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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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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一具无头尸体,是我记错了。”
掌柜的揉了揉太阳穴,十分不解。
李二看向了李苪,无奈的摇头。
事情出现了转折点,李苪摇晃着茶杯,一口饮下。
………………………………
第四十二章 他的运气
“少爷,有人在说谎?”
李苪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没有人说谎,那又是什么?”
李二想不明白,很显然两种说法之间出现了冲突,取其一,肯定就有人在说谎,但不知为何,李苪不敢肯定。
“掌柜的说有脑袋,店小二说没有脑袋,那到底是有脑袋,还是没有脑袋呢?”
李苪与李二走在小镇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显得无比沉重。
李二在他的身边一直念叨着,不过李苪自顾的思考问题,充耳不闻。
“你刚才说什么?”
李苪双臂环抱,突然止住了脚步,茫然的望着李二,铮铮的问道,接着又往前走去。
“额”
李二首先愣住了,还未反应过来。
“少爷,他们有人在说谎?”
李二紧张又略显兴奋的惊呼。
李苪没好气的摇头,轻笑道:“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等听闻丁富的说辞再下结论也不迟,我想我们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丁富的说辞?”
李二想了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丁富的说辞,死者应该是无头尸体,照这样,他们又会无功而返。
李二当即表示了不解,疑惑道:“丁富的说辞总是千篇一律,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找他,我觉得应该向掌柜的打破砂锅问到底,这才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钱掌柜所掌握的信息已经穷尽了,我们应该追溯他所获得信息的源头,更加深切的去掌握更多有效的信息,就像一年多以前山洞的亲证者,七叔;丁富更是本次案件的重中之重,如果不是从他这里得到的信息,恐怕小镇上的村民对死者死状的编造将会更加的离谱。”
李苪一顿,方才止住了脚步,往左瞧了瞧。
赫然出现了一条不大的巷道,恰好仅容两人并肩通过,也不显尴尬,还未等李二作答,李苪便自顾的走进去了。
从钱掌柜那儿得到了七叔的店铺所在,先是走到一条不大的暗巷前停下,穿过巷道,来到一条小街的中间部分,走上头,方要走出小街时,可见另一条巷道,拐进去,十多米的距离,便是七叔的豆腐铺。
角落亦称之角落,独以偏僻居之。
豆腐铺是他家,也是他做生意的地方。
李苪方才抬头,‘豆腐铺’三字便映入了眼帘。
砖瓦房门口搭有简易的木棚,一旁是自己搭建的木桌,只有一张,放有四个木凳。
钱掌柜已经告知他了,此行是不会见到七叔的,他每天都会把自家的豆腐抬到县城中去卖,经常是满载而去,满载而归,时间也不确定,至少酉时之前见不着人影。
门口不见任何人影,应该是在家中。
李苪抬头,往大门内张望。
不多时,便出现了一位年龄颇大的中年妇人,他端着簸箕走出了大门,动作迟疑,眼神略显慌乱,警惕性极高。
一头花白的头发,因汗水两鬓湿湿的贴在脸上,看起来很是疲惫。
小镇上出现这么一位穿着气质的公子真是少见,所以妇人并没有习惯性的叫出‘来碗豆腐花’,而是诧异的问道:“公子,有何贵干?”
“我想找七叔。”
李苪拱手拜道,很有礼貌。
麻衣妇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俩好几眼,迟疑的回答:“公子,你找拙夫贵干?”
“大婶,您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七叔商量下与县令大人作证一事,还需细谈。”
李苪一脸笑意,轻松化解了妇人对他们两的敌意。
妇人对此事想必也有所耳闻,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若有所思道:“拙夫外出,未曾归来。”
“那行,在下告辞,叨唠了。”
李苪笑了笑,带着李二迅速的离开了。
他不知道李苪的用意,明知道七叔不在家,不过也难怪,事态紧迫,必须如此,有时候运气在生活中也占很大一部分。
不过说到运气,当属赌坊。
走运时,赌什么,就来什么;背运时就恰恰相反。人们总是愿意高估自己,艳阳高照就认为时来运转,却恰好中了那句俗语,十赌九输,家毁亡人。
大门两边开,有进无出,中间一层黑布罩之,书之曰:“赌。”
这是一个靠运气活命的地方,里面嘈杂喧闹,热闹非凡,大多是地痞流氓的瘾君子,靠着一朝发财的遐想来麻痹自己,于此醉生梦死。
坊中规模很小,设有一大桌和两小桌,到处都挤满了人,被围的水泄不通,难以见缝插针。
小镇的村民富裕了就是不一样,随之而来的就是**与糜烂的气息,萦绕在坊中,压得人透不过起来。
丁富今天的运气怎么说呢,他来赌坊玩了大半天了,运气恰好持平,手中的资本也一直在不输不赢之间徘徊,已经持续了十几把了,上一把赢,下一把绝对会输。
丁富愤愤不平,一咬牙,决定来搏一次大的,捧着自己积攒了有些时日的五百文铜钱,手里直哆嗦,左右摇摆不定,内心一直被动摇,这可是他一朝暴富的资本。
和咽口水的声音他自己的都听见了,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就等着他的孤注一掷。
“来来来,左边是大,右边是小,中间豹子,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庄家拼命叫喊,高涨人气,想要吸引更多的人押注。
丁富眉头紧皱,两手合十,捧至胸口,神情紧张,急出了一脑门子汗。
“大”
“不对不对,是小”
“不对,是大。”
丁富两手摆动,就是没有作最后的下注。
“大胆,下注啊,乘胜追击,你现在的手气可旺盛了。”
“听我的没错,押大。”
“大,押大?”
丁富惊呼道。
“那我就押小!”
丁富两眼放光,将五百文铜钱一股脑的想要押小,透着桌上的小字,他似乎看见了自己一朝暴富后的场景,身旁妻妾成群,脚下丫鬟成片。
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了一只纤长的手臂,一下子抓住了他的铜钱,吓得丁富赶紧将手收回了胸前,已然目瞪口呆。
还未来得及观察是何人的手臂,竟然如此大胆,庄家已经开始宣布结果了,掀开了上盖。
“全围,大小通杀!”
庄家哈哈大笑,龇牙咧嘴的露出了泛黄的牙齿。
空气仿佛凝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到处弥漫着不甘的叹息声,以及无可奈何的鼻息声,他们眼红了。
丁富一下子泄了气,大口喘息着,就像是被救起的溺水之人,无比的虚脱,他赶紧将铜钱放回胸口,探上布衣,顿感心情舒畅。
他缓慢的挪动脚步,然后转身,走出了人群的包围圈,脸色吓得惨白,仿佛没了血气。
丁富呆呆的望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俊俏的翩翩公子。
………………………………
第四十三章 亲证者 (一)
“额这位公子。”
丁富很快便镇定下来,不动声色仔细打量面前两人,疑惑的问道:“有事吗?”
“当然有!”
李苪转身,率先出了赌坊,丁富紧随其后。
他也不怕丁富不来,毕竟是李苪给了他一朝暴富的希望。
进茶棚,寻得一角落,品茶。
品茶之闲,适于身,人人宜之。
丁富对喝茶的理解实乃鄙夷之见,他认为喝茶就如同喝酒一般,就得大口大口的饮之,此乃奢侈之事。
三人坐下,并没有开始说话,丁富略显紧张。
他用手抠了抠脸庞,想说些什么,以此化解尴尬的气氛,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句话,进退两难。
“你就是丁富?”
李苪泯了口茶,不动声色的问道。
“正是”
丁富愣了半晌,犹豫的回答。
“打更的,胆大?”
李苪又问道。
丁富左手搭在脸上,止住了动作,眉头一挑,故作痞态,轻笑道:“你是怎么知道呢?”
李苪笑了,看了眼李二,撑着双臂说道:“打更的就对了。”
“我们见过吗?”
丁富混迹在市井多年,颇具警惕性,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脸色大变。
“见过!”
“是吗?”
他将信将疑的说道。
“这么快就忘记了?”
“哦,在哪里?”
丁富更加糊涂了,听的云里雾里。
“赌坊里!”
李苪笑着回答。
丁富一听,先是一愣,然后身体前倾到桌旁,握紧了拳头,凶相毕露,凑到了李苪的脸前,低声道:“你他妈玩我呢?”
李二一怔,想要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李苪给拉住了。
“玩你?你居然说我们在玩?刺史大人派我们过来查取你的证词,你说在玩你?”
“丁富,你该当何罪,又把刺史大人置至于何处。”
李苪不动声色的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
丁富身躯猛地一震,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之人,不禁惶恐起来,惊叹道:“您真是刺史大人派过来的?”
“难道有假不成?”
李苪反问了一句:“不然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你的事呢?”
“别扯,我丁富在三道镇可出名了。”
丁富自顾的说道,高傲的缩了缩鼻子。
李二在心中咒骂了一声,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
“我不是本地人,从甘州来,作为官家,实在看不过身,这才冒昧的拉了你一把,有问题吗?”
李苪诧异的问道,瞟了他一眼。
“没有,没有问题。”
丁富呵呵一笑,摸了把胸口,尚有余温的铜钱,算是默认了眼前两位官家之人,这才踏实的坐下了。
及坐下,才贴上木凳,李苪脸色大变,拍案而起,勃然大怒道:“大胆,丁富,你说谎!”
一时间茶棚内鸦雀无声,三三两两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他们三人身上。
李二涨红了脸,诧异的望着李苪,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
丁富愕然的望着李苪,没有动作,像是被吓住了,又赶紧起身,哀求道:“官爷,我没有说谎啊,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他又故意的提高了音量,全然不顾其他人的想法,大声呼道:“你在说谎,你死定了!”
丁富一听,脸色大变,被吓得惨白,急出了满头大汗,惶恐至极,不免匍匐在了地上,哭丧着脸,苦苦哀求。
“官爷,我没有说谎啊。”
李二感受着周围炽热的目光,轻轻的拉扯李苪的衣袖。
“当真?”
他问道。
丁富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
“起来吧,重新复述一遍报案经过。”
李苪扫视一圈,表情这才恢复正常,坐在了凳子上。
丁富被吓傻了,战战兢兢的拉过凳子,只坐了三分之一,正襟危坐,因为这样可以更加快速的匍匐在地方求饶,他做好了打算。
“先擦汗!”
李苪吩咐道。
“诶!”
丁富艰难的应声,用衣袖揩干了脑门上的汗水,方才舒了口气。
李苪、李二两人相视一眼,很想笑,但还是憋住了。
“重新复述一遍报案经过。”
李苪接着吩咐。
丁富不敢不从,只得老老实实的重新叙述一遍报案经过,总是千篇一律,像是早已经编造好了的一样。
他眉头一皱,显然不耐烦了。
丁富的前段叙述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恰到尸体处,就自然而然的跳转到了无头尸体。
李苪大手一拍,又是一声闷响,低声呵斥道:“不对,你在撒谎!”
“官爷,小的不敢啊!”
丁富一听,内心疙瘩了一下,冷汗直冒。
“那我且问你,尸体上可还有明显的伤口?”
“除了颈脖的切口,尸体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
丁富迟疑的说道,眼神闪躲。
李苪厉声道:“你眼瞎啊,离这么近都没看见?”
“大人,真没有啊,当时太慌乱,什么也没看清楚!”
丁富思考了一会,这才哀求的回答。
“不可能,那处伤口才是致命伤,颈脖的切口是死者死后造成的,是假象,还想糊弄我。”
李苪直视着丁富,两眼放光,似有紫电射出,直击心灵。
他的眼神在闪躲,显然慌了神,这一去一来无形的质问,丁富实际上已经都交代清楚了,事有蹊跷。
丁富瘫坐在了地方,两眼无神,目光呆滞。
然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站起来,口中念念有词,“我就知道我没看错,没有看错,一定是这样。”
“在哪里?”
“脑后,有个小窟窿,流了很多血。”
丁富惊呼道。
李苪眉头不展,望了眼李二,又赶紧问道:“不是具无头尸体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确实看见了一个人躺在草丛中,愕然的盯着我,当时把我吓坏了,急忙跑到县衙报案,但是当我带着捕快们来到案发现场时,却又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为此捕快们还训斥了我一顿,说我眼花了?”
丁富难为情的讲道,挠了挠脑袋。
“你当真看见了一具完整的尸体?”
李苪表情异常严肃,神情略显紧张。
“我也说不准,可能真的是我眼花了吧,确实是一具无头尸体,所以对外我都一致宣称有六具无头尸体。”
丁富无比汗颜,表情苦涩。
“哦!”
李苪有气无力的应了声,若有所思的点头。
“你是何时发现的尸体?”
他又追问道。
“小的卯时初,出的小镇,一路小跑,未及岗上,应该是辰时之前发现的尸体。”
“何时到达的县衙?”
“巳时初。”
“你这一去一来,两个时辰左右对吧?”
李苪又问道。
“正是。”
丁富望着他,摸不着头脑。
“两个时辰足以!”
李苪淡然一笑,拍了拍丁富的肩膀,也没有告诉他到底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总之,目前找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突破口,也许就是致命一击。
不过仍然萦绕在他心头的,还是同样的一个问题。
既然凶手行凶时没有想过要掩盖死者身份,之后又欲盖弥彰,即便不是为了掩盖身份,他们意欲何为呢?
………………………………
第四十四章 亲证者(二)
有人在说谎吗。
没有人说谎,丁富只不过是陈述了自己在不同时间段里,所见到的两种尸体现状,在不同情况下,对两种特定的人陈述了死者的死状,显然掌柜的就是第二种人,听到了丁富的第一种说法。
其实每个人都只不过是在陈述自己耳朵听到的,做饭后的谈资,吸引目光,成为众人的焦点罢了。
事后,李苪吩咐道,这件事不要同任何人说起,刺史大人吩咐过,要秘密行事,你也知道,惹怒官府,后果你是承担不起的。
丁富惶恐不已,连声点头。
放走了丁富,这小子一溜烟的就跑了,怀揣着梦想,蹑手蹑脚的摸进了赌坊的大门,李苪也真心希望他能够一朝暴富。
李苪二人原路返回,在路上,李二一直笑个不停,忍俊不禁的样子竟然敲开了李苪的面部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有什么好笑的?”
李苪白了他一眼,淡淡道。
“就是感觉好笑,一个假冒官府之人,竟然演的比真的官差还要逼真,丁富差点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什么话都交代清楚了。”
李苪不以为然,轻笑道:“这就对了,这里面的学问可大的去了。”
“啧啧啧”
李二诧异的望了他好几眼,不屑道:“不就是演官差吗,这里面还有什么大的学问不成?”
李苪摇了摇头,笑道:“官差也分等级,对什么样的人,说出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他心中一衡量,只要时机恰当,你想要知道的,不就全都知道了吗。”
“嗯”
李二似懂非懂,若有所思的点头。
李苪恢复了表情,正色道:“不过说到底,从丁富口中轻而易举的套出自己需要的信息,实际上都是因为他并不是有心要隐瞒,所以下意识的说出了答案;若是丁富故意而为之,我们此行定然是无功而返,运气还是占有很大一部分。”
“他不是有心要隐瞒?”
李二疑惑了,不解的问道。
“说到底他究竟是隐瞒了呀?”
“怎么说呢!”
李苪思考了一番,伸出手指,声情并茂的讲道:“丁富虽然是一个地痞,但是心底仍然存有一丝善良,只不过在他认为地痞的性格可以供他捞取更多的钱财去一朝暴富,所以他得伪装,却得到了一份打更的饭碗。试想,一个不怎么地道的地痞会老老实实的每天夜晚准时打更吗,显然不会。”
“所以,他不是有心要隐瞒的,丁富的第一眼确确实实的看见了一具完整的尸体,他忍不住的想要向别人倾诉,所以有了第一种说法在小镇中流传,但是毕竟只是少数。多数人知晓的消息,死者都是无头尸体,那是因为多数人看见的就是一具无头尸体,这是不争的事实,丁富无法反驳。”
“嗯,挺好的一个人。”
听完李苪的一席话,李二不由得感叹。
“希望他能够尽早戒掉赌瘾。”
李苪瞥了他一眼,戏谑道:“丁富可不希望听到这句话,他没准会揍你!”
“啊?”
李二还未反应过来。
李苪又接着说道:“希望他能认清自己!”
两人回到客栈已经是申时过后,现在正是哺食之时,大堂内熙熙攘攘的全是客人,掌柜的无暇分心,他们两人自己找位置坐下了,店小二在门口揽客。
李苪二人在角落中坐下,与另外两位客人拼桌,就如同第一次在客栈中吃饭的场景一模一样,他有点哭笑不得。
更令他惊奇的是,仿佛就像是情景再现,这两位青年也是旁若无人的聊天,谈资丰足。
李苪与李二对饮喝茶,冯流儿便急匆匆的跑进来了,一脸的激动,凑到他们身边低语。
“李公子,你们的运气真好,七叔回来了,我刚好看见他从客栈门口经过,比平常要早了一个时辰呢。”
“嘿嘿!”
李苪内心大喜,拍手叫好。
不知道丁富接下来的运气怎么样,总之李苪二人的运气好的一塌糊涂。他们并没有立刻前去,若是现在出客栈,甚至可以瞧见七叔背影,李苪不想这样,七叔刚到家,他们二人后脚就到了,显然不怀好意,第一印象就差了。
喝完这盅茶,两人便再次前往,七叔的豆腐铺了。
七叔,一个中年人模样,知天命的年纪,略显老成。
这是李苪与他正式的第一次见面,眼前的这个老成的中年人,中等身材,瘦削脸庞,老实巴交的农民模样,皮肤粗糙且黝黑,下巴只有一小撮胡须,参差不齐的灰色,两眼深深凹陷,很显然睡眠不怎么好,不苟言笑是他给李苪的第一感觉。
没等李苪二人表明来意,麻衣妇人到是先开口了,说道:“他们两人先前来过,找你有事商量。”
妇人端着簸箕,很自觉的回避了。
李苪开门见山,再次表明来意,七叔略显惊讶,不过很快便释然了,他既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
七叔放低了自己的姿态,没有过多的抵触情绪,面对官府,就如同天上漂浮的云朵,可望不可及,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变成乌云降下瓢泼大雨。
第一个问题,李苪问道:“你是当年案件的亲证者吗?”
“正是。”
七叔就回答了两个字,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第二个问题,“你去认的尸?”
“没错,是我和另外一人。”
“死状如何?七窍流血而亡的吗?”
李苪赶紧追问道。
“不是,死状蹊跷却不恐怖,身上无一处外伤,全身内伤,胸骨、颅骨以及椎骨尽碎。”
“哦,这是县衙给的尸检结果吗?”
“正是,我们认领尸体后,以为不吉,草草掩埋。”
李苪来到了正题,略显紧张的问道:“那之后带县令大人上山头,寻山洞的具体情况是如何?”
老成中年人不禁陷入了沉思,叹息的摇头。
发生命案的当天午时之后,太阳正盛,邪门之事就堂而皇之的发生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令人窒息。
这天下午,我们五人带领县太爷和十多名捕快以及皂隶上山头,经过我们五人的一致确认,指出了当时山洞的所在。
村民们当初捣毁山洞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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