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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逆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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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撇嘴道:“我找到一件好玩的东西,你不说,我不叫你玩。”
小马急道:“师叔,我真不知道。”
杨禾怕那人又纠缠不清便说道:“请问小道长,尊师是哪一位?何事传唤?。”
小马朝他上下打量一眼愕然道:“你不知道师父是谁?。”
杨禾笑道:“你我初次会面,我怎知令师何人?。”
小马笑道:“我师父就是你师父呀,师弟。”
杨禾登时愣住,脑海里蓦地泛起曾向王世雄吹嘘的一番话,心中不禁大喜,说道:“原来是重阳真人。”说着边向岳小玉和青青望去。见二人也喜透眉梢,显然也均为丘公子有救而欢欣。
杨禾望向小马和那个人,一下子心中雪亮,暗道:“他姓马,自然是马钰,那人是王重阳的师弟,再看他的性情,当是周伯通无疑。可马钰唤我师弟,却是莫名其妙,难道重阳真人得知我吹嘘拜师之事,竟然肯收我为徒?可笑,他分明是说反话讥讽于我。他怎知此事?是了,一定是那王世雄告诉他的,此人嘴比腿快,听完我说话,登时便来告状了。”忽然想到重阳真人就在眼前,心中极是震惊激动,当即跪倒,面对大屋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说道:“在下无知,未睹真人之容,便曾两番狂言造次。请念及在下诚心仰慕,确无恶意的份上,为我一友医治毒伤,在下感激不尽。”
岳小玉和青青不禁一愕,这才明白,杨禾并非重阳真人的徒弟,多半是向王世雄吹嘘此事,男人之间互相吹嘘胡侃原也平常。想起昨晚他说话时支支吾吾的尴尬神色,心下更无怀疑。
周伯通不明内情,望着马钰惊疑不定地道:“师兄何时又收了个徒弟?怎会是他?。”说着便又向杨禾重新打量,方才被杨禾拿住痛脚,对他颇为忌惮。
这时屋里脚步轻响,偏室中走出一个人来,来到正堂两指撸须而立。正是昨日在湖边遇见的道士王世雄。他上前几步走下台阶笑道:“都来了,将病人背到东室,便好医毒。”
杨禾本对他告状一事颇为不快,只是碍于王重阳师兄弟的脸面不好当众直斥其非,见他假惺惺又来充好人,心中不喜,淡淡地道:“那真辛苦道长两面报讯了。”
岳小玉施礼笑道:“原来道长也在此处,有劳了。”青青溜目四顾,却没有说话。
王世雄淡淡一笑道:“昨日凭我一人之力,并无十分把握,是以只封住他六处穴道以作针石之助,眼下有我师弟周伯通相帮,逼出毒血自是轻而易举,将病人背进去吧。”
岳小玉,青青,杨禾三人同感愕然,岳小玉笑道:“原来道兄便是重阳子,久仰大名了。”
青青本就不认识王重阳,听得此话也并不惊诧,只是略感愕然而已。
杨禾却是着实吃了一惊,万没料到他便是重阳真人,暗道:“昨夜在他面前胡吹大气,这回丢人可丢大了。”满脸通红地道:“你你便是重阳真人么?这可得罪了,昨晚的事你别放心上。”说着便将丘逢春背到大屋的东室放下。
王重阳笑道:“贫道记性一向不差,谁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那都记得一清二楚。”杨禾心中惴惴时,他又向周伯通道:“师弟,今次就烦劳你与为兄一同出手了。”
周伯通皱眉道:“我有件急事要办。”说着冲出大屋,钻进西侧小屋之中,不片刻便又笑嘻嘻地走了出来道:“好啦。”
马钰一直跟在他身后偷看,这时笑道:“师叔你在吕祖背后藏了什么?。”
周伯通大窘道:“我藏了什么?当然是好东西,你若敢偷着去看,再也不与你玩了。”
王重阳对这个师弟的心性心知肚明,料想也是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自不去询问他做了什么,只道:“小马,你与三位客人在门外护法,不许任何人靠近。”
马钰道:“是,弟子绝不许人打搅师父和师叔行功。”
杨禾道:“道长放心,在下虽然剑术低劣,但定当尽力相护。”岳小玉与青青也各自应了一声。
王重阳点点头便和周伯通步入东室同为丘逢春疗伤去了。
马钰道:“我与这位道友,留守大屋门前,你们二位便守在大门之处吧。”他这么说一是看出岳小玉武功高强,二是因她是出家人,不必避嫌,也容易说得上话。
青青笑道:“小马道长办事有理有条,难怪得王真人看重,他日必得真传。”
马钰笑道:“师父眼下只有我一个弟子,并无旁人可为他分忧,我自是要勤快一些。”
杨禾心知马钰正是全真派继王重阳之后的第一任掌教,他年少有为,原在情理之中。当下也不多说,便和青青一同守住大门,坐等王重阳师兄弟的消息。
杨禾原想一时半刻便能了事,不料一耽便是三个多时辰,大屋之中仍是毫无动静。眼见太阳已然偏西正是午后,日头又大又毒,照得满地热浪蒸腾。偏院闭塞,更无半丝风气,直是炎热难当。杨禾在门口竹荫下静坐不动,外袍仍是被大汗,莫愁剑抛在一旁,解开半片衣襟,不住扇动。忽然一阵阵凉风自身边刮来,登时精神为之一振。扭头一看却是青青,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三四片梧桐树叶,坐在一旁,正为自己打扇。她的额头上香汗淋漓,后背衣服也已湿透,却是不顾闷热,一下一下地扇着树叶。杨禾心中不安,捡起一片树叶朝她身上扇动,以作回报。不料两人对扇,风头一撞,全刮向一旁,半点风也没有了。青青皱眉道:“二哥,你别扇了,我不热。”
杨禾心中感动说道:“胡说,你不热,头上怎都是汗珠儿,难道天下雨了?你还自该二哥为你打扇才是。”青青低下头将声音压到极低道:“连我为你打扇都不肯么?我就知道我怎么做都比不上大姐,此刻若换做是她,你不知道有多喜欢。”
杨禾不意她居然有这种心思,他心里确是对岳小玉颇有好感,主要是岳小玉年龄较他为长,识见更为丰富,那也并非是讨厌青青,只是她年纪还人又生得小巧玲珑,杨禾总觉得她是个小孩子。这一切在他心里从未说过,不料竟被青青看了出来,顿时心中一惊,暗道:“若直承此事,对她的信心未免造成打击。”下一刻忙压下浮动的情绪,淡然道:“不要瞎想,你跟姐姐同样重要,我并没有看轻任何一个。”
青青不悦道:“若真是如此,为何你喜欢与姐姐说话,却总对我不理不睬的,十句话里有一两句搭理我就不错了,其余的八句都是跟姐姐说的。我就这么惹你讨厌么?。”她一边说,一边为杨禾扇着树叶子,扇着扇着眼泪都落在树叶上,扇出一阵阵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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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谁肯为谁
杨禾恍然大悟,原来热情与冷淡都是藏在心里,不知不觉间便能流露三分,并非是甜言蜜语可比。心知再若否认,只会使青青更加难过,当即抓住她的手腕扼得她再也挣不脱低下头才道:“自打咱们相识以来,一直都是打打杀杀的生活,二哥只知与大姐研讨武功,询问江湖掌故,确是对不住你。当初结拜时发誓说咱们同生共死,永不背叛。二哥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么?你可别要瞎想,二哥若讨厌你又何必与你结拜?。”
青青破涕为笑,挣脱手掌,将树叶子扇得更快了。
这时偏院外又响起脚步声,两个中年道士并肩而来,甫进门便被杨禾拦下。不等两人说话,杨禾道:“二位道长留步,重阳真人正在为人疗伤,不便相见。”
一道说道:“松风观观主急事有请重阳真人相见,不便耽误,疗伤之事不妨延后,我二人必亲见重阳真人说明原委。”
青青道:“疗伤不能中断,否则便有性命之危,你们不能进去。”
道人显然全不相信,冷笑道:“松风观是我们的地方,我们在自家中来来去去,还要问你们吗?你们偷了宝贝,还使蛮刷横,松风观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让开。”
青青听他左一句松风观右一句松风观,好似松风观比皇宫还要威风,心下反感,冷笑道:“我说一句,你抢十句,使蛮耍横,血口喷人原是你们送风观的作风,我们可不敢当。”
那道士大怒,两眼圆瞪,若非看青青是个女流之辈,早就开打了,吼道:“让开不让?。”
青青见他发狠,心里有些害怕,不自禁地退了半步,旋即镇定地说道:“不让。”
那道士冷笑道:“你不让开,我可要硬闯了。”说着横身硬向青青撞来。
青青惊叫一声,往旁闪开。杨禾当即抢上,一腿踢他胸口。那道士双手护胸,架开了他这一脚,正待追击,不料杨禾借他推势,身子急转一周,猛然又扫来。这是散打中的连环鞭腿,杨禾剑法和内功均是平庸之极,徒手近身搏斗却是少有的高手,在部队中,这一招他练过没有十万遍有八万遍,早使得出神入化。那道士内功虽较杨禾强得多,拳脚身手却差得远了,待惊觉闪避时,已然迟了。被杨禾出乎意料的一腿正扫中后脑,扑地便倒,晕厥过去。
另一道见同伴一个照面便给打倒,吃了一惊,当即拔剑刺到。杨禾后撤一步,抽剑相迎,铮铮两声,挡开来剑。随即出招进攻,两人立时叮叮当当地斗在一起。
这时岳小玉已闻声赶到,见当地倒着一个道士,一问青青,知是杨禾所伤,心知此事绝难善罢,忍让退缩徒惹轻视,不如索性一争到底,再论孰是孰非。向打斗两人望去,见那道士剑势吞吐,隐隐制住莫愁剑,知他内力绵长,善于久战。杨禾仗着膂力极强,虽一时稍占上风,但时候一长,劲力耗损势必要输。那道士似乎也看准此点,只取守势,有意消耗对手体力。
二人公平相斗,按规矩旁人不能干预,岳小玉心急如焚,却苦于不能左右杨禾的攻势,也只有发出声声轻叹。
身在局中的杨禾更是心急,他看到青青的关切,和岳小玉的忧虑便想立时取胜,也好给二人争口气。无奈内功根基浅薄,与对手相差太多,仗着膂力虽不致落败,却也不易取胜。心中只恨无机会学习独孤九剑,倘若将那破剑式与破气式练成,一招便将此人打倒,也由不得他横行霸道了。转念又一想,独孤九剑不是岳小玉的武功,即便以之取胜,岳小玉也未必喜欢。只有凭这套:“全真剑法。”取胜那才能真正让她欢心。何必去学独孤九剑?一想到此处便又奋力刺了几剑,企图突破道士剑网,却仍是被人荡开,无功而返。杨禾心道:“不能力敌,便行智取,大丈夫斗智不斗力,今日剑法难胜,便凭计谋取胜也未尝不可。”思量间又攻了七八剑,转眼四顾,见不远处有棵松树登时计上心来,劈出三剑,力量渐减弱,跟着便往松树退去。
那道士早已等得不耐,忽觉他力道大减,心知拖敌之计生效,眼下正是反攻机会。当即剑势一变,改守为攻,全力削砍。杨禾却且战且退,不片刻便退到松树之旁,见他又是一剑刺来,闪身便躲到松树之后,从另一侧还了一剑。那道士一晃避开,忽听杨禾叫道:“小心松针。”以为他要借击飞松针扰乱视线,大叫道:“卑鄙无耻。”,长袖一拂,劲风送出,卷起一地松针向杨禾撒去。一击发出这才惊觉对方并未撒出松针,自身反倒是庸人自扰,忽然想到方才所喊卑鄙二字,实是自打嘴巴。心中一愣时,只见杨禾又避往松树之后,漫天松针半根也打他不着,口中也已叫道:“松风观,专用下三滥招数。”两人话几无间断,连起来便好似:“卑鄙无耻松风观,专用下三滥招数。”全是骂那道士而言了。
道士心知上当,冷哼一声,踏前一步,又是一剑刺出,见杨禾又藏到松树之后,使得这本该取他一条臂膀的凌厉一剑只削下半片树皮,不由得大是气恼。喝道:“你才卑鄙无耻,拿话骗你道爷,我刺烂你的臭嘴。”当下绕着松树疾奔,刷刷刷刷连刺八剑,这八剑从八个不同方向刺来,剑剑携着劲风,均使上十成内功着实非常。杨禾哈哈大笑道:“我提醒你小心松针扎眼,你却骂我卑鄙,嘴臭,嘿嘿,好心好意反是恶,可见你松风观上上下下定是一团清气了。”,说着始终绕树藏身。那道士大怒,紧追慢赶,却总是差了寸许未能奏效,登时气得暴跳如雷,见他仍是缩在树后不出,长剑一挺穿透树干杀敌,嗤地直没至柄。此剑原本凶险,不料杨禾早有防备。
杨禾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闻道剑响,一下子从树后跃出,银光一闪,向那道士手腕疾斩。那道士吃了一惊,想要拔剑击当,不料长剑插得太深,手法不由一滞。只这一滞,莫愁剑已破空斩到。只得撒手后跃。耳听得嗤嗤两声轻响,松树干上长剑的剑柄及彼端露出的剑尖均被斩下,没入松针之中。
杨禾笑道:“你那宝剑久在松风观,其身早污秽不堪,即使此时不断,不出三日也必锈烂腐朽。一把朽剑怎能使用?算起来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本来折了兵刃,比试便算输了。若是正大光明地被对方削断兵刃,他也认输,可是眼下明明是折在对方诡计之下,又遭嘲讽,心中恼怒之极,怎肯服输?一瞥眼间,见同伴连鞘长剑便横在身侧三尺之处,当即蹿前一步,右足一勾一挑,已将长剑踢起五尺,半空中抓住剑柄,一抽而出,挥剑扑向杨禾。口中大骂道:“卑鄙小贼,纳命来。”
当当当,杨禾连接他迅猛七剑,只震得一条臂膀酸麻难当,莫愁剑几欲脱手,却强自镇定,笑道:“你爷爷老命一条,你来拿呀。”话音刚落嗤地轻响,右腿中了一剑,鲜血淋漓。岳小玉和青青齐声惊呼。杨禾怒道:“乖孙儿,照你爷爷脑袋上砍。”便说边奋力挡剑。十数招一过,左腿又中一剑,登时又喷出血来。
:“住手!道兄,重阳真人正在救人,你不能进去,看在华阳派面上,罢手吧!。”岳小玉叫道。
:“什么华阳派?华阳派的人怎会一声不吭就偷偷摸进送风观里,又岂能打伤了我师兄?你假冒华阳派也是该死!。”道士冷笑道。
岳小玉急出一身冷汗,但杨禾与人一对一相斗,势不能相帮,更何况她是华阳派的人,倘若贸然行事,恐会挑起与松风观的斗争。眼见杨禾剑法渐趋散乱,渐渐地抵挡不住,心中直有两个声音相争,一个说:“去救人,全朋友之义,没人说你的不是。”另一个说:“你若去救人,不但落得以众欺寡的恶名,更会使华阳派无端结上仇家,况且为一个男子而战,势必招人非议,于华阳派声誉大大有损。”两方争持不下,也不知何去何从,恍惚间瞥见杨禾又中了一剑,踉踉跄跄地退开,长剑也被人打落,岳小玉心如刀绞,暗道:“罢了,罢了,为华阳派,我不能出手相帮。但小禾若死,为当初的誓约,我便上前杀了那道人,报他大仇,然后自刎应誓。”想到这里,扯过一缕青丝,挥剑斩落,两行清泪流下,断发以示永不相负。
杨禾身伏十数处剑伤,失血极多,自知大限已至,对方剑势绵绵不绝,自己闪跃趋避不过是晚死一刻半刻。腾挪之间,见岳小玉挥剑断发黯然神伤,忽然间明白了她的心意。他早已漠视生死,心无惧意,反而有些欢喜,暗道:“姐姐肯为我死,我已知足,即便是殉义,那也不必计较了。”想着,见那道士又是一剑刺来,便不再闪避,脸露微笑,安心等死。
忽听一声惊呼,跟着黄影一闪,拦在自己身前。来的却是青青。
………………………………
第39章 王重阳和他的弟子们
此时杨禾想要救她也已不及,眼看长剑便刺入她的咽喉,她却毫不退缩。便在此时一物猛然飞来,直直砸向那道人的脑袋。势头极其凌厉。
道人一惊,急忙低头回剑挑拨。铮地一声大响,长剑断成五六截,飞出七八丈。道人惨呼一声,虎口震裂,鲜血汩汩流出,踉跄退往一旁。
杨禾支持不住,一跤坐倒,转头一看,见偏院中跳出一个年轻人来,双手掐腰,笑嘻嘻地在门口站定,咋咋呼呼嚷道:“松风观也太无礼,自打我师兄来此,几日来连青菜豆腐也吃不上,只能吃些竹笋不说,如今还到门前打我们的客人,岂有此理。”来人正是周伯通,说完话他便走到杨禾脸前,俯身在他身上一阵摸索,随即点了十数处穴道,以止住血流,嘿嘿一笑含糊不清地道:“保重了,保重了。”
杨禾正要答谢,却见青青脸色惨白,黯然走来,从药箱中取出伤药和布带,为他包扎伤口。杨禾心中一痛,拉住她道:“有没有伤到?。”青青别转头去低声道:“没有。”说着挣脱衣袖,低头寻找伤口。杨禾知她压着满心的委屈和惊惧,只是极力掩饰不欲自己看透。不由得更加伤心,低声道:“你这么待我,我就是死了,也难安心。”青青半声不语,将头压得更低了,泪珠子点点滴滴落在他衣襟上,浸湿了一片,却也只有他能够看到。不禁心中凄然。
忽听那道士忿然道:“周先生,自打重阳真人来此,我们每日杀猪宰羊,兼有美酒款待,你怎能说连青菜豆腐也吃不上?这不是太冤枉人了?何况今日打斗之事因你而起,你不能说我们欺负你们师兄弟的客人。”
周伯通仰头笑道:“笑话,你们明知我师兄不食荤腥,偏偏来杀鸡杀狗的,定是你们观主小心眼儿,怕我们吃穷了你们,所以专弄些我们不能吃的食物假充阔气,说什么款待,你们不是逼着他吃竹笋么?。”
那道士道:“你们不说,我们怎知你们吃素?周先生你这么说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周伯通道:“你们和我师兄同样是道士,他吃素,你们不吃素?你们早知道,偏是有意刁难。”
那道士摇头道:“全真派怎样,我们管不着,正一派只重修行,吃什么喝什么哪有那么多讲究?。”
周伯通忽然挺直身板,右手拇指和食指轻撸着下颔并不存在的胡须,微笑道:“不吃素就是不敬神,不敬神还修个什么行?事事都要从头做起,吃斋吃素便是修行的第一项,修持得正了,才能循序渐进咳这个修行总不知,原来只是认真慈。赤衣上士游山水,乌帽先生入火池。”他一本正经地说出来,扮得显然是王重阳说法时的情形。
正说着,王重阳从身后走了出来,马钰紧随其后。王重阳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会他,走到哪晕倒的道士身前稍一查看,伸手在他背心上拍了一拍,说道:“没事了。”那道士浑身一震,登时清醒。他拿手抚了抚后脑,忽然看到杨禾便坐倒在身边,怒喝一声,便要上前厮打。不料肩头一沉,好似千万斤力道相压,一挣之下连动也没能动。不禁大惊,忽见重阳真人便在身边,一只手搭在自己肩头上,哪还不知怎么回事。当即向杨禾恨恨瞪了一眼,说道:“王真人,观主有请。”
王重阳见事情尚不明朗,点头道:“秦观主相唤,这便去吧。”转头向马钰道,拿来伤药,给你这位师兄涂上。马钰道了一声是,从挎袋中摸出一只小瓷瓶,走到那道士身边,在他后脑上涂药。接着有为另一名道士涂药。
那脑袋受伤的道士道:“王真人,这个人也是你全真派的门下么?我麻忍与师兄武蠡与他们无冤无仇,上来便下次重手?。”他脸向王重阳,手却指着杨禾。只说自己如何受伤,对杨禾的剑伤却视而不见,只字不提。
杨禾怒道:“我已警告在先,你们仍是硬闯进院子怪得谁来?。”
麻忍怒道:“我们自是有急事在身,不然干么硬闯院子?。”
王重阳一看便明其意,笑道:“这人虽非我全真门下,却是我的朋友,他年青无知,麻道友便看贫道薄面不要为难他。”
麻忍恨恨地道:“此事暂且不提,观主急请王真人一叙,是关于鄙观朱雀鸟失踪一事。”
王重阳皱眉道:“朱雀鸟?那是镇宅祥瑞之物,世间当真有此奇物?怎地又遭窃了吗?。”
麻忍道:“正是,此鸟是观主从南疆带回,一直在观主房中供养,作为镇宅之用,不料今日竟然遭窃,观主心急之下便来请王真人商议对策。”
王重阳心中雪亮,所谓商议对策只是客气说法,实则是问自己交出东西来。不然干么早不来商议,迟不来商议,偏生丢了东西才来商议?心道:“马钰这孩子精明稳重,绝不至于干出这种勾当。难道是伯通做下的?是了,以他心性,见到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免心痒难耐。那朱雀鸟究竟是何等模样,我也没见过,用稀罕二字叙说当不为过,哎真是拿他没法子。”当下扭头说道:“伯通,是不是你拿去看了?若当真如此,马上还给人家。”
周伯通愁眉苦脸大声叫屈道:“师兄,我可没拿他们的什么猪瘸鸟,狗瘸鸟。你别冤枉我!。”
武蠡怒道:“是朱雀鸟,在观主房外值守的八位师兄,全给人无声无息点了穴,连窃贼的影子也没瞧见,试问什么人有如此高明的武功?在这松风观中,除了观主,似乎便只有王真人和周先生。若不是周先生所取,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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