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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帝国系统-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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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武立刻附声道:“对,三杯!”
陆平微微一笑,然后便道:“好,三杯便三杯,我等兄弟反正都是要不醉不归的!”
秦言海笑道:“陆兄好气魄,我等真要不醉不归了。”
陆平正要说话,却远远见到李鹿走了过来,连忙对这四人道:“在下失陪一下。”,然后便急急地向亭外走去,然后遥遥地对着李鹿一礼,便道:“没想到先生过来,陆平真是惭愧!”
李鹿一笑道:“你又有何惭愧的,听说你要走了,而且走之前又摆宴,我过来是吃酒的。”
陆平见他还是老样子,不由笑道:“先生要过来吃酒,我这个学生岂有不给酒的,来来,先生快请进去吧,那边有齐偍还有太学的几位好友一同,我等也要一同听听先生的妙言。”
李鹿边行至亭内边道:“今日只谈酒,不谈其他,要听我说什么?”
他走进去,秦言海诸人便开始行礼,然后便请李鹿坐在上位,齐偍微笑道:“太学之中,不乏有博学多才、德高望重的先生,但是我最佩服的便是李先生了。”
李鹿哈哈笑道:“我哪里值得你去佩服,我倒是佩服你们,喝酒喝多了只是醉一场而已,我现在啊,喝酒的时候还会咳嗽,而后还有可能百病缠身,不过这喜酒的毛病还是没改掉,照样喜欢贪杯,今日陆平摆宴,我便过来饮上一会。”
秦言海笑道:“李先生大名,在太学之中谁人不知?你不拘俗套,不言圣书,擅举诸例,趣味丛生,我等士子们皆叹自己未在李先生的门下,今日一见实在是三生有幸,若要论饮酒之事,我们后辈今日定要陪李先生喝个够,还望李先生不要见谅。”
李鹿微微一笑道:“你们也不要捧我了,陆平,好像那边又过来人了。”
陆平一愣,便见到那边走过来一行人,他走了出去,见到曹宗和曹实一同走了过来,不由惊讶地道:“原来是曹兄,却不知道两位竟然一同前来,有失远迎,勿要怪罪啊。”
曹宗此时呵呵一笑道:“此乃家兄,我今日听闻陆兄你即将南行,便要过来送别,却没想到家兄闻之,也是要赶过来,我这才明白原来陆兄你和家兄亦是旧识,这可算是我曹家的不解缘分了。”
陆平这才明白过来,然后笑道:“却原来两位曹兄乃是兄弟,难怪面容如此相似,在下真是糊涂了。”
曹实一笑道:“我兄弟二人虽有相似之处,不过因是堂兄弟,旁人见之也是不适,对了,陆兄即将南行,我二人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听闻陆兄喜好风雅之物,便送陆兄一卷王摩诘之画以作纪念,还望陆兄不要介意啊。”
他说着便示意后面的下人,然后下人们便躬身献上一卷画。
陆平见这被卷着的画边微黄,显然有些旧了,用一条紫丝带系着,一见之下,顿有贵重之感,他连忙说道:“曹兄此物太过贵重,王某哪里能消受的起,还请收回。”
曹宗笑道:“陆兄便不要再客气了,我兄弟二人皆是俗人,这副画放在我们这里,也是蒙尘之珠,还是送给陆兄这种识画之人为妙。”
陆平方想推迟,又听到曹实道:“陆兄切莫再推辞了,我们曹家和陆兄也算有缘,陆兄南行本想送点东西,却一想金银之物太过俗气,玉器易碎,而陆兄又是一个雅人,思来想去,便只有送这幅画了,若此物陆兄也不收,那我等兄弟实在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了。”
他们兄弟一唱一和,倒让陆平觉得自己虚伪了,他只好道:“曹兄之意,在下多谢了,待到他日自江南归,定当答谢二位。”
他收了这幅画,曹氏兄弟顿觉得十分高兴,又说了几句,便要离开,陆平忙道:“二位何不喝上几杯淡酒方行,我在南亭摆上酒宴,内有亲朋好友几人,二位若不嫌弃,便进来饮上一杯。”
曹宗微微一愣,实际笑道:“不瞒陆兄,今日我等尚要到另一家赴宴,实在不便在此耽搁,待到陆兄自南而归,我兄弟二人便为东道,请陆兄一席,如此可好?”
他们既然不想在此,陆平也不好勉强,只好让他们自行而去,他手里拿着这画卷,不由微微摇了摇头,曹家之人果然是大家出生,他们兄弟二人都是极为通达之辈,行事之间果然见得变通。
陆平正要进去,突然又见到外面有人过来,不由迎了过去,一见之下,不由笑道:“原来是学士过来了,小子真是天大之幸。”
这走过来的人便是直秘阁的大学士沈全期,他此时微微笑道:“我也不知该叫你王学士还是王大人了。”
陆平连忙道:“学士真是羞愧我了,便叫在下陆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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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少了个人
周老八轻轻地拉着他,把他扶正,然后叹了口气道:“我想和你说话的时候,却没想到你喝醉了,算是天意如此吧。”
她看了看还在动的陆平,慢慢地道:“臣贝,你知道我有很多的神秘之处,你肯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其实这些事情,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实在是因为……算了,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
她见到陆平依旧呢喃着一些话,不由低声道:“人人都道江南好,可是江南未必的好,臣贝,你江南之行可千万不要有事,事事都要注意一点,记住了吗?”
陆平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了。
周老八叹了口气道:“你在这儿歇一歇吧,就当是陪我坐一坐。”
秋风吹过来,颇有些凉,周老八此时坐在陆平的身边,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地上,口中喃喃道:“这又有如何?又能如何?”
她此时突然从衣服之中掏出一张绣丝,然后放到陆平的衣内,又仔细地看了一下陆平,方才说道:“我走了,好好保重。”
陆平等到她走后突然睁开眼睛,然后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喃喃说道:“真是可惜,竟然还是没有说,她到底有什么身份?”
他实在是有些发晕,此时慢慢地向南亭之中走过去,便已经看见里面诸人喝的东倒西歪起来了,只有一个沈全期边喝着茶边摇头。
陆平猛地甩了甩头,然后说道:“喝的有些头晕,让学士见笑了。”
沈全期微笑道:“无妨,不过这几人已经是大醉了,看来这酒席也是要散了,陆平,你我二人在直秘阁也算是老少之交,我虽并未和你相处太久,然而亦是觉得你很淳厚良善,是个君子之辈,如此之人,自当会有大为,而对于你言之,江南之行并非惩处,而是奖赏,我大宋重臣皆是外放历练过,你且要记住了,为人仁、为人义、为人善、为人忠、为人孝,由善及恶易,由恶及善便难了。一县子民亦有不少,你切莫怠慢,观微细察,要像个父母一般。”
他慢慢说来,皆是言及陆平要守住心中的良善,陆平听完之后,便是拱手道:“多谢学士之言,王某不求利于帝王,不求利于己友,但求一个心安,学士之言,我定当记在心上,永不得忘!”
沈全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道:“我帮你喊人过来。”
他走出去把西边的人喊过来,陆平便吩咐让人把这些醉倒之人都扶到客栈休息,然后又和沈全期说了许久,方才走出南亭,准备向那官道之边的池塘而行。
沈家之人都在等他了,此时他走过去便和沈万钧诸人说了一些话,然后便看了看周围道:“怎么不见了一个人。”
沈万钧一愣,然后道:“你是说你那一同南行的好友?便已经在那车内了。”
陆平这才有些放心地道:“父亲,天色不早了,你便回去吧,我也要上路了。”
沈万钧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又千叮万嘱地说了好多,这才和家人们走回去。
陆平此时见到那边停着两辆马车,不由微微一笑,便向车夫问道:“我那位好友在何处?”
那车夫便指着最后的一辆马车道:“便在哪里了。”
陆平笑道:“竟然要两辆马车,如此便行吧。”
他此时脑子有些晕,便走向这辆马车,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道:“塔布!”
陆平微微一愣,却见到包特那此时正赶了过来,不由一笑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嗯,你便坐在这里吧,我坐后面。”
他说着便向那后面车上行去,走上马车,然后轻轻地道:“便南行吧。”
此时这急酒终于上劲了,他顿时脑子迷糊起来,耳边听到一丝丝细细的声音,脑中顿时开始乱七八糟的想起什么,最后一下子便卧在马车之内,睡了起来。
车子终于慢慢行走了,沿着这条官道南行,像是在陆平睡梦之中行走一般,时快时慢,时远时近,辘辘车声便在那边不停的响着,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直到好久,他的耳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道:“公子,公子。”
陆平慢慢地睁开眼睛,头像是炸裂一般的疼痛,他使劲地拍了拍,然后打了个哈欠,见到面前之人正看着自己,不由地道:“原来是李姑娘啊,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他说完便觉得不对,顿时猛睁眼睛,然后惊讶地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对面之人此时轻笑道:“我便是在这里,便是要去寻那江南少年的。”
陆平这时算是酒醒了,他一时吃惊,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竟然是李清照,她什么时候男扮女装跑到自己的车上了?
这也是太离谱了吧,他脸上表情无奈地道:“李姑娘,你这真是太过胡闹了,不行,我把你送回去。”
他说着便叫起车夫停下来,然后走下车子,见到天色已经渐黄昏,不由地摇了摇头道:“还是等明日吧,李姑娘,你私自出行,令尊定然十分担心,如此之事,难道是李姑娘这样秀内慧中的才女所为?这实在是……太胡闹了。”
李清照此时并未说话,只是坐在里面。
陆平对那车夫说道:“我们便在天黑之前到最近的城中吧,不然就找不到客栈了。”
那车夫应了一声,然后便让陆平坐进去,再快速地驾马向前奔去,并向那前面之人说了几句,一行两辆马车便相继地向前方奔去。
陆平坐在这里,见到李清照并未说话,不由地把想说的一些指责之语都吞回肚子里了,过了许久才道:“待到明日清早,我便送你归家,如此轻率之举,你……,李大人今晚定然十分担心,我明日要早点把你送回去,然后好好的解释一番,不过你也肯定会被骂,以后便不要如此轻率行事了。”
他说的这些话,李清照都是一句话也没有回应,就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
陆平不由地感到有些无趣,他摸了摸头,感觉有些凉起来了,这时便也*在马车内,听着外面的行车之声。
………………………………
第三百六十八章:无需清楚
过了不久,便听到外面的车夫喊了一声,马车便停了下来,陆平这才说道:“李姑娘,先在这小城之中歇息吧。”
李清照却依然坐在那里,陆平微微摇头,便直接一把拉住她,只听到一个短暂的“啊”声,李清照便被拉出马车。
陆平这时放开她,然后对那车夫说了几声,便又到前面去找包特那,然后就在这个小城之中找了一家客栈,准备住宿了。
这个小城名曰陈留,乃是开封府的一个小镇,本是一个不毛之地,不过后周以来,此处乃是通往南方必经之地,人来人往,竟然使得此处成了一座小城,虽然不很气派,但是却很是繁华。
陆平便找到一个客栈,然后吩咐小二们把自己的行李诸物搬到客栈,然后又给了那两个车夫们一贯钱,方才打法他们走了。
李清照像是失神一样,陆平不由有些摇头,只是稍微安排了一下住得地方,然后便呆在客栈的卧房之中,吃了点送来的饭菜,不由觉得无味,便直接躺在床上。
下午的时候躺在马车睡得太久,现在还丝毫没有困意,他躺着躺着,不由地心烦起来,便直接走了出来,然后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却没有人应,他无奈之下,便只好直接推开房门,然后见到李清照就低着头坐在椅子之上,送来的饭菜也是未动丝毫,就像一个木偶一般。
陆平此时走到李清照的面前,轻轻地道:“李姑娘。”
他喊了几声,皆没听见回应,不由地站起身来,然后突然把李清照的脸抬起来。
如烟如雾一般的脸儿如今竟然是挂满着泪珠,那种哀伤的表情让陆平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心中闪过刚才那哀伤欲绝的眼神,竟然就站在这儿,一动不动。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地道:“李姑娘,对不起。”
他此时心中还闪过那种哀伤的眼神,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日亭中的笛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说起什么了,想了一想,才道:“李姑娘,你……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李清照此时顿时发出一丝丝呜呜的声音,这种被压抑的声音听起来极为沉闷,直到她开始彻底的哭了出来。
陆平坐在这边,他不敢说些什么了,心中想着的还是那日晴玉说过的话,“李清照也有花季的时代”,她现在心中所想,自己还怎么去指责呢?
他便坐在这里陪着她,直到许久,才听到哭声渐息,他这才微微地舒了口气,轻声地叫道:“李姑娘。”
李清照这时幽幽地道:“多谢王公子了,我明日便回去。”
陆平听她声音有些低哑,心中知晓她方才哭的太厉害了,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道:“李姑娘,其实……这个江南并不是那么好的。”
李清照立刻道:“我明日便回去,不劳王公子挂念。”
陆平微一愕然,随即便道:“这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姑娘,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他现在变得极为笨拙起来,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起话来,说了好久还是没说什么,这时却听李清照道:“夜已深了,便请王公子回去休息吧,我定然不会让王公子失望的。”
陆平一愣,然后摇了摇头,慢慢说道:“李姑娘,我知道你从家中跑出来的时候定然是有很大勇气的,在这个时代,女子便如院中腊梅,虽是盛开,却不被外人所识,更遑论跑出家门,此事若是被人知晓,定然会言之荒唐,不过在下心中确是七分佩服,三分焦急。”
他这话说的算是很有技巧了,李清照此时果然有些奇怪地问道:“是吗?”
陆平连忙点头,然后道:“在下佩服之处便是李姑娘你不会拘泥于这些世俗偏见,老实说这是很难得的,而焦急之处是替李大人焦急,他不见了爱女,定然心中焦急万分,不知今夜如何。”
李清照低声地道:“我给爹爹留了一张纸。”
陆平一愣,随即便道:“如此尚要好一点,不过李大人亦是焦急无比,李姑娘,虽然江南好,但是父母之情更甚于江南之美啊。”
他这是提醒李清照,要想着亲情,不要被自己心中的冲动所带动着。
李清照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慢慢道:“王公子所言之意,我已经知晓了,可是王公子可知我为何跑了出来?”
陆平一愣,随即出口道:“为何?”
李清照方要开口,却见到烛影摇晃,便要走过去换蜡烛,陆平已经抢在前面,换好了蜡烛,然后又挑拨了一下蜡引子,使得光能够照亮这边。
烛光亮了不少,光下的李清照更显的可怜楚楚,此时低声道:“因为今日我要和那个赵公子订婚了,我不想如此,所以就跑出来了,然后突然心中一横,便想着去江南,由此才有此事。”
陆平这才明白起来,他记起李格非曾经向自己说过这事,此时不由地叹了口气,一个在订婚之日逃离家中的少女,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他看着这边亮着的烛光,耳边又听到李清照说道:“方才心中安宁下来,才知自己实在荒唐,让王公子劳心了,我明日清晨便回汴京。”
陆平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这时也不好说什么,他慢慢地走出房间,却突然出声道:“李姑娘,其实你也可以去江南。”
“这茶的确不错。”陆平喝了几口,随即有些意犹未尽地出了口气,然后笑呵呵地说道:“是加了胭脂吗?”
“外人都说柳衣巷的茶是加了胭脂,所以才这么甜。”程大慢悠悠地说道:“不过他们却不知道,这只是很普通的茶水,在陇西诸地,党项人皆是喜饮此茶。”
陆平笑道:“原来是从陇西来的,难怪世人不知。”
程大带着笑容地说道:“世人不知的事情太多,就比如陆兄你,天下百姓皆以为陆兄你为国尽忠而亡,却没有想到竟坐在扬州。”
陆平淡然笑道:“这个其实世人不需要知道。”
程大这时收起笑容,然后肃声说道:“明教开始在江南造反的时候,扬州也有异动,而且有些小县的确开始随着明教造起反来,但是这扬州城内一直是风平浪静的,你可知道为何?”
陆平摇了摇头,江南大乱的时候,各地皆是有了乱子,这扬州想来也不能避免,但是如今听他说来,扬州一直是平安无事。
………………………………
第三百六十九章:姑娘打了人想走?
“那是因为我不想反。”程大盯着陆平,沉声说道:“我不想跟着明教一起造反,我也不想去争天下,夺江山,只想让这一片地方符合我的秩序便可,所以我把以前的会香院改成了飘香楼,我只希望这里可以飘香,而不希望会有什么乱子。”
陆平微微一愕,随即便道:“那明教在扬州的那些信徒们没有动起手来吗?”
“动手了。”程大淡淡地说道:“不过领头的全部被我杀了。”
陆平颇有些吃惊地看着他,随即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你要同明教决裂?”
程大摇头道:“明教帮过我兄弟四人,可以说有大恩,我们兄弟四人虽然只是一些无赖,但是这道义二字还是记得的,只要明教不负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有负于明教的。”
陆平点头道:“我也认为程氏兄弟极为忠信,定然不会背叛明教,而大公子不想跟随明教一同造反,我也无甚意见,只是我先前所言的事情,大公子意下如何?”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程大慢慢地说道:“就算我倾尽全力帮你,也是不可能完成。”
他肃然地说道:“这个扬州城之中,因为靠近金陵城,乃是江南把守最严的一座城池,就是有数万大军突然出现,都无可奈何,凭着数人之力,根本不可能;
。”
陆平微微一笑道:“若不试一下,又如何知道不可能?”
程大慢慢地说道:“如果试的话,那我们所有人都会没命的,我虽然尊重陆兄,但是他这想法实在太过异想天开了,而且陆兄你也是想得有些简单了,竟然真的赶了过来,这一路上遇到的危险你也应该懂得退缩了,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侥幸之心。”
陆平张了张嘴巴,但见到程大的表情,便知道再怎么说也是没用,他便呵呵一笑道:“那此事暂且不说了,我这次重返扬州,算是故地重游了,然而没见到几个故人,大公子也该让大家一同出来聚一聚,也好让我拜会一下大家。”
程大想了想便道:“陆兄现在有了住处吗?如若不弃,我有一处宅子,可送给陆兄,以作居于扬州之用。”
陆平一愣,这个程大上来就送宅子给自己,这礼物也太大了吧?他连忙说道:“在下已经有了居处,就不劳大公子你废心了。”
程大“哦”了一声,又道:“扬州城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影响,但城中兵士众多,所以行走往来都要注意一番才行,陆兄千万不可莽撞,最好不要四处走动,以免出事。”
陆平点头道:“多谢大公子之言,在下记住了。”
“那我着人摆宴,陆兄便与我同进晚饭如何?”程大这时站起身来,便要朝着外面喊话。
陆平想起了彭菲还不见踪影,便连忙说道:“大公子,不必了,今日我还有些俗事在身,不便久留,待到过上几日,你便去城北的石园找我,加上其他几位公子,一同叙述往日之情,如何?”
程大沉吟了一下,然后便道:“如此也好。”
陆平整了整衣服,然后向程大抱拳道:“那大公子,在下便告辞了。”
程大方想说话,却听到下面突然传来巨大的声音,随后便听到有人吼叫起来,他不由有些变色,直接走了下去。
这楼下一片混乱,那些桌子之类的东西都倒在地上,整个长廊上全散落着那些花草,看上去就像被洗劫了一般。
而在右边正坐着一个人,他脸上乌黑,像是被打了一巴掌,旁边的两个像是他的下人,皆是扶着他,但都是惊惧地看着那中间的一人。
香满楼的那些打手们都是围着中间的那人,但皆是不敢动手,四程的laobao、激女、小厮还有一大堆激女们都是围在一边,不停地吵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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