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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逆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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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谁也没拦他。
杨禾离开了松风观,沿路直行,心道:“姐姐该是回了华阳派,只是不知道眼下她在不在华山,应该先探探消息,要探消息自该寻找丐帮的兄弟,想当初余有年已是四袋弟子,至今早该是六袋七袋了吧,我便去扬州城中去看看他。”想着便寻找去扬州的路,可是眼前的路四通八达,也不知哪一条是去扬州的。忽又想到:“松风观在扬州城西,要去扬州城自该往东走。”抬头看了看天,迎着朝阳向东行去。
走了两个多时辰才来到扬州城城门前。但见门前人来人往穿梭不绝。城门口拉开两道绊马桩,一队宋兵在门口盘查来往的人群。城外空地上有三五处茶棚,稀稀疏疏地坐着几个行人。七八个乞丐在茶棚的客人间乞讨。中有一人个头不高,身形瘦削,虽躬身行乞,却与众丐大为不同。他双目有神,举止灵动,必是武学高手。心中不禁暗叹:“丐帮虽没有洪七公,却竟有这样的高手,且看他是否值得结交。”杨禾见他伛偻着身子在西面茶棚讨毕,又向北侧的茶棚行去,当即快步走上,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叫了一碗水。
不久有五个乞丐陆续前来乞讨,杨禾每人都给十个大钱。又过片刻,那乞丐上前行乞,杨禾道:“我不能给你。”那乞丐愕然道:“为什么?。”杨禾取出五十个铜板放桌上道:“我们玩个抢钱的游戏,你能抢到多少,你就拿走多少,怎样?。”
那乞丐摇头道:“丐帮弟子只求好心人施舍,硬抢硬拿决计不干。”
杨禾笑道:“好吧,我的钱都在桌子上,你拿到几个我就施舍几个。”
那乞丐笑道:“你可不要后悔。”
杨禾笑道:“后悔两字,愚蠢的人才常说。”
那乞丐道:“好。”这个好字刚出口,右手一探便向铜钱抓去。杨禾挥掌相阻,使得是老者传授的少林派的大擒拿手,削切他的手腕,使他的五指不能收拢,自然抓不到钱。那乞丐叫道:“好,原来你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说着手腕外翻反拿杨禾手腕,使得也是少林派的大擒拿手。杨禾笑道:“未必,也可能是华阳派的人。”跟着一拳击出,拳路正是华阳派混元功的外家拳数,这一拳却含着一股阴柔的内力,自与混元功不同。那乞丐登时便觉察出来,伸手格开,跟着轻飘飘地拍出一掌笑道:“可惜你不会使混元功,画虎不成反类犬。”他口中说笑,这轻飘飘的一掌却暗含着一股极刚猛的内劲,不易化解。
杨禾不愿硬拼,手掌斜推,卸去掌力,笑道:“阁下内功与掌法相反,却是什么路数?。”那乞丐笑道:“你猜猜看。”跟着又是呼呼呼轻飘飘的三掌拍出全部攻向杨禾胸口,显然与方才那一掌同属一路掌法。三掌齐至,杨禾再不能安坐凳子上,只得起身往旁闪开,双掌下压,硬将他的掌力迫往地面,嘭地一声,凳子一旁为掌力击中,打出一个坑来。仍有一掌力道未曾卸开,轰然击到,杨禾只得翻身一跳,避开掌力,竟被他就此迫出茶棚。
那乞丐哈哈大笑,右手忙不迭地将铜钱往口袋里装。杨禾不容他抢到许多,一声轻喝又再扑上,不料那乞丐忽然沉腰坐马,口中一声大喝,一掌轰然击来。掌未到罡风已是扑面生疼,更携隐隐龙吟雷鸣,真有排山倒海之势。杨禾不由得大吃一惊。纵身往后一翻,稳住身形,提起五成内力,发出一记摧心掌。他心知这种掌法太过阴毒,对方若被一掌打实,非死不可,是以眼见巨大的掌力,也只敢用五成内力相抗
嘭地一声大响,杨禾硬给击退五丈,张口吐出鲜血。那乞丐身体晃也未晃,这时也顾不得拿钱,忙冲过来拉住他道:“你没事吧,是我太冲动了。”
杨禾受了不轻的内伤,暗道:“硬接他这一掌,虽受伤,却也无憾。”当即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笑道:“你这一掌用了几成内力?。”那乞丐听他声音洪亮,似是无碍,也笑道:“七成。”。杨禾笑道:“幸亏没惹怒老兄,否则只那一掌,我小命难保了。”
那乞丐笑道:“看你出掌犹犹豫豫地,也没出全力,今天是我对不住了。”
杨禾笑道:“哪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能认识老兄这样的高手,杨禾高兴还来不及,走,咱们喝杯茶去。”
那乞丐见他言语豪爽也很喜欢,点头:“好。”
杨禾在茶棚落了座,那乞丐却不上前,只在茶棚一角的柱子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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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偷鸡驱毒
杨禾奇道:“老兄你为何不来入座?。”那乞丐道:“这是丐帮的规矩,不能与施主同坐一席,以示恭敬。”杨禾点头道:“好。”说着探手将上衣撕得稀烂,抓了把泥往脸上身上一抹道:“现在咱们同是穷苦人家,并无什么施主不施主的。”说着端了碗茶递给他,自己也蹲在茶棚一边。
那乞丐笑道:“你这是何苦呢,你即使撕烂了衣裳,弄脏了身子,仍与我们不同,交朋友都在心里,又不在这些身外之物上。”
杨禾惭愧地笑道:“老兄你教训得是,是我太着形相,没请教你尊姓大名。”
那乞丐笑道:“我姓洪,排行第七,你就叫我洪七吧。”
杨禾手里的茶碗啪地摔在地上,愕然道:“你你是洪七公?。”仔细向他一看,只见这人不过三十上下,可能还不如自己年长。万没料到他就是洪七公。这还没什么,更重要的是这大宋真的有洪七公。
洪七笑道:“你你认识我?什么洪七公?我还没那么老,我就叫洪七。”
杨禾脑袋一懵心道:“我太认识你了,你方才那一掌就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再之前那一套飘渺不定的掌法就是逍遥游掌法。”口中却笑道:“我早就听说过七公你:“九指神丐。”的大名,只是无缘相识罢了。”
洪七笑道:“什么名不名的,你的功夫也很好啊,杨大哥,叫花子我请你去吃叫花鸡。”
杨禾摇手道:“你是我的前辈,你不能叫我大哥,你叫我小杨或者小禾就行。”
洪七心中纳闷:“这人年龄较我为长,怎地反认我为长辈,真是奇怪。”口中笑道:“咱们年龄相仿,我叫你杨兄弟吧。”杨禾点头道:“随你怎么叫吧,七公,咱们去哪儿吃叫花鸡?我肚子可真有些饿了。”
洪七笑道:“跟我来就是。”杨禾点头道:“好。”
当下洪七带路绕向城南走去,洪七的脚步极快,杨禾须提起轻功才能追得上他。两人穿过城外的树林向东直走,不片刻便来到一座庄园之外。洪七指着这座大庄园道:“这是扬州有名的大富户杜尚游家,他家养着数百只鸡,咱们去抓两只过来。”杨禾愕然道:“大白天怎好藏身?一现身便给人抓个正着。”洪七笑道:“藏什么身,跟我来便是。”说着转身向庄园的西墙绕去。
庄园外围是一片谷子地,满地都是黄橙橙的谷穗儿,差不多已成熟。杨禾心道:“将来我回山谷时一定要带些稻谷,我开垦了那么多地,可不能闲着。还要带些小麦,花生和蔬菜的种子。”心里这般想着,却见洪七一脚踢倒了一个稻草人掐下一只谷穗儿握在手里。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庄园的西墙之外,洪七沿着墙根走了一阵子,忽然停了下来,侧耳听着墙内的动静,等了片刻,墙里似有鸡群经过,却并无人声。洪七大喜,俯来探手抓住墙根上的一块砖,只轻轻一抽便取了出来,如是一块一块取出,接连取了四块砖,墙角下便露出一个小洞。
杨禾登时恍然,原来他早有准备,这偷鸡之举已不是首次。只见洪七将手中的谷穗儿搓成米粒,口中发出轻轻地咕咕地唤鸡声,跟着便将米粒洒在墙外。不一会儿,便有一只鸡钻出了墙洞,啄食米粒,跟着又有两只鸡相继钻出来,自然都被洪七一一敲死。杨禾轻笑道:“足够吃饱了。”洪七点点头便将四块砖头逐一放回原位,又撒了些泥土掩住墙缝,盖住谷粒。两人便提着三只死鸡扬长而去。
洪七带着杨禾走到林中一条河边,杨禾便抽出短刀,掘了三个深坑,点起了火。洪七便取水和了些泥巴糊在鸡身上。准备妥当后,便四处搜寻枯枝放在三个坑里焚烧,待烧满了火,便将三只鸡埋进火里,跟着又泼土将三个坑埋了。
洪七笑道:“等两刻钟便有香喷喷的鸡肉可吃。”杨禾笑道:“这一切还都是杜财主请客,不可不吃。”
洪七笑道:“杜尚游人品还算不差,对佃户们收的租子也不重,不然,我丐帮早弄得他倾家荡产
杨禾笑道:“丐帮兄弟个个行侠仗义,英雄好汉遍天下。早就如雷贯耳了。好汉遍天下,自然消息灵通,我这次到扬州来本欲寻丐帮一位叫做余有年的兄弟,向他打听消息。不料竟喜逢七公,他知道的七公自然也都知道了。”
洪七道:“余有年我认识,他如今已是长老了,杨兄弟你想打听什么消息?。”杨禾笑道:“是关于华阳派的消息,我是想寻找华阳派的一个人,此人在七年前与我失散,不知眼在何处,是否便在华山。”洪七道:“此人是谁?。”杨禾道:“是华阳派的岳小玉。”
洪七道:“自七年前余浩然去世后,华阳派便由其大弟子蒲世哲担任掌门,华阳派一直风平浪静,近来也未听说有什么动静,华阳四真应该都在华山。”杨禾喜道:“如此甚好甚好。”
洪七见他神色激动,料想两人关系大不寻常,却不便多问,只说道:“华阳派门规森严,派中弟子也都是规规矩矩的人,寻常无事便不出华山,你会使华阳派的功夫,自是岳小玉传授你的。”
洪七的话是暗示他不可因为私情害了岳小玉,更不要随出示华阳派的武功,免得被人误会岳小玉犯了门规。
杨禾摇头道:“不是,岳小玉是我姐,她从未传授我华阳派的武功,这都是恩师所授。”洪七笑道:“你师父是谁。”杨禾道:“他老人家只教我功夫,从未提过姓名。”洪七道:“你的功夫很厉害,你师父定是位世外高人,我真想见见他,跟他比比拳脚。”杨禾道:“可惜他老人家避居世外,未得他准许我也不敢带七公前往探视。”
洪七笑道:“不能探视他老人家,那边留在扬州城中瞧热闹。”杨禾笑道:“扬州有什么热闹好瞧?。”
洪七笑道:“三日后便是丐帮大会,新帮主接任,到时自有一番热闹好瞧。”杨禾心中大讶愕然道:“七公,你不是帮主吗?。”洪七愕然道:“我入丐帮不过四五年,只是七袋弟子怎能是帮主?。”
杨禾恍然心道:“原来七公尚不是帮主,那么他一定是下一代的帮主了。”口中说道:“七公,我随你去见识见识怎样。”
洪七笑道:“好啊,大会一开,各路豪杰都会前来捧场,我正想请你也去呢。”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土坑中便发出一阵阵香味,洪七喜道:“熟了。”说着迫不及待地扒开一个坑穴。包在鸡身外的泥巴已经烧干,洪七也顾不得烫手,抓出来敲去干泥。干泥碎裂,便沾着着鸡毛和鸡皮一起脱落,只露出里面鲜嫩喷香的鸡肉。洪七撕下一条鸡腿张口大嚼,赞不绝口。杨禾也依法施为,不一会儿三只鸡都已啃净,只剩下了两堆骨头。
洪七拍拍手笑道:“叫花子要去乞讨了,你要跟着去吗?那可没趣的很。”杨禾道:“我不也是叫花子吗,本该去乞讨。”话未说完,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叫花快步跑来,看见洪七便停住脚步大叫道:“洪七哥,伍小羊和常大山两个给蛇咬了,鲁大哥正着急呢,你快去瞧瞧吧。”
洪七道:“好,你带路。”说着便随着小乞丐疾走,杨禾急忙跟上。三人快步行走,不片刻来到一座破庙中。但见朽烂的神像前地上并排躺了一高一矮两个枯瘦如柴的乞丐,一动不动。一旁一个黑衣长发四十上下乞丐与另两个小丐正急得团团乱转。
洪七顾不得与众人说话,上前一把脉道:“好厉害的蛇毒,找大夫已来不及了,只好冒险一试。”说着便要坐下强行运功逼毒,姓鲁的乞丐忙上前将那矮个子乞丐扶起。
杨禾忙叫道:“我先试试。”说着上前一探脉,但觉他们所中的毒竟与当年丘处机所中毒有些类似。便取出银针一探,毒血嗅起来有些腥味,真是蛇毒。姓鲁的乞丐忙拉起那矮子的裤腿道:“伤口便在这儿了。”杨禾探头一看,见他小腿上果有两个牙孔,正是毒蛇咬伤。便随手点了他五处穴道,阻止毒血巡行。探看另一名乞丐时也是同一种毒蛇咬伤,便依法施为,封闭血脉。说出了几种解毒的药材,和煎药的方法,着那黑衣乞丐去买。
那人走后,洪七问小丐道:“他二人去了何处?竟被这种毒蛇咬伤?。”那小丐挠头道:“也没去哪儿对了我听说他们去后山的树林子里采野蕈子去了。”
杨禾在部队中学过野外求生的本领,对于各地的野地里有什么毒物,乃至于如何预防如何解救都有一定的了解,大宋到昌南国不过经历了几百年,气候不可能发生太大的变化。据他所知,这一带不该有这种性喜阴寒的毒蛇,他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蛇会生活在炎热的环境下。
正思量间,洪七站想去两人出事的地点瞧瞧究竟是怎么样的蛇,想着便往外走。杨禾跟在他身后出了庙,沿着一条小路林间小路向后山急奔。
这一带算是气候湿热,林中植物庞杂,有高大的乔木,耸入云霄,树荫遮地。也有齐腰深的灌木,层层叠叠,为飞禽走兽提供一层良好的藏匿之所,从树林中穿过,偶尔可以见到游弋在灌木纷乱枝桠丛里的蟒蛇和出没在林间的野狗野狼等猛兽凶物。
洪七提了根竹棍,拨草引路,来到后山的树林中。一股阴冷腥臭的浓烈气息传来,令人直欲作呕。
………………………………
第45章 为蛇偿命
杨禾心中泛起熟悉的感觉,这种腥味他曾在黑龙潭边嗅到过,那正是从毒蛇身上发出特殊气味,只是此处更加浓烈,腥味扑鼻几乎令人窒息。杨禾心中骇然,在黑龙潭边有多少毒蛇他心里清楚,更浓的气味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明白。想起灌木丛中万头攒动的可怖情形,杨禾不禁头皮发麻,慌忙拉住了前面已踏入林中十数步的洪七道:“七公,你停一停,这里有些古怪,毒物太多,咱们不宜冒然入内。”,说着从怀中取出从山谷中带出的蛇药,在自己和洪七的裤腿上分别弹了一些粉末才道:“这是防蛇的药,万万不能大意。”
洪七显然也觉察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惊讶地道:“是毒蛇的臭味?。”
杨禾点点头道:“是。”抽出莫愁剑,撩开身边的一丛灌木的乱枝,但见稠密枝叶下俯伏着四五条大小不一青蛇,对着两人丝丝地吐着信子,大概是嗅到了蛇药的气味,转身欲逃。杨禾挥剑一一砍死,挑过一节蛇头看了看,但见蛇口中两只长牙呈淡淡的黄色,淋淋沥沥地粘着些黏液,正是有剧毒的蛇。
这种蛇杨禾认得,当初学习野外求生的时候,教官曾讲过,这种蛇外号:“竹节青。”产于西北一带,毒性不弱,一旦被咬伤,得不到及时救治,便只有死路一条。虽及不上金环蛇和靳蛇,也属于毒性比较厉害的蛇类了。
他只是在灌木丛中随意一拨,便发现了四五条,这茫茫的丛林中不知还藏着多少可怖的东西。两人想了想,觉定先退出树林,再想办法除去众多的毒物。
正待返回,不料树林中响起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白影一闪,从一株大树上跃下四个白袍人来。这四人手中都握着长竹竿,手臂一伸,竹竿头尾相连,便将杨禾和洪七围在中央。
这四个人都是一身白袍,头上还裹着白色的纱巾,尾端垂在肩头上。深目高鼻,样貌古怪。杨禾细细大量这些人的长相,有明显的中亚人的特点,大概是生活在新疆和哈萨克斯坦一带的维吾尔族人。那些地方杨禾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曾去过,还在当地住过一段时间,并学会了简单的土语,此时一见,便试着操起当地的土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
那四人显然没想到杨禾竟然会说自己的语言,登时面面相觑,听在耳中,虽觉他说的那些词语有些比较生辟,但大致的意思还能明白,当即说道:“无缘无故杀我们的蛇,主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们两个都要交出性命。”
杨禾当即耍赖道:“你们的蛇咬伤了我的朋友,又要咬我,我杀了它们,大大地应该,不是无缘无故。”
杨禾和这些人叽里咕噜地说话,洪七可半句也没听懂,不禁皱眉道:“杨兄弟,这些番邦的蛮子们鬼头鬼脑都说什么。”
杨禾笑道:“七公,咱们有麻烦了,我杀了他们的蛇,这些家伙们不依不饶的要咱们偿命呢。”
洪七啐了口唾沫道:“叫花子我杀的蛇多了去了,算起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时候偿过命?我最喜欢的饭是毒蛇羹,咱们再杀它个百八十条,拿了煮菜去。”说着拿竹棍探入灌木从中迅捷点了几点,再挑出来时候,竹棍的前头上已串了四五条扭曲挣扎的大毒蛇。挑衅似地扬起来,从那四个胡人眼前掠过,脸上不动声色。
那四人大怒,叽里咕噜地说道:“你们找死。”挥动竹竿向两人当头打来。竹竿引动呼呼风声,势头不小。这四个人显然都会武功,但是这些招式落在洪七和杨禾的眼里,却如同三岁孩童舞棒般显得极其笨拙可笑,只是他们身法颇快,腾挪间十分灵活。
杨禾待要上前夺过竹竿,一瞥眼间,但见这竹竿上绿油油湿漉漉地涂着一层物事,不知是何物,但这四人整日价地与蛇为伍,这竹竿上还能涂着什么好东西?总不会是蜜糖吧。想到这里便留了心,忙提醒洪七,说竹竿上可能有毒,不可拿手触碰。
两人便在竹竿的缝隙间,向外硬闯。不料这四人武功虽低,但是配合起来却每每能挡住两人的去路。出于对毒竹竿的顾忌,杨禾和洪七被逼得不得不退回来,折腾了近半个时辰,仍是未能突出围困,这时候夕阳西下,暮色已然降临。
被四个武功低微的人困住,在洪七来说那是生平从所未遇之事。他向来洒脱自在,爱怎样便去怎样,今竟遭到鼠辈围困,又见那四个胡人连使阴招,竟想将自己置于死地,心中不由得动了怒火,起了杀机。忽然沉腰坐马,狂喝一声,朝其中一人发出一招亢龙有悔。
那白袍人见掌法厉害,哪敢硬接,骇然中向一边急急躲闪。
这招亢龙有悔看似直来直去,其实并非如此。当中还暗含着许多种变化,隔空伤人自不必说,个中造诣极高的,功力更可及十数丈之外。比一流的劈空掌劲不知高明了多少倍,哪有这么容易躲过去?当洪七使出这一招时,他早已预料到发掌之后的各种变数,当下掌劲一转轰然击中那人背心。
白袍人的功力本就不高,只是仗着身法的迅捷灵活和竹竿上的剧毒一时占了上风,哪想得到洪七武功高明至斯?
要知道,激怒一只猛虎,后果是很严重的,智者不为。但那白袍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一下他给威猛无铸的降龙十八掌击中,便有十条命也死绝了。
只听嘭地一响,那人应掌抛飞,五脏六腑俱被震碎,连哼也没哼一声,便滚落七八丈外,像一堆烂泥般瘫在地上。
杨禾看到洪七的掌力,不禁大为惊佩,单从他方才使出的功力来看,至少已达到了练气境界的中层阶段,这还没考虑他是否已尽全力。由此可见,洪七的修为当已近练气境界的高层,比尚在炼精界中层苦苦挣扎的自己高明了可不是一筹两筹,而是两人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档次上。念及此处忽然想到,今日在茶棚前洪七说的话,他自认使出了七成功力,现在想来只是谦虚的说法,当时他最多只使了两三成的功力,若当真使出七成的内力来,自己恐怕早像白袍人那样一命呜呼了。
这样一想,内心禁不住泛起一股羞耻感,人家洪七公比自己还年轻,修为却比自己高明得太多了,这一辈子恐怕再难赶上他。这都怪自己起步太晚,但却没法子改变。看来自己还得多加十倍的努力,尽快突破修炼的第二道障碍,打通尾闾和玉枕,使任督二脉相通,形成小周天,以便攀上炼气的境界。
想着便想到了师父,他曾告诫自己得饶人处且饶人,嘱咐自己在江湖多交朋友,少结冤家。但是眼前这些白袍人却是招招逼命,不留余地,自己若再一味忍让,连洪七都看不过去了。心中说道:“师父在上,不是弟子不尊您老的教诲,实在是这些畜生欺人太甚,弟子不得已,只好使杀手夺命自保。”
杨禾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早在部队执行任务时,有多少人死在他手底下,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这会儿又穿越到了古代,虽然心态改变了许多,但内心深处隐隐仍有一种不用负责任的优越感,对敌人愈发地肆无忌惮。若不是顾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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