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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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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与自己的关系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更多的则是像平常人口中说的兄弟之情,亦师亦友。
西北边陲自然与江南腹地比不了,再加上水土不服,稍有不慎就会感染风寒,所以虽然只是深秋,实际上相当于江南的冬天了,还是比较冷的。
他摇了摇头,从包袱中找出了一件遥凵琅诹死疃砩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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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诅咒杀人
其始也,皆收视反听,耽思傍讯。精骛八极,心游万仞。其致也,情曈曨而弥鲜,物昭晰而互进。倾群言之沥液、漱六艺之芳润。浮天渊以安流,濯下泉而潜浸。于是沉辞怫悦,若游鱼衔钩,而出重渊之深;浮藻联翩,若翰鸟婴缴,而坠曾云之峻。收百世之阙文,採千载之遗韻。谢朝华于已披,启夕秀于未振。观古今于须臾,抚四海于一瞬。然后选义按部,考辞就班。抱景者咸叩,怀响者毕弹。或因枝以振叶,或沿波而讨源。或本隐以之显,或求易而得难。或虎变而兽扰,或龙见而鸟澜。或妥帖而易施,或岨崳话病s莱涡囊阅迹鹬诼嵌浴A斓赜谛文冢焱蛭镉诒识恕J架U躅于燥吻,终流离于濡翰。理扶质以立干,文垂条而结繁。信情貌之不差,故每变而在颜。思涉乐其必笑,方言哀而已叹。或操觚以率尔,或含毫而邈然。
伊兹事之可乐,固圣贤之可钦。课虚无以责有,叩寂寞而求音。函绵邈于尺素,吐滂沛乎寸心。言恢之而弥广,思按之而逾深。播芳蕤之馥馥,发青条之森森。粲风飞而猋竖,郁云起乎翰林。
体有万殊,物无一量。纷纭挥霍,形难为状。辞程才以效伎,意司契而为匠。在有无而僶俛,当浅深而不让。虽离方而遯圆,期穷形而尽相。故夫夸目者尚奢,惬心者贵当。言穷者无隘,论达者唯旷。
诗缘情而绮靡,赋体物而浏亮。碑披文以相质,诔缠绵而悽怆。铭博约而温润,箴顿挫而清壮。颂优游以彬蔚,论精微而朗畅。奏平徹以闲雅,说炜晔而谲诳。虽区分之在兹,亦禁邪而制放。要辞达而理举,故无取乎冗长。
这是陆机所著的《文赋》,他充分肯定了艺术想象作用,认为文章的构思阶段,则“收视反听,耽思傍讯,情骛八极,公游成仞”,“观古今于须臾,扶四海于一瞬”,“笼天地于形内,挫万物于笔端”。
李苪每每赏析,都会忘了时间,一定要将其分析透彻。
夜已深,他们两人的房间依然是灯火通明,李二所料的一点都不错,不过他此时正在酣睡,不会体会到苦读的乐趣。
忽然间,无端的刮起了一阵大风,推开了紧闭的木窗,寒风直接涌进了房间,如同尖细的木锥刺在了骨头上,李苪一阵哆嗦,进而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搓了搓纤瘦的手掌。
他走到了木窗前,轻轻的合上了窗门,李苪小心谨慎的生怕打扰到了李二。
李二眯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家少爷,显然已经被刺骨的寒风惊醒了,他迷迷糊糊的说道:“少爷,还在看书呀,怎么没休息?”
“着迷了,忘记了时间。”
李苪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说道,拢了拢身上披着的深色遥凵溃阌纸⒁饬ν度氲搅耸楸旧厦妗
“少爷,那你早点休息。”
李二打了个哈欠,又趴在了木桌上,咕喃着嘴巴,像是在咀嚼着什么。
下一刻,他突然的坐了起来,身子笔直,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
李苪一怔,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傻了眼。
“少爷,你听!”
他凑到了李苪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
李苪略微皱眉,脑袋斜向上,侧耳以听。
“哒哒哒哒”
声音很小,却是一阵一阵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马蹄声?”
“对对对,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住店?”
李二眨了几下眼睛,不明的问道。
李苪回答不到他这个问题,只得迟疑的点头。
“现在是什么时辰?”
他赶紧追问道。
“不知道!”
李二摇了摇头,他睡的格外香甜,早已经忘记了时间,若不是这该死的寒风,他恐怕会一觉到天亮。
“忘记我怎么教你的了?”
李苪拉下脸来,没好气的说道。
李二做了个纳闷的表情,似乎在说你什么时候教过我了的,然后突然间的醒悟,“有了!”
他赶紧跑到烛灯旁观察,取出了外层的白纸罩,红烛已经燃烧的只剩下一小截了,灯座上满是灯油。
“过了两个时辰。”
李二兴奋的叫道。
“酉时初,过了两个时辰,将近子时了。”
“快到子时了。”
李苪说道。
“子时还有人来住店?”
李二不解的问道,然后说着便走到了窗前,轻轻的推开了窗门,伸着脑袋往外张望。
李苪很快也走了过来,加入了偷瞄的行列。
什么也没见着,来人好像已经进店了,不过观其声音,似乎不像是一匹马的踩踏声。
“好了,休息吧,不要大惊小怪了。”
李苪坐回了木凳上,李二闻言又拉拢了下毡袍,回到了木桌旁。
他见李苪又拿起了那本书来看,不禁动容道:“少爷,学问固然重要,但是也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李苪淡淡一笑,刚要说话,窗外又响起了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李二一愣,惊恐道:“他们要走?”
李苪猛地放下书来,飞快的跑到窗前,推开了窗门,眼底下,一小队人马在飞驰,月光惨淡略显几分阴森,他什么都没看见,只是瞥见了六个人影。
“他们这是要过岗?”李二颤颤巍巍的后退了一大步,惊恐道。
李苪淡淡的点了点头,这条路除了通向县城,他实在想不到这条道路还可以通向哪里,也许是通向死亡。
他不禁想到,不过很快便摇了摇头。
世上没有鬼怪一说,李苪坚定的说道。
李二暂且信了,又或者只是应付自家主人,反正他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好了,休息吧!”
经过那六人的这么一闹,他也无心再看书了。
两人同被而眠,背对着背,一时间也无法安心睡去,脑海中始终回荡着那几个字眼,刺激着他们的心灵。
不过最后困乏感涌上心头,两人迷迷糊糊之间便睡着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时,整个小镇就沸腾了,不过他们两人可能不知道,全是在讨论那个昨天夜里过岗的虬须大汉,他到底是死是活。
他们两人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窗外响动异常的喧哗声叫醒的。
如今镇上的百姓得到了昨天具体的消息,全都聚集在了小镇的主干道、客栈一旁。
等到他们两人下楼来时,只听到了六个字,那便是:“有官差要来了。”
李苪面色一沉,不禁想到,出大事了,恐怕过岗的几人全都是凶多吉少了。
李二靠着楼梯,小声的问自家主子:“少爷,这个出什么事了?还有官差要来?”
李苪摇了摇头,他心里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却还不能肯定。
颇具富态的中年掌柜的垂着手,摇着头,焦急如焚的来回走动,像是在等待谁。
李苪带着李二走到了掌柜的跟前,疑惑的问道:“掌柜的,这是出什么事了?”
中年人叹了声气,“没你们什么事,你们还是快走吧,马上县太爷要来了。”
李苪看了李二,后者一脸惊恐,嘴中喃喃自语,不用仔细听,李苪就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他不免摇了摇头,刚想继续追问,青年模样的店小二刚好跑回来了。
“怎么样,打听清楚了?”
掌柜的问。
店小二喘着粗气,迟疑了一会,这才说了出来:“全全死了,太惨了,头啊、手啊、连腿都都砍掉了。”
掌柜的大惊失色,瞳孔陡然放大,不自觉的后退了几大步,辅助了大门。
“诅咒杀人了!”
他左手撑着木门,右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尖叫道。
李二的神经陡然放大,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低声道:“少爷,我们快走吧!”
李苪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了大街上,看着一群等待看好戏的百姓,面色肃然。
而此时被吵醒的客人则陆续下楼来退房,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从外面慌张的跑回来一个男子,望着一群匆忙想要退房的人摇头晃脑道:“大家都不用急,今天是走不掉了。”
此话一出,大堂内顿时就砸开了锅,就连掌柜的都一连诧异的看着这位男子。
“死亡岗出命案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以前不是也发生过吗?”
大家都见怪不怪的打趣这青年男子。
“这次不一样,据说昨天过岗的壮汉不知去向,但是却死了六个人,死状恐怖,确实是死于诅咒,不过这人全是官差。”
“朝廷命官呀。”男子压低了声音:“县太爷下令暂时封闭了去往县城的一条路,还有一条就不用我说了吧。”
“怎么能这样啊,朝廷命官是人,我们寻常老百姓就不是人了?”
很快马上就有人开口抱怨了。
“跟我说有什么用,县太爷说话的工夫就到了,你有牢骚冲他发去,我还是回房待着去吧。”
男子摇了摇头,走楼梯上了二楼。
“哼,县太爷是父母官,他会为我们做主的,咋们就在这里等县太爷。”
话说这人挤出了人群,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
众人相视一眼,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的功夫,整个大厅就只剩下除了店员之外的三个人了。
李苪、李二和他。
这人看向李苪,抱了抱拳:“这位兄台,告辞!”
他一溜烟的跑走了,李苪是哭笑不得。
………………………………
第四章 怒斥掌柜
卯时初,光线恍惚不定,太阳初升,阳光斜向下漫射,仍然是大片的黑影。
打更的矮胖青年走到了镇子口,已经到头了,自己的工作也总算完成了。他看了看大门紧闭的客栈,松了口气,一时间不知怎的就突然的回过头了,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出镇去往县城的方向。
他不禁咽了口气,鬼使神差的竟然跑向了岗上,想一探昨天夜晚发生的情形。
矮胖青年是个不学无术的小子,这小子游手好闲整日的无所事事,不过就是胆子大,正因为如此他才有了份正经的工作养活自己。
所以这诅咒之事大半都是从他口中传出去的,这次想必也不例外。
他挎着个小铜锣,手中晃荡着一尺长的木棒槌,鼓起劲来,一路小跑的冲向了死亡岗。
及至岗上,太阳已经冒出了头,一路的顺畅,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矮胖青年正纳闷,左边是高大茂密的树林,其中充斥着大量的雾气,没有光影的渗入,略显阴森。
他用手扇了扇环绕的雾气,把木棒槌夹在了腋下,抖动着裤头,这才解开了腰带,矮胖小青年憋了一肚子晨尿。
忽然间,他好像发现了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青年浑身一颤,尿意全无,他略微弯腰系紧了裤腰带,俯身前去拨开一笼草丛,两眼一瞪,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下身瞬间湿透。
一声尖叫在树林久久回荡。
“咚咚咚咚”
“闪开,都给我闪开,县太爷驾到!”
说话之间,官府的人就到了。
前面四名皂隶开道,身材高大,外面一件蓝灰色的半臂衫套在了身上,衫的正中间有一圈白色,里面写着‘衙’。
他们四人左手拿着横刀,胡乱的向前面挥舞,一脸的不耐烦。
其次就是一顶青色的官轿,分别与四人年纪稍大的轿夫抬着,左右两边各有三名皂隶护卫,而后还有是四名套着暗红色半壁衫的捕快跟着,一行十四人,全部倚着横刀,声势浩大的来到了客栈门口。
“停!”
左边一名年轻的皂隶抬手,高喝一声。
四名轿夫动作一致,机械的放下了肩上的轿棍,立在了一旁,等候命令。
皂隶俯身凑到轿子旁,拱手道:“大人,夜不过客栈到了!”
这时候,轿中人掀开了布门帘一角,往外瞅了瞅,方才起身,将门帘大敞开,走了出来。
四名轿夫赶紧将轿子往下倾斜,这人跨过横棍,来到了客栈门前。
此时掌柜的听到皂隶的叫喊声,早就已经把客栈里为数不多的杂役人员叫道了门口,恭迎县太爷,李苪二人也在其内。
映入眼帘的是体型饱满的老成中年人,轮廓分明,似有锋芒露出,下巴上粘着不整齐的灰色长须,一身绿色袍衫,中间一大块圆圈内绣着白色花纹,仿佛鹤立鸡群而显得格格不入。其制,曲领大袖,下施横遥В愿锎谄ぱネ反麽ド疵保岸钕庥腥笥瘛
他抖了抖衣袖,十四名衙役便把守了客栈,将他们几人围在了中间。
掌柜的对这样的事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他弓着腰笑吟吟的望着县太爷,然后不慌不忙的跪了下来,李苪等人也是。
“草民钱立见过大人!”
“嗯”
县令大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息表示满意,他点了点头,说道:“都起来吧,进去回话!”
“是,大人!”
还没等他们几人起身,他便想自己家一样的走了进去。
而后李苪等人就跟随着衙役走了进去。
“少爷,县太爷怎么不是老爷啊。”
两人缩在了最后方,李二不解的偷偷问道。
“我也正纳闷了。”
李苪黑着脸,纳闷至极,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难道这里不是阜县?”
“没弄错吧,少爷。”
李二嘀咕几句,又偷偷的瞄了几眼无比威严的县太爷。
“应该是的,我说父亲大人治下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原来还没到阜县。”
他不禁松了口气。
李二哀怨的又喃喃自语几句,他没听明白。
“钱立呀,你这客栈是不是不想继续开下去了。”
中年人在大堂内来回走了几圈,方才回过头来,不慌不忙的对着掌柜的问道。
在他身后的皂隶找了一条凳子,擦干净以后递到了他的屁股后面,他顺势坐了下去。
“想想想。”
掌柜的连声回答。
“砰”
忽然的一声巨响,用惯了惊堂木的人光是用手拍,声音都是如此的响亮。
很显然惊住了掌柜,他一下子又跪到了地上。
“大人,饶命啊!”
“本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夜晚不能有人过岗,一定要留住他们,会闹出人命的,现在好了,又出人命了,六条人命啊。”
县太爷起身,几乎跳了起来,大声咆哮道,指鼻子瞪眼。
掌柜的浑身一震,由跪到坐,瘫在了地上。
“大人,饶命啊。草民拦不住啊,他们都是官爷,个个带着刀,骑着马就跑了。”
“哼!”
县太爷不听他的解释,猛地一拂衣袖,狠狠的坐在了凳子上。
“饶命啊,大人,我实在拦不住啊。”
掌柜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无比心酸,他跪着爬到了县太爷的脚边,深深的匍匐在了地上,来了个亲密接触。
原来掌柜的死活不让人夜晚过岗的原由出自这里啊,本来他大可不必管他人死活,但是出了人命县令就得担责任,所以这第一重保障,就是不能从三道镇这里放人过去,所以出了这种事,客栈老板首先就得挨顿骂。
中年人发出了一声叹息,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道:“好了,你先起来吧。”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原谅。”
掌柜的缓了口气,大赦般的用衣袖揩去额头上的汗珠,颤颤巍巍的被店小二扶了起来。
“他们两人是干什么的?”
县太爷这才注意到了李苪二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李苪二人闻之,略微弓腰。
“回禀大人,他们二人是昨天六位官差离去的人证。”
县太爷若有所思的点头,说道:“你把昨天发生的事具体的给本官叙述一遍,记住,一定要详细。”
“小人明白。”
到了他表现的时候了,掌柜的会心一笑。
………………………………
第五章 昨天晚上
“昨晚的事还得从酉时说起。”
掌柜的立在县太爷的面前,这事非常的慎重,所以他得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能说出口,否则下惨会比诅咒死去还要惨。
他望了眼天花板,确认了是酉时,这才回过神来,将注意力挪到了县太爷的身上。
昨天天气不错,直到酉时都还没有一丝太阳回落的迹象,不过赶路的商旅心里都有数,什么时辰该停留,什么时候可以走,他们都是计算好了的。
从三道镇步行到县城需要两个时辰,骑马平常也得一个时辰,所以酉时左右才到三道镇的商旅今天是不用去县城了,因为赶不上城门关闭的时间,所以他们大都是夜宿客栈,也就是这家客栈。
正因为如此,酉时以及戌时客栈生意较忙,也是客人集中居住的时间。
大约酉时正,来了一位虬须大汉,皮肤黝黑,眼睛似乎同牛眼一般大小,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件袍衫,非常的不合身,太过紧促。
客人至上,我并没有在意,便将他迎进了店里,因为这个时候基本上全是住店的,所以我就没问他到底住不住店。
他点了两斤牛肉和一壶酒,坐在了这个位置,由于他体格壮硕,身材高大,所以没有客人愿意跟他拼桌,他就是一个人坐的。
店小二指了指紧挨大门口的一张桌子,他又继续讲道。
大汉吃饭狼吞虎咽的,风卷残云般迅速,酉时末,他吃完饭,结账后起身就要走,我拦住他,不让他走。
因为这钱不够,二是有诅咒,所以我们老板亲自过来收钱。
店小二紧张兮兮的说了一截,然后又换到掌柜的叙述了。
我先是要了一次钱,他说只有这么多,全给你了。然后我再第二次要钱,他一拍桌子强调只有这么多了,力气很大,连木桌都给拍碎了,大人您瞧,这桌子是新换的。
我心想,那行吧,反正客房已经满了,只能挤柴房,不要钱。
谁知他怒气冲冲的就往外走,我一愣,连忙拉住了他,不过他的袍衫也实在的过于紧促,撕开了一条大口,大汉当场就停住了。
我哭着喊着极力劝说他回来,他执意的要往外走,还说老子不信邪。
掌柜的描述的绘声绘色,拼尽全力的重复当时的场景,不过也难怪,这是他表现的机会,当然得认真争取了,说不定对县太爷有帮助,自己可就立功了。
“我拉不住他,他就他就背着个不大的灰布包袱走了。”
掌柜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县太爷不怒自威的面孔。
店小二倒没什么,轻挠了几下头,望着掌柜子的目光,轻声叹息,表示同情。
整个客栈就只有他们三个人,两个店铺伙计,再加上掌柜子,所以在李苪、李二之前,与店小二并肩站立的还有一个小老头,是客栈的伙夫,一大把年纪了,面对着官府,总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像是与生俱来的低人一等,他低头沉默不语。
县太爷不知何时皱起了眉头,衣袖摊在了木桌上,右手半握,四指的节点处敲打着木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陷入了沉思,敲了‘一下’、‘两下’、‘三下’,随着他整个右手节奏的起伏,掌柜的内心也跟着波动,突然当一切声音静止,他猛地疙瘩了一下,不禁屏气凝神起来。
县太爷忽然的俯身前倾,右手放到了胸前,冷声试探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昨天在他们六人之前,还有一人过岗了?”
“对对对。”
掌柜的不禁连声点头,不放过任何人一个表现的机会。
“嗯”
县令大人并没有立刻接话,他一下子又坐了回来,身体笔直,偏着头,略微思考了一会。
“刘纪。”
他抬头叫道。
“属下在。”
有一人闻声而动,是一位身穿暗红色袍衫的皂隶,青年模样,身材瘦削,两眉尖细。
“你把店小二带下去,问清楚那厮的长相,以及他身上每一处细致的地方,还有一些明显的体格特征,或者是脸部痕迹,然后你过去告知陈班头,核实下有无此人进城。”
“遵命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店小二望了眼掌柜的,说道:“大人,草民告退。”
县太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抖了抖衣袖,眉头紧皱。
“你接着讲。”
“是,大人。”
酉时这个时辰一过,几乎就再没有人来住宿了,这时客房已经只剩下两三间了,余后来的几名外地人在街道上闻之,深信不疑的也到客栈住下了,此时整个客栈就已经满满当当了。
我同店里的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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