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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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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

    “媛儿姐从来就没有离开呀?”

    “奇女子呀,赎身了却不离开?”

    李苪估摸着,眉头不禁紧皱,苦涩的笑了。

    “媛儿姐赎身?我看不像。”

    欣儿昂着头,低语声的喃喃道。

    “咦,这是为何,欣儿这不是你刚才说的吗,自从媛儿赎身以后,李言致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公子,正如你所说,一介风尘之女,赎身却不离开,实乃奇事一件,所以奴家细看之下并不像,然而其中的缘由就只有云妈妈和媛儿姐知晓了,至于赎身一说,即是云妈妈告诉我们的,又是媛儿姐亲口相传的。”

    “是这样啊,也就是说你们并不知晓媛儿到底赎身没有?”

    “没错公子,正是这样的,要说没有赎身,我可是有事实根据的。”

    欣儿内心窃喜,喜形于色,情绪逐渐平复。

    “哦,说来听听!”

    李苪猛然转身,缓慢的坐下,不敢放过一厘一毫的线索。

    “媛儿姐赎身却不离开这事暂且不提,按理说媛儿姐是有追求的,尤其是赎身之后的想法,媛儿姐经常讲述给我们听,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精彩,同时却又暗藏杀机,每每入耳便不禁心惊胆战。”

    “然而媛儿姐赎身之后的做法却与行动大相径庭,赎身之后的媛儿姐也一直居住在了原来的房间,但是每天做的事却发生了变化,充当了另一位妈妈,也就是我们的大姐大,陪笑、陪酒是她每天必须要做的事,以前滴酒不沾的媛儿姐时常陪客人喝的酩酊大醉,楼上、楼下,过道乃是走廊都有她的身影,就感觉是。。。。。。”

    “比以前更忙了。”

    欣儿迟疑的回答道,轻咬着嘴唇,仿佛要溢出血来。

    李苪微微一愣,轻快的眨着眼睛。很好,有问题就代表有破绽。

    “那好欣儿,你还记得她们两人吵架时的场景吗?”

    “记不完全了。”

    欣儿知道这牵扯到一桩命案,所以对此格外的上心,每一个问题都要深思熟虑后才能得出结果。

    “媛儿姐与云妈妈的大吵大闹发生在五年前,也就是媛儿姐自称赎身后不久,时间过了五年,已经记不完全了,本来早已经忘记的事,却因为几个月前的命案牵扯,五年前的记忆便一下子全部从脑海中涌现出来。”

    当时她们两人在房间中吵得很凶,路过的我被吸引住了,不自觉的挪动脚步往房门靠近,两个黑影随着烛光摇曳,张牙舞爪的样子,越发的狰狞。

    “砰”的几声清脆的声响,很明显就是怒摔木桌的声音,看样子是真的动怒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好奇心驱使,我将耳朵贴在了门上,断断续续的听见了,没良心的贱人。。。浪蹄子。。。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之类的话。

    “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李苪眉头深锁,喃喃自语的低声念叨了几遍。

    虽然线索已经知晓,但是仍需细细揣摩。

    “媛儿在这五年的时间内可否与那个可疑人物接触过?”

    “公子,奴家这就无从得知了,毕竟有五年的时间,不只是两三天前,媛儿姐接触的人那就多的去了,如果还要加上可疑二字。。。嗯?”

    “砰砰”

    就在此时,只听的几只瓷瓶摔地的破碎清脆声,门外便响起了阵阵喧闹声,而且声音渐大,其中夹着着云妈妈哭笑不得的声音。

    “何人在此喧哗?”

    李苪低声询问道,说罢便要起身探问。

    欣儿一怔,连忙走到了门口,往外一瞧,很快便进来了。

    鄙夷的笑了,淡淡的回答道:“公子不用理会,不过是一个半醒半醉的酒疯子罢了。”

    “嗯,这个酒疯子是谁,你认识吗?”

    “认识,他叫刘长顺!”


………………………………

第二十二 将相之才

    “刘长顺?好熟悉的名字。”

    李苪微微一愣,略微思考了一番,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自己记忆中的名字,下意识的轻吐:“打更的刘长顺?”

    “咦,公子,您也认识刘长顺?”

    欣儿惊诧不已,好奇的探问道。

    “听过一遍他的名字,还未真正见过面。”

    “听过他的名字?”

    欣儿眉头一皱,微微思考了一番,很快便释然了,汗颜的苦笑道:“也对,刘长顺是报案人,公子理应听过他的名字。”

    “嗯。。。”

    李苪若有所思的长吟了一声,漫不经心的问道:“刘长顺是这儿的常客吗?”

    “那倒不是,只是这几月来的比较频繁,赶都赶不走。”

    “哦,为什么要赶他走呢?”

    李苪轻咦了一声,诧异的问道。

    欣儿调皮的深深瞧了眼李苪,轻吐舌头故作怪异道:“还不是因为钱,谁像公子一样,如此的豪气。”

    “我这是为了查案!”

    李苪突然伸长了脖子,不禁涨红了脸庞,赶紧反驳道。

    “公子,我又没说您为什么,干嘛这么紧张?”

    欣儿俏皮的白了眼李苪,安抚他赶紧坐下。

    李苪轻咳了几声,以此来化解房间内的尴尬气氛。

    “刘长顺只是一个打更的,年岁已有四十好几,光棍了大半辈子,生以赌坊为伴,经常是骰子不离手。每次来我们这儿时,有时落魄的像一个乞丐,不过更多的时候则是暴富的老爷,总而言之就是穷富无常,所以他每次来,云妈妈都要区别对待,谁知道他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呢,您说是吧,公子!”

    “半醉半醒的酒疯子?”

    “公子,不足为怪,以赌博为生的人大多是醉生梦死,处在游离的状态,为了麻痹自己。”

    “为了钱吗?”

    李苪面色平静的象征性的眨了几下眼睛,心境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欣儿看着他冷静的略显可怕的面容,不免有些动容,自嘲的苦笑:“我们做这一行的别无选择,身不由己,有钱的就是老爷,其他的都是竖子,不像公子您。。。从衣着风格,样貌气质乃至说话谈吐,给人的感觉都是不一样,定然是将相之才。”

    将相之才?

    欣儿实在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好,她没有读过一天书,大道理不懂,字不识一箩筐,脑中装的知识都是从别人脑中汲取过来的,大多是闲言碎语,至于将相之才,这是欣儿听说书的所讲的,简而言之,反正就是以后做大官的料,在她们接触的这些人当中,如龙如凤的人物都是高官权贵。

    欣儿说了一堆套话,道出了自己认为的老天不公,以及李苪身上的一些与生俱来的隐性条件,大多数人不具备的条件,李苪自然可以心领神会。

    确实,钱财对他来说真的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实乃身外之物,他不知道缺钱是什么感受,却是一件悲哀之事。

    情到此处,李苪便沉默不语,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他无权指责,更加无权干涉。

    欣儿偏头看了眼窗外,然后情绪有些低沉的将头低下,不敢直视李苪敏锐的眼神。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叫李苪。”

    “嗯。。。还有呢?”

    “官府的人。”

    欣儿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没有再以一个妓女对待自己客人的姿态来对待李苪,而是以嫌疑犯、人证的姿态仰视着李苪,心态在不经意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嗯。。。没有了?”

    “公子,这并不重要。”

    欣儿嘟着嘴,眼角的余光显示出少有的落寞,在这一晚,欣儿学到了很多,心境一而在,再而三的发生了变化,对于眼前的这位白皙俊美的男子,脸色一直绯红,从未恢复正常。

    “也是,你们。。。你们也是身不由己。”

    李苪微微一笑,背着手霎时间释然了不少。

    “公子,我们身份低贱,难为你了。”

    “姑娘何出此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难处,皆有自己活在世上的方式,大多不过是苟合相同,大相径庭罢了。”

    “那就是认同我们咯?”

    欣儿眼中浮现出异样的光芒,神采飞扬的模样令人叹惋。

    “并不认同!”

    李苪闻言,面色肃然的摇头。

    “公子,你真是个怪人。”

    “怪人?”

    李苪呵呵一笑,淡然道:“也许吧,你们看到的不过只是表面。”

    “表面现象。。。有钱的老爷,温文儒雅、学富五车俊朗才子,样貌堂堂的翩翩公子,衣冠楚楚的。。。”

    “禽兽?”

    李苪面色一沉,不禁就想到了这个词。

    欣儿见他这幅模样,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你就没有想过离开这里。。。赎身?”

    李苪若有所思的发出了几声鼻息,试探性的问道。

    “离开?奴家曾经在脑海中冒出过这个念头。。。不过也只是在那么一瞬间。”

    “小女子并无一身特长,空有一副散发着腐朽味道的臭皮囊,出去送死吗,在这里好歹有个家,留有一条贱命,足以。”

    “贱命?每个人都不能如此妄自菲薄,命运本就如此不公,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公子说的没错,所以小女子断言,公子定然会飞黄腾达。”

    欣儿莞尔一笑,缓慢起身,微微欠身拜道。

    “欣儿姑娘,小生就借你吉言了。”

    李苪松了口气,两三步赶紧上前,搀扶起欣儿来,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

    “欣儿,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县衙找我,任何一名衙役都知道我的名字,小生该走了,这杯酒算是敬你的。”

    李苪略微颔首,恭谦的说道,拿起微凉的纯酒,缩着鼻子,一口咕噜而下,一杯敬欣儿,一杯敬人生。

    恰入喉,辛辣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如有一团烈火卡在喉咙,随时都要迸发而出,李苪却硬生生的咽下了。

    李苪感觉很不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迷离,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以茶代敬就好了。

    “诶,公子。”

    欣儿愕然的望着李苪,反应迟钝的叫道。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她不想继续挽留李苪,她们的人生轨迹本就不同,欣儿回到了妓女的身份,对待客人应该是半推半就。

    “一定会的。”

    李苪淡淡道,然后大步离去。

    “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欣儿想不通。

    “哦对了,公子还要调查媛儿姐,当然会回来了。”

    女子嫣然一笑,走出房间,伸长了脖子,往楼下探望,直到白色身影逐渐消失在人流中。

    不多时,李苪就来到了斜对面的茶楼上,脚下生风,急忙的呼唤李二:“快,凉茶!”

    “怎么了少爷,你可算出来了。”

    李二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嘴上虽然担心,手上动作却不停歇,一杯又一杯的满上。


………………………………

第二十三章 暗巷夜聊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的吹拂着,除了偶然的一两声吠声,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少爷,咋们回去吧。”

    李二两手藏在袖中,蜷缩着身子,畏畏缩缩的前进,紧跟在李苪的身后,踏入了四下无人的暗巷中,没有一丝的烛光,就连微弱的月光就显得黯淡无比。

    李苪漫不经心的扫视着,沿着这条黑不溜秋的深巷缓慢前行。

    夜已深,将近子时,秋风冷不丁的刮着,像只泥鳅的缩进了圆领袍中,不明觉厉的有股寒意涌上心头,不免让人心头战栗。

    李二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不免又缩紧了身子,警惕的注视着四周,黑夜如潮,一浪高过一浪。

    突然间,李苪止住了脚步,双臂环抱抬头仰望。

    “嗯?怎么啦,怎么啦?”

    李二忽然间神情一紧,两臂朝着四周胡乱挥舞,眼神一凝,释然般的舒了口气。

    “少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李二探着脑袋询问。

    “没有任何异常状况。”

    “那我们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李二叹息一声,惆怅不已。

    “走,去另一边。”

    李苪面色沉重,扭头就走了。

    “哪一边?”

    “心扉院的另一头,乔老爹的死亡地,乔老爹回家去的方向。”

    “死人的地方?”

    李二微微一愣,头皮一阵发麻,顿时感觉背后发凉,仿佛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他吞咽着口水,一溜烟的就跑了,直追李苪。

    小跑的过程中李二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轻咦了一声,冷不丁的往背后探望,眯着个小眼睛,用眼神紧张的朝着黑暗摸索。

    一无所获。

    “李二,别墨迹了,快点跟上。”

    李苪在前面轻声呼唤,李二应了声,若有所思的摇头,不过很快便释然了,然后快步跟上。

    乔老爹死亡的这条暗巷是心扉院前面第一条主街道的延伸,与右边的暗巷不同,这条小路是一条捷径,可以横穿第一条主街道,因为可以到达后花巷的尽头,大大缩短了穿过后花巷的时间。

    虽说是捷径不错,但是人来人往的并不多,深巷是两边的房屋的后墙组成,走的人多了,也就自然成了路,危险性极高,这是毋庸置疑的,命案倒是只有一桩,便是永淳元年的迷案。

    命案成迷,这让本就鲜有人至的小路逐渐变得荒废起来,堆满了许多杂物。如今正是深夜,寂寥无人,更显得阴森可怕,如同一个深渊巨口,无声无息的吞噬着虚无,贪婪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少爷,我们可以白天在过来嘛,现在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有什么好查的。”

    李二撇了撇嘴,感受着黑暗消沉的气息,他的意志力也逐渐低沉,李二不禁想起了那个传说,那个半夜不能过岗的传说。

    “会不会有女鬼啊?”

    他吞咽着口水,紧跟着李苪,寸步不离。

    “既然都来了,现在回去,岂不是白走这一遭了吗?”

    李苪语出惊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李二顿时不乐意了,低声喃喃道:“你都不是已经到‘人间天堂’走一遭了吗,怎么算白来呢?”

    李苪闻言,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悠悠的自顾说道。

    “这条深巷是一条捷径,一头是心扉院前面的第一条主街道,另一头则是后花巷的尽头,可以大大缩短从心扉院到后花巷尽头的时间,所以晚归的乔老爹就想到了这一点,心想着可以快点回家去,走进了这小捷径中,无独有偶,恰好遇见了李言致与媛儿在黑暗的角落行苟且之事,这才导致了矛盾的发生。”

    “有道理。”

    李二很认同自家少爷的说法,然后语气一转,又诧异的问道:“少爷,这条路这么黑,乔老爹真的会走这里吗?”

    “李二,你是怀疑他们的话有假?”

    “不知道,只是换作我来说的话,在子时定然是不敢走这条路的,谁知道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呢?”

    李苪若有所思的点头,不免轻笑了几声,说道:“不可否置,关于乔老爹死亡地这一点,每个人都没有说谎,而且在卷宗上也记载的清清楚楚,这点不假;只是乔老爹为什么会选择走这条捷径,没有人知道,但是毋庸置疑的一点,定然是晚归造成的。”

    “嗯。。。好吧。。。”

    李二吱吱唔唔的哼几句,叹惋道:“只是可惜了,穷困潦倒了大半辈子,还没有享受到清福,更没有亲手把乔娇娘托付给她的如意郎君,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走了,留下的只是无尽的悲伤。”

    “对啊,乔老爹死亡成迷,他的丫头从此走上了一条只要不死就要上诉的道路,这条路一走就是五年了,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幸好还有一人陪她继续走下去,这样乔老爹也能含笑九泉了,老人家唯一的牵挂不就是自己的亲身儿女吗。”

    李苪与李二两人这一问一答的继续沿着深巷前进,摸索着黑暗,仿佛是为了探究这个世界的本质,他们已经找到了方向。

    父亲牵挂自己的女儿,李苪叹息一声,脑海中不经意间浮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一匹骏马、一袭白衣,仗剑走天涯的狭义模样。

    她在哪,她过的好吗?是否还记恨自己?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重叠泪痕缄锦字,人生只有情难死。

    李苪仰望天穹,死气沉沉的天地之间仿佛有种毁天灭地的窒息感,压抑且低沉。恰此时,有些许嘈杂的喧闹声传至了耳边,令他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心境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二也听见了,与李苪二人循声探去。

    眼前的是一间小作坊,微弱的烛光透着黑布丝丝点点的闪射出来,隐隐约约可见这座瓦房的外形构造。

    大门两边开,有进无出,中间一层黑布罩之,书之曰:赌。

    竟然是一间小型赌坊,隐藏在黑幕之中,如同毒妇轻绕着舌头。

    赌坊内嘈杂喧闹,热闹非凡,尽管已经到了子时,却没有退场的意思,看样子通宵达旦是免不了的了。

    原来这条捷径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一番天地,李苪可以理解乔老爹为什么在晚归的情况下选择这条路了,赌坊也就意味着有人烟,这点足够了,大声呼叫,生命还是有保障的。

    不过一群靠着一朝发财的遐想来麻痹自己,以致于醉生梦死的人,还能够相信吗?


………………………………

第二十四章 十月十日

    十月十日,也就是寒露后的第三天,同时也是李苪一行人来到济县的第三天。

    昨天夜晚,不,应该是今天子时末左右,李苪带着李二幽幽的回到了县衙,是年青的衙役王佑给他开的门,也就是那个机灵鬼。

    李苪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未入睡,王佑告诉他,这是耿捕头吩咐的,在公子没有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离去,随时准备去大街上挨家挨户的搜寻。

    原来耿捕头正在前厅心急如焚的等待着,李大人把公子交给自己,可千万不能出一点事,耿虎是万万担当不起的。

    李苪久出未归,没有告诉任何人去向,就连罗老县丞也是如此,这是李苪的失误,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去会是这么长的时间,从黄昏时分到次日将近丑时。即便如此,但是耿捕头却丝毫没有埋怨李苪的意思,反而很自责,早知道就应该亲身跟随才是。

    李苪闻言,内心一暖,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一名下人挑着灯笼将李苪二人带到了前厅,耿捕头捶胸懊恼不已,遂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循声探去,终于等到了那两个熟悉的人影,赶紧出厅迎接。

    “多谢耿大哥,辛苦了,是小弟的错失,这才导致耿大哥苦苦守候至深夜,小弟于心不忍。”

    李苪不禁动容了,缩着鼻子沉声拜道。

    “唉,使不得,使不得,公子这是哪里的话,保护公子的安全是耿某的职责所在。”

    耿捕头微微一愣,顿时间诚惶诚恐起来,赶紧上前一步搀扶起李苪,颇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公子,里面说话,外头冷。”

    耿捕头后退一小步,将他们二人迎进了前厅,推却了下人。

    “公子,您这一去这么长的时间,没遇见什么危险吧。”

    耿虎眉头一皱,忍不住的将自己内心的担忧说了出来。

    “有劳耿大哥挂念,此去暗访后花巷,确实没有遇见什么危险,只是没有把握住时间,然后又到案发现场走了一遭,这才忘记了时间,都接近丑时了。”

    “没有遇见危险就好。”

    耿捕头闻言的点头,重重的舒了口气,眉头轻快的眨着,眼前额头上满布的汗珠很自然的落下,显然被李苪惊出了一身冷汗。

    李苪与李二相视一眼,皆涨红了脸庞,不好意思的尴尬笑了。

    “公子可是去了心扉院?”

    耿捕头思索了一番,突然间的问道。

    “正是。”

    李苪悻悻的点头,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难怪如此了,心扉院在县城闻名,院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时常的通宵达旦,昼夜颠倒之际,忘却了时间实属正常。”

    李苪若有所思的点头,回想起自己在心扉院的种种诱惑妩媚的情景,现在仍然历历在目。

    “公子,可有什么发现?”

    耿捕头顿时来了兴趣,他是亲眼所见李苪在阜县的精彩推理,堪比鬼斧神工般的玄妙,虽然难以相信,但是每一条推理的背后都有足够的证据表明,让人心悦诚服。

    这桩命案非李苪所破不可,这是耿虎内心的真实想法。

    “略有些眉目,不过还是要证实一番。”

    李苪眉头微皱,沉吟的说道,然后语气一转,又款款开口道。

    “耿大哥,接下来可能要麻烦你了。”

    “公子客气了,您尽管开口吩咐,耿某定当竭尽所能。”

    耿捕头一听,顿时间正襟危坐起来,陡然间起身,大义凛然的回答,仿佛对命案有势如破竹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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