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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逆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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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禾左手却不松开右手取出两只镯子,轻轻套上她的手腕。
苗玉珠啊了一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杨禾道,你该知道,我不懂说多余的话,这是我送你的,你认为是什么意思它就是什么意思。
啊我不能要。苗玉珠左手探过来想将镯子取下,却被杨禾的右手捉住,这下两只手都被他握住,当真又羞又急。
杨禾见她态度坚决,微感失望,忙改口道,就算是我感谢你半年来的悉心照顾,收下吧,也不算什么。
苗玉珠红着脸点了点头却不敢去看他,低声道,你放开我的手,你抓疼我了。
杨禾忙将她的双手松开,歉然道,对不起。
苗玉珠满脸通红,将两只玉镯分别戴在腕上道,多谢你了,可是你哪里来的钱?看着白玉的质素,这镯子很贵的。
是我自己挣的,我还给大师兄二师兄和你爹买了酒。便在那个筐子里。杨禾指着身边一个小竹筐说道。
苗玉珠低声道,你不要送我东西了,反正你也明白二师兄知道会不高兴的。
杨禾道,他怎么想是他的事,他能喜欢你,我就不能喜欢你么?
啊?苗玉珠一听此言连耳根都红透了将声音压到极地说道,杨大哥,你不要说笑了。这种话你怎么能轻易说出口?
杨禾明白她的想法,说道,我知道你答应跟二师兄好,我的心意你明白就好,哎你如果不愿意就当我从未说过吧。
苗玉珠心中砰砰乱跳,这是第一个在她面前直承其事的男子,他连眼都没眨一下,就说出那番话来,也不知是真是假。她心里很乱,并不想探究真相,只希望他快些走开。但真的看到杨禾识趣地走开时候,心里却又有些失落。
过了四五日,韩通亲自来到苗家庄指名道姓地要找杨禾,送来了一百两银子,算是治病的酬金,杨禾当然毫不客气的收下,在苗家庄的一家客栈中请韩通吃了一顿饭。果然是酒桌上出效率,喝到七八分酒意时候,这家伙拍保证杨禾若有什么困难,他一定相帮。
杨禾没有别的事,只求他对于苗大夫家多予照顾。不知怎么回事,这几日来他心里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从苗大夫对他的态度到苗玉珠的不知所措,都隐隐让他觉得,他在苗家待不长久了。他触碰到了某种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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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高人受伤了
世间事,总是三分奇怪,七分无奈,就好比你追求的人你未必喜欢,而你喜欢的人却未必给你追求的机会。追求,需要付出代价。杨禾对苗玉珠的坦白,就让他付出相当的代价
又过了几日,趁着苗玉珠何修禅上山采药的时候苗大夫便来寻他,张口便道,杨公子,如今你的腿伤已然康复,又找到谋生之道,便即离开吧。我苗家小门小户,难以让你一展才华。杨禾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也不便揭破,如今苗家家主都登门说出这样的话,他也不能厚颜留下,当下点点头道,多谢苗大夫的半年来的关照,我离开便是,今后苗大夫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但请捎话过来,我杨禾必定尽力而为。
杨禾早就习惯了单独的生活,对这件事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当即取了他房中的那个包袱,向徐自诊告辞离去。徐因念他昨日请吃了酒,颇有些伤感,从房中取出一本神农本草经和一套银针送给了他。
杨禾腿伤未愈,未能见到苗玉珠最后一面便匆匆离开苗家,他心中虽有些不舍,却是不得不离开。
他原本想着与何修禅争夺苗玉珠的,娶了她,然后在这个苗家村生活一辈子,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夫,没有仇恨和杀戮,又清净又自在。但是想了几天之后,他发现自己安定不了,内心深处隐隐有一种渴望,就是去外面闯荡世界。干什么都好,反正回不去二十世纪了,当然也不可能回到部队,不如放手大干,闹他个天翻地覆。管他娘的惹出什么后果。
这么一来他也不想再连累苗家,尤其是苗玉珠。近几日,苗玉珠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了些明显的变化,眉眼中多了些情意,她竟然喜欢听他的那些歌,甚至有时候会听他说两句心里话,相信只要他再继续努力,不久便能追求到她。
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不能再去追求她,他没有什么资格让一个姑娘受累。更何况她与何修禅本来就是一对儿,要不是自己横揷了一杠子,苗玉珠不会这么心烦意乱。他想,男子汉大丈夫当断则断,不能拖泥带水的,既然决定要走,就要斩断情丝,再不回头了。想到这里忍不住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荒山荒野,也不知该去何处。定了定便一路向北行走,不多久便遇到一座烟云朦朦的大山,远远望去但见山峰奇伟,绝世独立,山上山下树木团团簇簇,苍翠欲滴。按照他先前所学的地理知识,自己所行的方向该是杭州北面的灵隐山。杨禾望着满目的生机盎然,娇嫩鲜活的胜景,精神为之一振,大踏步走进遮天的密林中,顿时觉得凉风袭体,空气新鲜湿润更带着一股清芬的花草香气,说不出的舒服。他绕着大片的树林走了一周,终于在山脚下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容身的山洞,暗想,在这个世间想要生存得有声有色必须有强大的实力,我只有把身体恢复甚至锻炼得更加强大,方能适应这世道。此处饱含天地灵秀之气,又无人打扰,正是修行的绝佳之处。暂且便在此处住下,待休整完毕,再出山到世间去闯荡。一生此念他便安心地住了下来,又想到在部队中从一个出身武术世家的战友身上学来的呼吸吐纳之法,便在山洞前一块大岩石盘膝而坐,静下心来按照法决施为,一呼一吸均配合着体内某种说不出的玄奥感觉,渐渐进入佳境。
当初初闻此法时杨禾还不相信这世间真有内息真气之说,只当他是开玩笑,并未留心。后来却见他每晚必定外出,出于好奇便悄悄跟踪了去,这才发现他竟爬上山巅,面对浩瀚虚空像道士一样盘膝冥坐,吞吐着天地灵气。杨禾心中暗惊,细细数着他呼气吸气的节奏,正与那吐纳之术相合,暗道,他所言多半竟是真的,只可惜当时未能用心,要诀已忘了大半。想到此处便悄悄下了山,第二天便虚心向他请教吐纳之法,将他所言一一记下,不明之处便详加询问,直到将法决全部融汇贯通,这才作罢。其后杨禾便悄悄开始练习,初时不能集中心神,杂念丛生,感觉很不自在,接连练习一个月后,始能摒除妄念,心与神会,渐渐感应到身体内部的复杂世界,继而又逐渐感应到经脉内气息流动的状况,他又惊又喜,更加勤练不辍,两三年后竟在经脉内练出一小股蠕蠕而动的真气。先前在苗家时闻说足少阳已断,唯恐练岔了气,不敢擅用此法。此刻他腿伤将愈,便试着运气调理经脉。荒废了大半年的时日,没想到体内那股真劲虽有所减弱,却仍能感应得到。那足少阳断裂之处一时间清晰地印入脑中,正是将续未续的一刻,上下接续之处尚有一丝障碍,使得内息不得通达。
杨禾心念一动试着运气冲击,强行疏通。不料一试之下小腿一麻,内息虽有阻滞却也能勉强通过,只是真气通过时,小腿便酸麻不已。杨禾心中一喜,内息运转十二周天,不断冲击小腿上的断续之处,酸麻之感渐渐减弱,到了后来,也不知冲了多少次,内息竟能通行无碍,连酸麻也消失了。又运气三周,确定无碍之后,便收起功力,纵身跃起。落地时双腿同时发力,那受伤的小腿竟而无碍了,杨禾松了口气,暗叹,早知如此,何必浪费大半年的时日,当真愚蠢,旋又想到,若真是提前运功,经脉尚未续接,却又未必有此奇效了。上天真能捉弄人。原想怎也要休养一两个月,腿伤方能复原,不料只一宿便康复如初了。大半年来集结的郁气一时间尽数吐出,心中狂喜,忍不住仰天长啸,尽情释放内心欢愉。他兴致一起,一啸未尽一啸又起,只震得林中群鸟惊飞野兽奔走,快意之极。
蓦地嗖地一声,一团黑乎乎的物事穿过林木间空隙,当胸袭来。
力道迅猛,势携呼呼劲风,察觉到时,已打到胸口
杨禾吃了一惊凭着多年练习散打时身体所形成条件反射,疾疾往旁一闪,以毫厘之差避开来物,但仍是给那物擦身而过,左臂上火辣辣一阵生疼。扭过脸看那坠地之物时,竟是一只草鞋。天哪,对方凭着这草鞋一掷,竟能生出伤人之力,比之自己可要强大千倍万倍了,若非亲见,绝不相信有这等怪事。
咦?远处有个女子惊讶地叫了一声,听声音年纪当三十左右,但随即四周便陷入沉寂。
杨禾心中暗惊,心道,这大宋朝怎地有这么多武林高手,我不过是随处找了个树林一钻,竟能撞见一位身怀绝技的前辈,其武功之高深,当是平生仅见。枉我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最强者,与他比起来便有天壤云泥之别,生平所学武技,真可说是一钱不值了。哎我若能得他指点一二,必定终身受用。想到此处,躬身一礼,高声说道,前辈你好,小子因伤在身,擅入贵地,有打扰之处,还请海涵
哼!进入林地也就罢了,但大吼大叫扰人清修,却是可恼咳咳。那女子冷冷地说罢,又连连咳嗽。
杨禾细听那声音来源,凭着经验判断出她该在前方二十米处,可是前方密集的林木挡住了视线,却是看不见她。杨禾知她也受了伤,飞快向前跃出七步说道,我是从苗家庄来的大夫我受了伤,无心打扰,你就原谅我吧。杨禾故意引他说话,好时时确定她的位置,以免走错了路。
你从哪里来关我什么事?你你快些离开,我咳咳话未说完便被咳嗽声打断,看样子受伤不轻。
杨禾听她说话知道她仍在原处,并未移动。咳嗽声仍未断绝,杨禾急急掠出十数步,终于看到了她。她一身白衣,倚着一株大树而坐却是位道姑。她容貌俊美身形,如云秀发盘在头顶,以一只铜簪别了,说不出的妩媚写意。只是受了伤蛾眉深锁,俏目紧闭,红唇边溢出一缕鲜血。小腹上一片殷红,插着半支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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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这个医生很野蛮
看到杨禾走了过来,那道姑眉黛紧蹙,看也不看,右手一探,拾起了落在一旁的长剑,刷地往前一指说道,别过来。
杨禾料想她定是以为自己有不轨企图,否则不可反应这么激烈。闻言立住脚步肃容道,你受了伤,需要立即救治,迟恐有性命之忧。
那道姑睁开了秀眸,黑白分明的眼珠儿分明有种难以言喻妩媚和清净,直能撼人心魄,杨禾万没想到天下间竟有如此美丽的一对眼睛,视觉登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呆呆望着她发愣,凝视着她的双眼再没能离开。这时那道姑朱唇轻启倔强地道,不要你管。
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仍是十分固执。杨禾本来因向苗玉珠求爱不遂,反遭人鄙视驱逐,心中沮丧之极。但看到这道姑,那股沮丧感顿时一扫而空,心中隐隐感到她才是自己真正要寻找的人,心中反生喜悦。
杨禾见她生命垂危心中大是怜悯,冷哼一声,从腰间拔出军刺,使出部队中学来的击剑术前冲两步,往他长剑上砸去。心想只要打落她的长剑,她便再也无能反抗,自己方能为她治伤。
如此一来那道姑更以为他没安好心,长剑却不与他兵器相碰,手腕一翻,击削他的右手五指。但是她一使力,小腹上忽然涌出一股鲜血,张口哇地吐出一口血来。那长剑失去了控制,偏了准头,没能削中目标。也使杨禾侥幸躲过了一劫,紧跟着他猛挥军刺,击在长剑上,嘡啷一声,在那道姑失神的瞬间,长剑被他磕飞。
军刺在腕上旋转一周,嗤地一声插进一旁的泥土中。
你你别过来!那道姑以手撑地,向后拖了拖身子,企图站起来。
杨禾摇了摇头从背后解下包袱,将迷彩裤子取出来道,你再动,我只能将你捆起来。军用迷彩服质料及其轻薄,拧起来便如一根绳子一般。捆绑东西倒也合用。
那道姑不听,向一边移动企图去够那柄长剑。
杨禾纵身扑上,捉住她的两只手交叉到树后,用那条裤子紧紧缚住,说道,你别挣扎,我给你治伤。
那道姑怒骂道,淫贼,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杨禾道,你想骂便骂吧,反正现在也由不得你了。说罢探手便解开她腰间的束带,揭开上衣一看,但见那红肚兜上一根箭透入,也不知扎了多深。他先前在部队中学过包扎急救的知识,知道这支箭不能冒然拔出,否则若伤到内脏,后果将非常严重。现在他只能求神拜佛,只愿这只箭没有射伤内脏,不然缺乏专业的工具和药物治疗的情况下,即便取出箭头,这道姑一样要死。
那道姑奋力挣扎,气得大骂不止。
杨禾在她腰间一摸,寻出了两柄飞刀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问道,这刀子上没喂毒吧?
那道姑不答,只是大骂,因伤在小腹,骂了一阵,连开口说话的力气也失去了。只将头扭往一边抽泣
杨禾找来干柴,在旁生起一堆火苗,怕她加深误会,只好用飞刀割断了她肚兜的束带,轻轻滑过断箭孔,掀了开来。但见她肤如凝脂润如白玉,只看得心中一荡,心知紧要关头,不能分心。连忙收摄心神,将飞刀在火焰上烧了烧消去毒,说道,你忍着点疼痛,我为你取箭。
那道姑见他神色凝重,并没有轻浮之状,才知是误会了他。可是眼下肚兜也被解开,自己便如裸展现在他眼前一般,岂能不羞,当下支支吾吾地道,你要怎么取箭?
杨禾道,剖腹取箭,你别害怕,没有关系的,死不了,就是疼痛得很,你需强忍着。我这就动手了。
那道姑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但是神色紧张,显然做好了心理准备。
杨禾拿起飞刀在箭枝上下沿着肌肉的纹理快速地割开了一道口子,两根手指探入腹中,顺着箭枝一路寻下去,渐渐找到了箭头的位置,不禁松了口气,箭枝被油脂荡开并未伤到肠胃。当下慢慢将箭枝向上退出一些,再用飞刀割断了体外的箭杆,将箭枝从创口中轻轻取了出来。看了看箭头并未喂毒,这才放心。再从迷彩服的上衣中取出应急用的缝合伤口的针线,一针一针将伤口缝合起来。
那道姑浑身颤抖,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却始终未哼一声。待杨禾缝完了伤口,她周身衣裳已被冷汗湿透,脸上满是汗水。杨禾取来止血化瘀的草药放在口中嚼碎了给她敷在伤口上,因没有包扎伤口的绷带,只得在桑树上揭下一条树皮缚在腰间。这才将她衣衫重新整理妥当,束上腰带,解开了缚在手腕上的迷彩裤。
杨禾道,你不要乱动话未说完,啪地一声,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那道姑竟埋头痛哭起来
宋代的礼法因朱熹的理学而变得甚为严苛,尤其是对于男女之大防,若是女子被人摸了身子,那与失节没有多大区别,是时宰相韩侂胄掌权,便是杨禾所见的那位韩丞相,他将赵汝愚在朝期间提拔的一批文官如朱熹之流统统免职,全面否定了理学,斥之为伪学,礼法稍有松懈,但朱熹的影响太大,虽已过去数年光阴,仍有不少人坚守旧习,不敢越雷池一步。
杨禾只知道古代女子一向守身如玉,出了自己丈夫,绝不会让旁人触碰自己,他并不了解宋代的礼法有多么严苛。见到那女子痛哭失声也不禁心中黯然,本还想向她学习武功,哪想得到会发生这种事?暗道,她受了箭伤,有可能是被军队追杀,看来此人的身份大不简单,她的敌人也许便在左近,她又有伤在身,我自不能舍她而去。可是自己无端惹上麻烦,似乎有些不值。还是先探明情况再说,当下冷冷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道姑渐渐收止了哭声,抽泣道,你还是别问的好,知道真相只会让你陷入危险。
杨禾笑道,难道我的危险还不够多吗?
那道姑道,先前确是误会,但你又不加解释,不能怪我。眼下所言是你最后的决定吗?
杨禾道,是啊,不能怪你,只怪我多事。你不愿说就算了,我也不想抢着要往墙上撞。再见了。
那道姑忙道,你别走
杨禾道,怎么,你如此善良,怎么会忍心让我一个不相干的人无端陷入危险?
那道姑急道,你眼下只有你能救我,我身负重任不能就此殒命。
杨禾笑道,你是在求我吗?你的使命轻重与我何干?你凭什么求我?我救了你,我又能得到什么
那道姑嘤嘤抽泣起来道,你好卑鄙罢了,你若能救我,我便把身体给你。语毕探手便去解衣。已是哭得梨花带雨。
杨禾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使命,让你甘愿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我倒是好奇了。我杨禾非是你口中的卑鄙之徒,冲着你这份执着,说出你的使命,让我看看是否值得一拼。
那道姑忽然明白,他是试探自己的底细,非是有意胁迫,趁人之危,登时松了口气道,有人要除掉韩丞相,我探得消息欲前往通告,不料却被人察觉,一路追杀至此,又不幸中了暗箭,本意命不久矣,却有幸遇见大夫,也许是韩丞相命不该绝,这才遣你前来相助。你一定要帮我。
杨禾心道,韩丞相,莫非就是请自己为其小妾治病的老汉?此人为老不尊,一大把年纪还取一个十来岁的少女为妾,十足好色之徒。要自己为他去拼命绝不可能。而眼前这道姑为了救她竟肯牺牲自己的,却也奇怪,莫非她也是他的小?端看这道姑神色秉性倒也不像是贪慕虚荣之辈。此事确是奇怪。
那道姑又说道,韩丞相为了对抗金国,耗费了极大心力,虽然战败迫于压力与金国议和,但他是朝中一意抗金的人,也是大宋朝廷的柱石,他若死了,抗金使力变成一盘散沙,咱们大宋朝早晚为金人所灭。
杨禾心道,金国不是被蒙古与南宋的联军剿灭了吗?难道是这姓韩的出了大力?但就在消灭金国的同时蒙古趁南宋不备,长驱直入,一并灭掉了大宋朝,那韩丞相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北方盟友会突然间来这一手吧。但是他的历史知识有限,所知所闻也仅限于初中课本上那些已和谐过无数遍,并且充满崇高的无产阶级政治觉悟的信息。既少得可怜,又脱离了裸的低级趣味真相。
杨禾是军人,正当血气方刚的年纪,向来崇尚武力和战争,见这韩丞相是朝廷中的抗金主战派,心中登时大生好感。暗道韩丞相高居庙堂,权势倾天,谁能害得了他?若是一般的刺杀,他堂堂一国宰相岂能毫无防备?由此看来此事必定非同小可。
眼下能够堂而煌之地害死他的人只有两拨,一是对他狠之入骨的金人。
………………………………
第10章 血战小树林
韩丞相策动战争,造成两国百姓伤亡惨重,眼下又是战败一方,处境极其不妙。作为战胜国的金国自然能够打着:“正义。”的旗号,义正辞严地向战败的南宋朝廷索要他这名:“罪魁祸首。”,向全天下宣布他的死刑。这是必然的事。
另外一拨人便是韩丞相在朝野中的对头,他们一定会抓住这个天赐良机向皇帝施压,以韩丞相轻启战祸,荼毒生灵为借口:“正大光明。”地夺权。
由此分析看来,韩丞相已没有多少生机,被害死只是早晚的事。既然明知他会死,自己还要往火坑里跳吗?若真是跳了火坑,岂不是最大的傻子?况且历史早已注定,他是生是死也非自己一人之力能改变,何必为了一个注定的结局而枉送了性命?
那道姑见他脸色阴晴不定,似是心中难以抉择,但是他并未断然拒绝,说明尚有希望。想了想补充道,韩丞相大仁大义,公正无私。先前岳武穆将军受屈含冤而死,韩丞相愤然不平,上书皇帝,为岳将军鸣冤,后皇上采纳建议,追封岳将军为鄂王,让他安息。又削去奸贼秦桧的王爵,谥号:“缪丑。”,贬词说他:“一日纵敌,遂遗数世之忧百年为墟,谁任诸人之责?。”这等忠良正直之辈,正是大宋朝廷的栋梁。今虽战败,犹胜屈膝献媚,若有差池,岂非遗恨千古。
杨禾听得义愤填膺,照她说来这韩丞相倒也是忠正仁侠之士,他既肯为岳王爷洗冤,又痛骂秦桧,确是值得一交,自己为他拼命也是值得。当即说道,我答应你了。只是在解救韩丞相之前,先设法保住小命才是关键。身后有多少杀手?
那道姑苦笑道,杀手有五六十名,追兵有一两百人。杀手是史弥远那厮雇来的江湖败类,至于追兵该是奉行杨后之命的皇城禁军。他们很快便会发现我的行踪,追杀到这里来。
杨禾一下子懵了,这么多人,便都是普通士兵也是难以应付,何况其中必定藏着不少武林高手。他原本还打算与那道姑联手硬抗。如今看来自家只有逃命的份儿,跑慢半步也是乱刀分尸下场。看那道姑只在腹部受了一箭,他处并无伤痕,看来尚未经过正面交锋。说道,早晚他们会搜到这里来,就算分批搜索,我们寡难敌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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