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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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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这起命案上,系熟人所为。
熟人作案包括很多因素,最常见的便是情敌相争、见钱眼开、仇家见面,当然了,首先这起命案的仇家比较特殊,只有另外一方对丁凡有恨,而丁凡又完全不知情。
关于情杀,姚氏说她自己一直在家相夫教子,偶尔下地干活,从来不抛头露面,而且非常遵守妇道,口碑较好,这是在邻居眼中有目共睹的事,不信可以去打听,未曾有过相好的,也不曾与除了自己丈夫之外的男子亲密接触。
确实他们有理由相信她的话,李苪还未肯定,赵捕头表示已经在丁家村取证了,有多个村民可以为姚氏证明。
见钱眼开完全不可能,他们家唯一值钱的物件还安静的躺在县衙中,也就是那枚银钗,凶手可能都未搜过身,便离开了。
要说仇杀,调查起来就有点难度了,毕竟只是凶手认为丁凡得罪了自己,而丁凡还是一无所知,所以凶手要代表熟人的身份,同时也要代表仇人的身份。
姚氏避嫌,没有开口解释丁凡在村庄的人际关系,这段话由赵捕头代劳,他已经调查取证过了。
丁凡为人老实、乖顺,最重要的是对父母孝顺,对发妻忠心不渝,跟着大户人家的公子读过几年书,算是半个读书人。
后来因为丁父不幸染上顽疾,散去大量钱财,最后还落个欠了大量债,这才导致了他没能上京赶考,不过上天眷顾,或许是可怜,姚氏下嫁丁凡。
要说丁凡与人结仇,那可能怀疑与畜生结仇怨了,像什么猫啊、狗之类的,毕竟人非圣贤,总有些许瑕疵。
这是丁家村村民的原话,村民们也向赵捕头打听过丁凡到底出什么事了,不过都给他搪塞过去了,村民们心里也有数,没有深究。
“丁富呢?”
李苪沉声问道,“姚氏,你可认识他?”
“丁富?就那个眼睛小,一副畏畏缩缩样子,还理直气壮说自己胆子大的男子?”
李苪一听,望了眼吴县令,回答道:“没错,就是他!”
“不认识,完全没印象!”
麻衣妇人摇头,唉声叹气的皱眉道。
姚氏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合乎情理,这时候吴县令也说了,“丁富没有作案可能,只是责斥他以后不要有事没事的就往岗上跑,注意分寸,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
吴大人教训的对,如果李苪在场也会警告丁富,不要贪图一点蝇头小利,毕竟运气也分时日。
李苪暗道,找机会一定要再次警告,不,一定要命令他。
“那熟人作案怎么说?”
吴县令忍不住的皱眉,迟疑的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明明是系熟人作案,却偏偏找不出来这个‘熟人’。”
李苪想不通这个问题,背着手在房间里踱着步子,他怀疑是某个环节出了纰漏。
吴大人沉默了,不论出自何种原因,反正答不上来。
房间内一时寂静,暂时还找不到突破口,李二替吴县令斟茶,最后还是姚氏打破了这种沉寂,只不过她一说话便牵动着众人的神经。
“李公子这凶手拙夫她”
姚氏终究说不出一具完整的话,她已经语无伦次了。
………………………………
第五十五章 探讨
线索再次中断,为了保密起见,吴县令暂时将姚氏安置在了县衙内,以供随时差遣。
李苪感觉不对劲,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吴县令认真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有想过推翻李苪的推测,却不知从何下手,进退两难,内心实在是焦灼。
“李公子,你怎么看?”
“熟人,除去熟人还会有什么人呢?”
李苪背着众人,面对着纸糊的木窗,低声道。
窗外天色已暗,夜幕再一次的降临了。
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明天就是第六天了,案件一点进展也没有,毫无头绪。
“除去熟人就是陌生人了。”
吴县令微微一笑,轻抚着胡须惆怅不已。
吴县令说的在理,除了这两种概括性的身份,他不知道还有哪种假象的身份符合要求。
李苪没有接话,沉默的点头。
很显然,两者冲突了。
“不对不对!”
他直摇头的自言自语。
“什么不对?”
刘纪很肯定李苪的推理,实在是太精彩了,确实找不到什么纰漏的地方值得怀疑。
“感觉不对劲,似乎某个环节的推测出问题了,这才导致得出的结论对不上来。”
刘班头笑了,这个问题他接不上来。
房间内一阵沉默,不管有意无意都在思考问题,私事或是公事就不得而知了。
“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推开门,来人正是赵捕头。
他的神情紧张,略带一丝焦虑,刚毅的脸庞写满的担忧。
“出什么事了?”
吴县令瞥了他一眼,端起了茶杯,漫不经心的问道。
“刺史大人正在集合队伍。”
赵捕头回禀道。
吴县令明显愣住了,茶到嘴边却无故止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迟疑的放下了茶杯,不解的问道:“方大人在集合士兵?”
“正是!”
“方大人要干什么?”
吴县令微微探身,不安的问道。
赵捕头难为情的摇头,说道:“属下不知!”
吴县令脸色微变,身子由前倾变为了后仰,若有所思的愣住了。
赵捕头上前一小步,低声道:“刺史大人板着脸,表情肃然,属下没敢上前询问。”
“哦,是这样。”
吴县令起身在房间内转了几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安的回过身来,眼神机警,对上了李苪明亮的眸子。
轻吐道:“山头?”
“应该是的。”
“凶手今天还会去吗?”
李苪无奈的摇头,回答的有些含糊,既没有肯定凶手会去,也没有否认凶手不会去。
吴县令背着手,不怒自威的脸庞无比严肃,喃喃自语道:“支开了本官。”
“吴大人,您怎么了?”
李苪眉头一挑,犹豫的问道。
“怀疑本官?”
吴县令发出了一声重重的鼻息,步伐不自觉的加快了许多,没来由的推门就走了。
“唉,吴”
李苪还没反应过来,轻声呼道,吴县令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赵捕头走了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惆怅道:“我们哥俩就先回去了,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通知我们哥俩一声,保证随叫随到。”
“没错!”
刘班头也应了声,看了过来。
“没问题,有事一定通知你们,赵大哥,刘大哥,谢谢你们了。”
李苪由衷的赞叹,有这么衷心的属下为县太爷分担,即是他的福气,同样也是阜县老百姓的福气。
李二两三步便走到了门前,推开房门朝外面张望,然后赶紧关上了房门,轻声说道:“吴大人这就走了?”
“还不走,呆在这里干什么呢?”
李苪没好气的笑道。
“吴大人为什么要走,这起命案就搁置了不成?”
“没错,死者为大,但是毕竟只是一个毫无相干的人,与自身仕途相比,孰轻孰重自然就一目了然了。”
“刺史大人今晚一个人亲自带兵行动,这就已经能够说明他对吴大人死心了,丢官倒不至于,毕竟不是吴大人自身的问题,只是从目前的事情来看,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方大人提拔自己,仕途无望,所以吴大人现在想必是回去想办法表现去了。”
“不公平!”
李二咕喃了一句,非常气愤。
“没错,就是这么不公平,所以我们得更加努力了。”
李二焉了气,浑身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双眼无神。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他突然的问道。
李苪不甘摇了摇头,不禁沉默了。
“我还是认为自己的推测,其中有一个环节出错了,到底出错在哪里呢?”
在别人看来自己的推测确实是天衣无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他确实就是被一个个连在一起的谜团给困住了,必须由局外人点破,那谁是这其中的局外人呢?
一旦陷入死局李苪就喜欢胡思乱想,由本起案件的导火线沈霸,一直到如今渐入**的一刀割喉,似乎有件东西将他们串联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
还是下落成迷的六颗头颅,他们头颅的失踪能够掩盖什么,到底又有什么意义,到底
“少爷,你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
“嗯?”
李苪没有反应过来,眨着眼睛诧异的望着李二。
“读书是为了什么?”
他试探性的重复了一遍李二的问题,李苪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或许是有感而发,困惑时就会胡思乱想。
“读书嘛做官、步入仕途、飞黄腾达、人前显贵、光宗耀祖”
“这样啊!”
李二若有所思的点头,心有不甘,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当然不是。”
李苪笑了,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他又继续说道。
李二内心大喜,他就知道自家少爷没有这么庸俗。
“读书当然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李苪摇头晃脑的说出了读书人的最高理想,就像座高峰,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
李二听的云里雾里,不明觉厉的点头。
“于蜉蝣,破而立,放炫彩。”
“什么?”
李二没听明白,眼中闪烁着疑惑的目光,李苪没有再说话。
他们两人一直待在房间内,李二索然无趣的翻看起李苪随身携带的典籍来,不知过了多久,李二这才拿着空茶壶下楼去了。
一阵寒风飘进门内,他不禁缩了缩身子,思绪全无。
望向窗外,连月亮仿佛都不堪受到寒气的侵扰,而缩进了阴云中,只冒出了个头。
李二推开门,端来了满满一壶热茶,首先便斟满了一杯,似乎有话想说,欲言又止。
“少爷,我刚才好像看见了吴大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县衙就在客栈对面,吴大人定然是担心刺史大人出什么意外,在门外等候呢。”
“是吗?”
李二咕喃了一句,不解道:“可是他是从客栈往县衙方向去的。”
“什么意思,你是看见了吴大人在客栈门口徘徊?”
“不是徘徊,我只看见了一眼,就在客栈门口,当时也没多想,就去后厨了。”
“哦”
李苪一怔,忽然,客栈外传来了异常的响动。
李二瞧了眼木窗,低声道:“刺史大人带兵回来了。”
李苪皱眉的点头,不出意外,定然又是无功而返,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如果真的是无功而返呢?”
“这又能说明什么?”
李二没好气的撇嘴轻笑。
“我们两人没去,凶手也没有出现在山头。”
“不不会这么巧吧?”
话音刚落,便听见了门外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相视一眼,陡然一声闷响,门被人直接推开了。
“两位,刺史大人有请!”
………………………………
第五十六章 找上门去
来人赫然就是许参军,满脸严肃,他的话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让人不得反驳,不禁肃然起敬。
“行,烦劳许参军带路!”
李苪应了声,瞟了眼李二,示意他跟上。
前面由许参军带领,后面有四位士兵紧跟着,就像是押解嫌犯一样送去主审官拷问。
大堂内的正中间,背着手岿然不动站立的,赫然就是身穿绯红官袍的刺史方大人。
在一旁,垂着手杵着的正是不怒自威的吴县令,他看了眼李苪二人,不动声色的摇头,很是无奈。
李苪心里很清楚,大半夜的召见,定然没有好事,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草民李苪,草民李二,见过刺史大人。”
来的路上李苪已经交代好了李二,待会不管刺史大人摆出何等的架势,进屋立马服软,所以两人还没等刺史大人自己开口,便率先拱手,毕恭毕敬的说道。
“行了,吴大人都跟我说了,我没理由怀疑你们。”
李苪微微的点头,瞟了眼吴大人,表示感谢,刚要说话,刺史大人又开口了。
“第一次的集体行动,你跟着大部队一起去了,凶手出现了,第二次你们单独行动,凶手也出现了,这一次的行动,你没有参与,奇怪的是,凶手竟然也没有出现。”
这番话刺史大人说的很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话中不含任何表情。
“大人,你”
李苪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刺史大人便抬起了右手,止住了他继续说下去。
“实际上不是我没有理由怀疑你,而是没有理由怀疑你与李大人的血缘关系,就这样吧,至即时起,你们就不要插手这个案件了,明日一早,去济县与令尊团聚去吧。”
“方大人”
“不用说了!”
刺史大人挥了挥手,示意许参军,已经下了逐客令。
“两位请回!”
李苪眉头紧皱,目光逐渐深沉,他死死的盯着刺史大人的背影,良久才转身离去。
“晚辈告辞!”
自始至终,刺史大人没有转过身来,只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背影,犹如厚重的城墙,令人窒息。
待两人走后,刺史大人这才缓慢的转过身来,叹息的坐下,右手抚着额头,惆怅不已。
如今他被这个案件搞的已经是焦头烂额,心力交瘁了,还不知道何时是个头,对于这个案件,其实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完全可以把这个烂摊子丢给吴县令。
“方大人,您怀疑李苪?”
刺史大人愣住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眉紧皱,连成了一条线,目光逐渐深邃,像极了一只老狐狸。
“本官自始至终就没怀疑过他。”
“那”
“就以李苪的性格而言,看不惯天下不平之事,不论李谷贤如何的反对,他迟早都要步入仕途,会吃亏的,希望他能够正视眼前事物。”
李苪想不通,刺史大人居然一句责备都没有,太过安静的,安静的可怕,令人窒息。
“你干什么?”
他突然的惊奇道。
“哎,少爷,不是你叫我收拾行李的吗?”
李二感到很奇怪,不禁诧异的问道。
“我是让你自己收吧,收吧,反正我明天也要走。”
李二古怪的瞧了李苪两眼,唉声叹气道:“能不走吗,这里的主人都开始赶我们了。”
“没办法呀,一连五天了,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
李苪歪着脖子,靠在自己的手背上,聚精会神的紧盯着茶具。
李二收拾着行李,无端的哀嚎了一声,他看了眼自己脸上包扎的白布,没有心情再继续收拾行李了,走到李苪对面这坐下,低声问道:“案子还能破吗?”
“会的,线索还没断,真相会接二连三的浮出水面。”
李二一听,似乎看见了希望,猛地蹿了起来,牵动着伤口,他却格外兴奋,龇牙咧嘴的笑了,但是转而一想,又瞬间泄了气。
“我们明天都要走了,还怎么调查?”
李二不甘的问道。
“没错,是要走,不是我们,只是你一个人而已。”
“啊?”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迟疑道:“我去济县找老爷,你留在这里?”
“没错,正是如此,你去济县搬救兵,我留在‘夜不过’客栈里,继续调查案件,双管齐下分开进行。”
“这能行吗?”
李二扭捏的说道。
“放心吧,这个案子我一定要破。”
李苪拍了几下李二的肩膀,告知了李二见到他父亲时该怎么说,具体做什么事,什么时候在哪里集合也一并交代清楚了。
完事后,李二反倒有点担心李苪的安危了,嘱咐道一定不可以单独一人在夜间过岗。
李苪笑了笑,李二回过房去,他便入睡了。
第二天巳时左右,两人就上路,因为要离开,吴大人送了他们二人两匹马,出城门,一直跑了很远的距离,两人才分路。
李二走驿道直接去济县了,李苪也绕了很大一圈,又回到了小路上,直奔三道镇的方向而去。
为什么是巳时出门,李二问过,他没有解释。
及至客栈,已经是午时之后的事了,店小二冯流儿没有在店内招呼,大中午的几乎没有客人落脚,钱掌柜索然无趣的在桌案上打瞌睡,左手还搭在算盘上,一指掐在中间,有意无意的拨弄。
李苪环视一圈,满意的点头,心里暗道,正合我意。
“掌柜的,一间上房。”
钱掌柜陡然惊醒,眉头一挑,如有精光绽出。
他定睛一瞧,没有了以往的差异,“哟,李公子,您又来了!”
钱掌柜上一次的提问是‘您怎么来了’,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一次是‘您又来了’,如今已经是大彻大悟了。
“上房?”
李苪点头,笑着将包袱递给了他,就出去了。
掌柜的轻咦了一声,很显然吃惊不小,他比划着,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少了他的书童。
钱掌柜摸不着头脑,上下亲自跑了几趟,全给代劳了。
一条不大的街道,零星的还有几家卖小吃的小摊,李苪相中了一
家面摊,左右瞧着,晃动着身子径直就走了过去。
这家面摊的占地面积不大,只有一个桌案,一个锅炉,两方木桌,八张凳子,一旁竖立着帆布,曰:面食。
如此之小的面摊,令人意外的是,竟然有三个人在做事,一个小老头,一个青年男子,另一个则是窈窕女子。
青年男子与笑靥女子腻歪的挤在一起,在桌案上揉着面饼,小老头则是在一旁擦拭着木桌,满脸欣慰。
李苪在第二张木桌旁面对着两人坐下,手臂放在了桌子上,小老头立马就迎上了。
“这位公子,要来一碗面吗?”
青年男子一听,漫不经心的转过身来,忽然一怔,又赶紧回过身去,一边的女子感受到了异常,也想要转身过来探看,却被制止了,两人没了动作,忐忑不安。
“老人家您忙,我不需要。”
“哦,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小老头一愣,赶忙问道。
“老人家,我找人。”
他瞟了眼桌案旁的男女,没有直接开口说话。
“公子,您找人?”
“流儿?”
李苪笑着摇头。
“阿晓?”
小老头压低了声音。
李苪又接着摇头。
“公子,那您要找谁?”
“他们两个!”
………………………………
第五十七章 事出有因(一)
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值芳华,素颜朝天,不饰任何粉黛,两颊绯红,眼神慌乱,像被别人窥得秘密一般,心中若有小鹿没有方向的乱撞。
她一身米黄色的衣衫,腰系一根白色腰带,轻撇着嘴,喃喃自语。
女子两手挽着冯流儿的手臂,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轻咬着嘴唇,一副扭捏的小女人姿态。
冯流儿握住女子纤细的双手,给她了一个镇定的眼神,女子乱窜的心灵这才稳定下来。
“姑娘,下手未免过重了吧!”
李苪微微一笑,两眉挑动,望向了这两人的方向。
这对男女相视一眼,颇为汗颜,于是转过身来,款步的走向了青衣书生。
小老头听的云里雾里,挺直了脊背,诧异的望向自家丫头,又深深注视着李苪。
“爹,不用担心,他是小流哥的朋友。”
女子放开冯流儿的手臂,两三步的便挽上了小老头的手臂,在耳边亲昵的解释。
“哦,公子,您是流儿的朋友?”
小老头警惕性不低,不大相信的又询问了一遍。
“没错,老人家,我确实是冯流儿的朋友,要不然钱掌柜也不会把您家面摊的地址告诉我了。”
李苪笑了笑,温润如玉的模样让人如沐春风,他站起身来。
小老儿点头,没再说什么,换他去揉面饼了。
“李公子请坐!”
冯流儿拉过女子,一起坐下了。
女子面色红润,显然很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李苪的眼神。
“李公子,是我爹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正是,上一次有一个军官在这里找到你时,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习惯。”
说到这,李苪有意无意的瞥向了低头不语的女子。
冯流儿注意到了李苪的目光,心里已经大抵清楚了,汗颜的挠头。
“李公子,你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不过还是想请你说上一番”
李苪恢复了表情,面色肃然,左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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