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阴逆旅-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禾想了想,点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让你下禁咒,倘若我食言而肥,你就毁掉我的慧根!但你得到养魂木之后,必须马上给我解除此患!。”
黄石公想也没想,立即就答应了条件,但很显然他说的话除了杨禾谁也听不见,众人但见杨禾对着空气大声说话,一时间诧异之极。当下黄石公带着众人返回迷阵之中,又是东一头西一头地一通乱闯,终于走出了绝境。回身望去,但见浓雾遮住了大半个山头,把乱石草木尽数淹没,更增神秘之感。
杨禾依照约定,将黄石公和罗真人的名字告诉了他,又将他们之间的恩怨大致说了一遍,最后出示了罗真人笔记为证,黄石公方才相信,他一时间懊悔之极,不住地仰天长叹。待杨禾将罗真人身死的消息告诉了他,这才出了一口恶气,想起毁身之恨狠狠地道:“只可惜此人已死,不然我一定将他抽魂炼魄,碎尸万断!。”
杨禾冷冷地道:“当初若非你逼他杀死父母妻儿,便不会有今日之祸,推原始本,还是你自己造孽,怨得了谁?。”
黄石公只是不甘心地叹息不已。最后叹道:“我不能出来太久,是时候返回瓶中了。对了,我的那几本五行基础功法,你一定要勤加练习,你炼秋水功,那丫头练长春功,你和那丫头的资质都不错,说不定会有大造化!。”
黄石公说完,化为一道淡淡的紫芒飞入摄魂瓶中。
杨禾将摄魂瓶收进小袋之中,长长的舒了口气。当下众人向前之奔,遇到了明教的岗哨,一见抱琴女子出示一块表示盟友的铁牌,明教弟子便即放行,众人脚步丝毫不停地奔行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明教的总坛,光明顶上。
但见一个方圆里许的大广场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绝大部分是明教弟子和昆仑山七派的援手,其余的是波斯明教,血刀门,清真教,黑蛊教和白驼山的人。当中有两人正自激斗,两人都穿白衣,一名是明教的弟子,另一名则是欧阳家的侍卫。两人功力悬殊,高下已分,那侍卫一柄九环钢刀劈出一道道的气劲,步步紧逼,将那明教弟子砍劈得连连倒退,再无还手之力了。蓦地一声大喝,那侍卫猛然一刀劈出,那明教弟子的长剑登时脱手而飞,从右肩到左胁一刀劈开,登时扑地而死。
欧阳雨踏前一步道:“说道两派弟子,我们白驼山终究胜你们明教一筹,杨左使,小女子该有资格向你挑战了吧?。”
竟是欧阳雨主动向杨好问索战,看来欧阳青的死的确给了她很大的打击,为了报仇,她竟然顾不得性命了!
杨好问仍是一如既往的沉静潇洒,冷冷地望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今日是波斯明教想要吞并我中土明教,霸占昆仑山,大事为先,欧阳小姐想要报仇的话,待此间事了,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但现在我却无暇与你比武!。”
欧阳雨冷笑道:“我白驼山四百侍卫,几乎全部丧生在你明教手中,你又将我家的《九阴真经》秘籍盗走,这笔账还是小事吗?。”
杨好问道:“你们若不来昆仑山,岂会有四百侍卫白白送命?更何况你们此来只是向我明教寻私仇,非关部族教派之争,纵然再有四百侍卫身死,仍属小事!再说了,那本《九阴真经》秘籍本来是:“鬼手修罗。”杨禾所有,怎能说是你欧阳家的?。”
欧阳雨怒道:“杨禾的那本秘籍本就是为我兄长欧阳锋所写,他早已将秘籍相赠,《九阴真经》便归我欧阳家所有,此事有真经原主人杨禾为证。”
杨禾踏前三步高声道:“不错,秘籍确实是我送给欧阳锋的,欧阳小姐没说半句虚言,杨左使从欧阳家手中强行夺取,似乎有些不妥!按杨某的意思,杨左使最好还是将秘籍归还人家。”
杨好问笑道:“既然有杨兄作证,看来此时事确然不假,但是我明教既然将秘籍拿来,欧阳小姐想要讨回去,恐怕还要凭真功夫,此乃私事,容后再说,我们先打发了这帮波斯鬼!。”
杨禾点头道:“杨某没有兴趣参与你们之间的恩怨,杨左使要怎样请自便。”转脸又向欧阳雨道:“大小姐,如今我已为你作证,现在杨某欠你的就只一本九阴真经了他日一定会双手奉上。”言罢,负手退回人群,不再言语。
波斯明教的风行使上前道:“你们中土明教也属明教,本该遵从总教的命令,但是数十年来,我总教派出无数的使者前来劝导,宣传命令,你们不但不听,更对使者百般嘲弄,实在无礼之极。总教忍无可忍,才派我等前来收伏你等教众。我和月辉使代表总教主,向你们发出最后的劝告,倘若执迷不悟,拒不服从总教调遣,所有教众格杀勿论!。”
一个手持青竹萧的中年明教弟子笑道:“你狗屁放完了没有?我们明教虽有明教之名,其实是前朝白莲教的化身,与你们波斯明教有什么相干?。”
月辉使冷冷地道:“既然不是明教,干么要冒明教之名?当年中土分教听说是被中原各派联手剿灭,汉狗以多欺少,真是不要脸之极!。”
那中年人大怒道:“你竟然侮辱我白莲教的祖师,本人闵中倒要领教领教你波斯明教的武功高招!。”
月辉使起身笑道:“正好,我二人正要向你讨教。”说着向风行使瞥了一眼。二人走到场中站在闵中身前,冷冷瞪视。
明教群豪登时叫骂道:“两打一,好不要脸!。”
:“闵教主小心了,这两个胡狗歹毒得很呢!。”
闵中一挥手,众人停止了呼叫,跟着铮地一声,从竹萧中抽出一口尺许的乌亮的短剑,冷冷地道:“一个也好,两个也好,一起上也好,闵某奉陪到底!。”
月辉使冷笑道:“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不论你们几人出战,我方只有我和他两人!。”
月辉使如此一说,众人登时明白,他二人必有一套厉害的连击合攻之术,不怕与众人硬抗。杨好问见此情形上前道:“闵兄弟,杨某与你一同共抗外侮!这场仗咱们明教一定要胜利的!。”
闵中微微一笑,淡淡地道:“杨兄若一心护教,我当然是感激不尽的,不过小弟这两个胡人小弟一人足以应付了,杨兄你养足精神准备迎战下一场吧!。”
杨好问知他心意,远远地一点头道:“闵兄你要小心了,不可大意轻敌!。”
闵中冷冷一笑,忽然间腰肢猛弯,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挥剑向月辉使小腹刺去,这一下出手太过突然,事前绝无半分征兆。待得月辉使惊觉,短剑已刺到了小腹。闵中出手之突兀,直与偷袭无异,但双方事先已言明比试开始,便不能算是偷袭了。众人嗡地一声发出一片惊叹声,原来闵中不但出手迅捷,手臂前挑,侧身向下,身躯更是扭成了个难以置信的姿势,常人若做这般扭转,肋骨和椎骨早已扭断了,但闵中却若无其事地做到了,着实又些不可思议。
月辉使啊地一声,猛然收腹,腰肢一弓,足不站地地滑后三步,总算避过了锋芒,饶是如此,小腹上仍是给锐利的剑气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冒。一瞬间把衣衫都染湿了。
………………………………
第128章 重蹈覆辙
铮地一声,风行使忽然前掠,乌光一闪,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根尺许的短棒,猛地击在闵中的短剑上,闵中手臂一震,蓦地双手撑地,身体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过来,迅捷无论地扫出一腿,取的仍是风行使的小腹。
风行使的短棒不及回击,嘭地一声,给他结结实实地踢在小腹上,闷哼一声,倒跌两丈。一瞬间脸色惨白,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闵中一个照面就伤了风行使和月辉使,显示了余环儿一脉不可思议的强大实力,登时惹来了余宗弟子的一片喝彩!三法王和三位五行旗使也都拍手叫好,现在就连杨好问也无话可说了。
三大宝树王大惊,中年女子和一个五旬老者抢了出来,女子一晃手臂从腰间抽出一条细长的凤羽刀,轻轻一抖,刷地一声,向闵中疾疾劈出三道气劲,旋身直进,凤翅刀随身直转,斩出一圈圈的气浪,横扫过去。同一时间,老者冷哼一声,铮地抽出一柄月牙似的弯刀,向闵中投掷而出,划出一道皎洁圆月,人随刀走,一道黑影闪过,猛地又疾赶而上,抓住了刀柄,借势猛劈而下。铮地一声大响,已和闵中的短剑相击,两人各退一步,闵中手里的短剑嗡嗡鸣响,乌光大盛,更增其诡异的声势。老者手中的弯刀却无声无息地从中断为两截,前半截刀身掉落,老者手中只剩下了半截的弯刀。
众人顿时一阵惊叹,闵中手中的短剑不但形貌诡异,更是一口罕见的神兵利器。明教余宗的弟子纷纷高声喝彩,有人道:“闵教主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啊!。”有人道:“闵教主的武功固然高强,也要有余祖师的佩剑相得益彰,方能有此奇功。”也也有人道:“闵教主只是劈断了波斯人的兵器,并未取他性命,足见闵教主宅心仁厚,可堪大任!。”
说话间中年女子已从闵中身侧掠过,凤翅刀剑芒暴涨三尺,如一道锋利的飞盘,挟着无数纵横的刀气,呼啸斩来,闵中不敢硬缨其锋,向旁疾闪,避往一道高大的石柱之后。中年女子如影随形地赶上,刀气横扫,擦擦数声,一掠而过,去势顿时大减,闵中纵身扑上,短剑劈击,发出一道剑气,铮地一声,刀剑相击,波斯女子去势叔止,飘然掠开一丈。闵中紧追不舍,短剑幻出种种诡异的招数,猛刺其周身要害。
众人但听得铮铮声不绝于耳,场中人影交错飞腾,波斯女子挡了十七八剑,终于不支,闵中寻隙直进,擦地一声,一剑刺在波斯女子的右肩上,顺势一拖,在颈下划破了一道伤口,场中登时喷出一蓬血雨。波斯女子临危之际,急中生智,猛地掠到石柱之后,挥掌急拍,呼地一声疾响,高达五丈的石柱忽然倒塌下来,挟着一股劲风,蓦地向闵中砸去。
众人齐声惊呼,还以为那女子能一掌将石柱拍断,但看到齐刷刷地断面时,这才明白,原来那石柱早已给她的凤翅刀削断,只是那女子出刀使力十分均匀,断面处分外平整,上半截的柱子压在下面纹丝不动,一时间竟不倒下。再加上波斯女子出刀时十分迅速,场中能够看得清的也只有各派练气境以上的高手,大部分功力铰地的弟子都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而过,根本看不见波斯女子如何出刀,更不知何时石柱已被其刀气削断,想想都觉骇然。
闵中冷冷一望,眉头一皱,身形骤然向左狂闪,一个折转,箭矢般地向波斯女子投去,这一剑务必要取其性命。闵中已将速度提至极限,转眼间便赶到波斯女子身前,短剑一震,化为一道乌光,猝然射出。眼见就要得手,不料眼前黑影一闪,一条乌黑的短棒从旁猛然打来。闵中心知若不回剑自救,必定死在短棒之下,当即冷哼一声,挥剑向旁一探,短剑搭在短棒之上,往回一拖,消去了短棒的势头,左手一探,便将短棒抓在手里,飘然退开三步。
这时月辉使已将腹前伤口包扎完毕,一声厉叱,猛蹿上来取出另一支短棒向闵中猛然打去。与此同时,风行使身影一晃,掠往闵中的身后,手中一根短棒猛然向月辉使掷去。两人一前一后登时将闵中拦在场中。
闵中左手一挥短棒,嘭地震开那女子打来的一棒,欲待后退,风行使赶将过来,手中两根短棒连挥,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众人登时大怒,这波斯人也太无耻了,明明说的是派风月二使两人迎战,现在变成了众人围攻闵中。逍遥宗的青年见状正待上前相助,忽听大师兄说道:“不能去,这应该就是杨禾所说的飞棒阵,你不懂阵法,去了等于去送死。”跟着便高声向闵中提醒,盼望他快点儿从尚未成形的阵法中脱身出来。
闵中正自相斗,猛听到老者的呼声心中吃了一惊,正待抢出阵法之外时,无意中瞥见手中所握的短棒上竟刻着密密麻麻的波斯文字。顿时心中一震,失声道:“圣火令!。”
话音未落,波斯女子手中两根短棒投至,闵中挥棒猛击,嘭地一声闷响,闵中只觉得手掌如受锥刺,剧痛钻心,惊呼一声,手中的一根圣火令已给击飞,旋转着呼啸着向波斯青年投去。
众人听到圣火令的名字顿时一片哗然,尤其是明教弟子更是惊呼出声。谁也没有想到,明教丢失了百余年的圣物,圣火令,会再次出现在光明顶上。闵中错愕间,波斯青年已拨转了飞去的一根圣火令,同时也将手中的两根向波斯女子投去,抢到左侧再将另一根圣火令拨转回去。顷刻之间,一座飞轮阵已初具规模。
杨禾脸色登时一变,提气沉声喝道:“快出阵来,不可恋战!。”
闵中本就机会逃出,但因忽然见到圣火令,内心激荡,不甘心就此罢手,听到杨禾的呼叫,不但不理,反向风行使扑去,蓦地两根短棒凌空迎面打来,闵中短剑一挑,击飞一令,待要避过同来的另一根圣火令时,背后呼呼风响,又有两根圣火令从后击至,势道有增无减,比先前更加狂猛了倍许。闵中吓了一跳,忙使出千斤坠功夫,身形疾往下沉,但听得呼呼呼三声风响从头顶掠过,总算暂时脱离了危险。不料念头刚生,忽地一声,两根圣火令一前一后同时打来。闵中心中暗惊,急忙纵跃避开,向阵外疾掠,不料呼地一声,四令同时击至,无奈之下,只得再次跃回阵中央。
杨禾见闵中重蹈自己的覆辙,失陷在飞轮阵中,不禁摇头叹息。这闵教主太过好胜,不肯听他劝说,终将自己逼进了绝境。杨禾回想起在飞星镇时,青袍怪人指点过自己,那也不过是心血来潮,想破掉此等阵法,眼下他虽然也在光明顶,但相信这样一个阵法已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只一眨眼功夫,闵中已连连遇险,众人虽看不过眼,也不敢轻易犯险,忽然一声冷哼,场外走出两个人来,抽出长剑分别向风行使和月辉使攻去,一个是杨好问,另一个人眉毛粗大,目光倨傲,手握一口青光闪闪的长剑,看服饰应该也是明教弟子。
但两人尚未靠近,人丛中又是一声怒哼,两名宝树王分别从旁抢了出来,上前拦截,铮铮铮一片颤响,两方人都交上了手,宝树王的武功极强,弯刀纵横劈击,与那粗眉汉子斗了个旗鼓相当。但是另一名折刀的老者又从弟子手中寻来了一柄新刀,却仍旧不是杨好问的对手,在大神通剑术下,一个照面便吃了个大亏,左肩中剑受伤不轻。那波斯老者彪悍至极,刀法虽然大打折扣,但靠一条右臂仍是将一柄弯刀舞得风雨不透,杨好问剑术虽然精湛至极,一时间也奈何他不得。
杨好问不时发出冷笑,心知对方这么一直狂风骤雨般的舞刀,内力消耗甚大,待他内力耗尽之时,便是他败亡之机。当下左刺一剑,右刺一剑,循着缝隙猛攻,使得那波斯老者片刻不敢停下。不一会儿,老者弯刀猛然一颤,刀光形成的剑网立时大幅缩小,果然是内力不济之兆。
这时明教中又奔出三人,两人一使刀一使剑,去与那波斯中年女子缠斗,另一人是个道士,手握拂尘,一甩之下,根根拂丝迎风散开,发出一股股的柔劲,向那操控飞轮阵的风行使当头击去。波斯明教中跟着又奔出一名手持长剑的女子,连声叱咤,向道士攻来。刹那间,广场中变成了中土和波斯两方明教群殴混战之所。
杨禾见那飞轮阵的威力已经全面展开,六根圣火令化作六弧飞轮在风月二使之间盘旋****,每一轮的威力都是奇大,闵中不敢硬接,已变成上蹿下跳,处处挨打的局面,估计心中该是万分后悔自己的莽撞之举了吧?
………………………………
第129章 恶斗
杨禾对波斯人没有半分好感,当下随着抱琴女子等人来到逍遥宗的一方,此举登时惹来欧阳雨拓跋玉等人不满的目光,杨禾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反盯着战场中波斯人的飞轮阵仔细看起来。杨禾不知道青袍怪人躲在何处,但对方既然见死不救,多半也不会对闵中再加指点,杨和心中暗叹,心知再拖下去,闵中终究无幸依着自己上次脱困的经验,眼见飞轮阵中一处两逆一顺的地方即将形成,当即脱口叫道:“后方七步半。”
闵中刚刚躲开一两个飞轮的轰击,回头一看,说话者虽在逍遥宗的一方,却是个素不相识的无名小卒。这话要是换做逍遥宗大师兄说出来,闵中自然会依言而行,此时见杨禾面孔陌生,名不见经传,哪里肯听?冷哼一声,却抢向左前方一个看似安全的所在。忽然呼呼风响,四弧飞轮从前后左右同时击至,并且角度刁钻,形成的夹击之势,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了。闵中大惊,挥起短剑奋力拨开左右前三方的飞轮,只震得手臂酸软,血气沸腾,再也无力躲闪,嘭地一声闷响,后方的飞轮猛然击中背心,闵中一个踉跄,登时口中鲜血狂喷。
杨禾见此心中大怒,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众人齐声惊呼,欧阳雨等人脸上却露出会心的微笑,他恨不得光明顶上所有人全部惨死,只死闵中一个并未能满足其心意。方才杨禾出言提醒,逍遥宗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但闵中不听劝告,却在意料之外。抱琴女子见形势危殆,虽见杨禾脸色难看,仍是不得不说道:“杨兄,你既然懂得阵法之道,请你快帮助闵教主脱困吧。”
杨禾冷笑道:“闵教主自有主张,必能脱此困境,杨某何必枉费唇舌?指点就更不敢当了!。”
抱琴女子知她还在介意方才闵中不听劝告之事,忙道:“战场中一片混乱,闵教主一时并未听到杨兄的提示,绝无冒犯轻视之意,杨兄胸襟似海,定然不会介怀方才之事。”
杨禾道:“杨某说过的话,从来不会收回,韩姑娘不必多言了。”
抱琴女子没想到杨禾如此偏激,一旦稍稍得罪了他,他真的就见死不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便把目光投向了青青,盼她能劝得动杨禾,助闵中一臂之力。
青青知她心意,微微一笑道:“哥,此阵之中究竟有何玄机?究竟如何破阵?你能不能说给我听听呢?免得日后我陷入阵中,你又不在我身边,我也好有自保之力。”
杨禾淡淡地道:“你说的事,绝对不会发生,我不会离开你的,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
青青笑道:“即使不分开,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哥,你跟我说罢。”
杨禾点头道:“好吧,这飞轮阵每循环一次,就会出现一个两逆一顺的阵眼,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便能出阵。”
杨禾的声音很大,包括抱琴女子在内的逍遥宗的人全部都听见了,抱琴女子会心一笑,向青青点点头以示感激之意。
这时闵中身负重伤,又挨了一棒,脸色已经煞白,只是苦苦支撑,看来不出两轮轰击,必定死在飞轮阵中。抱琴女子见事不宜迟,便按照杨禾的办法大声指点。闵中闻言精神一振,飞步抢上,终于抢到了一条活路。
众人见杨禾所说果然不虚,无不大喜,明教余宗的弟子们对逍遥宗更是万分感激,当下便有两个白袍的壮汉走来道谢,抱琴女子道:“这都是这位杨兄的功劳,我只不过代他说出口罢了。”
两个明教弟子忙向杨禾道谢,杨禾摇摇头淡淡地道:“我可从没帮过你们什么,你们要谢谁,那是你们的事,与杨某半点儿关系也没有!。”
明教弟子不知发生何事,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其中一个中年汉子道:“没请教杨兄弟名讳。”
杨禾冷冷地道:“在下单名一个禾字,无名小卒,尊驾也不必挂心。”
那汉子见杨禾冷冰冰地对自己爱理不理,心中也不高兴,淡淡回应了一句,便即告辞,退回明教的一方。
这时,与杨好问交手的波斯老者已给挑飞了弯刀,胸腹之上受了两三处剑伤,仍是悍不畏死,打算同杨好问拼命。杨好问冷冷一笑,忽然纵身而起,一跃三丈,跟着一个潇洒的折转,脚上头下,挺剑直刺老者头顶。听雨剑挟着下坠的威势,之气猛吐之下,剑芒暴涨,凌厉无匹!
波斯老者一声怒吼,两手凝成鹰爪之状,猛然抓住了听雨剑,手腕一抖,变想将听雨折断,不料听雨嗡地一声颤动,竟尔安然无恙,仍是一成不变地向下刺落。
波斯老者左手五指被听雨割破,不禁又惊又怒,他这手鹰爪功练起来十分不易,双手需在铁砂之中常年搓动锻炼,数十年的功力,早就练得坚似钢铁,根本不惧任何兵器,没想到竟给一柄长剑割破,惊怒之下,左臂前伸,猛然往下一拖,右手挺举,疾向杨好问的头顶抓去。
他手中的鹰爪不啻刀剑,这一爪原有拼命之意,更是使出了十成功力,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抵挡,若被抓中,必定脑浆迸流。
杨好问冷哼一声,猛催真元,狂注听雨剑,听雨剑,猛然一振,又是一声嗡鸣,擦地一声,抽出半尺,但听波斯老者一声惨呼,手中鲜血直冒,听雨剑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