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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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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苪没有动,眼神一凝,死死的盯着他的目光,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李二身躯猛地一怔,不由得诚惶诚恐起来,轻轻的拽着李苪的衣袖,咬着嘴唇直哆嗦。
他心里有数,自己的话越描越黑,只是因为触及到了山头的秘密,这才牵动了某人的神经,于是他就暴跳如雷,极力的想掩盖。
众人皆是一惊,没曾想,刺史大人身边的大红人转而一变就成为了头号嫌疑犯,明白人想了一番,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就是两人前后几句话而发生的事,显然问题就出在这。
丁富作为嫌疑人不敢正大光明的扫视,只能用余光瞥几眼,心中大骇,如海浪般汹涌澎拜。
刺史大人指责李苪,官府的人心里明白,懂得人情世故的他们心里明白,这是恼羞成怒之后的愤慨,只有姚氏瞪大了眼睛,欲要发作,毕竟李苪转瞬间成为了头号嫌犯。
“大人,息怒,李公子破案心切,一时愚钝,可以理解,还望大人海涵。”
吴县令几乎是在刺史大人出言指责后的第一时间替李苪辩解的,不管他是何意,总之他不相信李苪会作案。
刺史大人的指尖一直停留在鼻梁上,心中澎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发出了重重的鼻息,升腾了热气。
茶棚内气氛紧张,似有一根箭搭在了弦上,得不得放。
李苪岿然不动,眼中闪射着精光,如有闪电冒出,击向了红脸中年人。
刺史大人实在承受不住李苪这样质疑的目光,因为他眼中不够明亮,糅合了沙子。
他嘴唇一动,猛地拂袖而下,背过身去。
“方大人息怒,小孩子年纪轻轻的不”
“不用说了,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解释你不在场!”
刺史大人略微偏头,背着手打着节拍,漠然的说道。
“大人,您怀疑我?”
李苪不解,叹然的回答。
“没错,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有作案的可能。”
刺史大人望着他,上下扫视一番,鄙夷的说道。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为一个头号嫌疑犯啃声,姚氏睁大了眼睛,目光落到李苪的身上就一直没有离开过。
李苪深深的瞟了他一眼,内心苦涩,惆怅的直摇头,他越发的看不懂眼前的这位刺史大人了,这脸色就像是天气,变幻莫测。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办法应付。
“晚辈洗耳恭听!”
李苪笑了,藏在内心,他并不是喜形于色之人。
“首先,你没有不在场的证明,你说你们主仆二人昏迷在树林中,既无人证,也没有物证,所以不能够充当你们二人不在场的证明,这是其一;其二,在明知道城门已经关闭的情况下,既然不选择夜宿客栈,而想要跑到岗上去,你这是想干什么,抓贼?我看你们两人就是上山的蠢贼,卯时左右蹿出树林,偶遇丁凡,怕东窗事发,于是残忍将其杀害,实际上你们二人就是岗上诅咒的缔造者,你们二人就是残忍至极的凶手。”
刺史大人探出绯红袍服的右手,字字句句道。
还未等李苪出言反驳,一个灰色的身影就从他的一侧冲了过来,然后又是一个影子,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第一个灰色身影冲过来之前,李二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姚氏不由分说的冲了过来,李二奋不顾身的抵挡,暴雨梨花般的攻击如雨点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李二默默承受。
李苪睁大了眼睛,怒吼道:“放手!”
他不自觉的扬起了双手,就在拦下姚氏右手同时,刺史大人的一声呵斥,他们二人与发疯般的姚氏被赵捕头分开了。
赵捕头试图稳住她的情绪,没再让她接近,而李苪与李二两人则像犯人一样被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李苪顾不上许多,急忙望向李二。
李二的脸已经花了,鲜血从左耳垂一直延伸到颈脖,鲜红的印记触目惊心,他咬着牙,颤抖的笑道:“少爷,没吓着你吧。”
“李二,你你受伤了。”
李苪傻了眼,颤颤巍巍的说道,被刮花的应该是他。
“畜生畜生”
姚氏哭出了声,疯狂的撞击赵捕头,企图再次冲过来。
“大人,李二受伤了?”
李苪的背部一阵撕裂,他倒吸了口凉气,铮铮的问道。
刺史大人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道:“本官推测的可在理,你们两人是不是凶手?”
“大人,李二受伤了?”
“回答我的问题!”
“不不是我们!”
李二跪在地上,牙齿打着寒颤,轻声道。
“哼,好大的胆子,还敢在本官面前胡言”
“大人,我们根本不认识,丁凡是甘州阜县人氏,我和李二是杭州人氏,八竿子打不着边。”
“哼,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实际上你把我们都给带偏了,看你身材瘦弱,谈不上彪形大汉,且丁凡的身材与你无二,所以敢缓慢的向你移动。”
“大人,拿着刀呢,他还敢靠近我们吗?”
“这嗯”
说实话,讲到这里刺史大人已经意识到自己意气用事了,不过谁叫李苪自作聪明了,这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结果。
“就你们二人的模样,就算是拿着刀,丁凡也未必怕你们。”
他勉强的说道,这个回答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我们不会武功,手上没有练武之人的特征。”
这个还真是,李苪和李二一样,两手纤细白嫩,且没有长年习武之人留下来的茧,如果刺史大人一定要定这个非,他也无话可说了。
刺史大人思考了一番,恰好想到了说辞,方要开口,不料许参军先一步动手,擅自检查了两人的手掌,高声道:“方大人,两人手无缚鸡之力,文弱书生之类。”
“你”
他怒视着许参军,脸色很是难看。
刺史大人挥手作罢,一声不吭的上马,去往了县城,吴县令赶紧跟上。
李苪望向了许参军,投以感激的目光,后者无动于衷,紧跟着也离去了,只留下了衙役们清理废弃的茶棚、安慰家属以及转运尸体。
他扯下汗衫一角,赶紧替李二包扎,这婆娘的心可真狠啊,李苪不禁暗道,不过转而一想,他便沉默了,自己毕竟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他没理由指责别人。
如果他能够把抓贼这句话换一换,可能这个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毕竟刺史大人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只是在这件事上太过极端了。
李二没有怪罪谁,只是哀叹不值,因为凶手在暗处笑。
………………………………
第五十三章 女鬼二人组
“李二,你没事吧?”
两人回到洪福客栈,已经是午时之后的事了,房间内唉声此起彼伏,李苪活动关节,不停的抚摸颈背,仍有疼痛感。
李二倒还好,一路上叨唠了不停,脸庞顺着轮廓围了一圈白布,看起来尤为心酸。
“少爷,我没事,已经不疼了。”
李二正襟危坐,不敢大力的活动,包括手臂,更别说头部了,他喃喃的回答。
他似乎在想心事,想不明白,陡然偏头,不禁大吸了口凉气。
“哦,少爷,刺史大人为什么会怀疑我们?”
李二不解的问道:“方大人为官数十载,难道就因为案件棘手就失去了理性的简单的分析吗,很显然我们丝毫没有作案的可能。”
李苪沉吟了些许,凝声道:“没错,方大人为官数十载,如今已是朝廷的四品大员,这就已经能够说明他老人家某一方面还是极有能力的,对案件起码的理性分析这是最基本的,只不过对这件案子的理解比较偏激。”
李二就纳闷,撇嘴苦笑道:“他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们没有作案的可能,硬生生的要将凶手的大帽子往我们头上扣?”
“没错,他的解释够勉强的,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结果还是从方大人的口中冒了出来,可以这么说吧,这对我们是一个警告。”
“警告?”
李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安的问道:“那这个山头?”
李苪作出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这起命案只是单纯的凶手杀人灭口,意图以及杀人手法简单明了,唯一解释不清的地方就是为什么丁凡会缓慢的走向了一个拿着刀的人,丝毫没有退却。”
“咦,少爷,如果加上‘熟悉’二字呢,还不能解释清楚吗?”
李二不解,顺着李苪的思维,就将刺史大人抛在了脑后。
李苪迟疑的的摇头,想要否认这一说法:“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不对劲,丁凡世居在小山村,民风淳朴,能够结交谁,又会无意中惹上谁呢?”
李二笑了,戏谑的回答:“少爷,既然你都说无意中会惹上人了,那万一就是无意中惹上的呢,这谁又说得清楚呢?”
他的质问不是没有道理,目前也只有这个推测。
“那如果再联系整个案件呢?”
“三道镇的村民倒有嫌疑,他们与丁凡的接触可能性较大。”
“三道镇的村民?”
李苪陷入了沉思,轻揉着眉心,喃喃自语。
“他们对州衙的官差熟悉吗?”
“比如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
“这个不好说。”
李二撇了撇嘴巴,不免摇了摇头。
三道镇的村民往县城跑的还算勤快,若说去州城就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是步行,这一去一来就得三天的时间。
“会不会是在县城打探的信息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总之对凶手身份的圈定还有待商榷,或者有更多的证据。
李苪摇晃着茶杯,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
“其实,我们有不在场的证据。”
“啊!”
李二没听清楚,又试探性的问道:“不会吧?”
“你忘记了?昨天我们遇见的那个白影?”
“我当然记得了。”
李二汗颜一笑,涨红了脸。
“哦,对了,你的颈背还疼吗?”
“颈背?为什么要疼啊?”
李二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解的问道:“少爷,你的颈背疼吗?”
李苪一愣,明显怔住了,赶紧追问道:“你是怎么昏迷的?”
“吓的,那个白影朝我脸冲了过来,我我眼前就黑了。”
李二不敢看自家少爷的目光,万分窘态。
“你还有脸说啊!”
李苪没好气的笑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人之常情嘛。”
“少爷,还疼吗?”
李二忍不住的想笑,站了起来。
“他们是人证,不过想要他们俩站出来是不太可能的?”
李苪活动了下脖子,在房间里来回踱着。
“他们?少爷,你是说有两人装神弄鬼的在树林里暗算我们?”
李二瞪大了眼睛,龇牙咧嘴的气不过。
“没错,若是一个人,想要制造从四面八方都出现白影,还是非常困难的,至少是两人通力合作,这样形成的假象才会逼真,所以你才有可能被吓昏。”
“他们是谁,凶手吗?”
李二点头,也同意了这个说法。
“凶手可以排除,他没有理由不杀我们。”
“那还有谁?”
李二想不通了,谁大半夜还往岗上跑,而且这两人在树林内埋伏,定然是先一步在他们二人之前到达树林,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脱口问道。
“他们两人每天都在树林内埋伏吗?”
“说不好,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晚夜宿客栈时,打听到的消息吗?”
李苪转过身来,敲击着木桌,回忆了一遍当时的情景。
当时由于客人较多,李苪两人与另外两个本地人拼桌,听到了这两人的对话,大概是这样的:
其中一个男子喝多了,开口道:“岗上闹鬼了,有一白衣女子破了诅咒。”
一旁的张姓男子不相信,这个醉酒之人就重复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没错,就在前几天,有一人非说有急事要连夜赶到县城去,不论谁劝阻他都不听,夜过死亡岗,遇到了白衣女鬼,当场就吓昏过去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距离县城不远处的小道上,躲过了一劫。
“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
李苪摩挲茶杯,戏谑的问道。
“哦,这么说我们昨天遇见的就是她了?”
李二迟疑的回答。
“没错,很显然他们与凶手不是一伙的,而且还在变相的帮助夜晚过岗的人。”
“她她是在救我们。”
李二傻了眼,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
“那也是一个人啊?”
他不解的问道。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李苪笑了,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两人是谁了。
“少爷,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这两人?”
“我们继续分析,不论谁的劝阻,他都不听,执意要过岗去,到底是哪些人会劝阻他呢?”
“客栈里的人?”
李二试探性的回答。
“没错,夜不过客栈是小镇的最后一家店铺,客栈里的人定然会劝阻他,不过他的生死与任何无关,其他人没有劝阻他的必要,实际上因为县太爷的交代,真正劝阻他的只有客栈钱掌柜以及他的养子兼店小二的冯流儿,那么问题来了,此人夜晚过岗,就闹鬼了。”
“额这能说明什么?”
“很好,我们接着分析,第二个夜晚过岗的人是谁?”
李苪笑着问道,泯了口茶。
“沈霸。”
这是李二目前唯一能够想到的人。
“难道是他们将沈霸藏起来了?”
李二自己自问自答,不免目瞪口呆。
“关于沈霸的许多问题都随着他的失踪而成迷,这个我也解释不清楚,但是至少,我敢肯定白衣女鬼二人组肯定找过他。”
李苪的解释很牵强,所以李二满脸的不相信。
他没再解释这个问题,而是又回到了他们自身的问题上:“我们夜晚要过岗,女鬼二人组就出现了,这个作何解释,第一次偶然、第二次、第三次呢?”
“可是可是我们骑马在前,他们怎么可能追的上啊?”
李苪笑着摇头,敲打着节拍,字字句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别忘记了,女鬼二人组,这其中还有一个女子呢?”
李二一听,顿时哑口无言,若有所思的点头,李苪说的很有道理,还有一个女子躲在在暗处,他们二人到底意欲何为呢?
两人想不明白,难道仅仅是躲在暗处救人吗?
………………………………
第五十四章 此熟人非彼熟人
李苪双臂并拢,趴在桌子上,身子蜷缩,一动也不动的的朝着茶杯干瞪眼。
整起案子的经过又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脑海中呈现,每个线索都走不通,一个谜团连着一个谜团,到底是哪出错了呢?
他不禁想到,沉声又叹气。
从六具无头尸体的五滩血迹,再是马背尸体,到沈霸的无影无踪,以及不留痕迹的山洞,这几个谜团的背后似乎都被某种东西牵扯着,只有弄清楚这个问题,所有的谜团才会迎刃而解。
那会是什么呢,山头的秘密?
不过现在看来,山头的秘密只是与沈霸神秘的消失有关,要想破开这个谜团还只有弄清楚几个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李二端着茶壶走了进来。
李苪眉头一挑,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少爷,还在想问题呢?”
李二放下茶壶,与他面对面坐着,神秘兮兮的低声道:“少爷,我们下去吃饭,放松放松。”
“不用了,越到最后时刻,越是不能放松,在房间里吃吧。”
李苪瞟了他一眼,斟满了茶,一口饮下。
他供着手,缓慢的踱步来到了窗前,默然不语。
“少爷,你确定不下去吃?”
李二邪邪的笑了。
李苪没有回答他,仰着头凝望的窗外,不自觉的出神了。
“少爷,你就跟我下去吃吧。”
李二不乐意,拉着他就往门外去,死活都要下去吃,也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
“好好好,你放手,我跟你下去。”
李苪实在架不住他的劝阻,没好气的答应了。
及至楼下,一偏头,就见一个熟悉的白色背影落在了离门最近的木桌边,把玩着折扇,饭菜还未摆上,显然也是刚下来不久。
李苪回过头来,只见李二挑动着眉头,一脸憨笑。
“走,去那边坐。”
他一抬手,指向了白衣女子斜对面方向的木桌。
“好嘞。”
自家少爷终于开口笑了,李二也很高兴,兴致勃勃的清理了一番木凳,然后识趣的坐在了白衣女子背面的位置,正面留给了李苪。
李苪不好意思,轻咳了几声,坐了下来。
就这样看过去,只见一个侧颜,面色红润,不饰任何粉黛,晶莹的眸子明亮清澈,李苪注意到了她手中的动作,传递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一丝焦虑。
“她在张望什么呢?”
白衣女子神情格外集中,一会握着折扇轻声敲打着木桌,又一会扭转一圈重重的拍打着桌子上,确实她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苪不明,哑然的摇头。
“她什么时候下来的?”
“少爷,你说那名白衣女子?”
“我下楼取茶时就发现她已经坐在哪里了,第二次下楼还坐在哪里,这家客栈的饭菜上的真慢。”
李二压低了声音,偷瞄了后院一眼,生怕被客栈的人听见一样。
“看样子她也是一直居住在客栈。”
李苪喃喃道,简单的吃过之后,他们两人就上楼去了。
回到房间内,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李苪在自顾的思考问题,李二也帮不上什么忙。
“少爷,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李二戏谑的问道,伸长了脖子,尽量不触及伤口。
李苪望了他一眼,笑着摇头。
“别不好意思,你不是经常念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
李二摇头晃脑的说道,装的有模有样。
李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此诗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便尽了,却翻出未得时一段,写个牢骚忧受的光景;又翻出已得时一段,写个欢欣鼓舞的光景,无非描写‘君子好逑’一句耳,若认做实境,便是梦中说梦。”
“啊!什么意思?”
李二听不明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那是假的。”
“假的?少爷,你一介书生,整天念叨一句谎话,假惺惺的到底该不该呀?”
李二一怔,便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不吐不快。
李苪不禁铮铮的看了他一眼,饶有兴趣的想要多说几句,门外却响起了阵阵敲门声。
“李公子在吗?”
李苪听出来了这个声音,竟然是吴县令,他丝毫不敢怠慢,赶紧打开房门,恭声道:“原来是吴大人,快请进。”
吴县令当仁不让,率先一步踏入房间,再是刘纪刘班头,然后是。
然后是面色枯黄的妇人姚氏,她双眼涨红,扭捏着手指,咬着牙一头蹿进了房间内,李苪当然想不到她会来,最后是赵捕头,一行四人。
李苪一怔,似乎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这个案子接下来该怎么走呢,毕竟他兵权在握,可以同凶手正面对抗。
刺史大人受了气,在县衙休息。
这是吴大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当然了,并不是他的原话。
下一刻,姚氏没有片刻的迟疑,在众人还没有反应之际,一下子跪了下来,李苪神经紧绷,赶紧将其搀扶起来,她不肯,说什么都要先道歉。
“李公子,妾身错怪你了。”
既然她执意如此,李苪也不好阻挡了,重重的发出了一声鼻息,望向了李二。
李二眉头紧皱,眼中光芒闪烁不定,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反而颇带些同情,毕竟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李苪赶紧扶起了姚氏,安慰她道:“丁夫人客气了,我们体谅你的心情,还请节哀,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的,替你丈夫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是对姚氏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姚氏起身,忍不住的泣声泪下。
因为案件的需要,衙役们先亲自护送姚氏回家去,安抚好她家中老母亲,谎称购买药材的钱不够,丁凡留在了县城中替别人打工还债,暂时回不了家,给老人家留一个好记忆,本就时日不多了。
尽管老人家诸多不信,也只得如此了。
之后这才带着姚氏返回县衙,交代这起命案的余下线索,毫无疑问,梳理线索的事落在了李苪的头上。
回到这起命案上,系熟人所为。
熟人作案包括很多因素,最常见的便是情敌相争、见钱眼开、仇家见面,当然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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