名叫壮哥,行夲的俗名叫大柱子。

    “倒是挺机灵的,改天要是离开这里,你们还得改头换面下。”

    清绾沉吟了些许,也便不再讨论这个问题了,遂及又问道:“我想知法觉寺到底在哪里?”

    三个和尚相视一眼,皆是闭口不提。

    “又不是南山寺,有什么不能说的?”

    看他们三个大男人扭扭捏捏作小女子姿态,清绾不禁有些好笑。

    “公子此言差矣啊。”

    行书哀叹一声,又看了另外两人一眼。

    行云和行夲两人还是不说话,分别用手肘捅了捅行书,示意他还是你来说吧。

    很显然这三个小和尚肯定有难言之隐。

    “哦,本公子不知你们三人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何不说出来听听,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最喜欢打抱不平了。”

    清绾也没指望他们立马就说出口。

    “兹事体大,公子还是不要知晓为妙,这事你可做不了主。”

    行书的脸色阴郁的很,似乎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我为何做不了主,俗话说天下不平之事,自有打抱不平之人做主,可还是这个理?”

    清绾秀眉微颦,不疾不徐的追问道。她预感有关和尚的事情在今晚将有重大突破。

    行书微微一愣,轻叹的摇了摇头,却还是闭口不语。

    “公子还是别问了,我们五人萍水相逢,有缘聚此破庙中暂避,公子实在是没必要为几个陌生和尚惹上一身麻烦。”

    行云行了一个佛礼,冷不丁的开口说道。

    “是啊是啊,大家都还是各自休息吧。”

    行夲咽了口唾沫,附和的说道。

    “你们睡得着吗?”

    清绾撇了撇嘴巴,看似云淡风轻的回答。

    破旧的大殿内,所有声音拽然而止,唯有那文昌帝君睁着斗大的眼睛,灼烧着每一个人炙热的内心。

    三个和尚还是都不说话。

    清绾可急了,气急败坏的大叫道:“行吧,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们继续等死吧。”

    说完,她脸色一沉,佯装怒意的闭上了眼睛,内心却愈发的紧张起来。

    “唉。。。”行书又是一叹,心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阿弥陀佛,小僧心知姑娘菩萨心肠,此事确实需从长计议。”

    清绾脸一黑,郁闷死了。

    “师兄,我不想死啊。”

    行夲绷不住了,低声抽泣起来。

    “我佛慈悲,佛祖迟早会睁开眼睛的。”

    行云攒进了拳头,眼中似要迸出火来,声音嗓哑的低吼了一声。

    “笑话,那你们怎么不去庙里烧香拜佛?”

    行云目光一滞,一脸黑的狠狠瞪了她一眼。

    清绾毫不示弱的对上他的目光,冷笑了几声:“可笑至极。”

    “公子,你就别取笑我们了。”

    行书心生悲凉。

    “那就告诉我,法觉寺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可奉告。”

    “那好,既然如此,我问你们,此事何人能够做主?”

    “官府。”

    “天高皇帝远,究竟是哪一州,哪一府,哪一衙?”

    “邛州,刺史府衙陆明治陆大人。”

    “陆大人?”清绾顿了顿,脸上笑意正浓:“那我想应该是人命案子,若是人命案子,去所属县衙报案即可,为何要去刺史府衙呢?”

    “此话不假,那若是全寺一百三十七条人命案子呢?”

    行云眼眶泛红,死死的盯着清绾,一字一句顿道。

    “阿弥陀佛。”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行书和行夲也就没有什么好继续要隐瞒下去的了,深深的行了个佛礼,为那一百三十七个枉死者向佛祖鸣冤。

    清绾的脸上逐渐被无以言表的表情挤满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表达出震惊、恐惧还是诧异,或许这无以言表的表情包含了许多层含义。

    “这下你知道了吧,怕了吧?”

    行云的目光逐渐冰冷,似要张开血盆大口将人吞噬。

    “怕?”

    清绾不怒反笑,淡淡的回答:“想必你们也看得出来,我也是逃难至此,一伙黑衣人追杀我,铩羽而归。”

    “知道为什么吗?”

    三人当然不明白,只是愕然的看着她。也没有开口回答。

    “他们让我交出一个和尚,南山寺唯一幸存的和尚。”

    “什么,那帮人也是这么对我们说的。”

    行书不免大吃一惊,这一句话竟如此的似曾相识。

    “看来我们遇到了同样的难题,现在你们应该有话对我说了吧。”

    清绾眼底一沉,弱弱的眨了番眼睛,甚是期待。

    “阿弥陀佛,想来公子已是局中人,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对公子所讲的,是邛州地界所有和尚的身家性命,或许荒诞,或许血腥,公子姑妄听之,如是我闻。”

    行书的声音有些发颤,颤颤巍巍的又行了一个佛礼。


………………………………

第五十九章 法觉寺(二)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夜晚,三月二十七日,南山寺秘宝的消息还没有传开的时候,那个时候甚至没有人知道这座名不经传的寺庙,不过至于有没有这座寺庙,已无从考证。据说前去南山寺寻宝的人皆不知所踪,或是惨死南山,或是遇险邛岭。这些都是后话。

    行书面露若有所思的惆怅之色,他停顿了一会儿,在心里组织好语言后,又继续说道。

    初春时节,三月末的传道山虽然仍是显得有几分萧条凋零,不过却因为临溪县最大的寺庙——法觉寺坐落于此,吸引了不少慕名的人前往。因而兴旺的香火,看起来到处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日落西山,小师弟行者送走最后一批祈福今年平平安安的香客之后,法觉寺就要关闭庙门了,一切都很正常。

    一个时辰后天完全黑了下来,山门口毫无征兆的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们有纪律,有组织性,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杀手。

    一伙数不清的黑衣人堂而皇之的冲进了寺庙中,他们蛮横不讲理,手持着闪着寒光的横刀,刀刃上的鲜血还残留于上,他们一伙人都不说话,除了那个头目黑衣人以外。

    为首黑衣人持着一柄剑,命所有黑衣人包围住了寺庙,头目有恃无恐的站在大殿台阶下,等待着方丈出现。

    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手持兵器闯我佛门之地?”

    “祈福。”

    为首黑衣人的眼睛非常细腻,他良久才冷漠的吐出两个字。

    “如今山门早已关闭,尔等要祈福,还是等明天再来吧。”

    “择日不如撞日,方丈何必要拒人与千里之外呢?”

    “哼,尔等携带兵器擅闯山门,并不是诚心礼佛,请你们离开我佛门净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行善,不得无礼。”

    一位身披朱红袈裟的老和尚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是,方丈。”

    行善闻言,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佛礼,退到了一边。

    “方丈恕罪,这夜里走山路没点家伙防身可不好使。”

    为首黑衣人冷笑了两声。

    “阿弥陀佛,佛祖普渡众生,消除一切邪佞。”

    方丈站了出来,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施主见谅,不知如此大动干戈所谓何事?”

    “敢问方丈法号?”

    为首黑衣人显然并不着急表明来意,也不着急离开。

    “老衲法号晦文。”

    “晦文大师,深夜打扰多有得罪,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还望大师不要计较我等之罪过。”

    “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晦文大师深深的行了一个佛礼,什么话也没说。

    “把一个叫“了尘”的和尚交出来,否则今晚寺中将鸡犬不宁。”

    为首黑衣人漫不经心的说道,像是诉说着一件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样,那面罩下的脸色想来无比冷漠。

    “阿弥陀佛,施主您这可就为难老衲了,本寺二代、三代、四代弟子中,并没有“了”字辈的僧侣?”

    “那就对了,“了尘”大师并不是法觉寺的和尚,不过却与你们法觉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黑衣人背着手,目光追歼深邃。

    “施主何意,老衲似乎有些不太明白?”

    “还要我说的再明白一点吗?那真是有些头疼了。”

    为首黑衣人怪怪的摇了摇头,在殿下空地上走了几步,回头轻笑道:“简单点说吧,“了尘”大师身怀重宝,躲进了你们法觉寺中,我等闻讯而来,定要将其拿下。”

    “这是何解?”

    “和你们和尚说话真累。”为首黑衣人似乎有些乏了,冷笑道:“我最后再说一次,交出“了尘”,否则今晚将血流成河。”

    众和尚皆是一惊,又急又怒的看向了方丈。

    “施主,此乃王化之地,岂容你们如此放肆。。。”

    话音未落,只见黑衣人群中飞出一根穿云箭,直插方丈眉心。。。

    “就这样,方丈被贼人的手下一箭射中了。”

    行书心中又是一番绞痛,他扶着石台,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好歹毒的贼人。”清绾的情绪也被牵动了,她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养父那二十年的时间里所承受的痛苦,“一百三十七条人命啊,此人当诛。”

    “我要为方丈、为全寺上下枉死的师兄弟们报仇。”

    行云一怒冲到了大殿门口,捶胸顿足的低吼道。

    又一次戳到痛处,他们三人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那你们又是如何逃出虎口的?”

    那晚贼人屠戮了整个寺庙的僧侣,一个人都没有放过,临走时又放了把火毁尸灭迹,一把火将法觉寺烧了个干干净净。我们三人当天在后厨轮值,一直等到小师弟行者叫我们快过去看看时,这才知道事情不妙。幸好我们三人逃得快,我和行云躲在了深井中,行夲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下一直等到法觉寺燃烧殆尽。

    “这样啊。。。”清绾沉默了片刻,她一直在琢磨行书的话,抓住了一个重要字眼:““了尘”大师,这是南山寺幸存的和尚吗?”

    行书摇了摇头,咬牙彻齿道:“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南山寺发生的事情,一直等到法觉寺被灭门三天后,南山寺的秘闻就如长了翅膀一样人尽皆知。和尚变为了重点监视对象,寺庙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被灭门的寺庙。”

    清绾闻言,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原来如此。”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一直跟着他们的和尚是个假的,或许是个真的和尚,但是他绝对不是晦文大师,因为晦文大师早在一个月前就死了。因而在临溪县发生的事情,远没有让邛州城的百姓都知晓的地步,故此这个身份就成了一个幌子。

    那么这个中年人的身份就成一个巨大的谜团。

    他为什么要假扮晦文大师呢,还有法觉寺。一个同时在一个月前就消失的寺庙,究竟隐藏着何种秘密。

    “了尘”,他真的就是南山寺唯一幸存的和尚吗?

    想到这里,清绾脑中的谜团就更多了,一时间头大。


………………………………

第六十章 法觉寺(三)

    “等等,我现在脑子有点乱,让我把时间线好好捋一捋。”

    清绾皱着眉头,沉吟了些许,缓慢的开口说道。

    其他三人仍在收拾情绪。

    ““了尘”大师真的不在你们法觉寺?”

    “千真万确。”行书摇了摇头,觉得此事非同一般,他很认真的思索了片刻,郑重的回答:“我们寺中高两辈的一代弟子皆以圆寂,而二代弟子中仅有两人,以晦文方丈辈分最高,另外一个是晦倦师叔。三代弟子中分别是‘行’字辈和‘戒‘字辈的和尚,四代弟子就更加不可能了,都是‘苦’、‘矣’、‘智’、‘同’等辈分的和尚。”

    “那就是黑衣人在说谎,找个由头灭掉法觉寺,屠戮全寺上下一百三十七条人命?”

    想了半天,清绾只能得出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的结论。尽管听起来有些荒谬,可事实是,法觉寺真的不复存在了。

    他们就是为了杀人?

    行书、行云、行夲三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觑。

    “山下的村民没有反应吗,临溪县衙也无任何反应吗,那可是一百多条人命啊。”

    清绾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周围的村民连夜赶来救火,可是那火实在是太大了,杯水车薪。那场大火一直烧到了第二天晌午,烟雾笼罩了半个天空,甚是吓人。”行书再次回忆起当初大火焚烧法觉寺的场景,脸上极为阴沉。“我们三人坐在远处看着极其不真实的大火,眼泪都流干了,可是没有办法,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那你们认为陆大人可以为你们做主吗?”

    三人微微一愣,迟疑了片刻,行书往前走了两步,右手攒紧了拳头,目光愈发的坚定,“不试试怎么知道。”

    清绾睁了睁眼睛,蓦然的点了点头,她虽然很想反驳但似乎没有必要。人往往在走上绝路的时候,总要强调自己这最后一次一定能够成功,所以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们没去县城吗?”

    行书摇了摇头,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又有几分阴沉,不过很快就全被无奈占据了,“我们不敢去。”

    “不敢去?”

    清绾心中大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让我想想,似乎自南山寺秘宝的消息传出来以后,你们都不敢以真实身份示人,莫不是因为这?”

    “阿弥陀佛。公子所言甚是。”

    行书眼中充满了愤怒,沉声道:“自法觉寺付之一炬以后,我们师兄弟三人到处东躲西藏,时常饥不果腹,正打算去县城报官,没想到啊。”

    他面露若有所思的惆怅之色,不知道因为什么,却突然闭口不言了。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行云愤然转过身来,冷冷的说道。

    “在去往县城的路上,几个匪里匪气的地痞无缘无故挡住了我们去路,硬是说我们是南山寺的僧侣,无奈之下我们等师兄弟三人只好破了杀戒。”

    “阿弥陀佛。”

    行书闭上了眼睛,内心似乎饱受煎熬。

    行夲打了个机灵,浑身一颤。清绾注意到,自从行书开始回忆讲述其在法觉寺的悲惨经历时,他的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像是默念着心经,超度着死去的亡魂。

    “这不算什么,宝藏总是充满了诱惑。”

    清绾诡异的笑了两声。

    其他三人感觉很怪,这一句话只有职业杀手嘴里说出来才是正常的。他们都没有深究这个问题,清绾衣衫褴褛,那残留着的斑驳血迹,混合着汗水透在衣服上呈现出淡淡的橘黄色,便是最好的证明。

    “公子,你相信南山寺有宝藏吗?”

    大殿内沉寂了片刻,良久行云幽幽的开口问道。

    “为什么不信,那么多人为之疯狂,以至于付出沉痛的代价以及生命,不得不让人不信啊!”

    清绾眯起了眼睛,她当然不能说因为自己养父的事情,促使她不得不去相信某些人用生命证明的东西。尽管没有人找到那丢失的三百万两饷银,可确确实实它是存在的,一直都在。

    “小僧从小就在庙里长大,可算的上是土生土长的临溪人。庙中香火兴旺,可我从来没有在香客口中听闻南山寺。临溪、蒲江二县境内最大的寺庙就是我们法觉寺,邛州城外四圣山上有一个较为出名的雷云寺。”

    清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算是礼貌的回应了,不过这两个寺庙在此之前她都不曾听闻。

    这个问题暂且先跳过,追溯其根源,究竟有没有南山寺这个庙宇恐怕都很难说。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等到人尽皆知的时候或许自然而然的就把寺庙的名字给改了也不稀奇。清绾最在意的还是那惨绝人寰的黑衣人。

    “现在这些谜团我们暂且不提,就算去想也想不明白,假使你们能够安全的进入邛州城,同时也没有意外的见到了陆大人,那你们该怎么说呢?”

    行书一愣,稍微思索了几秒钟,回答道:“法觉寺全寺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惨遭歹人毒手,请大人为小僧做主,讨回公道。”

    “不切实际吧。”

    清绾撇了撇嘴巴。

    “确实为何?”

    行书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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