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宦官狂妻休想逃-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话不说,扛起他俩就往锅里扔。
话说,给时间洗个澡呗。
“啊。。。。。啊。。。。。。”
凤雨栖吓得手脚乱蹬,嘴里连连尖叫。
突然四人举着他们的手一顿,只见那酋长似叽里咕噜地对身后一胖野人说了些什么,便见那些野人,双手合十拜了拜,便把夏馥儿和凤雨栖丢到一处小房屋内。
这玄月不会被那酋长看上了吧,话说这野人的眼光是不是太另类点,放着好看的凤雨栖不喜欢,喜欢一个脸看不着,且面具上都是泥的玄月?
这世界玄幻了。
一整天外面都十分吵闹,但听其音调似乎十分欢快。
野人们似料定他们的药很厉害,对夏馥儿他们也不绑着,唯几个人在院子里一直转悠。
趁着他们外面动静大,夏馥儿示意凤雨栖不要出声,咬牙积蓄一些力气,忍痛以双手悄悄在房子后端弄出一个洞,无视被血染地嫣红的双手,又用地上的干草把缺口遮好。
入夜时分,夏馥儿听外面几乎没有动静了,方才悄悄摇醒凤雨栖。
二人悄悄爬出,掂着脚尖轻轻走到旁边的树丛,夜晚的森林如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
无视心底的恐惧,咬牙努力向前跑着,路途,夏馥儿脚下未停鼻尖轻动,怒力臭着周围药草的香气。
待找到她想要的,轻嚼一点,确定是解身上毒的草药时,方才囫囵吞枣般把叶子全部吃掉,又给凤雨栖找了一些。
吃下解药,身体酸软稍解,二人不敢停歇,一直往前跑着。
不知跑了多久,待夏馥儿感觉到安全的时候,恰恰看到一处山洞。
想也没想拉着凤雨栖就要进去,洞内飘着两只泛着绿光的大灯笼,吓了夏馥儿一跳。
身子一跳拉着凤雨栖急急跳出。
“咝。。。。。。咝。。。。。。”但为时已晚。
洞内的巨蟒已然被惊动了,扭动着身子,吐着信子追了出来。
夏馥儿抽出玄月给的匕首,狠狠刺向其一绿眼睛。
巨蟒被彻底激怒,张着血盆大口直扑过来。
凤雨栖吓得尖叫一声,随手抓起一根木头就朝蟒身打了过去。
巨蟒被惹恼,扭动着身子就转向他。
夏馥儿看准时机,挥起匕首狠狠刺向巨莽七寸。
但没想到玄月给的匕首,削铁如泥,她这一下,把那巨蟒生生在七寸处斩断。
“噗。。。。。”一时不防,喷了她一身的血。
顾不得其他,连忙拉着凤雨栖到洞里去。
抓面迎来一股恶臭,二人连忙掩住口鼻,总的来说,这里有巨蟒的气息,相对较安全。
“咕。。。。。”
这一放松,肚子立马叫嚣。
凤雨栖难得不好意思地看向夏馥儿。
“我好饿。”
夏馥儿看了眼外面的死蛇,在洞内找一块干柴,削下一点制成火绒,用一些干树叶裹着,用火石打着,找了些泥碳,尽量避免火光透到外面。
拿起匕首,削了两块蛇肉用树枝叉着在火上烤。
虽然很饿,但从未吃过蛇肉的凤雨栖还是有些担心。
“这蛇肉能吃吗?不会有毒吧,听说,蛇是有灵气的,我们会不会下地狱啊。”
轻笑一声,夏馥儿把烤好的一块蛇肉递给他。
“放心好了,可以吃没毒,若有灵气,它救了我们两个人,只会升天的。”
说罢,也饿坏的夏馥儿用木棒夹起蛇肉便吃了起来。
凤雨栖小咬一口,觉得很美味,也不再想其他,三两下便吃完了。
舔了舔指尖,凤雨栖可怜兮兮地看向夏馥儿。
“我还没吃饱,可不可以再给我烤一块。”
夏馥儿不由轻笑,满意于他不再张口闭口本殿了,就算奖励他好了。
二人吃完,稍做休息,夏馥儿看着外面有些泛白的天际道。
“你躲在里面不要出来,我会在外面把捻碎了的毒草洒在周围,你大可放心。”
“你要去哪里。”
听她说要把他一个人丢这里,凤雨栖连忙紧张地抓着夏馥儿的胳膊。
轻叹口气,夏馥儿把他手扒下来,严肃道。
“如今我们毒已解,也算安全,但也不能太不仗义吧,玄月还在那呢。”
最主要的是,不管玄月有何目的,她小命也确实是他救的,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我,可是我,有危险了怎么办?”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夏馥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压根忘了人家是女尊国的小男人。
“况且,你躲这里面,不会有事的,动物们也不会轻易靠近,等我救了玄月,很快就会来接你。”
又安抚了他一会,看了眼天色,夏馥儿把匕首留给他防身,拿起一根削尖的木头,便快步向野人部落赶去。
待近时,夏馥儿往身上头上缠了些树叶,悄悄隐于暗处,观察着野人部落。
发现那野人部落相较于昨天变得华丽一些,小房子子上挂满了鲜花,似乎已经发现他们的离开。
有两个野人被双手吊在了树上,这两人应该是昨天巡夜的。
没多会便见玄月被人推了出来,只见他依旧带着面具,身上似干净了许多,应该是洗了澡,脖子上挂着一大串鲜花做成的项链。
而那酋长也是一样装束。
哦麦嘎,成亲俩字,噔地冒出夏馥儿的脑海。
怪不得野人昨天没当即吃了他们,原来是为了今天的婚礼,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俩猎物跑了而已。
那她要不要待到婚礼结束再出去呢,必竟国有句老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一想到玄月和野人酋长成亲的样子,夏馥儿就想笑。
紧接身子猛一哆嗦,要是她晚出现,估计最后笑的是玄月了。
头顶草帽,躬着身子悄悄向部落靠去,侧身趴在一处小房子的侧壁,向玄月所在位置靠去,临近时,脚尖一点,快拉过玄月,撒腿就跑。
酋长一看新郎跑了,气得大叫,指挥着野人向他们追来。
夏馥儿怎能让她得逞,一手提着玄月,一手挥舞着木棒,挡避着野人吹来的竹箭。
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把玄月往地上一丢,拿出一株她事先准备好的药材递给他。
“快吃下。”
玄月二话不说,接过连忙往嘴里塞去。
无奈,药虽吃下,虽有改善,但对抗野人依旧不行。
夏馥儿又捡起一根木头,双手并用舞地密不透风,无奈,野人时近时远。
丫,还懂战术。
她护着玄月的确开始吃力。
丫的,怒喊一声,抬脚踢起一根木头,身子凌空飞起,空旋起一圈,脚尖狠狠踢向木头,直直飞向对面野人。
只听啊地一声惨叫,那野人便倒在血泊里。
趁此时机,夏馥儿丢了木头,拖起玄月就跑了起来,因药效还没起,夏馥儿弯身背起玄月提着丹田内所剩无几的内力,飞快跑起来。
如今她不敢把野人往蛇洞那边引,只能往另一方向跑。
“你放我下来吧。”
夏馥儿脚下未停,回道。
“我来就是救你的,要丢下你早丢了,放心,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
“呵。。。。。”玄月嘴角一勾划出一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际,有些痒痒的。
“第一次有人这么说,那好,不要丢下我,知道吗?”
长这么大,一再被丢弃的自己,第一次有人如此郑重地说不会丢下他一个人。
心里如注入一道暖流一般,总算活了。
夏馥儿不管其他,抓起身边所有能运用的东西,石头木棒乃至树叶,只要野人靠近她便一招毙命。
双腿机械地跑着,在这密林里穿梭,身子被划得到处都是伤口,后背被玄月挡着稍稍好些,但双腿估计已经惨不忍睹了。
不知跑了多久,夏馥儿突然一个踉跄倒在地上,玄月被她甩出去老远。
翻转身子再看去时,周围已经没有野人的影子,此时已经艳阳高照。。。。。。他们逃出来了。
“嘶。。。。。。。”扶着树干勉强起来,膝盖处疼地她直吸气。
“哎。。。。。。。”身子猛地一旋,便落入一温暖的怀抱。
“你好了?”
勾唇一笑,玄月道。
“力气恢复地七七八八了。”
切,那不早说,害她累了那么久。
反正也不是什么小女人,夏馥儿任他抱着,指明了凤雨栖的位置,二人又恐遇到野人,便绕路去了那里。
凤雨栖一听到动静,吓得身子猛地一缩,待看到是夏馥儿他们时,哇地一声哭了。
“你怎么才来啊。”
夏馥儿狠抽了下嘴角,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的哭的如此惨烈。
“闭嘴。”
玄月冷喝道。
“呼哧。。。。。呼哧。。。。。”凤雨栖狠吸了几下鼻子,方才止住哭意。
这才看到夏馥儿满身是血的样子。
连忙紧张地跑过来。
“她怎么了?”
玄月不理他,把夏馥儿抱在里面,轻轻放在草丛边,食指在她后颈处一点,夏馥儿头一歪,便闭上了眼睛。
“你把她怎么了?”凤雨栖怒问道。
玄月不答,命令道。
“你去洞口守着,我给她上药。”
“哦。”凤雨栖条件反射性地答应一声,便向外走去。
猛地止住步子,想想不对。
“我凭什么出去,你出去,我给她上药。”
玄月不答反问,满脸鄙视。
“你会吗?”
“我。。。。。我。。。。。。”
凤雨栖嗫嚅几声,有些没底气,他是皇子,何时做过这些事。
“你想让她流干血而死吗?”玄月又丢出一句。
“你好好包扎她,若弄不好,本殿,本殿,哼。”
凤雨栖负气地冷哼一声,气恼地坐在洞口,抓着旁边的野草出气。
待他走后,玄月轻抚了下夏馥儿的脸颊,满眼柔情,她累坏了吧。
轻轻解开她的衣衫。
眼睛不自在地左右看了下。
抬手烦躁地把面具拿下一丢,立马露出一张比女人还要美艳几分的俊颜。
此时俊美的脸上一片红艳,手指哆嗦又不失温柔地把消炎止疼的草药汁抹在她的伤口处。
待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鞭痕时,眸光慕地一暗,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杀气。
洞口的凤雨栖没来由地一哆嗦,抱着膀子狠搓两下,眼神不由向洞内看去,这一看,立马一惊,哆嗦着手指指向洞内。
“蓝柃易,竟然是你。”
东宇使者来时他偷偷跑去跳舞,见过蓝柃易一面,而且他那张比他还要美艳的脸,让他印象深刻,同时心里也不舒服了好几天。
听到动静,蓝柃易连忙用衣服把夏馥儿的身子盖好,怒道。
“转过身去。”
凤雨栖面色一红,连忙转过去,不过他此时却有些窃喜,一个阉人,没什么好在意的。
没多会,便见蓝柃易负手走了出来,脸上也已带上了面具。
“按理说,看到我样子的人,决不可留下活口,皇子殿下,您觉得如何?”
凤雨栖戒备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想干嘛。”想了一下后,镇定地站直身子。
“你没想杀我吧,放心,我也没兴趣让她知道是你的。”
冷冷瞟了他一眼,蓝柃易起身走回洞内,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再出来时,身上清冷气质更甚,交待道。
“好好照顾她。”
“你去哪?”凤雨栖连忙问道,转而低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功夫你也知道,我保护不了她。”
“放心我很快回来。”说罢,脚尖一点,几个点落便没了踪影。
如此羞辱我的人,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傍晚的时候,夏馥儿方才悠悠醒来。
揉了揉眼睛,一转头突然对上一双狭长的眼睛,尖尖的嘴,当即吓得尖叫一声。
眼前白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听到叫声,凤雨栖连忙跑进来,急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哪里疼?”
紧张地把夏馥儿看了个遍。
夏馥儿不答,两眼扫着洞内周围,待看到斜角石头后的一个白点后,了然一笑。
待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只纯白的小狐狸。
此时它正害怕地蜷缩着身子,小身子吓地直发抖。
夏馥儿慢慢伸出手抚了抚它的毛发,软软的在手心里很舒服。
前世的时候她就特别喜欢小狗,可惜,她的工作性质,常常不在家,也就没养。
小家伙似知道她不会伤害它,歪着头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咪着一双狭长的眼睛似非常享受。
本来自
………………………………
190
“噗。 ”地一声,吐了一口血。
夏馥儿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你怎么样?”
“没想到九千岁的功夫到这会居然还那么能打,本殿真是佩服。”
蓝柃易以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嘴角划出一丝冷嘲。
“本座倒是没想到三皇子的趁人之危。”
凤眸一咪,顾子卿极度不悦,身子一跃俯冲下来,站在他们不远处。
眸光一变,盛满温柔。
“小馥儿,跟本殿回去吧。”
“啪。。。。。。”蓝柃易一把抓住夏馥儿的手,把她往身后一扯。
美目冷沉怒视顾子卿。
“你好大的胆子,这一次,本座非饶不了你。”
素手一挥,二人又纠斗在一起,这一次相对更加激烈起来。
时不时地传出嘭嘭嘭的爆炸声,瓦烁到处飞,惊动了居住在此处的和府护院,纷纷手拿长剑跃上院墙。
二人也知情况不对,立马转战,夏馥儿努力感应他们的位置,急急追去。
她追了老一会,直追到郊区方才找到两人,二人各站一处,正以眼神较劲。
二人都有些狼狈,相对顾子卿要更狼狈的多,一身紫衣破破烂烂,到处布满血迹,虽然蓝柃易也好不了哪去,但相对要好一点。
蓝柃易突然右手比着奇怪的指印,嘴角挂着清冷的笑,身后如吸石一般,凭空停着许多石块。
右手比着指印上前一伸,石块齐向顾子卿飞去。
顾子卿一慌,正要离开,哪知他动了动竟感觉身子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石块在他周身摆成一个阵法。
待阵法一成,他立马感到身体可以动了,正要离开。
“砰。。。。。”身体像是碰到墙壁般又给弹了回去。
“蓝柃易你竟然给本殿动真格的。”
“本座说了,这次非要给你见个真章。”
蓝柃易理了理衣服,惬意地踱到他面前,笑看着结界里的他。
只是,他如今的身体,这表情还真有点萌萌哒的感觉。
转身拉起夏馥儿的手便走。
轻皱了下眉,夏馥儿回头看了一眼,竟发现结界的颜色在变,没多会竟变成了深蓝色。
“放心,他不会有事,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不是,我想问,这阵行吗?别一会他又追来了。”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蓝柃易,只见他勾唇一笑,心情极好地就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放心,他就算不死也脱层皮,结界外是没法听到他的声音的,看到他也是不可能,更别说是看手势了,等他出来也已是三天后,介时,再想追我们可就难了。”
那他还讲只是一个教训而已?三天不吃不喝,还有结界里的刑罚,这变态认为的轻罚还真是。。。。。。
因为蓝柃易受伤,二人雇了辆马车,蓝柃易使用术法操纵马,一路马不停蹄地向东宇赶去。
蓝柃易受伤后变得很嗜睡,刚一上马车便闭上眼睛修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馥儿感觉他睡着时,身上会隐隐泛起一层白白的光,很是奇特。
更显得他皮肤更加白皙,由于受伤,嘴唇苍白,显得更加虚弱起来。
想到,要不是他,被绑来西秦的便是小宇了,以小宇的身子,那么冷的天,一定会受不住。
如今他受伤,都是因为她,心底一片愧疚,照顾他起来,也更尽心尽力。
倒了杯水,凉在一边,确定温温的正好喝时,方才慢慢扶起他,喂他喝下。
此时的他好像完全没有反应,轻闭着眼睛,随她摆弄。
夏馥儿起了爱玩的心思,拿起一撮头发在他鼻间扫啊扫的,看到他的小鼻子十分可爱的一耸一耸的,便觉得十分可爱。
“啪。。。。。。”
手突然被抓住,蓝柃易悠悠睁开双眸,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抓到咯。”
夏馥儿眼底闪过一抹尴尬,说起来,这厮自从来了西秦好像与以前不太一样哎。
“醒了吗?醒了就喝点粥吧。”
蓝柃易虚弱地点了点头,微闭着眼睛张嘴喝下她喂的米粥。
看来这次他真的伤得不轻,牛逼烘烘的九千岁,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喝下粥后没多久,蓝柃易突然发起烧来。
害得她以为给他喝的粥给人加料了,乱紧张了一大把,又是号脉又是检查地折腾了老一会才放心一点。
一夜没有合眼地在马车里照顾了一晚上,快要天明时方才确定他已经退烧了,实在太困的她,不知不觉便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她是被阳光照在脸上痒痒的感觉给吵醒了。
伸了个懒腰,秀气地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看向蓝柃易,整个人都怔住了。
眼前这个十二岁样子的美少年是谁啊?
“怎么?被惊到了吗?”
她的确被惊住了,结结巴巴道。
“你,你不会是,是。。。。。。”
仅三天就长大了那么多,面部已经依稀看出他成年后的样子,如今虽然稚嫩,却已经美地让人移不开眼了。
勾唇一笑,蓝柃易很满意她呆呆看着自己的样子,似乎她的眼里只有他。
抬手抚向她脸颊,姆指轻刮着她的眼底。
“照顾了我一晚上吗?辛苦了。”
这笑。。。。。。好美。
正恍惚间,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一阵梨花香扑面而来,眼底各感到一片柔软。
心,砰地一下,像是被鼓槌狠敲了一下般。
心脏猛地一缩。
害怕地身体向后挪了挪,快背过身去,懊恼地托腮,年纪一大把了,竟还被美色所迷,太鄙视自己了。
这三天时间,二人为了防止顾子卿追来,一路上一刻也没有停,在身体快要散架之时,总算出了西秦的地界。
二人也总算放松,找了处地方歇脚。
本来自
………………………………
191
砂石齐飞过来,他集内力,形成保屏障,砂石近而不伤其身,正得意间,身后突然冷风骤起,心底一惊。
他何时跑到身后了。
“砰。。。。。。”
“噗。。。。。。”
来不及擦掉嘴角的血迹,顾子卿快翻身而起,迅向远处掠去。
这一次是真的把蓝柃易给惹毛了,他可没兴趣在这里送命。
而身后的蓝柃易压根没有要追的兴致。
*****
夏馥儿拉着哑侍女一路狂奔,拼不了内力,拼体力,拼耐力,远处传来的爆炸声,震得她心脏一颤一颤地,脚下更是拼尽全力。
“啊。。。。。。。。”
“啊。。。。。。。”
她跑的正欢,谁知迎面撞上一人,直撞地她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还没发作,对方已经明显地表示惊着了。
“鬼啊。。。。。。。。”
拜托,她在逃命,这人能不能低调点。
夏馥儿三步并做两步冲向对面,快捂住她的嘴。
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想把鬼都吵醒吗?”
说到鬼字,那人害怕地眼珠骨溜一转,倒也安静下来。
指了指夏馥儿的手。
夏馥儿连忙放开,有丝嫌恶地在背后擦了擦。
审视地看向这人,一身月白长袍,头束玉冠,月光下肤如白雪,眸如灿星,巴掌大的小脸,下巴尖尖的,隐约觉得有些在哪见过的样子,一时想不起来。
再看他肩上背了个小包袱,再往下。。。。。。
“喂,你装男人,把那俩馒头勒紧一点,会不会更像?”
“啊―――”
尖叫刚出口又立马捂住,紧张地看了一眼周围,双手环在胸前,羞恼地瞪着夏馥儿。
“你一个女儿家,说话真是好不顾忌。”
夏馥儿:“。。。。。。。”
真受不了这一副大家闺秀看着她没法接受的样子。
拉起呆在一旁的哑侍女,打算越过她继续赶路。
哪知胳膊一把被人抓住,身后随之传来她有些怯懦的声音。
“那,那个”扁了扁嘴,语气一转道。“别说我懒着你们,这大黑天的,你们两个人不会武功在这林子里太危险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