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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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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你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不过还是想请你说上一番”
李苪恢复了表情,面色肃然,左指在木桌上敲打着节拍。
冯流儿内心忐忑不安,不自觉的握住了女子的右手,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直到女子的眼神对上他的眼神时,冯流儿这才开口了。
李苪有些好笑,两人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定一样,两手紧握不肯定松开。
“李公子,我来给你介绍,这是孙晓,我们都叫她阿晓。”
冯流儿望向阿晓的脸庞,又不自觉的傻笑了。
阿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勉强抬头,望向了李苪,扭捏的叫了声‘李公子’。
“阿晓,我叫李苪。”
气氛略显压抑,他又并非官府之人,最后还是忍不住的笑了。
冯流儿与李苪到见过几次,他们俩最先交谈起来,第一个问题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李二去何处了。
对于他们,李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如实回答,李二去济县替自己办事去了。
稍有停歇,阿晓就迫不及待的发问了,她很好奇李苪是怎么猜到在树林中打昏他的是自己的,也有可能是小流哥呀。
“李公子,你是怎么猜到的?”
冯流儿也很好奇,他曾经听过李苪的推理,那是相当的崇拜。
“这个简单,把周围的人无心之言串联在一起,就是成了线索,顺着线索推理,就能够得出结论,不过得出的结论没有证据,所以不能够成立,于是我就来了。”
“证据在我们这里?”
冯流儿最先反应过来,感觉到不可思议,两人相视一眼,都不免怔住了,自己身上能够有什么证据呢?
“想听吗?”
我带着李二第一次折返回客栈,想要寻回那本书籍,恰好你不在客栈,我们不好进去搜寻你的房间,因为是我掉的东西,钱掌柜没有理由辩解,接着我问你哪去了,掌柜的只能如实的告诉我,于是引出了面摊老板的女儿阿晓,以及你们二人的关系。
不过这一次没有丝毫的怀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这一次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掌柜的养子。
我们第二次折返回客栈,是以官府的名义,惶恐之下,钱掌柜什么都跟我说了,你是他养子的事情更是如此,在客栈内得到消息后,我就去寻得当年的亲证者以及这起案件的亲证者。
回到客栈内已经是亥时,城门早已经关闭,于是钱掌柜在我的面前说出了案件的根源,我没有理会,执意过岗。
殊不知我早已有了打算,刚过岔路口便直接蹿进了树林,里面发生的事我就不细说了,都是些小伎俩。
在我醒来的片刻,第一时间内就排除了凶手作案的可能,那可能会是谁呢?
我不禁想到了第一天夜宿客栈时听到了消息,岗上曾经闹过鬼,是白衣女鬼,她破了诅咒,所以我的注意力放到‘女鬼’身上。
我和李二一起分析过,女鬼会不会是每天埋伏在树林内,专门吓唬哪些夜晚过岗的人,最后得出了结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曾经,刺史大人在我的建议下,子时左右,在树林内组织了一次大型的围剿,如果女鬼每天都在树林内出没,那次定然会暴露行踪,所以我推测女鬼是,就事论事,也就是说,有人夜晚过岗就会出现。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必须是有先提的,女鬼必须是在过岗之人到达岗上之前进入树林内埋伏,通过这个前提,我又想到了一个前提,如果都是步行,女鬼必须在过岗之人前面出发。
一步一步的往回推测,冯流儿,你,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这这个”
冯流儿苦笑一番,不敢相信。
“不相信是吧,我说给你听听看。”
首先,夜不过客栈位于小镇的尽头处,也就是最后一家店铺,凡是路经小镇的人都会在此处歇脚,不论是夜晚过不过岗。
若是夜晚过岗,到达客栈时,也已经是黄昏时分,赶了一天的路,还是要填饱肚子的,然后要走之人就会有人劝阻他。
说是有人劝阻,实际上具体来说,只有客栈掌柜以及店小二冯流儿,或者是老一辈的人,其他客人根本不会理会,过岗人的死活,与其他人无关。
钱掌柜曾经告诉我,小镇上本来有三家客栈,只有他的客栈被县太爷点名帮扶,乃至一家独大,但是换来的就是必须留人住宿。
接下来,第一人夜晚过岗了,有急事非要过岗,然后女鬼就出现了,此人第二天醒来时,便出现在了距离县城不远的郊外。
若要通知女鬼提前去树林内埋伏,只有冯流儿,你和掌柜的有可能做到,实际上从打昏我的这出事件上,可以推测出是女鬼二人组,要不然就在李二被吓昏的同时,我就被打昏了。
所以,掌柜的和你,其中有一人中途离开过客栈。
客栈掌柜的离开客栈,这个不太像话,客栈内人员本就少,店小二中途离开也不太可能,而且若是长时间的离开,早就被开除了。
但是你不同,午时左右你一出去就是两个时辰,你是钱掌柜的养子,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那这个女鬼呢?”
李苪不动声色的问道。
阿晓吐了吐舌头,狡黠的笑了。
冯流儿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也认同的李苪的推测,自个承认了。
“李公子,那你怎么猜到是我打昏了你呢?”
“味道。”
李苪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不慌不忙的回答:“其实昨天在树林里,靠近那个白影时,就已经闻见了淡淡的清香。再者击打的力度,很耐人寻味,似乎又不像是第一次重重的挥下,而是那一个反复性的动作,高度不高却很有力度,习惯而成的落下棍棒。”
说到这里,他望向了桌案上的擀面杖,一目了然。
“哦,是这样啊。”
阿晓听的呆若木鸡,羞涩不已。
“李公子,可是我没听见证据是什么啊?”
冯流儿也有不太明白的地方,赶紧追问道。
“证据不在你们这里,在你们各自的父亲身上,你以为你们的所作所为能够瞒住他们吗,就拿冯流儿来说,钱掌柜第一次见你出去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不会起疑吗,第二次、第三次呢,等第二天的消息传出来,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你。”
“不过是做好事也好,做坏事也罢,都不愿你卷入这起案件中,但凡卷入此案的人,都会受到牵连,不论是最高的掌权者,刺史方大人,还是一如既往打更的丁富,包括我也是。”
两人一听,身子不由得一震,惶恐至极,轻咬着嘴唇。
“李公子,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正如同你推测的一样,我们就是女鬼二人组。”
两人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站在家长面前等着受罚一样。
“你们二人不必如此,做的是对了,我说这番话的原因,就是想告诉你们,既然你们做出了此番行动,就要站出来,不论结果如何,如今我已经被赶出了阜县,依然要走在最前面。”
李苪走了,告诉他们俩,想清楚了就来客栈找自己。
………………………………
第五十八章 事出有因(二)
那是一年前的夏天,大概是去年六月,也是冯流儿与阿晓两人刚好上之后的第六个月,同时距离岗上闹鬼已经过去了四个月的时间,但是我们大多数人并非亲眼所见,所以心里仍然存有一丝期待,或者说是好奇。
恐惧也好,好奇也罢,总之六月中旬的时候,冯流儿与阿晓两人约定,在某一天的夜晚偷偷摸进了树林内,当初的想法并不是抱着一探究竟的心理,而是奔着捕捉萤火虫取闹玩耍而去的,这样一说,心里就坦荡了很多。
即便这时候已经陆续有十多人因夜晚过岗而无故死亡了,他们俩人还是半推半就的进入了树林中,想着不深入,就在边缘地带。
夏日天黑的比较晚,从进入树林到完全天黑,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只要是天黑,就意味着到了亥时。
夏日的树林里,微微徐徐,让人神清气爽,两人玩累了就坐在草坪上休息,相互诉说着心里话,不自觉的忘记了时间,以致于到了夜半,接近子时。
当两人意识到时间不早了,准备起身回家时,树林内忽然燃起了零星的火光,距离很远,只是看见了模糊的几个点,向着深处游动。
树林深处,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座不知名的山头,同时那个诡异消失的山洞也浮现在了脑海中。
事出有因,冯流儿与阿晓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认为既然撞见了,为何不一探究竟,两人蹑手蹑脚的准备跟着火光,往树林深处进发。
就在此时,最前面的一点火光已经不知为何的消失了,而后的火光也在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冯流儿果断决定,此地不宜留久,拉着阿晓立刻离开了。
在这个特殊的地方出现的人都值得被怀疑,他们也被冯流儿贴上了凶手的标签,这一晚的所见所闻,他们两人没有对任何人说起。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隔了一天的时间,到第三天夜晚,他们两人约定再次摸进树林内,相同的时间里,出现了相同的事,这晚相安无事,冯流儿与阿晓就不淡定了,一连过去了十天。
这下就矛盾了,到底该不该说呢?
他们两人实际上并没有证据,仅凭火光还不能够确定是人,于是乎,决定以匿名写信的方式,投到了县衙内。
县太爷对此事极为上心,就在他们前一脚刚踏入客栈时,后一脚,县衙的官差就来调查此事了,有人匿名举报,特来询问此事。
钱掌柜一问三不知,最后是无疾而终,赵捕头强调不要让他家老爷难堪,夜晚决不能让人过岗,官差是不会整晚整晚的守在岗上的,如果他家老爷受到上头怪罪,掌柜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尽管如此,官差们还是根据我们在信中提供的线索,当晚在树林内进行了一次清剿行动,竟然一无所获。
没有抓到凶手,他们俩也不敢继续往岗上跑了。
岗上的风平浪静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对于诅咒已经是深入人心,冯流儿与阿晓对此事也逐渐遗忘了,深埋于心底,直到前不久,有一位外地来的商人,急需过岗,这才出现了岗上闹鬼,白衣女鬼破诅咒的说法。
这一说法是说此人被吓昏,第二天醒来时出现在了距离县城不远处的郊外。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冯流儿在客栈内得知了这一消息,立马通知了阿晓,先一步赶到树林,准备寻得更有利的证据。
但是令他们两人啼笑皆非的是,这位外地人走在小路上,心中想着诅咒一说,越想越不对劲,于是乎就想到树林的边缘地带休息几个时辰,等到天色微亮再做决定。
是这个外地人自己发现的他们两人,阿晓假扮的女鬼就在树林内转了几圈,这位外地人自己就给吓昏了。
第二天出现在距离县城不远处的郊外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冯流儿想,若非就是为了增强诅咒的玄乎性吧。
说到此处,李苪的神经不自觉的紧绷起来,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冯流儿与阿晓是最后看见他的,李苪相信,他们两人一定去过岗上找沈霸。
“你们两人的初衷并不是为了救人啊?”
李苪诧异的问道。
“起初我们并不清楚诅咒是个什么概念,对凶手更是一无所知,救人实在是无能为力,直到第二次我们才有所警觉,第二次也是非常诡异的一次。”
冯流儿叹息道,惆怅不已。
“第二个过岗的人是沈霸!”
他紧张了,脸色微变,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可能就是关于沈霸最后的线索了,李苪在心中不停的念叨,冷汗直冒。
沈霸连夜过岗,是偶然的,同时也是冥冥中注定的。
同样的方式,冯流儿通知的阿晓,一早就去了树林内埋伏。
那天戌时正,还是黄昏时分,沈霸来到了岔路口,冯流儿一路尾随,然后蹿进了树林中与阿晓汇合,同他叙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黄昏时分,光线渐暗,视线虽然很模糊,但是依然能够辨清前面不远的事物。
冯流儿以为自己看错了,不停的揉着眼睛。
沈霸缓步的在路上走,目视着前方,一声也不啃,裹着完全不合身的衣衫,提着一个蓝色布包袱,走上了左边那条荒废的小路。
的确是匪夷所思,但是他真真切切的走了左边的小路,没有丝毫的犹豫,简单点来说,就是没有常人的思维,他没有愣住思考过,就像是就像是
冯流儿迟疑的摇头,这个感觉他体会到了,就是表达不出来。
“就像是曾经来过一般。”
李苪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对,没错,确实怪异!”
冯流儿小声惊呼道,前几天的场景仍然是历历在目。
“沈霸直接就往那条荒废的小路走了,没有丝毫的停留,就像是心中早就已经有了打算一样。”
“还有那个蓝色布包袱也很怪异,沈霸将布包袱抓在手中,不知道里面装的些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沉,似乎太轻了。”
冯流儿将自己见到的这个场景讲给了阿晓听,她也觉得不可思议,两人在岔路口犹豫了很久,直到天完全黑下来,这才回到了小镇。
这起案件就这样悄无声息且无比诡异的在夜幕即将来临时开始了,令人触不及防。案件的逐步发展,惊恐程度出乎大家的意料,到第二天的六具无头尸体,这是冯流儿和阿晓万万没有想到的事,他们俩很自责,一直处于矛盾的心理。
案件一直得不到很好的进展,所以到了第三次有人夜间过岗时,冯流儿与阿晓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
当李苪与李二两人坚定的决定夜晚过岗时,冯流儿计划无论无何都要阻止,于是狠下心来,将李苪敲晕在了树林内,至于李二,很给面子的直接吓昏过去了。
………………………………
第五十九章 事出有因(三)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们的?”
“没错,李公子如此聪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们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迅速,我还等着找机会像你暗示呢,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李苪抬头仰望房顶,背着手在房间内踱着脚步,满脸肃然,眉头紧皱。
“那就没有错了,你们两人是唯一看见过凶手的,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他回过身来,不安的说道。
“李公子,这个你放心,我们两人只是在树林内瞧见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反观凶手也是一样,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看见他们了。”
“你们两人在树林内围观了十天之久,每晚都有火光出现吗?”
“没错,我们最先是隔一天去一次,实际上是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我们一共去了十次,每次都出现了火光。”
“那之后呢?”
李苪赶紧追问道。
“之后我们匿名把线索交到了县衙,衙役们当晚就根据线索在树林内蹲守,扑了个空,想必没有等到凶手出现,我们两人也不敢再进去了。”
冯流儿内心苦涩,望了眼阿晓,略显难过。
阿晓握住了冯流儿的手掌,示意他不必如此难过,只怪凶手太狡猾了。
“你说县太爷对此事很上心,就在你们匿名递交线索的当天,就派人过来调查了,是不是?”
李苪记得没错,冯流儿好像就是这样说的。
“李公子,当时感觉到实属正常,现在你再次提起,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似乎太过上心了。”
“你们两人前一刻刚坐下休息,后一脚,官府派来的人就已经到了,是不是这样。”
李苪笑了,还在脑海中琢磨着冯流儿陈述的事实,替他解释道:“你们可能有所不知,这抓捕罪犯是捕快们的指责所在,对这些疑难杂症的命案,就是他们的一块心病,也算的上是耻辱,所以得知一些线索之后,还没来得及分析,就立马赶来了,也实属正常。”
“诶,好像也有道理。”
冯流儿自个琢磨一遍,认为李苪说的也在理,毕竟是命案。
“捕快们来这里时询问的什么,是吴大人亲自带队吗?”
李苪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凳子上,诧异的问道。
“没有,是那个体格壮硕的赵捕头带着捕快们过来的,大约七八个人,直接就到了客栈。”
“询问的什么”
这个问题冯流儿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现在每一个问题都要慎重回答,因为可能关系到案件的重要线索。
“吴县令没有来。”
李苪喃喃自语,端起了茶杯,然后又突然的放下了,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阿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李公子,你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阿晓一直杵在一旁,全是冯流儿在回答,她以为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了,没想到现在李苪要问她问题,阿晓自然是欢呼雀跃,连忙点头。
她朝着冯流儿挤眼,满是得意。
“你们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没有去的天数中,也出现了火光吗?”
“啊?这个问题”
阿晓犹豫了,两手扭捏,难为情的回答:“李公子,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上了。”
“哦,这个问题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李苪无比汗颜的笑了,都怪自己太急了。
“没关系,你说说你的看法。”
“嗯”
阿晓点着头,沉吟道:“我觉得凶手还是去了,以后连续的七天时间里,我们去了树林,凶手也去了,那不可能这么凑巧吧,我们不去,凶手也没去,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呢?”
“你说是吧,李公子?”
“连续出现了半个月。”
李苪沉声,没有直接的回答她的问题,算是变相的承认了。
“我记起来了,赵捕头当时是单独找我们每一个人问得话。”
此时,冯流儿也想起来了当时的情况。
“每一个人?都有哪些人?”
“我爹,我,季大厨,还有当时住宿的客人。”
“赵捕头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
“赵捕头走后,我爹不让我继续讨论这件事,所以我就只知道当时赵捕头问我的几个问题。”
冯流儿陷入了回忆中,沉思的说道。
当时阵势挺大了,我们很多人被衙役围在了大堂内,包括许多客人,我爹作为客栈掌柜,当然就是第一个被拉进房里单独训话的人。爹出来后表情苦涩,两眼涨红,两腿还在不自觉的战栗,我们俩还没有说上一句话,我就被衙役拉进了原先的房间中。
赵捕头已经在房间内等候了,我一踏入,立马就被四个衙役控制住了,顿时冷汗直流。
“好大的胆子,你们这是想陷老爷如不义,竟敢放人过岗去。”
赵捕头大声呵斥道。
冯流儿一听,顿时惶恐至极,大叫道:“冤枉啊,官爷,我们哪敢放人过岗,冤枉啊官爷。”
“胡说,夜晚明明有人过岗了,还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掌柜的全都交代了。”
赵捕头眼神一凝,厉声道,顺手拔出横刀。
明晃晃的银刀刺激着他的瞳孔,不禁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冯流儿浑身一震,直接瘫在了地上,直摇着脑袋,哭丧着的喊道:“冤枉啊官爷,实在没有的事,冤枉啊。”
冯流儿朝着赵捕头拜了又拜,鼻子一酸,泣声泪下。
‘刷’的一声,赵捕头往里一推,横刀入鞘,禀声道:“你出去吧,我们等会再找掌柜的算账。”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冯流儿满脸的痛楚,他心里清楚,很显然赵捕头就是在查找提供线索的人,他们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夜晚过岗的人,巧遇凶手。
“那赵捕头是不是真的查到了除了你们两人之外的人呢?”
“不敢肯定,但是没有查到的可能性较大,因为他事后也没有再单独找我爹。”
“哦,有意思,赵捕头在你们的套话。”
李苪提了一个口气,站起了身来,淡淡的说道:“当着你的面,说钱掌柜已经供出了你;反过来,当着钱掌柜的面,肯定把你也推了出去,这是审查犯人时的惯用手段,很显然县太爷怀疑你们客栈有鬼。”
“唉,这就是必须要承担的后果,没有办法,客栈的存亡与县太爷的仕途紧密联系在了一起,如果我们不理会夜晚执意过岗的人,万一死亡人数骤增,消息传到了州衙,县太爷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同样的道理,我们也得跟着受到牵连,客栈倒闭是小,万一连”
接下来的话冯流儿说不出口,太不吉利,他怕整件事真的会向自己最不想发生的方向倾斜。
“治标终究不治本,县太爷就没有想过破案抓住凶手吗?”
李苪忍不住的打断了冯流儿的话。
“唉,说来惭愧,那时候大家都被这诅咒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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