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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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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当二叔母提议让我们去后山寻找时,三叔母也曾问过二叔母这个问题?”

    白云蓦然的点头,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三叔母纳闷的问道:“骆莹,肖平告诉你他去后山了吗?”

    二叔母勉强的从一阵强烈的咳嗽中恢复过来,非常平静的摇了摇头,而且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的笑意。

    “肖平没有跟我说他要不要去后山,他只是跟我说三位外来人今天的情况,还让我注意身子,我的病情一定会好的。”

    二叔母提到了满满的一罐药汁,连连向我道谢。

    “那是为何?”

    三叔母诧异不解的赶紧追问道。

    “肖愣不也是去了后山吗?”

    二叔母柔声回答道,脸上非常的平静,除了不停渗出的汗水一直在往下流之外,就像是要接受事实。

    “骆莹,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三叔母突然提高了音量,冷冷的质问道。

    “我能知道什么,三个外来人都不见了,除了后山以外,还有什么地方会吸引他们的呢?”

    “之后我们就离开了。”

    白云叹息的望向了李苪,简单的概述了一遍三叔母与二叔母在房间内的全程对话,心里也有一丝的顾虑,她深感自己从小生长的村子已经是风云色变了,尤其是现如今得知了六爷的死亡。

    “有些道理,只是”

    李苪很无奈的笑了,他说道:“听二叔母的话,只是二叔母是不是太过注意我们了?”

    “那当然了,你们可是我们的朋友,大家都很注意你们。”

    盘子挠头笑了笑,但是李苪与清绾对视,却不禁陷入了沉默中。


………………………………

第六十八章 来自仇恨

    下山之后,从村长家旁路过,村长也很识趣的并未表露出要离开队伍,回家去的意思,很顺从的跟着苏老爹走到了村子中间的空地上,三叔正在此处长眠,如今又要多放置一具尸体了。

    村子中间的草坪上,篝火仍然在不疾不徐的燃烧着,不过燃烧的火势大减,在微风中显得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熄灭,被黑暗吞噬的一点都不剩。

    三叔母带领着余下的村民在草坪上等候,见大家伙平安归来,欣慰之余不禁有点欢呼雀跃,然后见众人却愁眉不展的样子,皆是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知道有大事发生了。

    她颤颤巍巍的迎上了大家伙,眼角的余光瞥向了被村民团团围住的一具冰冷的尸体,如同另一个小型的送别仪式,三叔母的脑海中一度空白,她似乎看见了一颗亘古长青的参天大树轰然倒塌,默然的低下了头,不禁潸然泪下。

    “六叔他”

    “遇害了!”

    三叔母接受了这个事实,身子微颤,仿佛受到了重击似的往后退了几小步,然后默然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抱拳合于胸前,默默地念叨了几句,大都是一些为村子祈福的话。

    六爷的死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多说无益。

    回到村子以后,大家伙一个都没有走,全都被留在了草坪上,等待苏老爹吩咐以后,村民们全都散开了,成群结队的开始忙活了起来。

    盘子告诉李苪,这是村子里的老规矩了,为死者守灵的焰火绝对不能熄灭,否则死者的魂魄就会游离,没有了归处,便会成为孤魂野鬼,到时候就会长留村子,给村子带来无尽的麻烦。

    这又是鬼神一说,李苪虽然连连点头,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既然是村子里的规矩,他也只得看着大家伙忙活起来。

    六爷的尸体也要放置在草坪的高台之上,苏老爹建议,先将两具尸体暂且放在高台上一晚,等到翌晨在对高台进行加宽处理,今晚还有一番重要的事。

    能叔提来了一个大木桶,里面装满了乌黑的粘稠状的液体,据说这也是从某种植物中采摘的。这种植物非常怕火,丁点的火星便能引燃一大片的植物,火焰却经久不散,最终引起了先祖的注意,作为可以代替蜡烛燃烧的宝贝,不过却也是罕有之物。

    李苪由衷的赞叹,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围绕高台的九盆火焰‘噗嗤’一声,像是重新吸收了精华,升华了一般,迸发出熊熊烈焰,如同新生的生命,在夜空下熠熠生辉。

    透过火焰望向高台,那已经冰冷的尸体却又让人叹息不已。

    六爷的尸体放上高台以后,就会变得无比的神圣,接着便不能随意接触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李苪决定再次验尸。苏老爹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了,六爷无妻无子无女,更是无人反对。

    验尸必须严谨,每一个蛛丝马迹的背后都有可能成为线索,而众多的线索串成一条线,便是事情的真相了。

    六爷的面具将会继续传承下去,所以已经被苏老爹给拿走了。

    李苪从头至尾的检查起,他的脑海中有一条非常清晰的思路,通过六爷手腕上和颈背上的伤痕,可以推断出六爷死前曾经有过强烈的挣扎,说明他被割腕之后是被疼痛刺激醒了。

    所以六爷究竟是出于何种的原因,这才导致他被歹人掳到后山去的呢,李苪先是双手按压六爷的头颅,然后解开了他身上的兽皮,检查他的背后,看有没有明显被重击的痕迹。

    完完整整的一圈检查下来,李苪得出了一个重要的结论。

    他拿着火把贴近了六爷的尸体,仔细的检查了尸体的下身,李苪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原来在六爷的膝盖处,顺着一圈圈的轮廓,上面满是泥垢,已经完全凝固了。

    也就是说

    “跪着死的?”

    李苪蹲伏在地方,根据已知的一些线索,他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凶手杀人的经过,不禁怔在了原地,头皮一阵发麻。

    六爷身体中的血液全部流入了泉眼中,那么他被割腕的双手一定是悬在了泉眼之上,或者说是直接的伸入了泉水中。

    他惊恐万分,拼命想要的挣扎,但是却有一张大手按压着他,如同恶魔的手掌,令他感到不安和窒息。

    六爷拼命的在挣扎,而那张大手就越用力,死命的按住六爷的颈背,直至流血过多而亡,凶手似乎杀红了眼,仍然没有松开的意思,一下子便将六爷的头颅给按进了泉水中,这也就是六爷头发湿漉的原因了,那么。

    “复仇,是复仇”

    李苪眼前一亮,猛地抬头,直接从原地上蹿起身来,大声叫喊道。

    “怎么了少年郎,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苏老爹赶紧凑了过来,眉头紧皱的问道。

    “凶手是来复仇的!”

    李苪看了眼苏老爹,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六爷尸体上,陡然偏头却又看向了三叔的方向,肃然道。

    “复仇?”

    苏老爹心一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村长等人。

    “三叔的死是凶手的报复,六爷的死也是出于凶手的报复。”

    清绾走了几步,从尸体旁离开,走到了李苪的身旁,若有所思的自顾的说道,虽然清绾是在陈述一桩事实,不过在有心人听来,脸色不免又沉重了几分。

    “李苪,此事当真?”

    村长面不改色,冷冷的质问道。

    “确实如此。”

    李苪面色凝重的点头,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大家可以看一下六爷的膝盖处,上面沾满了泥垢。”

    村长闻言,亲自拿着火把放置在了六爷的膝盖处,仔细观察起来,先是认同的点头一番,然后便开口问道:“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这泥垢并不是偶然形成的,很显然六爷的膝盖曾经死死的落在了地面上,而其手腕被割,鲜血直涌如泉眼中;如此复杂且令人寻味的死法,再加上六爷是跪着死的,所以晚辈斗言肯定,凶手是为报仇,遂用一种特殊的手段残忍的杀害了六爷。”

    村长心一沉,仿佛石化一般凝固在了原地。


………………………………

第六十九章 迷药来源

    “六叔一生清苦,中年丧子,晚年丧妻,且是林氏一脉最后一人了,会得罪谁呢?”

    村长知道李苪迟早会问这个问题,所以为了打消李苪的顾虑,还没等他发问,便自行说了出来。

    李苪闻言,眉头不禁紧锁,从而一言不发。

    从村长的回答,他就已经知道最后的结果了,定然是一无所获,与三叔的情况近乎不同,那么问题就来了。

    村长等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

    如果李苪开口发问,定然会引起长辈们的诸多不满,但假使不问,真相就始终不能浮出水面了,李苪三人一下子便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局面,左右为难。

    他看向了清绾,神情落寞的看向了别处。

    “晚辈不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三叔与六爷的死并不是偶然,且是久积的愤怒,而凶手就隐藏在我们当中。”

    李苪垂着手,凝视着眼睛,从眼前的富态中年人、面色凝重的村长、沉默寡欲的苏老爹,脸色苍白的三叔母身上一一扫过,然后缓慢的转过身来,眺望着每一个在草坪上忙碌的身影,冷冷的说道:“每个人都有嫌疑。”

    “何以见得?”

    富态中年人低着头,嘴唇微微颤抖,突然的问道。

    “难不成还是外人所为?”

    李苪自嘲的轻笑了几声,这才转过身来,对上了富态中年人无比低沉的目光。

    二叔收回了眼神,难得的没有反驳。

    李苪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二叔只是没有明确的指出来他所怀疑的对象,不过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村长若有若无的发出了几声轻微的鼻息,冷冷的问道,心中不禁惆怅不已。

    “很显然,我们从凶手复仇这条线索上查找已经是一无所获了,但是有一个问题,是两位长辈遇害的重中之重,我们可以从这方面着手调查。”

    三叔母身子微颤,立马开口问道。

    “少年郎,是哪个方面?”

    李苪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村长身上,不过并没有立刻回答。

    “少年郎,不要有什么顾忌,有话就说吧。”

    苏老爹面不改色,方才挑眉瞧了眼村长与二叔两人,十分平静的说道,他知道此时事关重大,而且是隐雾村的劫难。

    “恕晚辈直言,几位长辈为何深夜独去山洞,这就是此事的关键所在,只要我们牢牢抓住这条线索,便可以知道,凶手到底与两位长辈有如何的深仇大恨。”

    村长一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瞬间回过神来,该来的总要来了,任何人都抵挡不住。

    “爹,大家都已经弄好了。”

    能叔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知道了,能儿你招呼几个人,先暂时把小六子放到高台上,小心点处理,明天再做善置。”

    苏老爹转过身去,应声点头回答,然后再次叹息的回过身来,死死的注视着六爷的尸体,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他喃喃自语的念叨了几句晦涩难懂的咒语,如同来自地府的低吟,轻轻一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众人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几步,有人拿过来了白布,替六爷妥善盖好,十几人上下齐手,小心翼翼的将六爷的尸体放置在了高台之上。

    “白云,村子里这种燃烧的特制焦油真是好神奇啊,比蜡烛还要更胜一筹。”

    李苪招呼着几人围在了一个褐色的木桶旁,里面还盛有一小半的粘稠状乌黑的液体,他让李二找到了一根木枝,在里面搅动了一番,然后呈在了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那当然了,这种特制的焦油可比蜡烛要好得多,经得起微风吹拂,且越吹越盛。”

    白云不禁喜形于色,脸上浮现出一种傲然的神情。

    她顿了顿,又继续替李苪三人解释道。

    “山头上还有许多神奇的东西,不禁让人望而兴叹,我们知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还有些什么神奇的东西呢?”

    “嗯在山头上当以植物居多,再加以野兽尝试,我们也得知了一些植物的具体功效。”

    白云微微一愣,沉吟了些许。

    “像能去风湿,只喘定痛,可治惊痫和寒哮的药材”

    “可使人昏睡之类的植物呢?”

    李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突然间的问道,打断了白云的介绍。

    “可使人昏睡的草药?”

    白云愣了半晌,又试探性的问了一遍。

    “不知道,村子里确实有可使昏睡的草药,不过是用来对付凶悍的野兽,村子里现在就有许多。”

    白云狐疑的望着李苪,没有丝毫的隐瞒,一下子全部说了出来。

    “哦,那是什么样的?”

    他赶紧追问道。

    见李苪如此的紧张,白云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思忖了一会,这才沉吟道:“我们管它山茄子,不过它的叶子和果实都含有剧毒,在野外可不能直接服用,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有人将它浸泡在另外的一种药汁里面,火烤之后在晒干,其功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直接吞食,可致全身麻痹,动作迟缓,是狩猎时的制胜武器;山茄子燃烧时可以释放出杏色的薄烟,吸入体内可致昏迷,不过暂时还没有尝试过。”

    白云撇了撇嘴,笑着回答道。

    “嘿嘿,现在看起来效果不错。”

    李二阴阳怪气的笑了几声,毫不加掩饰的嘲讽。

    “咳咳。”

    清绾轻揉着太阳穴,颇于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什么啊?”

    白云仍然不明白,眨着茫然的双眼。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李苪扔掉了手中的木枝,径直走向了村长等人,就目前而言,问题的关键还是出自于长辈的身上。

    她怔在了原地,无力的眨着眼睛,仍然是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白云呆呆的望着几人的背影,不禁陷入了沉思。

    “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家为什么会这么疲倦呢,而且我本来在为三叔守灵,最后醒来时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家的房间里呢?”

    白云满腹疑惑,拖着沉重的脚步往中间聚合的篝火走去,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衫。即便如此,在深夜的微风下,仍然是瑟瑟发抖。


………………………………

第七十章 连夜查问(一)

    “怎么说?”

    “毋庸置疑,有人在篝火中投放了干枯的山茄子,导致所有人长时间的昏睡。”

    “凶手也太狡猾了吧!”

    李苪耸了耸肩,释然的轻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的确是狡猾至极,不过倘若是蓄谋已久的复仇,那就另当别论了。”

    “复仇?这是得有多大的仇恨呀?”

    李二张着嘴巴惊呼道。

    清绾别有深意的看着他,深深的提了一口气,面色凝重的说道:“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在这个隐世的村落中,村民生活清苦,相处之间却非常的和睦,因何而结仇呢?”

    “没错!”

    李苪拱着手,当即沉声点头,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清绾说的很对,这就是一直困扰我们的问题。”

    “很显然,这是村子里的一件陈年往事,鲜有人知。我们的思维不能仅局限于隐世村落这个节点上,跳出这个圈子去思考问题,不能再把‘因而结仇’放在嘴边了。事已至此,隐雾村的这谭浑水中,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深藏于水底。”

    李苪长叹一声,目光逐渐深邃,仿佛有种洞察黑暗的神奇魔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隐雾村的简单,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我们必须小心而为之。”

    他顿了顿,用余光往身后瞟了几眼,然后又抬头不知道看向了何处,显得有些语重心长。

    清绾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默然的点了点头,手握着的利剑更加的用力了。

    李二身子微颤,没有再接话了,落寞的眨了几下眼睛,不由得紧张起来。

    毫不畏惧的焰火在熊熊的燃烧,如同人间的一盏明灯,驱散黑暗的同时也让草坪显得像草原一样的辽阔,大无边际。大家隔着火焰彼此相看,就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烟雾,可望而不可即。

    “少年郎,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务必要讲真凶抓住,还村子一片安宁。”

    村长像是作为嫌疑犯的一样,默默的彳亍着,闷不做声接受审问,此时由苏老爹主持大局,他开口便直入主题,缓慢的说道。

    “简直是畜生不如,太可恨了!”

    牛大哥非常的气愤,忍不住的开口说道,“究竟是何种的深仇大恨,要如此的残害两位长辈。”

    “……”

    壮汉气红了脸旁,不知道在低吼些什么,叽里咕噜的说一大堆,但是看苏老爹以及能叔脸上的表情变化,李苪心里便有数了。

    他说的是村子里独有地方方言,就像是那些晦涩难懂的咒语,苏年在骂人,大声的遏骂。

    骂的很难听,言辞下流,让三叔母等母辈不禁脸色绯红,浑身的不自在。

    苏牛言辞虽然粗鄙,却不容任何人反驳。

    能叔闻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牛大哥这才有所收敛,忿忿不平的大口大口的鼓着气。

    “篝火的送别仪式前后,有何人曾离开过?”

    李苪又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并不是他不相信盘子的话,只是因为苏老爹和村长等人更有见地,或许能有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篝火的送别仪式开始之前,未曾有人离开。”

    “老朽也检查过了,当时你们三位也都在场,老朽亲自安排的为三叔守灵的人全部在场,不曾有人离开。”

    村长和苏老爹一一据实回答。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同时也在情理之中,若是有人前后离开过,那岂不是显得太过低能的吗?

    “恕晚辈直言,送别仪式结束之后,守灵开始之时,六爷去了哪里,是直接回家去了吗?”

    李苪看着火焰,根据脑海中清晰的思路,一个接一个的发问了。

    “嗯……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我家。”

    村长犹豫了一会,这才迟疑的回答道。

    “有多少人呢,还是只有六爷一人?”

    村子里的几位长辈,他们的消息是共通了,不知道在暗地里商谈了多少次,所以村长的回答让李苪丝毫不意外。

    “还有二弟……”

    老者低头沉声说道,然后看向了富态中年人。

    “没错,我兄弟二人与六叔结伴而行,去了大哥家中。”

    富态中年人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眼珠一转的回答,显得非常的平静。

    “村长,你们三人齐聚一堂,不知所为何事?”

    “老夫三人为三弟的死深感痛心疾首,为了能够尽早的抓住真凶,我等三人根据少年郎所提供的方向,绞尽脑汁的在思考问题。”

    村长神情落寞,就像是无数个春秋一下子在他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仿佛苍老了许多,如同一截朽木,即将入土为安。

    “结果如何?”

    李苪在心里冷笑了几声,不动声色的问道。

    “唉,老夫实在是想不出来啊,三弟是不是对我们有所隐瞒呢?”

    村长环视一圈,脸上阴晴不定。

    “没有想到啊,那竟是我们和六叔的最后一面。”

    富态中年人顺势也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惆怅之意。

    “最后一面,那在山洞中呢?”

    李苪一挑眉,狐疑的问道。

    老者脸色微变,冷冷的回答说道:“老夫去到山洞中时,六叔已经是遇害了。”

    李苪顿了顿,思忖了一会,又继续问道:“不知三位长辈讨论了多久?”

    “嗯……多长时间吗?”

    村长不禁陷入了沉思中,吱吱唔唔的愣了半晌,这才迟疑的回答道:“一小块的焦油还未彻底燃尽,六叔和二弟就已经离去了,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吧。”

    “两刻钟的时间会不会太过仓促了?”

    李苪闻言,皱着眉头沉思的说道。

    “怎么了少年郎,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苏老爹一愣,不免睁大了眼睛的问道。

    “中途有人离开了,亦或是有人根本就没来。”

    李苪眼神一凝,低着头显得心事重重。

    “这……这怎么可能呢?”

    在扑朔迷离的事情面前,真相确实很难让人信服,尤其是推测出的理论。

    “眼见为实,但是有些时候眼前的一些表面被我们所知,却不一定为真,这是大家所熟知的道理,所以凶手故意而为之。”

    “难道凶手就在守灵人的中间不成?”

    苏老爹重重的舒了口气,勉强平复自己的情绪,不免有些惊讶的问道。

    “嗯……也不尽然,晚辈方才也说过了,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有人根本就没有来。”

    “哼,谁敢不来。”

    忽然有一个声音,掷地有声的落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不禁让人有些蔑视。

    二叔的话似乎非常的打脸,因为二叔母就没有参加篝火的送别仪式,不过因而是歪理,所以还没有人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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