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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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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不做二不休,来个鱼死网破!”

    李苪语出惊人,如雷霆般炸惊,在房间内久久回响。


………………………………

第三十三章 真实且精彩

    媛儿目光冰冷,脊背挺的笔直,两手轻搅着囚服,漠然的望着李苪,而显示出少有的镇定。

    想必也只有摆出一副相对而言镇定的样子,才能掩盖其内心真正的恐惧,好可怕的年青人,不过才二十方出头,这样的年纪放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的聪明,仅凭房间内的蛛丝马迹便能够清楚的捕捉到自己内心的心境变化,从惊恐、彷徨、纠结到镇定。

    总而言之,李苪的话全中,一点也没有错。

    该怎么样反驳他的问题,才能掩盖自身的心境呢?媛儿不禁想到,到底是笑而不语好呢,还是默然无语?

    所以她摆出少有的镇定,让李苪暗自揣摩。

    “你果真是个奇女子!”

    李苪冷冷的说道,倒是把媛儿给惊住了。

    “公子何出此言,妾身不过是一介流落风尘之女,实在是谬赞了,妾身愧不敢当。”

    媛儿脸上浮现出些许的落寞,应该是出于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故有此感慨,想必是看透了风尘中的人情冷暖。

    李苪笑了摇头,围绕着木桌又走上了一圈,边走边说道:“媛儿,在你身上似乎有种令人捉摸不透的传奇色彩,如同被七色炫光包裹着,必须要层层解读,才能走进你的内心世界中去。”

    “公子说笑了,妾身不过一介女流之辈,何德何能成为您口中的传奇人物呢?”

    媛儿苦笑一番,闭着眼睛摇头。

    “且慢,不要急于反驳我的话,自己的论述不过自谦罢了,外人眼中的评价才是最真实的,同时也是最精彩的,你不想听听这最真实且精彩的评价吗?”

    “不想!”

    媛儿不假思索的说道,没有半点的迟疑。

    “不敢想”

    她幽幽的又加了一句,动容惋惜的样子令人忍不住的想怜爱。

    “嗯”

    李苪忍不住的皱眉,轻揉着太阳穴,不由得紧张起来。

    本来他们两人只是一个提问与回答的身份关系,但是媛儿幽幽的两三句话,两人的身份在不经意间发生的转变。

    李苪提问,媛儿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一句,不过李苪却不肯回答,只是一个劲的提问,于是不大的房间内就出现了这样一个戏剧化的场景。

    反客为主,这样的解释到不错。

    “真实且精彩的评价容妾身想想”

    “妖娆妩媚女子举止轻浮人尽可夫的妓女为钱财奋不顾身出卖**泯灭灵魂”

    媛儿自嘲般的说了一大堆,房间内气温骤升,一个个大老爷们听的不禁面红耳赤,用咳嗽声来掩饰尴尬,只有李二露出鄙夷的笑容,眼神恶狠狠的注视着媛儿,毫不加掩饰。

    李苪一时间语塞,他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反驳她。

    媛儿这般的诡辩,顿时间又让罗老县丞不禁火冒三丈,冷不丁的呵斥道:“贤侄,此女子狡诈巨奸,如此的顽固不灵,不用同她废话了,先收监再说,等着被人灭口得了,也算是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

    确实,只要是脱离了李苪等人的视线,以李府在济县根深蒂固的势力而言,他们有一百种死法让她永远闭嘴。

    罗老县丞倒是说的大实话,这些话外之音,李苪比谁都清楚,他知道媛儿定然对案件或多或少都有所隐瞒,但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一条鲜活生命的逝去,所以当牵扯进命案中的人,还没有定罪之时,李苪会善待每一条良性生命。

    这是原则问题,他想,只要等到媛儿开口,这件命案定然会柳暗花明又一村。

    “大人息怒,还望您凝神细听,给晚辈一点时间,事后若是您觉得不妥,媛儿任凭您发落,晚辈不会多言半句。”

    李苪真是哭笑不得,虽然罗老县丞对此事极为上心,但急是急不来的。

    罗老县丞没有回答他,别过身去,发出了几声极其不耐烦的鼻息声,以此来掩饰自身的愤怒。

    在此时,不单是李大人的公子身份令他心悦诚服的言听计从,更多的则是从李苪本身的魅力,从穿着到谈吐且不凡的气质使然。

    “媛儿,你的评价确实很真实,但是不觉得很无趣吗?”

    李苪叹息一声,打量着女子,惋惜的说道:“可叹,老天爷给了你一副美丽的皮囊,却剥夺了你有趣的灵魂。”

    在媛儿看来,李苪讲起了大道理,她听的不怎么明白,从而一头雾水。

    没读过几本书的她,学识自然谈不上丰富,但是至少在阅历、经验方面可以侃侃而谈,不在话下。

    “曾经有位女子跟我说过,她的好姐姐出身低微,所以不甘平凡的她只得勇往直前,直面惨淡的人生,不幸流落于风尘之中。”

    “老天爷不公,命运似乎看起来也很不公,这位女子虽有一副美丽的皮囊,但也只是一副皮囊罢了。”

    “她最终找到了一个可以大展拳脚的地方,本想着可以苦尽甘来的内心,一路坎坷的走到了大姐的位置,那里的战斗是无声无息的,没有硝烟,却异于常人的惨烈,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城府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东西。”

    “大姐阅人无数,对生活充满了期待,她无比的渴望爱情,渴望一个从天而降的美男子带她去尝遍甘甜,但是却口口声声道,都是臭男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世间到处都是诱惑,她却说那是油锅火海,甘愿将自己留在着偏隅之地,告诫自己的妹妹们,人活着就是要体验自己没有体验过的生活。”

    “媛儿,这样的评价岂不是更加精彩吗?”

    李苪眉头一挑,不自觉的笑了。

    媛儿紧接着也笑了,情不自禁的苦笑起来。

    “虚无缥缈的东西,有必要说吗?”

    “也对,精彩却不真实,真实的却不够精彩,令人难以琢磨。”

    “公子,你这话太深奥,妾身听不明白。”

    “不打紧,无关紧要的话,你听着便是。”

    李苪挥了挥手,轻敲着桌面,淡淡道:“所以你是个奇女子,朦朦胧胧的仿佛有种七色炫彩光芒笼罩,为了让你褪去这层神奇色彩,小生往天堂之所‘心扉院’中亲自走了一遭。”

    “哦,那公子可尝到了甜头?”

    媛儿戏谑的问道,不禁莞尔一笑,有种风情万种的错觉。

    “那倒没有,只是听说了许多辛酸苦楚之事。”

    “欣儿告诉你的?”

    媛儿眉头一挑,若有所思的问道。

    “没错,包了一个头牌。”

    媛儿闻言,鄙夷的撇了撇嘴。

    “想听听这位女子辛酸苦楚的事吗?”

    “愿闻其详。”

    “那好,那小生就给你讲上一番,最心酸的事。”

    “应该是这件事。”

    李苪自顾的说道,环视一圈,冷冷的说道:“赎身却不能离开。”


………………………………

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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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真真假假

    “赎身,谁赎身了?”

    媛儿一脸茫然的望着李苪,轻吐着舌头,不知所措的问道。

    李苪脸色渐变,眉头无力的轻眨着,吱吱唔唔的发出了几声若有若无的鼻息声。

    “我不喜欢开玩笑。”

    李苪头一偏,身子前倾往下俯视,认真的看着媛儿,处若不惊的回答。

    不苟言笑?

    媛儿若有所思的点头,面不改色的回答,“我没有赎身。”

    这是一种**的方式,妓女惯用的手段,在你来我往的打情骂俏中,使气氛急速间升温,从而博取对方的好感,虽然人在眼前,却触手而不可得,心里直痒痒,导致许多不经意的结果发生。

    事在人为。

    他们两人的关系现在也正处于这种微妙状态,李苪已经猜到了媛儿一定对案件有所隐瞒,所以打算投石问路,一步一步的套出她的话。

    媛儿也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女子,从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乃至一举一动,都把‘精明’二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她是一位奇女子,也知晓了李苪已经全部猜到了,自己使用的一些最幼稚的小伎俩,说不定人家小时候就已经玩过了。

    不过她还是不肯说,李苪的耐心也很有限,软硬兼施过后,他的情绪在不经意间发生了莫名的变化。

    “我没有赎身。”

    媛儿也低声念叨了几遍,声音很小,却在整个房间内久久回荡。

    “为什么没有赎身?”

    “嗯妾身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同时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怎么说呢妾身深刻体会到了人世间的世态炎凉,到处都是恶魔”

    媛儿很无奈的笑了,她抓了一把自己狼狈不堪的黑发,上面满是灰尘,全都缠绕在了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疼痛的龇牙咧嘴,略显痴呆的望着李苪,如同还未进化完全的人类,跪在一具畜生的尸体前,茹毛饮血,满嘴鲜血顺着嘴角滴到了地上,然后便是一条血河。

    李苪不禁眯起了眼睛,眼神恍惚,仿佛真的看见了一条血河。

    “到处都是恶魔?”

    “不如说人间就是地府得了!”

    “也许吧!”

    她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落寞,细皮嫩肉的纤细手指用力的在灰石板地上擦拭,像是给自己的惩罚,不多时,便见一条血痕。

    李苪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出言制止,背着手,目光越发冰冷,似乎无动于衷。

    李二不禁皱起了眉头,李苪的心境变化似乎都会表现在肢体语言上,再不济便可从他的话中推测出来,显然此时李苪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小生不屑与你废话,我且问你,案发之后,李言致曾经来找过你,承诺你何许好处?”

    “给我五千两白银,让妾身滚蛋。”

    媛儿不假思索的回答,记忆的很深刻,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

    “结果如何?”

    “太少了,我要讹他一辈子,故此没有离开。”

    李苪眉头一皱,望着媛儿惨笑的嘴脸,感到一阵反胃,她的话让李苪感到很恶心。

    罗老县丞的脑袋一扭,似乎又要发怒了,吓得李苪只好赶紧接着问道:“你果真不是凡人。”

    “我是贱人。”

    媛儿的声音很低,却毫不加掩饰。

    “小生倒是很好奇一个问题,还望您能点明。”

    李苪戏谑的问道。

    “公子客气了,您尽管问,妾身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如此的狂妄自大,竟然在李府庞大的势力下安然无恙的生存了五年之久,试问你是如此做到的,李言致为何没有雇凶杀你,五千两一条人命,绰绰有余。”

    李苪眯着眼睛,黑眸里闪耀着寒光,无比森然。

    对于这个问题,媛儿丝毫不意外,不可否置,她也认同了李苪的说法。

    “公子,您这话对人证来说不妥吧。”

    “人证?”

    李苪轻笑了几声,方抬脚缓步走几下子,淡淡道:“你还是没能认清事实?”

    “事实是妾身不是人证嫌疑犯?”

    “难道不是吗?”

    李苪反问道。

    媛儿内心苦涩,默然不语的低下了头。

    “实际上,正是因为对你的身份感到好奇,所以我认为在你的身上笼罩了一层炫彩的光芒,你的身份在本案中处于一个极其特殊的位置,对案件的发展启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人证只是其一。”

    媛儿轻快的眨了几下眼睛,思绪漫天飞舞。

    “别忘记了,你受贿于李言致,按照本朝律法,罪犯从之,其连坐,却有帮凶之嫌。”

    “公子,李言致罪名未定,岂来罪犯主从一说,不过子虚乌有之事罢了。”

    媛儿茫然的抬起了头来,不甘心的反驳道。

    李苪轻蔑的摇头,微笑道:“这是其二,者三;三番两次的翻供,扰乱官府查案,这是何意,实际上你已经犯了藐视法纪的罪名。”

    “这个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轻则重打二十大板,重则收监坐牢,不过一般来说都是将功补过。”

    又是律法又是罪名的,媛儿实在听不明白,她只是隐约的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眼,人证、嫌疑犯、打板子、坐牢。

    李苪的用意很明显,而且还特意给她指明了,先是一番好说歹说,然后则是或多或少的恐吓,总而言之,李苪就是想从她口中听到证词上不一样的字眼,希望媛儿可以将功补过,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妾身明白了。”

    媛儿哀怨的发出了几声轻微的鼻息,在脑海中快速的组织起言语来,好应付李苪下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拷问。

    “回答我的问题!”

    李苪面无表情的又问了一遍。

    “他想杀我?”

    “对,李言致无时无刻不想杀我,尤其是在我不愿意离开以后。”

    媛儿略微思索一番,神情怪异,旁若无人的苦笑起来。

    “是不是很可笑,整宿整宿的趴在我身上的臭男人,穿上衣服后就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真是人面兽心的畜生!”

    女子忿忿不平的说道,咬牙彻底的模样无比的狰狞。

    幸好有一缕佛光在,不然她真的会失控的。

    辛酸苦楚之外,众人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往上蹿,然后聚集在眉心处,脸色凝重。

    “所以你力求一个鱼死网破。”

    媛儿默然不语的摇头,冷冷道:“不对,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死!”


………………………………

第三十五章 为何而活

    “我不想死!”

    这倒是句真心话,只是多多少少令众人有些意外罢了。

    一位风尘之女不想死,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期待,这让受点小挫折的人情何以堪,为什么那么多人认为无用,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的思想不能够被学识所影响,故此还未走到有用那一步。

    只要走到那一步,就如同来到了一个崭新的台阶,从这里往上,可攀高峰;往下,永堕深渊,只在一念之间。

    媛儿的思想太可怕了,为了活下来,她必须如此。

    李言致想要活着,所以就得千方百计的弄死媛儿;与之相反,媛儿拼命的想活下来,于是李言致就得死去。

    媛儿的再次翻供,想必也出自于此。

    现在细想一番,不免细思极恐的令人头皮发麻。

    李府在济县的势力根深蒂固,成为一个禁忌般的存在,堪比朝廷,或者说就是朝廷,更确切的说,就像是住在小县城中的伪刺史府。

    李府不如说是杨府,李老爷子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数年乃是数十年的苦心经营而形成的庞大势力,没有一些特殊的铁腕手段,不足以服众。

    单从打着皇家血脉的旗号公然的反隋就能看出,为达到目的,已经到了背祖忘宗的地步,媛儿的一条性命,不过是李家壮大路上的一个牺牲品罢了,蝼蚁的写照。

    所以李苪敢断言,当李言致将这些坏消息告诉自家老爷子时,李家老爷子内心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先去官府打探消息,其次便是杀人灭口的勾当,唯有死人才会永远的闭嘴。

    到现在,从目前接触李家的情况来说,已经是很收敛的,几乎是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中,不过威严还在罢了。

    这也是李谷贤敢从李府直接抓人的根本原因所在,大公无私之外,还有一个隐藏因素,也是最不安定的因素,这个因素往上可以牵扯到其九族,下到一家老小的性命。

    这个因素就是如今的天下,暗流涌动的朝堂,虽然是李唐江山,但是随着麟德元年的二圣临朝,神圣不可侵犯的庙堂在无形之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妙不可言。

    没有人能够琢磨透彻,做任何事都得如履薄冰,所以李府的投毒一事,实际上是破釜沉舟的结果,实在是愚蠢。

    然而李谷贤从杭州刺史任上左迁至西北边陲小城,这无疑给李府敲响了警钟,所以上一次李家老爷子亲临,只是请求尽快重审乔老爹一案,其中的意思耐人寻味。

    “案发后的一个月左右,李府管家来的非常勤快,为了替李言致擦干净屁股,每次来都是气势汹汹的,势必要将妾身赶出济县。然而此时的李言致早已经在案发后的十多天就前往了甘州。”

    “一个月后,案件没有明确的进展,从而成为了一桩迷案,以强盗之名定夺,待风平浪静之后,李府管家又来了,不过这一次不是谈判,而是妥协。”

    “这次李府管家给了我三百两银子,李府竟然最终还是按照妾身的要求妥协了,当时真的令我大跌眼睛,却丝毫不敢声张。”

    “一个月三百两银子,李府每个月都按时派人送来。”

    “为什么不杀你呢,究竟是什么原因令你有恃无恐?”

    李苪沉吟了些许,幽幽的问道。

    “很简单,因为妾身说,已将我们苟且之事编成了一个故事,当成笑话讲给了所有陪我过夜的人,一个头牌的魅力,结果可想而知了。”

    “所以李言致顾忌这一点,李家最终也没有打过你的注意?”

    媛儿若有所思的点头,对自己能够活到现在,不禁欣慰的露出了动情笑容。

    “你在威胁李言致?”

    李苪努了努嘴巴,眉头紧皱。

    “威胁李公子?妾身万死不敢,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一个为财,一个为命。

    “哦原来是这样。”

    李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鼻息,沉吟道:“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月三百两白银,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两白银,五年时间未满,至少也得有一万五千两白银,如此一笔巨款,有何出处呢?”

    “自己大手大脚的花掉,剩余的分给姐妹们去了。”

    媛儿似乎早已经想好了说辞,话语之间颇为的云淡风轻,仿佛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视钱财如粪土?

    李苪真是哭笑不得。

    媛儿说,看淡了。

    从证实到翻供,如今再次翻供,媛儿的话虚虚实实令人捉摸不透,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到底李言致的出处为何,就目前而言,都还是未知数。

    李苪急需的想求证一些事情的真相,只有弄清楚了这些真相,才能反过来的解读媛儿的本来面目。

    又是白银,一万五千两白银,李苪顿感身心力竭。

    此次审问到此结束,媛儿依旧被关在了西厢房中,与李苪等人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审问结束之后,在书房中进行的种种事宜转移到了厢房中,并派了重兵把守。

    暂时回到房间休息之后,已经是黄昏时分,夕阳西下,天际宛如血海的云层熠熠生辉。

    申时末,将近酉时,耿捕头急匆匆的跑过来了。

    他神秘兮兮的向李苪告知了一些情况,似乎难以言耻,不过害怕李苪的追问,自己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罗老县丞上了李府的轿子,往县城知名的客栈去了。

    罗老县丞被李老爷子请去客栈洽谈去了,李苪淡淡一笑,意料之中的事,不足为虑,看来李老爷子又要操心了。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等到亥时初,点足人手之后,向着万家灯火,歌舞升平之地出发。

    无月也无声,黑暗之影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这是李苪实际意义上的第一次吩咐,也是彰显衙门威严的时刻,耿捕头格外的上心,卯足了劲,点了四十七名衙役,个个佩刀,分外庄严。这倒是令李苪有些措手不及,只是不知为何,李二在此时也显得格外兴奋,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四十七名衙役,加上耿捕头、李苪和李二三人一共是五十整。

    这四十七人立在一处暗巷之中,等候李苪的发号施令。

    “第一,只许进不许出,尤其是女子;第二,有任何异常情况,即刻向耿捕头报告。”

    李苪大手一挥,这四十七衙役分两队径直的往心扉院涌去,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见了许多惊恐及不知所措的眼神。


………………………………

第三十六章 再探后花巷(一)

    起起落落,由歌舞升平到万般寂静,丝竹管弦包围着的红灯纱帘的欢乐天地,如今就像是白幔布帷的吊丧灵堂,泣泪而下。

    没来由的一出身影惊住了众人,阁楼里的人全都被怔住了,阁楼上的人紧张的往下眺望,小心翼翼的寻找出路,阁楼下的人则是迅速的寻找掩体,木柱旁以及纱帘后,似乎羞于露出真正面目。

    男人与女人被分开了,不由自主的分开站立,极力的表现出一副正人公子的儒意,不欲于干此屑小之事。

    女人倒还好,一脸笑意的观望着阁楼下的动静,都是男人嘛。

    云妈妈从房间内出来,整理着深绿色襦裙,在阁楼上干瞪眼,嘴巴圆润咻咻的说个不停,声音很小,自个在原地发泄。

    “这是哪门子的一出戏?”

    中年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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