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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逆旅-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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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醒来的迷惑
当杨禾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躺在一张窄身下垫着柔软的褥子,身上盖着厚重暖和的被,一呼一吸间那被里的棉花发出的一股淡淡的阳光的气味混着一股浓烈的草药香气,那感觉不大好受。
我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怎么到这里来了?我究竟在哪里?杨禾极力思索着,他随后的记忆便是,身在半空中急速下坠,耳麦中传来一个男子焦急的呼喊:“前方十八公里处发现龙卷风!前方十七公里处发现龙卷风!风速九百八十公里!风速九百八十公里!覆盖范围四点七五公里!覆盖范围四点七五公里!杨树小心!杨树小心!。”跟着一股强烈气流吹来,吹得他不由自主地当空急转,忽上忽下间全身骨骼散了架一般,五脏六腑一齐翻腾,非但无法吸气,肺部的空气反被强气流吸得倒流出来,头晕眼花,耳中嗡嗡鸣响,跟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杨禾奋力睁开眼,却只能睁开一线。四周漆黑如墨只有右侧的后窗中射出一线耀眼的亮光,借着这点光晕,隐约能看到立在窗下的一张老式木桌,那木桌上摆着的是个灵位,灵位上的名字却看不清。灵位前面放着一只拳头大小的黄铜香炉,蓝色的灰土中插着一束残香,香火已灭,使那灵位更透出无边的孤单冷清,好似一个孤零零的人睁着痴痴的眼珠儿茫然看着他,想说话却沉默了。此外便再看不到什么。
杨禾闭上眼睛,心想,看那木桌和香炉恁地古旧,这都是在博物馆方能看到的东西。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些?我那一摔应该掉在海里才是,怎么会躺在,谁救了我?
杨禾是东胜神州昌南国人,他的身份却不平常,他是该国南方军区第八军一个侦察连的战士,也是全军区最优秀的侦察员他姓杨,代号叫做杨树。
自服役以来,杨禾执行过大大小小二百二十二次任务,每一次他都能出色地完成,让军区的首长满意。这些任务性质不一,有的是攀过绝壁悬崖检查通讯线路,有的则是潜入犯罪分子的老窝摸清其人员火力配备分布状况,也有的是侦察一些神秘事件的真相。没有人知道他经历过多少枪林弹雨和殊死搏斗,知道的是他在军中组织的散打拳击比赛中从未落败。杨禾生性孤傲,平日里闷声不响,又秉承军人雷厉风行的作风,对任何事情从不抱怨,也绝不会轻易放弃。战友们都有点害怕他,不大愿意和他相处。又因他虽练就一身钢筋铁骨却生得细皮,故背地里得一诨号杨不败,隐隐与武功冠绝天下曾击败绝代高手令狐冲却又得男同志青睐的东方不败齐名。
当然这只是战友茶余饭后的笑谈,杨禾此人并无龙阳之好。
然而就在他接受这次任务前往侦察太平洋中一个秘密的小岛时,在跳伞的过程的中发生意外,突然遭遇了一场千年不遇的强大风暴,之后的事他便一无所知了。
杨禾心道,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须当找人打听清楚了好返回部队,想到此处他深吸了一口气,奋力挺了挺身子,一动之下这才发现全身生疼,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动了动手脚都是疼痛难忍,难道我就此瘫痪了?一个军人,最重要的资本就是脑筋和身体,决不能瘫痪。
便在此时窗外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两人走了过来,一个年轻的女子道,爹,您年事已高,好该在后堂歇息,就别出诊了。听她的口音该是浙江一带的人,她的措辞总觉的有些怪异,至于怎样怪异他也说不上来,反正与自己说话的习惯有着很大的区别。但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如琴瑟轻扬,又似洞箫低徊,话音过处总有种绵绵不尽的意味,让人回味无穷。
杨禾心里泛起一阵温暖,这声音似曾相识,好似曾在心中飘过,却又难以捉摸,那一点灵动飘逸引起他无限幻想。
一个苍老的男子道,爹撑得住,趁着腿脚还灵便,多治好一些人也算是多积一份功德,爹这辈子就你一个闺女,咱们这一门算是绝户了,可是这医术不能绝户,你定要传承下去。咱们祖上传下来的那本医书你可得保管好了,遇有不明之处一定要多问。
杨禾心里暗自好笑,这老伯的重男轻女的思想也太严重,现在什么情形?若养女儿嫁出去也就罢了,万事省心,若是养儿子,单单算娶媳妇儿就得折腾多少钱?再加上买车买房,生生把父母大半辈子的积蓄都啃干净。若是孝子还好,若是不孝,把父母撵到大街上露宿街头的都有,甚至拳脚相加,惨不可言。总之生女得个聚宝盆,生男没钱祭祖坟。
那女子轻柔的声音又响起道,我知道,可是你讲得那篇九针十二原我还没能明白,你什么时候心情好,我再问你。
杨禾大奇,九真十二圆?只听说过九阴真经、十二铜人,倒还是首次听说这么个名堂。
那老者忙道,何处不明,尽管来问。眼下爹就有空,你问吧。
那女子大概不忍拂逆父亲的好意只好说道:“往者为逆,来者为顺,明知顺逆,正行无问。”我不明白何者为往何者为来。
那老者嗯了一声道,所谓往来顺逆都是对病根而言,脉息在人身经脉中流动,无论是十二正经十五络脉抑或是奇经八脉都是在一定的时辰流过一定的部位。人生来如此,不会改变。这也就是前面所说的时机:“刺之微在速迟,粗守关,上守机,机之动,不离其空,空中之机,清净而微,其来不可逢,其往不可追。”当然除非那人练就深厚的内功,内息能够收放自如,那又另当别论。但书中所言都针对寻常人。以病患之处的观之,脉气已过为往,脉气未至为来。这也好比日出日落。若把中天比作病患之处,辰时巳时日未盈,称为来,未时申时日已昃,则称为往。你懂不懂?
杨禾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说的是医术的经脉理论,自己虽然听不懂,想也是因为对医理一窍不通,但总觉得那老者所言大有道理。
那女子轻声道,懂了,爹。还有一句:“徐而疾则实,疾而徐则虚。”那又是什么意思?
那老者叹道,这些都是虚实之法的大要,玉珠儿,你连这这个都没能明白,爹可真担心你继承不了衣钵呀。那两句话的意思是说脉息的来势。同样是以病患之处观察,若脉息初来时缓,行而渐疾,这说明病患之处脉息不足,需要用实法来补反之若脉息初来时疾,行而渐缓,这又说明什么,如何治疗?
那女子嗯了一声道,我明白了爹,若脉息初来时疾,行而渐缓,这说明病患之处邪气充斥,需要要虚法来泄。
杨禾心里也颇为认同她的说法。
那老者哈哈笑道,对啦,凡用针者,虚则实之,满则泄之,宛陈则除之,邪胜则虚之,这才是虚补实泄的要旨,方才你所问的乃是何时用实法,何时用虚法的辩证。其要领就在于察疾徐之先后,你懂不懂?
他父女俩一问一答聊得投机,杨禾却半句没听懂,心想,这中医世家就是不同,子女们从小就能得父母口传心授,长成之后医术定然高明。
玉珠儿似是有事在身,不便总听老人家唠叨,便找借口说道,爹,你累了吧,回后堂歇息,倒明儿我再问你。
那老者道,不光是问我,还要多问问你的师兄弟们,尤其是你大师兄徐自诊跟着我行医的时日最长,医术也最精,你该多向他请教才是。
玉珠儿娇声道,爹,何师兄只比大师兄晚入门一年,他的医术也很好,我常常向他请教的。
那老者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你好向他请教,都请教到西河里去了,一个未出阁的闺女跟着个男人赤着脚丫子在河滩里摸鱼儿成何体统?
杨禾心中好笑,这老伯真是封建,女孩子光脚丫有什么了不起,这他也管?是了,那玉珠儿多半是喜欢她的二师兄,否则怎肯跟他一起下河捉鱼儿?
玉珠儿显然没料到事情竟然败露,压低声音道,爹,你怎么知道的?
那老者怒道,爹是老了,可还没聋没瞎,你做过什么事,我岂能不知?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吗?
玉珠儿低声道,没忘,女儿家要三从四德,不可抛头露面,更不能
杨禾本来还笑着,听到这儿一下子懵了,玉珠儿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便在此时他心中灵光一闪,涌起了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可怕念头,登时觉得全身毛骨悚然。心里一急,眼前一黑又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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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难以接受的事实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轻微的叮当声响,那是汤勺轻轻碰击瓷碗发出的声音,忽然有人吹来一口气,鼻中立时传来一股浓烈汤药气味。
杨禾觉得这一次脑袋比上次清醒很多,眼皮似乎也没有那么重。但是他从军多年养成的高度警觉性却告诉他不可轻举妄动,眼前人不知是敌是友,自己身受重伤,行动不便千万不能让他发觉自己已经苏醒的事实,待他走后在再做理会。当下全身放松,便如死人般任凭他摆布。
他心念守一,眼珠子便不动弹,免得为那人发觉,无数次出生入死的经验使他感觉到身边只有一人。
这时那人探手过来,捏住了他的两腮,使他的嘴巴微微张开。
杨禾的鼻孔中立时嗅到淡淡地一股女子体香,好似茉莉一般的香味,杨禾心中一荡,一阵,只觉她的手指十分柔滑,轻轻按在他生满胡须的两腮上,跟着一又是一股药香传来,她在他的口中喂下了一勺汤药。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她并没有恶意。轻轻松了口气,忍着苦涩将那口药咽了下去,同时睁开了眼睛。一看之下登时全身发毛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床前坐着的女子一身古装打扮,乌黑的长发在头顶挽了个云鬟,插着一支白玉簪,上身穿着杏红的绣花对襟长衫,正低头吹拂着汤勺里的药。天哪,她是什么人?看她模样轻松自在,举止温婉自然,不像是拍戏的。难道在那神秘的小岛上居然有人保留着古代的传统,近千年未变?
她大约是觉察到了病人的异样,两只大眼望了过来。就在这一瞬间杨禾看清了她的模样,眉如柳,眼含波,琼鼻力挺含笑,虽算不上很美,却也看得入眼。这时她俯身过来喂药,浑圆的便软软的贴着他的脖颈,幽香一阵接着一阵发出,杨禾平生首次和一个少女如此近距离接触,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但危险的意识也随即唤醒他的神智
女子两只大眼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好似三伏天当头浇了一盆井水般,登时吃了一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已慌,汤勺中的药洒了出来,弄湿了她的衣裙。
杨禾冷冷地望着她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说道,你是玉珠儿?
那女子慌忙间什么也没想便点了点头道,是。随即又才想到,原来他早醒了,便问道:“你你是谁?。”
杨禾不答,又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玉珠儿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迟疑地道,你不知道?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天我在后山采药,刚刚采到一株白芷。就听见呼啦一声,你从天上掉下来啦,挂在株大松树上,压断了好多枝干。
杨禾盯着她道,所以你就教你的何师兄把我背回来了是吗?
玉珠儿脸上露出震骇莫名的神色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认识我师兄,他都说不认识你的。
杨禾道,你尚未说出这是什么地方呢?
玉珠儿见他没有恶意,不一会儿便冷静下来说道,这是苗家村。
杨禾皱眉道,范围说得大点。
玉珠儿哦了一声道,这里属于临安府的管辖范围。
临安城便是现在的杭州市,属于浙江省的范围,这一点杨禾在学习地理知识的时候记得很清楚。
杨禾一震,点了点头道,你带手机没有?借用一下,打个电话。
玉珠儿一愣,眼中射出茫然的神色道,公子你说什么?瘦鸡?
杨禾心里一惊,重复道,你有没手机,能打电话用的,说罢右手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玉珠儿脸上满是诧异和迷茫说道,打钿花?公子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没有呀。
杨禾心头大震一双眼瞪着她瞪了足足有一分钟,他心中更是翻江倒海,看这玉珠儿的样子不像是说慌,她是真的不知道手机是什么东西。苗家村在杭州附近,就算再落后也不可能连手机都没听说过。此时他心中那个恐怖的想法又涌上来我穿越了?
就在这时,玉珠儿俯身过来又说道,公子你先把药喝了。
杨禾正自出神,根本未听见她说什么,嗯了一声道,我叫杨禾,不叫公子。蓦地心头一震,骇然道,现在是什么年代?
玉珠儿想了想道,公杨公子你是不是想问年号?现在是开禧三年。
杨禾大吃一惊,啊了一声道,开禧三年?他虽不知开禧三年是什么时候,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玉珠儿说的这个纪年法只在封建社会才有,皇帝都会弄个年号然后重新开始纪元。这种方法早在时期就停用了,而一律换成西方历法的公元纪年制,简单而统一,便于计算。难道自己竟被那一阵龙卷风吹到古代来了?
玉珠儿见杨禾满脸震骇,疑惑地道,杨公子,你是哪里人?怎么会打天上掉下来呢?
杨禾定了定神,细细向玉珠儿打量,但见她双臂下垂,小臂抬起,盈盈恭立,这是古代汉家女子的站姿。她长衫及膝,十分宽大,只在膝下露出一截桃红的拖地长裙,连鞋子都遮住了。这明显是清朝以前的汉家女子打扮,却不知是哪个朝代。只好道,请问现在的皇帝是谁?
玉珠儿惊讶地道,你不知道吗?现在是宁宗皇帝,她见杨禾仍是一脸茫然,补充道,大宋朝廷宁宗皇帝。
杨禾心中惊讶,我真的到古代来了,还到了宋朝。不行,我要回去,爸爸妈妈和妹妹还在那边,谁来照顾他们?想到这里愈发焦急,猛然坐起身来,只觉得四肢僵直麻木,大概是睡了太久的缘故,今后要起身活动活动。勉强抬起胳膊探手向耳朵摸去,但是一只手臂酸麻,没有准头,这一摸竟摸了鼻子上。杨禾奋力向后移动手臂,每抬起一寸,都要费很大的力气,等到手指终于接触到耳朵的时候,已累得满头大汗,不由得暗骂自己废物,连抬起手都做不到了。
玉珠儿道,杨公子你尚未完全恢复,该当休息,不能轻动。来,我来扶你躺下。玉珠儿探手搭上杨禾的肩膀,微微使力,迫得他向后仰倒,又再倒在。杨禾闭上眼睛道,谢谢你,但这些事我自己来做,你不必帮我。
玉珠儿道,杨公子,你还得休息几天方能内伤方能痊愈,你先喂你把药喝了。
杨禾本就恨自己受伤,变成了废物,现在听玉珠儿要来喂药好强心起,又坐起身来道,谢谢,我自己来。伸手抓住了玉珠儿手中的药碗,哪知那碗好似在板凳上生了根一般,自己拼尽全力它也只是晃了一晃,轻轻响动似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杨禾大怒,侧转身子,另一只手也搭上碗檐,使出全身力气,终于将那碗汤药捧了起来,但已累得浑身颤抖,大口喘着粗气。他从不向任何事情低头,硬是凭着坚韧的毅力咬着牙一寸一寸缩回手臂将汤碗捧到脸前。额头上黄豆粒大的汗珠子纷纷掉进碗里,那模样着实有点恐怖。
玉珠儿心中不忍出言道,杨公子你何必要这样?她口中虽如此说,心里却大为震动,眼前这个人分外与众不同,他的内心不知道有多么坚强,看着他要强拼命的样子,不禁又惊讶又佩服。
杨禾的双臂渐渐有些感觉,这此他将汤碗送到唇边,并未出错。杨禾闭住气,将汤药一口气喝干,又将汤碗送回玉珠儿的手里,喘息着颓然道,我是不是残废了?
玉珠儿黯然道,杨公子,即使残疾也能做好多事情,譬如春秋战国时期的孙膑,双膝被剜一样指挥齐国的军队大败魏国的庞涓
不,杨禾痛苦地吼叫一声,我不能残废。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的腿断了?他的双腿没有知觉,故有此一问。
玉珠儿脸上露出哀悯的神色幽幽地道,若是骨折那也难不倒我爹爹,可是你现在双腿的经脉受损,脉息不畅,极难调理,我爹爹说你双腿恢复的希望极小。
这句话在杨禾听来不啻晴天霹雳,自己不但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古代,竟然还摔成了残废,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忍不住大叫一声,猛然使力滚下床来,嗵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登时将未来得及闪避的玉珠儿撞得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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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怄气的苗玉珠
玉珠儿惊叫一声翻身爬起来,呆呆望着正自挣扎爬起身的杨禾,但见他双掌撑在地下,上身奋力抬起,但因双臂无力,起了一起,彭地一声又复趴在地上,他皱了皱眉头双手再次撑起,抬高半尺,又嘭然落下。试了几次始终未能爬起身,额头上的汗珠已大滴大滴落下来,但他却恍若不知般地再撑起摔下,始终不放弃。玉珠儿再也看不下去,上前俯身双手拉住他的左臂,奋力往上扯,要将他拉起来。
杨禾心中怒火正盛,哪里容她多管闲事,伸手便拂开她的手掌,但他手臂无力哪里动得了身体健康的玉珠儿,反被她一把抓住
玉珠儿急道,杨公子,你还是不要勉强的好,你这般作法,何时方能起身?心里一急,双手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更加使力拉扯了。
杨禾怒喝一声,滚开!我不用你们管!当下奋力挣脱玉珠儿的双手,彭地一声又摔倒在地上。这一回摔得虽痛,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些痛苦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比起残废瘫痪的结局,他宁可累死摔死。他绝不愿成为一个废物,尤其是做别人的累赘。
玉珠儿满脸通红,好心好意帮他,反遭一顿骂,心里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但看杨禾痛苦挣扎的样子,也不禁哀悯大生,原谅了他的无礼,像是母亲心疼自己孩子般,带着无限柔情轻声道,杨公子,我去给你找些吃的来,你累了就歇息,别把身体折腾坏了。
杨禾心里一暖,心中万分感动,他一向把自己柔弱的一面藏得严严实实,在战友们的心中,他是一个打不垮的铁汉,在什么样的困难面前绝不低头,却不知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压在心里,不出示于人罢了。眼下自己的无能裸地暴漏出来,还被一个女人看在眼里,如何能够不怒。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玉珠儿并未发怒,反而说了一句关切的话,他心里着实感激,这要是换成别的女孩子早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臭骂了一顿,摔门而去。
玉珠儿轻轻掩上房门,忍不住向里瞧了一眼,见到杨禾仍在努力撑起身子,暗叹一声,向厨房行去。穿过树荫遮天的庭院,和高墙边花园秋千,便来到厨房之中。取了几枚鸡蛋炒熟了,又切了数片熟牛肉放在锅里蒸,想了想,又从厨子里取出几样滋补的药材与牛肉放在一处。忽听院子中有人叫道,师妹,有吃的么?我饿死了。边说着,边向厨房里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瘦弱的年青人,个子不算太高,但因为瘦反而显得高挑,他一身青布长衫,头发在头顶上挽了个髻,扎了头巾,眉毛粗大,眼神灵活,脸上却写满了机智和滑稽的表情。他走进厨房来先看到了那半碗炒熟的鸡蛋,正想拿一块吃了,却忽然停住了手笑道,师妹,这是给那个病人吃的吧,师哥我饿得狠了,你给我弄点牛肉吧。
玉珠儿白了他一眼道,不是刚吃饭不久么,你怎么不吃饱呢?饿了也是活该。
那年青人假装哎幺一声低笑道,师兄我要是饿死了,谁去陪你捉鱼儿呢?
玉珠儿呸了一声道,人家很稀罕么?也不知羞。话虽如此,心里却美滋滋的,脸上也笑了起来。随手多切了些牛肉一并放锅里蒸了。
那年青人笑道,呀呀呀,竟然加了不少药材,这党参、黄芪、柏树和甘草是补气的,这当归、地黄、枸杞却是补血的。可是这鹿茸、益智、兔丝子、杜仲、续断是做什么用的师兄我就不明白了,还请师妹赐教。
玉珠儿脸上一红,大窘道,你不明白就去看书,或者去问大师兄,却来缠我,当真讨打!语毕拿起案板上的一段扫把,向他身上打了几下。那青年却不闪避,嘿嘿笑着承受了低声念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玉珠儿本待再打,闻言心中一颤,一下子停住了,手僵在半空,红着脸道,何师兄你说什么?
那年轻人不再嬉笑,一字一句地又念了一遍。似乎等着她的回答。
玉珠儿心如鹿撞,手中的小扫把啪地掉下来,低下头道,你念得真好听,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那年轻人低声道,师妹,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跟我说吧。
玉珠儿低声道,我便是喜欢你又有什么用,爹爹他老人家好像不乐意。咱们去河里抓鱼的事他都知道了。还骂了我一通。
那年轻人大喜,试着探手抚住她的肩膀,只觉得她浑身一颤,并未推拒,便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搂在怀里道,好师妹,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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