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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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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只有一个,中等身材,佝偻着背,瘦削脸庞,两眼深深的凹陷,皮肤黝黑粗糙,俨然一副老实巴交的农民形象,紧跟在两名士兵的身后,来到了刺史大人的面前。
还能有谁,赫然就是七叔了。
………………………………
第五十章 矛头所指
“草民何老七,见过两位大人!”
七叔扫视一眼,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抬起头来!”
刺史大人两手相握,并于腹部,不动声色的说道。
七叔一惊,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内心忐忑不安,默然不语。
“何老七,没看见发生了命案吗?”
刺史大人黑着脸,像是在隐忍,指向了地上的血迹,淡淡的说道。
“草民知晓,只是”
“你想干什么?”
七叔开口解释,却被刺史大人出言无情的打断了,冷声呵斥道。
近几天的压抑,心中苦闷,刺史大人的情绪极为不稳定,而如今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点,仿佛即将失去理智。
七叔不敢说话,低着头,匍匐在了地上。
“方大人,村民不懂事,还望大人海涵,死者为大!”
李苪叹了口气,凑到了刺史大人的身边,沉声道。
吴县令也看出来了刺史大人的两难,当即怒声道:“大胆刁民,竟敢在此放肆,来人啊,将他逐出去!”
话音刚落,便上前了两名衙役,架着七叔离开了案发现场。
刺史大人也默许了他的做法,发出了一声重重的鼻息,并没有出言制止。
“大人,您请!”
吴县令恭声说道。
刺史大人猛地拂袖而去,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如今已经是多事之秋。
杀鸡儆猴,经过刺史大人与吴县令连手演的一出好戏,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如同当头棒喝一般,让村民醍醐灌顶,明白了这里始终是王化之地,顿时安分了不少,静心等待。
仵作小老头在死者周围转着,时不时的打开白布检查尸体,待他们过来,小老头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迎上了刺史大人。
小老头微微欠身,刺史大人也点了点头,示意尸体的问道:“可还有什么发现?”
小老头闻言,颇为汗颜,不禁摇了摇头。
刺史大人推开了小老头,走到了尸体旁,说道:“之仁,你自己看看吧。”
李苪会意,仍然有大股血腥味冲击着神经,他不禁缩了缩鼻子,自顾的掀开了白布。
死者一身褐色的粗麻布衣,有些泛黑,恐怕有几个年头了,头发散乱,上面还粘着鲜血,其中夹杂着枯草。眼皮半睁,又不属于瞳孔放大的范畴,面部肌肉松弛,可以印证他的推测。
往下,颈脖处有一圈明显的痕迹,呈乌黑色,掩盖了割喉的伤口,看着这圈伤口,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他第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衣衫无好无损,尸体直接性的倒塌,就连卷起的褶皱都少见。
“大人,你们看尸体上的石斑,死者应该是卯时左右死亡。”
“没错,仵作也是这样说的。”
吴县令回答。
刺史大人点头,轻声道:“时间上面对上来了。”
“很好,我们跟着推测继续来看,若是丁凡的母亲病重,他到县城去无非是去抓药或者是请大夫,哪有一种可能,其身必有钱财。”
李苪继续说道。
吴县令示意,一旁的皂隶呈上来了一件东西,端在了李苪面前,由白布包裹着。
他看了一眼,继而拿起来仔细观察。
“没有发现钱财,只找到了一枚做工精致的银钗,但是也差不多,符合这个推测。”
李苪打开白布,只是看了一眼,便放回了盒中。
这枚银钗做工精致,却无特殊之处,只是充当了钱财。
不过眼睛贼的丁富却有了发现,惊呼道:“大人,这是丁凡的夫人姚氏的随身物件。”
“你见过?”
李苪又将这枚银钗拿了起来,递给了丁富。
“你看仔细了。”
“没错,这正是姚氏的随身物件。”
丁富将这枚银钗拿在手中仔细翻看,肯定的回答,然后还给了李苪。
“这就对了,大人,我想应该是这样。丁凡的母亲突然病发,急需用药,而他家太过清贫,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于是想着拿银钗做抵押,上县城抓药。”
“而且他母亲的病发太过突然,有可能是在昨天。”
“不太可能吧,如果是在昨天,为什么不在小镇上抓药呢?”
刺史大人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不解的问道。
“方大人,小镇上没有典当。”
吴县令凑到了刺史大人身旁,低声道。
“咳咳,是这样啊。”
方大人轻咳了几声,这才点头。
李苪移步,让刺史大人走到了尸体一侧,观察死者的衣衫以及其他部位。
他在丁凡尸体上比划了一番,说出了第二个推测。
“大人请看,死者的衣衫无好无损,没有过多的灰尘,很显然死前没有任何挣扎,就像是束手被杀一般。”
刺史大人断案多年,对一些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他轻扯了几下死者的衣衫,又左右翻看一番,这才迟疑的点头,同意了李苪的说法。
现在要说死者与凶手完全不认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刺史大人暗道,因为所见的太过匪夷所思了。
他亲口说道,手上还附带着动作:“第一种推测不成立,死者定然与凶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吴县令望了李苪一眼,想说什么,不过这个推测不是由李苪一口确认的,而是他的顶头上司方大人,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欲言又止,眼睁睁的看着白布,默认了。
“那好,我们在说第二种推测,熟人作案。”
“大人,你在看死者面部。”
死者丁凡,瞳孔正常状态,面部肌肉松弛,很显然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瞬杀,而且还没有留给死者有改变面部表情的机会,就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
面部肌肉松弛,说明死者临死前很放松,没有过分的紧张,所以他才会近距离的靠近凶手,熟人作案目前可以成立。
当李苪说到面部肌肉松弛时,刺史大人就已经料到,这只有在极为放松的情况下才可能出现的结果,就好比自己与父母面对面而立,有种与生俱来的安全感。
“熟人作案,那就可以圈定凶手身份了?”
刺史大人轻捻着胡须,八字眉一挑,若有所思的讲道。
“熟人?”
吴县令沉声,突然间的看向了废弃茶棚的边缘地带,战战兢兢的杵着的丁富。
下一刻,刺史大人突然提高了音量,呵斥道:“给我拿下!”
丁富一下子崩溃了,内心急迫,已经泣不成声了,这下子没有人跟他开玩笑,他猛地匍匐在了地上,大声哭喊道:“大人,冤枉啊,冤枉!”
士兵上前,两臂把住,回扣上翘,大手撑着肩膀,往下猛地按压。
丁富一下子从报案人变成了嫌疑人,身份一落千丈。
“冤枉?你认识丁凡就有作案嫌疑?何况你们还都是本家姓,那嫌疑就更大了。”
吴县令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丁富面如死灰,大声求饶。
“大人,冤枉啊,我我是不会杀人的。”
“好了丁富,你也不用哭天喊地,念在你是报案人,两位大人只是怀疑,你有作案嫌疑,明白吗?”
听李苪这么一说,他总算安静了下来,不过转而一想,脸色依然惨白,想要开口辩解,但是有欲言又止。
“卯时左右你在哪里?”
李苪问道,其实他心里清楚,丁富绝对没有作案的可能,只不过还要证明给两位大人看,就他这样看具尸体都能够被吓尿的人,杀个人应该会无比艰难,而且就算是熟人,都会破绽百出。
“卯时左右”
“刚出镇。”
丁富眉头一皱,不假思索的回答。
“谁能够证明?”
他自顾的念叨了几句,这个问题关乎到自己的性命,他得仔细思考一番,突然眼前大亮,想到了什么。
“等等!”
刺史大人轻咦了一声,诧异的问道:“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往岗上跑?”
“这这个”
丁富犹豫了,对于这个事似乎难以言齿。
方大人冷哼一声,脸色微变,不乐意了。
“看来本官没有冤枉你,还不快从实招来。”
“大人,冤枉啊,真的不是我。”
丁富一听,顿时哭天喊地的再次求饶。
李苪也很好奇,为什么他每天都要往岗上跑呢,而且昨晚也不曾有人过岗啊,哦不,门面上也没人过岗啊。
“我说,我说。”
丁富连连点头,撇了撇嘴吧。
为了贪点小便宜,他开口便是这句话。
有句话说的没错,无利不起早,丁富也正是这样。
李苪早就已经知道了,有关岗上的一切消息,包括得知死者的死状就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没想到原因竟然是如此的简单。
小镇的百姓虽然对诅咒一说很惧怕,但是没有人抵触,甚至非常的感兴趣,却因为胆小往往不敢去岗上自己观察具体情况,客栈掌柜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于是丁富瞧出了苗头,凭借着胆子大,每天往岗上跑,将岗上的具体消息给带回去,同时编成故事讲给他们听,听的起劲时,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通通端了上来。
丁富起初只是陆陆续续这么做,并没有什么危险,后来尝到了甜头,于是他也养成了往岗上跑的习惯,不过由于打更的需要,平常都会是卯时以后出镇,无独有偶的避开了凶手。
众人听出来了,各取所需罢了。
不过李苪也猜到了另一件事,这就是为什么钱掌柜是第二种人了,所以他听到的消息自然是最全面的,以及成分最真的,由来就是这了。
丁富独自一人来往岗上数百次,屁点事都没有,反观丁凡,似乎是第一次清晨独自过岗,就惨遭割喉。
李苪感叹他的运气正好,也难怪他一直在赌坊输钱了,这能不输吗?
………………………………
第五十一章 迷一样的平静
“这就么简单,未必吧。”
刺史大人双手背负,仰着头,睥视着丁富别有深意的说道。
“大人,小的句句属实,就是这么简单。”
丁富惶恐不已,两腿战栗,已经发麻了。
“哼,笑话,就凭你的一面之词,本官难以相信你。”
“这这个”
“大人,小人每天清晨卯时以后去岗上,这都是有目共睹的,您不信可以派人去镇上问问。”
丁富咬紧了嘴唇,涨红了脸庞。
“你不是说清晨只有你一人去岗上吗,现在怎么又变成有目共睹了,你当本官好糊弄不成?”
刺史大人轻笑了几声,怒视着丁富。
用余光扫视着刺史大人毒辣的目光,忽然有种窒息之感涌上心头,如有针芒在背,冷汗不禁直流。
“大人,小的哪敢呀,真的有人在白天看见过我出镇,只不过时间久远,但是今天,对,就是今天,我敢保证,有人看见了我出镇,我还跟他打招呼了的。”
“哦,是吗,那你说说看是谁?”
刺史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店小二,冯流儿!”
丁富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卯时左右,我看见他从后院出来,拿着扫帚。”
刺史大人一听,不禁愣住了,丁富说的这么有模有样,该不会就是真的吧。
“哟,你今天还真的碰上了?”
他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是是。”
丁富连声点头,顺手用衣袖擦汗,呼吸陡然顺畅,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趁着片刻暂停的拷问。
“那行。”
刺史大人望向了吴县令,吩咐道:“传唤店小二。”
他并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面对着强有力的证据,刺史大人依然选择信服,索性并未失去理智,只是在个别关乎到自身利益的问题上才会摆出四品官的气势,居高临下。
刺史大人又接着说道:“丁富,你最好还是识相点,在还没有人证明你不在场时,你都有重大作案嫌疑,你可明白?”
“小的明白。”
丁富哑然一笑,内心苦涩,立马点头,不敢说半个不字。
“说说你们二人的关系。”
问题回到了关键点上面来,丁富可半点都不敢含糊。
我们的关系也不算好,仅仅只是认识,在镇上见过几面罢了。
小镇以西不远处的山头,山脚下有两个村庄,一个名为细石村,另一个则是丁家村,我们就是居住在这个小村子里。丁家村里面大多是丁姓人家,只有极少数从别的地方搬过来的,还未彻底改性。
所以我们两人姓氏一样,仅仅只是同村罢了,丁凡的夫人姚氏随身带的银钗我只见过一次,有几个年头了,好像是她嫁过来时,佩戴的,从此之后就没再见过。
后来我父母相继去世,就搬到了小镇上,再没有回去过,也就是近一年,丁凡经常来镇上抓药,我们偶然碰见还能谈上几句,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交集。
“说完了?”
刺史大人眉头一挑,漫不经心的问道。
丁富茫然的点头,小声道:“说完了。”
“那也就是说,你们两人虽是本家姓,但是几乎完全不认识,仅此而已?”
他的目光落到了丁富身上,扫视了个透彻。
“大人,我这是实话实话”
“哦,但是我怎么好像听着你在急于的撇清关系呢?”
刺史大人眯着了眼睛,心里便开始盘算了。
“啊!”
丁富一听,顿时慌了神,显然是被吓住了,眼神涣散。
李苪不知道两位大人的意图,在这个节骨眼上面浪费时间,如今正是凶手露出的一丝破绽,为何不顺着这条思路走下去呢,反而对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穷追猛打,若到时候真的能够证明他只是一个局外人,那就是真的是打脸了。
不过目前他没有办法让刺史大人相信丁富没有作案时间。
李苪并不想出言为丁富开脱,既然他今天出镇时恰好被人看见,李苪也不用花费功夫跟刺史大人舌战,只要等冯流儿一到,一切就都明朗了。
他不禁开始回忆昨天发生的事了,现在一想,背后还隐隐作痛。
该死的,这下手也太重了。
不过重归重,至少他们两人性命无忧,李苪这就有点捉摸不透了。
首先凶手作案就可以排除了,那会是谁呢?
在他面前装鬼,就差一点就能扭转局面,却偏偏
李二被硬生生的吓昏了。
李苪想着想着,便忍不住要笑,忽然间响起了一声低喝,赵捕头回来了。
“启禀大人,丁凡之妻,姚氏带到。”
刺史大人点头,赵捕头回过身去,示意她可以过来了。
映入了眼帘的是一位不修任何粉饰的妇人,一身灰色的粗布麻衣,两眼泛红,满含泪水,左臂揽着腹部,右手捂着口鼻,简直不敢相信的样子,愣在了原地,身子左右摇晃。
此乃人之常情,众人没有催促。
直到她回过神来,踉踉跄跄的扑在了尸体旁,缓慢的伸出了略显粗糙的右手,颤颤巍巍的抓住了白布,迟疑的往下拉,仍然心存一丝侥幸,白布顶端停在了头发处。
她犹豫了,一下子哭出了声,悲伤的哀嚎。
直到她看见了一双平静的双眸,无神且空洞。
“相”
妇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处,经受不住打击,顿时昏迷过去。
刺史大人吩咐,赶快派人将她扶到了一旁休息。
“唉!”
李苪长叹一声,不禁摇头,右手撑着前额,内心一阵绞痛。
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是一位妻子没了相公,且是一个儿子没了父亲,何况丁凡的母亲已然病入膏肓,没有药物治疗,同时还多了这样一个致命打击,这口气都还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死者已矣,生者如斯,节哀顺变吧,官府一定会抓到凶手的,还你们一个公道。”
刺史大人禀声道,妇人不知道他说的话的重量,不过粗略的扫视一眼整个茶棚,心里也就明白了,强忍着悲伤,想要跪下来答谢,不过被制止了。
李苪望着这具白布掩盖的尸体,眼前不知为何虚化了,而化为了滔天怒意,右手捂着口鼻,没再说一句话。
姚氏简述事情发生的原因,以及还未出门的具体细节,不过就和李苪推测的差不多了,只是他说的是推测,姚氏说的是证据。
昨晚大约亥时左右,家母突然病发,夜里剧烈咳嗽,而且还伴随着血液渗出,他们夫妻俩慌了神,在屋内一筹莫展,想要拖到白天显然是不可能的,于是丁凡说到去抓药,可以暂时压制住病情,尔后再想办法。
姚氏将丁凡叫道内屋,一咬牙,拿出了自己唯一的一件嫁妆,也就是那根做工精致的银钗,丁凡看出了姚氏的意思,起初不肯,推三阻四的说什么也不愿意,两人一直在商量,一刻钟后才做出了典当的决定,同时也意味着必须要去县城一趟了。
城门卯时以后开,也就是说可以在丑时之后上路,这样就能在城门第一时间打开之后进城,然后迅速返回。
不过丑时上路,路过岗上时也正是漆黑一片,丁凡担心有诅咒,姚氏也是惶恐至极,最后硬生生的拖到了寅时,这才急匆匆的上路了,前往县城。
之后的事,姚氏就不得而知了,她实在想不到,大白天的,自己的丈夫被割喉了,她难以接受。
接下来的经过,李苪替她说了。
从小镇到岗上步行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何况丁凡家到小镇也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他寅时从家出发,无论无何都可以错开卯时,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老天爷就是这么不近人情,丁凡家母病重,抓药的事十万火急,于是他一路小跑,恰好只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到岗上,也就是卯时左右。
与此同时,从树林中走出了一个人,无独有偶,他们两人相遇了,美丽的花火转瞬即逝。
………………………………
第五十二章 我不是凶手
李苪的推测完全符合案发经过,符合到刺史大人的内心都要被动摇了,甚至怀疑李苪就是杀人凶手。
哎,李苪他们二人似乎没有不在场的证据。
刺史大人暗道,转而一想,突然不动声色的问道:“之仁,你们二人昨晚夜宿的客栈吗?”
“并没有。”
李苪如实回答,眉头不展,扫视着姚氏以及丁富二人,暂时还没有目的性的察觉到刺史大人的意图,方才抬头。
刺史大人愣住了,轻咦了一声,赶紧追问道:“你们夜晚在哪?”
“回禀大人,我和李二两人亥时左右出发前往岗上,不料途中遇见了装神弄鬼的人,恰被此人引进树林,意外的昏迷在了树林内,今早才被赵捕头寻得。”
李苪对上了刺史大人的目光,表情严肃的回答。
“亥时城门早已经关闭,你为何还要出发?”
刺史大人抓住了一个关键点,诧异的问道。
“大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是去岗上。”
李苪沉声,又强调了一遍。
“去岗上?”
他试探性的问道,八字眉往下沉,眯着眼睛笑,像只伺机而动的老狐狸。
李苪脸色微变,并没有立刻接话,内心陡然一沉,已经预料的差不多了。
他知道了刺史大人此话何意,如若再做隐瞒恐怕会得不偿失,这个时候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抓贼。”
李苪肯定的回答。
刺史大人与吴县令不明,若有所思的望着他们两人,摆出一副看你怎么狡辩的架势,戏谑的微笑。
“抓盗窃山头秘密的贼。”
他肯定的又说了一遍,李苪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自己的解释太过多余。
“你接着说。”
刺史大人瞟了眼吴县令,眉头不展,愁云密布笼罩心头。
山头的秘密牵动着他的神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方大人,如今卯时左右的割喉案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凶手整晚的待在山头,定然有所企图,他们有恃无恐,依仗着自己可以短时间的穿梭于山顶与山脚之间,堂而皇之的挖掘这个秘密。如果我们大部队一起行动恐怕会打草惊蛇,所以我临时决定我们两个人去蹲守,争取早日破得山头的秘密”
“放肆!”
刺史大人一听,脸色渐变,由黑转红,陡然探出右手,指在了李苪的鼻子上,勃然大怒的咆哮。
“抓盗窃的贼,我看你就像是盗窃秘密的贼。”
方大人老脸憋得涨红,怒视着李苪,指尖已经戳到了他的鼻尖。
李苪没有动,眼神一凝,死死的盯着他的目光,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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