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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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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还在家。”
李二把声音压得很低,回头看向了李苪。
“像二叔母这样的折腾,二叔还能去哪里,什么事情都得放下来,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
清绾秀眉微颦,沉声道。
李苪板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重重的舒了口气,一抬头,便带着两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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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二叔身死
“李大哥,李大哥”
“不好了,李大哥出大事了。”
李苪三人并没有一整晚的守在二叔家旁边,他们从二叔家回来以后,就直接回到了盘子家中,一夜无话,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盘子大呼小叫的从门外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着急,也许是太累了,他们三人这才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
李苪的脸上写满了倦意,他微微皱眉,整理了一番衣冠,这才站起身来,纳闷的问道:“怎么了盘子?”
“李大哥,出大事了。”
盘子的眉头全都挤在了一起,脸色非常难看,这才沉声的说道。
李苪心一沉,瞬间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清绾和李二,耷耸着脑袋没有再说话,反而十分冷静的在堂屋内踱着步子。
他不着急,但是清绾和李二却急了,赶紧追问道:“你别着急啊盘子,慢点说,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盘子大口喘着粗气,吞吞吐吐的已经语无伦次了,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脑海中一度空白。
李苪背对着众人,他思忖了一会儿,表情逐渐凝固,缓慢的轻吐道:“二叔死了。”
盘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瞳孔陡然一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像是白天见了鬼一般,他自言自语的说道:“李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还没有说啊?”
“二叔死了?”
清绾吃惊一声,头皮一阵发麻,喃喃自语的说道:“怎么会呢,二叔昨天都还是好好,而且”
她止住了势头,不敢继续往下面讲。
“三叔、六爷白天同样都是好好的,不也是晚上出事的吗”
李二努了努嘴巴,他感到了几分压抑,眉头拧在了一起,想不出任何的端倪,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李苪,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二叔会被凶手盯上?”
清绾的脸色也很难看,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比雪还要煞白。
李苪没有说话,他缓慢的回过头来,提上了一大口气,发出了几声若有若无的鼻息,这才郑重的点了点头。
“凶手盯上的不只是他一人。”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动员大家保护二叔他们了,凶手就不可能得逞。”
清绾凝视眼睛,铮铮的望着李苪,眼神中满是责备之意,她不明白李苪这样做到底有何用意,简单点说,她甚至就是认为李苪有意害死了二叔。
李苪瞥了她一眼,沉吟了些许,幽幽的回答:“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我们提前告诉二叔他们,的确可以将他们全方位的保护起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凶手在暗处,二叔在明处,又谈何容易?”
“李苪,我讨厌你这副自大的样子。”
清绾秀眉微颦,死死的注视着李苪严峻的面庞,冷冷的说道。
她一转身,招呼着盘子,忿忿不平的冲出了堂屋。
“李大哥,这”
盘子前后看了看,左右为难,最后还是跟着清绾闪出了房间。
“哎”
李苪身子微颤,注视着清绾的身影,面露懊恼之色。
李二扭捏的看着李苪,黑着脸色的说道:“少爷,你也真是的,既然早就知道了凶手的目标,为何不直接挑明呢?”
“你想知道原因吗?”
李苪轻笑了几声,丝毫没有在意清绾的责备,因为他知道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清绾会明白自己的用意。
李二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那是因为我知道凶手是谁了,而且他就在我们身边。”
李苪长叹一声,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二眉头紧皱,浑身一震,立马便收敛了笑容。
二叔的尸体是在六爷家中被发现的,六爷家旁的邻居一大早起床,便闻见了村子边缘传来的淡淡血腥味,地面上还有一滩血迹,顺着血迹一路寻找,最后在六爷家中找到了二叔的尸体。
村民告知了村长,村长立刻通知了苏老爹,最后才是要盘子赶快请李苪等人过来瞧瞧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到李苪带着李二一人过来时,六爷家门前围满了村民,他们都在窃窃私语,每个人的脸色近乎相同,煞白中不见一丝血色。
“小友,你来了。”
苏老爹将李苪两人迎了进来,他板着面孔,紧绷的神经直到看见李苪的身影这才松弛了几分,似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李苪看了一眼村长,他的前后反应却与苏老爹截然相反,而显示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又看向了清绾,清绾立马便别过头去,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
二叔的尸体从六爷家中抬了出来,放置在了木板上,并且盖上了白布,看样子死状定然也是恐怖至极。
李苪缩了缩鼻子,蹲下身来,眉头微微一皱,顺势掀开了白布。
这里血腥味并不浓烈,尸腐的臭味也未散开,只是有些渗人。
“死者肖平,瞳孔缩大,脸部肌肉松弛,嘴唇微张。”
李苪接着往下看去,顺势扒掉了二叔破旧的衣裳,用手轻轻按压在身体表面,冷冷的说道:“二叔腹部处有多道伤口,致命伤洞穿腹部而过,每处伤口宽约一寸,既能洞穿腹部而过,凶器为尖锐的利器,应该是短刃匕首一类,凶手系同一人所为。”
“太可怕了。”
“这个天杀的畜生,真是罪不容诛。”
李苪话刚止,背后便响起了议论声,全村人就像是站在热锅边上的蚂蚁,已经沸腾了,吵得不可开交。
“二叔瞳孔缩大,面部肌肉松弛,嘴唇微启,临死前应该对凶手没有丝毫的防备之意,不过死后便幡然醒悟了,想要开口说话,却已经迟了。”
苏老爹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中,内心五味陈杂。
“凶手应该是接近了二叔,便与之交谈起来,二叔对此人没有丝毫的防备。只待语毕,凶手从背后掏出了匕首,趁其不备害其性命,连捅数刀而亡,没有给二叔丁点喘息的余地。”
众人闻言,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此獠真是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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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图穷匕见
“凶手是谁?”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的上来,包括李苪自己。
二叔母在三叔母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来到了二叔的尸体前,血气翻涌下的二叔母,脸色更显苍白,白的如同一层纸,冷汗从额头上冒出,便顺着光滑的轮廓滚落。
“咳咳”
二叔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身子由内自外的颤抖起来,三叔母牢牢的抱住了她,不禁泛红了眼眶,她的心里很难受,如同尖刀落入了喉咙里,哽咽却无声。
一对苦命的姐妹,两人抱在一起,悲声痛哭起来。
二叔母当场咳出了鲜血,令所有人大惊失色,甚至止住了村民们议论不休的势头,万般俱静。
“莹儿,还望节哀顺变,二平不幸遇害,我们都很难过,你放心,老朽在此承诺,一定会还给你一个公平的交代。”
苏老爹眉头紧皱,脸上的皱纹如同百年参天大树纹理,深壑可见。
二叔母走到了二叔的尸体旁,轻轻拉扯下盖着的白布,那被放大的瞳孔,犹如一道闪电,射向天穹。
二叔母抽动着身子,伸出了一双娇柔的手掌,颤颤巍巍的抚下了二叔的眼皮,一下子瘫坐在了地面上,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如同决堤的溃口,一发而不可收拾。
李苪看在眼里,心情无比的沉重,二叔母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不宜大声痛哭,三叔母搀扶着她先行回去了休息,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二叔母可不能追随二叔而去。
李苪蹲下身去,又继续开始检查尸体,已经到了最后决断的时间,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凶手杀死二叔,已经是破釜沉舟了。
他检查着二叔的衣裳,然后摊开了二叔拳握的两手,粗糙的两手上面满是肉茧,甚至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痕,伤口很新,李苪不禁开始推测二叔遇害的全部经过。
二叔临死前曾经在地上爬行,然后这才断气。
李苪围着二叔的尸体转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二叔脚上的两只布鞋上面,他死死的注视着右脚上的布鞋,有种似曾相识的画面。
他轻咦了一声,便脱下了这只布鞋,布鞋底面上粘着许多还未彻底凝固的泥土,李苪曾经提过两种有可能的猜测,他目光一凝,仰头思索了半晌,面色愈发的冷峻。
“小友,你是否看出了一丝端倪?”
苏老爹凑了上来,盯着李苪手中的布鞋,把声音压得很低。
“却有一丝端倪,同时也有几分疑虑,所以晚辈还要验证一番。”
李苪逐渐收敛了表情,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而显得镇定了几分。
苏老爹沉默了片刻,回头看了眼村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思忖了一会儿,无力的说道:“小友尽力而为吧。”
“二叔的尸体起初在什么地方被发现的?”
“就在小六儿家中的堂屋内。”
苏老爹带着李苪等人走进了六爷的屋子里,恰至门口,还未等到走进去,模模糊糊的可见一条淡淡的血痕,一头隐约之间往堂屋内延伸,另一头拐角处便消失不见。
掀开门布帘,走到堂屋内,厚实的泥土地面上,几乎没有血液的痕迹,李苪的第一反应,那便是直接走了出来,没有再多看几眼。
众人还摸不着头脑,只待苏老爹试探性的问道:“小友,堂屋里面不用看了吗?”
“不用看了,堂屋内没有丝毫的血迹,六爷的家只是一个陈放尸体的地方,并不是第一凶杀现场,看多了没有意义。”
“凶手为什么要将二叔的尸体移至六爷家中呢?”
清绾秀眉微颦,弱弱的问道。
李苪止住脚步,抬头瞧了她一眼,琢磨的回答:“其一,六爷家中没人,是个隐秘的地方,在夜晚不容易被发现。”
“对了,根据二叔尸体上的尸斑,可以推断出其死亡时间,二叔死亡已有四个时辰了,不过目前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所以推断不出二叔具体的死亡时间,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二叔的确就是在夜晚遇害。”
“怎么就不容易被发现了,今天一大早上不就是发现了二叔尸体的所在吗?”
李二轻咦了一声,不禁纳闷的问道。
“凶手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行凶,尸体如何不被发现呢,但是至少昨天晚上没有被发现,或许这正是凶手的用意吧。”
“不过我想没有这么简单,凶手的每一步计划,都是处心积虑的设计,他大费周章的将二叔的尸体移动至六爷家中,不可能只是隐藏起来这么的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的用意,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李苪自顾的摇了摇头,他顺着淡淡的血迹,来到了村子的边缘,这里是一大片空地,地面上清晰可见一大滩血迹。
但是地面上除了血迹之外,就再无其他痕迹,这让李苪很是捉急。
“线索断了?”
不知道是谁小声低估了一句。
李苪微微一愣,轻笑了几声,淡淡道:“线索已经出来了。”
“二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凶手是怎么找上二叔的呢,是一路尾随而至,还是守株待兔呢?如果是一路尾随而至,岂不是太过招摇冒险了,但如果是守株待兔,凶手就怎么知道二叔一定会从这里经过呢?”
李苪一口气提出了很多尖锐的问题,思路清晰而线索逐渐明了。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二叔家、六爷家和我们昨天呆着的地方,全在一条线上,如果二叔从家里出来,我们怎么没有发现呢?”
确实怪异,尤其是李二和清绾,他们三人昨天就等于是待在了二叔的家门口,但是诡异的是,二叔一直都在家中,如今一大早就死在了六爷家的附近。
“要想知道答案,或许我们可以去问问二叔母,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二叔为何会深夜出走。”
李苪很无奈,紧皱着眉头,而目光逐渐的深邃。
“图穷匕见,凶手这是在破釜沉舟。”
他沉声的喃喃道,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地面上凹陷进去一点的泥土,很明显曾经被人重重的踩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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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破釜沉舟
其实归根到底,只有一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想不通,这就是二叔被杀的关键所在,不是他什么时候在李苪三人的眼皮底下溜出来的,也不是凶手的尾随以及守株待兔,而是二叔为何要出门,他究竟有什么目的,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这个问题说难也难,说不难倒也简单,这要看二叔母怎么说了。
不过李苪根据勘察二叔被杀的现场,已经获取了足够多的线索,二叔深夜外出的目的,李苪心里已经有数了,他的脑袋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急需的要去求证。
一路无话,苏老爹带着李苪几人,还有村长直接去了二叔家中,能叔则是带着其他村民去善后二叔的尸体了。
三叔母陪伴在二叔母的左右,她现在需要人来安慰,给她足够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决心,三叔母这个当大姐的,正是最合适的人选,两个苦命的姐妹抱在一起,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事态严重,且情势紧急,由于二叔的不幸被害,方才接触治疗的二叔母已经不管不顾,她的病情较以往还要严重了几分,一群人刚至二叔家门口,里面便传来了一阵急喘的咳嗽声,咳出的鲜血如同一层血雾一样,掩盖了天空其原有的颜色。
二叔母需要多加休息,不宜动气,这是李苪的第一句话。
房间狭小,进去的人又不能太多,所以还是像上次替二叔母诊断一样,李苪只带清绾一人进去了。当然了,还有三叔母在房间里,其他人则是守在了堂屋内。
“按理说此刻二叔母最需要的便是休息,晚辈知道您和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沉重,无奈之举还望二叔母能够谅解,您放心,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李苪带着清绾走进了二叔母的房间,先是一一见过,然后对着床榻之上的中年妇女拱手拜道,其语言简意赅。
二叔母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她默然的看着李苪等人,无力的点了点,算是答应了。
“开门见山的说,二叔昨晚在不在家?”
二叔母犹豫了半晌,这才迟疑的说道:“怎么说呢,平哥在家,却又不在家”
床榻之上的中年病妇揉了揉太阳穴,面露苦痛之色,神情恍惚非常的不在状态,也真是难为她了。
“怎么了莹儿?”
三叔母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切的问道。
二叔母微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轻哼了几声,微吟的说道:“头有点昏,全身乏力,动弹不得”
“啊?”
三叔母惊出了一声,神情突然一紧,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她焦急的看向了李苪,恳求的说道:“李公子,莹儿这是怎么了,你给瞧瞧吧。”
李苪郑重的点了点头,示意三叔母冷静下来,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自乱手脚,他回头望了眼清绾,后者轻咬着嘴唇,脸上也是煞白一片,恐怕也是吓得不轻。
他扫视着逐渐失去意识的二叔母,面色愈显凝重,李苪眉头微微一皱,顿感压力山大,很快的便吩咐下来了。
“二叔母的病情加重了,再加上二叔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悲痛欲绝导致的意识昏沉,她需要休息,晚辈两人就先出去熬汤,您在这里照看这吧,只需要看着,不能同二叔母讲话,她不能动气了。”
三叔母闻言,两手都不自觉的战栗起来,她猛地一阵点头,内心惶恐不已,脑门上的汗珠刷刷的就往下掉落。
李苪与清绾对视一眼,掀开门帘布便走到了堂屋内,立刻就有人围了上来,眉宇之间难掩焦虑之色。
“怎么样李苪,可否问出结果?”
村长负着手问道,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而颤抖不已。
李苪重重的提上了一大口气来,沉声道:“二叔母的病情加重了,晚辈没敢多问,不过也猜出了一个大概。”
“那究竟是”
李苪低着头,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话,而是在堂屋内踱着步子,这才沉吟的说道:“二叔祭拜完六爷走后,的确是回到了家中,又到了夜晚,二叔母体弱身虚,夜晚折腾的厉害,以汤代药喝下肚以后,情况明显不同。二叔母听觉敏锐,她可能是察觉到了二叔的出走,但是也没有多问,毕竟在前天晚上,二叔也是没来由的消失了。”
这么一来,此事倒有些棘手了。
众人陷入了一阵沉默中,大家心思不一的琢磨,李苪又缓缓的开口了:“苏老爹,你让村里的其他婶婶们帮二叔母熬下汤吧,她的情况很严重!”
苏老爹头皮一阵发麻,从而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
一大清早,村子里便陷入了如乱葬岗般的死寂中,大家都在沉默的忙碌着,祈祷着今晚的月亮不再是血月。
李苪三人又回到了案发现场,苏老爹现在唯一能做的,那恐怕只有不让其他人来打扰他们了。
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李苪三人喜利来有数,他们昨晚在二叔家门口守候了大半碗,所以李二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于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我们在二叔家门前守候了那么久,二叔出来我们为何不知,难不成他在我们走了之后才出来的吗?”
李苪一句话就让他语塞。
“那未免也太巧了吧,二叔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就在我们走了之后才出来,难不成他知道我们在监视他?”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不可能。”
清绾强硬的否定,冷冷的说道:“如果二叔知晓我们在监视他,那他根本就不敢出来,因为他不知道我们在哪里监视,不可能冒险。”
“那之前呢,嗯我是说万一二叔在我们开始监视之前就已经出来了呢,有没有这种可能?”
“不可能,那我们在后半夜所听见的声音又怎么解释呢?”
清绾秀眉微颦,有理有据的回驳。
李二焉了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呆呆的望着地面,面色逐显凝重。
“这也太蹊跷了吧?”
清绾仰着头的问道,她想李苪应该知道了些什么。
“不很有可能是这样。”
李苪顿了顿,突然眼前一亮,字字句句的说道。
“哪样?”
“二叔在我们监视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李二和清绾相视一眼,还是没有想明白,李苪眼神一凝,如有道精光射出,他喃喃道。
“原来如此,真是煞费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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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原来是你
时间像是打着拍子,它从颤抖的指尖溜走,亲吻煞白的嘴唇,握住厚实肉茧的糙手,穿过忙碌的身影,渐行渐远。
李苪三人在盘子家里坐着,他们哪都没去,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他从头至尾的梳理已知的线索,以及早就知道答案的证据,也许只是一个契机,真相便能够浮出水面。
“到底还差哪个环节呢?”
李苪背着手,面对着土墙,逐渐陷入了沉思中。
从三叔的死状,到六爷的血祭,以及二叔尸体的转移,似乎冥冥中都有一种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层联系便是缺少的环节,同时也是李苪最想不通的地方。
清绾和李二两人可没有李苪想的这么多,他们两人相视一眼,索然无趣的趴在了木桌上,等待着李苪的瞬间惊醒。
“李二,你说李苪到底知道了什么?”
清绾的怒气似乎已经消退了,她睁着眼睛扫了眼李苪,便回头来正色着李二,若有所思的问道。
李二故作沉思的望着李苪,摇头晃脑的回答:“不知道全部,想必也猜测到了七七八八。”
“就这么肯定吗?”
清绾可不相信,狐疑的看着,不禁戏谑的问道。
“嘿嘿”
李二露出了狡黠的目光,神秘兮兮的注视着清绾,让她一阵发毛。
“清绾姐,你要是也像我一样跟着少爷这么长的时间,我保证你也敢肯定的。”
清绾面露古怪之色,红着脸庞的轻呸了一声,撇着嘴巴的说道:“我才不跟他这么久呢?”
李二朝着清绾挤眉弄眼,笑而不语的没有说话。
“他在想什么问题?”
“嗯应该是我们都不明白的问题。”
“你这不废话吗?”
李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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