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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帝国系统-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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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江宁知府王家大院里仍然有着一丝喜气,虽然皇帝刚崩,众人皆是一身白衣,厅堂内外皆供奉牌位,朱门青墙也是贴着挽联,但是仍有几人低声欢呼不已;
王安石一声素白,脸上挤压着深深地皱纹,虽然才六十余岁,但是头发十之**已经白了,杂着些许青丝更让人感叹岁月无情。
他稳坐在檀木椅子上,手里提着笔却半天未按下,一小滴墨水顺着毫毛之尖滴落下来,溅在雪白的纸上,变成一个小黑黑的露珠。
突然有一声敲门,门外有人朗声道:“大人!”
王安石重重一叹,把笔轻放在架子上,然后拉开门问道:“什么事?”
这是他的管家,也姓王,自他在江宁为官时便带在身边,和他也是老伙计了。王安石脾气倔强,而这个王管家生xing随和,况且最佩服的便是王安石,一直认为朝廷中小人太多,使得王安石不能够施现才华,一展抱负,最后反而又被放回江宁府。这皆不是朝廷自断脊柱吗?!
王管家低首道:“大人,有喜讯,但亦有哀讯。”
王安石叹道:“哀讯能有多大的哀?现在比起皇上驾崩,凡事都不能算是哀了。你先说这是个什么哀讯吧!”
王管家轻声道:“其实喜讯哀讯都是一件事,二夫人生下了一个少爷,但是二夫人也难产而死。”
王安石一怔,实在是不知道该喜该悲。这二夫人是他二子王滂之妇,本来王安石有两个儿子,但大儿子王雳虽然聪明过人,但脾气得父真传,且有一种精神病,他二十便得子,但是见儿子不像自己,就疑不是己出,把那无辜的小孩子推到井里去了,后来再也无子无女了;二子王滂虽不似其兄般聪明,但亦是才气逼人,王安石居江宁知府时,王滂也闲居在家,但是他耐不住这闲,便终日会朋聚友,不知是天灾还是rénhuo,在湖边聚饮的时候,竟然落水身亡。
这下使得王家彻底绝望了,王安石的妻子得知其子皆亡,伤心之下便心力憔悴的去世了。王安石恍惚yiyè老了十岁,连修经之事也扔下不管了,终日茫茫无神于书房之中。
不知是否祸福相依,王滂死后竟然留下一个遗腹子,王家上下顿时喜气滔滔,毕竟王安石一家又有后代了。宋人遵从孝道,认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王安石一下全体以二夫人为中心,希望天佑王家,使得其薪火得传。
如今天果无绝人之路,王安石又有了亲孙。但是这孩子一出生便没有了爹娘,以后的路难啊!
王管家见自家老爷喜怒不现,面容肃然,又轻声道:“大人,还有一件事情:目前新帝刚立,太皇太后垂帘而治,任命司马君实为门下侍郎,吕公著也升任尚书左丞。蔡确相公从汴京送来急件,说司马君实上奏太皇太后,要求废止新法,而太皇太后对此意颇为心许。司马君实还调来一大批反新法的人入朝,范纯仁、吕大防、孙觉、苏轼诸人皆任高位,蔡相公希望大人您能够出面上言,挽救大局,不要让先皇所愿付之一炬了!”
王安石心中一片悲凉,几十年来兢兢业业的努力,一片心血终于要倒塌了。他忽然想起神宗即位之时说的话:“臣定当粉身碎骨,以使陛下之愿而成!”当时热血沸腾,直欲使天下人都知道他的抱负。可后来才发现朝中之事并不是那么简单,新法纷争不断,大臣争权夺势,而他的热血也慢慢地变凉了。
“老了,到底是老了啊;
!”王安石平息心中的复杂心绪,对王管家道:“我知道了,你先安排下二夫人的葬礼,虽然先皇刚去,但是守帝孝一日如一年,如今可以办丧事了!还有,丧事不必太过从简,毕竟二夫人为我王家留下一支血脉了。”
王管家点了点头道了声是,便要走出去,却听王安石又轻声喃喃自语,心中不由的难过起来,脚步走的更快。
汴京城里一片紧陆,旧党上台,百官之间个个都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了乌纱帽。但此时的江宁府却是祥和无比。
正值春暖花开,艳阳高照,一个婢女抱着一个小婴儿晃悠着,旁边几个婢女嘻嘻地逗着那婴儿,笑着不停;那婴儿呆呆地看着这些人,不哭也不闹,奇怪不已。
“大人回来了!”
王安石身着紫色常服,头上带着一顶方巾,折叠的整整齐齐,显然是装扮以后来看孙子了。
那几个婢女上前福了一下,便弯腰退了下去,只有那个抱着小婴儿的小婢女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即不敢把婴儿放下,又不敢再逗着小孩子。
王安石显然是看到她的顾虑,轻轻拜拜手,示意她不要在意,然后走近那婴儿身旁,笑道:“果然是我王家的子孙,竟然不哭不闹!实乃贤人也!就叫这孩子王贤吧!”
那婴儿忽然眨了眨眼睛,嘴巴呀呀地叫了叫,显出不安分的样子,引得王安石开怀大笑,正值逗弄间,一个胥吏急急地走了进来,大声道:“大人!”等到走进院子里才发现失礼甚重,急忙退了出去。
王安石示意那小婢女把婴儿抱下去,扶了扶头上的青色方巾,然后走出院子里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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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为人师表
那胥吏正暗自悔恨自己忘了这些老大人们最讲究的就是个礼,而面前的这个大人更是道德典范,诸人师表,自己如此的冒失真是太不应该了,原先何参军都着重说过的,怎么才多长时间就给忘了啊!!
王安石见那小吏面上表情古怪之极,不由一提声道:“什么事?”
那小吏吓得一抖,颤巍巍地道:“通判葛大人遇到一件麻烦事,要请大人出面了。”
通判江宁府军府事,也就是府中二把手,负责协助知府处理府内的行政事务,另外也具有负责监督知府的作用,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副知府。太宗的时候,通判一律从京官调取,权利甚至凌驾于知府之上,后来逐渐放宽了,官员的xing质改变了,权利也不再是那么的大了。
这江宁通判名叫葛聚,本名是叫绪的,但是为了避先皇神宗陛下赵顼的讳,改了名字叫聚,大概也是想聚聚运气吧,不想这一改果真长运道,他于熙宁二年托了王安石改革科举的福,乱写了一通“圣人尚思变,大道以君子为先”的文章,竟然进士科及第了。后来好运又到,被外放到了大富之县祁县作了个知祁县军县事,高兴的嘴巴直咧着就去走马上任了。到了祁县后,平常加加赋、添添税,受个小钱,捞点小外快,倒也弄到了不少油水。本想一直都待在那里的,可谁知道好运就再次降临。
被他当作羊来扒皮的那些苦哈哈们终于耐不住了,跑到县衙府内哭穷,这位葛知县不爽了,又看不惯这些哭啼不已的俗人,给了限时一炷香要求他们立即撤离,不然就大刑侍候,谁知道这些家伙对他不理不睬,这可惹怒了本想大发慈悲的葛知县,于是葛大善人收起了慈悲,变化而成怒目金刚,把那些人统统抓了起来;
本来葛聚只想打那些百姓两顿板子就放走了,谁知道不小心打了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那老者挺不住当场气绝。这下可惹了众怒,那老者是这一带有名的鸿儒;次日县衙府内被愤怒的百姓们围着水泄不通,大声叫骂。
葛聚吓的屁滚尿流,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小命可在,哭哭啼啼的坐在衙门里面。但是走大运的是江东提举常平司常平使恰好路过这边,顺手把这一干人等抓了大牢。葛聚不明所以地得了个平叛暴民的功劳,然后官升通判洪州军州事,服红衣皂袍,大马大轿地被送到洪州,然而上任不到两年,洪州知州竟然重病而亡。于是这个葛大善人变成了葛知州,掌管一方军政大权。
神宗赵顼改年元丰后,改革吏治,葛知州顺着大溜被移到前面去了,改为河东路隆德府的通判了,于是葛聚又屁颠屁颠地跑到河东赚钱去了。
谁知这北方大府,地理位置虽然重要,但是一来临近陇西、契丹,容易起兵祸,二来北方旱地收成与南方水田相差太远,这油水跟不上啊!
所以葛通判苦苦托关系,上下打点,刚好王安石罢相第二年辞去了判江宁府,终于弄到了此时江宁府去做通判,这边的风水好,事事都顺心,而知府也是个不管不问的人,所以葛聚来到这里没有几年,俨然成了江宁一带的一把手。
王安石自从辞去官职后,虽然有很多人拜访他,但是都是些只谈学术,不谈政事之人。这个葛聚几乎没和他有过交往,所以很是奇怪。他对那胥吏道:“葛通判找我何事啊?”
那胥吏一愣,他哪里知道这些老爷们有什么事啊,但是又不能回答不知,这样的话这个王大老爷一发火给自己直接送出去,两面得罪人,于是他硬着头皮道:“听人说是关于盐的事情,具体小的也不太清楚。”
王安石怔道:“盐?盐不是由监盐所管吗?怎么和葛通判起了什么瓜葛?”
胥吏面呈苦色,猛猛摇了摇头道:“小的怎知道这些,只是通判大人今天突然很火急似的叫人,小的应了,葛大人就说马上去把老相公您请到府中,也没交代是什么事。这不,小的就直接奔您府上来了。”
王安石奇道:“那你有怎么说是与盐有关?”见那胥吏面色紧陆,心中清楚他也是道听途说,不由的暗暗奇怪,这葛聚竟然请自己到衙门里面,真不知这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他抬首见那胥吏还在眼巴巴地看着他,不由好笑地道:“如此待我换身衣服,就去府中拜访通判大人。”
王安石所居乃是早江宁府的城东门外一座新宅子,第二次罢相后便是一直住在这里,依蒋山而立,读写书经。
这里居江宁府衙并未有多远,所以王安石很快便行至衙后,只见葛聚那胖胖的身体快揉成一团了,见到王安石像见到亲爹一般,忙拉手请坐,挥退左右,王安石见他像作贼一般,心下颇为奇怪,正想问话,却听“嘣”一声,原来是葛聚双腿一跪,他双目眩泪,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努力地想现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王安石很是惊讶地道:“葛大人,你”
葛聚哑声道:“王相公,您老发慈悲救救我吧。”
江宁府府衙内清香扑鼻,布局雅格,然而王安石却没有心情留意这些,他皱着眉头坐在太平椅上面,陷入沉思;而那个葛通判眼巴巴地看着他,不敢吭一声。
事情的起因是葛聚自上任通判江宁府军府事后,一直在思索着怎么吃点油水,江南农工商皆发达,江宁府所辖水田更是肥沃,然而因为王安石最重农务,所以只能从工商想门路了。他这天天苦苦思考,还真的想出来怎么弄了。
这得利最多的是贩盐、贩茶、军马、丝绸、布匹、醇酒,还有就是铸钱。铸钱由于开封统一铸铜钱,未有私钱流于市中,而且私铸钱币是犯大罪的,葛聚倒是没傻到这样。军马和茶叶大多是从川、蜀、陇掉过来的,特别是川地多茶,然而运往江南中转成本太高,也是不宜考虑的,军马作为国家管制之物,虽说并不xiànzhi私人有马卖马,但是江南水路畅通,不宜装甲骑兵,卖给厢军的利润也就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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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性命堪忧
丝绸和布匹是民之所需,日日供应需求皆大,然而江南小农之家户户都可制衣,即是生产者也是消费者。唯有盐酒这类国家管制的物品才有高利。
葛聚瞧准了盐,立马入主盐监司,准备按销售额来拿提成,但宋元丰新法准许富商贩盐,只是收取高额盐款税收,葛聚召集上百个精壮卫士作为盐监护,负责运输和察看盐料。后又广邀江宁附近的润州、常州、苏州、秀州、湖州、越州和明州等各大州的大盐商们作客江宁,好就好肉大吃一通后,葛聚宣布盐税永不再加,盐商们感恩戴德、痛苦流涕,感动的一塌糊涂。
还没等他们高兴完,葛聚有搞出一个贩盐许出来,称江南两路、两浙路所有盐商都必须办理这个贩盐许,若无贩盐许,则抓到后以贩盐未过税论处,既要没收盐产,又要罚交税收,重的还会有牢狱之灾,而这贩盐许只需制钱五百贯,真是便宜极了。
他这个便宜极了在众盐商听后真是苦笑连连,五百贯可养活十户人家一年,但是又不能不给,不然这个葛聚真要收盐罚税的话就完了。
这样众盐商也就认命了,一年供奉葛大爷五百贯。但是葛聚还不满足这个,他竟然把手伸向盐场。秀州沙要盐场、袁部盐场的监盐司因为和葛聚有同学之谊,加之有相同的爱好,于是他们开始向上瞒报,漏盐作私盐卖给盐商,再由盐商卖出,赚取其中盐利。
但是天不随人愿,这样作了一年后,葛聚腰包富足了,但是碰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个盐商因为层层盘剥终于破产,忍耐不住向人透露出这个秘密,恰好这个人是个小官且喜欢管管闲事,于是上报给户部官员,洋洋万言,尽说葛聚之恶,非流放五千里不能平民愤。
像这样的摊子谁会真正来接着户部没把它当回事就扔到一边去了,压在那边几十天都没人动它。
那个小官左等右等不见吏部回音,于是一发狠,变卖家产,打点上下把奏章用非正常的手段送到了尚书省,时正值吕公著调为尚书左丞,想做点政绩,刚好以这个为切入点;
于是向下秘密追查,谁知那小官因家徒四壁、穷困潦倒后竟至追随其亡妻去了。吕公著也不能撒手了,只能暗中调查这个贩盐之事。
葛聚开始还没意识到大难临头,直到鸿胪寺有一密友悄悄地通知他后,他才慌慌陆陆地托关系起来,然而这次无人敢帮他了,那上面可是有个尚书左丞啊,会压死人的。
吕公著借这个机会想在江宁安插旧党人手,所以他在新帝刚立未久就上报此事,并说那小官是由于受葛聚之徒压迫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太皇太后高氏阅后大怒,要求捉拿并彻查葛聚等一大帮盐监、盐场官员。
葛聚知道汴京来的消息后,吓的魂不附体,只觉得要完蛋了。还好他的一个小参谋机智,对葛聚说:“吕公著为人刚直,且位高权重,大人若与之相衡,若以卵击石,必碎矣!然而有一个人就不一样,无论资历、名声或是威望,都是吕所不能及的。要是他能保大人,则万事无忧矣!”
葛聚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谁,连忙追问,那个小参谋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就是原来的老相公王相公、老知府王大人啊!王相公一则士林领袖,一则前朝宰相,一则大宋国公,一则年高德重,要是王大人肯保你,不要说吕公著,就是司马大人也是无可奈何啊。”
葛聚哭着脸道:“我和这个老大人不生不熟的,哪能请的动他啊”那小参谋嘿嘿笑了笑道:“大人不必如此,明天你去请王老相公到知府衙门里来就行了,千万不要去半山园,显得你和王大人有何关联。至于如何说动老大人,大人只需要死死咬住没有徇私舞弊,是jiān人所害!然后稍微隐蔽地说出是吕公著等人要拆变法派的台子,估计拿大人您开刀来了,这个老大人一向是对自己人维护之极,一旦说动,大人便可高枕无忧了!”
那小参谋脸上显出得意的笑容道:“大人如果还不放心,可向朝中的宰辅章惇章大人打个报告,稍微说些唇亡齿寒的话,以章大人的聪明自然就会保住大人您的!”
葛聚被这个小参谋忽悠的一塌糊涂,立即去请了王安石到衙门厅内,准备好好地演场戏给这个王老国公看一看。
王安石听了葛聚说出自己如何如何的无辜,而旧党是如何如何的pohài自己,虽然他对司马光、吕公著之人很是不满,但是他还是怀疑葛聚说的真实xing,不由地用一种奇怪地表情看着他。
葛聚正装作一副可怜相哭着说着,嗓音低哑并带着哭腔,凄凄惨惨的样子却还是让人感觉有点别扭。
“葛大人,若你身受这不白之冤,应该上书圣上,说明原由才是正道。”王安石似枯木一般,慢吞吞地说道。
葛聚大急道:“荆公,当今皇上年岁尚幼,太皇太后垂帘处理军国大事,而文彦博、吕公著、司马光诸人都是前朝旧党老臣,太皇太后对他们深信不疑,我若是往汴京一去,恐怕能有完尸回来就是天佑了。”
他说着便大哭了起来,这倒是有点真哭,看到了唯一可以仰仗的竟然想不管不问,这一下xing命堪忧了。
王安石叹了口气道:“非老夫不想帮大人,然而老夫早已辞去官职,闲居江宁近十年,如今朝中之事,已经无我上言之地了;
。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葛聚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气势汹汹地道:“旧党本是一盘小人之党,今日趁皇帝年幼而得势,尽废神宗法度,本就是贼人之举;而今又要打压前朝重要官员,如此一来,大宋岂不是要断送在此辈手中。而荆公你身为神宗之朝的相公,竟然看着这帮无耻之徒误国误民而无动于衷,荆公你是不是让已崩的神宗皇帝不得安定,荆公你的报国之气而今又在哪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哭腔不见了,一片严肃、愤怒的表情,似是很失望地道:“葛某人死不足惜,大宋之民如何今日他们害了我,明日他们便要又害了一个,长此以往,忠贤之人皆亡,满朝皆是小人,大宋不久矣!”
他仰天大叫道:“神宗皇帝陛下,臣愧对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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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吓一跳
王安石脸色一抖,大声地道:“不要说了,老夫虽然老了,久不理事,然而如此乱国之事定要管一管!待明日,我便修书一封予蔡确,请他处理此事。”
葛聚的脸部表情稍微动了一下,但他仍然保持着一副大义之下,舍身为民为的高尚表情,沉声道:“某深知荆公高义,不为强权所动,不惧小人当道,然而如今朝中小人辈的目标非是指向我,而是所有拥护新法的人,吕公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荆公也是知道的,熙宁元丰年间,司马光文彦博诸人一直闲居西京,而今他们一旦得势,必将十倍报复我们,凡是我们所推行的皆要被废,凡是拥护我们的人皆会有难。荆公年岁已高,不宜趟这浑水了,在下相信,世上的君子一定不会被杀光灭光的,到时候就算葛某有何不测,也算是为变法做一份牺牲吧。”
王安石摇了摇手道:“葛大人不必如此,国家欲乱,此时我等是人人有责。老夫亦是要尽最后之力以保天下。”
葛聚顺言顺语的附和着王安石,竟是激出王安石藏在心中多年的壮志起来,这个老人一辈子以天下人为己任,如今只觉得维护天下稳定繁荣的重任就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了,虽然沉但是也要挺过去。
直到他被葛聚送出衙门,回到了半山园,立即慷慨激昂的写信给了时任大宋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的蔡确,详细说明了他所知道的这件事,并语重心长地对蔡确道:“今朝中诸事皆向于持正,然不远矣。持正应记昔日之志保神宗之愿,应亿昔日之情护变法之人,如此虽死亦不愧天下。”
艳阳高照,树荫之下,已经是七月中旬了,虽然天气还是一向的那么热,但西风吹近,觉得清爽无比。
王家的小公子王贤已经三月大了,因为正为他母亲守孝期,穿着白色丝绸小袄,眼睛四处地转着,时不时地哇哇几声。
ru母何氏轻轻地摇动着他,小声地逗着他玩,旁边的婢女也是嘻嘻地笑着。
这三个月以来,王贤一直都是很安静的,除了饿了的时候哭,几乎没有闹过心,何氏虽然有些奇怪小孩子有那么乖,但也更加疼爱他了。
他被裹在白色丝袍下只露出个小小的圆头,颈脖之上挂了一块晶玉,上面用着隶书写着一个“贤”字,笔痕苍劲有力,配在小王贤雪白的颈脖上面,恰似梅花于雪地盛开。
王贤的二爷爷王安国也是听闻王安石喜得孙子,他虽然与王安石政见不和,弟兄反目,但是兄长有后确是喜事一件,立马着人向江宁半山园送来亲题的字画并小礼物;
。而王贤的姑姑更是喜欢不已,特意亲织衣裳,缝纫绣花,给王贤做了十多套小衣。
半山园的院内小亭子里,王安石正陪着一人饮茶笑谈,正值近秋之季,北地的粮草渐已成熟,朝中又可以重整军事。前段日子,陇西派遣大臣何名、王子李业港专程赶到开封,向宋廷言及彼国和平之意,并带了粱氏之愿,希望和大宋百年同好,永不加兵。
太皇太后高兴之极,赐予众使臣金银颇多,又命人好生zhāodài他们。同时也委派枢密院章惇与夏使交往,讨论归还夏朝四州和释放宋朝俘虏之事。
没想到章惇知道这件事吃力不讨好,办砸了当场就完蛋,而就算办好了也有可能被百姓们骂着汉jiān、宋贼,所以他立马托病不出,太皇太后虽然不满,但是也毫无办法,于是把事情交给了吕大防。
吕大防果然不负太皇太后之望,只用了三天便和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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