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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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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科技的发展,引来时代的跌更这些必然的条件下,网络走进了千家万户,直到如今,仍然还记忆犹新的两大古代悬疑,已经看了不下五遍,作为经典的两部大作,到后来就没有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存在了。
于是突发奇想,故作《拘影》,书写自己的故事,别样的人生,同样的情怀,悲愤的感慨,同时也为这两部大作送上自己崇高的敬意。
至此,再说第一卷。
一个字,差;两个字,垃圾;三个字,不想看。
看过蔡大的《镇墓兽》,我经常这样想,晚辈也是全订,不过我知道两者之间没有丝毫的可比性,但是我要向前辈看齐,追上其步伐自然免不了要做一番比较。虽是自取其辱,但是可以找到自身的不足,汲取著作的优点,不过有一点毋庸置疑的,更新不能掉队,日后我也会购买一些蔡大的实体悬疑书借鉴,当然了,前提是拿到全勤以后,这一天我相信不会太久。
确实如此,自认为文笔不够好,再者有着许多新人的通病,那就是小白文,不被市场认可。
其二,故事不够严谨,上下情节衔接不上。悬疑就是烧脑大作,又是伏笔又是承前启后,对于这一点,我还要大量的学习,才能补充这个空白。
其三,就是本卷一个最大的遗憾,每每想起都很痛心、自责。推测需要大量的证据来论证,而本案的凶手,为他们准备的证据实际上并不充分,甚至很勉强,尤其是关于陈缘的推测,是本卷的最大败笔。
在我看来,本卷的一点可取之处就是本身的故事还行,引出了人物,破案小分队成立,只是本人的文学功底不深,怎么说呢,终究是一个学习的过程。
在学习中进步,在进步中成长,吾愿与君共勉。
第二卷分上下,上部“烟火味”,写李苪在父亲的恪守下,在济县感受了一番父母官的烦恼,处理方方面面的细小琐事,最后直至离开甘州返回故乡,带着一封父亲对母亲思念的书信,家书。
第二卷下部,此处省略五百字。。。
就这样吧,一直在路上,故事仍在继续,期待下一次的总结。
闻人怀绿
写在波浪壮阔的的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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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上 烟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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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静候
若夫应感之会,通塞之纪。来不可遏,去不可止。藏若景灭,行犹响起。方天机之骏利,夫何纷而不理。思风发於胸臆,言泉流於唇齿。纷威蕤以瘛g,唯毫素之所拟。文徽徽以溢目,音泠泠而盈耳。及其六情底滞,志往神留。兀若枯木,豁若涸流。揽营魂以探赜,顿精爽於自求。理翳翳而愈伏,思乙乙其若抽。是以或竭情而多悔,或率意而寡尤。虽兹物之在我,非余力之所戮。故时抚空怀而自惋,吾未识夫开塞之所由。
伊兹文之为用,固众理之所因。恢万里而无阂,通亿载而为津。俯贻则於来叶,仰观象乎古人。济文武於将坠,宣风声於不泯。涂无远而不弥,理无微而弗纶。配霑润於**,象变化乎鬼神。被金石而德广,流管弦而日新。
文章作用很大,许多道理借它传扬。道传万里畅通无阻,勾通亿载它是桥梁。往能挽救文武之道使之不至衰落,它能宏扬教化使其免于泯灭。人生道路多么广远它都能指明,世间哲理多么精微客观存在都能囊括。它的作用同雨露滋润万物本比,它的手法幽微简直与鬼神相似。文章刻于金石美德传遍天下,文章播于管弦更能日新月异。
陆机,西晋著名文学家,他所著的《文赋》,正是抛开了六艺而力主‘情缘’,是摆脱了儒家诗教精神的束缚,更注重文学本体的研究。
《文赋》结尾这段话,与传统儒家文献一脉相承,充满了鲜明的实践理性精神,李苪非常喜欢这段话,情到深处便会跟随着注意力诵读,全然的被吸引,由小及大,摇头晃脑,声音悦耳动听,宛转悠扬而极富磁性。
“道传万里畅通无阻,沟通亿载它是桥梁。。。”
李苪心如止水的看完一整本书,目光澄澈,仿佛具有摄人魂魄的洞察力,他放下了书本,走到了木窗前,背着手,默然注视着阻隔视线的木窗。
烛火摇曳着黑暗,李苪的身影被拉的很长,映衬在微微泛黄的白色窗纸上,逐渐扭曲变形。
他放下了衣袖,对面的黑影也如法炮制他的动作,像是挥动着手臂朝他打了一拳,只不过被昏暗的烛光顷刻间吞噬了。
李苪浅浅一笑,玩性大发,来到了面对严闭房门的厚墙边,侧着身子,两袖一刷,摆出了一个老鹰样式的手势,借着烛光呈现在洁白如雪的土墙上。
他缓慢的舒展手指,浑然一体的黑影随着他手指的上下浮动而跃然于墙面上,赫然一副老鹰展翅飞翔的雄心壮志图。
李苪灵机一动,两手紧握,大拇指一并立起,在墙面上形成了一只硕大的兔子,他两手快速翻转,不多时,各色各样的的动物赫然跃立于墙面,从飞禽到走兽,就像身处大草原中,沐浴着阳光,享受着一场无比震撼的视觉盛宴。
“咚咚”
门外响起了一阵平缓的脚步声,接着便有人来敲门了。
“进来吧!”
李苪整理了一番衣袍,不管来人是谁,走到了助他享受这场视觉盛宴的烛火前,挑断了灯芯,暖和的热浪阵阵扑打在他的脸上。
“少爷,闵大哥来了!”
李二放下了端来的一盅茶,柔声说道。
李苪闻言,自顾的点头,然后回过身来。
清瘦书生模样的青年人上前一步,亲切的拱手拜道:“公子!”
“闵大哥客气了,坐吧。”
闵元宗先是客气了一番,然后扭捏的款款开口了,窘态的说道:“公子,老爷派人来了。”
李苪若有所思的点头,漫不经心的泯了口茶,淡淡问道:“刺史大人的命令下来了?”
“下来了,老爷后天一大早就会启程,午时之前可以到达。”
“嗯,挺好的。”
意料之中的事,家父李谷贤李大人被刺史大人调往别处本就是冒犯皇命之事,若是追查起来,后果不堪设想。方大人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经无心在分管此事了,当然得尽量的补漏洞了。
“老爷连夜派人带来了。。。嗯。。。”
闵元宗呵呵一笑,打起了马虎眼,欲言又止。
“闵大哥但说无妨,他毕竟是我父亲,为人子理应如此。”
“是是是,是小的惭愧了。”
闵元宗赶紧起身,汗颜无比,顿时舒了口气,苦涩的笑了。
“小的只是不太能够理解,老爷连夜派人带来了命令,吩咐道从即刻起,让我们派人时刻看住你,不让你外出客栈半步,甚至房门。”
“嗯?”
李苪闻言,微微一愣,他本以为父亲派人带来了一份书信,没想到却是一句口令,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却很平静。
他沉吟道:“执行命令吧。”
李苪的平静让闵元宗急了,还以为他心有芥蒂,急忙开口为老爷辩解:“公子,您虽然破了如此悬案,但是终究为人子,老爷担心您的安危,所以才会有所限令,您可不要记恨老爷啊。”
“闵大哥,少爷才不会生气呢,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李二努着嘴,咕喃了几句,为自家少爷愤愤不平,即便是少爷的父亲,老爷也是如此。
“啊?”
李苪有些哭笑不得,亲自为闵元宗斟茶,开怀的笑道:“闵大哥,你就放心吧,家父性格就是如此,我会牢牢遵守的。”
闵元宗释然的挤了几下眼睛,表情怪异,拱手说道:“公子,那闵某就得罪了。”
“闵大哥客气了,这两天就有劳你们了。”
李苪同样拱手回应。
闵元宗悻悻的返回了县衙,李二站在门前,赌气般的重重将房门关上了。
“少爷,老爷怎么能这样呢,你可是攻破悬案的奇人,聪明人耶!”
李二表示不满,诧异的惊奇道。
李苪一笑而过,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漫不经心的喝茶,淡淡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为人臣,必须服从于君;为人子,必须服从于父;为人妻,必须服从于夫。即为人子,我理应遵守父亲的指令。”
“嗯?”
李二鼓足了一股劲,想要开口反驳,张着嘴巴,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三纲五常,千古的道德观,无人能够反驳。
第二天天还未亮,客房门口就有两名衙役把守了,李苪一觉睡到大天亮,这是李二告诉他的,李二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也许是半夜,可能是天微亮时。
李苪让人弄来了文房四宝,铺设在木桌上,悠闲的品着茶,劲握毛笔练习着书法。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弄来的毛笔,让他吃惊不小,竟是兔毛制成的紫毫笔,宣州制造的宣笔,此乃上等。
他拿起笔,刷刷的勾了几笔,抬眸望去,凝神细想,正正方方的写下了一首诗,算是对这段往事最后的念想:
荒草何茫茫,白杨亦萧萧。
严霜九月中,送我出远郊。
四面无人居,高坟正嶣峣。
马为仰天鸣,风为自萧条。
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
千年不复朝,贤达无奈何。
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
第二章 相视一眼
九月下旬。
九月二十五日,已经到了月底,天气转凉,这天又迎来了一次大的降温。天气阴沉,灰蒙蒙的不见天日,仿佛有一层黑布笼罩,寒风呼呼的刮着,‘噗嗤噗嗤’的打在人的脸上,街边的乞丐已经逐渐稀少了,唯独见一人,不顾寒冷,在大街小巷里游荡,她蜷缩着身子,佝偻着背,以此来减少自身热量的散发。
这天,李苪的父亲就要过来了,闵元宗早早的过来亲自通知了他一声,李苪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带着李二从此住进了县衙内。
李苪自然可以住进县衙,他破了如此悬案,揪出了衙役的两大头头,余下衙役甚至为李苪马首是瞻,更别谈其父李谷贤李大人了,更是得到命令,接管了阜县,不过他可从来没有打着他父亲的名号行便宜之事,之所以现在住进县衙,全是为了考虑周到,父子相聚着想。
李源慈,字谷贤,四十又三,扬州人士,咸亨元年进士,多次升迁累官至杭州刺史,从四品。
公元六百八十五年,垂拱元年,因徐敬业起兵谋反一事,身受牵连,连降三级,直至被贬阜县县令,后调任济县县令一职,正七品。
凡是品德医术俱优的医生治病,一定要安定神志,无欲念,无希求,首先表现出慈悲同情之心,决心拯救人类的痛苦,遂起名曰:源慈,源于慈悲心。
字谷贤,效仿古代贤能,很有意义,不过有妄自夸大之嫌,于是取谐音:谷贤。
李谷贤出生于医术世家,祖训云:一脉相承,男女皆宜。话虽如此,不过都是只传男,没有女子可传。无独有偶,到了李源慈上一辈,恰好全是女孩,于是乎选中了李谷贤的母亲,时间稍长,大多的医术早已失传,独留一堂药铺至今,还是李谷贤后来飞黄腾达之后,别人拱手让出来的。
但是到了李苪这一辈,对医术、药材之类也只是略有耳闻罢了,这个事实确实很可悲,但是李谷贤对李苪尤为苛刻,关于医者的精神,则深深的刻入了李苪的内心。
李谷贤是三兄妹,他在家中排行老二,上有大哥,下有小妹,父亲则在县衙做文职,也算是半个读书人,操劳了一辈子,如今李谷贤腾达了,日子倒也清闲,退辞在家,可以享福。
要说李谷贤的飞黄腾达,就不得不提及李苪的母亲,李夫人了。
李苪倒有点哭笑不得,也没有埋怨,李谷贤是上门女婿,黄府的姑爷,其妻黄莲韵,乃杭州数一数二的大富商,黄员外家的三小姐。
要说这黄员外可就了不得,各行各业都有涉及,刺史每到任,交接完文书后,都会拜帖亲自登门拜访。黄家在杭州根深叶大,这是几代人共同努力的结果,人人羡之。
上门女婿的名声不怎么好听,尤其是对于读书人来讲,更是人人得以摒弃的事,其父李谷贤当然言辞拒绝了,尽管家里人百般劝说,他就是要返回扬州,宁可回老家教书。
其母黄家三小姐,黄连韵的脾气在杭州城那是远近闻名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风姿绰约,美目流盼,在当时可算是排的上名号的女子,但是却因性格泼辣,刁蛮任性,无人敢接近,唯有在李谷贤面前才能收敛。
听闻他要走,黄家三小姐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家丁找上了李谷贤,狠狠的猛揍了一顿,放下话来:
竖子,敢爱不敢娶,算得上什么光明磊落的书生,滚回家卖红薯去吧!
她的所作所为为杭州城绝大多数的女子树立了榜样,令人啧啧称奇,感羡不已。
李谷贤当街被骂的狗血淋头,卧床躺了一两个月,身体好转后毅然决然的与黄莲韵成亲,这一段往事最后成为了杭州城的一段佳话,显然,他就是一个妻管严。
所以李谷贤飞黄腾达了,也是偶然,同时也是必然。
婚后两年,李谷贤上京赶考,高中进士,第三甲若干名,消息传回府中,恰巧李夫人诞下一男婴,随起一单字曰:苪。
李谷贤不乐意,名字太俗,他想得是根据医者仁心取名,遂早早立下嘱托,成人礼取字:字之仁,持之以仁,始终保持一颗仁者之心。
所以李苪的童年生活、少年生活可用四个字概括完全,无忧无虑,尤其是其父经过十多年的努力坐上了杭州刺史的位置以后,他在暗地里被人称为杭州的‘太子爷’,所幸他不喜好金银权利,却无独的偏执于‘字’、‘诗’、‘文’,倒算得上一朵奇葩。
直到其父李谷贤的被贬谪,这些虚名才消失殆尽,他也才缓慢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午时左右,天气仍然不见好转,乌云笼罩,寒风阵阵。
李苪在其内加了一层袄子,外面换了一件白色素朴的遥凵溃爬疃驹诹俗詈蠓健
一干衙役在县衙大门等候,冻得耳朵赤红、嘴唇乌紫,蹉跎的手掌,企图燃烧自身的热量,来抵御寒冷。
“咚咚”
不远处终于传来了鸣锣声,众人不禁松了口气,肃然起敬,整理好队伍,毕恭毕敬的等待。
“济县县令李大人到!”
有名灰衣皂隶大声喝道。
所有人跪伏,恭声道:“恭迎李大人!”
闵元宗靠近马匹,搀扶而下一位身穿浅绿官袍的中年人,袍服是以绿色龟甲、双巨、十花绫罗制成。
中年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剑眉横立,其下眼眸深黑,肌肤蜡黄,缺少水份,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布,冉冉府中趋。
他站在风中,左手背负,右手按在腹部,平静的扫视一圈,目光定格在了最后面的角落,淡淡道:“都起来吧,府中一叙!”
“刺史方大人有令,阜县县令一职空缺,由我代为管辖,州衙正在加紧人员的选拔,直此期间,愿各位尽责尽守的协助本官,让阜县尽早的恢复秩序。”
“遵命!”
事无大小,只是繁多,县令一职空缺,县承更是荒废许久,积压已久的琐事都会使百姓心中生怨,理应急早的解决才是,尽快选拔出人手,让阜县恢复原有的秩序。
中年人眉头一挑,铮铮的望着稚嫩青涩的两人,心中哀叹一声,挥手示意都下去吧。
李二略微抬头,很想做声,却被自家少爷给拉住了。
回到厢房中,两人索然无趣,显然是被软禁了。
李苪心中苦闷,压抑的仿佛心头被人放下了一块石头,他不禁想到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随后有人送来了饭菜,却不是耿虎与闵元宗其中一人,显然是其父授意了,彻底断绝了他与外界的交流。
李苪蒙圈了,大感疑惑,最后从是阜县的衙役中窥得的消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李大人授意,反正耿虎、闵元宗两人没有亲自来的缘故,就是李大人带着他们几人急匆匆的出去了,看那样子是马不停蹄的投入到了工作中,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天色很怪,暴雨是免不了一场了。
两人相视一眼,无奈的摊手。
李苪心头凝重,却不知是为何。
果不其然,稍缓,暴雨倾盆而至,旁听着窗外密集的雨落声,令他揪心不已。
………………………………
第三章 李父的顾虑
十月前的暴雨,是入冬的征兆,冷凛的寒意席卷而至,似有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味道。
淅淅沥沥的冬雨一连下了三天,房窗禁闭的房屋内,没有一丝冷气的摄入,虽说如此,却没有丁点的做作。
李苪主动要求,推却了下人,自个与李二外出吃饭,尽管百般的不情愿,冷风入颈,即便是县太爷的公子,他也没有借助其父的名号,而且在这个还算紧要的关头。
还有一点,那就是心系其父,因为自从他来到县衙,还未正式见过自己的父亲。
李苪本以为飘雨的这几天可以偶见父亲,但是他错了,早出晚归的李大人没能遂他的愿,完美的错过了回府吃饭的时间。
他再一次低估了自己的父亲,不是不相信,而是太过了解,李苪本以为书生极其男人的傲骨是宁可玉碎都不为瓦全的存在,但是其母的一句话却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
父母间的情感堪比金坚,父亲对母亲的爱令他始料不及,那是他第一次对爱情憧憬,爱情是什么,李苪不知道。
至于这一次,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父亲从出生到杭州游历,一路坎坷,菜米油盐的心酸;从杭州遇见其母之后,不论是命途还是仕途,皆都是顺风顺水,年龄一到立即升迁。
只是这一次,意料之中的受到牵连,连降三级,从刺史之位退到七品县令,更是从烟柳画桥般的水乡来到了穷山恶水的边陲小城,巨大的挫败感霎时间如潮水般的涌来,周围人的眼光,官场的区别相待这都是无形中的打击。
从被贬阜县到调任济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刺史大人明知是皇命,却还要为之,利用的正是这一点疏漏。
挫败感的形成十分不易,但是一旦形成就会造成毁灭般的打击,从李苪知道其父调查的几个案件中,经受挫败感打击的人,从平头百姓到达官贵人,终以丧心病狂而一发不可收,导致血的悲剧。
所以当他得到一句命令而软禁时,他才不安的惶恐,迫于寻找突破口,但就目前而言,父亲不仅没有被挫败感击垮,反而已经走出了阴影,似乎隐约间琢磨清楚了官与民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原有的一层薄膜正在逐渐的淡化,这叫做进步。
不过李苪还是捉摸不透父亲为什么要软禁自己,不让出门半步,虽然他没有亲口表明自己破了此悬案,更没有声张自己是聪明人,但是在内心还是有种无形的傲然,甚至是自豪感。
因为这是他亲手经历的第一件案子,第一件血案,有了父亲榜样的形象刻在脑海中,为官者与生俱来的得意令他有些飘飘然,但是李苪并不认为这是坏处,当然了,这也谈不上什么好处。
这感觉他始终还无法细细体会,真相是残忍的,背后的故事令人唏嘘,除此之外呢,李苪说不上来。
等到天空放晴,天气逐渐暖和起来之后,已经是九月三十号了。
这一天黄昏时分,李大人回府了,让李苪和李二去见他,这是闵元宗亲自过来通知的,不过不是李谷贤自己点名要求的,而是李苪放出了杀手锏,一封书信,承载了女子对自家丈夫思念之情的书信。
此话一出,李大人赶紧就让闵元宗过来了。
轻车熟路,不需要闵元宗的带路,他自个就带着李二过来了,来到了一处不大的房间,系县衙的书房。
残烛立在白色灯罩中,散发着昏暗的灯光,黑色的影子向四面八方触探,无声无息的摇曳,向着黑暗示威。
黑暗充耳不闻,笼罩着房间的四个角落,虎视眈眈的准备随时侵吞最后的光明。
黑暗与光明交触之际,是一位中年人笔直的背影,他埋头伏案苦作,眼不离书籍,手不放毛笔,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深夜。
“爹!”
李苪根本无心打扰,只是这样一直写下去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于是柔声轻吐,目光闪动。
李二倒是洒脱,嘴角一抿,欢快道:“老爷,少爷来了!”
李谷贤身躯一震,内心猛地抽动,右手执笔直接下意识的触在了纸张上,乱点一划,愕然的眨了几下眼睛,恍如隔世般的抬头。
他略微偏头,铮铮的望着,眼中含水,泛着泪花,两手战栗,抖动着毛笔,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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