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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逆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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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避开那些话题。
此刻杨禾站在后院的梧桐树下着他受伤的腿,一边在想如今我已能行动自如,蒙他苗家救治照顾,好歹也要做些事情,报答他们的恩情。正思想着,忽听前院有人说话,却是苗玉珠与何修禅。只听苗玉珠道,师兄你等等我,我去拿把药铲来。何修禅便嗯了一声。
杨禾暗道,原来他们又要进山采药,我便随同前去见识见识,学点草药的知识,今后也好帮把手,亦可借机研究研究怎样回到现代。
在这一个多月里,一日三餐都由苗玉珠送来,每逢此时便能与她交谈几句,渐渐地杨禾一适应了众人说话的口吻。当即走进前院叫道,你们是要进山采药吗?
何修禅本对他没什么好感,后来见他竟然想跟自己争夺苗玉珠,心中暗恨,一直想借机报复,如今他竟然连采药都想要跟随,更加恼怒。淡淡地道,是,你有什么事?
杨禾道,麻烦两位将我带到当初我出事的地方,我找找看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苗玉珠闻言道,我倒忘了,当初发现你的时候,你身上穿着古怪的衣裳,还带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都不认识,全收起来啦,现在我拿给你。语毕跑进一间房中,不久便取来一个红包袱
杨禾心中大喜,当下接过来迅速你翻了一遍,里边除了一身迷彩服,还有一柄尖长的五六式军刺,登时喜出望外,那军刺是他的心爱之物,是当年他出色地完成一项极其艰险的任务后,军区首长赠送的一件收藏品。从此以后这军刺便从不离身,伴随着他执行过数十次任务。
军刺三棱,间有三面凹槽,用来放血。细细看去,那惨白光滑的刀面上片片斑驳的深褐色痕迹正是敌人的血渍。回想起前事忍不住微微一笑。
………………………………
第6章 半吊子郎中也敢医人
杨禾取出军刺,别在腰间又将包裹系上,放回自己养伤的那间房中这才随两人一同出了门。
这还是他首次出门,但见小村庄一片宁静祥和,抬头望去但见晴空一碧,万里无云。迎面微风虽然燥热,却明显能够觉察出空气的新鲜舒适,自与现代漫空污云,黑雾蒙蒙的景象大不相同。小路上偶尔有三两个农人荷锄下田,三言两语交谈走过,一派与世无争的情状。
杨禾心情舒畅之极,忍不住纵声大叫,声震四野。登时惹来田间数道诧异的目光。
苗玉珠道,杨大哥,这是做什么?
杨禾道,我嗓子痒了,便吼几声,有何不妥?
苗玉珠想不出这有何不妥,但觉如此大吼大叫终是不雅,当下也不好说他,便没有说话。
何修禅却道,你这样乱吼乱叫,旁人听在耳中还当你是疯的。
杨禾笑道,旁人怎样以为,那是旁人的事,与我何干?
苗玉珠不想他们争吵下去,借口说发现一蓬枸杞,便指使师兄去摘些来。
何修禅对于这个小师妹向来是百依百顺,听在耳中如沐春风,心道,既蒙佳人相托,焉能推辞,便上前摘起那枸杞上的红果来说道,这些果子正是适合采摘的时候,晒干后正合入药。
杨禾看在眼中,暗暗记下了那枸杞的形状样貌。不多时,苗玉珠又找到一棵地黄,杨禾又再记下,一个多时辰下来,两人的药篓里已盛满小半篓,这才渐渐来到当日杨禾受伤之处。那是荒野中的一个山坡,稀稀落落地生着几树松柏,下层是齐腰的灌木丛,一些野蒿和草药便杂生其中,只不过山上土层稀薄,十分贫瘠,不论草木根系都不太稳固。
果如苗玉珠所言,那里有一株巨大的苍松,朝南的一面大小树枝折断了不少,看来正是给自己压断。除此之外却并无特异之处。看来自己回归的希望很是渺茫了。
我的配枪呢?杨禾心想,执行任务时候自己明明配着两把的五四式手枪,还有一些必备的登山装备,此刻怎地都不见了?杨禾在四周大片地方逐寸搜索,仍是一无所获。细想起来苗玉珠根本不认识手枪,也不可能将它藏起来,自己来到这大宋朝,竟未能将手枪带来是有些遗憾。但转念一想,自己已有这军刺在手,凭着自己过人的身手何需再使用手枪呢?想到此处,便压下回归的念头,帮着苗何两人搜寻药草。找了十来株方才记下的药材,方递给苗玉珠,忽然心生警兆,凭着他多年来养成的敏锐直觉,清楚地感觉到来自背后的一股莫名的威胁,便如一股寒气直透背心,虽是六月暑天,仍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苗玉珠却是浑然不觉,正向那个方向行走。
杨禾心念电转,左臂一探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拖了回来,在苗玉珠低声呼叫时,杨禾迅速地转过身形,顺手从腰间拔出了军刺,盯着前方三丈外的灌木丛,全神戒备。低声道,慢慢退开,不要慌张,去二师兄那边。
苗玉珠这才发觉他的异样,满脸通红,警觉地向那灌木丛望了一眼,慢慢向后退开。她与何修禅常年入山采药,却不曾遇到危险。事到临头才感觉到害怕,双腿禁不住有些酸软。一不小心竟被一条树根绊倒。
便在此时,灌木丛中忽然发出一声低吼,一个黑乎乎的大东西猛然冲了出来,满身黑黝黝的鬃毛,身体前粗后细,口鼻凸出老长,鼻子下的长嘴里探出两根近尺长的獠牙,鼻孔里喷着粗气,哼哼叫着向着苗玉珠急蹿
,却是一头壮硕的野猪。它两根长牙又尖又利,若被它顶中立时便要破体穿透。
苗玉珠与何修禅同时惊叫一声,他们大概知道这种东西的危险性,以至于惊慌失措。反而激怒了它。
杨禾见事态危急,大喝一声,纵身扑上,一握手中军刺向那畜生的颈部刺去。他虽恢复了体力,但本身瘸着一条腿,素来敏捷的身手大打折扣,这一跃没能达到预想的速度,嗤地一声,刺在野猪的后臀上。登时鲜血直喷两尺。急冲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滞。
那野猪吃痛,哀嚎一声,猛然一窜,想要摆脱捅进血肉的军刺。不料杨禾膂力奇大,它这一蹿之力,会同杨禾后拗的劲力,竟将一块肉撕裂开来,形成一个血洞,硬是将野猪冲劲化去,迫得它停来。
五六式三棱刺是由专用的合金钢锻打而成,外有三棱,刺入体内时,形成难以愈合的四方形伤口,空气经血槽引入在体内形成大量泡沫,阻塞血管,消除负压,既能使敌手顷刻毙命,又能使使用者轻易拔出刺刀。因其在冶炼时出于金属性质的需要加入了一定量的砷元素,为了防止误伤,它的表面经过了磷化处理是无毒的,但是在战场上,经过兵器碰击,表层的磷化物磨损之后会暴露出含有砷元素的钢体。砷元素的三价化合物本身具有极强的毒性,能破坏细胞的新陈代谢,造成营养阻断,又能对神经系统造成极大的伤害。因而被这种刺刀刺入躯干之后,必定流血不止,存活的希望不大。
嗤嗤声中,野猪后臀上鲜血狂喷,形成一道血箭,一时间尚未倒下,只听它怒吼一声,撇开了苗玉珠不管,反身向杨禾猛冲,似要拼命。杨禾急退两步,纵身一跃抓住了头顶上一根树枝,用力一荡,身体绕着树枝转了一圈,躲开了这畜生的一撞。跟着左手在树枝上一撑,头下脚上跃将下去,右手军刺疾出,插进了野猪的胁下。嗤地一声,又是一股鲜血喷出。野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一跃两丈,携着来不及拔刀的杨禾滚落在地,抽搐了一阵,就此死去。
没事了,杨禾松了口气沉静地叫了一声,爬起身,一边拔出刺刀,一边抹着在翻滚中手臂上被乱石割开的伤口。
鲜血沿着血槽滴了下来,军刺上一片灰白,不见半丝光芒。这柄在战场上曾使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放血王,竟被他拿来杀猪,若是当初设计者得知此事,不知会作何感想。
温热的山风吹来,吹得野草哗啦啦作响,何修禅与苗玉珠没有感到燥热,反而打了个冷战。讶异地望着正在擦拭军刺上血迹的瘸子,看着他那柄不起眼的三棱刺,暗暗心惊。
苗玉珠爬起身快步走道杨禾的身边,探头向那野猪望去,但见它后臀和胁下兀自流血不止,两只猪眼圆瞪,瞳孔散乱,已然死去。心有余悸地道,怎么办?
何修禅也走了过来脸色惨白说道,抬回家中宰掉吃肉吧。这头猪哪里来的?先前怎地从未遇见过
杨禾训练过野外求生,知道野猪的习性,当即说道,他们一般都是成群迁移,只是不知这头猪怎么落了单。但此地既来一猪,必有其它猪在,速速回去为上,若是被猪群围住就麻烦了。
苗玉珠与何修禅闻言登时脸上变色,苗玉珠道,二师兄,杨公子,咱们快走吧。
何修禅忙点头同意,慌忙向山下走去。连死猪也不上要了。
杨禾苦笑着摇了摇头,提了一条猪腿扛在肩上,他虽瘸了一条腿,但双臂力气极大,扛起百多公斤的野猪,也未觉察到多么沉重。一路上偶尔遇到村民,见他三人荷猪而归,无不骇然失色。
当日杨禾找来尖刀,在后院将那野猪破腹开膛处理完毕,交给苗家帮忙的伙计苗二,着他处理善后事宜。自己回到房中继续研读向苗玉珠借来的药王孙思邈的千金方。
又是十多日过去,杨禾那条腿渐渐恢复,已能行走如常,只是一发大力还是有些虚弱,但较之先前已大为好转。
有一天苗家门外忽然来了一辆马车,有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说话斯斯文文的甚是有理道,哪位是苗大夫?
这时杨禾正在院中研磨药材,闻言暗道,苗大夫与徐大夫刚好出诊,苗何两位又去上山采药,家中无能人,这可如何是好。心念一动,暗道,正好借此机会考验下我这半年来究竟学到了多少医术,便起身道,苗大夫外出未归,我是他老人家的弟子,有什么事便告诉我吧。
那人道,在下是丞相韩大人府上管家韩通,今韩大人有家眷身染重疾,想请苗大夫前往诊治。请问苗大夫去了哪里?我这就去寻他
杨禾也不知道他所说的韩丞相是谁,但总知道丞相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说道,既是韩大人家眷重病,为何不请太医?
韩通道,太医院的人也是束手无策呀。听说苗大夫医术通神,故此前来相请。
杨禾心想若能将这位丞相大人的家人医好,必定名扬天下,然而连太医都束手无策,我能医得好吗?想来想去把心一横,坦然道,然而师父外出诊病,不知何时方能回来,但我是师傅的嫡传弟子,先生若信得过我,便前往一探。
韩通颇感为难,上下打量着杨禾,见他年纪轻轻,本不相信他,但苗大夫却不在家,自己也无法交差,只好把心一横道,好吧,便请小大夫前往诊治。
杨禾道,先不忙,你先说说病人有何症状,我也好早做准备,对症治疗。
韩通点头道,脸上身上尽是红疹,奇痒无比,这究竟是是何病症?
杨禾心道,听他说来好像是皮肤过敏,却不知是过敏原是什么,便问道,太医院的大夫是如何治疗的?病人可吃了什么药?效力怎样?
韩通道,太医们说他是肺经不畅,可是开出的药只能解一时之困,过了半日便会再犯,他们也没有办法。
杨禾点了点头,从药房中取来一套银针笼在袖中道,走吧,先去看看。
丞相府,后院西厢房
一个千娇百媚的年轻女子躺在痛苦挣扎,她的脸上手臂上生了一层红疹,一旁有个年逾五旬的儒生关切地问来问去,心痛不已。时而探手到那女子腹上搔痒,料想那便是所谓的韩丞相,那女子多半是他的小妾之类。否则按照礼法他也不便如此。杨禾不敢狂放,当即躬身施礼道,小民苗家村杨禾见过韩相爷。
韩丞相转脸望了过来,满眼的心疼尚未褪去,点了点头道,听韩通说你是苗大夫的嫡传弟子,你便来看看,小娥她究竟患了了什么病。三日前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如此叫人心痛。
………………………………
第7章 不可触碰的底限
杨禾听他如此一说便知是首度发病,但看这女子太过年轻,看样貌作那韩丞相的孙女还差不多,多半是新买来的小妾,是以分外疼惜,可看这周围环境,多半是对花粉过敏,当下躬身道,为了查探病情,小民斗胆问相爷一句,这位女病人是否是今年新搬来此处居住?
韩丞相一愣神愕然道,是啊,今年四月才新来此居住?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此处不干净,以至于染病?
杨禾恭谨地答道,相爷有所不知,诗云,不受尘埃半点侵,竹篱茅舍自甘心,只因误识林和靖,惹得诗人说到今。相爷当知这说的可是梅花。这是他上学时候学过的一首诗,临时拿来凑数。他不想让这姓韩的老头子看扁了自己。
韩丞相没想到他一个郎中竟还识得几句诗词,登时对他刮目相看,淡淡一笑点头道,不错,这正是梅花甘苦自乐清高情怀,看来你还有些见识,可这与小娥的病情有何关联
杨禾道,重点便在于这诗的第一句,不受尘埃半点侵。跟着走到窗边指着满园盛开幽幽飘香的桂花道,病人冰肌玉骨,好似寒梅盛开,高洁傲物,如今到得这里竟受满园花气所困,沾惹尘埃,是以病困至此。如不信小民所言,但想此圆中桂花何时开放。
韩丞相是何等样人,焉能被他三言两语所惑,皱眉道,小娥她确是花开之后两日方始染病,但杨大夫所言未免也太玄了,难道离开此处,远离这些花花草草便能病愈吗?
杨禾这些日子通读不少医书,对医理已有相当深刻的了解,当即将黄帝内经中的一句话搬出来说道,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合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劳作,故能形与神俱。有此可知,所谓医理也是取法阴阳,和于术数。而人的健康与否自也与这起居的环境有关了。此处花气太盛,于人无益,病情因而反复,也是常理。相爷但将病人移至清幽之地,以合其高洁素质,以盐水清洗其鼻咽内花气浊物,再服以太医所开药才,四五日自可康复如初。但之后便不能再来此处,否则旧患必定复发。
韩丞相恍然,面露喜色道,当真如大夫所言,本官必有重谢。
杨禾躬身道,能为相爷效劳那是小民的荣幸,相爷若有需要小民自甘效力,谢字万万不敢当。若无他事,小民告退。
韩丞相哈哈笑道,难得杨大夫如是谦虚,先赏二十两银子。若真能治好小娥的怪病,本官还有重赏。
杨禾不敢过分推辞,忙躬身谢过。
韩丞相道,韩通,你带杨大夫去账房取银子来,顺便将他送回去吧
韩通忙应了声是,将杨禾引出相府的大院,取了银两,送出了大门才道,杨大夫请稍等,我去准备马车,将你送回苗家庄。
杨禾摆了摆手将十两银子塞到韩通手中道,韩兄客气了,我正想在这临安城中走走,若韩兄有空的话,咱们一起吃顿酒如何
韩通急忙推辞,杨禾道,这赏银韩兄也有一半,若非你有胆色将我拉来治病,焉能有这些赏钱?
韩通哈哈一笑半推半爱地接下了,说道,杨兄弟真是够义气,今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哥哥说,咱们家老爷在朝中那是这个。说罢竖起大拇指,又嘿嘿笑道,能有什么事办不成的?
杨禾道,那是那是。正想请韩大哥吃顿酒,不知何时有空?
韩通挠了挠头道,近来少夫人欠安,老爷心情大坏,近来我可不敢擅离职守,待过得几日,夫人康复再与杨兄弟把酒言欢如何?
杨禾笑道,小弟随时恭候。韩大哥先回去忙碌,不必送我,我在这城里转悠两圈,自会回去。
韩通笑道,如此哥哥就不送了,杨兄弟要玩得尽兴呀。
杨禾忙拱手道,尽兴尽兴,告辞了,韩大哥。
乘坐马车来时,杨禾已记住了道路,他是侦查兵出身,这点事情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微风拂柳,马蹄阵阵,大街上飘来店铺中脂粉的香气,目光所及,尽是一队队穿红戴绿的女子和一群群嘻嘻哈哈轻浮狂浪的登徒子,大宋朝在江南偏安一隅,不思进取,依旧是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国家的经济政治就毁在这群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手里。又行了半个小时一座巨大院落出现在眼前。细细看去,但见其中亭台傲峙,屋宇森然,金顶朱墙,瑞兽伏颠。无一处不是大气磅礴,彰显着皇家的富贵高傲之象,便连院墙和门楼也都是金碧辉煌,气吞寰宇。门楼上一排十二个穿戴盔甲的士兵侍抢挺立,庄严肃穆。大门之旁更有十个披甲带刀的护卫把守,在门道两边来回巡视
杨禾心想,这便是皇宫了吧。这雄伟气象便是比起紫禁城也是不遑多让。在外面竟是丝毫也看不出其中蝇营狗苟的生活,真是可惜了这座雄伟的宝殿。
正思想者,忽听门楼下有人喝骂道,你是什么人,胆敢窥视皇宫,张青,你去处置。
跟着便有一个带刀的护卫大声答应,转过身形,凶神恶煞般地走了过来。
杨禾心道,乖乖不得了,看一眼就要受罚,这天子之家也太霸道了吧?心知逃跑也是无用,只会受到更重的惩罚,便立在原地没动,待那侍卫走得近了便躬身施了一礼道,大人好。
那叫做张青的侍卫冷冷地道,你是什么人,一双贼眼滴溜溜乱看什么?这皇宫是你能看的吗?莫不是金国的奸细?
杨禾心中暗骂,就看了一眼皇宫,你就给老子扣上通敌叛国的奸细帽子,的,这也太狠了吧。你一个看门的狗,你给我扣帽子,我就给你穿小鞋。口中当然不会这么说,只淡淡地道,小民冤枉,小民杨禾是苗家村的大夫,只因方才到韩相爷家中为他的夫人瞧病,韩大人对我言道,少夫人生病的前夜曾有两个高大威武且带刀的贼子潜入他家意图不轨,少夫人因而吓出一身疹子来,韩相爷便嘱咐他府上的护卫上街时候多加留意,一旦找到并确认那人立即抓去处死!小人虽是大夫,平生却最怕见血,只是方才见大人们个个高大威武又是手拿钢刀,心中害怕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还望张青大人恕罪。
他这番话看似卑微,实则恐吓诬赖兼而有之,又抬出韩丞相来压人,料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最后还道出他的名字来,实际上是告诉他,老子记住你了,你若再敢耍横,我就在韩相爷面前说你的坏话,保证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青碰了钉子,仿佛嚼碎了一口蛆虫般面色变得极其怪异尴尬,锐气大挫,咳了一声掩饰内心惶恐,说道,韩大人也是我敬重的大臣,你既是他请的大夫当非歹人,便速速离去,这皇宫重地可不是你这等身份的人能够随便乱看的。
杨禾见好便收,忙躬身道,是是,小人这就离开,这就离开。语毕转身便即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身后隐隐传来说话声,有人质问道,怎么放走了那人?张青不屑地道,是个乡巴佬,因为好奇看了两眼,放他去吧。
毕竟是皇城京都,天子脚下,虽然只剩下半壁江山,这皇城中达官贵人却仍是好大气派,接近皇宫的一条街上时而便有一辆豪华的马车穿过。骏马长嘶,四蹄奋腾,载着一架披红挂彩的车子。吓得行人纷纷让路。
杨禾不想惹麻烦便尽量靠着路边上行走,见到路边有家玉器铺,心念一动便走了进去。
老板马上走了过来说道,客人你想要什么?
杨禾道,我想要一对手镯。
老板马上道,您想送给什么人?
杨禾道,送给相好的姑娘,选白色的吧
老板敏捷地拿出五对白玉镯来让他挑选。
杨禾挑了一对色泽温润光泽较好的出来。拿在手里来回观看。
老板马上说道,公子你真是好眼力,这对玉镯乃是用上等和田玉雕成,戴在手上既能显现出女子的高贵大方又能衬托出的柔滑细嫩,还请高僧开过光具有护体辟邪的效用,送给哦相好的姑娘那是最合适不过,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杨禾道,您还没说多少钱呢。
老板道,本号商铺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这对镯子三两银子,您绝对是赚大了。怎么样,您要不要?
杨禾道,话都让您一个人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包起来吧。
苗家村,苗大夫家
树荫下,放着一个压药的器具,苗玉珠正忙着将晒干的药材压碎,她秀丽的鼻子上伸出点点香汗,风吹起她额前的刘海,秀发飘飘,露出如玉雕般的颈项,更显出其绰约风姿。
杨禾悄悄走到她身边,低声道,玉珠儿,你把手伸过来。
苗玉珠愕然道,什么事?一边说一边仍是伸出了右手。
杨禾伸出左手直接握住她的右手腕。
苗玉珠低呼一声,奋力挣扎,红着脸道,你干什么?她一向听父亲的话,坚持男女收受不亲,当然何修禅除外。此番忽然被男子握住了手腕,登时羞红了脸。
杨禾左手却不松开右手取出两只镯子,轻轻套上她的手腕。
苗玉珠啊了一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杨禾道,你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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