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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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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拌嘴之后,这位公子哥不惜对一个老人大打出手,过失死亡。

    唯一的人证,此流落风尘的女子,起初为了掩盖真相,女子被重金收买,于是这桩命案终陷迷局,最后不了了之。

    这件案子过了五年,多亏了乔老爹的丫头不死心,一直上诉,直到李谷贤调任济县之后,于是才决定重新审理此案。

    就在上个月前,据这位女子媛儿自己交代,她有这位公子哥的把柄在手,此人对她言听计从,处处依着媛儿,后来因为她的胃口越来越大,从而得不到满足之后,出于报复,将此事全部抖了出来。

    很显然,此事缘起于一位烟花巷中的女子,既然是翻供,那么她以前的证词定然指向了这位公子哥是杀人犯,事到如今,她为什么还要翻供呢,这样可以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呢?

    李苪已经猜到了结果,因为媛儿收贿了犯人的好处,已有伙同作案的嫌疑,共犯为从,而且就算官府许诺她不会有任何的性命之忧,但是收监五六个月是免不了的。

    所以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翻供,定然是有人许诺她了大量的好处,此案情一目了然。

    只是李苪没有想到的是,父亲会答应的如此爽快,现在他的耳边仿佛还有父亲声音的回响。

    “李苪你不是喜欢多管闲事吗,那正好,你去替本官管管吧!”

    于是他就来了,李谷贤不放心,这才让耿虎亲自陪同。

    “晚辈李苪,小的李二,见过罗大人。”

    前厅中有一位垂手叹气的老者,此人个子不高,身着淡青色的官袍,身材略微臃肿,轮廓饱满,有一股怨气积于眉心,导致血气不佳。

    老者闻声一愣,不禁喜上眉梢,顿时脸色大好,他望了眼耿虎,抬手呵呵笑道:“想必这位英俊不凡的公子,就是李大人的公子了吧!”

    “诶,贤侄客气了,不必多利!”

    老者眉头故作紧皱,赶紧凑到了李苪的身前。

    “罗大人,您这般客气可就折煞晚辈了。”

    李苪淡淡一笑,打起了马虎眼。

    “罗大人,公子是李大人派来协助我们核查此事的。”

    老者逐渐恢复了情绪,缓过神来,表情不禁凝重了几分,诧异的点头问道:“李大人真是这么说的吗?”

    “哦,贤侄,本丞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只不过兹事体大,可万万开不得玩笑。”

    富态老者眼神一凝,脸色处若不惊的多了些许的肃然,话中略带着几分戏谑,根本不相信一个小毛孩会查什么案,但是其父终究是县太爷,他也只能话中有话,暗藏玄机了。

    “罗大人有所不知,公子确实是李大人钦点的不二人选,破案非他莫属。”

    耿虎耿直的笑了,他还没有摸清楚罗县丞话中的弦外之意。

    老者内心暗笑,故作沉思的惊叹道:“当真?”

    “绝无半点虚假之意!”

    罗县丞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目光瞥向了别处,与之同来的那位灰衣皂隶。

    “贤侄莫怪,是本丞唐突了。”

    罗县丞呵呵一笑,惆怅的点头。

    “罗大人说笑了,姑且让晚辈一试。”

    老者目光茫然,有些冷淡,沉默了些许,方才缓缓的开口询问:“贤侄,那本丞就先带你去见人证?”

    “那风尘女子如今收押在狱?”

    “正是如此。”

    罗县丞目光迟疑,有些犹豫,他疑惑道,此案可就这一个人证,为何这一问?

    “犯人呢?是否也在监狱?”

    “贤侄,如今人证翻供反水,不能在称呼犯人了。”

    罗县丞的脸上有些惆怅,脸色铁青。

    李苪有些好笑,但是并没有直言反驳,淡淡道:“那就姑且称之为嫌疑犯。”

    “没错,也暂时收押在狱,以供随时提审。”

    “很好,罗大人我们走吧。”

    “贤侄这边来,我带你去提审人证媛儿。”

    “等等!”

    李苪突然叫住了罗县丞,淡淡道:“提审人证一事不能操之过急,先让她自个好好想想吧,我们去翻看卷宗。”

    “去看卷宗?”

    老者迟疑了,缓缓开口道:“贤侄,这个案子的经过很简单。”

    “不,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

第七章 了解案情

    李苪略微抬头,心里嘀咕念叨了几句,如今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夜幕即将来临。

    因为这桩命案的重新审查,所以有关这件案子的卷宗早就被李谷贤从库房中找了出来,可以看出,在他之前,李谷贤也曾仔细的翻看过了,如果不出所料,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发现。

    这桩命案的卷宗已经送到了书房中,让李苪翻阅,罗县丞则是立在了一旁,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询问他,耿虎已经出去了,自己请求再去会一会人证媛儿。

    命案因而简单,不过从命案的起因、经过、结果,再加上对许多人细节的审查,这桩卷宗倒也有些厚度。

    永淳元年,四月十九日起,六月三日封。

    “历时一个半月之久,难道没有一丁点的发现吗?”

    “是这样的贤侄,杨家在济县的势力实在是太庞大了,无人可以撼动,只手遮天一点都不为过,我们怎么可能有发现呢,这一次若不是这风尘女子太过贪心,恼羞成怒之后将其李家大公子的所作所为一股脑的给捅了出来,否则。。。”

    老人家只是看了一眼李苪,便赶紧低着头了,面对这样的事,他丢不起这个人,尤其是像他这样上了年纪的人,老脸涨红,不可云语。

    “否则。。。否则在过十年、八年的也终究是一桩无头冤案。”

    李苪在内心叹息,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他微微一愣,苦笑一番,突然若有所思的问道:“李家?原来还是本家人啊。”

    “是啊,只不过如今姓李的多的去了,还有自己欺上灭祖擅自改姓的,然而这家的祖上其实并不姓李,而是姓杨,世代居住在济县这到不假。”

    “杨家?”

    李苪一怔,震惊的望着老者,不禁眉头紧皱。

    罗县丞苦笑的点头,汗颜道:“贤侄,想必你也猜到了些许吧?”

    “看来我猜对了!”

    李苪迟疑的喃喃道,有些头疼,而且这桩命案的卷宗他还未看第一眼,顿时就感觉此事会非常的棘手。

    他们两人打起了哑谜,听的李二有些云里雾里,不明觉厉的诧异,吱吱唔唔的低语道:“少爷,杨家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他可不是也姓李。。。李。。。李吗?”

    “姓李?”

    李二愕然的扫视两人,不免惊出了一身冷汗。

    “前朝?”

    李二睁大了眼睛,小声惊呼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李员外家祖上确实姓杨,不过是不是牵扯到前朝的皇亲贵族已不可考,反正当时为了响应高祖皇帝的号召,拥戴李家,于是在此地宣告大义灭亲,造势反叛,宣称隋朝时日不多了,尽管伪造身份的嫌疑居多,但是隋朝此时的确是时日不多了。高祖皇帝欣喜不已,待平定天下,遂赏赐李姓,良田百顷,从此鲤鱼跃龙门,一夜之间成为了人上人,终于和皇家国戚扯上了一丝关系,这杨家就是这样靠着丁点微薄的联系为自己造势,摇身一变成为了甘州的大户人家,基本上没有人敢得罪。”

    李苪在房间内踱着步子,听了个透彻,眼神一凝,淡淡道:“我明白了,不过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罢了,真有这么好使吗?”

    “贤侄,你可能有所不知呀,确实在刚开始,每个人打心眼里就看不起杨家,但是这杨家却不以为然,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凭借着百顷良田,在短短数十年的功夫,把家业经营成了如今的规模,酒楼、茶楼、客栈、乃至钱庄都有杨家的身影,所以这改姓一事也就无人再谈起了。”

    “不错,的确有经商的头脑,但是既然这杨家迁到了甘州城,那么这杨家大公子怎么出现在了济县犯事呢?”

    “这事啊,说来也挺凑巧的。杨家大公子性格骄横,飞扬跋扈,从小被惯到大,看谁都不顺眼,于是杨老爷子就借着祭祖的名头将其送回济县躲避几天风头,谁知他的这宝贝儿子却把这儿当做了自己的快活天地,不肯回去了,一待就是一个多月,恰好乔老爹那次晚归,就发生了如此不幸之事。”

    “啪!”

    李苪脸色铁青,右手往书桌上一拍,低声喝道:“该死的畜生,竟然如此的丧尽天良,连老人家都不肯放过。”

    罗县丞侧着身子,听见了轻微的撕拉声,原来是李苪的指甲在木桌上摩擦发生的声音,他听的有些心惊肉跳。

    “额。。。贤侄,你还是先看卷宗吧。”

    老者微微愣了半晌,吞咽着口水,把声音压得很低。

    李苪重重的呼了口气,试图努力的恢复心态,因为这会影响他出于基本的理性判断。

    他来到书桌前坐下,借着昏暗的烛火,眉头一挑,眼睛半眯,翻开了卷宗的第一页。

    李二看在眼里,端过烛台,替他掌着来到了书桌前。

    李苪的手在字里行间穿梭,寻找关键词,几乎一目十行,飞快的翻过一页,直至最后。

    卷宗上写明,乔老爹子时死亡,确实是死在了离心扉院不远处的暗巷中,全身遍体鳞伤,是被打更的刘长顺在丑时发现的尸体,被发现时全身呈紫黑色,刚死去没多久。

    仵作验尸表明,乔老爹年老体衰,禁不起摧残,身体表面多处浮肿,应该是被人活活殴打致死,施暴者系年青人,身材瘦削,绵软无力,所以对乔老爹狂风暴雨般的击打,最后才倒地不起,直至死亡。

    上一任县太爷曾经派大量人手在周围一带仔细搜寻过,寻找目击证人,乔老爹死亡的这一带比较喧闹,而且是通宵达旦,只因有一个心扉院在这里,但是每一个身处**之人又如何察觉的到呢?

    果不其然,没有一个目击证人,案子一经陷入僵局。

    直至一个月后,县太爷认定,是强盗作案,乔老爹自认为自己辛苦赚的点血汗钱,不能就这么被抢去,于是乎奋起抵抗,结果可想而知,直被活活打死。

    乔娇娘不相信,到县衙来评理,她说,那好,既然是强盗作案,那么强盗呢,县太爷您倒是给草民一个交代呀?

    前几次都是县太爷亲自出面安慰乔娇娘,到后面实在是不耐烦了,直接将其轰了出去,并且命令看守的衙役不要让她鸣冤击鼓。

    当然了,县太爷自然是不会让此等泼话记录在卷,这是李苪感兴趣的部分,由罗县丞亲口给他讲述的。

    卷宗实际上记载比较重要的,就是对死者死因的鉴定,死亡时间,死亡地点,和可疑人物的出现,不过这都令他失望了,唯一能让他提起劲来的,就是上一任县太爷指定的强盗作案,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呢?是胡乱找的理由安慰乔娇娘罢了,还是有迹可循呢?

    他得好好问问。


………………………………

第八章 凉茶惊魂

    “指认强盗作案并不是为了搪塞乔娇娘企图蒙混过关,更不是空穴来风之事,而是有迹可循,尤其在是当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时,这点蛛丝马迹直接指向了强盗,有极大的作案动机。”

    罗县丞在济县任上已有十五年有余,从中年之际逐步跨入老年人的行列中,他亲身见证了济县风风雨雨的十五年,侍奉了四任县太爷,前两任共六年,第三任就有五年,第四任就是李大人,李谷贤也已经到任三年有余,他是济县的一本历史书。

    李苪神情突然一紧,点头道:“乔老爹死亡时,身上空无一文,而一天辛苦所得的微薄钱财则是不翼而飞了。”

    “贤侄说的在理!”

    老者略微一顿,脸上惆怅苦涩,叹息道:“乔老爹很有经商头脑,若不是他实在拿不出丰厚的本钱,恐怕整个济县将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哦,是吗?”

    李苪来了兴趣,请罗老县丞坐下一叙,李二斟茶,故事这才开始。

    老者抬头仰望,仿佛陷入了回忆中,话语声亲切,很有感染力,他娓娓道来。

    “乔老爹死亡的地方名叫做‘后花巷’,这儿离他家不远,就在后花巷的尽头处,从他的死亡地到他家差不多只需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足以,不过不幸的事,他没能前提回家,那次晚归也是有理由的,也是偶然。”

    “说乔老爹经商小生意之前,老夫先简述‘后花巷’的组成。”

    后花巷,顾名思义,由心扉院而得来,这心扉院在济县可是非常有名的,深闺藏娇,这里的美娇娘一个个新鲜欲滴,惹人怜爱。不过心扉院的出名可不止在于这,而是许多有才艺,能歌善舞的歌妓,让人的心灵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于是这里面常常是通宵达旦,昼夜颠倒。

    许多生意人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纷纷来此建坊,酒楼、赌坊、客栈,全都是围绕着心扉院而建,生意异常的火爆。

    “乔老爹也是看中了这一点,不过他没有丰厚的本钱,但是生活所迫,他必须寻找一条出路。诶,还真的被他找到了。”

    乔老爹家境贫寒,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打小从十二岁起就跑到了山上面砍柴,补贴给家里面用,一干就是十多年,他想到的办法就是源于山中。

    乔老爹在早些年间,山上砍柴之时,腹中饥饿难忍,时常嚼树叶,啃草根,有一次在浑浑噩噩之间,胡乱的咀嚼了一种树叶,竟然有一丝的甘甜,顿时间神清气爽,他赶紧寻找这种树叶,并秘密保护起来,只可惜英雄无用武之地,方才过了数十年的时间,这树叶才让他的生活逐渐好转。

    这种树叶经过热水的浸泡,再加上几味特殊的作料,变成茶待其冷却之后,甘甜可口,最重要的一点是能够醒酒。

    “贤侄,接下来的事,你应该就清楚了吧。”

    李苪淡淡点头,沉吟道:“后花巷围绕着心扉院这一点中心,对美酒的需求无疑是庞大的,那么喝酒的人也会因此大量滋生,乔老爹抓住了酒坊众多这一点,自酿出了可以醒酒的凉茶,毋庸置疑,乔老爹的生意非常的火爆,但是往往机遇与风险并存,喝酒寻欢之人往往要欢乐到深夜。”

    “所以乔老爹死亡的那一天,也就是四月十八日,他老人家一直是等到凉茶销售一空时才收摊回家,终究是晚归。恰至心扉院其中的一处暗巷之时,偶遇行苟且之事的男女,杨家公子与心扉院的头牌媛儿,这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罗老县丞两眼双光,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李苪,似在赞叹,好似吃惊,啧啧称奇。

    “真是太神了。”

    “噗嗤”

    李二在一旁不禁笑出了声,轻咬着嘴唇。

    “哪里哪里,让罗大人见笑了。”

    李苪狠狠的瞪了李二一眼,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庞。

    “贤侄真是了不起啊,说的一点都不错,乔老爹的生意虽然非常火爆,但是他和丫头有过约定,一定在子时之前回家,不论凉茶是否售罄,都足够他们以后三四天的生活所需,甚至远远不止。”

    老者呵呵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平常可以卖多少文铜钱?”

    “平常在三十文铜钱左右。”

    “四月十八日这天呢?”

    “据乔老爹的丫头交代,两大桶凉茶全部售罄,足有五十文之多,这对一个小商贩来说,无疑是笔巨款。”

    “没错,足以令人眼红。”

    李苪皱眉的点头,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在想,会不会真如上一任县太爷所陈述的那般呢?

    “卖凉茶?一天五十文,不可能吧?”

    李二不解的问道。

    “没错,最开始我们也不相信,于是乔老爹的丫头就给我们讲述了这个故事,这个可是商业机密,本来不能对任何人说起的,但是为了找出真凶,唯有此法。”

    “那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制成凉茶的方法已经被彻底的泄露了,如今岂不是满大街都是这样的茶楼?”

    罗老县丞苦笑一番,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贤侄说的一点都没错,如今就在后花巷中,足有三座规模大小不一的茶楼,与酒楼相持平。”

    “那如今乔娇娘的生活怎么样了?”

    李苪颇有些紧张的问道。

    “挺富裕的。”

    老者欣慰一笑,淡淡道:“乔老爹的丫头已经在四年前出嫁了,去年孩子都出生了,虽然她现在没有再卖凉茶,却和丈夫承包了一座山头,种植这种茶叶。”

    “挺好的!”

    李苪缓慢的起身,背着手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回头,问道:“媛儿将李家公子的罪行尽数抖出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李家大公子名叫李言致,案发后不久就前往了甘州,这几年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去。而媛儿则依旧是留在了心扉院中,习惯了风流的她只能留宿于此,不过自此再也没有接客,每个月会定期有人将钱财送到她的手中,只是几个月前,她的胃口突然的就变大了。”

    “李言致,言行一致?”

    李苪轻笑了几声,这如今什么人都敢姓李的。

    “人心不知足啊。”

    “于是就在乔娇娘每几个月定期前来上诉时,她也一并出现了,语出惊人,矛头直指五年前的迷案,时间地点人物诉说的非常详尽,不得不让人惊恐。”

    李大人认为这是一条线索,只要有线索他就不会放弃,当即带人赶到了甘州,当着刺史大人的面,从李府中将李言致带回了济县县衙,当时把刺史大人气的半死,惊得老夫的心脏砰砰直跳。

    “哼,罗大人请放心,方刺史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嗯?”

    罗老县丞微微一愣,惊诧道:“贤侄,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猜的。”


………………………………

第九章 方刺史的渊源

    罗老县丞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反正李苪刚才所说的,不都是有理有据的猜测吗,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令尊大人是老夫很敬佩的一个人,有深厚的学识功底,谈吐不凡,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为官一方,且有自己的政治思想,对一些突发事件的处理,游刃有余,老夫自认是做不到的。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有雄伟的魄力,不服输。”

    老者会意一笑,抚着一大把灰不溜秋的胡须,像是在以一个前辈的眼光赏识一个后辈,而且很器重这个后辈。

    李二缩了缩鼻子,听着有些不以为然,李苪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自然是把自己与父亲做了一番比较,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罗大人,晚辈在这里就先代父亲大人谢过了。”

    李苪文质彬彬一笑,躬身拜道。

    “诶,不敢当,不敢当,贤侄客气了,老夫所述局局所属,全是一番肺腑之言。”

    罗老县丞一番义正言辞的拒绝,探出手来,肃然的惋惜道:“老夫侍奉过四任县令,在县丞这一任上十五年有余,因而不是进士出身,所以很难再有上升的空间,再者老夫年事已高,也已经无欲无求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老夫是不会看错人的!”

    老者不禁眯起了眼睛,不卑不亢道:“李大人亲口对我说,他是从杭州刺史任上退下,被贬阜县县令,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就被调往了济县,可想认知这是有多大的魄力啊。被贬谪即是人生的一次败笔,本是绝口不提之事,李大人却一反常态,全然不顾,就当是一次世俗的修炼,所以老夫敢料言,李大人定然会重返庙堂。果不其然,李大人在任上的表现也得到了许多百姓的一致好评。”

    罗老县丞两眼放光,呈现出异样的炫彩。

    “贤侄,老夫在你身上看见了令尊的身影,皆是礼仪贤士。李大人每次皆以晚辈自称,从来不会摆官架子,见到老夫都是李大人先向我行礼,定然是饱学之士。”

    老者两眼混成,倍感兴奋,有种发掘国之栋梁的味道。

    李苪也有这种错觉,仿佛眼前的这位老县丞是名隐士,位居庙堂之高,只乐山水的清俗之人。

    “罗大人谬赞了,晚辈惶恐至极。”

    李苪愕然的直摇头。

    “罢了罢了,贤侄就当做是笑谈吧,本就与此案无关,只是老夫有感而发,李大人终究会走,他一走,我也该退辞了。”

    罗老县丞看似有意,却很无意间的挥手,仿佛将要了却生前事,深藏功与名。

    李苪与李二相视一眼,不禁面面相觑,回到案件本身,他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罗大人,仅凭媛儿的一面之词恐怕还不能够证实李言致就是凶手吧?”

    “对,没错。虽然风尘之女媛儿所陈述的只是一面之词,但是却不失为一条线索,寻着这条线索,我们找出了当时许多都看见了李言致和媛儿在一起出入的人,可以证实李言致确实和媛儿在一起,她的话不假。”

    “李言致在被捕入狱之后,企图鱼死网破,也曾一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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