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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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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难道是不敢吗?”
李苪叹然道,惆怅不已。
“说实话,今天的计划我真的可以明天在进行,早上把士兵拉到小镇上,然后夜晚在偷偷的摸上山头,确实可行,但是我等不了,既然碰上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李苪说完了,象征性的拍了几下李二的肩膀。
性格使然,李二很明白李苪的做法,没有再说什么。
“放心,既然我们不去岗上,身份就换过来了,我们在暗,他们在明。”
李二点了点头,艰难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树林内很黑,只有极少的月光借过树叶的缝隙射下来,放眼望去,地面上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白点,宛如天空上的繁星,点缀了夜色。
不多时,后方传来了异动,像是某个东西触碰到了较小的树干发出了摇曳声。
李苪止住了脚步,缓慢的偏头,看了眼后面。
斜后方确实有一根较小的树干,如今正在左右摇晃,就像是张牙舞爪的黑影,仿佛在不断壮大。
李二抓上了李苪的宽大衣袖,眼睛贼贼的偷瞄,他的警惕性丝毫不亚于李苪。
“嗖”的一声,又仿佛是某个东西从身边穿过去了一样。
风在动,眼前的树林在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动,一下子阔噪起来。
“少爷,这这是什么声音?”
“不要自己吓自己,你仔细听,是风的声音。”
李苪表情严肃,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上,示意他噤声。
李二没有了动作,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仿佛都飘进了耳朵里,脑门上直冒冷汗。
李苪也没有过多的动作,眼睛扫视着四周,敌在暗,自己在明,暴露在众矢之的下,他失算了,内心焦灼。
他心里很清楚,肯定有人躲在暗处监视着他们两人。
“少爷,你看,那是什么?”
李二大惊失色,突然的提高了音调。
李苪到没有被其他人吓住,只是李二的一惊一乍有点恐怖。
他顺着李二的所指方向望过去,定睛一看,确实可以瞥见一个灰色的物体藏在大树后面,露出了一小部分,有点欲盖弥彰了。
李苪冷声一笑,鄙夷道:“该不会是畜生吧。”
话音刚落,忽然间一个白影闪过,当着他们俩的面就飘过去了。
“少少爷”
李二身子猛地一震,突然间的颤抖,已经语无伦次了。
“我还在呢?”
李苪厉声道,想要稳住李二,却发现还是有点难度的。
“他在那!”
李二惊呼道。
李苪眉头紧皱,却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漂浮在了半空,在他们前方来回飘荡,因为月光的照射而显得不太真实,一种朦胧的模糊感。
他还在思考,陡然间,瞳孔猛然放大,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大步。
这白色的影子直接飘过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了李苪。
李二被吓坏了,扭头就跑。
“啊!!”
身后传来的一声尖叫,正是李二发出来的。
李苪暗道不好,急忙转身,忽然眼前一黑,便不醒人事了。
“李公子,李公子”
“李二”
“李公子”
不知过了多久,李苪缓慢的睁开眼来,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顿时感觉头痛欲裂,有种被撕裂的感觉。
他还来不及看眼前的事物,下意识的扶住了颈背,龇牙咧嘴的嗷嗷大叫。
“醒了,醒了。”
有人在说话,李苪这才抬头,茫然的看着眼前之人,正是赵捕头。
“我这是怎么了?”
他心想。
“赵大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之仁,我到很想问问你,你们俩人怎么在树林里睡觉啊?”
两人都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李苪倒吸了口凉气,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对啊,我怎么在这里。”
他望了眼身旁仍在熟睡的李二,不禁愕然了,大声叫道。
“李二,快起来,天亮了。”
“嗯?天亮了?”
李二迷糊的睁开眼来,欲求不满的坐了起来,茫然道。
………………………………
第四十八章 第一颗头颅
李苪四指揉捏颈背,顿时疼痛欲裂,仿佛整个骨架都要散了。
一边揉捏,一边回忆,之前发生的事全部涌上心头。
不是睡觉,是昏迷。
为何昏迷,颈背遭到重击,一时间不醒人事。
遭到重击?
李苪大惊失色,急忙打量起四周来,稍有动作,背后的撕裂感便传至全身,他沉默不语的收回了目光。
李二整理了衣衫,已经从地上站起,不解的望着众人,似乎正在努力回忆昨晚的事,脸色突然大变,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李苪尖锐的眼神给打回去了。
“搭把手。”
李苪左手撑着地,右手攀上了李二的手腕,艰难的起身。
“呼~”
他的重重的舒了口气,来到了赵捕头的身旁,还未开口询问,到是赵捕头先开口问了。
“之仁,你们这是怎么啦?”
他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还不敢肯定,于是又试探性的问道。
李苪在他面前比划了一番,又朝地面指了指:“地面不平,所以就这样。”
他说的含糊不清,反正就是这个意思,赵捕头也懂了。
虽然是懂了,但是仍就很疑惑,上下仔细打量着两人。
李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腼腆的别过头去,却发现除了赵捕头之外,还有六名捕快。
他心一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问道:“赵大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啊?对。”
赵捕头反应过来,脸色低沉,似乎无法言表。
又一青年男子死于岗上,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怀疑是被割喉,无头尸体,头颅在树林内被发现了,刺史大人和县令已经在案发现场了,还是打更的报的案,他认出了死者,我现在前去找他的家属前来认尸。
死者名为丁凡,与丁富是本家,我顺着这条路前去,恰好在这里发现了树林内有异动,正是县衙的马匹,这才派人进去搜索,找到了你们两人。
“又死了一人?”
李苪沉吟道。
“没错,你去看看吧,刺史大人正发愁呢?也准备派人到处找你了。”
赵捕头回答。
“那好,就不耽误你的事了,我们先过去了。”
李苪抱拳,带着李二就赶去岗上了。
马背上很颠簸,虽然很痛苦,但是李苪得忍着,事态紧急。
及至岗上,已经围满了人,又再次的封路了,百姓虽有怨言,刺史大人脸色本就不大好看,更加不会理会他们,任由他们干等着。
“让一让,让一让!”
李苪带着李二,弓着腰,在人群的缝隙中穿插,就是挤不过去。
最后还是刘纪发现了他们俩,将李苪给带了过来。
“李公子,你们去哪了,刺史大人都快急死了,正准备派人去四下寻你呢,还好你来了。”
刘纪压低了声音,往树林内瞄了瞄,示意李苪。
李苪挪动脚步,瞟了一眼,却发现丁富正杵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想打招呼,看了眼刘纪冷酷的面庞,又不敢过于放肆。
干裂的地面上有一大滩血迹,尸体已经运走了,血液还未彻底凝固,甚至还在往地里面渗入,足以见其新鲜性,很显然是案发不久,一股刺鼻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反胃作呕。
李苪半蹲下来,用手杵了杵血迹,在手指头上面捻了捻,颇有粘稠的感觉,他往县城的方向望了望,其实这个地方真正意义上还没有到达岗上。
“这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死者倒地的地方吗?”
李苪起身问道。
“没错,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具无头尸体了。”
刘纪看了眼丁富,示意他来回答。
丁富是报案人,同样也是第一个看见尸体的人,他最有权力回答。
“头颅在哪里发现的?”
“树林里,赵捕头发现的,刺史大人正和吴大人在里面勘察。”
这个问题是刘纪回答的。
李苪若有所思的点头,又盯着这滩绚烂夺目的血迹看了许久,忽然发现了什么。
死者被割喉,死后才被割下头颅,所以导致血液不是狂喷,而是向一个爆发口蔓延,导致血迹的分布颇有规律,范围很小,只有被割喉时,外溅了血液,不过只有三三两两的几点。
除此之外,还清晰可见一条血迹,由原先一大滩血迹中分割出来来,流动了一段距离,然后这条血迹拐弯,又冲向了树林内,显而易见,这就是人为造成的印记。
顺着这条拐弯的血迹往树林内望去,两位大人的身影非常惹眼。
这条往树林内延伸的血迹其实并不明显,只有两条血迹的拐点处,血迹非常的浓厚,像是某个带血的东西再此长时间的停留过,然后就进入了树林。
“两位大人!”
李苪走到了他们身旁,施了一礼,低声道。
看到李苪,刺史大人铁青色的脸庞这才平缓了不少,重重的舒了口气。
他没有责备李苪,而是直接来到了这起命案上,沉声道:“之仁,你都知道了吧,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这次竟然在道路上公然行凶,还有没有王法。”
刺史大人八字眉一挑,用手倚着树干,冷声说道。
“大人,息怒!”
吴县令难为情的凑到了他的身边,汗颜道。
刺史大人瞥了他一眼,猛地拂袖,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大人,凶手系上一个案件的其中一个凶手。”
“说说看!”
刺史大人又大致的扫视周围,这才转过身来,率先走出了树林。
“首先岗上离山头的距离最短,所以凶手是从山头上下来的,一刀割喉,说明武功高强这些证据都可以指向上一起案件”
“慢着!”
刺史大人突然打断了李苪的话,用手指比划着,诧异的问道:“你是说凶手从山头上下来?”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就算刺史大人不相信,他也还是要说。
李苪点头,刚要开口,却发现刺史大人已经慌了神,在原地踱起了步子。
“你继续讲。”
刺史大人抬头,脸色不悦,森然的说道。
“凶手从树林中出来,恰好撞见了此人,于是他不禁放慢了脚步,迟疑的继续向前,而凶手思考了一番,也是缓慢的往此人的方向移动,恰好在这个地方碰头,交谈之下,此人被凶手一刀割喉。”
“你是说他们两人还说过话?”
吴县令不解,诧异的问道。
“正是如此!”
“何以见得?”
吴县令又绕着血迹,走了一圈。
“一刀割喉。”
李苪字字说道,接着又全面的分析了凶手行凶的经过。
一刀割喉的难度比直接性的砍下头颅的难度要高太多了,首先要求对刀的熟悉程度了解透彻,其次力道和速度的精准把握也很关键,再者就是趁其不备。
这些对于会功夫的人来讲都很好把控,真正的有难度,是不好掌控死者的动作,他必须是要与凶手长时间的处于对立面,才有实现一刀割喉的可能性。
所以我猜想,他们在对话。
不过若是两人都不认识对方的话,就没有对话的必要性,死者完全可以选择退后,避其锋芒,但是这个青年没有。
那么问题就来了,他看见了凶手的刀吗,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来说,为什么还要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对话呢?
“他们认识?”
李二突然间的惊呼道,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
第四十九章 熟人作案
“李二,你是说熟人作案?”
刺史大人上前了一大步,探出手来,诧异的说道。
面对着中年人犀利且毒辣的目光,李二略显拘谨,紧张的回答:“大人,这是小人的推测。”
他发出了一声重重的鼻息,拂袖轻声说道:“可有证据?”
“这个刚才少爷也说了,死者在完全不认识的情况下,与一位陌生人不能这么面对面的谈话,那就有可能认识了。”
李二顺势望了眼地上的血迹,皱眉的说道。
“无稽之谈!”
吴县令走了过来,厉声呵斥道。
“这就能够说明两者可能认识吗?”
“方大人,这个推测不能成立。”
刺史大人也认同吴县令的说法,确实,这个理由太过牵强,没有过硬的证据可以表明他们之间认识,且在谈话。
他点了点头,又问道:“之仁,能不能拿出证据来?”
“吴大人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刚才的那些话也都是推测,推测不能证明推测。刺史大人,这个不急,我们先推测可能的预想,找到证据后就可以直接得出结论。”
刺史大人拉下脸来,有些不悦,李苪居然卖起了关子,要知道在这里他可是最大,但是没有办法,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为了大局着想,他望了眼吴县令沉吟道。
“那行吧,你再好好检查一遍这个案发现场,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证据我已经找到了,我们先推理一番案件的经过。”
“假设一,如果他们两人完全不认识对方,两人发生对话无论无何都不会成立,扭头就逃极有可能,但是现实恰好相反,我们根据实际情况可以看出,死者并没有选择逃跑,反而继续前进,这是为什么呢?”
“他要去县城?有非常重要的事?”
吴县令沉声,试探性的回答道。
李苪探出手来,肯定道:“没错,有这个可能。死者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在身,而且这件事重要到不论对方身上佩刀,以及彪形硕壮还是满脸的不和善,他都要想办法过去,所以这才试图靠近了一位完全不认识的人,且距离如此之近。”
话音刚落,现场氛围低沉,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件事。
李苪哑然一笑,轻声叹然道:“为了别人的性命,却丢了自己的性命。”
“嗯这个人,应该是他的亲人。”
刺史大人也不禁两眼泛红,喃喃道。
此时,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正是丁富。
“大人,丁凡的母亲病重,一直卧病在床。”
李苪一怔,似乎一切都合乎情理了,他眉头一皱,凝重的望向了刺史大人。
刺史大人轻捻着胡须,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难道真是这样?”
吴县令不解的问道,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不好说,但是可以找证据。”
李苪闻声,摇了摇头。
“第二个推测,如果两人互相认识,系熟人作案,凶手会缓步的走向死者,死者也会毫无防备的走向凶手,这样两人就会发生对话,一切也都是合乎情理。”
“额嗯第一个可能性比较大。”
刺史大人说道。
“方大人,何出此言?”
李苪眉头一挑,戏谑的问他,不过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嗯”
刺史大人故做沉思,又望了眼地上的大滩血迹,诧异道:“这不正好对上了吗,死者的母亲病重,他急需去县城,突遇凶手,便想着法的要过去。”
李苪摇了摇了头,轻声道:“不对!”
“怎么不对?”
刺史大人板着脸,冷声道。
“条件对不上来。”
“哦?”
刺史大人没好气的说道:“刚才不是你说的吗?”
“是我说的没错,但是我可没说第一种可能性大。”
刺史大人憋住了劲,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息。
“条件怎么不对?”
“大人,我说给您听,我们假设的先决条件是,两者互相不认识,试想一下,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可能在近距离的情况下交谈吗?”
“这个嗯”
“不太可能。”
刺史大人还想保留自己的观点,于是保留的回答。
李苪却一口回绝,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绝对不可能!”
“谁会对陌生人如此热情,而且是在荒郊遇见的陌生人,我们姑且把它当做荒郊,也合情合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丁凡会走到同凶手如此近的距离面前吗?”
“接着再打个比方,如果是李二在卯时左右,在这里遇上了刘班头这样的人,假如是遇见了刘班头不,假如是遇见了许参军这样的人恰好从树林中走出来,你会怎么做?首先你们两人完全不认识,未曾谋面,他把刀,看着你。”
李二没有半点思索,脱口而出。
“当然是停下不走了。”
“没错,这是人的本能反应。”
李苪称赞道,环视一圈,又接着说道。
“如果我病重,你需要到县城中去请大夫,此时你会怎么做?”
“这当然得继续往前走了,不过要放慢脚步,尽量避开他。”
李二略微思索,也说出了一个较为正常的答案。
“这也是人之常情,大人,您说对吧!”
李苪问刺史大人。
“如果是在郊外,确实如此。”
刺史大人与李苪的观点虽然产生了冲突,但是他能够正视现实。
“很好,我们继续分析。”
“凶手的目光一直紧盯着你,你的脚步挪动到哪里,他的目光也会跟着移动到哪里,接下来呢。”
李苪示意李二接着说下去。
“等等!”
李二刚想要回答,却被吴县令叫停了。
“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还望吴大人指教。”
“一定是这个情景吗?”
吴大人不解的问道。
“吴大人,您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死者是被割喉而亡,除非是面对面,不然凶手完全可以从其他地方下手。”
“嗯如果丁凡恰好看见了凶手从树林中出来,那么为了保险起见,凶手是执意要杀人灭口的,他会不会直接性的动手呢,凶手武功高强,割喉也是极有可能的。”
吴县令提出了一个方向的推测。
“没错,这个可能性很大,但是死者会坐以待毙吗?”
“不会,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病入膏肓的母亲,丁凡会竭力逃跑,但凡逃跑就会有挣扎的痕迹,也就不会有这么顺利的割喉,死者尸体上其他地方完好无损,说明没有挣扎的痕迹,由此可以得出,死者实际上没有后退半步。”
李苪笃定的沉声。
不过这个说法难以被众人接受,因为实在是匪夷所思。
众人仍然沉寂在震惊中,心神恍惚不定。
李苪又接着把凶手行凶的过程推测了一遍。
“我认为,凶手与死者之间确实发生了对话,并不是交谈,更像是一问一答,趁着丁凡的松懈,轻而易举的造成一击必杀,干净利落的割下头颅,然后走到了这里,他明显的犹豫了。”
李苪挪动脚步,从大滩血迹分出的一条血路来到了通往树林的一条血迹的拐点处,指着说道:“这里也有一小滩血迹,而且尤为凝厚。”
很显然,大家都注意到了,他又接着说道。
“在这个位置,曾经有一个带血的东西长时间的停留过,就是被凶手割下的头颅,血液新鲜尚未凝固,这才导致不停的往下滴。与此同时,凶手在这里之所以停留,我想是因为思想上发生了斗争,想要拿着头颅干一件事,在这里时想清楚了,这件事不能干,于是索性将头颅抛进了树林。”
带血的头颅呈弧线的飞进了树林内,撞到了树干上,滚落到了一旁,所以在树林的边缘地方,同时,地面上的血迹也不明显。
于是乎,凶手堂而皇之的消失了。
这起命案,回到关键点上面来,系熟人作案。
不可思议,如果是这样,凶手太过于残忍了。
“熟人作案?”
刺史大人望了眼吴县令,又问了一遍。
“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不过李公子分析的合情合理,令人无法反驳,姑且就是熟人作案吧,那证据呢?”
吴县令面色凝重的点头,不动声色的问道。
“目前还没有发现证据,不过我想有人会告诉我们的。”
“谁?”
“丁凡!”
刺史大人点头,率先离去了,轻声道:“跟我来,尸体在前面废弃的茶棚中。”
刚走出没几步,后方不远处,已经乱作一团,有士兵高呼道:“站住,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刺史大人背着手,缓慢转过身来,不禁眯起了眼睛。
吴县令凑到了他的身旁,低声道:“方大人,这群刁民”
“带他过来!”
刺史大人弹了弹官服,右手手指相互轻捻,脸上闪过一抹厉色。
来人只有一个,中等身材,佝偻着背,瘦削脸庞,两眼深深的凹陷,皮肤黝黑粗糙,俨然一副老实巴交的农民形象,紧跟在两名士兵的身后,来到了刺史大人的面前。
还能有谁,赫然就是七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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